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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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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重些,你把她看紧些,弄个护身符,再补一补就是了。不过,修士中也常有人为了修行断七情六欲,去恶魂。”
对此,秋颜宁不敢苟同,摇头道:“七情六欲有所对应,如五行、天地运转,身体运行亦是如此,缺一不可,若真无情无欲还修什么?”
“哈哈哈!你这话深得我意!”兑昌君闻言狂笑,一旦提及修道,语气便既气愤又傲气,好似修士中的第一大能也不配与他提鞋:“哼!都是狗屁!什么修仙之道简直是可笑,好好的一滩清水到如今已经污了,个个愚钝却妄想逆天而行,终是心魔执念罢了!”
话已至此,兑昌君的语气低落,惋惜道:“飞升之后再无修士,生于末法尔等实是不幸。”
看来修行之人也不全是她想象那般……
秋颜宁面色不改,心中却已有所顾虑,也察觉兑昌君此人非凡。
兑昌君好似看穿了她的想法,语调一转,哼哼唧唧道:“我此番谈论已是点破。凡人修行本就难,日后的路还得你自己走。”
“这世界究竟是怎样?”秋颜宁还是问。
兑昌君语重心长,道:“往后就知晓了。你命理不凡,日后迟早会脱离这凡尘俗世,可你如今却忧心一个侍女,你能护她多久?总不能带上这份俗世杂念,自扰修行吧?”
秋颜宁推开窗,倚靠在窗边,叹道:“起码,我现在还是该护她。之后,我会替她安顿好将来的。”
又或许,她有一天足以在暗处护她一世。事实上,以往亏欠她用钱与势足以让白棠这一世无忧,可偏偏……这丫头命理太曲折,而且这一次,她也该替她做些什么。
兑昌君道:“不要拖延太久,否则你运道再好也终究无济于事。”
秋颜宁道:“我知道。”
兑昌君的习性好猜,平日是轻浮嘴贱了些,这厮与她虽未以师徒相称,可也算个尽责心好的前辈,想他修行已久,能有这番话已是不易。
兑昌君冷哼:“我怕你不知道!我既引你入门也理应提醒你几句,你这小丫头真是——”
“您老别说了。”秋颜宁又知道他要开始絮叨了,忙打断。
正在这时,一阵阴风拂过。
秋颜宁调整姿态,低声自言:“来了。”
紧随其后,只见一阵清脆声响,屋内烛火一晃,赫然多出一个人形。秋颜宁侧首,定睛一看,原来是李三晴。
李三晴穿着素白,缓缓飘到她跟前,微微一拜道:“秋小姐。”
秋颜宁眼底倒没有多意外,随意问道:“你怎知我姓秋?四日期限还未到。”
李三晴死气沉沉的脸难得有了生动,惊喜道:“秋小姐玉佩不凡,再说村里之事…多谢了……”
“不必谢我,李家村现在如何?”秋颜宁料到祁宣贺会最早处理李家村一事,之后才是谋划,与大臣商议。
李三晴道:“乡管已被革职,村中正修路。我阿公他们也……”
秋颜宁见李三晴这身打扮自是猜到了,她回头望向窗外,雨还在下,如烟朦胧,忽然想起今日之事,便道:“姓沈那人已经被我废了,交由官府处理,若不出意外想必是凌迟之刑。”
“好啊,好啊……他早该如此了。”李三晴有所动容,幽幽长叹,她不曾想,真能等来了这一日。随着一声喟叹,她变得更加轻盈,意识也逐渐消退。
她该走了,但她为一介残魂,理应尽最后的价值……
“秋小姐。”
李三晴唤了一声,绽出笑意,“我知你身份尊贵,不缺凡物。三晴无以回报,故愿充作你侍女的魂……”
这是献祭!
秋颜宁大惊,倏地回头,奈何为时已晚。她不信李三晴会不懂这其中意味。献祭之后,便再也入不了轮回了,更何况是替补魂元。
她面露正色,低喝:“三晴姑娘,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
“我晓得的,可如今我心愿已了,心中再无牵挂了。”李三晴笑得绚烂,已变得与常人无异,只是周身却笼罩着微弱的白光。
说罢,向她行了一礼,身影随之淡去,化作浅色飘入白棠的眉心,独留下一句轻飘的:“多谢……”
消失了。
秋颜宁哑然。屋内气氛死寂,她倚靠在窗边,抱住双臂深深吐了口气。眼见外头雨势越来越大,深深寒意由外蔓延而来,她微仰头侧目往外望了几息,随即又合上了窗。
多谢?头一次有人对她说‘谢’字。多年以来,她曾对多少人说谢,而又有几人谢过她?平日做事也好,为后也好,当年瘟变亦是如此,有诸多诸多,她一直尽自身所能,可终究换来什么?
她自问:这一次,自己行了件真正对的事吧?
良久,兑昌君又开口,语重心长道:“这下好了,你家小丫头的魂又回来了。我知道你惋惜,可你须知,往后这种事你会见更多,比李三晴更甚者比比皆是。天道轮回,生死、灭兴,皆在大道之中。”
这话听似道貌岸然又冷血,可与修仙者而言,何尝不是一番真理?修士便是如此,可心怀慈悲,一时救济,也可置身事外,冷冷旁观大局,归根结底不过是为了修行罢了。
“不。”
秋颜宁又何尝不懂?听罢只是干笑一声,她没成想自己深思却被当做了优柔寡断。
她一时不免语塞,过来了会儿,才道:“您老多想了,我只是在感叹罢了。”
兑昌君:“……”
“依你所言是我自作多情,哼!我就知道,你是个黑心的小丫头。”兑昌君气得慌,说起话来也更聒噪了,刚说了一半,语调一改,提醒道:“有人来了。”
“小姐!”
话落,便听从外传来呼声,有人推开外门,一阵极大的风顿时涌入。
秋颜宁一见来人,问道:“兰心怎么了?”
兰心携着寒风,额间发丝有些湿漉漉,喘着气道:“家中来客了!夫人特让我唤您,您快去吧!”
青来
都这时辰了,怎么会来客?
秋颜宁暗忖; 眼见外头雨势大; 又已入夜; 况且兰心极少这样; 想能让叫傻姑娘如此急匆匆会是何等人物?时隔太久; 日常繁琐,她已记不清今日来者是哪帮人。
“来的是什么人?”
“我; 我也不知,外头停了好几模样气派的辆马车!”兰心一紧张; 胡乱比划; 结巴道:“但,但夫人叫我来唤您过去。”
难不成是沈家人找上门了?
不; 此事沈家理亏,断不可能有这番声势。秋颜宁面色不觉微凝,穿上厚衣出了闺阁。
“小姐; 路上湿滑,慢些走。”兰心撑着伞; 提着灯笼匆匆跟上。
秋颜宁不觉放慢脚步; 笑着问道:“兰心可知来人的模样?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兰心脸一红; 细声傻笑道:“为首的是两名男子,年龄于大少爷相仿,模样…模样也很俊。”
“哦?”
秋颜宁挑一眉,她可不认得几个年轻俊俏出生大族; 与她又是亲的公子哥。难不成是冲颜华而来?若是这般,她在禁足中理应不用唤她去。
忽然,她步伐一顿,才想起昨夜她做了个梦。梦里,她站在巨树下,昂首一看,发觉树上的叶青翠欲滴,很是青绿。
此乃青梦。
清梦顾名思义谐音‘亲’,若梦见圆瓜圆物便是团圆,而青则与血亲、人亲有关,多半是今日有亲戚到访。梦中之树叶茂枝繁,又听兰心讲到马车贵气,想必是支系众多人丁兴旺的家族,且又与她很亲。
究竟是什么亲,到这时才来?
“宁儿你可来了。”
不容多想,便听苏殷唤道。
兰心合伞,秋颜宁走入中堂,向众人回予轻笑。她收神望去便瞧见位坐右侧的两名男子,要说长的也属上乘,配得上俊俏二字。这二人一个沉稳儒雅,端的是清高自持;另一个则模样有些稚气未脱,显然是不习惯周正姿态,表情僵硬,强压着股浮躁气,眼底甚还带了点……狡诈味,看上去是不好相与之人。
苏殷眼角含笑,忙上前拉着她,一副哄孩子的温和腔调问道:“你猜猜他们是谁?”
“不知这二位是?”
秋颜宁面挂淡笑,心下甚是不解。
其中一人她总觉得眼熟,却又记不起。照理,这般人物她该有些印象,但翻寻回忆,无论当年亦或现在,自始至终她应该不曾与这二人有过交际。
才氏面挂笑容,略显激动,上前与秋颜宁低声道:“大小姐这二位是咱们宁家人啊,都属以字辈,秋宁两家多年未来往,您不认得二位公子也不怪。”
以字辈?她母亲属润字辈,而以字正排在润字后头,如此一算是与她同辈。
秋颜宁当即领悟,垂眸迎道:“不曾见过二位表兄,颜宁此番失礼了。”
“自家人说什么失不失礼,我可不像你以卿哥那么古板。”年纪稍小的少年见了她也很是开心,登时原形毕露,没了正形,嬉皮笑脸道:“再说,妹妹你怎能说我们没见过呢?你我几人分明是见过的。”
“以泽。”
宁以卿对宁以泽甚是苦恼,放下茶盏起身,正色道:“让表妹见笑了。”
宁以卿?宁以泽?
秋颜宁面上如常,心底却掀起惊涛骇浪,她虽不认得这二人外貌,可论这二人的名声——
再过几年谁人不知?她这以卿表哥看似古板性子冷僻,却满怀抱负,为人心善。当年,定国各地爆起一场古怪的疫病,对此定国上下诸名医皆束手无策,为治病救人,宁以卿与另几人不顾疫情整日奔波,安抚病民了解病情,亲身试药以至耳聋眼瞎。虽配出了药方,可长期未好眠本就精疲力尽,再加长期试药也就因此而早逝,死在了回安南的路上。
这也使得悄无声息了二十几年的宁家再被世人记起,原本宁家已退出朝政,却因此再得王室召唤,宁氏一族又一次入朝为官。重归朝堂,宁家的新血,正是她这位表兄——宁以泽。
宁以泽的声望极高,深得人心,尤其是在治洪一事,不过那是在她被废之后。当年瘟变之事,她失了民心,后位不稳,大臣觐见废后提议,其中就包括宁以泽。
回忆至此,秋颜宁眼色不觉古怪,如今的宁以泽简直与多年后判若两人。
脑中回忆稍纵即逝,她异样未外露,笑着回道:“以泽表哥讲话很风趣,哪里是见笑。”
宁以泽闻言乐了,笑嘻嘻反驳道:“听到没!听到没!就你煞风景。”
此话一出,秋家上下被逗笑了,连带着氛围也热络了不少,众人这才知小宁公子是好说话之人。
谈笑之际,秋景云与宁以卿道:“以卿兄,我听以泽表弟所言是早就见过颜宁了?”
宁以卿点头,开了口道:“去年宸台狩猎上。”
秋落鸾拨弄折扇的手一顿,恍然道:“哦!是见过,三妹你可记得?”
“这…好像……”秋锦眠稍加思索,随即软软一笑,柔声柔气与秋落鸾道:“对了,是那帮猎杀人熊的公子!我记得为首的便是二位表兄吧。”
宁以卿道:“正是。那时表妹面对人熊连发九箭,我仍记忆犹新。”
秋颜宁微微扶额,她记得这事,但如今再忆,未免太羞耻做作。
反观秋家一众,闻言为之一惊。秋府上下谁让不知大小姐爱哭性子软,近几日虽性情大变,有所不同,可去年……要让这人与熊对峙,连发九箭,这实在叫人……
宁以泽笑着,狐狸似的眼精明锐利,不经意一提道:“不过,我倒意外三表妹明明如此柔弱,却一箭射中熊的喉咙,那一箭可是穿透了呀……”
“我……”秋锦眠淡唇微启,又垂下眸道:“我是身子不好,但爱练箭术。”
秋落鸾柳眉微蹙,心下不悦,极为客气道:“表哥有所不知,姐妹中当属锦眠箭术最好。”
“是我愚昧了。”宁以泽眼含笑,面带歉意。
秋颜宁端起茶水,不动声色退身暗处,任众人肆意谈论,待旁观了一阵后,唇角扬起浅笑,心道:这小表兄看似随和大咧心思却存了不少。
宁家人突然到访,想必不过是简单做客。自她母亲宁清死后,整个宁氏一族避世,莫说做客,就连国事宴会也极少参与。当初,宁家这帮人,她也才见过两三次。
兑昌君总道命理难改,然而无形中,她已经改了许多事,秋景铄待她的转变、李三晴一案、官吏之事、她与祁秋二人的纠葛、再是宁家人。
如此一想,她不单改了自己的命道,也连同了他人。
“两位兄长此番前来是看大姐?”秋景铄突开腔,笑问道。
宁以卿欲言又止:“祖君做了个梦,梦见姑母,近日常与小辈提及堂妹,想来甚是挂念堂妹,故此特来接堂妹去安南,不知……”
老夫人感叹一声,低落道:“宁相终究是老了,人一老心就慈啊……”
一时默然,
“颜宁,依你之见看如何?”秋天钧看向秋颜宁。
老夫人不以为然,冷声道:“这有什么可依?见祖见亲不好?若她有孝心,自然是要去。”
“奶奶所言极是。”秋颜宁轻声答。
她心虽抗拒,对宁以卿的一番话抱疑惑,再加近日要修仙,不愿外出,但既是亲缘长辈,又上门相邀,自是要去的。况且,于宁家她多少有些好奇,只听闻安南与安南宁氏,却不曾去见过。
苏殷不舍,问道:“那……打算几时启程?”
宁以卿答:“明日一早。”
听罢几人皆是眉一皱,连带秋颜宁也微微蹙眉。苏殷叹气,殷殷道:“宁儿,你看……”
秋颜宁笑道:“就依以卿表兄所言吧。”
“甚好。”老夫人点头,与秋家众人道:“瞧这时辰也不早了,问命若莲以唤丫头收拾了室间,两个孩子大老远从安南赶来舟车劳顿,都早些歇息吧。”
“有劳您了。”
兄弟二人唱喏,语调却截然不同,宁以卿一如既往中规中矩,端着大家气派,讨喜就由自家兄弟了。
“先回了。”
神经绷了整日,秋颜宁也疲惫,与几人匆匆谈了几句走出中堂,顿时一股冷气扑面,她吸了口气凉气,这才清明了许多。
“表妹!”
刚要迈步,忽听身后传来清朗的男音,听那欢脱的语调,便已知是何人。
“表妹且慢!”
秋颜宁回首,不解道:“表哥有事?”
宁以泽嬉皮笑脸,从袖袋里摸出精美小盒递给她,悄声道:“你以卿表哥特质的百花养肤香,安南当地的小姑娘可喜爱了,求都求不来。我特意从他房里摸来的,拿着。”
“多谢表哥。”秋颜宁见他那模样,强忍忍笑,只觉此人很是有趣。想宁以卿此人善此道,又颇有造诣,既是能被拿来送人绝非凡品。
接过小盒,秋颜宁淡笑谢道:“表哥也早些休息。”
“表妹也是。”宁以泽整个人飘飘然,乐呵呵目送秋颜宁离去。一想拿来自己哥哥的东西能哄表妹开心,就乐的不行,总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一旁宁以卿剑眉微皱,见了那笑心底着实慎得慌,当即板着张脸,上前质问道:“你笑那么开心做什么?你送什么给宁儿表妹了?”
宁以泽未多想,脱口道:“你药屋里的百花香啊。怎么,莫非你舍不得送表妹?”
宁以卿稍愣,疑问:“哪还有百花香?”
宁以泽眼神怪道:“装!不就是架上左边那个红木玉盒。”
宁以卿面上的高冷之色垮了,不顾形象抬掌要打,“混账东西!谁告诉你那是百花香。”
“哥!哥!哥!您别呀!”宁以泽捂脸,怯怯问。“那,那是什么?”
“那是,那是……”
宁以卿嚅嗫了半晌,愣是没说,俊逸的脸被气得愈发扭曲……
不明
闺房。
“小姐,这香真好闻啊。”
兰心替秋颜宁散下发髻后; 打开盒取出; 掀开小盖嗅了嗅; 嘿嘿一笑; 道:“不信您闻闻。”
“是挺香。”秋颜宁取了些抹在腕上; 顿时香气弥漫,起初有些怪; 是药香,后是淡淡甜腻; 再才是茶果香气。依她来看; 与其说是百花香,倒不如说是草药香。
兰心看百花香; 眼睛晶亮又新奇,一时傻毛病又犯了,道:“小姐我替您抹些吧。”
秋颜宁微微点头; 不免也很是好奇,她表哥做出的香膏与药究竟如何; 索性就任由兰心丫头同她抹了些。待抹完后; 她揉了揉眉心,不觉开始犯困; 便与兰心道:“兰心也早些歇息吧。”
“是。”兰心应声,后又似想到一件事,扭捏道:“小姐……”
秋颜宁抬眼,将发丝挽到耳后; 问:“怎么?”
“明日去安南,我……”兰心欲言又止,小姐虽一向好说话,可近日她却怕得很。
兰心这丫头虽傻,可作为大姐却极为称职,当年她爹娘心狠扔下她与跛脚的二弟,想来此番去安南也不知期限,自然是放心不下了。
秋颜宁心中明了,挥手示意道:“明日去安南带小棠,在此期间我准你假期。”
“多谢小姐。”兰心欣喜,行了一礼。
“好了,下去吧。”秋颜宁见兰心那模样,显得颇为无奈。待兰心退出闺房后起身走到床榻前,她俯视凝视熟睡的白棠。
这丫头睡觉跟小猫似的缩成一团,这会儿看上去是安分,前几日可不像这般。发烫咳嗽也罢,脚还一个劲儿乱蹬,若非她裹好被褥,想来这丫头第二天要加重病情了
秋颜宁唇角不觉扬起笑意,敲了敲脖子,一同合眼睡下。
这一夜,她做了个梦。
……
烫。
秋颜宁蹙眉,不知睡了多久,却觉手脸浑身越来越烫。起初还能忍受,可随之愈发严重,整个人好似被炎阳附身,烈火灼烧,她蓦地睁开眼,却发现身处一片灰朦中。
这…是何处……
她以修为压制燥热,跌跌撞撞直起身,然而修为越压制反叫她更热,她咬紧双唇,不停往前行。
这可如何是好?
秋颜宁心中倍受煎熬,哪里还顾得上仪态,扯开领口,浑身满额已全是大汗,四处寻找却怎么也走不出这迷境。忽然,她停下脚伸出手,滚烫的指尖触及到一点冰凉。她喜出望外,轻轻一笑,忙上前拥抱住那东西,犹如在沙漠中偶得的甘泉,她不由发出一声喟叹。
待摸索一番后,发现原来是个人……究竟是谁?
秋颜宁也顾不上是谁,她脑中意识已被烧得早已模糊,不知人事,只知道抱着就是了。许是嫌弃不够凉,与那人面贴面,却“咦”了一声,只觉这人皮肤嫩的很,贴着又凉又滑,不禁磨蹭了几下,手不自觉往深处探。正享受时,那人似乎感到不适,挣扎了几番,推开她。
这可不行。她眉紧蹙,使力将那人揉进自己怀里,用腿勾着,她摩挲着那人的脸颊,再次将脸贴上去磨蹭。
二人相隔太近,呼吸可闻间,从耳垂到眉心,再是面颊,然后……双唇相贴,秋颜宁吐息促得厉害,贴着那人的唇,拥得更深。正欲要更进一步,但听一声:
“清醒!”
低喝如爆裂,使得秋颜宁身心骤然一震。她倏地睁开眼,便见自己搂着白棠与之相吻,而衣衫已褪至半截,登时脑中清明,睡意全无。
她做了什么?
秋颜宁清丽的容颜上净是懊恼,她对情情爱爱早没了心思,更不爱女人,却万万想不到自己已到这般年纪,本该已断了xing欲,居然还会做出这事,而且还是对个小丫头……
秋颜宁无力扶额,待思绪完整拉回后,起身极快换好了内衫,替白棠理好衣衫,径直走到侧室打开窗,随着冷气迎面,她方舒了口气。
“秋家小姑娘你是疯了,还是魔怔了!居然对女人,还是个小丫头下手!修行之人哪个像你这般?今日不是我在,我倒要看你如何收场,看你家小丫头怎么看你!哼,传出去你是可以不要名声,不过她就未必了。”
脑中兑昌君气炸的怒腔,劈头盖脸好一顿骂,话如连珠炮,一句接着一句,没完没了嚷了好一阵却见秋颜宁不语,歇了不过眨眼对功夫,又嚷:“若是如此你要太,太……哎!你倒是说——”
秋颜宁听这厮叨叨,沉思了半晌,待弄清缘由才打断道:“是百花香不对劲。”
“终于发现了?”兑昌君嬉笑出声,语调一改,道:“我还想多讲你几句。”
“您可真闲。”秋颜宁冷冷一笑,于方才那事也不再过多纠结,心知又是这厮胡闹了。照理,她的修为再不济,压制小小百花香道药还是绰绰有余的。如此一来,除了这厮故意作怪,还能是谁?
兑昌君似是有些遗憾,有气无力道:“没意思。罢了罢了,你家小丫头醒了。”
秋颜宁笑而不语,自顾理了理衣发,走出侧室唤道:“小棠。”
“小姐。”
白棠扭头见秋颜宁,面上还带着几分睡意,迷迷糊糊唤了一声。昨夜,她又做了个甚是奇怪的梦,梦里小姐对她又亲又抱。
她呆呆望了秋颜宁许久,怎也无法将面露浅笑,端端正正的小姐与梦中那位小姐联想成一人。如此对比,她不免一撇嘴,暗啐:什么狗屁梦,简直扰乱人心!
秋颜宁微微一笑,眼神落到她唇上,不觉心跳一快,面上仍一如既往,轻声问道:“怎么醒了?”
白棠见秋颜宁走近,联想到梦境,心中之感难以言喻,她掩下异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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