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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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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尽,尾后的雅间门被推开。
尽头,走出秋颜宁正与她对视,那一瞬,白棠心底的纠结没了,果断走向那人。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肯定,就连没有半分犹豫都没有。
秋颜宁望着白棠,再看金峻,眼底微冷,透着警示的意味,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未察觉。
作为修士她自有方法听到二人的对话。
她愿白棠好,却又想将她留着身边,她怕,怕白棠的回答会出乎意外。可转念一想,若白棠想走,自己真会拦下吗?相比之下,她还是希望这丫头能过好。
“小姐。”
白棠走上前,问了一句,“您怎么出来了?”
秋颜宁收回目光,语调一如既往温婉:“正要回房。”
白棠道:“我与您同去。”
秋颜宁看了眼金峻,见他已恢复与平常无异,还是询问了一句:“你与金知府讲完了吗?”
白棠哼哼道:“小姐呀,我跟他哪里有那么多说不完的话!”
“话可不能怎么说。”秋颜宁浅笑,轻轻拉着白棠的手,对不远处的金峻微微示意后,才道:“我们走吧。”
“嗯。”白棠点头应声。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随着一声轻叹,复杂的情绪顿时消散。舍不得又能如何?毕竟道路不同,她二人总有一天注定离别,若真到了那天,她更希望白棠开口。
这一回,她不能自私。留着元州到这几日里,她会给白棠选择的机会,是去是留全凭一句话。
相比秋颜宁的释然,白棠的心境却截然不同,不明的感情再次涌出,她回握住了秋颜宁的手,想起方才之事,忍不住脱口问道:
寻花
“小姐,情为何物?”
秋颜宁微愣; 一时沉思。情为何物?她也不知道; 当初她对祁宣贺算是什么?与其说是情; 不如说是鬼迷心窍罢了。而如今; 她更不懂了。
秋颜宁摇头; 苦笑道:“小棠,你这问题太难了。”
白棠不死心; 想了想又道:“那喜欢一个人呢?人为什么会喜欢上另一个人?”
“理由诸多,不讨厌或想靠近; 是因一件事、一次相遇、一个行举、被珍重; 小棠喜欢吃一道菜会问理由吗?喜欢一个人亦是如此。”秋颜宁随口一答,打趣道:“难不成; 小棠有心仪之人了?”
“怎,怎么会!”白棠瞪大眼望向秋颜宁,好似被踩了尾的猫; 整个人险些跳起。她也不知自己在掩饰什么,迅速撇开视线; 不敢与秋颜宁对视。
秋颜宁也不追问; 只是道:“小棠总有一天会寻得良人。”
“……”
喜欢一个人…真…这般简单?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一件事; 一个行举,仅此而已吗?
白棠不再作答,看了秋颜宁几眼脸微微发烫,她别过头看窗外灯火阑珊。此时碎光倒影眸光流动; 稚气灵动的面容在暖色下更添几分。正在她故作深沉意境时,眼往长廊转角一瞄,一眼就见前方晃荡的吊死鬼。
那吊死鬼舌头吐在外边,披头散发,双目凸出,裤裙污浊,实在有些恶心人,
呸呸呸!倒霉倒霉!怎么又瞧见这些怪晦气得东西了!白棠这猛然一见,心下不禁骇然,吓得脚下趔趄。暗暗连对那吊死鬼连啐了几口,心道:鬼怎么都一个德行,披头散发的!
但随即,她又镇定,深吸一口气,无视那晃荡的吊死鬼。
白棠伸手摸了摸眼皮,回忆:自落水那日以后,她常会看见一些怪异事物。例如惨死的鬼、游荡的魂、再是冒黑气之物,被缠身的人,比起昨日,她看得更清楚了。
难不成李三晴怨气冤死缠她身上了?还是梦里吐进眼里的东西?若是这样她的眼睛岂不是坏了?
惨了惨了!这般一想,她打了个寒噤,也就不再往深处多想了。
“时机快到了。”
耳畔,兑昌君的声音响起。
秋颜宁心神一提,在心中道:“听你说时机两遍,却又不知究竟是什么。”
“难不成你忘了?”兑昌君提醒道。
秋颜宁其实已有答案,当即便道:“是水行瞬地莲?”
水行瞬地莲,此物只生在水灵脉之上,浑然天成自有灵性,最喜雨水与水灵之气,奇的是它会动,每隔几年几月便会消失,之后出现在另一处水脉。水行瞬地莲是有些灵性,却极蠢,只自己坐落水脉,久后此地必回干旱,故此每到一地必遭暴雨。
然,即便是暴雨一时也难救干旱,如今人族众多不比始古,凡水行莲所在反倒之处是会更添灾祸罢了。
兑昌君哼道:“亏你还未忘记。《异物录》,第四卷。其中山木。地精篇便记载了水行瞬地莲。”
秋颜宁知道兑昌君出生一族,习得是家族之术,自然是不能外传,虽是如此,但外家的常识与基础,该学的一样也不少叫她。
对此,秋颜宁还是颇为感激的。
秋颜宁又道:“元州此地暴雨实在奇怪,再加紫电划空,雷声阵阵,想必是与水行瞬地莲有关。”
“哈哈,那才好!那才是极品!你修行亲水,若得此物对你有利。”兑昌君大笑道。
秋颜宁问:“要何时动身?”
兑昌君答:“现在。”
秋颜宁若有所思,白棠抬头看向她,扯了扯衣袖提醒道:“小姐,我们走过了。”
“小棠,我要出去一趟,你……”
话说一半,秋颜宁突然想到昨日入宫后,这小丫头就按不住性子出府,结果被拐到沈家险些出事,便又改口道:“你要一同吗”
小姐果然又是要搞事情!
白棠暗叹气,她愿去吗?自然不愿意,外头雨那么大,风也大,哪里有呆在屋里好?手拉着都没放,这不是让她也去么?唉!没办法,自家小姐要去自然是要陪着,想这位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最近才野了性子的大小姐若是走丢了、迷路了,那她也该玩完了。
白棠心无力,缓缓答:“小姐去,我就去”
“嘁!”
客栈楼上,宁以泽打了个喷嚏,拢着袖靠在窗边。
“这天哟……”
他边看,边感叹,只见外头雨势如撒豆,噼里啪啦砸在地上,不禁感叹这天好似……
突然,宁以泽微迷的眼睁大,他对自家大哥喊道:“宁以卿,宁以卿!”
宁以卿表情高冷,不予理会,幽幽道了句:“没大没小。”
宁以泽道:“表妹出去了!”
“什么?”宁以卿惊得起身,这时随从上前道:“表小姐方才说要去外头逛逛。”
宁以泽一皱眉,嘟囔:“这天气有什么好逛的。”
宁以卿也跟着叹:“女儿家的心思,我们不懂。”
……
叶古镇以西,山下。
“是这座山。”
白棠被秋颜宁揽在怀中,周遭漆黑又冷,唯独伞下二人是温暖,甚至有些发烫。伞是铁骨,骨架上挂着几个小灯,她一直不解秋颜宁究竟是用了何等方法使火不灭,顺着灯光,她望向面前这座笼罩在烟雨中的山。
山中风力极大,树木被吹得作响,而在秋颜宁的周身却是柔柔微风,她想问的事太多,脱口的却是:“小姐究竟是要找什么东西?”
秋颜宁想了想,道:“一株花瓣白色尖长,有带金线纹的花。”
为了一朵花?白棠险些又翻白眼了,她家小姐的行举真是越来越奇怪了。竟然为了一朵花冒雨大半夜跑到这山中,她以为是什么奇花,结果不过是白尖花瓣的花。想来这山中木野繁茂,花花草草多得是,光这类似的花就有许多,再说,要在山中找一朵花,岂不是大海捞针?
许是太郁闷有些怨,白棠闷闷问道:“小姐为何要寻这朵花?”
秋颜宁语调轻松,笑着道:“因为若是能摘下这朵花,雨就会停。”
这回白棠真翻白眼了。
天真!小姐一定是书看多了。也只有这些天真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才会信,摘下一朵花雨会停。当然,八岁的她也信过诸如此类的话。毕竟,当年年少无知……
未多想,她与秋颜宁已走入山中。
此处树木遮天,除了风雨声,死一般寂。再加无路,走在其中十分渺小,又好似被世间遗忘,若非春季蛇未出洞,换作夏日,打死她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这一路走来甚是费劲,春季万物复苏,路上的杂草长的茂密又长,都埋住了她的腰,每走一步叶上的雨水便会将衣裙打湿几分。再看看小姐,虽说是寻花,却连两旁看都不看,好似是知道生在何处,连半步迟疑也没有,径直朝深处走去。
“小姐,山上真有那种花吗?”白棠瘪嘴,越走越怀疑,太匪夷所思了,她竟因为一句话而在夜雨中陪人寻花。
“有的。”
秋颜宁目光望向林间远处,随着往前她越肯定。她所踏之处正是此地的水脉,这条水脉犹如一条无形的路在指引她。
“轰隆。”
白棠猛地抬头,见电闪白光透过叶缝,那雷声离她极近,像是在头顶不远处。她视线收回,忽见前方约有两尺宽的空地,其中立着一块石头,而在石头旁长着一株甚是奇怪的花。
六片白色花瓣尖而长,颜色微微发蓝,每片花瓣中间有一条金色如脉的线纹,其中还有三颗金色圆球珠蕊,花是娇美,可花茎却极长有半截手臂长,小手指粗细,通体漆黑极为坚韧,风吹也不动,可惜的是连一片叶没有,看上去很是突兀,甚至……
有点丑。
这朵花算不上特别好看,却让白棠觉得十分奇异,看外观又与秋颜宁描述一致,她傻了眼,指着花,“小姐,你看……”
秋颜宁一喜,道:“就是它了。”
还真有这花?
白棠眼皮一抽,长这么大她从未见过这么怪的花,一时竟开始怀疑本身了。
脑中,兑昌君道:“这株怕是有六百年了,哈,那怪会引来天雷。”
秋颜宁问:“现在摘?”
兑昌君道:“不,要挖。六百年的水行瞬地莲浑身都是宝,此次若渡劫未过化作灰泥岂不是可惜?”
秋颜宁听罢表示赞同,取出玉簪去挖。
像这些灵物不比凡物,为天地成就,吸收灵气精华,品质极佳,六百年更是难得。花瓣、花果可入药也可增加修为,花根亦是如此,花茎也可做一件法器。
又是电闪雷鸣,这一次,白棠心中有一种不详之感。
“躲开!”
“小姐不对!”
未等下一道电闪雷鸣,白棠与秋颜宁同时惊呼了一声,秋颜宁摘下花朵,抱住她翻身滚开一截。紧随其后,耳旁传来一震巨响,二人闻声闭眼,一道天雷劈在已是光秃秃的水行瞬地莲上。
白棠紧紧抱住秋颜宁,两人心跳贴近,她耳中嗡鸣作响,被震得不知所措,睁开双眼便见秋颜宁清丽的容颜。太近了,二人相隔太近了。
此情此景,不禁令白棠回忆起昨夜的怪梦,这一想,她顿时脑中恢复清醒。
撇开视线,她望向光秃秃的瞬地莲花茎,却为之一惊,连对秋颜宁道:“小姐,你快看!”
告别
秋颜宁闻言,侧首一看; 不免惊讶。头顶树枝劈断露出大口; 那瞬地莲周遭土质开裂; 还冒着一股股白烟热气; 花根表露在外; 与花茎断开,但; 她的视线不在于此,而是花杆上。
那通体墨黑的花茎被雷劈后竟出现裂纹; 黑暗中出现由裂纹处透着盈盈紫光; 这么一看,简直……
更丑了。
“小姐; 您没事吧。”白棠被压得不自在,又不好推开秋颜宁,只得唤了几声。
“没事。”
秋颜宁收回视线; 起身后将她拉起,手中的伞脱手吹跑了一大截; 经过这一折腾灯火早已灭。白棠擦了擦脸; 显然还有些惊魂未定,懒得还顾及身上的衣物湿了一层。
秋颜宁将花收入袖袋; 担忧道:“小棠怎么样?”
“小姐我没事,您看那……”白棠指着瞬地莲花茎,眼底又惊又疑,她见过一棵树被雷劈; 当即就成了两半烧了起来。实在难信,这极丑的花杆子不仅捱过了雷劈还发光!风吹不动也就罢了,还雷打不坏,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兑昌君欣喜笑道:“哈哈哈,你果真是走运,遭此一劫,这瞬地莲是真正的极品了。”
秋颜宁眼前一亮,拾起瞬地莲,催动修为后便有一股灵气从手中流入。她用手刮了刮裂纹,便听“纱沙沙”的声响,这才开始露出真面目。
只见黑色外表如焦壳脱落,通体变得如浅青紫色玉质,仔细一看,还能发现金色纤脉。握在手中微凉,周身泛着浅紫色光,光影倒影在手中可见水波纹流转。
白棠已惊得说不出话来,一口气噎在喉咙。心中直道:荒唐!太荒唐了,她怕是还在做梦!
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大小姐打了秋小姐与小少爷,后跑到连心湖被水拖腿托梦,日常见鬼、发现人背上的冤魂、在院中挖出白骨、小姐其实一直深藏不露功夫很好。
然后?夜间跑到山中寻花,莫名其妙的雷,奇怪的花……
待过了几息后,她才强压下情绪,开口道:“小姐,我能看看吗?”
“好。”秋颜宁笑了笑,将瞬地莲递给她。
白棠接过瞬地莲,搁在膝盖上咬牙狠狠一掰,结果纹丝不动反倒还硌人,真是与铁棍无异。
她折了几回未能撼动半分,只得还给秋颜宁,不甘道:“小姐,这哪里是花杆子,真是比石头还硬!真是太怪了!”
“所以啊,不枉我寻它。”秋颜宁扑哧一笑,接过瞬地莲,摸了摸她的头。
“小姐也奇怪。”
白棠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好小棠,你竟念起我了!”
秋颜宁听她念叨,一时竟哭笑不得。
白棠默然,她抬头望向头顶,察觉雨势变小,风亦是如此,她眼神复杂,真正搞不清周遭发生的事,以及秋颜宁此人。
难不成,真如秋府丫头所言,大小姐中邪了?被鬼附身了?
不,小姐还是原来的小姐,待她一如既往的好。若真真被附身,她理应能看见。
白棠暗叹一声,收回神,伸手拍了拍脸颊,想让自己清醒一些。
秋颜宁见状微蹙,矛盾不已。许多时候,她想告知白棠一切,但作为一名修士理应清楚规则,她不能……
“走吧,我们回去了。”
“嗯。”白棠捡回伞,自然是巴不得离开这破山,好回去洗个热水澡,再睡一觉,第二天好清醒一些。
灯虽熄,可下山却比上山时容易得多,顺着草丛压倒出的一条道路往回走,没过多久便走出了山林,这一回她没有再抱着秋颜宁,而是被拉着手。
走出山,白棠透过瞬地莲微弱的光,她伸手感觉到牛毛般的细雨,风已经停了。
“雨真小了……”
秋颜宁笑道:“对吧。”
“兴许是凑巧……”白棠埋头看路,自我催眠道。
即便她心智远胜同龄,即便她这些年走过很多路,到过许多地方,翻过许多山,可她终究才十三,论眼界、认知与这世间凡人一般,并未有何不同之处。
何况,目前之事早已超出她预想。
回到叶古镇时,小雨已停,白棠未记时辰也不知到了何时,只是被眼前一幕惊了一下。
无论是何地,这人啊都是极爱热闹。雨势一小,叶古镇夜市登场,四处红彤彤的灯笼,两道全是小摊,空气中一股热气麻辣味直蹿入鼻,小贩们埋怨大雨以至几日没得生意,又喜今夜雨能停。
“姑娘,要嘁豆腐嘛?”
小贩笑容满面,操着一口带方言的央语唤道。
白棠回望,一下子眼冒精光,呆呆着豆腐。摊位上嫩豆腐被煎的适中焦黄,撒着嫩绿葱花,芝麻粒儿,红红辣椒与酱汁,上头还“呲呲呲”冒着热气,鼓起小汤泡。
她是什么人?馋人。作为一个爱吃的人,她哪见得这场景,只看了一眼,肚子便被馋饿翻搅,她又望向秋颜宁,欲要开口询问,却见秋颜宁已买下两份豆腐。
秋颜宁宠溺,无奈笑道:“知道你定是饿了,陪我走一路总要吃些的。小棠还有什么想吃吗?”
“我……”白棠一时还真有些说不出口,接过豆腐,“没有,多谢小姐。”
“哦?”秋颜宁不信,笑得意味深长。
她与白棠朝夕相处十几年,岂会不知这丫头是什么胃?哪会是区区几颗豆腐能打发的?看着是小小的一个人儿却极能吃,偏偏吃得多还不长肉,这可叫她伤脑筋。
白棠不同有些丫头,这人平日看着开朗实则较脆弱敏感又警惕,手上的伤、与金知府的对话、再加平日做事,这背后的往事,在时机未到时,秋颜宁不会去探究询问。
“真的!”
白棠见不得这眼神,不敢再与秋颜宁对视,埋头吃着豆腐,含糊不清道:“够了够了。”
“走吧。”秋颜宁笑叹,牵着她的手,领着她走入一家酒楼。
白棠蓦地抬头,忙道:“小姐,真的不必了。”
“我饿了。”秋颜宁一句话堵回。
“……”
白棠再也无话可说,只好跟着自家小姐暂坐一楼,待店里伙计去安排雅间。这刚一坐下,她却微微蹙眉,听远处传来敲锣鸣丧,自去寻花时就开始的,到回来后还在咿咿呀呀、哭哭啼啼,也不知究竟是谁家这般大动静。
她道:“小姐,那边还在敲喊呢。”
秋颜宁道:“兴许是当地的富贵。”
“你们一看便是外地人。”
一个醉酒脸红的汉子见了二人姿容,整个人魂儿险些离体,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般标致的,顿时色心一起,便套近乎聊了起来。
“你们有所不知,那边死的是当地大户,吴家老太。那吴家老婆婆年轻时命苦啊,原本是大户,奈何她丈夫欠债,不堪其压上吊死咯!留她一个妇道人家撑起家,早年家里穷,后靠卖豆腐为生。”
秋颜宁道:“元州的豆腐出名,想来能做大生意,这位老夫人也是不一般。”
大汉唏嘘道:“可不,她做的豆腐比别家好,为人又诚,故此生意也就大了,可一个人做豆腐哪里容易,又有孩子要照理。可怜啊,抱着孩子拖着板车四处卖豆腐。大家是看着她做起来的生意哩!她这人心好,有了钱便捐去修路,接济贫户,社学堂供人读书,又养了一帮孤儿孤女。”
白棠听罢,道:“还真是位大善人。”
此话一出口,她不禁想起平京的沈家公子,同是有口皆碑,人人道好,再提善人二人,总觉得有些变味,索性也不再多说了。
听大汉谈论起吴家老夫人,周遭的一些客也搭上话,有人道:“照我说,她命苦啊,不曾享过几天福。儿子成家立业没几年患重病瘫了——”
另一人附和:“好人多磨,不过这吴老爷也是个孝子,与媳妇服侍这么些年。”
还有人道:“是啊,吴家这蒸蒸日上,吴老爷人孝,夫人也人美心善,小少爷又聪明,夫妇二人常施粥捐款,近几日有些人村遭洪还特意命人帮忙,可惜了吴老夫人咯!”
“唉,这吴婆婆与我家还有恩,一会我可以去敬上几柱香。”
“我家不也是?昨日才去,我娘叫我也跟着去守夜。”
“我也去,我也去。”
众人七嘴八舌,当场便有多数人要赶往吴家,那醉酒大汉不甘心,抢下一话,道:“不过你们说老夫人一死,这家怎么分——”
“怎么?不传给吴老爷,莫不是给你啊?”
“哈哈哈哈!”
顿时哄堂大笑,汉子的脸更红了,又道:“你们莫忘了,那个哑巴与丫头。”
“哦,这倒是。”
“那老夫人捡来的义子义女?这二人倒是勤快一把手。”
“可归根结底还是外人啊。”
秋颜宁与白棠不再作声,默默听着众人议论。
这帮人起初还是在感叹吴家人是如何如何善,之后便是家产,个个争论不休,吵得面红耳赤,好似争赢了这家产他也能得一份。
话题越扯越远,最后竟说到了柳巷的姑娘,话中内容忒是下作。秋颜宁听久了便觉得聒噪,她一个大人倒无所谓,只是与年纪尚小的白棠而言未免太污秽下流,索性领着她去了雅间,用过饭后,回了原先的客栈。
客栈有人送热水,白棠将衣物放好,她知平日秋颜宁不爱让人伺候沐浴,但今夜在林中走了一遭,还是问了句:“小姐要我留下帮忙吗?”
秋颜宁道:“不必了,你也快些洗漱休息吧。”
“是,小姐。”白棠应声,退出合上门。
“嗨呀!陪完你家小丫头,现在要做正事了。”
待白棠一走,兑昌君又开始怪声怪气念叨,“真好哟,还特意带着逛街,天雷劈下来抱着倒躲得很快啊,哪家小姐还请丫鬟到酒楼的,还加菜,啧啧啧——”
秋颜宁取出水行瞬地莲,笑着呛道:“老人家,您说的正事呢?”
“屁!哪里老了!”
兑昌君顿时被扫兴,正腔道:“这水行瞬地莲年份久,如今以你的修为服下一颗花籽就够了。”
秋颜宁点头,不敢马虎大意。灵物不比凡物,就好比这水行瞬地莲,修士一次也不易多服用,若凡人食之定会浑身水肿,年份小还好,换作这六百年的必定会承受不起,当场鼓如水泡瞬间爆裂,炸成碎肉。
她三籽取一籽服下,怪的是入口即化,不等她反应就已咽下,吃了这东西可不比一般莲籽,莫说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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