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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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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的不认识?与小姐一同长大,没想到她竟翻身了!”妇人这话讽刺得很。
  在她眼底,才书不过区区家仆,外姓支系!
  白棠听罢稍加思索,想来既是童年玩伴,又为家族心腹,照理本应忠心,待主死后再为幼主尽心。可才氏却非如此,不仅在宁清死后成了姨娘,还有了子嗣。
  讽刺的是,她的子女……却与大小姐之女为姊妹。不过再转念一想:这才氏有了子嗣,她凭何再辅佐秋颜宁?往后若分家,倚靠子女她也能颐养天年,也能是位老夫人。
  哼!她要是宁清夫人,知道丫鬟跟自家男人搞上了,可不得气得诈尸!
  见白棠不再说话,妇人眼神复杂,改口问起她,“丫头啊,此次怎就你陪宁清小姐?”
  白棠答:“小姐说不想麻烦带那么些人,索性给姐妹放了假。我嘛,是小姐院里的管事,自是要陪同了。”
  “呀!看你年纪小原来竟是个大丫鬟了。院里之事不好管吧?”妇人惊道。
  “姐妹都让着我,不麻烦的。”
  白棠面上笑道,心底却很是恼火。
  啐!什么让着!
  分明就是那帮死丫头傻,大事小事全找她,吃用起居行程安排是她,丫头请假安排上报也是她,平日采集是她,去总库选物也是她,还有诸多诸多,活像个小管家。
  她不像柳梢敷衍了事,秋家人缘不错,自她管事那帮丫头见了她还是让几分的,类似当初水果一事,自她后滥竽充数便断了。
  白棠这人平日嘴是嫌弃,可其实最好说话。但这可不代表软弱,若不注意,她有的是法子将人拉下去。好说话归好说话,问题是她气量不大,柳梢被贬一事咎由自取,结果竟拿她香囊出气。
  既然毁了她的香囊,之后她会叫这丫头好过?
  当然不会。
  以为身世可怜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世间的可怜人多了去了!她可怜柳梢,可柳梢得势会可怜她们么?
  利害她明白,谁对她好,谁待她坏,记得更清楚。
  白棠试探的同时,妇人亦是。
  妇人也不再作声,面上是夸赞,但看法却截然不同。她心下暗道:要是能得小姐信任,管理大大小小之事那更是在不易。看来,这丫头小小年纪,既能爬到这个位置想来是有些手段……
  此事且放一旁,妇人笑得更开心,又道:“这院里处事,关系好才是真。”
  “是。”
  白棠点头,笑着附和,却不愿与这妇人多有接触。此人不似秋府的小丫头们,人精得很,心思也多,净是想套她的话,这一来一回,絮叨了一大堆后才送走这妇人。
  “这类人真是无处不在。”
  待妇人离开,白棠哼了一声,表情骤然一变,若非初到宁家才懒得搭理这心机的老婶子。
  不轻不重合上房门后,径直周到床沿坐下,整个人疲惫不已。她微微伸了伸腰,刚刚听闻老婶子说,今日宁家接风宴,下人不必去。如此一来,她定要好好歇息一下。
  这么想着,白棠闭眼靠在床沿,渐渐的意识也飘远……
  在一片青色阴暗中,脏水如稀泥般粘稠,她艰难迈步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潭,在小小碧潭中她又看见了那黑色小球。
  怎么会又出现了?
  白棠疑惑已久,却不知道那是何物,但若让一般修士见了定会骇然直呼。
  魇状!
  何为魇状,小可招厄,大则为灾。以吸人悲、嗔、怨、惧化作滋养,附着于人身,久而久之便会化作人怪,而鬼怪则是化凶、增进滋补的好东西。
  人怪又是什么?虽是人身却与邪魔鬼怪无异。
  凡魇状附体者,无论人鬼只会愈发邪恶,酿造悲剧供魇状使用,不仅如此此物狡诈又坏,不仅懂得隐藏,有时还回捉弄宿主。然而,魇状生成全凭运气,秋颜宁不知,白棠更不知,那夜蛊虫看似是操纵主谋,却是在暗处互相抑制,如若不然那吴夫人早没了命。
  这蛊为阴邪,魇状同样,再加吸了几人之气,又收获恐慌无数,白棠面前的魇状要比一般更邪。
  白棠纳闷,缓缓走入碧潭,抓住这团所谓的黑色小球。紧接着,她却惊呼一声,没想到魇状竟化作黑气,阴寒与黑色由她手掌开始蔓延。
  她皱眉,脚下的碧潭开始升起蔓延至脖颈,随后慢慢盖过她的头顶。在水中,瞳中的青意比以往更浓,她抓紧那条被黑气吞没的手臂,脑中传来如鬼魅般的低语。
  白棠怕疼,那只手臂却又疼又冷,意识模糊的同时,潭水激荡得厉害。
  这是梦!这是梦!
  她心下默念,过了许久才咬牙强行睁开眼。
  旋即,眼前豁然开朗,白棠长舒了口气,额头全是冷汗,还没多喘一口气,却怔住一动不动。
  就在方才,睁眼的一刹那,眼中与感官全然不同,窗外枝繁叶茂中米大的小虫,轻轻拂面的风,脚下细微的尘土沙粒,亦或细细的交谈声。
  白棠对此比见鬼还激动,愣了半晌才站起来。
  她的世界……又不同了。

宁若 上

  怎么了?究竟怎么了?
  白棠在屋内来回走了几圈,愣是镇定不下来; 忽地她一顿; 轻轻掀开袖子查看梦中疼痛的手臂。夜晚虽未点灯; 她却看得清清楚楚; 手臂上并无异样与伤口。
  这未免太奇怪了。
  十三岁的年纪; 她自以为许多事都比旁人清楚,然自最近她开始迷茫了。但她不知; 这于许多人而言也是匪夷所思之事,以她这般年纪自然是措手不及; 不解该如何处置。
  此现象为何?如何修行?如何使用?她一概不知。
  停下转圈; 白棠走至窗前向外望去,想来已晚宁家人上下都早歇息了。她探头视线稍转; 停落在院中秋颜宁的住屋,却想的更多。
  自从祀堂回院做事,她这小姐就不同了。
  她沉思; 梳理近来发生之事:以前的秋颜宁平日从不使刀佩刀,上次沈家之事; 沈家那人出招极快却轻而易举便将其制服; 白棠不懂武,却知男女之间力量悬殊; 与之正面对抗极难撼动。
  故此,她面对男子,若不能躲,便是趁其不备下狠手; 毫不留情,断不会有半分犹豫。
  再说初到叶古镇,旁人是看不出,她与秋颜宁一同却能感觉周身风雨程度减小,绝非学武那样简单。还有吴家当夜,熟知秋颜宁此人,换作以前肯定吓哭还是轻,当夜她却治住了吴夫人与诈尸的吴老太太。
  外人以为这是秋家秘学,然而她虽只为秋颜宁做事一年,却比所有人都清楚非比寻常,莫说是武学,反倒像奇能异术。
  然而这世间诸多人不信鬼,只信神。
  身处东洲,世人唤脚下之土为仙佑、东秘、仙东诸如此类。仙佑一说出自古来传说,有始古大神赐福,故此为仙佑。而东秘一说,自古以来便有此称呼,大意:近日位东,地势复杂不知具体,实在诡秘。
  全因一个传说,世人信神,拜诸神与仙女。见一精怪也设牌位供奉,千年以来虚假捏造的,亦或以讹传讹神话之事数不胜数。大大小小的神庙,千千万万的神,未必有多少是真。
  白棠小时与许多人一样信神,但几年来的遭遇与见闻,她便再也不信,若真有神,那神是无形,无情且遵循运转、天理,如节气四季,待世界万物皆平等,岂会因跪拜祈祷而怜悯一人?
  一敲头,她越想越深妙了!
  转念一想,神不需吃饭,与其拜神,还不如拿这些香火钱买些吃食呢!
  白棠低声一哼,收回视线合上窗,心想:明日……自己大概可以问一问小姐。
  如此一来心也不觉轻松了些,便又躺回床睡了。
  ……
  次日。
  经梦境一番折腾,白棠本就再无过多睡意,合眼不过一两个时辰便又醒了。醒来时如初到安南,待她收拾好,出了屋就往秋颜宁屋里去了。
  边走还正想,起太早若小姐还睡着怎么办?
  “颜宁小姐,这发髻行吗?”
  “如此最好,我不爱太繁琐。”
  “是。”
  意外的是她还未进门,这正走到门前便听屋内有人谈话。二人一问一答,听其声,那梳头的丫头年纪不大也是个少女,讲起话来硬邦邦,有些僵,不过胜在态度恭敬。
  咦,也不知道打哪儿冒出来的丫头,竟抢她饭碗?
  白棠脚步一顿,眉一挑,稚气的小脸却表露出讽笑,暗道:好险好险,亏得此次是她陪小姐,否则这还真应了先前之想。
  她正打算细听,便听屋内秋颜宁道:“小棠?”
  “小姐是我。”
  险些吓了一跳,藏也不是,她索性进屋,这一进屋便见一个丫头在替秋颜宁梳头。
  那丫头长的有些姿色,但却属中等,谈不上多美,又不能说平庸,看表情是个性子敛,不爱笑的。这种人一般嘴严,心思参不透都藏心底,难套话,却会吸纳所见与所闻加以揣测。
  白棠对待这类人很复杂,可以说有好有坏,好是这人不多嘴,坏是难分辨,生怕在这上头栽了。
  “怎么早醒了?”秋颜宁招她过来拉着手。
  安南气候比平京暖,不过住于山顶气候又潮,秋颜宁身穿浅色珠扣立领,外搭丁香色白护领披风,下搭珠白色茉莉暗纹褶裙。
  不过白棠以为,要不是单衣显怪异,她家小姐才不冷呢!这也叫她奇怪,她怕冷怕得要死,可偏偏秋颜宁却不怕。
  白棠道:“小姐也早起了呀。”
  “我只是没什么睡意罢了。”秋颜宁轻笑一声,拉着白棠看似如此,却是在查探。
  她愈发觉得…这小丫头的气息与往日更不同,却又说不上。早在之前便有所察觉,但微乎其微,再加李三晴刚献祭,心魂不稳,她不敢仔细看。
  催动修为,秋颜宁再一探,结果毫无反应,与许多凡人一样。
  怎会?莫非是恶鬼为魂,气场也受气影响了?
  秋颜宁心生忧虑,生怕白棠会出事,却不知莫说是她,即便是身为大能的兑昌君也未必能察觉。二者修的道不同,如水与油,再加融合魇状,气息更掩藏,若不主动催动修为,极难被人发现。
  亦如凡人难已察觉秋颜宁的气息与修为。
  “这位姐姐是?”
  白棠抬眼,看向那丫头。
  秋颜宁收神,对自家小丫头道:“现在你可有伴了。这是宁若,比你大一些,就叫她宁若姐姐吧。”
  “宁若姐姐好。”白棠倒也干脆,当即便唤了一句。
  宁若点了点头,手上不自觉搅了搅衣角,面上不冷不淡。
  “宁若姐姐是宁家人吗?”白棠又问。
  这要是卖身姓宁还好,若是宁家本族,这可就有趣了。
  宁若又点头,酝酿一下,才道:“是,我是外旁支。”
  这回换白棠点头,不仅是旁支,还是外系,那就隔的远了。不过这在宁家好歹也是位小姐,她瞧宁若气场不差,想来教养不差,何必来服侍她家小姐呢?
  与小门族、商家不同,这些人看似有权富,但在底蕴深厚的大族面前渺小至极,尤其是商,地位远逊一般人,故商一些常做募捐心善之事,一边攀附地方势利,好发展家族。
  而宁若与那帮人不同,身于宁氏一族是极大优势,如今宁家女子少之又少,往后与其他家族联姻,兴许会有她。白棠不解,这好好的小姐不做,与她抢什么职位?
  “往后,颜宁小姐的起居便由我照看。”宁若又补充道。
  白棠微愣,看向秋颜宁。
  “如宁若所言。”
  秋颜宁答,在家时她也极少叫白棠做事,一般多是计划管理,此次来宁家是不放心,故此才将小丫头带在身边,倒非真要她随行侍候。
  白棠愣了,却听秋颜宁轻柔哄道:“你手上有伤就不必做事了。此次小棠就当陪我,如何?”
  “我……”
  “好。”白棠面对秋颜宁,难说出“不”,这话其实是在哄她,可她愿听,也愿被哄。
  况且,她又能如何?心仪秋颜宁,不代表对方也心仪她,在这位小姐眼底,她还是小侍女,平日小事耍耍性子,佯作赌气也罢,但须知主仆之间,绝不容太过的放肆。
  秋颜宁此人是待人温和友善,正气也有,可里子对自我与掌控极重,讲话看似柔软,却叫人不得不往她所说行事。
  至于此事……自家小姐确实有为她着想。
  宁家早膳时无需丫头伺候,可直接去用餐,白棠跟随在宁若后头,在宁家自是这木愣子的天地,规矩与道路她熟的很。她虽心不甘情不愿,然初到此地无可奈何。
  一路上她借机搭话,可这宁若如木偶一般,反应淡得很,也不怎么搭理她。白棠实在无趣,到吃饭时也懒得再讲话。
  待饭后,索性独自离去,破罐破摔想着:做事用不上她,小姐又要与宁家人聊天谈话,既然如此无事,倒不如闲乐去溜达!身随心动,说做就做,白棠加快步伐。
  宁家山庄极大,一时竟不知去哪儿,脚步却飞快,这点连她自己也未察觉。约莫四处瞎转了一半个时辰,她坐在石凳上,托着腮,一脸茫然失措。
  过去围绕秋颜宁的人少,她才得以走近,可如今渐渐越来越多,她又在何处?当初在叶古镇时,她就该明白会有那么一日,可要真到了那天,却不知如何是好。
  “小白姑娘?”
  颓然之际,身后有人唤道。
  白棠回头一看,原来是背着药篓的宁家兄弟,宁以卿一见她眼眸如星亮,看模样打扮许是从哪儿采药回来。
  “以卿少爷、以泽少爷,怎么就您二人采药?”白棠随意一道。
  宁以卿询问道:“我习惯了,倒是小白姑娘为何?宁若不在么?”
  “宁若……”白棠头疼,不提还好一提就憋气,“宁若姐姐都不爱与我说话。”
  “哈哈!她以往有口吃,想事比一般人慢,至今多说也不利索。”宁以泽闻言一笑,解释道。
  “难怪。”
  经这一说,宁若讲话僵木,有时一字一顿,许是想:自己说不利索倒不如不讲。
  

宁若 中

  宁以泽又道:“她口吃的毛病以前常被人笑,故此性子孤僻了些; 不过人却是好心; 这第一次见你; 她是怕生了。”
  怕生?
  白棠唇角微动; 难不成真是怪她太热情?她与不少人打交道; 唯独这一回碰了壁,心境难免未能调整。还好……亏得她是脸皮厚。不过; 既是这位表少爷都叫好的人,想来也不差。
  况且; 一位口吃的小姐; 幼年被人以此嘲笑,换作她也不愿与人多交谈。金家村原也有个小儿; 出生长至几岁时聪明伶俐,口齿清晰,可不知怎因何; 竟渐渐开始口吃了。
  “宁若姐姐口吃的毛病不是天生吧?”白棠道。
  宁以卿答:“自然,口吃并非天生。”
  白棠疑惑; 既然如此那宁若为何会口吃呢?她目光不禁望向宁以泽。
  “你可别看我; 我也不知。”宁以泽失笑,忙退身几步。
  “哦; 居然有以泽少爷不知的事?”白棠打趣。
  哼!以这表少爷的性子,这厮小时候定是不屑与女儿家玩,更何况支系与外旁,怎会走近呢?
  宁以泽哑然失笑; 过了一会才道:“白姑娘,你这是挖苦我呢……”
  “哪里哪里。”
  与二人一路谈话,远处先前多嘴的妇人正路过,却见白棠与自家两位少爷走近,她身子一惊,忙后退躲在暗处。随着眼珠一转,过了片刻后她似是悟出些了什么……
  白棠以今非昔比,察觉背后目光,不觉微微蹙眉回首望去,她神色微冷,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远去。她见那人身影熟悉,可惜只露半边又走得极快。
  妇人边跑还心惊,方才白棠那一瞥,瞧那眼神怪有些吓人,她心下直犯嘀咕:怪了!怎么一个小丫头突然这么吓人了?
  收回目光,回想当时先一步离去,实在有些不妥,便道:“表少爷,我去找宁若姐姐了。”
  说罢,微微欠身离去。
  刚踏出几步,她想起自己离了半个时辰,也不知小姐用完膳去了何处,不觉加快脚步。
  这来来回回走了许久,脚下却不知疲惫,反倒精神十足,不像前几日那般昏昏沉沉。宁家道路错乱复杂,白棠却寻回了院子,不想原来宁若也在。
  “宁若姐姐。”
  白棠唤道,经过了解待宁若态度也好了些,心境也放宽了许多。
  宁若抬眼,微微点头,小心翼翼捧着一团毛茸茸,眼神柔和,满是怜意。
  “这是何物?”
  白棠凑近,踮起脚尖瞄了一眼,笑道:“原来是石老鼠!”
  石老鼠是松鼠俗称,宁若手里的松鼠还小,有一边皮毛湿漉漉,闭着眼,整个哆哆嗦嗦,腿有些毛病,看样子是从树上摔了下来,沾了露水有些时辰了。
  她曾经也喜欢这些小玩意儿,奈何家中贫困自己都养不活。当年她养了只猫,每日都会将自己碗里的饭分给猫,那猫也听话,冬天常给她暖手,可岂料,不过眨眼便被她爹剥皮炖了。
  自那以后,白棠从未再养任何动物。
  淡淡瞥了眼松鼠,时隔多年她的心早已冷,本该心生怜悯却异常冷淡。在这之前,她就不似一般少女与同龄,可见宁若紧张兮兮,不知如何是好,便无奈提醒道:“宁若姐姐,它活不了了。”
  宁若蓦地抬首,目光倔强道:“怎,怎么会?”
  一激动,她又结巴了。
  白棠道:“宁若姐姐知道怎么养吗?”
  宁若摇摇头,白棠继续道:“这东西怕生,你可知如何喂养?况且生人投食不大会吃,它身子差才会被挤出窝的。畜牲之间不比人,一向遵从适者生存,优胜劣汰。”
  优胜劣汰……
  发怔在原地,宁若呆呆看着她,回想起爹娘的话。她想不到,这小她许多的人竟说出这般淡薄无情的话,与她而言,甚至有些刺耳。她垂眸看下掌心的小家伙,不免生出同病相怜之感,却做不到放弃。
  “我想救它。”宁若咬唇。
  天真!白棠更无奈,她还从未见过谁能把野石老鼠养活的,养不活也罢,反倒让它受折磨,看似是救,实则是在享受这种拯救的乐趣罢了。
  “白棠。”
  闪着倔强光彩,宁若双目直盯白棠,上前几步道:“不知,可否……帮……”
  宁若嚅嗫,却怎么说不出话来,她怕白棠会拒绝。
  白棠移开视线,她也不是铁石心肠,最受不得旁人这模样。可宁若却不放弃,目光依旧。好似不帮她,就是等会摧毁了她。
  她浑身不自在,瞄了一下怪有些可怜的松鼠,以及同样可怜兮兮的宁若,她如今手上有伤也闲来无事,照料小小仓鼠也并非大事,救一救也无妨。
  “那……我与宁若姐姐一同照料它吧。”
  “谢谢。”宁若眼前一亮,面上难得露出笑意。
  ……
  另一处,书阁内。
  秋颜宁将茶递给宁缘礼,道:“听说《裔奂飞升图》为外公收藏?”
  宁缘礼接过茶水,目光沧桑,感慨道:“难得有人还记得此画。”
  《裔奂飞升图》于千年前湮了踪迹,之后世人少有人知,史书对此记载甚少,许多人以为此画不过是传说,且不说千年之久,光是飞升成神就很是奇幻了。
  到如今,不曾有几人见过这幅画,秋颜宁知此消息也是当年,听闻有人到宁家做客,见了《裔奂飞升图》。
  “你随我来。”宁缘礼捋胡须,起身领她到书架尽头,推开门又穿过一堆书架,取出长盒打开,其中放着微黄的画卷。
  秋颜宁心头微跳,隐隐感觉附着的灵气,待宁缘礼展开画卷,她不觉上前几步,观赏起这画。
  这《裔奂飞升图》不愧其名,线条流畅画工实乃上中之上,色彩原料想来用的最上乘的宝石与原石,千年过去颜色依旧,此乃非一般画作可相提并论。
  裔奂,又被世人称作始古大神。画分三层,裔奂身穿玄青长衣,腰系月白,赤脚飞升。中间有彩云祥霭,隐隐有几个暗纹;上层是他手握五色珠链,头顶仙草灵花蔓延;下层则是凡间土地,山川丘陵格外细致,与当今地图相差不大,其中有七点连成一线,由央国蔓延至朝国、牧喀尔、掖勒边境的寒海。
  秋颜宁看了好一阵,隐隐觉得云中暗纹眼熟却又说不出来,余下的是对此画者的钦佩。细节不说,光是作画用材,还有这地图便叫人称奇,在古时代,不似现在有四大道通往各国,路陆与水路亦是如此,要将地图画得如此详细实在难。
  然这作画者是谁,至今是谜。
  当年的人间又是怎样的风景?画作者也是修士?由《裔奂飞升图》可知,光是原料与这画千年来灵气依存,对此她不得不叹,渐渐认同兑昌君所言。
  随即,秋颜宁被一角的书筐所吸引,如冥冥之中有所指引,她走都书框前掀起盖子,一眼便瞧见其中竹简。
  “无碍。”宁缘礼开口道。
  得到宁老头许可,秋颜宁也不再顾虑,展开竹简,那竹简记载乍看以为是古篆,实在并非文字而是符号。一般人兴许看不懂,可她不同,当她触碰到竹简时,那符号犹如在她脑中轰鸣烙印,虽从未见过,却已知其意。
  宁缘礼叹道:“此物乃是一村民从天坑采药寻得,不知是哪国古文,我与数人探讨不知其意,寻数遍却未得结果。”
  “天坑?”秋颜宁稍加思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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