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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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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坑?”秋颜宁稍加思索,问道:“可是往这路上来的有一处天坑?”
  “不错。”宁缘礼道。
  放下竹简,其中符篆她记下了。转念开始回忆来时路上,她曾见有一处树木野茂繁盛,白雾中,细看有状似有紫气。昨日又听宁以卿说起,天坑石壁上生有数中草药,但极少有人敢往天坑底部,那天坑极深不见底,自喻艺高之人全有去无回了。
  有传闻底下瘴气浓郁,有说毒蛇猛兽,还有说坑下有神仙,这帮人都陪神仙去了。总之越说越离谱,往天坑者年年都有,可结果始终如此,故只敢在上层外壁采药。
  她正寻思此次到安南去何处寻找,这倒好,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天坑,既然能在附近寻得竹简,想必其中还藏了些其他不得了的物件。
  这一回她不打算带白棠,她有修为尚可一试,可白棠不同,当前她要极力避开将这丫头牵扯其中,以免再受伤。
  至于如何溜出去……她还要等待机会。
  秋颜宁不禁有几分期待,她这人看似是安分,可到心到骨子里喜爱冒险,昔日未能显现,但重活一回却变得异常强烈。大概,是她当年活得太憋屈,像笼中之鸟。
  “竹简你若是喜欢就拿去吧。”宁缘礼返回外间。
  “谢外公。”秋颜宁摇头谢绝,她记下符篆,怎么好再要竹简?竹简既然已到宁家,那便是与宁家有缘,是有主之物,不比流落在野外。往后,假使宁家有人与她一样有缘,成了同道,竹简自是要留给这位后辈。
  “真是的,这么客气做甚么?”宁老夫人不知何时到的,眉眼含笑,对宁缘礼埋怨道:“都怪你死板,弄得上上下下与你一般!”
  秋颜宁闻言轻笑,宁家要是缺了这位外祖母怕是要冷清许多。
  见她微笑,宁老夫人也心喜,又问:“对了,宁若如何?”

行动

  宁若?
  每每提及此人,她总觉得耳熟; 好像在何地听过这个名字; 兴许十几年前一次偶然碰面。对于这种; 要她真想……一时还真想不起来。
  秋颜宁道:“她人很好。”
  “若是觉得好就留着身边。”宁老夫人笑道。
  “外祖母; 我已有位贴身侍女了。”秋颜宁拒绝也干脆; 宁若往后要是不凡,收她为侍女不就改变了命道?况且她迟早要脱离秋家; 留下也是徒增烦恼。
  不等宁老夫人再开口,她又道:“我知您是好意。”
  当年的她步步艰难; 身边除白棠以外再无替她之路之人; 接受宁若等同背后有宁家相助,但与她而言; 如今这一切无关紧要了。她不会涉及其中,也不会再如当年,同是她在想:若是这人计划少了她; 又会如何?
  当年究竟是谁所为,秋颜宁不愿多加探索。
  事针对她?
  非也。依她看; 那人是冲秋落鸾而去; 而她不过是颗旗子,一个替罪的蠢货。她有预感; 而且越来越强烈,此人与她亲近,或许就在秋家。而这叫秋颜宁不禁幻想,待阴谋揭穿公诸于世的那天; 秋家又会有怎样的变动?
  过去多少年?在她死后,宁家、秋家是否有所察觉?秋颜宁不知。
  “你就这么信那白棠?”宁老夫人叹道。
  秋颜宁微微颌首,答:“是。”
  “为何?”宁缘礼问道。
  “因为我信她啊。”秋颜宁轻笑。
  多年以来聆听她自语的是谁?是白棠。她不能说因当年之事,一般人怎么会信?就算这一回白棠变了,背叛了她,她也不悔。
  “罢了罢了……”宁老夫人摇头,却失笑道:“你这点随你娘了。”
  秋颜宁也笑,不过当下要考虑之事倒不是这些,而是寻找机会。
  天坑之中究竟藏了什么?这于她而言,无疑是个吸引。传闻中,凡下往天坑,之后皆是失了音讯。提及这点,不由令秋颜宁更为谨慎,天坑即便非裔奂散落宝物之处,想必也是与哪位古朝大能有关。
  她虽从未入过秘境、遗迹,但好在兑昌君这人称职,许多事都与她讲过。修仙者有望有缘人传承,同样也有性格古怪,要意要捉弄入境者,最差的莫过于那遗迹主人命尽机缘散,等待夺舍机会或杀人。
  不过幸的是最后者少之又少,否则去往秘境遗迹,要之抗拒极难。千年前到今朝,排除门派,供散修可习之术寥寥无几,不愿入门派,要得好资源与宝物,便唯有探境了。
  又与宁家二老谈了一两个时辰后,秋颜宁这才返回院内,这一进院,就见白棠与宁若埋头讲话。
  “颜宁小姐。”宁若见来人,起身唤道。
  “小姐回来了。”白棠早已察觉,倒不意外。
  秋颜宁欣慰一笑,来时还担忧她没有伴,与宁若相处不来,可回来却见二人聊到一处了。
  “你们这聊什么?”
  “这……”宁若看向秋颜宁,她不了解这位大小姐,但以她看来小姐们最不爱这些脏兮兮的小玩意儿……
  “在聊松鼠。”白棠说罢,将装松鼠的小盒放在石桌上。
  秋颜宁瞧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么多年来,她本以为白棠与普通女儿家不一样,可没想到这丫头也喜欢这些小东西,对于白棠,她一向包容。
  “你们要养它?”秋颜宁微微俯身,望向松鼠。
  你们?养?若非宁若这丫头纠缠,她才不愿多管闲事呢!白棠下虽不满嘀咕,但却还是道:“是。小姐,它腿伤了。”
  “还真是。”秋颜宁轻呼一声,伸出指尖轻轻摸了摸松鼠,暗下则输入细微的灵气。不过一会,那松鼠开始乱动,这看上去才有了些精神。
  “动了。”
  宁若见松鼠活动欣喜不已,白棠却若有所思,就在那一阵她隐隐觉得到了一股令她不适的气息……
  “小棠,你照顾它可莫忘了手上的伤。”秋颜宁看白棠发呆,怪有些可爱,便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头。
  “知道了,小姐。”白棠回过神,答道。
  说罢便迈步将松鼠放回房中,她与宁若达成协议,这小玩意晚上就放在她这儿照顾,但白日照顾由宁若,她则是指点。至于原因,想必是她爹娘不准她带这些野物回家,毕竟是大族,就算外旁支那也是极为讲究。
  白棠知道这些富贵人就是这样,不是谁家都跟秋家少爷小姐和宁家表少爷一样,即是刁蛮的秋嫣也不会私下干涉,偶尔也养些可怜的小东西。
  她是在一些人家做短工,那些少爷小姐比大家族神气呢!要像自家小姐这么和善,动不动就赏赐、返假,怕是自己异想天开。
  待白棠离去,秋颜宁询问:“今日我在四周转了一遭,初到多有不解之处。宁若,往山下可是只有正门一条路吗?”
  宁若想了想,摇了摇头道:“并非如此,有几条,挨着最近的就是往,往这后院去再走过几个院子有一处潭,然后见到山林,随着山林小路往下走。小时候家中孩子经常从那儿跑出去,穿过树林往镇上,不过如今……山下有墙,门口有守门人。”
  “原来如此。想必是怕跑出去迷了路吧。”秋颜宁闻言微笑道,她没想到原来竟是自己走过的那条路。
  她抬头望天,日落月升,依稀又几颗星辰悬挂,看来今夜有一轮好明月,看来就是今夜动手了。宁家休息早,这时用膳后再过一个时辰便全熄灯歇息了。
  初到宁家,此地规矩又严,白天外出若去久了可就不好,况且出行必定会有几人随行,如此一来,实在是个麻烦。在夜间,她完全无所顾忌,而这一夜的时间足矣了。
  “颜宁小姐?”宁若不解,随秋颜宁一同望去。
  “怎么?”秋颜宁低头收回目光,反问。
  宁若一想,道:“您对白棠小妹真好。”
  这话宁若是真心,她从未见过那个主子对丫鬟如此耐心,早晨时还特意哄白棠,不知道还以为这是对姐妹,她身边虽有许多宁家兄弟姐妹,可是……
  “是么?”秋颜宁听罢笑了笑。
  她对白棠好吗?在她看来如今这些不过是因为过了层主仆关系,假并非是主仆,她这份照料如何?那可谓极不称职。
  “宁若觉得是。”
  宁若更疑惑了,她脑子本来就比一般人转的慢。
  “不,是她身边人太少。宁若,我希望你们能很好相处。”秋颜宁感叹,她极少听白棠提及亲人,这回不是来安南想来又是与以前一样,这一回起码多了个疼这丫头的人……
  宁若连点头,似是想起晚膳之事,赶紧道:“颜宁小姐,您该去用膳了。”
  “是啊。”秋颜宁闻言却不急。
  “……”
  白棠背靠着门,门外的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心中五味杂陈,正是她所拥有的不多故此才怕失去,看待宁若更像不速之客,但她又有何理由独霸?如今的行为举止,若是换作以前,她定是不屑又觉得可笑。
  但对于秋颜宁的感情,并非是她拥有太少,或是太年少无知,而是确定。
  要是…小姐是位少爷她会不会还有几分争取的机会?要是小姐也喜欢她……可那又如何?她的出生自己很清楚,况且小姐迟早是要嫁人的。
  这辈子,这份感情她只能深藏了。
  随着她长叹一声,一股陌生气息蔓延,心中复杂之感瞬间消失殆尽。
  白棠微愣,对此感到不明。
  ……
  夜。
  月光洒下堪比白昼,秋颜宁拿了些钱与大量符纸,再提笔画符竹简中有一符篆。待画好后,她注入修为随即那符纸燃烧,灰烬却如稀碎金箔飘落在她身上。
  竹简中只是记载符篆与用处,却并未记载符名,不过大致用处就是隐身掩藏气息这类,今夜出宁家,恰好有些用处。
  又画了写符,确保万无一失后,这才动身。
  当初连心湖那回她心中有底,沈家尸变不足为惧,而天坑不同,且不说深度,就说底下究竟有什么暂时也不清,她可不能因为大意,而折在此处了。
  轻轻推开门,一股凉风扑面,宁家坐落山中夜间有山风阵阵,比白日更冷。秋颜宁仅穿黛色衣裙却不畏冷,腰间佩刀,握瞬地莲,符纸藏于袖带中。
  夜里四下无人,她身法极快,不过眨眼已远去身影消失于黑暗中……
  山下,夜守的家仆打了个哈欠,裹紧衣物坐在小阁中,今夜只有他一人。
  他眺望山林与村中灯火,就在这身旁忽有一阵冷风拂过。
  “什么人!”
  家仆惊呼一声,险些一腚坐在地上,可待仔细一看全发现无人,吓得扯出一旁的被褥将身子裹巾。
  并未理家仆的喊叫,秋颜宁继续往前,体内好似有用不完的劲,平日走路一向缓慢,这一行动起初还是小跑,配合修为,身轻无比,随着几个踮脚间已是两三丈远。
  她不知,以她这一两个月的修为,此等修为在修士中,尤其是散修中简直可怕。在远方,不知有多少散修未得前辈领入,又无瞬地莲这般的天地灵宝,即便五年苦修,不断摸索,也未必有这般实力。
  但秋颜宁注意不在于此,只是专注向小镇而去。

洞天

  待到镇上,秋颜宁无暇驻足; 直奔去买所需之物; 之后买了些绳索租了一匹马。
  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买了两大摞绳索; 大半夜又租马; 难免叫人注意。那老板面色古怪; 道:“姑娘这是要往何处?”
  秋颜宁道:“要往天坑去。”
  老板瞠目结舌,“可; 可是镇外路上那天坑?”
  秋颜宁问道:“正是。店家可知那处的情况?”
  “这……今夜倒是有几人结伴往那儿去了,都是不怕死的人; 去了官府都不愿去寻。你一个姑娘家何必去凑热闹呢?”老板年纪大; 见她与自己儿女一般大的年纪,不禁劝道:
  “还有山附近诡异得很; 常失家禽马匹,其中怕是有山神,还是不要打搅为好。”
  边说还边摇头; 那帮不要命贪财的去送死也罢,怎么连这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也想不开。
  “多谢店家; 我是去帮忙。”秋颜宁哭笑不得; 当下胡诌了一句。
  说罢,不顾老板异样的目光; 赶往天坑而去。
  那马是匹好马,跑起来也快,不过一会便到了山下。这路上又许多站马行,其中就有那老板家的; 马而上有标志,将马还给马行,秋颜宁便往山上去了。
  今夜月光足,顺着往上常人需要走约莫半个时辰,但作为修士,秋颜宁不过一会便爬上了顶。
  “就是这里?”
  往下俯瞰,只见在山中小赫然凹陷出一个诺大的深坑,那坑极深,连月光也照不透,寒意直冒。其中坑口巨大,在黑色中又有如纱的白雾,其中透着些紫气,叫人见了望而却步。
  而那漆黑中好似怪物的巨口,一个不注意就会被吞噬,然后嚼个稀烂。饶是秋颜宁见了,一时也不免被震撼,登时倒吸了口凉气。
  脚下一样,她拾起一条散落的竹简,又随意摘了一朵花,那红顶蓟,比起一般可要好看的多,顶部红如血色。此地有远甚别处天地灵气,周遭的花草个个灵气,长势茂盛。
  看这竹简,她更加笃定。
  “妈呀!妈呀!这下去了还可回得来?”
  不远处有人讲话哆哆嗦嗦,高嚷了一几声。
  秋颜宁闻声望去,借着月光清晰可见不远处那几人的容貌,三名男子,一少年、一青年、一壮年,而高嚎者正是那青年。
  “哈哈哈!”
  听青年干嚎,另处又有几人大笑出声。
  看来,今夜甚是热闹啊。
  秋颜宁退身暗处,见这两帮人对话。
  青年三人闻笑声,高呼:“是何人在笑?”
  “怎么?难不成还笑不得?怕就别去,去了也是送死!”对面的壮汉讽笑道。
  “怕?胡扯!我不过是念叨念叨鼓鼓气罢了。”别人看不清,秋颜宁却能看见那青年一脸淡定。
  “劝你莫找死。”与壮汉同行者笑道。
  说罢几人系好绳索,眼看着落入缓缓落入天坑中,之后也不再传来声响。那青年与少年起初还在骂骂咧咧,可见此不免有些生畏,人就是如此,惧怕未知,这个时候有声哪怕是聒噪,也好过这般死寂。
  秋颜宁此时已系好两股绳索,她买的绳子极长,光是一般人拿都有些费劲,她可不望下了一半绳子没了。
  “咦?还有人。”那少年见她走近,这一看不禁呼道:“还是个女子!”
  “啊!女子怎么也来了?”青年大惊。
  秋颜宁一句也理会这聒噪的二人,将系好的一摞绳索扔下,又将另一摞系好在身上。
  “姑娘还说不要去为好,如此往下十分费劲,若是气力不支……”男子原本一言不发,见她语重心长道。
  “多谢提醒,也望诸位小心。”秋颜宁谢道,顺着绳索往下而去。
  体力倒是不必担心,且不说符纸与瞬地莲,光是吸收灵气便足以维持,但此坑深浅……这一去,她心中也是未知。
  秋颜宁深吸一口气,脚蹬石壁,那石壁布满吸水的肥厚青苔,不比那些薄腻的青苔,踩上一次还好,但再踩第二次还是会滑脚。她踩石速度快,拉着绳子很快便往下许多,起初还有些不适,之后越来越快,但月光也随之越暗。
  但即便没了月光,她仍清晰可见四周。
  “那几个人怕是还在上头吧?”早她先下的大汉与同伴交谈。
  另一人也笑道:“是吧。”
  “唉,又是个几个送死的。”还有人道。
  说罢纷纷起声哄笑,秋颜宁心中暗自冷笑,却未作声。刚下坑之后还有多深还是未知,这帮人却高声大笑,待到体力不支是可还笑得出声?
  “啊!有异物!”
  随着她往下,只听头顶不远处一声惨叫在坑中荡开,紧随其后那人双手脱离绳索直直下坠。
  活不成了……
  她心道。
  那人将绳索紧紧缠在腰间,天坑如此深,若是绳索过长摔死也罢,可要是断……往下后的重力便足以讲他勒成两段。
  秋颜宁继续往下,却忽地一顿,与面前石壁之物对视,只觉得头皮微微发麻。
  在她面前,有一条青色,菱形花纹腰腹红线的尖头蛇,模样倒是鲜艳好看,可怪的是两侧竟生出了无数条尖细的小足,犹如蜈蚣的百足,长在蜈蚣百足虫上也罢,可要是生在蛇身上,这实在叫人看来不舒适。
  方才那儿是被此物咬了?
  秋颜宁骇然,不过转念一想此地灵气充裕,这蛇若非天生攀岩之种,想要攀上这高壁,没有足是做不到的。
  她掏出袖带中符纸,往那蛇一甩,只听爆裂一声那蛇燃烧紧随其后往下烧出一条笔直道路,沿着火光清晰可见一路直下可不止这一条蛇。
  不再多想,她加快脚步往下,每隔一段便往下扔符纸,这一连四张符纸足足烧死了二十几条蛇。起初一条两条还不然,随着越来越多,秋颜宁不禁怀疑这底下会不会是个蛇窟。
  难怪往下者有去无回,光是这蛇就要命,联想无数蛇盘踞就叫人恶寒。
  但即便蛇窟,这蛇窟之下也是暗藏玄机。比起更诡异或险恶的遗迹,区区天坑与蛇算得什么?可偏偏,这帮凡人好奇心使然,赴死者年年不断。
  她要是修为再高,直接御物飞入坑底,倒省了许多事,但那离她还远。
  “嗯?”
  秋颜宁讶意,与她相隔半臂处,正长着一颗造型别样的小树。那树叶为浅青色,其身杆干为绿青色,其中有两朵淡色含苞待放的花,姿态极美,花生重瓣。而另一边还有三朵已落,独留三颗欲要坠落的红籽。
  她心下一喜,瞬间接住红籽,此树乃是碧心仙棠。
  碧心仙棠于凡人有洗髓之效,而修士服用可增修为,稳固心魂,清心不受惑,千年的仙堂籽可养魂。但这东西凡人可极难养,凡人根本养不活,因何?自然是因为它好灵气,发芽必要以宝玉滋养。
  书中提及此树生长可高过高楼,叶与树身如玉,花开时绚烂无比,其色胜火霞,远比凤凰花。而这株碧心仙棠却落在了石缝中,生来矮小,若不是灵气足,可实在委屈了它。
  秋颜宁没那闲情同情这颗碧心仙棠,继续往下,随之也愈发寒冷,一股股凉风直蹿,灵气浓郁,周遭也不再有怪蛇。
  既无怪蛇,又得了仙棠籽便更加更肆无忌惮,她深吸了口气,往下飞快。
  也不知过去多久,又曾计算时辰,随着不断踩下就连她也感觉乏味了。石壁周遭也不再见又什么奇怪之物,只是这天坑好似无底一般,心中担忧之事也随着而来。
  绳果然短了。
  捉紧绳索,秋颜宁凝眉往下望去,却不觉惊喜,呼道:“快到底了!”
  另一手解开身上的绳索,手一松,控制自身轻轻落地,她仰头,从此看去月光却异常亮眼,雾气朦朦胧胧,身处其中有种奇妙之感,仿佛世间只有她一人。低头再看,脚下芳草凄凄,青苔发碧,蕨如绿云高过腰间,幼芽浅色脆嫩沾露,野花团簇犹如血云,花瓣生得异常。
  这天坑大,一时也不好寻,在她脚下土地高低不平,多是不满青苔的巨石与尸骸,轻轻一踩脚下软塌塌。
  挪动脚步,拨开花草,在天坑边缘净是堆堆新鲜的人体。秋颜宁视线落定到西南方,空中吊着一具人。走上去查看,只是看一眼便知,那是与壮汉同行之人。
  那人吊着半空,面色祝弁纱蟆�
  秋颜宁见罢摇头唏嘘,这天坑究竟藏了什么还不为人知,作为凡人何必来趟这浑水?即便拿了宝物,下来容易,可上去倒未必。然,不过几息间,她又听头顶传来一声惨叫,不多时空中又多了具死人。
  收回视线,不再多观望,取出袖里系在手臂上的瞬地莲别在腰间,原先她因此物太引人注目,刚到镇上时就藏了起来。随即,秋颜宁抽出雅刀,一路斩断花草,四下转了几圈,眼见花草砍了差不多却不见有他物。
  “是在地下?”
  她诧异,将手贴在石壁上试探,无果后又将刀嵌入青苔中挖掘。
  当青苔挖去,推开白骨这才露出光滑一点的石面,秋颜宁欣喜,改用瞬地莲。催动修为,周身灵气不断涌入,巨大的水力以她为点往四周散开。霎时间,天坑中一切杂物阻碍化作粉碎,冲散于角落,这才露出天坑底部的真面目。
  在那石面上刻画着巨大繁杂的阵图,堪比天坑口震撼。她对符篆阵图不甚了解,却也知此乃明五行天成阵,需要建于灵脉之上,难怪这天坑灵气会如此强。
  莫非这是那前辈的修行之地?
  “咔哒。”
  疑惑之际,只听一阵碎石响,天坑东南处原本有一石盖,石盖坍碎赫然多出个小坑口。秋颜宁闻声而去,蹲身往坑中望去,原来是钟乳石洞。
  未多想,她纵身跳入钟乳石洞。
  随着脚尖刚一落地,倏然亮起灯火,石洞被照得亮堂犹如白昼,内飘紫气祥霭,钟乳上细碎的晶体如白霜,在灯火下好似万千星辰般闪耀夺目,美不胜收。
  “还真是别有洞天……”
  秋颜宁低语,注意却在两道旁的莲座长柄灯上,她嗅了嗅,联系书中记载,像是红华灯。
  相传红华为奇花,果实炼为油,其色为血色,燃之有香,做灯更有奇效。但以世间之人看,这不过是个传说罢了。
  在右旁,有一条溪水,尽头是小潭,其中有些透明如晶的鱼虾与冥花,何为冥花?形似莲花,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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