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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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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若手一顿,起初还未反应过来,待缓过后不觉缓缓垂下眼眸,揪紧帕子,心中忐忑,对白棠二人万般不舍。
  “下个月笄礼。”
  秋颜宁表情未变,对此已有预料。蹙着眉,对此很是烦恼,笄礼过一次,她实在不愿再体验第二次。
  “我怎么竟忘了!”
  白棠恍然,不禁一敲头。定国女子笈礼皆是定在八月廿三,秋家身为名门,期间前一个月要受德教、习礼仪、练步、定制衣裙诸多诸多,待束发戴簪后皆要赶往青鸾神女大寺拜祭唱愿,由女祭祀授青羽,点心印。而贵族女有两簪,要赶往王宫,由王后为其再戴最后一簪,总之其中繁琐得很。
  有些贵族小姐,礼服早两三年便开始定做了。
  想到这,她不得不怨。二小姐的礼服许多年前就听人谈起,而自己小姐?笄礼拖到一年后也就罢了,礼服也没半点消息。
  哼!她就没见过哪家贵族千金这么憋屈的!
  “颜宁小姐。”
  正腹诽,却宁若唤了一声。
  秋颜宁道:“但说无妨。”
  “我……想随你一同去平京。”宁若看向白棠,欲言又止道。
  她虽厌恶父亲所指之路,可相处几月,却舍得白棠这唯一的玩伴,习惯了有人天天与她谈话,哪里还想变回以前,孤零零一人。
  白棠睁大眼先是回望宁若,又看秋颜宁,她是舍不得宁若这丫头心中不免有些气。气得是宁若,她本以为这丫头眼看着要争气了,岂料结果又是一样听从父命!
  秋颜宁表情依旧,轻轻摇头,抬眼后视线锐利,“这是你本意?宁若,你冲动了。我劝你还是细想一下为好。”
  试问叫她如何答应?
  且不说未来道路不同,若因此改了宁若与她兄长的姻缘,这可就不得了了。小小侍女与护国女将、凛霜夫人义女之间相差甚远,这怎么比得了?
  “我……”
  宁若不敢对视,欲答却难开口那的确并非她本意,她只是舍不得。
  “你信我吗?宁若。”秋颜宁认真道。
  宁若泫然欲泣,默默点了点头。
  “我们会再见的。”秋颜宁道。
  宁若这回不信了,抽泣道:“可我想与你们一起。”
  “宁若姐姐你怎么又哭了?多大人还恋伴,往后我们又不是见不到!”白棠插了句嘴,她最见不得宁若哭哭啼啼,见了总叫人心软。
  “小棠,先将东西送回去,待会你直接到外祖母住处就是了。”秋颜宁示意道。
  “好。”
  白棠应道,清楚秋颜宁的意思。她心知自家小姐铁了心不会留宁若,无奈只得端着东西去了。她不懂为何不留宁若,以自己小姐心软的性子照理应该留下才是,可偏偏出奇了。

行走

  
  她从未见过秋颜宁拒绝过人,尤其是以前; 旁人随意一提; 回答便是:好、不碍事、嗯。
  白棠虽好奇; 却不打算偷听; 几个月里她已被发现了好几回; 要是再被逮着就不好了。哼哼一声,她加快脚步; 送回盘壶,路上遇见几个年长的丫头也只是看一眼。
  早已不似流言蜚语刚冒起议论; 从外路过瞧她异样。那日; 她与宁若谈话后,秋颜宁便领她去找宁老夫人; 再加宁家兄弟出面,查出造谣者一顿重罚,此事便再无人敢提。
  待放好物件; 白棠直奔宁老夫人住处。
  “宁若姐姐。”
  到时,宁若候在外头。
  她上前归位; 低低问了一句:“你们才到?”
  “嗯。”宁若同样低应一声; 面上一如既往,并无过多表情; 见了她才稍稍扯出一抹笑,要不是微红的眼眶,还瞧不出是刚哭了。
  白棠见状更困惑了,想不通秋颜宁究竟于这丫头说了什么; 虽看着仍有点失落,眸子却明亮闪烁,比起以往多了丝释然与坚定。
  豁然开朗。
  脑中先是冒出这个词,她挨近问:“宁主母唤小姐来是?”
  环顾四周,不见其他人,怎么看这其中都像有什么秘密之事。
  宁若悄悄道:“不知,兴许舍不得颜宁小姐。大夫人、二夫人她们都来了。”
  舍不得何必支开人?哼!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丫头?
  白棠对此以为不然,险些把想法吐出声来。她走近了些,坐在一处紫藤艾萝架下的凳子上。再加听力非凡,是能听见些里头的声响了。
  屋内。
  “信看过了?”
  “看过了。”秋颜宁浅浅一笑。
  宁老夫人坐着,眼透沧桑,苍老双眸倒影着少女的容颜,仿佛又回当年,女儿宁清重现眼前。
  老夫人叹道:不想时间过得这么快……你今年应该是十六了,一般女子本该是十五。对此,你可怨过你父亲?”
  秋颜宁不料老夫人会这么问,反应却仍是平淡,“不怨。总是要笄礼,何必在意早晚?不也又些女子是十六七才办么?”
  她其实怨过,恨过。
  怨父亲不重视;恨苏殷虚假,平日看着待她好,笄礼推迟却从不帮忙提及。
  笄礼本该是一人,以她为主,可与秋颜华笄礼,到访者皆是为了二妹。至于她?她无异于陪衬,与之相比犹如尘埃。当年,这与她而言无意于羞辱。
  而以如今看来,这类想法实在幼稚。
  宁家大儿媳笑道:“你不懂这其中缘故。当年你母亲也是十六才笄礼,说什么麻烦还想再推,以后绝不让子女受这麻烦,要推迟一年。”
  “原来如此。”秋颜宁笑了,脑中冒出一个正絮絮叨叨的少女。她这才想起大哥当初束发、冠礼也是推迟了些,可她当年心思不在此,只是怨恨,却从未关注过这些。
  宁老夫人也笑,拉着她的手道:“你随我来。”
  穿过屏风,秋颜宁眼见面前之物不禁愣了。原来,那雕花木施上正挂着华丽异常,绣样绝伦的八重衣,饰盒中正一只雕工极致,造型精巧的紫玉木槿花长簪。
  她上前触碰这八重衣,细腻的触感仿佛又将她拉回当年笄礼。笄礼前后宁家人不曾出现,只是送来礼盒,自然是欣喜不已。
  只可惜,她嫌这套色彩不红,又不愿穿苏殷定做的,不顾白棠劝说私下将其胡乱改加。例如将白烟云纹改成金红,又加长拖尾,点珠加花样诸如此类。
  再仔细回想,成品实在俗不可耐,惨目忍睹。
  其中有些布料她后来才知,极难织成,十几年方能织得如此长度,绣上后再挑线拆解,无异于毁衣。
  宁家大儿媳望着八重衣,不禁感慨道:“布料与绣图自你出生前几年就开始准备了,不过自你来这儿才开始制衣,前几日才做好。”
  这一算,光是成衣竟就花了四个月。
  宁家二儿媳指着衣上一处,却道:“这上头有些绣样,是姐姐绣的,可惜……”
  可她恰巧拆了那些绣案。
  秋颜宁哑然。不免有些哭笑不得,心底却五味杂陈,假若母亲活时知道,以后她拆了自己的绣案,定是气得不行。
  这究竟是什么衣裳?
  屋外,白棠气得跺脚,心跟猫挠似的,只恨不能冲进屋里瞧一瞧。
  “你想见一见你娘的画像吗?”
  老夫人突然道。
  秋颜宁闻言点头,道:“当然是想。”
  话落,宁家三儿媳正从一处取出画卷,在秋颜宁面前展开。
  画师功底极好,那画中人与如活了一般。只见画中宁清身穿雪白,挽雪青披帛,笑靥如花,神采奕奕。她托腮倚坐着,一只手捧书卷,羽黑的发丝细致分明,缀着簪花。
  她的容颜与秋颜宁九分相似。
  秋颜宁凝望画上的人,一时入神,这才明白宁家众人见她时的反应。
  确实极像,可却与她是截然不同的人,举止与神色如想象一样,更像她二妹。
  宁老夫人意味深长道:“秋家可向你提及过你母亲的死?”
  “不曾,倒是从旁人口中听说一些。”秋颜宁收回神,对此早已释怀。
  “有些事你也该知道了。”
  宁老夫人听罢摇头,对于往事已麻木,只是缓缓道:“当年朝中曾出现过叛乱,宁家有反叛之嫌,屈于乱臣叛王等待号令,那时王与你父亲一众臣子身陷困境,你母亲虽怀有身孕,身子虚软,却也参与此事中。不过几日后生产,原来有个乱臣被你母亲逼至绝境,虽是强弓末弩,却心怀怨恨。潜入王宫后火烧楼阁,杀侍女数名,以你为人质逼你母亲自刎。”
  “赶去时,你娘已自尽了。”宁家大儿媳轻拭眼角,嘴中还骂:“这平日机敏,怎么关键犯了糊涂?那贼人心狠手辣,即便自刎了又怎会真放过你?”
  秋颜宁心知宁清自刎逼不得已,若是拒绝,反贼定会杀了她,可要交谈条件自刎,还能拖延一些,又有火势相助,好等人赶来。
  她重活一世感情已淡薄,对这位生母并无过多感情,但提及自刎却也心头一颤,不免暗嘲:难怪颜华说她煞星,原来自出生时就已害了人。
  也难怪父亲兄长如此待她,如果没有她,以宁清的机敏,还怕逃不了?
  “此事怨不得你。”
  她望向这位外祖母,宁老夫人眼神慈爱,却硬气道:“这些年我知你过得辛苦,旁人疏远你、冷落你,但你要记着,娘绝不愿你这么活着,你要为你。还有宁家在,你要是不舒心就回这儿来。”
  “宁儿,你可要记住了。”
  “事事还有我们呢。”
  “谁若欺负你,告诉你表兄,叫这帮小子教训就是了!”
  宁家媳妇纷纷道。
  秋颜宁眼角不觉留下几行眼泪,心中却并不伤感,她知是这具身体里当年那个她残留的意识,而这意识影响了自己。这番话不正是当年渴望吗?哪怕只是一句关切也开心的不得了。
  而如今,多说只会徒增她对尘世的牵挂。
  “……”
  屋外,白棠早已被震撼,一时哑然。
  关于宁清夫人之死,她听过数个版本,却不想原来是这样,难怪老爷、老夫人、大少爷会冷落小姐,也难怪宁家十六年不与自家小姐相见。假使,她最爱之人活生生在面前自刎……
  白棠不敢想,想法刚冒出,就已心惊肉跳了。金玉之死她花了今年才走出,这种刺眼的死法会叫她癫狂。
  她呆愣了许久,无心不再听下去,起身与宁若站回院口。不多时,秋颜宁也与宁家众人走出,走到她面前,与她道:“小棠,现在就该回去了。”
  “啊?”
  一时措手不及,白棠拖着为能反应过来的身子与宁若回院里收拾。
  “宁若,你等一等。”秋颜宁叫住宁若,走到一旁交谈。
  白棠撇嘴,只得一人回去,到院里时已有婆子仆人帮忙收拾,分工明确,十分有序。她插不上手,索性在一旁看,久而久之困意又涌了上来。
  “好了!”
  随着家仆一声,等她回神仰头望去,结果已是日暮之时,大半边天被染成金橙发红。
  白棠起身,随一众人下了山,临行前再看这宁家,想起来时,竟生出几丝不舍。待坐上马车,她掀起帘布,见人群中宁若。
  宁若肩上立着松鼠,瞧她探头,抬眼后神采已彻底不同,对她笑了笑。
  这个结巴丫头……也算是她的友人了。
  她回笑了笑,放下帘子,忍不住问秋颜宁,“小姐跟宁若姐姐说了什么?”
  秋颜宁却揉了揉她头,笑着反问,“小棠猜猜看?”
  “不猜,猜不到。”白棠果断答。
  秋颜宁道:“一件好事。”
  白棠靠在马车,再想宁若如今与四个月前对比,便也就释然了。
  ……
  宁家众人目送远去的马车,渐渐散去。
  宁若垂下眼眸,也返回家中。她与白经常嬉闹,颜宁小姐也没架子,每每都会出面劝说,三个人常聚坐谈心,帮她出谋划策。回忆与主仆的点滴,不免黯然神伤。
  “混账东西!”
  不等反应,掌风袭来,霎时落在脸颊上。
  宁若耳中嗡鸣,重心不稳险些倒在地上。她抬头一看,原来面前是爹娘,这几个月里,因有秋颜宁与白棠相助,这才不曾在被爹娘打骂。
  而随这一走,露馅了。
  “你忘了为父的话?”
  宁父指着她厉声高道,胡须直颤,“你怎就学不聪明?小时你就蠢人许多,我叫你勤勉努力,如此才能光耀门楣!岂料?你长大也是不争气,四个月连如此简单的事也办不成?”
  宁母挺着大肚拾起棍棒,一棍打在宁若身上,脸气得红紫,嘴中还破嚷道:“早知如此,我便该在你小时将你一把掐死!”
  “女儿果然难成气候,留之无用!”
  “赔钱货还差不多,这大好的机会也错过了!”
  宁若听着二人咒骂,不知因疼,还是心疼,险些要流泪。
  她强忍泪意闭眼,深吸一气,彻底下定决心。
  睁眼后,眼泪留下,宁若颤声道:“我怎就蠢人一等了?我口吃莫不是你们打出来的?我愚钝不是因为处处思量才这般?”
  宁母闻言话语戛然,只差要气炸,挥棍斥道:“你还有理了?”
  宁若脑中再次响起秋颜宁的话,登时接住棍棒,嗤笑出声。
  讽刺道:“光耀门楣?这与我何干?我迟早要与姐姐们一样嫁人,以你所言不过个外人。说什么光耀门楣,如此不过是想以为棋子,好为你腹中之子谋划罢了!”
  宁父冷笑,抚掌道:“好个外人!你若觉得你外人走便是,我不信你离得了这个家!”
  “如此甚好。”宁若笑道,拭去泪水。
  宁母撤了棍棒,手微微发颤,心惊道:这丫头进来好大的劲!
  随即又一思量:此女非她亲生,而今腹中有怀,这死胚子近来桀骜不如前几个丫头好掌控,弃了也罢,省得惹出祸端。
  夫妇二人互望,宁母冷冷道:“好啊,你可敢对天发誓?”
  宁若不存半分犹豫道:“今日所言我对天发誓,若有悔意,我便不得好死,万劫不复,死无全尸!”
  说罢便不顾一切,直直走出家门,看似坦坦荡荡,除了袖中松鼠,两手空空不带一物。
  实则……
  握紧袖戴中的银两,宁若露出一抹笑容,她站在山顶,这一刻如破笼之鹰,欲要展翅飞行。
  她要照秋颜宁所言去一个地方,寻一个人。

笄前

  再说回秋颜宁二人。
  此次回京,自入平京后; 白棠掀开帘就见道路两旁有许多人盼望; 个个激动新奇的模样; 宛如见了什么稀奇物; 一眼就知是冲她们而来。
  见她掀开帘; 有些人哄闹了:“瞧,是秋家的了!”
  “哗!回来了!回来了!”
  她见此稍愣; 旋如被针刺,迅速掩下窗。
  要知道; 自入府以来极少受过这等注视; 眼见有人注意,白棠总会咯噔一下; 暗道:莫不是小姐又惹出什么令人嗤笑的事?
  她扭头转问:“小姐这……”
  秋颜宁也挑起帘角一看,面色却也平静,回看她道:“随他们吧。”
  “哼!不知有什么好看的; 难不成是没见过活人?”白棠不适,还怕自己小姐露怯; 嘴上硬哼哼着。
  秋颜宁闻言笑了。
  不过说来也是奇; 她几时被人这么望过?回忆后,也只有与妹妹出行时; 再是笄礼露丑,最后才是入王室、为后。起初,时世人总猜解她究竟是那号人物、凭什么与堂堂落鸾一争。
  自始至终,都以为她是想博人眼球罢了。
  但这一回不同。
  白棠不知; 自她二人离开平京时,沈家一事已传开,命人砸墙,在沈家别院中挖去,随后又仅凭一己之力制主沈公子,事后又许多百姓赶往围观,见者无不咋舌痛骂,直呼秋家小姐做了好事!
  随后几个月里也随之传开,不知是谁竟查出李家村一事也与秋颜宁有关。
  几件事后——秋颜宁,这三个字才为人熟知了解,叫人想起原来是宁清之女啊!
  此事太大胆,作派堪比当年的秋颜华。
  秋颜宁不禁想起自家妹妹。
  那时秋颜华未得四美之名,养于深闺不曾外出,这不出还好,一出不得了。女典传承百年,至此约束愈发眼中,女子莫过于一种极大的打压。宁二妹生来放纵不羁,哪里受得了这些,之后听闻一女子被相公殴打致死,却被女典信徒道是不守妇道。
  试问如何忍得了?
  那时是赏花会,一出府便见女典大史与一众男子戏弄少女,上前便是一顿痛打,后与众人对峙。不知情的三王子路过,便想劝说,结果当头被浇了一脸茶水。之后秋颜华当众烧毁女典。
  有人道:“好个狂妄的小女子?”
  秋颜华却笑道:“小女子就狂不得?你算什么东西?依我看在场诸位空有才子之名,却与这前朝朽木一般不过尔尔!”
  说罢折断一箭,撂下话与战书便洒然离去。
  几日后女典大史与秋颜华在王上面前赌注,岂料败下阵来,主动撤回女典。
  自此以后上门约战者不断,却无一不败在秋二妹手中。
  世人以为秋落鸾狂妄,凭胆识气魄,至今提及仍叫人钦佩。但秋落鸾本人不以为然,甚至将此事视作年少轻狂,尤其是向泼水三王子一事,谁若敢当面提,定少不了她的讽。
  的确,秋落鸾狂妄,她虽为女儿身,无疑是为天纵奇才,再是狂妄也叫人无可奈何。
  兑昌君曾道:秋家不凡天赋异禀者,有些人机遇虽不如你,可天赋根骨却不比你差。
  其中就有秋落鸾。
  如今修仙一派中,天赋、修行其次,机遇为首。若无机缘触及此道,也是徒劳。这三者缺一不可,否则苦修一世也未必有所大成,更莫说飞升了。
  随着侍从一声呼喊,秋府到了。
  秋家众人皆是盼望,只见侍从掀开帘,穿着素色简雅的女少女与侍女下马车,清雅堪比庙中女使。二人已有变化,再加穿着与以往不同,一时竟叫人未反应过来。
  秋景云不觉心头一紧,凝眉之际,脑中浮现模糊一位女人,那是——他生母。
  “回来就好。”
  苏殷自然是欣喜不已,上前拉着秋颜宁。
  反倒是秋锦眠有些讶意,眼中一惊忽闪即逝。
  平日相处还好,离家四月,如今再看大姐,虽容颜依旧风姿却以往能比。秋颜宁只是静静而立,几个月来的修行,常在山巅之处打坐,早已带有几分常人不及的淡逸。
  “母亲。”秋颜宁唤了一声。
  “唉,我见了你就……”被这一唤,苏殷双眸湿润,不禁失笑了,又道:“你随我来。”
  白棠原本候在一旁,见状跟上去,之后往中堂去向老夫人奉茶。
  “奶奶。”
  秋颜宁将茶奉上,老夫人也不应答,接过茶水面色照旧不冷不热,可这四个月里,也却是有想过这关系淡薄的孙女。不知为何,她眼神忽有些动容,短短不见,这丫头越来越像已逝的儿媳了。
  老夫人叹道:“想来一路辛苦,起身吧。”
  秋颜宁微微颌首,这才随往苏殷住处。白棠从未去过夫人住处,许多时候只是远远一望。她思忖:此次回来,也不知夫人唤小姐来是因何事。
  “这礼服是与颜华那套一同制的,不过,”
  又是礼服?
  这一进,屋白棠便已明白。她望着那层层礼服,长至这个年纪,她还从未见过这般的华美的衣服,比以往所见的礼服要华贵数倍,上头绣样与织纹叫她分不清也数不清。
  苏殷眼底仍有期许,却欲言又止道:“我听说宁家已定做了,这套不妨晚宴穿,依你看……”
  “听母亲安排。”秋颜宁展颜一笑道。
  苏殷这才露笑,连连道“好”,又忙道:“宁儿,你路途疲惫,先回去休息吧。”
  “是。”秋颜宁应答,领着白棠返回住处。
  路上,秋颜宁揉了揉白棠的头,问道:“小棠觉得礼服如何?”
  白棠稍顿,小姐与夫人关系极冷,却不像不满,便也如实道:“好看。”
  “是么。”秋颜宁轻笑。
  然而,当年苏殷赠的礼服她不曾穿过。
  她对这位继母偏见颇多,总觉得礼服远不如秋落鸾,却不知自己不适红色,却愣觉得苏殷偏心,硬要与妹妹一比。
  其实,并非是衣不如,而是她不如人罢了。
  秋颜宁又轻声道:“小棠笄礼想怎么过?”
  “我?”
  白棠愣神,身为侍女与贵族小姐自然比不得,有爹娘还好草草办一处,没爹娘到了年纪去青鸾庙,叫女官或女使帮忙戴上就不错了。
  她眼眸微垂,若是真能选,她不想要华美的礼服,也不要笄礼宴,她……
  她不再想,只是摇头道:“我也不知。”
  秋颜宁见她如此,不免蹙眉,有些心疼。天底下女儿家哪有不爱美的?以往她不曾注意过白棠,笄礼时也不知,有次偶尔一问,这才发现早已过了。
  可这丫头真笄礼过么?
  秋颜宁唤道:“小棠。”
  白棠低着头,闷闷道:“我在听,小姐。”
  秋颜宁浅浅一笑道:“等小棠笄礼时,我送你一样礼物好了。”
  白棠蓦地抬头,喉头一哽,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一路再无话,而二人各怀心思。刚到院里,那院里的傻丫头们一见了她们宛如癫狂疯魔,围上前尖叫,几张嘴叽叽喳喳,好不聒噪。
  “姐姐们,小姐这才回来,你们围着这是做甚么?”白棠险些骂出声,面上却还好声好气,维持乖巧形象。
  “对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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