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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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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们,小姐这才回来,你们围着这是做甚么?”白棠险些骂出声,面上却还好声好气,维持乖巧形象。
  “对啊!我这就去备水!”先是一个丫头反应过来,忙匆匆去了。其余几人见状这才各自忙活。
  哼!这帮傻丫头,要不是她一声令下,不知还要聒噪多久!
  见众人离去,白棠心下腹诽。
  不得不提,这院里丫头毕竟年轻,一时忘形,反应不比宁家婆子姜辣利索。待洗漱后,用完事,眼见行礼搬回屋,二人便已各回房歇息,这习惯自往安南以后就有了,无需多言,各回各屋,若非急事不到秋颜宁开门,她也不打扰。
  白棠也不懂几时开始的,怪的是秋颜宁只字未提,她心却已知。
  “大姐回来怎么无人通知我一声?”
  这时,只听一声怨叨从外飘来。
  白棠转身一看,原来是二小姐秋落鸾。
  秋落鸾状似鬼魂,全无平日风度与姿态。她苦着脸,她朱唇一撅,凤眸满含怨念,几个月不见秋颜宁,这一见反而更亲了。
  秋颜宁笑道:“颜华这是从何处而来?”
  岂料,秋落鸾重重叹息,旋又气笑道:“你不提还好。笄礼气煞人,什么德教、女行、仪态、唱词。又臭又长,繁琐得很,好不烦人啊!”
  就连聪慧如秋颜华也败了,莫说是秋颜宁。白棠以为礼教是传闻,谁成想竟真要进宫习礼,原先还羡煞不已,可听秋落鸾所言,登时就烟消云散了。
  心还想:二小姐都如此苦恼,换作自己小姐不是要出人命了?
  她视线落向秋颜宁,谁成想小姐还笑,模样倒是开心得很。虽说笑起来极美,可未免太没心没肺。
  秋颜宁当年且不说德教、女行、仪态,连唱词都记不住,她虽感同身受,可见意气风发的二妹如此头疼烦恼,却不禁笑出了声。
  她道:“如此说来,颜华近日辛苦了。”
  “大姐莫笑,我与嫣儿都去了,你又岂能躲过一劫?”秋落鸾气瞪她,冷呵呵一笑。
  秋颜宁止住笑,淡淡道:“无碍。”
  秋落鸾绝美的容颜上笑意更冷,气哼哼道:“说得轻巧,我回来正是要拉你去。”
  “那便去吧。”秋颜宁不以为然。
  

笄时

  随秋家姐妹到宫中,路上秋二妹嚷了“到时你小些声。”
  白棠起初还疑惑; 待到后才领悟二小姐话中之意; 御园中水榭旁聚着一帮年纪相仿的少女; 几个丫头帮忙扇风; 那低语声比蝉鸣还小; 像生怕惊动什么人。
  只是扫了一眼,她便已知这帮千金都是平日与二小姐交好的。
  有人抬眼见到秋落鸾; 欣喜道:“颜华你可来了!”
  动静悄悄的秋落鸾闻声,再见除少女外再无他人; 又变回昂首阔步; 眼神微微倨傲的二小姐了。
  她娇声应道:“对,来了。”
  一襦裙少女摇扇; 低声道:“我生怕你被发现了。”
  秋落鸾却笑出了声,反道:“怕什么?”
  我看你怕的很!白棠险些翻白眼了,不想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小姐竟折在这上头了; 更是不解,究竟是何等人物叫这帮千金闻风丧胆。
  并未细想; 她一眼就瞥到人中的秋嫣。
  “呀; 姐姐也来了?”
  秋嫣自然也看见了秋颜宁主仆,一时差点笑得合不拢嘴; 眼底略带戏谑,说是惊喜更像幸灾乐祸。
  她嘴里还叹:“你怎就不在休息一日?现在凑热闹可就走不了咯!”
  “此话有理。”
  少女们闻言顿时七嘴八舌,只恨不能将所以苦楚诉出,颇为同情道:“唉; 颜宁小姐回来可不是时候。”
  白棠退身到侍女中,静静看着。她轻轻叹了一声,不免松了口气,原先这帮人从不与自家小姐搭话,岂料这回从安南回来,态度却不同了。
  来时她还担忧,若是此次前来又同以往,无人愿与小姐攀谈,傻傻伫立在原地,那未免太凄凉了
  然,事实的确如此。
  秋颜宁含笑,听众人怨言与提醒,眼底却平静无波。
  回想当年,她与秋嫣、秋落鸾一同进宫习礼,起初还有人招呼,态度甚是冷淡,到后来直接将她视若无物了。这帮人生于名门,生来傲气,最是见不惯她懦弱。
  “在论何事?”
  这一声语调看似轻描淡写,却是在质问。
  秋颜宁回首望去,见一位身穿朱红的女官,入宫多年,此人如今已有些年纪了。她知这是王后的心腹,平日不苟言笑,苛刻严厉。凡每年往宫中习礼者,个个皆要受她的一番指教。
  往昔,她怕礼教女官怕得要死,吓得丑态百出。不过碍于她乃是日后内定王妃,故此也就容忍了,但却在女礼仪态教导上加得更重。
  这叫人看了可有趣,暗笑她这是得罪了这虎姑婆。
  旁人恨女官,唯独她不同,女官看似气势,却是位嘴硬心软之人
  遭人诬陷,世人唾弃之时,女官是极少愿信她的。至今,她仍记再见时,得那句:“我的徒弟,莫非我还不清楚?”
  礼仪也罢,歌舞书画,处事为人无一不是这女官教导。她曾想放弃,若非这位严师,怕是至今仍是个草包庸人。
  每每回忆,她既感慨又感激。
  “可是秋大小姐?”女官走上去问道。
  “秋颜宁颌首:正是。”
  话毕,女官稍稍点头。
  白棠歪了歪头,不懂秋颜宁为何如此恭敬。接下来,她可算见识了那女官的厉害,且不说嘴皮刻薄,言语刺人,就道那抄习礼卷与仪态走姿就已将两名小姐逼哭。
  众千金叫苦不迭,秋颜宁却自在随心,与奥妙古书、传承秘学相比,区区礼仪不值一提。
  忽在这时,又一位千金抽泣撒泼道:“女官姑姑,我不练了!不练了!这腿崴了!”
  女官表情如死人,睨一眼千金的脚踝,拢袖平淡道:“卫将军之女?早闻其父大名,却不想竟养出来这等无用的女儿。”
  提及家父,卫千金先是得以,可随着后半截话落下,脸色霎时极为难看,登时站起。
  她咬牙切齿:“本小姐练还不成!”
  女官却别过头,冷笑一声道:“卫小姐练与不练与我何干?笄礼之日若想如狗猴之步而行,您便继续怠惰吧。”
  这老姑姑性子真是古怪,太折腾人了!
  白棠暗暗咋舌。再瞧女官刀刃似的眼神,饶是她一个侍女,见了也不禁汗颜,心底发怵。二小姐平日最爱讽人,可在这女官面前也不得不乖乖。
  之后转眼一月,她也看得愈发清楚。
  为何女官仅凭三言两语便治住了这帮娇蛮的大小姐?其实也简单,两个词:
  家族、傲气。
  生于名门,这帮女子注定往后个个不凡,而这一生无异于围绕着家族与荣耀,不想辱家族,不想折傲气。旁人越是说不能,这帮人便将这不能化作能。
  生来高贵,锦衣玉食,自然要比常人付出更多,必要时舍自身换以家族兴旺,这便是代价。
  白棠如常候在一旁,自她入秋府已有一年半,心境却已不同。
  “小棠?”
  秋颜宁凑近问道:“怎么又心不在焉了?”
  “在想一事。”白棠分明满是稚气,却又一脸认真。
  秋颜宁笑了,也故作认真:“在想什么?”
  “这……”
  白棠思忖了一番,还是犹豫,瘪了瘪嘴道:“我觉得这帮大小姐也不见得有多好。与一般人一样,虽吃穿不愁,许多事也未必能随心所欲。”
  秋颜宁摇头嗟叹:“小棠,你须知这世间并无几人真能随心所欲的。人生来就烦恼,为千万疑惑苦难所困,如:贫、病、饥,再或恨、情、伤。”
  “假如有个机会呢?”白棠忽然道。
  秋颜宁愣,她却继续道:“假如有个选择的机会,小姐会怎么选?”
  怎么选?
  秋颜宁沉思,她抬眼往前看,眼见事物忽闪,变得空无一物。
  她茫然了。
  荣华她不想,权势她不贪,亲缘她不恋。不知如何选择,也不知选择什么,分明以为毫无留念,可她却总觉得还有些什么放不下。
  但这条道路,一旦踏上她便再也不能回头。
  “小姐?”白棠试探问。
  回过神,秋颜宁轻轻笑道:“那我就选游览各国,不为他事烦心。”
  白棠道:“您这是离家。”
  秋颜宁笑而不语。
  ……
  几日后,笄礼如期。
  这天秋府热闹非凡,宾客络绎,秋家女儿名声极响,爱慕、拥众极大,今日笄礼谁不想目睹。
  白棠正与来燕、舜英候在外头,望着人来人往如鱼贯,进不来的被拦在外头盼长了眼,见此她一时难免有些眼花缭乱,头脑晕乎。
  “白姑娘!”
  人群中,又见那傻傻的浓眉少年,同行三王子与一位同样浓眉的少女。
  “柳少爷。”白棠见熟人这才打起精神,应声行礼一礼。
  柳运挨近了一些,颇有几分娇羞问:“那,那个……”
  白棠见他支支吾吾,打断“小姐自然在准备,这快要开礼了。”
  定国贵族女子笄礼,除笄者,观礼者非族人亲戚或王室不可入场,需在开宴方可。
  “可惜见不到。”柳运遗憾,旋又问:“秋景铄那厮呢?”
  身边,舜英眼角一抽,替答:“小少爷往青鸾神庙去了。”
  “对啊,青鸾庙可见,还能瞧见几个美人呢!”柳运自言自语一阵,后跺脚啐骂一句:“该死!好个心机的秋小小!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话落,如风一般冲出,这可惹得同行的女子嗔怪,直骂“蠢弟弟”,三王子更是哭笑不得,二人后随小厮入了宴场。
  “小白姑娘!”
  柳运刚走,白棠还没来得及松气,又听一声呼喊,闻声望去正是宁家一帮人。宁家人露面,秋府外一片哗然,有些谣言不攻自破,倒是宁缘礼的崇敬者与故人,见这位老相险些热泪盈眶,万万想不到有生之年能再见。
  她眼珠转,在宁家几人中转了几圈也不见宁若,便问宁以卿:“表少爷,宁若姐姐不来吗?”
  宁以卿摇头:“自你们走后我再未见过她。”
  白棠微微蹙眉,不过一想宁若家教极严,计划未能完成,被禁足也说不定,哪会来这儿。还有那日,小姐究竟与她说了什么?
  “呀!那是南雅与凛霜!”
  骚然为定,一波又起,来燕跺脚,丝毫不顾平日想象,拉着她与舜英,尖叫道:“妹妹们快看!”
  白棠顺来燕视线望去,见人群中两位貌美的女子,一人衣着赤红,分明长得媚人,风韵十足,却腰间佩剑,目光清冷;另一人温婉柔美,容颜算不上倾国绝美,却也不逊,剪水双瞳,肤细如杏豆腐,典型的江南女儿。
  这二人截然不同,一个如牡丹怒放,虽美却难近,而另一个却是春日和煦,清水柔柳。
  还真是两位了不得的女子!凛霜夫人伊双夺回失守襄州,救夫君杜将军,千人中一箭直中敌将首级;南雅江萋萋凭千里江山绣图巧答央国使臣之题。
  白棠虽不是男子,可见了这二位却也不禁恍了神,暗叹:这四美果然个个不凡。其中她最佩服的莫过于凛霜夫人,女中豪杰,做事干脆。
  “白棠。”
  愣神之际,左侧传来一声低唤。
  她扭头望去,见凛霜身旁的女子走来,那人头戴纱笠,袖中松鼠冒出。
  “宁——”
  “嘘。”
  宁若掀开纱面,再见友人还是欣喜,她强压激动,低声提醒道:“是杜若。”
  白棠忙拉着她,也低声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
  “开礼!”
  正要答,却听内院一声令下,舜英与来燕反应过来,拉着她道:“我们该走了,小棠妹妹!”
  白棠点头,回头对杜若道:“你快入宴吧,我去了。”
  杜若也点头,白棠这才随二人赶往青鸾神殿。今日院里丫头都有安排,兰心第一接,在秋家为其散发描妆;她为第二接,往青鸾神庙接小姐,再往宫中,随后返回,这才能开宴。
  她虽已到平京一年半,却从未仔细逛过,望着眼气诺大神圣的神女庙,与其说是庙不如说是殿。正欲上前细看,她却蓦地定住了。
  霎时,脑中犹如无数心经在咏诵,不断爆裂开来,又似一柄重锤敲在心头。
  “白妹妹,可是身体不适?”
  二小姐侍女舜英见她退后几步,额间冒汗,不禁伸手拉住她。
  白棠重重吐出一口气,稍缓过后才道:“舜英姐姐,我只是觉得天太热罢了。”
  “今日确实闷热。”舜英附和。
  她擦汗,也不再作声。虽仍觉得头脑微微不适,双腿尤其沉重,却也还能忍耐。望着身穿礼服,正走入殿内的女子,她暗算时辰,笄礼过程复杂,约莫一个时辰后才见秋家马车。
  白棠一喜,忙与舜英等人前去迎接,随行丫鬟掀帘,她正想确认是不是她家小姐。岂料,她刚一抬身,却被一双微凉手贴上额上。
  她抬眼一看,不禁愣神。

委托

  马车中,秋颜宁端坐; 见白棠微微俯身; 将手贴在她额上; 华服上织纹与暗纹清晰可见; 本就清丽脱俗的笑容略施粉黛。轻轻一笑直叫人晃神失了魂; 虽美却端庄难生亵渎。
  “小棠怎么了?”
  秋颜宁盯着她苍白的面容,轻声问。
  白棠收神; 默默摇了摇头。秋颜宁见罢也不再问,收回贴在额上的手; 拉着她走下马车。
  她心头倏然一紧; 这看似是她扶秋颜宁,动作轻轻柔柔; 可实则却是自家小姐拉着她的手,紧紧拉着。随着往前,原先那股爆裂感再次蔓延; 她刚想闭眼忍耐,可旋即又消失了。好似被一股无形之力挡住。
  秋颜宁扬笑; 见她面色稍有好转才松了口气。
  她环顾周遭; 不见一点污浊邪祟,有神圣灵气笼罩。而大道两旁; 人群哄闹,声势之大叫与其同行的几位千金险些崴脚露怯。
  见此,秋颜宁不禁回想当年。那时笄礼她便是露了怯,一个不稳栽在了这石阶上。而那一摔; 她自然成了平京城内茶余饭后的笑料,为人嗤笑了半月。
  收回视线,她眼微眯,险些被青鸾神殿顶上金珠晃了眼,不禁暗道:好一股神威,难怪白棠不适!毕竟体内有鬼物化魂终究不稳,难抵神威。
  “呀!”
  这时,身旁女子惊呼一声,显是崴了脚。
  见势,秋颜宁拉住对方臂膀,白棠被突如其来一幕吓了一跳,瞄了眼那女子露出的鞋,不禁为之汗颜。
  又见自家小姐扶她,心下不适,没有半分同情,待往前走了一段后才气鼓鼓嘀咕了句:“哼!石阶本就不好走,还穿如此高的鞋。”
  秋颜宁闻言,哭笑不得,当初她不也穿高屐,改衣长,假若她是旁人,摔了一跤怕是要被这丫头笑死,定会道:这是哪家的蠢小姐。
  还好白棠不知秋颜宁此时的想法,否则定会吓一跳。确实,她正在心下腹诽“这是哪家的蠢小姐。”。进庙后,听那诵读声她险些犯了困,只静静候在一旁,瞧那帮低声唱愿的女子,心底却不再有半分波动。
  所谓唱愿便是祝词于心愿,她是不信神,秋颜宁则不信仰。与一般虔诚膜拜者不同,此番唱愿,白棠以为自家小姐不似寄福愿,更像是过场流程,可谓极为敷衍了。
  心愿秋颜宁并未说出口,佩了青羽又往宫去,王后为每人戴簪,簪由宫中定制,看似花样各有不同,却只有极少人清楚这其中缘故,包括重活一世的秋颜宁。
  她见原本赐予的她簪,这一回是赠于秋落鸾,心这才放下。抬首时,向王后颌首。王后见罢,也稍一点头,笑而不语。
  这便是真允了秋落鸾与祁宣贺一事了。
  这是何意?
  旁人未察觉,可白棠何等眼力?见状虽一头雾水,不过见惯了,她也懒得再思索,只是跟在自家小姐后头。等回府换礼服已是半个时辰,再踏入宴堂,见宾客满座,正厅一帮年长者谈笑;侧室是妇人少女;游廊处离席小辈赏花作诗,壮志高论,斟酒丫头如花间穿蝶来来回回。
  显然,宴已开席。
  “大姐,可就剩你了。”
  青年中,秋落鸾举起酒杯,露出纤纤玉臂。她双颊生红,凤眸傲然,微微抬首道:“难得解脱,何不痛饮!你可敢?”
  二小姐这是憋疯了不成?
  白棠看得一愣一愣,瘪了瘪嘴,却见秋落鸾又一拍祁宣贺肩膀,勾住他脖颈,催促道:“喝!”
  祁宣贺弯下身子,却又不敢动弹,温润俊逸的脸憋红,眼中满含纵容,哭笑道:“我喝!我喝!”
  见状,周围众人一阵哄笑,对二人关系是心照不宣。
  “颜华醉了。”
  秋颜宁释然一笑,仿佛像见了两个打闹的孩童。当年的她太傻,世人皆知这二人相恋,唯独她还蒙在鼓里。对此早已没了当年的怨念,只剩下一份祝愿。
  “你们笑什么笑!”
  这时,秋景铄正摇摇晃晃走出来,他嘟囔着。忽地,这厮眉狠皱,扫视一圈逮住柳运就是一巴掌,好在不重。
  “好哇你!”柳运也是满脸醉红,气得一喘一喘,一怒之下还了秋景铄一掌。二人这一来一回,反反复复,岂料越打越起劲。
  “兄长好厉害!”
  秋茹清看得起劲,蹦蹦跳跳,白棠忙拉住这小丫头,生怕被波及。她随众人退身一旁,面上却已笑出了声,暗骂:两个傻包!哼,没想到这小魔王也有今天!
  这二人时而为敌时而为友,见面必剑拔弩张,旁人早已见怪不怪,反倒是秋颜宁眼底不明,对此颇为无奈。她视线落定,不远处秋锦眠正望向人群,神色羡慕。
  “锦眠。”秋颜宁上前唤道。
  秋锦眠抬眼,笑容恬淡:“大姐。”
  秋颜宁轻声问道:“锦眠可是有什么忧心事?”
  “我…我只是在想,为何我身子这么弱。做人也好,处事也罢,我帮不上旁人丁点。”秋锦眠黯然凝望人中的秋落鸾、秋景铄,嘴中喃喃自语。
  秋颜宁道:“岂会帮不上?平日帮我出头是你,数都数不来,还有宸台狩猎那回亦是如此。”
  秋锦眠却内疚:“但我却伤了自己,反倒叫姐姐你挨骂了。”
  “但你却是帮了。”
  秋颜宁语重心长道:“锦眠向来坚强,怎就突然自暴自弃?现在治不好,莫非往后也医不好?这可你说的,你忘了?”
  “我没忘,方才是我一时伤感了。”
  秋锦眠闻言直骂:“我怎么又犯傻了!”
  骂虽骂,她眸光却已亮起,旋即展露出平日的笑颜。再加身旁几名千金安慰,便又鼓起了气,随去一同去赏花了。
  她目送几人走远,笑意虽未变,心却微沉。秋锦眠冬身子说是寒体病若,却还有堵塞之症,光是吃凡药不够,以灵水煎药再打通筋脉才是最佳。
  不等再多想,便听有人唤道:
  “表妹。”
  “表哥。”秋颜宁起身,她本来想要找二人,没想到却自己冒出来了。
  “我正要找你们。”
  宁以卿闻言,面色认真问道:“不知为何事?”
  秋颜宁忧道:“劳烦表哥替颜华一诊,我总觉得她近日不对。”
  此话当然是假。
  体寒已有药方,如今要医的是秋落鸾。当年她中毒已深,怕是在未嫁时就已有人下毒,长期以往才致不孕。此事过去多年,谁人也未察觉,直到后来御医诊后才知。
  后又丫头认罪,临死前污蔑是受她指示。不过,是真是假又如何?当时的她罪名极重,第一不多,少一条不少。
  宁以卿却道:“算不上劳烦。”
  经过叶古镇一事,宁以卿变得愈发谨慎,尤其是于这位表妹所言。
  “多谢。”秋颜宁浅笑,侧首向宁以泽,想了想才道:“以泽表哥,我还有一事要找你。”
  “哦?原来我也帮得上忙?”宁以泽嬉笑着脸,引她到一处,低声问道:“不知何事?”
  秋颜宁笑而不答,伸手点向他眉心。宁以泽还以为这表妹孩子性犯了要逗他,便已任意她点了。
  下一瞬却脸色大变,煞白煞白的。他低捂着头后退几步,中心不稳坐在石凳上。霎时间,无数记忆涌入脑中,多是关于这位表妹的,还有——倒霉兄长的死。
  日头正足,宁以泽却脊背发寒,抬头时双眼通红,骇然道:“表妹你……”
  “不必讶意”
  秋颜宁笑容和煦,见宁以泽如此反应,到也不讶意。她自顾着道:“此事我只与表哥说,望你能保密。否则我会去掉你今日之事。”
  宁以泽正色道:“你有冤,为何要找我?”
  秋颜宁却嫣然一笑,打趣道:“因为你既聪明,又是我表哥啊。”
  “表,表妹抬举了。”
  宁以泽结结巴巴,竟有些叫不出口。他甚至弓着身子,再也不敢有半分放荡轻浮之处,谁叫表妹看似虽碧玉年华,却是已过徐娘半老之人。
  “我不冤,但我却想将此事委托与表哥你。此事孰轻孰重,表哥不会不知吧?”秋颜宁理了理袖,在宁以泽对面坐下。
  宁以泽一搔头,叹道:“唉,我以后既是吃官饭,那此事迟早会好奇要探明的。”
  “不过——”
  他话一顿,反问道:“表妹何不自己查?此事于你不难吧?”
  秋颜宁平淡道:“此事我不想再涉及,况且我留在此地时日不多了。”
  “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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