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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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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颜宁平淡道:“此事我不想再涉及,况且我留在此地时日不多了。”
  “如今你……究竟是何物?”宁以泽沉声问。
  “人,活生生的人。”
  秋颜宁忍俊不禁,她眺望远方,目光却甚是淡薄。
  “明年我就要离开秋家。”
  “表——”
  一宁以泽欲言又止,不知再如何开口,但心知表妹不凡,旁人与她之间相隔太远。只是,他想不到往后自己那蠢哥哥会死,想不到自己平日闲野,却会踏入朝堂,更想不到秋家日后竟会那样。
  环顾周遭,宁以泽眼神变得奇异,拢袖向她作揖:“定不负期望。”
  无论此事真假,他都要一探。
  ……
  “小姐呢?”
  白棠四下回望,奈何矮人许多,再加几人挡在跟前怎么也望不穿,观望了好一阵也不见秋颜宁的踪影,倒是见着了头戴纱笠杜若。
  她上前,连唤:“杜若姐姐!”

远客

  “白棠。”
  杜若转身,却未掀开纱面。
  凛霜夫人瞧了二人一眼; 思索:这丫头从不多与人交谈; 看反应关系许是旧识; 如此多个伴也是好。
  她旋即爽朗笑; 对杜若道:“既然认识; 还不去?”
  杜若闻言轻轻颌首,人前端着冷淡; 待与她走到无人停留的水榭中,这才露了少女性子:“别来无恙!”
  白棠变通也快; 笑着道:“杜若姐姐别来无恙。”
  杜若望四周; 忽然疑惑道:“颜宁小姐…怎不与你一同?”
  “我正寻她呢!”
  白棠一哼,后拉着杜若悄声反问:“倒是你; 你怎么——”
  杜若平淡道:“那日,你们走后我便也离了宁家。”
  白棠瞠目,又问:“这是为何?”
  杜若结巴解释道:“我与宁家已; 已断了关系。当日,我离了乾乡出了安南直往邑州; 一路来虽; 虽风餐露宿却也长了不少见识。那,那成想; 半路上黑店,不过还在颜宁小姐叫我习武,这才得以逃脱。”
  白棠道:“后来怎就遇上了凌霜夫人?”
  杜若答:“钱财尽失,待我赶到邑州杜府时便晕倒了; 其后我在杜府,凛霜夫人便收我为义女了……”
  面纱下,杜若眼底流出难以置信,心下匪夷。那天,秋颜宁叫她往邑州去拜见凛霜夫人,对此她抱有诸多疑虑,凛霜夫人为何会毫不犹豫留下她,还收她为义女。
  她纳闷,秋颜宁何以笃定夫人会收留她?
  “你倒是大胆!”
  虽只是几句言语,白棠听罢却忍不住感慨。杜若是个标致的人,独生由安南往邑州,想来涉世未深定是露财招来心生歹念之人。不过还在学了些防身之术。
  当年,她可不如杜若好运。既不会武,又身无钱财,途中更不曾像像凛霜夫人这样的贵人。
  收回思绪,她再问:“那日,小姐同你说了什么?”
  这次,杜若却摇头:“秘密。”
  “哟,好个杜若,一月不见你竟变了!”白棠故意气哼一声。
  “你打趣我了。”
  杜若难得笑了,却又迷茫。
  “可义母为何要收我呢……”
  谈话之际,远处的南雅瞧了眼二人。
  “那便是夫人收的义女?”
  她团扇掩面,莞尔笑道:“倒是有几分夫人的影子。”
  “这孩子,”
  视线随南雅望去,凛霜眸中有点点星火在燃,她笑道:“说来算是缘分吧。”
  随一阵风过,她回想初见杜若时,仿佛又见当年。至今,她心中仍存雪中蹒跚,抱剑却仍要往前爬的自己……
  待入夜。
  歌舞仍旧,丝竹声不疲,这主场却已不再笄礼三人手中。
  “小姐,一会可是要放焰火?”白棠揉眼,随后探了探头,对坐在身旁的秋颜宁道。
  秋颜宁回望,揉了揉她的头:“没错。”
  与其对视,白棠怔住,脑中忽然划过朝节当夜之事,不知为何竟笑了。秋颜宁见她笑,不禁也笑了。她记得,那是她多年以来过得最开心的朝节。
  “嘭”
  随着花火团团升空,旋即又璀璨绽落,众人不禁纷纷仰望。
  一旁宁若并未开口,只是专注着仰望。她从未见过焰火,哪怕是在朝节,宁家其他小辈个个观焰火,玩闹嬉戏,唯独她……
  但,如今与以往不同。
  宁若嘴角扬起笑意,目光落回身旁的二人,却露出疑惑之色,暗道:焰火很好笑吗?
  只见绚亮烟花,白棠挽着秋颜宁,二人笑得直不起腰。
  至此,礼宴结束。
  ……
  弹指间,又是一年。
  莲池旁,一妙龄少女亭亭玉立,穿着齐胸妃白间色八破裙,裙头绣缠枝纹,生得粉雕玉琢,眼波流转间灵气十足,圆脸却依旧稚气,却已显佳丽风姿。
  “小棠,你今年过后还留下吗?”
  兰心丫头在她背后絮絮叨叨,神色间满满不舍。
  白棠原本不语,却听兰心所言,她这才恍然回过神。这不提还好,一提这才想起今年已是她在秋家的第三年了,待不久后,契期将至。
  不行!她可要再续。
  正想来,她与兰心道:“兰心姐姐,我自然会留了。”
  “真好。”兰心却更失落。
  白棠看出端倪,反问:“兰心姐姐呢?”
  兰心道:“明日,我要被安排二小姐院里去了……”
  怎会?
  白棠暗道一声。
  虽说二小姐院里梳头丫头前段日子会返籍嫁了人,但兰心这丫头服侍小姐多年,照理应该是有替补丫头,可为何会叫兰心?此事不像秋嫣作风,而说大管事这人……也是不可能。
  莫非是小姐的安排?可兰心是院中旧人了,忽然换人实在没道理——提及与秋颜宁有关之事,她就头疼。
  哼,小姐真是越来越猜不透了
  哼哼着,白棠虽嫌弃兰心大姐表情苦巴巴,却也还是安慰了几句。
  “兰心姐姐只是换了院子而已,往后一样能见呀。”
  “可是……”兰心闷闷不乐,拾起一片久落枯黄的叶拧巴着。
  白棠也不再搭理,心知这傻大姐傻毛病又犯了,索性一个人出了院子去寻秋颜宁去了。她抬头仰天,见天阴闷低沉,不知怎的连心也跟着一沉。
  这时,一只手正要向她肩膀拍来。
  她是何等反应?心念如电转,倏地转身便,一把便抓住那人的手。
  “杜若姐姐。”
  看清来人,她不免惊喜。
  白棠打量宁若,见她束发髻戴垂叠冠,一身精细打扮,略施粉黛的面容,分明是小女儿家姿态,却隐约有几分干练肃杀。
  距再见已是一年前笄礼时,而今再见二人各有变化。她心细,观眉看眼,是看出了些什么,打趣道:“依我看,你这不是来见我与小姐吧?”
  “我……”似是说中了一般,杜若脸一红。
  “我?我什么?”白棠狡黠一笑,又道:“你不会又结巴了吧?”
  杜若道:“此事不提。”
  白棠眨眼,依旧笑道:“那你此次前来是为何时?”
  杜若正色道:“义父命我将东西送给秋小将。”
  “哦——大少爷。”
  白棠拖长音,故作恍然大悟之状,惹得杜若羞红了脸。她忍笑,点到为止也不再追问,等杜若缓过来。
  杜若镇定后却眼露惊奇,望着已与自己一般高的白棠,瞠目结舌:“一年不见,你长高了许多。”
  打量着白棠,她不禁想起安南时,那看松鼠还需踮脚的小丫头。
  “那是自然。”
  见杜若反应,白棠微微得意,但于身高早已麻木,见怪不怪了。
  自往安南回来便如狂草疯长,她想许是秋家日子过得太安逸,吃食跟上,故此自然也就狂长。但她却不知,这一年来秋颜宁在她身上投入多少灵茶灵草。
  她瘪嘴,心下还道:长是在长,却总是比不过小姐!
  提及秋颜宁,这一年里自家小姐异常安分,仿佛又回从前,常一个人躲在闺房里。
  而除了平日那些吊死鬼惨死鬼,再也不曾见如叶古镇那般诡异的事。一切看似平静,波澜不惊,若不是时而冒出的鬼魂,白棠都怀疑曾经所见不过是场梦罢了。
  杜若问:“你想什么?”
  白棠随意道:“我想续秋府做事的契书。”
  杜若过了片刻,突然道:“你可曾想过离开秋家?”
  白棠道:“宁若姐姐何出此言?”
  又想了许久,杜若才道:“安南时尝过你的手艺,想来你一年又有所精进吧?你如此热爱料理,又聪明,何不自己开间酒楼?”
  白棠释然道:“我想在小姐身边。”
  杜若继续道:“仅此而已?陪在身边只会为仆,可若是自立,你与颜宁小姐便是平等,可为友。”
  白棠盯着杜若,心似明镜。她虽只与宁若相处司月,却深知此番言论绝非这丫头作风,这背后怕是有人指示。但宁若这人倔得很,三言两语断然收买不了她。
  那又是谁?不必猜,白棠已有答案。
  “外面出大事啦!”
  不等杜若再说,便听不远处有人嚷嚷道。
  二人闻声望去,却见那四个多嘴的丫头正高声嚷着,见了她忙道:“小棠妹妹你快去看看吧!”
  白棠闻言点头,迈步往外去,一路上丫鬟婆子议论纷纷,一些趴在侧门观望。到时大门,朱红大门周遭竟围满了家仆丫鬟,门里门外场面好不哄闹。
  她挤进人群,这才见围观之物。
  那是一条长长的队伍,皆是红白二色,前是白色高马,贵木华车,后是一帮乘大大小小红杠宝箱,驭马的侍从个个高壮。这一眼望去,声势浩荡,正往秋家而来。
  “这莫非是哪家公子上门提亲?”
  有家仆嘀咕道。
  有人嗤笑:“你这憨货!哪家提起穿白的?”
  “那是为何而来?”
  “不得了,不得了!”
  众人七嘴八舌,见马车临近这才散去,又躲到不远处。白棠与宁若面面相觑,她退身到一旁,心底一时搞不清状况。
  不等在想,马车已停下,紧随其后由马车中走出一名男子,那人含笑眯眼,衣着得体又雅致,在侍从的带领下,走入中堂。
  向秋家众人作揖,后自报家门:“舟山戚家特来到访。”
  “戚家!”
  除秋家小辈,苏殷等人听闻无不一惊。

戚家

  姓戚不在少数,定国戚氏一族也有几支; 可唯独舟山戚家——舟山为央国北处; 舟山戚家曾与秋家交好; 然已时隔二十年。这二十年里; 秋戚两家再未有过往来。
  秋天钧与苏殷面色未变; 眉却凝紧,这才想起许多年前一事; 对戚家来意已了然。
  “我奉家主之意而来,将军可还记得戚秋两家二十年前的约定?”
  果不其然; 男子一开口便道出来意。这人看似和善; 气势却难掩傲意,央国之大; 为六大国首,但戚家又算得什么?诚然富贵依旧,底蕴仍存; 可奈何人丁稀落,家主不济; 族氏在央国的权位早已不如当年。
  说着; 他谦谦一笑道:“前几日家主还特寄帖到沂江,央定两国路虽远却难挡我戚家诚心。”
  好个诚心!分明是先斩后奏!
  原先还镇定的苏殷手微顿; 老夫人也不禁眼色一沉,二十年前,秋家曾受惠戚家,上任戚家家主更是与秋老将军立约; 子辈孙背若有几女,必有一人要嫁与戚家。
  看来戚家人此次前来,如此张扬声势,怕也是计划之中,故意为之了。
  而沂江,那是秋族本家。此事一旦传入了族中,有些事……便由不得他们再做选择了。
  秋颜宁唇角含笑,不同秋家众人,对此倒十分镇定。
  戚家突如其来,故造声势,又加婚约再先,此番若是拒绝无异于打脸,秋家倒落得个狂慢无信,翻脸无情了。这倒是其次,秋家中原本就有联姻到定国的戚家女子,如现任家主夫人,而现任家主正是秋老将军的兄长,秋天钧的伯父。
  苏殷也笑:“诚心可见,秋家对此甚是感激,不过此次前来未戚家主未免太急。”
  男子捋了捋胡须,道:“哦?家主还以为还慢了呢。”
  苏殷笑问:“不知是为哪位公子提婚?”
  男子闻言喜道:“正是大公子戚成尚向提秋大小姐所提。”
  提及秋家小辈这才反应过来,却不知戚成尚此人,只是一脸茫然望向秋颜宁。倒是秋家长辈脸色又是一沉,戚成尚为正妻所剩,且不说已二十有五,还是个眼瞎病弱之人,这活不活得过明年还不一定。
  试问,谁愿把女儿嫁与这种人?
  况且品性都还不知,兴许随了现任家主好色又暴怒,那可真是将人往火坑里推……
  秋锦眠担忧,悄悄唤了一声:“大姐……”
  秋颜宁轻笑,微微摇头示意。
  记得当年,她十七时已被赐婚,秋落鸾倔性,而秋嫣更是慌神,见此秋锦眠替了她。定国习俗,远嫁宴席未嫁者去不得,自那以后这三妹便没了音信,不曾归宁,后来才听父亲说是病死了。
  她难信,一个活生生的人竟就没了,分明临行前还笑道:“大姐,兴许大公子是位良人,病秧子与病秧子不正配么?”
  轻叹一声,秋颜宁放下茶盏。男子这时转身又问她:“依秋大小姐所言如何?”
  秋家上下无不提着一口气,盯着秋颜宁,苏殷表情更是为难。
  秋颜宁笑道:“不知婚期何时,如何安排?”
  话毕,秋家众人神色一骇,男子背对的秋落鸾不停晃头,无声道:不可。白棠脸色更是惨白,不禁抬头怔怔地望着秋颜宁。
  男子倒未察觉,心一喜,解释道:“再过半月便是好日子。尊贵国习俗,远嫁在本家侍奉一日,后便随我等往舟山,小住几日期间发帖,再从外再迎入族中举仪拜堂,次日再开礼宴迎宾……”
  后头的对话白棠已听不清,如溺在水中脑中一片嘈杂,她心中刺痛,呼吸好似鲠刺噎着。只是一瞬,她又低下头,悄悄退出中堂,步步却沉重未必,表情宛若麻木一般。
  那怪小姐要安排兰心到二小姐院里,难怪要叫杜若说那些话……归根结底主仆还是主仆,她担心之事总究还是发生了。
  她唇角扯了扯,却怎么也笑出了,心酸涩无比。
  再抬头时已是泪流满面,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觉得泪水难抑,这是她到秋府三年里第三场哭。
  第一次香囊她忍住了,第二次梦见金玉哭了,而第三次……
  “真无用!为什么要哭?你以为你算什么?”
  心中,好似有一个声音在谩骂。
  是啊,小姐与她只是主仆,她哭又有何用?不过让人好笑罢了。
  “白棠。”
  身后杜若唤道。
  白棠并未回头,她不愿叫人见她狼狈的模样。
  “你……喜欢颜宁小姐吧?”杜若上前,小心翼翼低声问了一句。
  “不是。”
  白棠眼瞳一缩,转身红着眼反驳,秀丽的面容满是泪痕,分明稚气,表情却异常吓人。
  杜若混迹沙场,磨练一年,早已不再是以前宁若,自然不会吓到。
  她微微蹙眉,肯定道:“你有。”
  白棠冷冷自嘲,硬道:“女子怎么可能喜欢女子。”
  杜若轻轻摇头,却道:“我也不知,但我感觉你…喜欢颜宁小姐。不过你放心,此事我不会告诉她的。”
  白棠哽咽问:“杜若姐姐,方才那番话是小姐叫你说的?”
  杜若挑明道:“是,颜宁小姐说迟早有一日要离开,大概是知道了今日之事。可是,她放心不下你。”
  白棠眨了眨杏眼,虽有好转,心底却又冒出了股委屈。
  放心不下?不过是嫁人,为何一定要撇下她!
  杜若叹息一声,又道:“白棠,三人中你最小,我们一直将你当作妹妹。我从未见过女人在一起,你现在如此痛苦可是长久,与其如此,不如放下。”
  “我放不下。”白棠垂下眼眸。
  放下?如何放下?几年前她嫌金峻傻,谁成想到头来她竟也变成了一样的傻子。既然是傻子,哪怕毫无回应,她也愿傻下去。直到有一天,或许她清醒了,这再回头吧。
  “杜若姐姐,我知道你为我好,”抬眼时,白棠已恢复神采。她道:“但你应该清楚我的性子,你与大少爷之间……,你应该懂我吧。”
  “我懂。”杜若点头,她也晓得白棠的性子。
  这个人,只要坚定一事便不会放弃了。
  其实说懂,她也不懂,她比白棠幸运多得多,起码……她的爱还能光明正大,还有一丝机会。
  可白棠——
  “你……”杜若欲言又止,想起已来了一些时辰,临行前只得留下一句:“珍重。”
  白棠笑道:“杜若姐姐也是。”
  杜若回笑,点头离去。
  轻叹一声,白棠目送杜若离去,止住眼泪后这才回了院子。
  “小姐您怎会突然想嫁!”
  “以后就见不着您了!”
  “为何不带上我们?”
  “……”
  这一进院子,就见兰心等人哭哭啼啼围绕着秋颜宁,场面聒噪乱眼。白棠站在一旁,漠然望着,直到秋颜宁抬眼看她时,她的心才一抽,眼神动容。
  秋颜宁道:“你们先退下,我有事要与小棠讲。”
  末了,这帮人才无精打采散去。
  白棠走上前跟在秋颜宁后头,待到屋内,她开口沙哑,问道:“小姐要说什么?”
  秋颜宁转身,看着面前这丫头,一如既往揉了揉她的头,问道:“怎么哭了?”
  “没…”白棠吸了吸鼻子,不提还好,这一提又想哭了。
  秋颜宁记得,赐婚那日白棠也哭,她问:为何?小丫头泪水在流,笑这答:我太开心了啊。可当初她的根本不明白,那时的白棠并非开心。
  “是因为我嫁人吗?”
  “小姐,您是不是不打算留我?”白棠反问。
  其实想了想,并非是因为嫁人,而是因为秋颜宁骗了她。
  秋颜宁道:“我只是希望小棠能更好。”
  白棠气道:“您骗人!否则怎会叫杜若姐姐说那番话?”
  秋颜宁笑得无奈,哄道:“可是,你不是常道日后要开酒楼吗?那可是你的心愿啊。”
  “不是!不是!不是!我的心愿是……”白棠眼泪夺眶,她望着秋颜宁,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她别过头,一股气提上后又掉了下去。
  “傻丫头。”
  秋颜宁微愣,见此不知为何,竟有些心疼了,她深吸一口气,坚定着自己的立场。
  她岂是真舍得独留下白棠?
  但此次嫁到戚家是想借机脱离,但戚家究竟是何等模样她也不清楚,每每一起,总会将这丫头卷入事故。往后她道路不明,实在无法保障。
  她……不想白棠有事。
  白棠抹了抹眼泪,又道:“小姐,我想陪着您。”
  秋颜宁不语,心中却已动摇,她伸手抱了抱白棠。白棠一时睁大眼,眼泪流的更厉害,却紧紧抱秋颜宁,也不再讲话。
  秋颜宁垂眸看着她,脑中再次响起兑昌君临行前那句话。
  “你真对她没有别的感情?”
  这次,她迷茫了。
  原先她是对这丫头有愧,当她是妹妹,如今呢?秋颜宁觉得自己愈发奇怪了,同样是姐妹,她从未如此对过秋落鸾、秋锦眠,连最小的秋茹清也是。她……从未抱过其他人,她太纵容了。
  “大姐!”
  正思索着,就见秋落鸾风风火火赶来,身后是秋锦眠、秋茹清、秋嫣三人,就连秋景铄这小子也来了。

往北

  闻声,白棠这才从秋颜宁怀里起来; 退身到一旁。
  “何事?”秋颜宁端坐; 望向几人。
  秋锦眠欲言又止:“大姐你……”
  秋落鸾秀美微拧; 当面干脆直接道:“大姐; 我平日是什么性子你是知道; 平日闹归闹,但这回我是真心望你三思; 戚家那人嫁不得。”
  “是啊,我可是听说那戚少爷病秧子一个; 眼还瞎。”就连秋嫣也良心了; 这可叫白棠见了心里古怪。
  秋颜宁静静听着,她不想重活一世; 倒是与这几个人关系更近了,换作以前可还会劝她?
  会,不过是叫秋锦眠来劝。
  说来秋家人也是性子怪; 做事又矛盾,平日总在戏弄她; 在疏远淡薄; 可偏偏又都曾护过她。
  “难得都聚在这儿了。”
  秋颜宁笑出声,反问道:“不过我嫁了你们不正清净; 少了烦恼么?”
  一时默然,除秋锦眠,秋嫣三人心中复杂。秋嫣还记得,初到秋家; 第一个陪她的还正是秋颜宁。
  不知多少年,不曾再一起聚在秋颜宁屋里,小时还一同玩,如今想来如昨日。不知何时与大姐关系越发疏远、嫌厌,甚至恨,秋颜宁越是想靠近,就越是挤兑。
  待到偶然停步,蓦然回首时——秋颜宁却变得比她们更淡漠。
  秋景铄反应过来,道:“大姐你还未嫁,怎么也随人眼瞎了?你若是嫁了,可就不比在自家了。”
  说罢又讽笑一声:“哼!我看到时候谁还护得住你?”
  秋家几人正谈论,白棠可是瞧见了门外的管彤,见自己看来后,管彤点头示意。她抽身走去,试问道:“管彤姐姐找我?”
  管彤道:“不是我,是夫人呐。”
  “夫人?”白棠,随管彤往苏殷住处,刚走出院子就见大少爷秋景云负手而立,聆听院内几人交谈,那与秋颜宁相像的面容并无过多情绪。 
  见此,白棠停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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