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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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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否认,他确实如此。
  这时,张之寅忽道:“殿下难道忘了教诲?
  “要是如此……”
  他话一顿,眼底流露出几分疲惫沧桑,上前向风彦一拜道:“恕张施无能,甘愿还乡耕种。”
  听罢,众人皆是大惊。
  “先生!”
  风彦闻言大呼,见恩师近来苍老了许多,心中不免一片酸楚。
  他上前忙拉住张之寅,跪下道:“不可啊!”
  张之寅推开风彦,惋惜摇头道:“殿下,您何时才能清醒?当年之事本就是陷阱,正等你入坑啊!可您……唉!”
  “你以为旁人怎么都不愿管此事?因为他们就是在等你啊!”
  风彦愕然,脑中再次想起六弟风稷的话。他忽然放下手,默然跪在江岸良久。
  见此,秋颜宁返回马车收了雨势,白棠取出帕子替她擦了擦雨水,哼道:“你好歹拿把伞呀!”
  说着还咕哝了一句:“淋雨多狼狈,没气场。”
  秋颜宁失笑,想了想道:“我忘了。”
  白棠故作嗔怪,望向外头几人,喃喃道:“当真会醒悟么?”
  她宁视线随白棠望去,仿佛又见当年的自己。当年她远比风彦更盲目,她一步错步步错。不过好在,她还有醒悟的机会。
  秋颜宁拉住白棠的手,笑道:“醒悟了。”
  白棠微愣,微微有些触动,却觉得秋颜宁话里有话。
  但她却点了点头,只问:“姐姐,为何会想帮风彦?”
  要知这大小姐今非昔比了。兴许换作以前还傻傻做好事,但随着相处,她并不以为如今的秋颜宁并非好管闲事之人。
  秋颜宁却道:“你忘了元州?”
  白棠心下明了。元州那一带同为沙江所经之处,也是洪灾水患,若上游得以控制,下游也会好许多,况且定国不似央国。与之相比,元州更好治理。
  “你越来越坏了!”
  白棠撇了撇嘴。
  秋颜宁笑道:“怎会?这可是一举两得。”
  白棠嘀咕:“哼!可你确定他能治水?”
  秋颜宁道:“能。”
  当初风彦觉悟可不似如今这么早,她虽在平云宫,但也略有耳闻……
  ……
  天色昏暗。
  江边寒风刺人,风彦长叹一声后这才站起来,他踉踉跄跄,对众人一拜。之后又到秋颜宁二人跟前,满脸歉意道:“白姑娘…方才……”
  秋颜宁道:“不碍事。”
  风彦还是向她作揖,道了句:“多谢。”
  秋颜宁还礼,轻笑摇头。
  这帮人去时失意,回时却满怀壮志,一路策马折返向南。次日清晨时,安京城门打开,只见一人出示行证,随即一帮人绝尘而。
  守门将士眨眼,本有意阻拦,但待他看清来人时险些跪在地上。
  他伸出的手指颤抖,对同伴指道:“方,方才那是……”
  同伴瞠目结舌:“大,大王子他回来了”

生辰

  “呀!是苏公子啊!”
  不知谁喊了一声。
  苏宴名声真是大,这东安女子一见他便面红发烫; 含羞带怯望。再加那一瞥; 是有暗送秋波之意。白棠听祝治提过; 平日苏宴走在路上常有女子投花投绢子与他; 若不是近日国丧; 想来这帮女子早按不住了。
  “呀!还有唐公子!”
  “那是大王子?”
  “嘿!这下可有趣事了!”
  “……”
  众人都以为风彦几个月前离东安,如你再回也是无志。但以如今看却是满怀壮志; 未必好无把握……倘若争位,可真是场好戏。
  但风彦此番并无心争权。诚如风稷所言; 他不懂掌权; 毫无野心,他若继位不过是另一个父王罢了。这些年来里央国发展停滞; 始终不上不下,眼下央国需要的是一个野心君王,而非守旧……
  昨日; 他跪在江边脑中思绪万千,想了许久这才幡然醒悟。
  此次回东安; 他要继续治水; 而非一味地颓败逃躲。
  这么一想,风彦心底顿时豁然; 驭马直奔府邸。
  众人分道扬镳,白棠则三人暂住一处别院,此处地势虽偏但胜在清净雅致,后院可用以练武施展; 想来是风彦特意安排。
  她望着这别院,忽然想到在秋府时。
  不过没有兰心一众姐妹,她不再是丫鬟,秋颜宁也不再是小姐。
  当冰凉一点落在脸上,白棠回过神,仰天一望发觉原来是飘雪了。
  央国东南的已经开始下雪,那定国呢?她这才想起她们已在央国待了几个月。
  赶了一夜路,三人也未再多说,只是各回各房,打坐的打坐,歇息的歇息,这几个月里,白棠就没怎么沾过床。
  不知为何,她今日极困,一倒在床上便合眼睡去了。身体虽已睡去,但意识却无比清醒,渐渐竟脱离了身壳。
  她不慌,知此乃离魂引。
  分神离体,附着在某人某物之上,以次掌握变化行踪。
  她万万没想到,只是睡一觉却分神了。
  随着神识飘远,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悲恸,那哭喊此起彼伏震人刺耳,她险些北这股气势打回本体。
  待稳住后,她一眼便知这是王宫。
  只见一帮丧服臣子跪拜,而在最前是一些少年少女。白棠飘近,心想:摆在前头的,想必就是梓宫了。
  此时,人群中丧服男子走来,他面容端正剑眉星目,不过略显清瘦憔悴。她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剃了胡须的风彦。
  风彦走到殿中,王后转身冷冷睨向他,只吐出一字:“跪。”
  果然是王后,好气派!
  白棠无声惊呼一声,她神识游荡,目睹了繁琐的过程。起初还饶有兴致,之后——
  若不是神识,她怕是早昏昏欲睡了。
  正觉得索然无味,却见风彦与王后到侧殿,此时殿中只有二人的几名心腹。
  风彦抬眼道:“母后……”
  话未尽,王后便拂袖抬掌打了风彦一记耳光,平淡道:“你还知回来?”
  “……”风彦垂首不语。
  王后拢袖,冷哼一声:“吾儿可真是了得了。”
  “怎么?哑了?”说完,王后目光锐利扫向风彦与几位亲信心腹。
  王后本就因近来之事感到心力交瘁,眼下风彦又不吭声。她起初还是满腔怒气,但见他近来憔悴,态度尚可,也不忍再发作。
  “你啊你,这是一步错步步错。”
  王后疲惫长叹道。
  风彦道:“母后说得是。”
  王后质问:“嘴上是是是,可你究竟是何做法?都争破天了,就你自在。”
  风彦却道:“母后,我心已不在此。”
  王后语调带着几分嘲讽与倨傲,嘴中斥道:“你心不在此?那是飞哪儿去了?身为王室,身为我的儿,我绝不允你像那帮毫无作为的草包一样。”
  “母后。”
  风彦与其对视,认真道:“我想继续治水。”
  说罢跪在地上。
  这回王后真愣了,蹙着眉,想抬起他:“你…还是不知悔改?”
  风彦摇头,一脸正色道:“非也。我以为这才是我所想,若我躲避那便真是叫世人看轻,不知悔改了。”
  王后问:“唉,你不怕被人嗤笑?”
  风彦坦然,无比坚定道:“儿心中已无畏。”
  “好。”
  王后凝视着他,心中一想,便答应了。
  白棠看着二人的对话,这回她是真觉得风彦心中无悔。此次回京,她多少以为他是要继位,淡没想到他竟直接避开此事。
  至于王后为何会答应?
  相处几月,她对此人已有些了解。更何况知子莫若母,风彦不善弄权玩术,此时牵扯太深未必是好事。既然他不愿争,又能走出心结,专心治水,成则名垂青史,这未尝不是件好事。
  白棠看得出王后与风彦都是明白人,更是以央国为先为主之人,自知能力不达,并非首选。
  好人,未必是好君。
  此乃极浅易懂的道理。
  央国日后君主会是谁?白棠被勾起一抹好奇,正想继续看下去,忽觉在被本体召回。
  ……
  “小棠?”
  秋颜宁连唤几声。
  白棠睁眼,望向窗外见已是晚上。
  她揉了揉眼,问道:“姐姐怎么了?”
  秋颜宁莞尔一笑,反问道:“傻丫头,你忘了?”
  她确实忘了。
  白棠眨了眨眼,呆了许久后这才反应过来,今日是她生辰。
  她依稀记得生辰一事,去年只是偶然提起过一次,没想到秋颜宁竟记住了。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说道:“今日过后,你就成人了。去年你提太晚了,今年总是要过吧?”
  白棠心头一暖,咕哝道:“你忘啦!央国国丧,不可庆祝。况且……”
  之后她未再讲下去。
  “那……”
  秋颜宁附身附耳道:“悄悄的?”
  话音极其,好似要飘散在风雪中,白棠却听得清清楚楚。
  “悄悄?”
  她耳尖发烫,瞪大杏眼,倏地望向秋颜宁,见秋颜宁一向老成稳重的双目流露出几分狡黠。
  白棠心下了然,知秋颜宁又在打歪主意了。
  “姐姐是想……” 
  秋颜宁道:“现在过?”
  闻言,白棠心一动。
  当初,因金玉之死她便不再讲究什么生辰,再加她本就是个小人物,过与不过都无所谓,但要是与秋颜宁度过……那就不一样了。
  “那我去做些菜。”
  白棠从床榻上爬起来,浑身都是活力。
  “别了。”
  秋颜宁唤住她,从乾坤袋中取出一套衣裙递。
  白棠愣住了,接过衣裙。
  她伸手抚过这衣裙,也不知秋颜宁是何时开始准备的,但这颜色、花样都极合心意。如此华美,她曾想都不敢想。
  有时,白棠总觉得一些不可及的东西离自己越来越近……
  也不再感慨,她换了衣裳推开门。
  霎时,一股清风扑面,而映入眼帘的是绚烂花海,樱色纷飞,百花争艳。
  即便她知道这是障眼法,却仍为之震撼。
  再踱步往前,花丛正是秋颜宁与戚念。
  “这是……”
  她茫然看着眼前色香俱全的菜肴,心想:大小姐叫酒楼送了饭餐?
  秋颜宁却道:“刚做好,也不知合不合你口味。”
  “合。”
  白棠点头,她想不到这菜竟是出自秋颜宁之手。平日在路上,秋颜宁也只是帮自己打下手,却没想不到她竟有这样的手艺。
  她小心翼翼问:“姐姐做的?”
  秋颜宁将箸子递给她,笑道:“是啊。”
  白棠惊道:“你,你原来会做菜。”
  秋颜宁却笑而不语。
  当年她为了不输秋颜华,这才学了一些时日,不过后来中途就弃了。而待到在平云宫的十几年里,她想不会都难……
  她笑得有些自嘲,望着白棠,她忽然明白当年坚持不下的原因。
  饭菜得有人吃,尤其是在意之人。
  秋颜宁放下箸子,温声问道:“小棠,我曾说过要送你一样礼物,你可想好了?”
  闻言,白棠缓缓摇头,连她自己也不知要什么。
  她道:“这份礼物我可以留在往后吗?”
  秋颜宁点头道:“当然。”
  白棠这才展颜一笑,哼哼道:“那到时得是两件了!”
  秋颜宁却笑道:“好啊。”
  “下雪。”
  戚念望天道。
  二人也纷纷抬头,这个生辰过得极为静。但于白棠而言,无疑是最好。今日无风,小雪悠悠飘落,白棠不禁伸手握住,回忆当年,其实……
  若真想要什么,那定是秋颜宁的陪伴了。
  ……
  次日。
  戚念起了个大早,提剑推开门,见外头是一片雪白。他也不怕冷,默默苦练起剑术。
  “哼!就是此处啦?”
  只听清脆的童声由远至近,一个穿着华贵的女童走进别院,她视线环顾一圈,最终落在戚念身上。
  她瞪大水汪汪的双眼,盯着戚念不禁道:“长的真好看……”
  小丫头越看越觉得戚念像猫,她养的猫眼瞳与他一样的碧蓝。
  等等!她是来做什么的?
  从沉迷中清醒,她却有些好奇。
  迈着小短腿上前,她小嘴一撅,稚气道:“你!小丫鬟还不快过来!”
  凭什么?
  戚念最不爱别人这样使唤他,当即便目露凶光,瞪了小丫头一眼,“去!”
  “你,你——”
  小丫头被这一下吓到了,眼底泪花忽闪忽闪,整个人如软化的小包子一样。
  从小到大就没人敢这般瞪她,还叫她滚,这人以为自己长的好看就可瞪别人吗!太过分了!
  戚念也不再搭理她,摒弃杂念后,继续挥舞着手中之剑。
  “我要告诉爹爹!告诉彦哥哥!”
  岂料,小丫头越想越委屈,直接坐在地上号啕大哭起来,分明是个玉人,可转眼却哭成了泥人。
  

遇匪

  “怎么,怎么?”
  白棠是被吵醒的; 推门一看不禁蹙眉; 实在有些嫌这哭声。她瞄了眼地上的小丫头; 又望向正练剑的倒霉孩子; 险些冷哼出声。
  哼!小小年纪不懂怜香惜玉; 长大后迟早要悔!
  “十三,怎么回事?”
  白棠打住练剑的戚念; 揪着这死小子的后颈。
  “是她!她凶我!吼我!”
  小丫头哭兮兮指着戚念,跺脚道:“就是她!” 
  “哦?”
  白棠看向戚念; 这小子可不像主动惹事的。
  “你凶她; 瞪她了?”
  戚念想了想,点头:“嗯。” 
  “好小子!”白棠低喝; 将戚念拖到一旁道:“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惹哭了就给我哄; 去吧!”
  说罢,将他推了出去。
  “白姑娘。” 
  这时; 张之寅正从外走来; 道:“乌乙山有消息了。”
  “不知在何处呀?”白棠闻言,忙引他坐下斟上热茶。
  天冷; 张之寅手冻,接过热茶后才觉得舒适几分,他看她穿着单薄,心底只叹“老了老了”。坐了一会; 他才道:“在央国东南,延州上枝县一带。”
  白棠感激道:“劳烦了。”
  “哪里。”张之寅捋了捋胡须,望向院中那小丫头,哭笑不得道:“这位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白棠眨眼,疑惑道:“她是?”
  张之寅答:“左丞相之女。”
  白棠也是一惊,左相是王后的兄弟,如此说来这丫头还是位皇亲。她不免有些好奇了,定睛一看,发现这小丫头长的倒有些灵气。
  于行程之事与她聊了许久,张之寅这才离去,临走前还不忘道:“姜稚小姐该回了,否则你爹爹怕是又要找你了。”
  姜稚拉住戚念的手腕,撅嘴道:“不嘛!不嘛!我要和她玩!”
  张之寅无奈,知姜稚难劝,此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再加有白棠在便任由她了。
  待张之寅走后,白棠起身,轻轻敲了敲秋颜宁的房门,结果门应声而开,里头正放着张纸,拿起一看说是出去一会。
  “也不带我。”
  白棠喃喃,放下纸,出了房屋,看着院中嬉戏打闹的二人。她负手,唇角扬起一抹笑,暗道:这倒霉孩子也是会恋伴啊。
  “啊呀!”
  姜稚忽然叫了一声,小心翼翼捧着什么,对戚念哭腔道:“好可怜……”
  “死了,冻硬了。”
  戚念不会哄人,看了一眼,便直接道。
  “怎,怎么会……”
  姜稚泫然欲泣,心思到底还只是个四五岁小丫头。
  “又怎么了?”
  白棠上前。
  果真是死硬了!
  她暗翻白眼,见姜稚手中正捧着翠色小鸟。那是绿羽珠雀,可这珠雀身上都落了一层厚霜,早死了。
  但小丫头还不信,坚持给珠雀哈气暖身。
  见此情景,倒不由让白棠想起杜若那傻丫头,这小丫头虽刁蛮,却有颗善心。闲来无事,她蹲下身子,哄小孩道:“姜小姐不如给我,兴许我能治好它?”
  “当真?”
  姜稚眨了眨圆眼,吸了吸鼻子道:“好……”
  白棠表情和善接过,注视这早死翘翘的珠雀,心下却不停腹诽:这要能救活才怪呢!正想着,脑中却忽地闪过一些画面。
  她一愣,试着催动体内阴魇的死气,霎时一股细小青黑的细线钻入绿羽珠雀体内。“扑哒哒”几声,珠雀睁眼,眼呈黑青,扇动翅膀抖落霜雪,站起僵硬身子望着她。
  戚念瞪大眼,不可置信。
  “呀!好了!”
  姜稚拍起小肉手,活蹦乱跳从她手中接过珠雀。
  晕,头疼。
  白棠晃了晃头,觉得脑中干涩发晕。
  这珠雀当然不可能活了,不过是寄生几丝魂,尚存几分本能的行尸走肉罢了。她是第一次施术,却不想竟会产生这样的反应。
  “你。”
  身旁姜稚拉着她问:“你会仙术吗?”
  她借机捏了捏小丫头的脸,瘪嘴道:“不会呀,我又不是神仙。”
  说罢,她站起身子,脚打晃走回房。
  “小棠?”
  有人温声问:“怎么了?”
  抬眼一看,原来是秋颜宁伸手扶住她。
  “好香。”
  白棠嗅了嗅。
  秋颜宁轻笑:“顺带买了些包子。”
  说罢她眼一眯,看着姜稚,眼底流露出新奇,笑得意味深长。
  “这小丫头……” 
  白棠咬了口包子,含糊不清问:“她怎么?”
  秋颜宁只是笑道:“感觉与我们有些缘分罢了。
  嘁!又开始云里雾里了!
  白棠心下气道。
  ……
  几日后。
  “白姑娘?”
  张之寅等人早早就来送行,岂料这一敲门,门缝正话落一张纸,上头只写了两个字:勿送。
  众人面面相觑,推开门后一看,人果然已去了。
  “她们究竟想做什么?” 
  祝治凝望远方,不禁问……
  此时安京郊外。
  早间寒雾浓浓,薄雪晶白,在白雾弥漫的道中,忽有马蹄声踏过,近看正是白棠三人。
  “这可轻松了!我可见不得殷殷的场面……”
  白棠吸了口寒气,对秋颜宁笑道。
  秋颜宁也笑:“这倒是。”
  白棠瞥了眼秋颜宁身后的戚念,道:“只怕某人舍不得哟。”
  戚念抬眼,狠狠道:“没有!”
  他才不会想那个只会打扰自己练剑的爱哭鬼……
  “口是心非。”
  白棠笑出声。
  这小子在安京几日里与那姜姓小丫头玩什么娃娃、过家家、扎小辫儿诸如此类,玩得可起劲了!可偏偏嘴硬,嘴上是不是,眼却一个劲儿往回看。
  但这时的她想不知,往后还会再见姜稚……
  之后快马加鞭,又行了半月。
  距离安京已远,不过好在一路顺畅,路上也未遇见山匪,或发生什么稀奇之事。
  待到日暮,白棠望天道:“姐姐,今日在哪儿落脚?”
  秋颜宁道:“前面好像是镇,若有客舍最好。”
  白棠点点头,快马加鞭追上。
  片刻后,三人到了小镇。她们也不知此处叫什么,可怪的是路上行人极少,天还没暗就开始关门闭户了。
  “这里有客栈。”
  转了一圈,白棠对秋颜宁道。
  正待三人要下马,哪料那店家一见她们,忙不迭摇头道:“不住人,我这儿不住人,你们去别处吧!”
  秋颜宁不解:“店家,这是为何?”
  “不为何,不为何,你们去别处吧!”店家叹了口气,榜二人牵马,低声道:“此处住不得,你们还是走吧!”
  闻言,二人疑惑更浓,这不提还好,一提反而想让人一探究竟了。究竟是为什么住不得?
  “走吧!走吧!”
  那店家语重心长,摆了摆手转身回店了。
  “姐姐,你看他们……”
  白棠蹙眉,环顾周遭神色异样的百姓,心底不禁泛起一股怪异。
  “哎!我这儿住!我这儿住!”
  这时,一个高瘦的男子嚷嚷道。 
  秋颜宁谢绝:“多谢,不必了。”
  说罢,与白棠出了镇。
  出镇后,白棠嘴里还一阵嘟囔:“那帮人未免太怪了。不会又与灰岩镇一样吧?”
  秋颜宁摇头,答:“是活人。”
  “那为何……”
  白棠思索,想再说些什么,却见阵阵马蹄声越来越近。
  “有人。”
  “有人。”
  二人异口同声,心中一凛。
  只怕来者不善,秋颜宁与白棠忙驭马折入一小土坡后,燃了一张符纸掩藏气息。
  好在二人躲得快,紧随其后就见约莫百来人,他们各各带刀马队。那帮人满是匪气、杀气,尖笑癫狂,举止肆无忌惮,一个步履蹒跚的老者当即便被马蹄踢倒在地,一时也不知是死是活。
  镇中百姓见此哆哆嗦嗦,躲都来不及。
  “都躲什么躲!”
  领头贼人大喝,这个长的极高几壮,乍一看还有些吓人。
  说着,他啐道:“奶奶的,老子又不吃人!”
  听罢身后一帮人哄笑出声,领头瞪众人一眼,下马阔步走向店家面前。不动店家反应,抬脚便踩在他肩上,将其压倒在地道:“一样,好酒好肉伺候!”
  店家面色煞白,忙应声:“是是是。”
  “咦?老大你看!”
  领头正打算进店,就见一人将一名几岁的女娃娃举起。
  “嗯?这是谁家的闺女?”
  领头见状大怒,狗腿子道:“是老李头家的!”
  “啊!敢骗我!”
  领头怒目圆睁,一掌劈裂门,从屋里揪出人单手举起,抬掌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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