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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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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敢骗我!”
领头怒目圆睁,一掌劈裂门,从屋里揪出人单手举起,抬掌几耳光下去,将那人打得嘴里吐血吐白牙。
“好大的力气。”
白棠见这一幕,面色微凝,这样的力气……绝非普通凡人该有的。
秋颜宁沉吟片刻,才道:“这人根骨极差,却有些修为,不过微乎其微,不知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之术。”
白棠讶意:“怎么会……”
戚念狠狠盯着那帮人,握紧双拳问二人:“他们,坏人吗?”
“大王!大王!”
不等白棠回答,原先邀她们入住的那高瘦男子,谄媚走到领头贼人身边。领头扔开昏厥的男子,扭头问:“你小子今儿有什么好事与我讲?”
“嘿嘿嘿,您有所不知,方才刚刚有俩小娘子领着一女娃娃来过呢!”
高瘦男子笑着,又走近几步道:“那俩长的极其标准,就跟天仙儿似的,还有那女娃娃,瞳生碧蓝,甚是奇异!”
领头来了兴致,问:“哦?那她们现在在哪儿?”
甘露
“果真不是什么东西!”
白棠暗啐一口,难怪她看这人贼眉鼠眼。
“嘿; 她们刚出镇子; 大王理应能遇见呀……”
只听高瘦男子嘀咕道; 似是有些不解。
“娘的; 要是遇见了还需你多嘴?净他妈扯废话!”
领头暴脾气; 一掌将高瘦男子拍倒在地,对手下人吩咐道:“你们去追。”
说罢; 进了客栈。
“来了,他; 们。”
戚念握紧赤鸿剑; 却被秋颜宁按住,示意他莫要轻举妄动。那几名手下察觉不到她们的气息; 直接略过小土丘,反往道上追去了。
待到天黑,空中又飘雪; 忽有一阵怪风拂过。
众人捂眼,嘴中骂骂咧咧; 可不知为何; 吹了这阵风竟动弹不得了!
此时风中,有两高一矮的身影; 其中两人戴着斗笠,但见那蓝瞳‘女童’,众人已知来者。
“你们敢来!”
领头身硬,不受怪风控制; 当即摆提刀向三人而来。
秋颜宁正将那晕倒老伯放在椅上,可戚念这小子按耐不住拔剑了。他本身就是好战之人,赤鸿剑亦是如此,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对练的好机会。
区区凡庸,即便有些修为也敌不过天才,更何况戚念手中还有神兵。
领头心狠手辣,心中更是不屑这个‘小丫头’,抬刀就向戚念砍。戚念毫无畏惧,对敌冷静,挥剑而去。
“铮”一声,刀剑碰撞,领头被震得倒退几步,手中阔刀如豆腐断成两节。赤鸿剑光灼眼,剑刃险些刺入他胸膛。
距此只有分毫。
“啊!”
领头流汗,心下骇然发怵,被戚念眼神所震慑。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眼神,简直比野狼还吓人。
而随烛火一晃,屋中身影开始诡谲晃动,他眼前霎时变作人间地狱。无数女人与孩童。她们个个面目狰狞扭曲,分明是惨死的模样,拼命挣扎向他扑来。
“你在怕?”
有声音质问。
“不?我不怕!我怕什么!”
领头大喝。
“不,你就是怕,你害死了她们!”
那声音淡淡反驳道。
领头冷哼:“是又如何?”
声音冷测测笑道:“所以,她们索命来了。”
话落,无数恶鬼纠缠嘶咬他,钻心的疼。而恶鬼还剥他的皮,扯他头皮盖儿,扣他的眼。他心中恐慌,如海中小小浮叶,一阵巨浪便将他搅入其中。他似是惨死的巨虫,被蝼蚁挖空,拆解四分五裂。
那声音冷冷嗤笑:“你何必啊?早知当初何必如此?”
“何必?”
领头反问自己,此时他神经已乱,不知人事。
“哄!”
幻像四散,领头早已翻了白眼,狂笑流涕,状态恍惚。
众人两股战战,怕极,心里想:这小丫头只是瞪了老大一眼,就把他折腾成这样了。
但其实不然,方才白棠心底也无万分把握,若不是这贼人刀断心神乱,以她当前实在难轻易施展。
秋颜宁问:“你们为何要抓这孩子?”
一手下心虚道:“是,是以为给大仙炼药!”
果然。
秋颜宁暗呼,随即又问:“什么大仙?”
这帮人怕她们,便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
约莫在五年前,有一名灰衣男子初到这一带,他知节气丰收可预料天气,能说出许多人的姓名与生辰八字,甚至点石为金,枯木逢春。原本,众人将他奉为神人,好生招待,可谁成想他拜当地山匪为主,道:山大王有龙气,是要取代风氏为王。
那人,也就是这领头信了真。
灰衣男子道:成龙成君需祭天,您于风氏对抗必先要修行,而修仙需练体,如此一来又需炼丹。
之后这几年,山匪扩张,周边一带的年轻女子与男童、女童尽被掳去,而这一去再也未回。那灰衣男子蛊惑官府,再加他身怀法力,居民既不敢怒,也不敢言,根本没有半分反抗之力。
修士与凡人,从来都是如此。
不过以白棠看来,那妖人修士未必真想助领头成君,不过是想借这山大王的势,给点甜头,好叫他们替自己办事罢了。
此时影响重大,也不能怪她们好管闲事,任其发展不知要牵累多少人,只怕到时又是另一个玌丁。别说这央国百姓,于她们而言,将来也是个大麻烦。
此刻,秋颜宁心境更是复杂,她蹙眉,心底一股异样的预感愈发强烈。
白棠揪起一人,斥道:“那所谓大仙现在何处?带路。”
那人脚发软,打着晃晃给她们带路。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这才见有一座山。那山上两股气息,紫气微弱,妖气极重。
再加那黑气缭绕,怎么看都像有什么邪祟作祟。
“噫,好重的浊气!”
白棠干咳几声,屏住呼吸,生怕污了自己鼻子。
在这人的带领下,三人上山,这山中活像是个山寨,除了领头带的那百人,这竟还有几百人。
“哟,又从哪儿逮的,今儿你可立功了!”
有人一见他,笑嚷道。
那人讪笑,满额大汗,手在袖中抖得厉害。再往前走,转入一处所谓炼丹房,未进门就听屋中传来惨叫。
二人互望一眼,掩藏气息,心底生出几分戒备。戚念以剑抵着那人。待进门,一眼就见灰衣贼眉鼠眼的修士。
他当即抬剑,一股炽热正气迸发而出,受剑气影响,那修士见此嘴中尖叫,声音似兽。
“哪里去?”
秋颜宁一挥手,门窗自动合紧。见此,灰衣修士一缩,转眼便变作一只肥老鼠。老鼠生性狡诈,此鼠不知在何处受了些灵气,但不过是只血脉杂驳的普通鼠类,只会些逃生之术与障眼法,难怪要吸血炼丹,吃童男童女的魂。
“原来是只畜牲!”
白棠冷哼。
这老鼠跑极快,戚念看准,一剑刺去,岂料那老鼠精变作了一块石头。定睛一看,原来是用了脱身法术,此时早已溜到门口。
秋颜宁眼疾手快,一个越身伸手捏住灰鼠,“你究竟是怎么成精?”
灰鼠不答,又变作色彩斑斓,身段极长的大蛇,张大嘴就向着她手腕要来。
“说!”
秋颜宁岂会怕这东西?她待敌从不心慈手软,伸出另一只手捏住蛇嘴,手一收力,“咔嚓”一声,险些将这鼠精幻化的蛇头捏碎。
“说,我说。”
鼠精变回原型,嘴中吐出一口鲜血,“此处往西百步有一处石洞,洞中滴泉,我常饮用,过了百年才勉强以惑术成形,不知为何,那泉对我无用了,所以我这才……”
白棠讽刺道:“原来是连人形都没化,不过你这般作孽,到时怕是一道天劫下来就劈死你了!”
鼠精哭哭啼啼,眼底精光闪烁,又道:“我无辜啊!是他们害人抓给我的!是他们动手!怎能怨我!”
秋颜宁原本面无表情,闻言却又向它一笑,道:“诡辩。分明你是主使,炼丹是你,提议也是你,你们谁也逃不了。”
说罢,不等鼠精反抗,她便了断了这畜牲的性命。原本安分的青蛇见状,眼中贪婪,“嗖”一下弹出吃了这鼠精。
二人叹气,替那帮昏厥的女人与孩童解开绳索。提笔记下此事后,折了一只纸鹤,注了些修为。待松手,那纸鹤转眼就向西飞去了……
离了山寨,三人往鼠精所讲之处去。
“就是这里了。”
白棠指着那矮小的石洞,虽未进洞,但已觉得身心舒畅,一股天然灵气扑面。秋颜宁首选进,戚念则跟在二人身后,通过赤鸿散发的红光,见洞中石如玉结晶,灵气十足。奇的是此处仙灵之气堪比天坑,甚至比天坑更甚,极为适合修行。
书中曾记载:地有灵脉,而生异石。想来这些石头对修行也有些帮助。秋颜宁敲下一块,握在手中暖暖的,但转瞬便吸收干净,变作齑粉。
在尽头,一个状如碗的石凹中,顶上还有水一滴滴往下落,而石碗正呈着块稠状,底层已成凝胶。想来,这就是鼠精所说之物了。
三人取出小勺,分别挖了一些吃。顿时,一股浓郁的灵气蔓延四肢百骸,一时竟难以消化,只得留在此处打坐调息了。
……
安京。
这日大雪,风彦正要出门。
“她们三个究竟去了哪里呀?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姜稚拉扯着风彦的衣袖,在后头不停问道。
这半月里,小丫头一直缠着他。当初,还想要找白棠等人的麻烦,可没想到相处一段日子,关系竟交好了。
风彦哭笑不得,对她道:“她们要去乌乙山。”
姜稚问:“那时什么地方?”
风彦摇头,出门正见张之寅,他一愣道:“先生,您怎么来了?”
张之寅道:“无事。”
说着,正要进门,可当他踏出一步却觉脚下异物。拨开厚雪,就见是一只纸鹤,上头写着:白秋。展开纸鹤,他扫了一眼,便递给风彦。
风彦看罢,感慨道:“没想到白姑娘她们竟遇见了这样的事,不过那山匪真是放肆,竟有叛乱造反之心。”
小小的姜稚一语道破:“可这信是如何送到的呀?”
张之寅眺望远方,叹答:“她们是奇人。”
姜稚不明,因为这时,许多东西离她还很远。但风彦二人心中已有大概,他们与她们并非一类人,同行时,他们藏了秘密,这二人何尝不是。某些奥妙之事,远观已是件奇遇,更何况触及……
小沧
洞中无日夜,不知过去多久。
秋颜宁倏地睁开双眼; 她突破了。
前段日子里; 她看似如常; 但修为实则已至小瓶颈。她本以为要待到明年才能突破; 岂料歪打正着之下; 让她们寻到了这地方。
秋颜宁心底没有激动是假,对此也不得不感叹:修行果真离不开机缘……
若她只是守在一处苦修; 且未得这些机缘,怕是还是初窥门径; 在边缘徘徊摸索。饶是天赋再好; 也需基础、良师、机缘,缺一不可。
收回思绪; 她又恍然想到什么。
秋颜宁从乾坤袋中取出玉盒,而玉盒中正放着碧心仙棠籽,只是红壳光滑似乎没有破芽的迹象。
这些年里; 秋颜宁不知尝试了多少方法,却始终不能让这两颗树种发芽。但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想在天坑中那株碧心仙棠; 长至千年也不过矮矮一株,甚至长结了三籽; 更何况是在普通环境。
此地灵气如此浓郁,尤其是石碗中凝胶,若是取一些灵石凝胶,不知能不能催生仙棠籽发芽?
想着; 秋颜宁掰下一些灵石放入玉盒,又从石凹中取了两勺凝胶。那凝胶如雪遇沸水,刚接到瞬地莲水便开始融化。
之后,秋颜宁也不再管它,自顾着打坐调息。
约莫又过了几日后,秋颜宁再次睁眼。
“姐姐你看,发芽了!”
刚睁眼,就听白棠惊喜唤着,戚念则在一旁观察。
“果真如此。”
她定睛一看,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玉盒中,碧心仙棠籽已冒出了芽尖儿,颜色青碧如玉,而盒中之水又变作了凝胶。
她问:“你们是何时醒来?”
白棠答:“就在刚刚。”
想来浪费许多时日,秋颜宁轻声道:“我们该走了。”
白棠点点头,与秋颜宁一同取了灵石与凝胶后,这才从洞口出来。
洞外,白雪茫茫,雪都快没过小腿了。
“好静,那帮山匪该不会是逃了吧?”
白棠戴上斗笠挡雪,发觉这山里死一般寂,再听也毫无反应,不禁蹙眉。
她扭头看秋颜宁,见秋颜宁在洞口下了符咒禁制,是在防又虫兽误入,怕它们再惹祸端。
秋颜宁施好术,与她道:“那我们去看看吧。”
“嗯。”
白棠应答,往山寨而去。岂料这山寨早已付之一炬,只剩下一些骨架,在有些树身上还留有刀痕,想来山寨的贼匪早被官兵搅了窝。
稍看了几眼,也不多做停留,下山后直往大道而去。
“姑娘!”
这刚走上大道,便听身后有人唤道。
白棠回首,原来是小镇的店家与镇中百姓。
“姑娘,不,不仙姑,您的马!”
一男子战战兢兢,将两匹马牵到二人跟前。
秋颜宁谢过,问道:“多谢,诸位是怎么知道我们会来?”
有人道:“这半月我们都在这段路等呢。”
秋颜宁有些讶意,又道:“劳烦了。”
店家道:“不劳烦,不劳烦,我们还要谢谢三位啊!”
白棠瞥了眼捧着果菜满怀感激的众人,她心下已知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当即,她忽地绽出一个笑颜,“该做之事,不必谢。”
说罢,不等众人反应与秋颜宁二人忙上马,拍马绝尘而去。
马儿狂奔,镇中百姓速度再快,也追不上,只得目送她们远去……
而这段日子里,风稷继位一事已从安京传开。
一时百姓骚然。
无论秋颜宁三人走至何处,无不在议论风稷继位,而大王子风彦却往西北治水。有人道风稷心狠,有意打压,兄弟之情不过如此;也有人道:风彦懦弱,因治水一事阴影,在躲避;还有人辩解是风彦心仁。
秋颜宁与白棠自然清楚内情,但此事与她们无关,对种种猜测,听罢只是一笑。
……
上枝县。
这天,县中忽然出现了三抹陌生的身影。
要说上枝县,既不是大道四通的通行重县,景色也算不上多宜人,普普通通,极少有外乡人到,尤其是生了蓝瞳的外乡人。
“这位大哥,你可知乌乙山?”
小贩正昏昏欲睡,见面眼前的异乡女子顿时清醒了,他抹了抹嘴道:“知道知道。”
秋颜宁问:“敢问在何处?”
小贩看不见她纱笠下的容颜,也死了心,便指着尽头道:“喏,那儿就是乌乙山,不过十几年前刚在此处落了衙门。”
“多谢。”
谢过小贩,三人离了上枝县,白棠一路难免丧气,实在又有些愤,不想寻了几个月竟是这样的结果。
秋颜宁安抚道:“小棠,罢了。”
白棠嘟囔了几句,又问:“那接下来我们去何处呀?”
秋颜宁道:“沧国。”
“沧国?”
白棠一惊,险些连缰绳都没握紧。沧国!沧国是什么地方?那是仙东最东国。与央、定其他各国隔海相望。
这意思便是要渡海啊!
可海上未知,若突遭风暴,那可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要说她长至十五,海都不曾见过,更何况是出海。
听人说海无底,要是落入海中怎么办?
白棠脑中思绪混乱,不过……
沧国的簪子与衣裳倒是好看,无论暗纹或是图绣纹样,都是绚烂繁琐无比。繁华即繁花,故此沧国女子的有些衣裙又称作繁华服。
白棠满脑子想法,戚念却问:“沧国,哪里?”
秋颜宁道:“在最东。”
戚念又问:“比央最东,东吗?”
白棠抢答:“是呀!不仅东,还有渡海!十三你知什么是海吗?”
戚念摇头。
白棠叹道:“若是我们能飞就好了。”
秋颜宁笑道:“如今修为,即使是飞也飞不快,甚至还会力竭坠落,若是飞得快飞得高,但修为不足以抵抗,怕是会冻死!”
戚念眼前一亮,问道:“强,就能吗?”
秋颜宁感慨道:“是。往后修仙界中,不知有人会不会想出入门修士也可飞行的法术……”
白棠想了想,答道:“会吧。”
“是啊。”
秋颜宁对她轻轻一笑,只是到那时,她们可还尚在?对于修行这条路,她已不知何处是尽头,兴许是明天,又或许……更远。但飞升封神她不敢多想。
此事,戚念记下了。不过他沉默寡言,也只是默默记下罢了。
再往东行一个月,便到了小沧城。
小沧城不小,与沧国隔海,又是央沧两国来往重都,城中甚是繁华,若走至岸头,便到处可见运货之人。这货物无非是些海货,或是从沧国而来奇货,一般需由官府检查,之后才能入市去卖。
奇货于小沧人而言,早已不稀奇,故此多是外乡人或异国人买,甚至有人从千里迢迢赶来,只为寻一些沧国奇货。
此时朝节将至,购货者、置办者甚多,街巷两道全是小商贩,还有那沿街敲喊的卖货郎,待到繁华处,甚至水泄不通。
朝节团圆,无人出海。
故此,三人只得等过了朝节后一个月,才能再同别人一起出海。小沧人出海就是如此,忌讳颇多,百年前还不允女人上船,后来海女仙崛起,香火一鼎,规矩可又改了。
等归等,身在俗世,朝节还是要过。
花了些银两,暂住一处空院,安顿好住处三人这才闲逛。
“这就是海?”
白棠蹙眉,不禁倒退几步,生怕被浪花打中。她一眼望去,就见碧黑的浪如野兽窜动,而她面对着海,渺小犹如蝼蚁一般。
她不爱看海,太让人发怵,与想象的根本完全不一样。
“这海不好看,走吧!走吧!”白棠摇了摇头,不想再看下去了,揪着戚念就要走。
秋颜宁揉了揉她头,道:“只是此处不适合观赏罢了。”
她与秋景云过沙州,那里海水碧蓝,浅浅又缓和,沙是白金色,沙滩上还有些妃色琉璃似的蚌壳。
白棠对海毫无兴趣,嘀咕了一句:“都一样。”
“走吧。”
秋颜宁只得无奈一笑,与二人挤入人群,置办了一大堆东西,这才回了小院。
次日,朝节夜。
“十三!”
白棠喝了一声,将菜递给他。
戚念乖巧接过来,秋颜宁道:“他今日很开心啊。”
“打扮了能不开心吗?”白棠瘪嘴,瞄了一眼小脸红扑扑,头上别着两朵绒花,眉间瞄了朱砂,唇上点了朱色,身穿樱纹繁华服的戚念……
乍一看,活像是花仙座下的女仙童活了!
这死小子,怎就这么爱穿女儿装呢?
白棠百思不得其解,待摆好菜式,三人才入座。
替秋颜宁斟了些酒,又替自己倒了一小杯。
那日,她们抵不过那店家天花乱坠的吹赞,又从从沧国而来,以花酿制,口感极好,这才买了一壶。
白棠不曾喝过酒,秋颜宁饮酒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秋颜宁追忆往昔,依稀记得笄礼时尝过一小口,再是成亲时,国宴之时,但十五岁朝节那日,她却记忆犹新。她喝了酒,拖着白棠翻墙跑出玩,那是她唯一大胆过的一回
白棠抿了一小口酒,见她在笑,便问道:“怎么了,姐姐?”
“真是想起以前罢了。”秋颜宁浅笑,端起酒杯。
白棠也笑,忽然又一脸惊艳道:“这酒好喝。”
“是么?”
秋颜宁愣了愣,也尝了一些。
起潮
她不爱酒味,但尝了这酒不禁多饮了几杯。
白棠又斟了一杯; 道:“那人果然没骗我们。”
“我也。”
戚念眼馋; 突然冒出一句。
秋颜宁却笑道:“你尚未到饮酒的年纪。”
“就是; 孩子家喝什么酒。”白棠瞥了眼戚念; 与秋颜宁将剩下的酒分了。
饮了一壶酒; 又吃了菜,也不知是酒的后劲大; 还是她们没想到,成了修士还是会醉酒。
这酒劲儿; 一下子上来了。
白棠只觉得脸烫; 脑子晕乎乎,身子轻飘飘的; 心底甚是愉悦。暗道:没想到啊!三年之后,她竟与大小姐平坐,共度朝节了。
而这些事她原本不敢想; 如今……她是否还能再妄想一些?
再忆三年前,她吐出真言:“其实……当年朝节以前; 我根本没见过灯会。”
话落; 她垂眸,竟有些想哭了。
秋颜宁脸微红; 听院外乐声越来越近,她知这是有游行队伍到此处了。
她问:“小棠想看吗?”
白棠微愣,原本思绪就乱,这下她更不懂秋颜宁的话了。
但不等她反应; 秋颜宁便拉着她出了门。
推开门,乐声震撼,晃眼的金灿于花香酒香。这时,队伍中一名手持玉瓶的高挑女子,她容颜绝色出彩,身着彩衣华裙,仪态端庄,额上有淡紫花钿,头挽发髻更是仙逸精巧,俨然是一副花神打扮。
花神女子将花露洒向二人,轻轻行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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