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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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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兰桑话落,就见客舍长廊尽头兰织正提剑走来。可惜,白棠岂是一般弱女子?
见状,她只是轻轻一笑。
“小棠。”
秋颜宁走出,按住她的肩,沉声道:“切勿轻敌。”
白棠微愣,见兰织周身邪气黑中发赤,身后升起一团人影,虽是人面,头顶生角,身子极长似虫似兽,尤其是双耳还像蝶翅。
二人一眼便知那是喰惑。喰惑是异兽,魇状一样食天地恶念。甚至会学人声,声音可蛊惑扭曲人心,将恶念放大千万倍。
传闻喰惑会掩藏身子,露脸引诱人,体内有生五行之前,所到之处四季轮回,但到入世,却会引发人灾战乱。而那邪骨折扇就是喰惑的骨!
“没想到是喰惑骨所制……”
秋颜宁凝眉,如今东秘喰惑已不复存在,只怕这扇制时,比拂尘、赤鸿更早。
喰惑低笑:“你得认得我。”
兰织也笑,她步子无声,几步上前提剑砍向二人。秋颜宁以雅刀挡,兰织却不恼,好似早已预料。
她退身,再次袭来,而忽在这时,她却另一只手抽出邪骨折扇“咔”一声,折扇打开向白棠的脖颈挥刺。白棠不慌,伸手扣住兰织的手,而那折扇的尖菱距她脖子只有分毫。
一切不过眨眼间。
见此情景,兰桑早已傻愣。她姐姐从来不会武功,怎么会……莫不是真的被妖物控制了?
兰织阴恻恻一笑,背后的怪物笑得更是放肆,丝毫不畏死伤。她折扇摊开,低念:“震。”
脚下地震,似有低低雷鸣。白棠与秋颜宁闻声躲闪极快,霎时地面由中龟裂巨口,一路坍塌数丈。
白棠稳住,高道:“兰桑!”
这一喊,兰织微愣,神色变得痛苦。
秋颜宁勾唇,岂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她手一挥,几张符纸贴在兰织身上。饶是这喰惑再邪性,骨扇威力再大,但落入凡人手中,就连五成威力也难发挥。
“鼠辈!尔敢阴我!”
喰惑气得凄厉叫喊。兰织却因此痛苦,毕竟她不过是个凡人,还是个柔弱的女子。
“我看你话挺多。”
白棠冷哼,夺了折扇后揪住喰惑,不等它挣扎求饶,便要将其吞噬了。那妖物确实有些道行,一时难以消化,待待它在手中消失,白棠昏厥。
“还不醒?”
秋颜宁接住白棠,凝眉低喝。
兰织喊叫声更甚,随着这一声惨叫,她周身黑气四散,随即低头吐出大滩污血。她虚力趴在地上,如下跪一般。
“姐姐?兰织?”
兰桑试探下唤了两声;兰织并未作声,低声小声抽泣,始终不敢抬头。兰桑上前推了推自家姐姐,一脸不解望向秋颜宁。
她看不见喰惑与邪气,当然搞不清状况了。
秋颜宁解释道:“妖物消散,她邪气附体时的记忆自然都记起来了。”
兰桑闻言默然。
“阿桑,对不起。”
兰织向她重重磕了头,含泪拾起身旁掉落的剑,猝不及防下刺入胸膛。好在秋颜宁反应快,抓住兰织的手,剑刃虽已刺入胸口,伤口却不深。
“你做什么!”
兰桑心揪疼,见兰织那模样,不禁想起几年前遇险后刚回城时。
“姐,你这是做什么……”
她泪水直掉,语气不禁软了几分,拉住兰织的手。
兰织双手哆嗦,身子瑟缩,连发髻也散乱,整个人狼狈不已。她垂首不语,等再抬头时却痴傻狂笑,倏地抽手,疯疯癫癫跑出了客舍。
“我,我我姐她……”兰桑手也抖得厉害,讲话都不利索了。
秋颜宁叹了口气,颇具经验道:“兰桑小姐放心,她不过是暂时如此,慢慢会好些的。”
说罢,收了刀剑,将白棠送回屋中。
师部
秋颜宁为何这般肯定?那是因为她也疯过。
当年她太软弱,经不住打击
贵人即便再落败、狼狈那也是贵人。白棠是她在平云宫的唯一依靠; 没了这个人; 她就如连路都不会走的婴孩。那段日子她状态本就有些疯癫; 平日又依靠白棠; 而当她一死; 死状活生生摆在面前。
她怎能不绝望?怎能不疯癫?
再想此事,秋颜宁心境已平定; 默默替白棠掖好被子。她回望窗边见兰桑已跑去追兰织了。
今年几时了?
她愣了愣,下个月她这具身体就该十八了。
十八; 是她当年嫁为妃的年纪。
“我怎么想起这些了。”
秋颜宁摇头; 起身去找兰家姐妹……
此事过后又过了几日
在这期间,兰织渐渐清醒; 而秋颜宁赠治了兰桑气毒之症,后又授了些武学好与二人,如此也好做防身。原本兰桑服毒已深; 凡药医治极难再恢复,但央国之行秋颜宁袋中满是灵种与奇珍; 小小气毒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窥二人命理; 隐隐觉得有几分缘。况且她也不是那吝啬之人,不过——
前提是看待什么人。
再说白棠。那喰惑比玌丁道行深; 一时难消,待醒来时已是五天后。二人也不再停留,收拾一番便继续上路。
兰桑目送二人离去的背影,不禁低声道了句:“别过了……”
别过了。
白棠暗道一声。她挥鞭赶上秋颜宁; 悄悄瞄了一眼,瘪了瘪嘴却未作声。
她觉得,秋颜宁无论何时态度都极端正,分明才大她几岁,却像大她几十岁似的。老气横秋!活脱脱是个四五十的老婶子。
就说兰家姐妹那事,对此秋颜宁不意外,也不提起。若是换作常人,好歹会念几句。她不开口,白棠当她是吓着了,可这一开口却是问扇子。
难不成是她讲得太含蓄?
此事毕竟太匪夷,故此她当时向秋颜宁提起时斟酌再斟酌。
白棠叹了一声。她心底怨念道:这人真是深闺里养出来的大小姐……太迟钝,连那也不懂!
她甚至想,秋颜宁是修仙修断了情根,已经不懂情了。同性不提,就连对才子贤人也不心动。那苏宴、唐文造、风彦都是家世好、且人好,生得俊俏。尤其是风彦,那可是央国王子,一般女子见了个个心动,可偏偏秋颜宁与众不同。
她手一顿,发觉几年前秋颜宁待自家人都不冷不淡。离了家后,甚至提都不曾提起。
断了!断了!真的断了!
如此一来,她更心灰意冷。
“小棠,怎么了?”
秋颜宁以为是因为耽搁几日心急了,道:“可是因为这几日耽搁了?”
白棠轻轻摇头,抛开杂乱念想,只是问:“姐姐,这骨扇如何处置?”
秋颜宁笑道:“善恶重在驭扇人。你缺法器,这骨扇恰好可为你所用。”
白棠点头,得了法器,她心底自然是开心了。魇体不受骨扇迷惑,这二者本就相近,她又吞噬了喰惑,正好可做她的法器。倘若遇见虐怪时,她要有此扇,想来也不会如此了。有了这骨扇,再遇邪魅妖物时,她们胜算又大了许多。
三人却有三件千年法器,区区散修能有如此机缘,要是换作在修仙界中,实属妄想。
对此,秋颜宁与白棠却不知。
……
由城出发,二人到雅川时是半月后。
雅川的天府与央国的仙中相似,都是京城之下第二城。初到天府,路上尽是高发髻的女子,衣着华美,金纹晃眼。与之相比,二人头顶纱笠,身着素衣,与这片繁华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而除高发髻女子,便是各种徽纹,大至酒楼街道,小到小摊贩,皆是带徽。而徽在沧国只有家族与王室才使用,白棠一眼望去,多是紫菊徽纹。
此徽正是师部家家徽。
二人正要打听师部弈,这还没开口,便听几人议论。
秋颜宁与白棠听了一阵,了解了个大概:
传闻三个月前,师部公子从央国渡海回来时带了位小美人儿。那美人年纪小小,却生得惊为天人,肤白唇红,瞳色如蓝石,见者都道沧国最美女子的苑姬也不过如此。
自得了这美人,师部公子便再也没去过乐坊勾栏,除要事,整日乘着马车与美人出游,要么就是窝在家中。
故此,众人都想一睹这美人的芳颜,或者说在论此女究竟有何等本事迷惑男人。
后头的话二人没有再听下去,白棠气得“哼哧”,心道:那师部弈要真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她不打死他!
秋颜宁摇了摇头,打听一番后便到师部弈府邸。
那守卫打量二人,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白棠道:“我二人姓白,几个月前师部公子曾邀我二人,特来寻一人。”
“姓白!”
守卫再次打量二人,面露惊喜,忙进府邸通知,不多时便有几名侍女走出,好声好气领二人入府。
穿过院道,侍女顿步道:“公子正在这剑室呢。”
“多谢。”
二人道了句谢,穿过长廊走入剑室,这还没进去,便听里头传来刀剑的碰撞声。白棠与秋颜宁闻言面面相觑。走进一看,戚念正与师部弈对剑。
师部弈面上未施粉黛,二人皆穿武服,神色专注。而这倒霉孩子三个月不见,倒是又长高了些。
见此秋颜宁与白棠未出声惊扰,不过是在一旁静静望着。
“再来!”
师部弈不甘,正要起势,往右撇一眼忽见两抹素色身影。
“师部公子。”
这时二人才作声。
戚念闻声扭头,见二人怔怔立在原地。
师部弈欣喜道:“白姑娘,这几个月在下一直在寻你们。”
秋颜宁颌首,歉道:“劳了。路上耽搁了,这段时日他怕是添了麻烦与公子吧?”
“哪里!哪里!”
师部弈似是惶恐,吐露心扉道:“我正好多了个练武的伴儿。唉!二位姑娘有所不知,沧国习武之人稍,想找个志同道合的伴都难。我几个月前正好借机去央国,想结识一帮习武之士,但碍于大事不得不匆匆回沧。”
说罢,他露出几丝遗憾,却又燃起几丝光芒,娘里娘气道:“呀!不想船上竟遇见了你们这样好身手的姑娘!不知几位出自哪门哪族?”
师部弈满面激动,若不是碍于男女授受不亲,怕是要扑上来了,好在她二人定力好,也没被吓到后退。
白棠抿唇,嫌弃稍纵即逝。
难怪!难怪那日遇见虐怪这人会奋不顾身,斩怪时比旁人都兴奋。
秋颜宁道:“普通人家,不过常年四处游历罢了。”
师部弈道:“原来如此,二人可是要到乌乙山寻亲?”
白棠面色不改,知是戚念胡诌,当即顺着接答:“正是。”
师部弈敲了敲额,道:“这三个月我寻过,怕不是你们要找的那座。”
白棠侧首,望向默不作声的戚念,问道:“十三,是么?”
“……”
戚念瞪着她,低哼一声,跑出剑舍去了。
师部弈出面和事,解释道:“白念姑娘一直在等你们,闲来无事就望着门。”
白棠听罢,有些心疼这倒霉孩子了。三个月杳无音讯,又不知生死,换作是她,莫说心急如焚,只怕是要气死、急死。
不过她清楚戚念的性子,倔脾气,但心脆好骗,说白了有时候容易心软。而凭她们这三个月的经历,劝住这死孩子还是绰绰有余。
她正欲去寻戚念,秋颜宁雀道:“我去吧。”
白棠撇嘴,道:“他倔,姐姐你劝不住。”
秋颜宁揉了揉她的头,道:“当初是我叫他留下,如今他这样,也理应由我去劝了。”
白棠默默点头,也不知秋颜宁能否劝住戚念。但不过片刻,她便领着戚念回来了,这小子边走还边揉眼,想必是又哭了。
见此白棠松了口气。她们此番前来本来是带戚念走,眼下这小子劝住了,自然也是该离开了。
岂料,这武痴粘人,死活要她们再留些时日,就差扑下身子扯她们衣裙了。
剑室中,这公子不顾形象,一腚坐在地上无耻撒泼,简直任性至极。
“嗨呀呀!白姑娘,你们就留吧!你们走了,谁陪我练剑!我痛不欲生!你们再留几个月?”
?
师部弈不停扯着嗓子干嚎。若是叫后来世人见此一幕,怕是连眼珠子掉下来了。
他模样可笑,但却不蠢;相反还精得很,尤其眼光独到。他看得出三人绝非一般人。但仅凭这点,他是不会强求,关键在于心底总有一个念想:那便是留下她们。
师部弈不知这股念想从何然来;却知那股念想极强,好似要冲破心府。他心跳飞快,脑中时常浮现斩杀虐怪那夜。
但他气呀!
想他师部弈,从来没有不不成的事。可偏偏这三人却是例外,一不要华裙,二不要钱财,好似无欲无求。他无可奈何,只能如此了。
“姑奶奶,你们留吧……”
嚎到最后,师部弈有气无力了。
白棠二人也不傻。
只见秋老婶子慈爱一笑,一眼洞穿了这二十岁毛小子的心思。
当即,她就想了个缓计,淡声道:“几个月…怕是不成。”
“噢?”
师部弈以为占了便宜,精光一闪,道:“那一个月?一个月后定国王子与秋家之女成婚,我正好也要去定国,到时可以同路。”
“五月成婚?”
她竟才想起来二小姐与三王子是今年成婚!
白棠惊色稍纵即逝,转头望向秋颜宁。
秋颜宁表情如常,却也惊了一下。
难怪她时常会想起当年十八时。重活一次,她与祁宣贺婚约虽已作罢,但他与二妹定下的婚期与当年不变。
回定
“不错,是五月。莫非白姑娘认得秋家人?”
师部弈点头; 试探问道。
白棠轻轻摇头; 旋又一脸惊奇问:“当然不认得!五月去定国岂不是可以看见啦?”
师部弈以为找了机会; 笑道:“当然; 到时我带你们去。”
嘁!
白棠眼皮子一抽。
她与秋颜宁都不爱欠人情。这几月戚念在此吃住; 再加师部弈如此诚恳,若再强硬离去; 未免太不懂人情世故了。
见秋颜宁不表态,她面上乖笑答:“那多谢师部公子了。”
“小事!小事!不值一提。”
论演白棠更胜一筹; 师部弈听罢; 知是劝住她们了,便喜滋滋吩咐管事收拾院房; 后又命人备了酒菜。
要说这师部弈也真是个怪人。男人身,却有女儿心,平日爱鼓捣胭脂水粉与衣裙。可要说他阴柔; 他又是条敢做敢当英勇的汉子。
戚念住在师部家这段日子过得舒适,真像被当作宠妾似的; 好吃好穿伺候。白棠险些拧断这死孩子的耳朵; 恨他厚颜无耻,敢随意接别人的人情。
但师部弈倒不以为然; 问起缘故,原来这些衣裙都是他小时的。如今穿不上实在可惜,便送过了戚念。
这天,师部弈折扇半掩面走到二人跟前。
“东福时; 我见姑娘扔出黄纸止住了那妖物……”
这话说得极缓,声音也细。
那事如今回想仍记忆犹新。尤其是自那日以后,他某天竟梦见了怪事,待一觉醒来就觉脑子哪儿开了窍。
秋颜宁笑而不答,端起一盏热茶。
于此事,师部弈本就有心要问,但每每欲言又止,或是碍于秋颜宁。
这白秋分明比他要小几岁,身上气势却跟他爹似的。这老头子平日喜怒不形于色,待人刻板严厉,尤其是对他与几名庶出更是不待见。亏得他自小就挣气,于师部家有些用处,否则早与那几人一样成废子了。
秋颜宁像那老头子。虽说她是爱笑的人,但骨子里差不了多少。神色苍老,里子淡漠,拒人与千里之外。
她一个眼神。就吓得他不敢轻易开口。
“师部公子但说无妨。”
过了片刻,秋颜宁放下茶盏。一对墨瞳看不出太多情绪,有些沧桑,她抬眼盯着师部弈。
秋颜宁不善占卜观人命理,但见他眉间金光,知他与自己是同道。这种人天生不凡,或是身绕异光瑞气;也难怪仅凭凡俗武学可以一战。
怪的是早在之前这抹金光却未显现,而是自这月开始。
师部弈不做声,秋颜宁自顾着取出一些树籽洒在桌上卜,约莫又过去了一柱香的功夫,她才收回树籽。
其实也不必占卜,白棠便是个极好的例子。
想必是这人先天有运道。不同戚念多劫多难,师部弈生来锦衣玉食,顺顺当当,天赋又已于常人,但他却有一死劫。
凡人一世有运气耗尽时,而她们恰好解了这劫,如此自然显现灵光了。
归根结底,是缘。自她改命重生,已不知影响了多少人与事。
“唉。”
秋颜宁不禁叹出一声。她曾是想孑然一身,图个自在,可如今呢?
她问:“你想知道那黄纸为何物?”
师部弈答:“是。”
白棠眉微蹙,她自然也瞧得见金光。但那又如何?此人凡心太重,俗世牵念太多,不宜修仙。这种人若不除杂念凡心,入了修行门径只怕要惹出不少祸端。
她道:“街坊小贩流传一句话:‘不是此道人不探此中事’。师部公子不会不懂吧?”
师部弈一愣,这话无论撂哪儿都成。他与这三人是陌路人,连几分交情都谈不上,她们怎会将这些秘术原原本本告诉他?转念一想,假使有人打探族中事,他也不回答。
他道:“是我冒昧了。”
秋颜宁问:“公子为何如此执著?”
闻言,师部弈茫然,一时搞不清二人话中之意。他也不再多问,于是向三人告别去办要事了。
夜里,他难以安眠,心底净是杂七杂八的事,时而想豪迈或是远世飘逸;再是波澜壮阔;有时又心神畏惧。
纠结了许久,终是合上了眼。
这夜,他做了梦——
梦里他身处雾水之中,他走了许久,忽然瞧见蹲在地上的老乞,那满脸生疮脓的脏老丐突然站起来,“啐”一口朝他脸上吐了口脏唾沫。不等他气,老乞便拉着他跑。
这人瘦矮,但却跑的飞快。他们一路上看见赤火、秋叶,还有白霜与青鸾鸟。
跑了一路竟开始飞了起来,他脚踏青云越升越高,两旁出现了四颗闪烁的星。底下老乞见状哈哈大笑,抚掌呼道:“你看清了!到底看清了没?”
他俯身一看,发现地下藏着一条蛇。
他道:“看见了!”
话落云散,老乞被吞噬,他也摔入人间轮回变作马、猪、牛,后来才为人。可惜他命苦,变成了小乞丐,双眼被挖四处乞讨,不知听了多少骇然或凄凄惨惨的事。他恨,却不知自己在恨什么,心底透着股忍辱负重之感。
“冤啊!”
随着一声低叹,他竟又缓缓升入云端。
瞬时梦醒。
师部弈惊起,满额热汗,身心疲惫不已。
窗外天色大亮,他大概缓了片刻,这才穿衣洗漱。待他描好唇眉,正要去找秋颜宁二人姐妹,便听丫鬟呼道——
“不好了!”
丫鬟拿着书信与一枚果子,道:“白姑娘她们走了!”
师部弈惊呼:“什么!”
……
平京,小雨后。
落花如雪,缓缓飘入湖中随即荡漾开圈圈涟漪,叶绿如翠呈着颗颗雨珠,这时一双绣鞋将花碾碎入泥,步伐匆匆。
“祁宣贺!”
随着一声娇喝,原先气氛也随之打破。祁宣贺被惊得身躯一震,回首时满脸无奈。
只见秋落鸾秀眉一蹙,绝美的容颜上露出出几丝不悦,她红裙如焰,身后携几人大步向他走来。
他问:“颜华,怎么了?”
“你还敢叫我呀?”
秋落鸾哼道:“我叫你寄的书信可真送去了?都两个月了,始终没有音信!你说!你是不是骗我?”
祁宣贺与秋景云听罢面色微变。
秋景云一改往日态度,提醒道:“颜华,你任性了。”
“我不过是讨个说法罢了。自去年起我们寄了多少信过去,可始终无果。”
秋落鸾瞪他,心底更气了。自秋颜宁嫁去央国,父亲、娘、大哥所有人都不再提大姐之事,甚至有意回避。她不傻,隐隐知这其中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秋锦眠点点头,也道:“是啊!下月是二姐大喜,她们不该啊……”
“我最恨人当我傻!哥哥与宣贺未免太看轻我了。”
不容二人开口,秋落鸾冷嗤一声,开口话似连珠:“瞒得了一时,瞒得了一世?此时若涉及朝政之事我不问,可既同为秋家人,我便要管!今日你们要是不与我交代,那之后可莫怪我真任性了……”
秋景云眼微红,也不知是气,还是怎么。
他上前几步,沉声道:“回去。”
秋落鸾盯着这张与秋颜宁极像的脸,似是懂了什么。她倒退几步,泪水险些夺眶而出,心似揪疼。其实,她待这大姐感情不亲,平日甚至欺负玩闹。
但不知为何,她却感觉心痛无比。脑子也乱哄哄,净是这十几年的过往回忆。
“二姐?你为何要哭?”
秋锦眠心一揪,她表情哭笑,颤声道:“我这病刚好一年,你可莫吓我呀!”
秋落鸾未作声,而是折返回秋家,见此几人也紧随其后。
“娘。”
这一路她脚步不敢停,直到看见苏殷,她抑制不住哭出声了。
苏殷愁容,忙问:“这是受了什么委屈?娘可从来不见你哭过。”
秋落鸾道:“大姐出事了,对么?”
苏殷表情一滞,质问:“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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