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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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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沧国显赫大族都与今氏沾亲带故,有些甚至是家臣、分族,师部亦是如此。师部家家主之女嫁给了沧国国主的堂弟,如此算来也是王室一族沾亲了,想来他箱中所带之物确实不凡,至关重要。
但与她无关,眼下还是去寻戚念要紧。
秋颜宁收回目光,对白棠道:“我们该去找戚念了。”
白棠问:“今日就走吗?”
秋颜宁收神,到:“是,今天就走。”
白棠听罢点头,想来这两个月,倒霉孩子肯定要疯了。
事不宜迟,秋颜宁二人与岛上居民渡海往沧国主岛,等岸后便找了几人询问。
据这几人所言,她们正位沧国最北的西沿,而东福船早在一个月前便到了,再问岸头渔夫是否见过一蓝瞳孩童,渔夫答:与一位像是大人物的公子去了。
听罢,二人心下了然。
这位公子想必就是师部弈了。而师部家恰好在沧国东部的雅川。
不再多做停留,二人由西沿穿过,直往东沿南下。
这一路,白棠看出来了。这女子发髻越高头饰簪子越多,就越象征地位。但对此风尚,她实在欣赏不来,甚至与秋颜宁说叨许久。
……
这天,二人走至一靠海之城。
白棠道:“天色也不早了,今日就在这里落脚吧?”
“你不会还要继续赶路吧?你伤刚愈不久。”
不容秋颜宁开口,白棠垮了脸。
秋颜宁轻笑,点点头道:“好,依你所言。”
白棠笑了,心底一阵舒适。
这段日子秋颜宁事事都依她所言,如此态度,都叫她怀疑是不是脑中进水出毛病了。
二人走入城之中,便吸引了诸多目光。
其实也不怪,秋颜宁身段又高又好,在女子中算是佼佼者,甚至有些男子未必有她高,引人注目也是在所难免。不过眼下她们头戴纱笠,仍被人久久注视,实在有些不适。
“这帮人怎么老盯着。”
白棠低声道。
她蹙眉,只觉浑身不自在,匆匆与秋颜宁寻了间客舍住下。
“姑娘莫怪。”
舍主似是看穿了她心中所想,笑着道:
“我们这城人都极爱美,美人也多,但极少有外乡人来,故此是想见见二位的样貌。”
二人明了。
确如舍主所言,这城中男女都生得端正,再加略施粉黛,一番打扮,个个都能称得上 俊字。
难不成就没有丑人?
这倒是勾起了白棠的兴致,她四处观望,是想找出一个歪瓜裂枣。忽地,视线落定。
目光停在不远处一个面缠布带,的女子身上。此人生得极胖,尤其是脖子肥肿赤红如肉瘤,头顶露出几缕癞毛,眼部竟没有眼皮,圆鼓鼓血红红,穿着却极好。
太吓人了。
白棠蹙眉,视线转头向舍主。
舍主低声道:“那是当地兰氏家族的庶女,名唤兰桑。她其实也算不得庶女,不过是妓子生得野种,而且生来就长得丑,脾气还暴!嘿!她在前头作恶,兰大小姐便跟在头后收拾烂摊子。”
说罢,轻叹了一声,有些敢怒不敢言。
沧国与央定多国不同,是以家族至上。
国中大大小小无数,小家族攀附大家族,而大族权贵各在朝政、民间占据一席之地。许多家族都有领地私土、私军、家臣,甚至招揽门客、武士,好将其纳入为之出谋划策。
而这兰家应该是这城城主。
秋颜宁与白棠还未作声,却见兰桑着盯着她二人。
兰桑目光凶戾,猝不及防朝着二人泼了一瓢脏水,洒完这一瓢脏水,她嘴中还骂骂咧咧。
“兰小姐!”
舍主喝了一声。
兰桑神色不屑,拿着水瓢走了。
啐!这死丫头欺负人病躲不开吗?
白棠眉都快拧成一团了,低头望着衣衫的污渍,她这人爱干净,最恨被人弄脏衣裳,更何况她还被泼了一瓢!她衣裳上还算少的,秋颜宁裙上可是湿了一大截。
她也不是莽人,见秋颜宁不气,也就作罢了。
倒是舍家,怕她生气大怒,一直劝她退莫与其计较。眼下兰家家主病重,大小姐兰织主事,管理城中大小,到时候自会上门赔礼。
二人本就不想追究,听罢也只是点点头,回去换衣了。
“方才那什么兰桑,无冤无仇为何泼我们脏水?”
待换好衣裳,白棠有些想不通,不禁问道:“姐姐以为呢?”
秋颜宁道:“想必是方才舍家的一番话吧。”
白棠托腮:“依我看,这城——”
“姑娘。”
话未尽,门外传来清脆的女声。
白棠开门,就见一留姬鬓的华服女子。这女子容颜出众,描眉红唇,手持折扇,亭亭玉立立,身后还有几名侍女随行。
女子见她怔了片刻,白棠不解道:“不知找我们何事?”
回过神,她美颜露出愁色,浅浅行了一礼:“对不住,方才阿桑又添乱了。”
想来这还是兰织了!。
白棠当即一笑,道:“不碍事。”
兰织却蹙眉道:“这可不行。小小心意,愿二位不要与阿桑计较。”
话落,几名侍女捧着托盘,其中是几套华美的衣裙。
“兰小姐客气了。”
秋颜宁闻声上前,浅笑道:“这衣裙便不必了。”
兰织微愣,旋即含笑,不禁脱口道:“二位还真是少见的美人。”
双面
美人?她这哪里算美人了?
白棠浑身起鸡皮。
殊不知她五官本不差,尤其是这三年她变化颇大; 容貌算得是佼上者了。再有碧心仙棠洗髓; 平日吃的是灵气之物; 肌肤更是胜过凝脂; 气质已属极佳。
秋颜宁见白棠表情一青; 揉了揉她的头,笑道:“兰小姐谬赞了; 妹妹禁不住夸。”
兰织打量二人,眼底流露出几分羡色; 道:“二位感情和睦真好……不像我与阿桑; 我这妹妹不听我的话,还总是……”
说罢; 她长叹一口气。
听得见才怪。
白棠瘪嘴。倘若她是兰桑,对着这城里无数张好看的脸,整日人被嗤笑白眼; 心底肯定是刺激,莫说听话; 四处破坏都算轻了。
秋颜宁客套道:“姐妹之间都一样; 兴许再过几年兰桑小姐便能体谅到了。”
“但愿。”
兰织点点头,又道:“二位从外乡来; 之后可是要往南?”
秋颜宁道:“正是。”
兰织蹙眉,为难道:“前几日山体滑塌,二位要暂住几日了。假使绕路,也需要几日; 而且那处路也不好走。”
秋颜宁笑道:“多谢兰小姐提醒。”
兰织回笑道:“算不得什么。时候不早了,二位也快些歇息吧。”
敲了敲折扇,那几名貌美的侍女将衣裙放好。
待几人走后,白棠抱怨道:“真是好巧不好。”
秋颜宁道:“罢了。”
白棠回首,见秋颜宁神色有些疲惫,缓缓合上了眼。她上前握住她的手,果真是冰冰凉,知是寒症又犯了。
“你真不该跳海!要是早治,恐怕也不会是这样。”
白棠替她盖好被子,嘴里还一个劲儿絮叨。
秋颜宁失笑道:“小棠,你都念了二十六次了。”
白棠气哼,挨在她身侧躺下,好在这寒症不像开始时那么冷,再加上天天抱着,倒也适应了。她心思其实极乱,因为她也只有在这时,才能光明正大……触碰她。
何止是白棠乱?秋颜宁的心底更乱,有些事她正在反复斟酌、思考……
二人一夜无话,身子却挨得更近了些。
与此同时,兰府。
兰织闺中,透过几层纱幔,就见一名容颜姣好的侍女缓缓替兰织梳下头发。
她道:“小姐今天特意去瞧的吧。”
兰织笑得温婉动人,轻轻摇了摇头。
她语调温缓道:“阿桑今天又泼人脏水了,那两位姑娘初到此地,若因此留下不悦就不好了。况且,错在我们,道歉也是应该的。”
“何时我们才能变回小时候那样?”
兰织回忆秋颜宁二人,不禁叹气。
她摊开手中折扇,盯着扇面,唇角却扬起了诡异的弧度。
侍女随意说了句:“小姐您太惯二小姐了。”
“哦?你嫉妒吗?”
兰织闻言转回身,眼神变得有些玩味,与先前简直判若两人。她伸手挑起侍女的下颌摩挲,另一只手却在解侍女的衣。
“算了,你还是自己来吧。”
兰织眉一挑,停手望向侍女。
大小姐又变了。
侍女暗吸一口气,早已习惯兰织这转变,对此她只有顺从,否则……她不敢再想。
这一夜,屋外侍女听着屋内的声响,表情却异常麻木。毕竟大小姐折腾人不是一次两次了。
……
次日。
二人早起吃了些粥菜,白棠也不打扰秋颜宁,独自去外头闲逛了。顺便也好了解一下情况。她这习惯已难改,几乎每到一处都会寻着打听、打听。
岂料?
她这一出门就见兰桑正鬼鬼祟祟,猫在不远处酒楼的柱子后头偷窥她,即便这丫头藏再好,也躲不过她的眼。
哟?这丑丫头莫不是缠上她了?
白棠兴致勃勃,表情如常,自顾走向一个小摊贩,兰桑见状又跟来几步。为提防兰桑又拿瓢洒水,她在城中转了半圈,兰桑也过了半圈。
之后,她刻意加快脚步,兰桑抹了把汗跟上。就这样,二人你走一步,我也走一步,但久了任谁也受不了。
白棠气得笑出声,转头问:“兰桑小姐,您跟着我做甚?”
兰桑声音如破锣,她笑嘻嘻道:“这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们谁也不碍谁!”
呔!厚颜无耻的死丫头!
白棠心底气炸,面上笑得客气:“好!那您先请,我也该回去了。”
说完便转身往回走。
“哎呀,我也累了,回去了。”
兰桑又借机跟了上来。
白棠翻白眼,干脆不走了,盯着对面的乐坊。那乐坊中舞姬正跳着扇舞,身如弱柳,模样生得也极为养眼。她忽然想起秋府丫鬟说秋颜宁也会跳舞,但她从没见过她跳舞。
“嘁!我也会跳。”
兰桑翻白眼,望着那帮舞姬,语调透出浓浓的不屑。
“哦?”
白棠收回视线,故作惊喜,眼前一亮道:“真的呀!”
兰桑点头:“当然,不信我跳给你看。”
说罢舞了几个姿势,但凭她那肥肿的身子,实在没有半分美感,见此旁人皆是掩面偷笑。白棠却蹙眉,专注看着兰桑的舞姿,没有半点觉得可笑。
这丑丫头虽跳的不好看,但步子扎实,态度也认真。
“罢了!罢了!我什么都做不好!”
似是察觉旁人的嗤意,兰桑眼眶一湿。
她一抬眼见白棠盯着自己,恼羞成怒道:“你想我出丑!想笑话我是不是!”
白棠表情镇定道:“您看我笑了吗?歇会吧。”
说罢,指了指后头茶铺子。
“哼!”
兰桑抹了把眼泪,气得“哼哧”,却还是乖乖跟她去了茶铺子。
她身子胖,又跟着白棠走了几个时辰,腿早已累的不行,满额大汗,茶一到便往嘴里灌。
“噫!你居然喝的下去?”
她见白棠也喝茶,不禁脱口道:“你能人!我这都恶心不到你?”
白棠眨了眨杏眼,道:“你又不是大粪,怎就恶心人了呀。”
兰桑却道:“可你看她们都怕我。且慢!你方才骂我大粪???”
“岂敢。她们怕你是她们,与我何干?”白棠一脸不以为然。
要说兰桑这长相与她眼中那帮鬼物相比,实在是算不得什么。
她虽以貌取人,却也只是某些阴险狡诈的小人,而非兰桑。况且——她对兰桑掀开袖口。
她不也被人嗤笑过伤疤?
兰桑盯着他手臂“哇”了一声,问道:“看不出来,你这手谁弄的?”
白棠淡淡道:“被踩在炭火里烫的,如今还好了许多呢。”
兰桑缺德一笑道:“怎啦?被你姐烫的?”
白棠瞪她一眼,道:“我姐姐像那种心狠手辣之人吗?”
兰桑冷冷笑道:“许多人都是皮囊好看,但心却未必。”
话毕,她狠狠将茶盏摔碎,拂袖走人。
白棠微微蹙眉,嘴中默念了几句,付账后也回了住处。回到屋中,见秋颜宁正打坐调息,顿时双眼一闭,倒了。
神识飘远,首先瞧见了兰桑。她走入兰家,就见正堂端坐着兰织。
兰大小姐一脸欣喜,好声好气问道:“阿桑今天心情不错呀?”
兰桑不咸不淡:“还好,姐姐你管的真宽。”
兰织闻言瞳孔一缩,神色黯然,垂首摩挲手中折扇。
那是什么?
白棠飘近一看,是把折扇。
那折扇扇身像是象骨,扇骨头尖成菱。而当兰织展开扇面,她的神识险些被吞噬。待稳住后,她才看清那上头原来写了许多篆字,想来是有些年头,怪就怪这折扇竟有魔性。
兰织盯着扇面,忽地抬头一笑:“怎么?我作为长姐还管不得了?”
兰桑不理会,兰织挥手示意,几名丫头便将她拖入一间偏室。待到偏室,便是居高临下的一记耳光。
“阿桑,你太伤姐姐的心了。”
兰织神色冷冷,眼角滑落两行清泪,她颤颤道:“你都这副模样了,怎就还这般高傲?”
白棠一惊,暗道:看来这兰大小姐是受折扇影响。
兰桑受了那一记耳光,狠狠道:“所以,我恨你。你愿变成我这样么?”
兰织性子喜怒无常,旋即又露出笑颜,问:“那阿桑会嫌我吗?”
“不对!你嫌我身子脏了!嫌弃我当初被歹人玷污了!”
她再次落泪,揪住自家妹妹的衣襟,发疯似的质问道:“我为了谁?我一切都是为了你呀!无论何事我都挡在你面前,可你——你变了……”
兰桑反驳:“我没有!”
自始至终,她从未嫌弃过兰织,哪怕她变得比自己更丑,她也不会嫌弃。可是自从那事不久,姐姐忽然性情大变,时好时坏。坏时心狠手辣;好时什么也不记得了。
自性情大变时,兰家与这城便在兰织的掌控之中,而对她疯魔之事,城中百姓与家仆都不敢提半句。若是提了,她便会发疯,可待到好后又忘了。
“那你当初怎么不与我在一起?”
兰织质问。
后她又自答:“我知你生得比我好看,身子又干净,所以怎么可能再看得上我?不过开始好了,你如今容颜不复,不会再有人觊觎你,除了我就没人看你了!你再看看我,姐姐多厉害呀!如今想要什么便得什么!城中人还敢笑我么?”
话毕,就命几名丫鬟往她嘴里灌药,兰织却笑得开心,周身的黑气愈发浓烈。
“多喝些,多喝才胖呀。”
“气树汤?”
白棠暗呼,一眼便知那药是气子树熬的。气子树有毒,触碰都会使人红肿生疮,更何况——难怪兰桑身子变成那般模样,还会说那番话。
望着这姐妹二人,她已无言。
遇到这种事,无论是对哪个女子都是莫大的刺激,何况还被世人嗤笑议论,如此心魔已生,邪魅妖气便得以乘虚而入。如今还能再保持几分清醒已是不易了。
“对了。”
兰织忽然道:“初到城中那对姐妹,我好气呀!阿桑你看她们多和睦呀!”
闻言,兰桑心下骇然。
邪骨
“你……”
兰桑哑然。
这二人本就不该在此停留。好巧不巧也是姐妹,如今兰织疯魔; 哪里能见得她们感情好!
兰织狠笑道:“今日回来你那么开心; 定是去见她们姐妹了吧?”
兰桑无力喊道:“姐……”
“这才对嘛!”
兰织双目双眸一亮; 捧着她的脸心疼道:“阿桑; 是不是打疼了……”
兰桑不语; 兰织的手顿了顿,抬眼望向几名侍女; 茫然道:“咦?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我是不是……又犯病了?”
兰桑心底五味杂陈,道:“玩而已。”
“是呀!我们几人正陪二小姐玩; 输了就要喝治病的药; 结果刚喝您就突然来了。您莫不是忘了?”
几名侍女面色不改,只是忙不迭点头。
“这样啊。”
兰织蹙眉; 有些似懂非懂,旋又露出和煦的笑颜:“不要强迫阿桑了。时候不早了,该用膳了。”
“……”
噫!这变脸真厉害!
白棠咋舌; 不再看下去,神识收回。
她睁开双眼; 静静凝视着窗口。心底竟惊魂未定; 甚至有些憋闷,兰织的行举太可怕了; 爱兰桑,却将兰桑变成那副模样。
“怎么了?”这时,一只手覆在她头顶。
白棠汗毛竖立,迅速躲过; 回首一看原来是秋颜宁。
她松了口气,道:“今夜……我们离开此地吧。”
秋颜宁正色道:“莫非小棠知道了什么?”
白棠点点头,心底纠结,毕竟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
且不说兰织被辱,兰桑毁颜,就论这姐妹之间的……她表情古怪,又斟酌了片刻,才将事情原委细细道来。出乎意料,秋颜宁面色不改,听完此事却也未开口表态。
片时,秋颜宁轻声问:“你还记得扇上的字吗?”
“记得。”
白棠点头,找来纸笔画下,“但我依我看,这只是仿古罢了!这诗是后来刻上去的。”
秋颜宁道:“那扇子你说像象骨,能使人如此…也只有邪术制的邪骨。”
邪骨是何物?
白棠虽对此了解不多,却也知此乃邪魔以凶残阴狠的手段取骨炼制的祭祀仪具。不过也有些邪兽骨头生来邪性,炼制更简,却更招阴、至邪、极毒。
白棠感慨:“邪骨怎么会流入人间?”
秋颜宁道:“想必那又是一番机缘巧合。”
二人谈话之际,忽闻门外脚步声。
“我去看看。”
白棠起身,拉开一道门缝,见是气喘吁吁的兰桑。看样子,是来给她们通风报信了。
果不其然。
兰桑瞥了眼屋中的秋颜宁,警惕将她拉到一旁。
她慌乱颤,恐吓道:“先前往你身上浇水是我不对。你们快走吧,实不相瞒我们这里见不得好看的外乡人,你们再不走就要像我一样被烧的……”
她话一顿,见白棠表情平淡,气得要死,“你这人!好歹怕也一下!莫不是傻了?”
白棠却笑道:“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兰桑小姐能解否?”
兰桑不厌烦道:“你问吧。”
白棠问:“其实是因为兰织小姐吧。”
兰桑惊声,蓦地扭头看她:“你…怎么知道……”
白棠不疾不徐答:“兰织小姐性子可是忽恶忽善?我既然知道,就一定有方法,兰桑小姐不妨与我讲讲?”
兰桑哑然,一时说不出话来。她不知白棠是如何得知的,但却觉得身心疲惫。她滑坐在地上,解开面上的纱布,露出了真真的面目:脸肿如球,肤色也赤红,头顶有些稀疏的头发,依稀可辨曾经容易,但那双眼实在是太恐怖。
她长叹,将这几年所发生的事告诉她——
原来在四年前她姐妹二人外出,半路遇见歹人,那帮歹人杀了护卫后见色起意,兰织为了护她而被玷污。再回城,此事已传开,但传入众人耳中却变作:兰织自愿与人苟。且。为此,兰父对兰织非打即骂。而城中人更是冷眼嗤笑,没想到一向矜持清高知礼仪的兰织竟是这种人。
遇贼那日,兰桑戴了面纱,穿着也不如兰织,故此被当做侍女,而她却因就兰织而被伤了眼。一年后,她们才知此事是不远处舍氏一族故意为之。
要知兰家本就以这容貌出众的姐妹为傲,好与外族联姻,而这样一来兰家壮大,舍氏怎能不眼红?
兰桑不敢碰自己的眼,她缓了缓才继续道:“其实我的眼睛有时看不清。后来姐姐性情大变,夺了家族权事,又联合外族除了舍家。姐姐待我更好,却也变得越来越放纵,常对侍女下手,之后还与我……她说她爱我。”
说罢,她气哼哼质问白棠,“你说!此事叫我如何能接受?姐姐是待我最好,唯有她不嫌我出生的人。我一直待她是最亲的人,可是——我不过是躲了她几日,她便对我灌毒汤!”
话已至此,兰桑不说,白棠心底也有了个大概。
怕是兰织本就爱兰桑,但是因受邪骨所控,才会讲出了此事。岂料,兰桑闻言躲避,她心受挫本就不坚,再被邪骨迷惑,就以为妹妹嫌恶自己。当每回受激大怒时,就会给兰桑灌气子树汤。
她问:“那你现在可能接受了?”
兰桑没好气道:“血浓于水的姐妹,我怎答应她做那种天理不容的事!若换作你那姐姐,你受么!”
她巴不得呢!
倘若秋颜宁爱她,她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纠结了。
白棠瘪了瘪嘴,与兰桑道:“你姐姐是被妖物控制了。”
“怎,怎,怎么会有妖?”
兰桑嘴硬,结结巴巴道。
“信不信由你。”
白棠不与兰桑多做解释,只是道:“你想治好这气毒之症吗?”
“能治?不过能否先帮我姐治——”
“阿桑,你怎就大半夜跑出来了?”
不等兰桑话落,就见客舍长廊尽头兰织正提剑走来。可惜,白棠岂是一般弱女子?
见状,她只是轻轻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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