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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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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奕当然懂这道理。眼下几人修行不久,贸然往修仙界指不定会怎样,拜入师门那也是一柱依靠。况且,野路子容易走弯路,若能得一良师,那不知要强多少倍。
尤其是他,那破毛病至今不好,真是气煞人了。
接着,秋颜宁又道:“重在明年有一机遇……”
白棠也问:“是何机遇?”
秋颜宁摇头,当初兑昌君并未说明。
但是,想能让这人如此叮嘱,必定是极为重要了。机遇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起初她们算得走运,短短半年遇了几次,但之后往西就再也未遇见过。
正谈话,贺儿彤来敲门了。
乌乙
“白姑娘。”
贺儿彤推开门,面上满是轻松。
秋颜宁见状笑道:“王构几人已处置了?”
贺儿彤叹道:“那便不归我管了; 如今总算能好好歇一阵了。”
白棠问:“那之后呢?贺儿姑娘与步六孤大哥是如何安排的?”
步六孤律答:“先回道京; 再去李兄家中。”
贺儿彤“咦”一声; 脱口道:“你们要去云中?我记得云中是要从道京见过。”
秋颜宁点头; “是经过。”
道京乃是朝国国都; 地位中部偏北。朝国国主是本族,本族人多迷天玄、神仙。在位间迁都到北; 更将王宫建于北。而北近宸光,又似受全城朝拜。
再说云中; 云中位东北。而从道京再往东北上; 若不出意外只需一个月。
朝国虽偏远,但到底是强国; 与定、央、沧一样,国中大道小道联通,不比走沙漠。故此; 而从萨热到道京需要三个月。
而这与以往的道路相比,短短四个月实在算不得什么。
她们距离乌乙山不远了。
但白棠三人的心境却不平静。这一路走来; 除了鼠精、时仪; 他们还从没见过其他修士。吕奕更懵,他连妖魔鬼怪都没遇见过几回; 莫说是见修仙门派了。
乌乙山这派与众不同,离了修仙界隐于俗世,想来定是有些傲气的,到时怕免不了一番刁难。
吕奕这一想; 难免心一紧,换作以前他断然不会顾虑这些。
但自遇见这三人后,他才发现自己也不过如此,以往所学除了剑术,连狗屁都不如!
当初他要跟这三人都极难,莫说是拜师了。
白棠则想:再过几个月便是朝节,朝国一过就是第二年了。若恰好错过机缘,能可就气煞人了。
原先,四人还计划停留几日,但一想又不愿再耽搁。距朝节还有几个月,贺儿彤与步六孤律归心似箭,也要尽快回京团圆。
次日,早时下了场大雪。
四人早起,随贺儿彤与步六孤律赶路。
也不知是不是归家心切,二人见大雪便弃骑单马,改雇了几辆马车。
后来,白棠四人听贺儿彤说起,这才她家境不差。
她父在朝中为官,先祖还曾助过丹氏,而丹氏正是当今朝国王室。
虽说贺儿氏是小族,祖上也是血脉是外族,但到她这一代已与东域本族人无异。穿是央国服、讲也是央语,习惯亦是如此。而步六孤律虽位外族,却与贺儿彤一样。说是外族,却像个假外族人。
路上几人相处好,时间过得也快。
吕奕预计四个月的路程却只花了三个半月,转眼已到分别之时,三人谢绝了贺儿彤的相邀,继续赶路去了。
此时已是朝节日。
只是,她们没想到朝国的朝节比东域各国要晚两个月,这样一算如今已是二月,三年期限的最后一年。
四人经过小城,就见城中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帮孩童提着灯笼嬉闹,从她们身边绕过。
在树下,女子围坐在一起捏面花、绣荷包、剪窗花;男人们则杀鱼宰羊,真是好一幅美满朴实的景象。
“这是朝节了?”
吕奕懵懵望着,小时他只在族中过节,待到成人,朝节时便与狐朋狗友去勾栏、酒楼、乐舞坊,从来不曾留意过民间。
对此,白棠已见怪不怪,只是有些不解。秋颜宁一眼知她所想,便与她解释朝国的风气。原来朝国央国习礼俗,国中混血多,本族与外族也各一半,但本族对这帮外族同化力极强。
只是……
她忍不住看戚念。只见戚念此时正狼吞虎咽啃着肉馕,那模样实在太破坏美感。
这倒霉孩子怎就改不了?
白棠叹气。她已不止一次矫正戚念了。但这死小子偏偏就是改不了这破毛病。即便改了,等她一转身,又打回原形了……
“怎么叹气了?”
秋颜宁温声问。
白棠想了想,道:“还有一月就要到乌乙山了。待到时,若那些修士独留下你怎么办?”
秋颜宁笑道:“那我就不留了。”
这不是耽误了么!
白棠听罢心里却不是滋味,闷闷问:“之后呢?”
秋颜宁眼底流露出真切,温温柔柔道:“之后我们便寻一处山清水秀隐居。”
没有白棠,或许乌乙山是她最好、唯一的道路。但她如今有白棠,这人是她的目标,即便是苦茶一般的日子,若能与她一起,那也是美好。
白棠心又触动,稍稍低下头,唇角扬了扬。
“噫!噫!噫!”
吕奕浑身起鸡皮,嘴里一个劲“噫”。这二人平常是正常,可偏偏偶尔总会肉麻那么几句,叫他这孤家寡人看得不是滋味。
他怨念道:“你们这倒好,撒手不管!那我与戚念呢?”
秋颜宁笑道:“他们定会收下你二人。”
这二人的天资难得,是个修士都觉得稀奇,若不栽培实在太可惜了。
与此同时,云中乌乙山上的燕不悔打了个喷嚏,嘴里念叨,心里想:是哪个老东西又在背后嘀咕他了。
……
一个月后。
又是一年三月。
朝国位西,有些地方花开早。从高处望去,见山花烂漫,白色的如雪如云,粉色更是可人。而地上还有一簇簇生着的格朵花,颜色成紫,生有五瓣。
山涧处雪水融,溪水是碧色,林中几只野猴乱窜,绿长尾的鸟栖在树枝。
这时,有四个身影走过。
而这四人正是秋颜宁与白棠等人。她们抵达云中,沿路打听便听有人提起乌乙山。听人说有一大傻子常在山下挑水,偶尔会与一个妇人到镇中置办或卖些东西。
而在山下,有条往上极长的台阶,曾经有人爬,爬了一半就走不动了。四人一听这话,顿时欣喜不已,便顺着镇上百姓所指寻到了此地。
“就是前面了?”
白棠望着不远处的高山,那里树林葱郁,半山腰还绕着雾气,顶峰白茫茫还没化雪。
这一看,根本看不见庙观。
吕奕喃喃:“是了吧。”
近在咫尺,二人却生出几分犹豫了。但不过一瞬,四人再往前,果真见到了石砖阶梯,只是那阶梯好似无尽。
“这,这未免……”
吕奕呆呆仰头,顿时瞠目结舌,连秋颜宁也惊了一下。
他盯着高处,只见那石阶一路往上,直到隐与白雾之中,尤其是那坡度还极陡,指不定就会摔下去。
吕奕当即嚷道,“难怪不见几回下来,这路怎么走?”
莫说吕奕抱怨,就连白棠也不禁腹诽。但抱怨归抱怨,四人却还是踏上了阶梯,沙漠戈壁都走了,这小小台阶算得什么?
秋颜宁与戚念白棠不担心,眼下就属吕奕这厮叫人担忧。他无法调动修为,这台阶无尽,与常人而言实在有些勉强。
不过,吕奕终归还是个修士,身子比一般习武之人强,起初一个时辰里还跟她俩打哈哈。但到后来,他便收了嬉皮笑脸,抿着嘴,额上渗出薄汗。
这真不怪他废,实在是太陡。
“吕奕,你不碍事吧?”
白棠蹙眉,她基础虽不如秋颜宁与吕奕扎实,天赋也不如戚念,但胜在几年的灵补滋养,这段她走起来不算太费劲。
可以说四人之中就属吕奕这厮最惨。入门晚罢了,见识也没涨过几回,莫说法器,就连趁手兵器也没一件。
“还好。”
吕奕摆手。
见此,白棠也不多问,转身继续往上走。
这越往上走就越寒,迎面而来是股寒意,就连脚下也隐隐有些霜色了。戚念抱着赤鸿剑,无形之中驱散了不少寒意,所经之处白霜化水。
正在几人不疾不徐时,身旁有暗影窜过,劲风擦身,那东西转瞬即逝。
吕奕惊恐,呼道:“方才那是何物?”
……
乌乙山上。
“师兄,有人来了。”
常静举起洗衣棍往燕不悔被子上几敲,心底不知把这懒鬼烂泥师兄咒骂了多少遍。
“又是哪个老鬼来找我?”
燕不悔吧咂嘴,表情懒懒散散。
忽然,他蓦地睁开眼,翻身掀开被褥,白发一卷用一截树枝固定。
常静没好气道:“你终于知事情轻重了?我方才站在外头一看,是有四个人。”
燕不悔边走边漫不经心问:“师妹啊,那是四个什么人呐?”
常静正色道:“一中年与两少年、一幼年,这几人都怪啊……”
“四父!四叔!做肉肉吃了!今天来了四个人!”
燕不悔正要开口,就听他那傻徒弟从山下回来,嘴里还呼唤着。
他怒:“哪里来的肉?大荤之物!”
徒弟虽傻,但有时出奇不傻。他听了师傅这话嘴一瘪,露出嫌弃,他知师傅又骗他。前几日,他还见师傅悄悄烤兔肉吃,可香了。
常静脑仁疼,问:“玄灵,你观那四人可看出什么了?”
唤作玄灵的傻徒弟一脸茫然,冒着鼻涕泡问:“四叔,你说啥?”
常静:“……”
燕不悔盯着山下,难得道:“果真是古怪的四人。”
其中一人身虽年轻,魂却近半老,身负大道。而另外三人:一人天资绝顶神武之体;而另一人则运道加身,但悟性……
可惜了。
再说最后那人,练魇之体,原本是短命。
而练魇亦正亦邪,正道排斥,邪道不屑,这四人怎会聚在一起
看了一阵,就听身旁常静感慨:“哪派门徒?以为千年法器不要钱?竟一人一件。”
师门
燕不悔突然笑了,“未必呀。”
说罢慢悠悠转回了观里。常静对他的神神叨叨习以为常了。她只是盯着石阶下; 她能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剑意。
常静收神; 到灶屋中做做饭去了。虽已辟谷; 但烂泥师兄性子散漫极少关事; 她是可怜这傻师侄; 怕他饿肚子。况且,今日还有客。
“四叔!我来帮忙!”
玄灵见常静在生火; 赶忙将水倒入缸中去打下手。
……
转眼又过一个时辰,四人距离山顶不远; 只剩下十几步台阶。
戚念忽然顿了下; 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菜香,一时肚子竟馋的“咕咕”叫。
原本这四人还不急不慢; 但见离山顶不远,便不禁加快了步伐。她们想要一睹这门派是何建筑,想知这山上修士是何等出尘高远。可是像想象中那样云雾环绕; 白鹤盘旋?前辈可是儒雅高深?弟子们可是做早课?
同时,她们又忐忑、惶恐。
吕奕心底那叫个激动; 真元运转; 他修为也随之一动。顿时,他只觉神明清朗; 浑身充力,几个箭步窜上了山顶。
只是,当他到山顶却顿住了。
白棠见他久久回不过神,便加快脚步; 嘴里唤道:“吕奕,你愣着做甚?”
吕奕木然回首,面上哭笑不得,那表情极其难看。
三人不解,但到山顶也是一愣。
乌乙山顶上大道观。
只是那道观漆色斑驳,房顶的瓦稀稀漏漏,有几处还坍塌了,观中也无神像与贡品。而处一条可过只道,周遭的青砖缝中生出无数野草,一眼望去杂草丛生。
再说人,这里连半个人影也看不见,更莫说什么上早课的徒弟了。
“怎会……”
白棠见落差如此之大,心底一颓。
“四位从何而来?”
话落,就见一胖壮的妇人从观中走出。她模样与一般人无异,表情却叫人亲切,由内透着股不凡。只是,她的修为深不可测,探不明。
此人正是常静。
戚念不懂,三人则忙作揖,道:“从东域而来。”
常静回礼,面上惊道:“原来是远客。”
俗话对修士也适用,何况常静性子温缓,千里迢迢而来,又是几个后辈,她怎好驱赶?
秋颜宁笑道:“晚辈秋颜宁,不如何称呼前辈?”
常静道:“吾名林常静,道号:尘忧子。”
“可是双绝之一的常静前辈?”
白棠一怔,小心翼翼问。
常静轻轻道:“正是。”
见常静,四人不禁感慨果然是岁月催人老……
常静道:“几位。”
说罢,做出一个请。
四人表情谦谦,跟在常静身后进入观中。
观中虽不似外头那样破旧,却也还是破旧。不过好在布局还算巧妙,树草与屋间,颇有些天然之意。
常静邀她们坐下,叹道:“几位远到不易,观中清苦只有这些粗茶淡饭招待了。”
几人一见那所谓“粗茶淡饭”却是一惊,看似不过是家常素菜,但有些却是灵植。修行之人对吃如凡人一样顺应天然,春时笋、夏时瓜、秋时豆;而冬时是菘。灵植难得,这前辈实在是有心了……
几人正举筷,却见侧屋探出来一个脑袋,那人眼巴巴望着桌上的饭菜。
戚念抬头,盯着那人。而那人见状,回盯着戚念。就这样这一来一回,二人算是杠上了。
秋颜宁笑问:“不知这位是——”
常静笑了,她看这几人亲切顺眼,便答:“那是我师侄,无爹无娘,我师兄将他捡了来。他俗名随师兄姓燕,名留,不过我平日唤他道名。”
燕玄灵面色通红,傻乎乎道:“四叔,我,我……”
他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几个人。
“吾这傻徒儿哟!你干站着做甚?”
这时,一快如风的身影到饭桌前,端起碗夹了些菜唤玄灵坐下。燕玄灵扭扭捏捏,哼哼唧唧坐下来,看上去异常拘谨。
白棠纳闷,见这人模样长的端正,神有灵气,怎么行举如此古怪?
饭后,燕不悔问道:“后辈,到我乌乙山是为何事呀?”
秋颜宁恭恭敬敬道:“前辈推荐,期间还有位前辈托我们将一物送到乌乙山。”
燕不悔来了兴趣,接着问:“是谁?是何物?”
秋颜宁摇摇头,道:“那前辈高深莫测我也不知,他只留下一句:一越则沉,飞升而上有鸿志。便无影无踪了。”
燕不悔与常静听罢不语,面上不惊,心思却是一沉。此话出自真教上一任掌门,燕不悔与常静的师傅:云阳子。
云阳子还在世时,有回与当时的一那帮大能品酒,忽然道了句:一越则沉,飞升而上有鸿志。话完,天空忽降雨,空中龙吟。故此才成妙事。
虽为师徒,却对隐云子之事了解不多。但二人肯定,只此话的处那帮老怪便是他师兄弟二人。
如今已不知过去多少年,而当年那帮老怪多已逝,如今只剩下三人。原本是三人,但最后那人三年前与几名修士跟一青龙斗法,身陨。
回忆至此,有些往事二人不愿再想。
片刻,常静接着问:“那托带之物呢?”
秋颜宁取出镜子,轻轻放在案上。
“这是——”
常静哑然,回首望向燕不悔,只见燕不悔也是一惊。
紧接着,她又问:“你可知这镜主人如今何在?”
秋颜宁如实答:“那位前辈身已陨,她最终叫我说:再不见。”
燕不悔不语,枯瘦的手拿起那面小镜,他握紧手中很紧,似是有些颤抖。众人也一时无言,白棠见他这反应多多少少猜出了些事。
只是,她忽然觉得这人一时好似苍老了许多,瘦高的身影如风中残烛。
时仪老了,常静老了;燕不悔也老了……
“师兄……”
常静担忧,低声唤了一句。
燕不悔将镜子收入囊中,神色一如既往。
常静则接着问:“既然是故人举荐,晚辈此行是?”
秋颜宁正色道:“我四人是来拜师的。”
听罢,常静又受了惊。修仙界已今非昔,一代不如一代,小辈们浮躁得很。如今哪个后辈还记得他真教?又有哪个不是往鼎盛起势的山派跑?
燕不悔对此却不觉得怪,捋了捋胡须,心中大笑道:“仁怀啊,仁怀,你说我真教没落,我看你以后要瞪大眼了!”
女子心细,常静则与自家师兄截然不同。她观这几人,总觉得极有缘又亲切,但又怕像以往那些徒弟。那帮人不是心怀不轨,便是经不起磨练,没过几日就跑了。
常静问:“你们当真——”
“哈哈哈,好啊!”
话未完,便听燕不悔笑道。
这回换白棠几人愣了。她本想这门派虽没落,但好歹还有几分矜持,但哪成想如此干脆。这倒有些叫她怀疑了,怀疑这其中可是有古怪……
“师弟!有师弟了!”
不做声的燕玄灵闻言欣喜不已,手舞足蹈跑了出去。
“这孩子……”
常静哭笑不得。
秋颜宁也欣喜,暗暗拉紧白棠的手,再问:“前辈答应了?”
燕不悔却慢悠悠道:“吾派唤‘真’,祖师为裔奂。真教曾鼎盛,但如今却没落。
没落门派嘛,便如俗世没落的世家。你们可懂我话中之意?门中除了些残卷与我二人就没了。故此,你们就莫再指望有灵宝灵植、法器了。至于日子嘛?嘿嘿,我这儿也不如那些鼎盛门派。”
说罢,燕不悔拢袖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无赖,毫无仙气。
四人听罢倒没有太大波澜,不过是觉得日后修行艰苦一些。
她们并非来自修仙界,也不曾见过修仙门派。如此,当然也就不懂真教是何等破落,而鼎盛门派是何等财大气粗。可以说,如今真教唯一优势便是底蕴。有些东西——
外门只能羡煞,却永不可触及。
常静问:“你们可想好了?”
秋颜宁望向三人,见三人无悔,这才道:“是。”
常静长叹,却默默点了点头。
燕不悔道:“姓甚名谁,可有道号?”
秋颜宁摇头,答:“晚辈秋颜宁。”
白棠道:“晚辈白棠。”
燕不悔道:“我看这未必是你真名。”
白棠坦然:“曾经未必,如今却是真。”
燕不悔点头,改为另外二人:“你二人说说?”
吕奕一脸热忱:“晚辈姓吕名奕!”
“你倒开心!”
燕不悔望向戚念,笑着打趣道:“小子呢?”
戚念不吱声,不想竟被他识破了男儿身。
待过了许久,他才道:“戚念。”
燕不悔一收笑脸,沉吟片刻,道:“恩怨情仇,执念太深变成魔,我赐你与一道名,就叫:玄忘。”
戚念:“……”
吕奕笑呵呵问:“师傅我呢!”
燕不悔搔了搔头,故作为难:“年纪大了,容为师好生想想。”
吕奕:“……”
“不过,”
燕不悔顿了顿,望向白棠,“你练魇特殊,相比拜我,拜常静师妹要更合适。”
能同秋颜宁留下,白棠已是心满意足,她看常静本就更亲,听燕不悔这话她自然也不遗憾。当即向常静作揖,很是乖巧唤了声:“师父。”
“好。”
常静也欢喜,见白棠生得白净灵气也是喜欢得紧。要知修仙界中女子极少,天资佳者更是凤毛麟角。
她算那其中之一,但乾修那肯拜坤修为师?她本以为这辈子怕是收不到徒弟,只能眼红师兄了。
“徒弟们哟。”
燕不悔灌了一口茶水,表情笑得贼。
入门
吕奕忙问:“怎么啦?师傅?”
燕不悔笑起一脸褶,悠悠叹道:“徒弟哟; 咱们这观该修缮了!”
得了!她懂了; 这是要做苦力的。
白棠暗下瘪了瘪嘴。
吕奕听罢; 则只是呆愣愣说了句:“那师傅; 我们这辈怎么排?”
燕不悔不假思索道:“以后你就是我三徒弟了; 玄忘就是你小师弟。”
白棠道:“那我姐姐就是二师姐咯?”
燕不悔一眼洞穿,笑着调侃:“嘿; 真是姐?”
白棠话噎住了,当即就懂了燕不悔话中之意; 心道:这老狐狸真是眼尖; 竟一眼就看穿了!
秋颜宁笑颜改色,更毫不避讳; 如实答:“是道侣。”
“道侣?”
常静稍顿,不过心底一想就明白了。她对此感到有些匪夷所思,毕竟女子与女子……还好真教不似有些门派; 对感情之事不禁。
燕不悔看不得这些小辈含情脉脉,肉麻兮兮; 他大手一挥道:“行了行了; 修吧!修吧!不修你们今夜就蹲外边儿!”
一听这话三人哪还敢再怠惰,当即起身; 在真云观中转了一圈,便往后山去了。
此时已是晌午。
朝国云中的天怪得很。早时极冷,还要穿深衣,但到正午时日光炙热; 一般人怕是要晒得皮发红,穿几件轻薄衣裳足矣。
头顶炙日破云,薄雾消散,叶间霜雪融,日光洒在真云观上。一切看似宁静安好……
“哄!”
忽在这时,山中一阵鸟惊,几排树应声而倒。
戚念收回赤鸿,望向吕奕,“行?”
吕奕心情颇佳,笑答:“行了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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