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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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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卧房,他这才松了口气。
燕不悔颓然躺在床上,目光呆呆望着房梁,他伸手摸了摸脸,待他撕下来这张苍老的伪装,模样不过才三十好几。
“师兄!”
“师兄!”
他阖上眼,耳畔似乎又传来了当年的声音。
……
四百多年前——
是冬日,雪花纷飞,一人立于外场。
他闭眼,薄唇紧抿,眉目间神色冷冷。他身如雪中一寒松,清冷而挺拔。忽然,随着寒光一动,他剑也动,这套剑法他不知练了多少遍,但最后一式总是使不出。
这天他一如既往,一切看似行云流水,当最后一式出,诺大的外场罡风席卷,霎时场内、殿外的积雪被震于数丈之外。
这时,他不过三十三岁。
燕不悔登时一惊,蓦地睁开双眼,被眼前一幕惊到。
“师兄!”
灵动清脆的声音响起。
燕不悔蓦然回首,俊颜展笑,欣喜道:“师妹,我练成了!”
常静眨眼,反应过来掩面笑道:“那就好!”
燕不悔问:“师傅师兄还有师弟他们呢?”
常静瘪嘴,道:“你忘啦?他们去幽峡道了。”
燕不悔这才想起,原来师傅他们早时去了幽峡道。不止真教弟子,还有一些散修与关系亲近的几个门派。
“师妹,你这是……”
他见常静满身法器,不禁皱眉问道。
常静不服气道:“师兄们都去了,我也要去!”
燕不悔却一脸正经,冷声道:“胡闹!此事可大可小,你去了若是伤着怎么办?”
要说他最头疼的,那便是这小师妹常静了。常静不听话,就算听,也只是偶尔听他的话。故此,师傅每回外出,都要他留下来看管师妹。
幽峡道他知道,那处据此地算不上太远,修士只需半日便能到。
常静认真道:“我要去!我一定要去!我不去我心里不安!”
燕不悔负手背过去,淡淡答道:“此事我不能答应你。”
常静却道:“时仪姐姐也去了,你就不担心她?何况多一人多一份力,我又不是去添麻烦。”
“这……”
燕不悔一顿,常静见此时有转机,眼前一亮,拉着自家师兄的手臂嚷嚷道:“去嘛!去嘛!”
燕不悔却缓缓摇头。
常静露出泫然欲泣的模样,鼻尖红红,她吸了吸气,发出委屈至极的声音。二人一言不发,就这样在雪中僵持,一个冷正脸,一个委屈巴巴。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燕不悔表情终于解冻了。
他叹了口气,无力叮嘱道:“不能添乱。”
常静立马收了眼泪,莞尔道:“好!”
见此,燕不悔无奈,他一向拿常静没办法。待他取了法器与符纸,二人这才去幽峡道。
只是,燕不悔越往前,他的心就越慌,他甚至能感觉握剑的手在抖。直到他凝望微红的天幕,看着密密麻麻飞向远处鸟群,这一刻——
他终于感觉到了真正的恐惧。
“师妹。”
燕不悔当即拦住常静,不禁高呼:“前面有古——”
话未尽,前方传来一声惨叫,惊得二人浑身起鸡皮发寒。
不等反应,从林中冲出几名修士,他们表情扭曲,贴着符纸,正以最快的速度奔跑。
燕不悔拉住一人,问:“出了什么事。”
转机
那人滑落两行泪,声音又哑又古怪。
他颤颤指向身后; 尖声道:“封印破了!封印破了!”
燕不悔大惊; 呆呆松开那人; 紧接着对常静道:“师妹你往回!速叫众人撤离!”
常静哪里还敢任性; 她知此事非同小可; 不等燕不悔话落就往回去。此地最近的便是她们无苓山,修士还可抵挡一二; 但有些道童与凡人就未必了。
燕不悔见常静离去才放下顾虑,往封印之处而出。这幽峡道有一封印; 在古战乱时代后; 妖魔与外域邪物横行,前辈们在东秘、修仙界各设下封印才将其镇压。
时隔几千年; 如今封印一破,只怕那些邪魔早已按耐不住了……
地上飞沙走石,狂风掀面; 空中雷鸣电闪。随着一道赤红色柱光冲天,威压阵阵如浪席卷。只听一声轰鸣; 霎时红雾爆开; 所及之处无不化为灰烬。
草、人、树、鸟,在场之物难逃一劫。
燕不悔顿住脚步; 为之震撼。他一时僵在原地,竟不能动弹。
他望向快要靠近的红雾,就见雾中出现了——
所谓的邪魔。
首先,他看见了一个身高过十尺的巨人。此人头戴骷髅冠; 青面獠牙,双眼血红,指甲如刀刃,那发无风自动,定睛一看其实是无数活虫。
紧接着是兽面人身,还有虫身人面,饿鬼骷髅,怪虫妖蛇,有些真是古怪,他说也说不上来。这些邪祟体型有小,同样又有庞然大物,直冲上天者。
好重的血腥气。
燕不悔头一次怕了,这邪魔极强,眼下他根本无法逃脱……
忽然,他视线落定。
那邪魔的长枪上插着一个人头,那是……大师兄。
燕不悔顿时红了眼,他握紧长剑,势要与那邪魔一战!
“走!”
而在这时,红雾之中冲出一衣衫褴褛者,他揪住燕不悔便往前逃。
燕不悔本想挣扎,回过神,不禁道:“前辈是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鹏山派掌门。
这位前辈修为高深,平日最爱整洁,而如今却是狼狈不堪。
燕不悔边跑边哽声问:“前辈,你可见我师傅师弟?还有时道友她……”
鹏山掌门咳出一口黑血,哀道:“他们……云阳子在稳固封印,音德不知所踪。”
其实何止时仪?他眼睁睁看着弟子惨死却无能为力。
燕不悔听罢不禁落泪,握紧双拳。
“哈哈哈!哪里逃?”
不等他哀伤,便一个尖细的声音喝道。
燕不悔不敢回头,催动修为拼命往前奔。
“震。”
话一落,便见阴雷如蛇,密密麻麻又似蛛网,随着地震龟裂,脚下厚土竟开始坍塌,渐渐下沉消失,犹如融冰。
鹏山掌门见此扔出一面小镜,镜身一转,随之变大,挡下了所有阴雷。燕不悔松了口气,此时已是汗流浃背,吃了些丹药继续往前跑,一口气冲出幽峡道。
“雕虫小技。”
身后邪魔冷笑。
燕不悔能感觉压迫减少,兴许是殿后的修士拖住了那帮邪魔。然而身后仍有敌在穷追不舍,照着下去何事是头?况且这样跑下去不过是为它们引路罢了。
他吸了口气,心底升起了舍身之意。
“燕后辈,你先往前!”
正当他停步,却听鹏山掌门沉声命道。
“您……”
燕不悔一愣,鹏山掌门却坦然道:“你们已逃离幽峡道。如此,我也该尽力设下结界,这来我便无愧了。”
说罢停下脚步,准备施术。
“前辈……”
燕不悔哑然。
“前辈!咱们快走吧!”
这时,一个后辈哭哭啼啼插了句嘴。
鹏山掌门摇头,一头白发被风吹得微乱,这一看不像个强者,而是风烛残年的老人。而与其对峙的是一蛇身妖人,眼是碧绿竖瞳,手持一把尖菱形骨扇。
“去吧。”
鹏山掌门挥袖。
顿时,几人被一股力推远,几张贴在他们身上。
燕不悔一咬牙,他不敢再耽搁,拉住几位同辈就跑。
“跑,要快跑。”
金光绽亮后,他隐隐能听到身后传来的呼声。
跑,要快跑!快跑!
燕不悔满脑是这念头,他不知前辈能坚持多久,眼下每分每秒都关乎生死。
待到无苓山,燕不悔早已是精疲力尽,但不等他喘息,一只巨虫便忽然飞向身旁修士,不过转瞬,这位修士的头颅便被咬成肉泥。
无苓山也沦陷了……
燕不悔心下骇然,这一抬头便见常静与一黑色细虫包裹的人形缠斗,那黑虫砍不死。
另一位逃出的修士摘下符纸向黑虫打去,霎时黑火大作,如潮水一样扩散,而那黑虫也渐渐融化,化作一滩黑墨转眼不见。
见火势,众人逃出无苓山。
燕不悔瞳孔一缩,千钧一发之际伸手护住常静。
一切来得太快。
旋即,黑火灼烧双臂,他只觉手与眼刺疼无比,竟忍不住的发出惨叫。
“师兄!”
常静含着泪,拉着他随众人跑出无苓山。
燕不悔指甲陷入肉中,他疼啊!这手臂中,好似有无数虫子在吞噬他的经脉血肉。
“常明。”
这时,云阳子的声音响起。
燕不悔忍着痛,他缓缓开眼,见几缕幽魂与小魔飞远。
而在无苓山上,师傅,还有几位幸存的师兄与一帮大能正在结界。
“师傅……”
燕不悔心中升起一股不详之感,他反应过来,发疯似的冲去,但为时已晚。
随着白光一闪,结界显现,但听一声震地的闷响,众人反应过来时结界中只剩下灰烟与无数荧光,一切都消失了。
无苓山也好,修士也好,邪魔亦是如此——
“唉!”
随着一声叹息,燕不悔梦醒,人重回乌乙山。
他睁眼,望着房梁久久,似乎是在想着什么。
……
而在真云观外。
常静说完往事,她缓缓叹道:“后来剩下我们二人,师兄的双手也是因此落下的疾。真教已经没了,古籍、山门也未能留下半点,凭我们这两个小辈,想振兴门派谈何容易?”
的确如此。谁愿如只剩下两个人,连修行之处也没有的门派?
修士不似凡人,多是心性淡薄,少有热血之人,没人会因一句空话助人。即便真教再了不起,即便他们为之惋惜,即便这帮人是为修仙界。
即便如此,那又如何?
盛衰如阳阳,有阳有阴,一切不过是命数罢了。
何况修仙界从来不乏贪婪自私或嫉妒者。
修士,说到底还是人,若真能做到无心无欲无杂念,那便是草木了。而草木虽长寿,但终归没有灵性,比不得人。
一想这诺大的门派顷刻间却灰飞烟灭,白棠便不由惋惜。
后来之事常静没说,仁怀替她道:“见过了修仙界的冷淡,后来林道友二人隐居于此。起初,这山上只有两间房,后来这些是那孽徒修建。”
说罢,仁怀跺脚:“这是常明他为孽徒铺的练武之地,想来此事对他刺激极大,这草懒得除,道观也懒得修葺。”
这要是换作谁都气!辛辛苦苦栽培,到头却是这样。
她心底腹诽,接着开口道:“那师伯他……”
常静无奈道:“你不必理会他,想必他又是生气了。真是越老越像孩子了……”
仁怀却道:“他倔,我更倔。我还不信这回我劝不了他!”
燕玄灵听罢,埋下头小声嘀咕:“您这话都说了好些遍了……”
仁怀:“……”
吕奕则笑了笑,道:“如今未尝不可,去不去得了还是随缘吧。”
毕竟,要是他去参加什么青英问鼎那还不得被人打死?他也是要脸的。
戚念却不以为然,低声道:“偷偷,去!”
仁怀眼前一亮:“孺子可教!不愧是好苗子!”
这边,几人聊正欢,秋颜宁却似是有心事。
白棠望着她,却未开口去问。
入夜。
这天燕不悔不似以往,平日他饭点最积极,但今日他却连房门斗没出,想必还在生仁怀与常静的气。
秋颜宁提笔写了信,叠成纸条。待她一松手,那纸条直接窜升入云,转眼便不见了。
“姐姐,怎么了?”
白棠走到她跟前,抬头仰望明月。
秋颜宁道:“我书信与表哥了。”
白棠想起来了,再回秋家时宁以泽也入道了,这人算是秋颜宁在俗世的一双眼,如今出了这样的大事,自然是要问他了。
她道:“此事不像与他有关。”
秋颜宁道:“是,此事我想向他问一问情况。”
白棠道:“只怕不简单……”
秋颜宁却笑道:“知些情况总是好的。”
白棠点点头,接着又道:“今日之事,若我们去不了修仙界呢?”
秋颜宁道:“如今不能,以后却未必。”
白棠瘪嘴,道:“你知我脾气,这件事我是更向师傅与草鞋散人前辈的。”
秋颜宁轻笑道:“我知道。”
她知白棠是不服输的性子,早在秋家时便是如此。柳梢管事时与白棠管事时截然不同,这小丫头私下不知摆平了多少事,报了多少仇。
说着,二人回了观中,待到卧房,白棠忽然道:“师傅说的虫子,好像是我们在戈壁所见,还有那封印——”
话未完,二人细思极恐。
当初她们若放任不管,真叫那邪祟破了封印,那这天下岂不是大乱了?亏得她们遇见的黑虫只是小秽。可是,封印何止这一处?
“睡吧。”
秋颜宁轻声道。
“嗯。”
白棠应声,收神并未再细想下去。
二人睡下心中各有所思,却一夜无话……
次日,卯时。
无需燕不悔敲锣打鼓,五人已能很自觉爬起床。
昨日之事几人没有再想,而是重复日常,早饭、做早课、挑水。
今日是吕奕开门。他打哈欠,懒洋洋推开门。
只是,当门打开走出真云观的一刹那,五人却被眼前一幕惊到了。
请帖
“咦?草没了?草呢?”
燕玄灵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傻愣愣挠了挠头。
众人一眼望去; 就见外场空无一物。
昨日被风连根拔起的草已被处理; 石板光洁无青苔; 缝隙间更不见半点草芽; 全然不似平日那样乱。
如此整洁; 倒叫五人一时有些不自在了。
众人视线一转,就见一道骨仙风的男子坐在三腿板凳上。
这人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 却已白发,眼神极其苍老; 一对剑眉微拧。他身上衣着极其简朴; 白发上还别着一根木棍。
真云观几时又多出这样一个人了?
常静从灶屋走出,一见男子便愣了; “师兄。”
燕不悔点头,面上表情淡淡。
但这不过短短片刻,旋即这老不要脸又打回原型了。
他手上破锣“哐哐哐”几敲; 冲几人嚷道:“愣着做甚?愣!愣!愣!就这模样还妄想去修仙界?”
燕玄灵又是一愣,表情呆呆问了句:“四父; 您怎么变了?”
燕不悔骂道:“傻徒弟!平日我骗你呢!”
吕奕却抓住了重点; 小心翼翼问道:“您老答应去修仙——”
“哈哈哈!你这老东西可算开窍了?”
话未说完,刚结束修炼的仁怀嘴中发出狂笑; 眨眼见便已跳落到众人面前。
燕不悔变脸极快,故作仁慈道:“哪里是开窍呀,仁怀老弟你这话真是!后辈既然想去,我岂会阻拦?这就你不对啦!”
仁怀鄙夷; 不过一想劝动了这老鬼便也就不计较了。
“去去去,都去挑水去。”
燕不悔又敲了敲锣。
至此,五人这才拿起扁担挑水。
三人望着下山的徒弟,仁怀捋了捋胡须,问道:“常明兄呐,你怎就忽然改变主意了?”
燕不悔凝望远方,过了良久才道:“时机已到,不过是想试试追云罢了。”
仁怀懂了,他这老友是在赌。
眼下真教虽不及那些大门派,却也算是个小派了。何况这几位都是不错的后生,再经雕琢打磨,那更是不得了,前途不可限量。
亏得这几人来了乌乙山,要是换到修仙界,这一站出了不知要招多少门派争夺。
唉!命数,一切真是命数。
仁怀不禁感慨,有这几个小娃娃,真教要再升了。
这时,常静犹豫道:“道友,有些事还要麻烦你了……”
仁怀慨然一笑道:“小事而已,不足挂齿。”
……
五人飞快挑完水,刚放下担子就见常静、仁怀、燕不悔正坐在外场等着,看样子是有事要讲。
常静淡淡道:“都坐。”
待五人应声坐下,仁怀才道:“此次醮典选在立冬时,由元清宗主持。”
燕不悔回忆元清宗,接着道:“元清宗是当今修仙界位第三门派,门派中不乏天才,这回青英问鼎,你们都去吧!”
吕奕瞪大眼,问道:“我?我也去?”
燕不悔瞥了眼这徒弟,直接往他脑瓜子上一巴掌,“不争气的!你不去谁代你去?此乃锻炼,这样的好机会,你竟想要错过?”
吕奕不莽,当即就道:“我怕被打死了。”
仁怀笑嘻嘻道:“放心,打是打不死的,顶多躺个一年半载。”
吕奕听这话虚了,险些哭了,“这不公,师弟师妹都有法器,师兄又比我强,我一没有法器,二没法催动真元修为,这不是任人打么?”
“到时你可以逃。”
秋颜宁眯眼一笑,笑得和蔼,话却没有半点和蔼之感。
白棠一笑:“是了,你何不好好练练,打不过总能跑得过吧?”
燕不悔对此颇为赞同,道:“你师姐师妹说得对,你要懂得智取。”
吕奕一愣,重复道:“智取?”
忽然,他似是想到什么,表情恍然大悟。
常静问仁怀:“道友,你去过醮典,可知如今青英问鼎是怎么个比法?”
仁怀道:“打是免不了了。我不曾细看,但每回都与上一回不同“”人不同,比法不同,实在不好参考。不过,”
他话锋一转,认真道:“此次倒是有几个棘手的小辈。”
闻言,师徒几人的心皆是一提。
除燕玄灵,剩余几人多少靠要智谋了……
亏得秋颜宁三人一路机缘颇多,如:水行瞬地莲、安南的洞天、碧心仙棠、风辛墓中、孟丙的剑冢宝园。
又或者灵脉的洞穴、喰惑骨扇、时仪法阵,而在这其中还有许多许多。如此好的运气是一些修士修行一世,几百年也未必能遇见的。
其实算来,她们修行虽短,实力已在小辈算得上上水准了。
故此,仁怀倒不担心四人入不了一百五之内,就是吕奕……
秋颜宁道:“智取未尝不可,我们几人的底细在修仙界无人知晓,如此恰好可利用这一点。”
几人的谈论不长,深知空谈是无用,眼下抓紧修炼才是上策。
此次,常静与燕不悔毫无保留,只恨不能将毕生所学传给几人。
仁怀见老友醒悟,他欣喜不已,答应留下助几人修行。
要知道,这人性子野,生性最爱自由,行踪不定,从不在一处停留太久。
故此,他愿留下,常静实在感激不尽。
正是因为仁怀游走各地,他见多识广经验十足,学百家学,知百家事,而五人正缺经验。自然,如此一来,仁怀免不了成了对练
天赋归天赋,可论见识与经验技巧,五人在这大成者眼中太渺小了。除燕玄灵,几年与百年的经验实在相差太大,要想追赶而上,那只能是在梦里。
眼下,燕不悔三人要做的不过是拉短距离罢了。
在此期间,五人不敢有半点怠惰。
就说秋颜宁于白棠,二人平日除了谈论修行,莫说是对话,就连对视都极少。
几个月里。
五人的日常无非是:吃饭、打水、修行、对练。若能抽半点空,几人便聚再一起鼓捣东西。
转眼入秋,清早。
“哄!”
乌乙山中传来一阵闷响,歇在屋檐的鸟儿纹丝不动,唯一的动静不过是啄啄羽毛,对这声响似是习以为常了。
“死小子!你这是又在烧山呢!”
闻声,燕不悔抓起扫把便冲向半山腰。
顺着烟气与火光而来,果然就见以吕奕、白棠为首的五人。
只是这几人不知怎么,头发竟炸起成了黑色刺球。
然而燕不悔瞪视线不在五人身上,而是在前方的大坑上。
大坑极深,被秋颜宁用水浇灭后还“滋滋滋”闪着电光,好像一碰就会被电着。这是吕奕引的雷电,雷电难捕,因此他与大师兄不知电了多少回。
“师傅,你看!”
吕奕满脸欣喜道。
燕不悔不管三七二十一,“刷刷刷”几扫帚打在几人头上,“引虫、放火、还有那些什么东西,上次是放毒,这回是炸山呢!说过多少遍,要鼓捣给我去下山!”
“这还是最小的量呢。”
白棠理了理青丝,嘴里还嘀咕了句。
“哟呵!瞧把你们能的!”
燕不悔一听心里乐了,面上却噼里啪啦一顿训道:“剑法学熟了吗?身法会来吗?书抄了吗?水挑了吗?经书功法呢?”
秋颜宁浅笑答:“做完了,我正要找草鞋散人前辈讨教昨日对练一事。”
燕不悔面色缓了缓,
说罢,拉着白棠溜了。
“老兄,请帖已到。”
这时,仁怀唤道。
燕不悔懒得再找傻徒弟的麻烦,转身返回山顶。
“师兄。”
常静将请帖递给燕不悔,而仁怀手中也有一张。醮典时人何其多,但得请帖者少之又少。
草鞋散人在修仙界有些名头,此人天才却行举癫狂,行踪不定,一些修士想要巴结他,但却连人都难见到。
燕不悔笑了笑,骂了句:“修仙界这帮老鬼还真是忘不了我们呐!”
这帮人好面子,三人深知这是做样子客套一下罢了。
去也好,不去也罢,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修士们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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