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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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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棠“哧”的一下笑出声,撇嘴道:“我故意呢!”
  闻言,吕奕一脸“我就知如此”的表情。
  之后四人不再谈话,饭后计划一番。
  四人在院里院外布下阵术,后假意要返回云城与钟氏夫妇道别,待到入夜这才又悄悄潜回城中。
  今夜,过了亥时要素儿还不现身,那便只能用术将她强行招来。
  雪虐风饕,冻得人呼吸发窒。四人各候一处,吕奕与燕玄灵在外,白棠则同秋颜宁在一侧房中。
  屋中,二人都没作声。
  许久,秋颜宁轻声开口:“若有那天,我陪你却。”
  这个问题其实十分简单,与素儿那一问并无区别,只是人不同罢了。但她即是修士,又是白棠的道侣。
  想着,她笑问:“换作我呢?小棠会如何?
  白棠心底一动,却道:“你命比我好,还要飞升呢。”
  秋颜宁反问:“飞升之后呢?”
  白棠想了想,道:“忘了我。”
  秋颜宁哭笑不得:“可我不会呀。”
  白棠哼了一声,道:“我如今又没死,你岂知不会?”
  秋颜宁却道:“我当年就没忘,小棠见过,不是么?”
  白棠态度软了些,但仍驳道:“那不一样!”
  秋颜宁笑道:“但却不会忘。小棠还没回答我方才的提问,说说你会如何?”
  “我,”
  白棠思索了片刻,后面露正色道:“我与你选择相同,修士本就受天泽,危时当以大义为先,之后再为情。”
  “好。”秋颜宁莞尔一笑。 
  侧房未点烛,窗也半掩,唯有丝丝光亮投入,但这光亮却让秋颜宁眸中有浅金的碎光闪动。
  白棠抬眼,对上这双墨瞳,一时失了神。
  秋颜宁越看越觉得她这模样可爱,轻轻揽住她。
  二人贴近,白棠觉得腰身有些发烫,她碰了碰秋颜宁的手臂。秋颜宁唇角含笑,伸手摩挲着她唇与下颌,动作轻轻柔柔。
  虽说女儿家的手细腻,她却只觉双唇有些发热发麻了。白棠望向秋颜宁,却见这人眼底笑意更浓了。
  见此,她心底犯嘀咕:哼!每回如此,时而疏离时而靠近,近几日倒比以往更积极了!当初我就是被这般勾引了吧!
  白棠越想越气,直接凑上前贴上秋颜宁的唇。
  秋颜宁眼底燃起惊奇,但随即又微微一蹙眉,唇上传来一阵刺痛。
  “来了!”
  这时,屋外传来吕奕的呼声。
  二人分开,白棠舔了舔唇,秋颜宁没顾这股痛感,与她推开门出去。
  吕奕激动得不行,指着阵中“人”扭头与二人道:“你们快看!她……”
  话到一半,他呆了呆,回过头发出几声唏嘘,实在不忍直视。
  “哇!师妹呀,你吐血了吗?”
  燕玄灵睁大双目,盯着秋颜宁染血的唇,表情困惑。
  

不知

  “咳!”
  吕奕干咳几声,拍了拍燕玄灵; “大师兄; 先稳住妖物要紧。”
  “对啊。”燕玄灵这才反应过来。
  “这素儿?”白棠视线落向阵中女子。
  素儿外貌与人无异; 不过披头散发; 眼底透着戾气;分明是灵; 周身邪气却堪比厉鬼。
  “你们,”
  开口是悦耳动听。
  素儿缓缓抬起脸; 漆黑无眼白的双目瞪向几人,“我与你们无冤无仇; 可为何要如此待我?”
  秋颜宁反问:“你既然懂得这道理; 却又害城中百姓,如此不是矛盾了?”
  素儿欲言又止:“我……”
  她身上的气息缓和了些; 低声道:“我不过夺了些精气并未伤人……”
  吕奕却淡淡道:“怕是夺魂吧?那被你夺了精气的百姓皆是失魂邪气缠身,壮年男女精力可再来,可你何故对连孩童下手?”
  素儿大惊道:“此事与我无关; 这半年我一直在城外,只对一些恶人下手。”
  难怪邪戾之气如此重。
  白棠暗叹; 忽地又问:“你说这半年一直在城外?”
  素儿点头; 愁眉叹道:“我愿对天起誓。半年前一半吊子将我困在城外,我虽身为灵……但成型至今百年都不过; 道行太浅只能如此。所幸近日突破,又听说你们走了,我才在夜里回来。”
  “那这又是谁做的?”
  这回燕玄灵懂了。
  四人一灵不语,气氛僵持了几息。
  秋颜宁望向钟绫闺阁; 眼底意味深长,“我们几人谈话动静如此之大,钟小姐不会不知吧?”
  白棠倏地瞪大杏眼:“你是说——”
  钟氏夫妇与丫鬟身上的邪气、幼童口中与她们一样的姐姐,钟绫消瘦苍白的模样。
  难怪,府中家丁不染邪气,那是因为钟绫断然不会与男子接触,也难怪她身上邪气最重,甚至还知道修士的忌口,这事极少有人知道。
  素儿难以置信:“绫儿一介凡人,怎么会……”
  秋颜宁撤了法阵,回首道:“是与不是亲眼一见便知。”
  说罢,推开钟绫的闺门。屋外风声似鬼愁,楼中却一片死寂。
  素儿紧随其后而来,她轻声唤道:“绫儿?”
  无人应答。
  白棠四处查看,最终顿住脚步,目光落定在卧房中。她走入房中,视线紧粘着房中一白色之物。那是张面具,上头未添画五官与图样,看上去空洞洞,白惨惨。
  她悄悄走近,正要取那白面具。
  忽在这时,黑暗中传来声响,只听闺阁下“噔噔噔”的脚步声。
  闻其声,四人便知此人气息不稳,步子虚浮混乱。
  不等几人躲藏,钟绫携风雪而来,整个人晃晃悠悠,浑身是雪,周身还冒着寒气。
  吕奕退了几步,低声道:“方才我与大师兄查探,楼下后方有一小门,想必她是从那儿出去的。”
  “绫——”
  “噤声。”
  素儿正要唤钟绫,却被秋颜宁拦住。
  钟绫神志不清,嘴中发出颤声低哼,模样有些痛苦。但当她一剑卧房便踉踉跄跄冲进去,手颤颤拿去那白面具戴在脸上。随后,她的手无力滑落,呆呆坐在地上。
  素儿捂嘴,惊道:“绫儿怎会变成这样?”
  秋颜宁也未答,进屋点燃蜡烛。
  她伸手摘下钟绫的面具,客气唤了声:“钟小姐。”
  “你们……”
  钟绫努力睁眼,缓缓抬首望向二人,有气无力道:“不是回云城了么?”
  秋颜宁笑道:“要真回了,那可就见不到了。”
  钟绫阴恻恻扫向几人,语调不善道:“你们早知道我的事了?”
  秋颜宁表情不变,询问道:“不早。冒昧一问,不知钟小姐是跟谁学的这邪术?”
  接着,素儿愤愤道:“绫儿你莫不是疯了?”
  “你总算来见我了?”
  钟绫蓦地望向素儿,两行清泪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怎连你也这样说我。”
  素儿蹙眉,苦口婆心道:“你不该这样……长期以往,总有一日你会迷失心性。到了那时你可知会发生什么?”
  钟绫捂头痛哭,嘴中喃喃:“不知,我只想与你长相厮守,我,我不想害人,我从没想……”
  素儿轻轻蹲下身子,颤声哄道:“我们不正在一起么?”
  闻言,钟绫却揪住她的双臂尖声吼道:“可我终有一日会老会死啊!你就不曾想过这吗?”
  素儿一怔,她不嫌钟绫变老,但怕失去她。
  经这一说,白棠这才想起,灵寿命长,而凡人却……钟绫此举是想修仙驻颜长命,可惜走了歪路。
  “绫儿。”
  素儿起身,退后几步道:“但若入邪,你我又能长久吗?”
  钟绫茫然,目光呆滞,反问:“我错了?”
  素儿驳道:“你连孩童的魂都取,这不是错?”
  钟绫哭道:“我没有,我只是喜欢孩子,与她们说说罢了。”
  秋颜宁又道:“你浑身邪气,越是靠近就越害人。”
  钟绫瘫坐在地上抽噎,久久开不了开口。
  素儿叹了口气,又气又心疼,站在她身旁任由她哭,却不哄。
  白棠不禁问:“钟小姐,究竟是谁教你的?”
  钟绫摇头,痛苦道:“我也不知,这半年总恍恍惚惚。”
  见此,白棠也不再问了,端详着手中的白面具。当她触碰面具时,便觉得心神镇定,此物飞凡品,怪不得钟绫戴上之后静了下来。
  她翻转面具,忽然在一角发现一个小字:仪。
  仪?难不成是时仪的东西?
  白棠微微蹙眉,这才又问:“钟小姐,这东西你是从何而来?”
  钟绫答:“前些天有一修士赠予我。”
  秋颜宁问:“可记得模样?”
  钟绫回忆,纠结着道:“那人是男子,说话带笑,好声好气。容貌遮挡……我看不太清,不过看年纪似是与我相仿,身穿一身紫衣。”
  四人面面相觑,即便在万人醮典也不曾遇见这人。他怎会知道会有修士来盐城?还特意赠钟绫面具?
  有时,秋颜宁与白棠总有股被人玩弄于鼓掌的感觉。
  一切好似早已注定,她们的命看似改变,却依旧在这大道之中。
  白棠忽然想起在金家村时,有一天村里来了一耍戏之人。他以剪纸做人,那耍戏人手中的纸人随着他摆弄而动,台下人盼长脑袋观望,时不时叫好。
  今时,她再一回想,竟有些头皮发麻。
  白棠觉得自己像极了那纸人,被牵引的过程她还浑然不觉。
  兴许……早在东秘时就已有人在暗中观察了。
  白棠盯了那面具好一会儿,最终默默收了回去。
  今夜又是未眠。
  钟绫并非心狠手辣之人,此事也是懵懵懂懂半知半解,所幸未酿大祸,也懂得知错改错。但眼下她们皆是邪气缠身,尤其已过半年之久,若不根除,迟早要被反噬。
  对此四人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便只能将一人一灵带回云城了。
  一大早,钟氏夫妇含着泪送行,临走前还不忘塞钱票。四人哪里肯收这些,后来说是打点钟绫二人的起居饮食,这钱票才算送出去。
  经过这件事折腾,钟大小姐算是彻底解开了心结,脱离歪道,往后便能成为一位正道修士了。
  钟绫望着钟家府邸,放下帘后表情平和道:“有些事我想了一宿。今后,我要与诸位这般救人除邪,以此来弥补半年的错事。”
  白棠“哦”了一声,故意问道:“那生死呢?衰老呢?”
  钟绫坦然一笑,感慨道:“即便不能,我也无憾了。浑浑噩噩,我活一世分明要比许多人要好,可有时候还真是贪婪啊。”
  可我却看不透呀。
  白棠垂眸,唇角泛起一丝苦笑。
  假若换作她与秋颜宁,她怎么放心留下秋颜宁?她其实很自私,有些事物一旦抓在手中便不会松手了。她会怕秋颜宁忘了她,会怕有人替代她。
  可那又如何?若真如此,那也是命里注定罢了……
  她懂,但不甘心。
  古往今来,看透生死者又有几人?
  修士也亦是如此。追求飞升长生不也是一直贪欲?不过找了些好听的借口罢了。
  白棠不再想这些杂七杂八之事,倚靠着秋颜宁合上双眼睡起。
  ……
  三日后。
  今日难得大晴,有了几丝暖意。
  杜艮生正在生火,这孩子矮矮瘦瘦的,做事却利索,人又机灵,但性子却十分敏感,做事言举总是小心翼翼。
  初见时还不以为然,久了却能看出些端倪。
  艮生见今日好天气,询问过城主后寻思着洗个澡,下雪天他不敢洗,怕着凉。因为这一着凉就要生病,而一生病又要花钱,如今不比以往,他可不能为这帮恩人添麻烦。
  忽地,他耳朵动了动,竖起身子。
  闻声,杜艮生不禁跑出灶房躲到柱后张望。他眨了眨澄澈的双眸,眼底倒影出戚念舞剑的身子。
  他可喜欢看这小姐姐舞剑了。人好看,衣裳好看,剑也好看;真是叫人羡慕。
  戚念眸光一动,早早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杜艮生,眼朝他冷冷一瞥。
  近些日子他越来越不喜欢艮生了。原本师门年纪属他最小,师傅师叔师兄还有旁人都让他,可自从艮生来后,他地位一落千丈。
  常静师叔叫自己让他也罢,就连没脸没皮的师傅也亦是如此。
  戚念并非任性易妒之人,只是心中落差太大,难免让他想起在戚家时。
  这些不提也罢,可偏偏这跟屁虫还老偷窥他!
  这一想,戚念看他更凶了。
  “艮生娃?”
  杜艮生被吓得退后几步,却撞上了孙家的婆子。
  婆子掐了掐他的嫩脸儿,笑得和蔼道:“水开了,要洗快洗吧。”
  “哎!”
  杜艮生点点头,蹦蹦跳跳跑了回去。戚念见状收式,无声无息跟在杜艮生身后,今天他一定要与这跟屁虫把事说清楚,叫他以后不要老看自己。
  但杜艮生找好衣物,跑回去一看,不想浴桶中已倒好热水,他试了试不烫不凉。对此,他心怀感激。
  水凉的快,正在他脱光衣裳快往桶里跳时,门被人撞开了。
  杜艮生惊了一跳,转身一看,见戚念冷着脸盯着自己。
  “你,”
  戚念本要开口,但见映入眼帘的一幕却愣了一下,歪着脑袋,蓝瞳盯着杜艮生的身体,眼底不禁流出困惑之色。
  “你怎,不一样?”

入境

  杜艮生也是一脸茫然,问:“什么是不一样?”
 ?
  戚念不善言辞; 憋了许久也没能讲出一句话来。
  一阵风过; 杜艮生打了个哆嗦; 怯怯道:“修仙人小姐姐; 我要沐浴了。修士老前辈说男女授受不亲; 你是女儿家怎能……”
  戚念被这话唬了一下,寻思了会儿; 又道:“你,呢?”
  杜艮生钻进浴桶中; 羞道:“我; 我是男儿呀……”
  “你,不是。”
  戚念一脸认真; 又重复道:“你,不是,男儿。”
  “我; 我,我怎会不是。”
  闻言; 杜艮生急了。
  旁人都夸她是俊俏的小子; 还说长大之后不愁娶不到媳妇儿。小翠小婉她们都还说要嫁她呢!怎么到了这小姐姐嘴中却变成了这样。
  “你,不是。”
  戚念死脑筋; 说一不二,不掺半点假。
  杜艮生急了:“我是!”
  戚念:“不是。”
  杜艮生:“是。”
  于是乎,这俩小孩儿在是与不是之间争夺辩驳。起初杜艮生还十分弱气,后来也不知哪儿的底气; 事也由辩驳变成了看谁声大。
  “我是!是!是!”
  “不是,不是,不是。”
  白棠刚一进孙家府邸便听二人吵闹。婆子说师傅师伯与孙长斐都去了城外小镇,眼下府中无主,这二人便要闹翻天了。
  对此,白棠只是叹了一声。
  四人也已见怪不怪,倒是钟绫与素儿二人掩唇左顾右盼,不明其中情况。
  忽地,吵闹声一停,哭声又起。
  钟绫问:“这是何情况?”
  “难不成这小子又凶哭了人?”白棠秀眉微微一蹙。
  戚念模样好看,一些孩童爱粘着他,但这从不倒霉孩子不领情,平日冷着脸,眼看人跟刀子似的,剑还没亮就把人吓哭了。
  想来,这回又是如此。
  她将手中之物交给婆子,跑过去一看,只见杜艮生光着身子哭兮兮,戚念正呆呆立在门外,揪着裙摆有些不知所措。
  这大冬天光着冻病了可怎么办?
  白棠上前替杜艮生穿衣,定睛一看,她愣了愣。
  她还以为这是个小子,不想原来是个丫头。
  但再一想,她便知原由了。女儿家不比男子,要立足,要混口饭吃不易,且不说牙婆贩子,就是寻个事做也难。
  可若装成男儿,那就不一样了。
  “十三。”
  白棠抬眼朝戚念一瞥,“这是怎么回事?”
  戚念默默垂首:“我没,错。”
  白棠问:“说说,你哪里没错?”
  戚念乖乖答:“她不是,男儿,我才是。”
  白棠点点头,回首望向杜艮生,“艮生呢?”
  艮生满眼泪花,抬眼望向她,哭道:“我不是么?”
  白棠轻轻摇头,毫不犹豫答:“自然不是。”
  这丫头无父无母,无人教养,难免对自身有错认。但好在年纪尚小,还能纠正。她并非干涉杜艮生如何穿着打扮,不过是说出真相罢了。
  闻言,杜艮生险些哭噎了气。
  白棠难得好声好气问:“女儿家不好么?”
  杜艮生点点头又摇摇头,嚅嗫道:“好,可,可是……”
  她心底说不出的难过。
  爹娘死得早,无人教养她。她不知自己是男是女,这还是老叫花子叫她这样穿的。久之,她便以为自己是男儿,只能羡慕其他能女儿家被人疼,被人哄让。
  白棠又道:“你看他,虽是女儿装但却个小子。你要知本心,知你是谁,男女又如何呢?那都不过是件衣裳罢了。”
  杜艮生哭声戛然。
  她怔怔望向戚念,不禁倒退几步,心底似乎有什么坍塌了。
  她不喜欢戚念了!
  艮生止住了哭,又人戚念哄了几句,白棠这才起身离去。
  一门出门,秋颜宁正候在外头。
  白棠哼道:“你倒没有半点意外。”
  秋颜宁笑道:“我早知道了。”
  白棠一愣,不禁问:“几时的事?”
  秋颜宁反道:“你可还记得初到修仙界时?”
  白棠仔细一回想,当初吕奕拔剑,杜艮生受惊体虚晕倒在地时——恰好是秋颜宁把脉、查探身子。
  “修仙人!”
  二人交谈之际,家仆从外头走来,手中还呈着白纸。
  家仆如实道:“这东西忽然飘来落在树上,我知不凡,便取来给二位了。”
  “有劳了。”
  秋颜宁含笑接过,这刚一触碰白纸,字上便渐渐浮现墨迹,汇成几行字。右角有一小小章纹。
  “两月后入境……这信来的好快。”白棠不禁感慨。
  待到日暮时,燕不悔三人才慢悠悠回府。
  这为老不尊的东西一见几人也不惊起,跟早就知道似的,面上笑呵呵道:“哟呵?又拖回俩。”
  常静扫量二女,凝眉吐出四个字:“邪气肆意。”
  “正是。”
  秋颜宁叹道:“我四人无力,此事要劳师傅师叔了。”
  燕不悔哈哈大笑,刻意调侃道:“嘿哟,平日可极少有事难倒你,不想竟因这事犯难了。犯难也罢,区区小事办不,反将嘴磕破皮了?”
  闻言,秋颜宁笑得更无奈,吕奕低声啧啧。
  白棠耳根子一红,嘴上却毫不留情道:“师伯,几日不见您可越来越损了!”
  燕不悔“嘿”了一声,道:“你这师侄!我这徒儿还没开口,你倒先抢了,活像个恶婆娘护自家庸夫。”
  白棠哼哼几声,对此不以为然。
  “师兄聒噪了。”常静没好气道。
  她剜了燕不悔一眼,随后问四人:“可还发现什么?”
  燕玄灵猛地点头:“有的!有的!”
  秋颜宁取出白面具置于案上,解释道:“此物是一修士赠予钟小姐的,上头写有仪字。”
  “这是——”常静不过瞥了一眼,面上虽云淡风轻,心底却一激荡。
  “……”
  燕不悔抓起面具,一对剑眉拧紧。
  少顷,他将此物又扔给几人,口吻平淡道:“我以为什么惊世奇物,原是张元仪那小子的东西,拿回去吧。”
  吕奕“哎”了一声,手忙脚乱接住面具。
  白棠纳闷,据仁怀所言:此人性子放荡傲慢,行踪不定。既然已一刀两断,怎会突然又关注起师门?她断然不信会有这等巧合。
  片刻后,吕奕岔开话题,此事也就此作罢……
  转眼,一个月。
  这段日子里五人奔走各处,净是些驱魔除鬼的事。两个月后,无苓山这一带总算有了个安定祥和的模样,如此也不枉她们奔波疲惫了。
  待到临行前几日,白棠才好好歇息一番,两眼一黑,倒下后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临行前。
  “师兄与我就不去了。”
  常静端坐,眼底含笑道:“这两个月来你们也已有些长进。”
  这话一撂下,五人也无可奈何。白棠一猜就知这是燕不悔的主意,其实去与不去倒也无所谓,做好万全准备便是,若没底入了秘境,二人去了也是无用。
  故此,白棠几人心底并未多大起伏,不过收拾了番便离了云城。
  此次出行五人提早了一个月,正好可用来赶路。
  而依信上所言,紫虚真人那秘境在南境,秋颜宁与白棠、吕奕在东秘时就已能估量出路程期限。修仙界不似东秘,此洲道道都通,从东北到西南,一个月足矣了。
  ……
  又一月。
  近来九澧大道一带修士聚集,城中更是热闹。
  此地有术门坐镇,术门善制药炼丹,底下有弟子岁不过几来百人,但各城分支药坊却有无数。
  今日是最后期限,众小辈早早便聚于一处名唤峨的山中。
  而在这之前,峨山名不见经传。
  入山后沿着石板路一直走,直到尽头,抬眼一看便见一面石壁。
  那石壁刻有几个苍劲有力的字迹。简短,却字字蕴含真力与剑气,直视过久反而会被灼眼,而在字迹只下——
  赫然有一紫葫芦半嵌其中。
  “这就是紫虚真人的字?真妙啊!”
  “那葫芦不能抠下来?”
  “石壁好高。”
  “待会咱们如何进去呀?”
  “嘁,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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