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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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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葫芦不能抠下来?”
  “石壁好高。”
  “待会咱们如何进去呀?”
  “嘁,秘境长这模样?”
  一些小辈围在石壁前喋喋不休,面上没有半点担忧,反而觉得稀奇兴奋得很,暗叹:难得难得,这些机遇竟也能轮得上他们。
  不远处,昙丹谷掌门正不断弟子叮嘱。
  “净忧,你身为大师姐要以大局。还要你们,秘境不比在外,要掂量得清轻重。”
  说罢,她望向正在石壁下观望的净妙,喃喃叹道:“净妙近来不稳,若反噬发作记得制住她。”
  “是,师傅。”
  静忧答道。
  她瞥了眼净妙,后微微垂眸,眼底之色晦暗。
  “咦?话说回来,真教那帮人呢?”
  这时,有人不禁问。
  闻言,倚着树的姬无梦表情微动,似是也有些不解。
  “来了来了!”
  话音刚落,就见秋颜宁五人走来,步子不疾不徐,尤其是那叫吕奕的,表情笑嘻嘻,看着甚是欠打。
  见此,众人不禁咋舌。
  有人道:“真教道友,诸位这身未免轻松了些吧?”
  听这话,众人倒觉得客气了。此次入境,哪个不是浑身法宝,能换则换,能买则买,只恨家底太少。
  可这几人?何止轻松,简直两手空空,也就背了几个包袱,布鞋、布衣;除了吕奕的天道剑,浑身就没一样奇物。
  白棠暗翻白眼,面纱之下表情嘲讽。当即道:“这位道友真是有心了。”
  “哈哈,是有些——”
  “浑身杂乱,累赘。”
  吕奕话说一半,却被姬无梦抢了先。

林 蕈

  姬无梦此话一出,众人噤声。
  那修士不得不服; 也闭了口。
  谁敢跟这厮叫板?一言不合就要赐教; 追着人打; 见了人也打。认输吧; 太叫人看不起; 不认输?可又打不过他。
  只是——
  白棠略感诧异。
  姬无梦两个月前还与吕奕针锋相对,怎就今日如此平静; 甚至帮着她们说话?何止白棠心搞不懂,其余人; 包括万峰宗修士也亦是不解。
  “玄绮道友!”
  她正思索; 净妙步子欢快向她走来。要是这净妙昙丹谷出生,言行举止却不似师姐妹那样端正矜持。
  “净妙道友。”
  白棠娇躯微震; 实在有些怕这话唠丫头。
  “净妙。”
  净妙刚迈出几步,便被昙丹谷大师姐净优低声喝止。闻声,净妙步子顿住; 眼瞳一缩,邪意稍纵即逝。
  还好还好。
  白棠心底松了口气; 一抬眼却偶然瞥见净妙眼底的异色; 她眸光一沉,想起秋颜宁曾说过的话。
  她思忖:此人表面天真; 心恐怕不似这样,可她为何要接近自己呢?
  “白四妹!你看葫芦!”
  不容多想,便听燕玄灵嚷嚷道。
  白棠收神,仰头一看; 这才注意到那通体紫色的葫芦。
  此时入境一百五十人已到了个差不多,榜首的袁驿也慢慢悠悠赶来,他是散修,随意散漫,不守什么戒律规则。
  与众人对比,袁驿格格不入,浑身上下简陋至极。背上背的是箱笼,脚踩一双草鞋,身穿打补丁的旧道袍,头上也不知从哪儿摸来根像样的木簪。
  “一百五十人可到齐?”
  这时,忽有一老者与几名掌门从山下而来,他余光朝众人一瞥。
  小辈们你看我,我看你,其中有人道:“老前辈,还缺四人呢!”
  老者抚须淡淡道:“这四人因事来不来了。”
  话罢,不等反应,白棠就发现手中多了枚小玉牌,约莫半截手指长。
  众人盯着手中的玉牌,就听老者道:“此乃传送玉简,入境切记收好。”
  术门的安释问:“若是丢了呢?”
  罗道衡笑得和蔼,答:“那便只能留在秘境中了。”
  闻言,小辈们吓得一哆嗦,纷纷揣好玉简,生怕弄丢。大能可破境而出,若换作他们——那不是留在秘境中等死么?
  又有人问:“前辈,我们该如今入秘境?”
  老者道:“就这样去。”
  一帮人满脸茫然,却听袁驿笑道:“先行一步了。”
  说罢,直接穿进石壁中。与先前不同,那石壁竟亮了起金光,表面如荡漾的水波。
  “去吧。”
  随着老者话落,眼前金光大亮,白棠只觉背后有一阵推力。
  ……
  天旋地转,脑中抽疼。
  白棠来不及睁眼,就觉胃里翻江倒海,脚步踉踉跄跄,这时一人走近扶住她。
  “这里是……”
  待她缓过来后问身旁之人。
  那人笑道:“玄绮道友,这是秘境之中呀。”
  白棠大惊,倏地一扭头,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昙丹谷的净妙。
  只见净妙眨了眨蓝瞳,冲她莞尔一笑,又絮絮叨叨起来:“咱们真有缘,你看你看!这些花,你可认得叫什么?还有,你可这儿还飘紫气呢!”
  这是什么狗屁运气?
  白棠脑仁疼,在心底暗戳戳啐骂。但眼下顾不得这些,她抬头望向头顶,而天呈紫色。
  再环顾四周,广阔平底,而不远处则是深林。如净妙所言,周身空中确实有紫气飘飘。
  “我的祖师爷呀!都是宝呀!”
  忽在这时,术门弟子云行呼道。他激动得从树林中跳出来,随后一个趔趄,脸贴地摔倒,他趴在地上望着地上的灵植眼冒精光。白棠也是识货之人,见此也忙从包袱中取出物件去采摘灵植。
  净妙一脸茫然,有些搞不懂这二人。
  云行盯着灵植,随口道:“道友好巧,你也采药?”
  白棠道:“不错,好巧啊,云行道友。”
  云行惨叫一声,吓得退后几步,惊道:“你你你你,是你。”
  白棠忍笑道:“你这是何反应?”
  云行松了口气,感叹道:“唉!我这抢竹简抢出毛病了。”
  净妙被晾在一边哪里甘心,再加搞不清处境,便上前道:“这位道友,你可见昙丹派修士。”
  云行挠了挠头,讪笑道:“我也不知,初到此地就是一人了。”
  白棠不急,小心翼翼装好灵植才准备要放信号。但当她在包袱中一寻——
  自制的燃丸全在吕奕手中。
  谁也想不到入境后会分开,这秘境究竟有多大?秋颜宁与大师兄、十三又在何处?
  白棠暗骂吕奕这厮,都入秘境半盏茶的功夫了,这厮也不知放信号!
  随即,她又一愣。
  难不成这厮出事了?那秋颜宁、大师兄、十三的处境又如何?
  这一想,她不敢耽搁,与交谈一番过后放出几只飞虫,在树上划下一条标记后便进了这片死寂的深林。
  随着三人背影的渐行渐远,原先那被刻划痕的树微微一动。
  紧随其后,周边其余树也在抖动,枝干伸展缠绕,将出口封死,绕成一座偌大的囚笼……
  ……
  与此同时,山谷中。
  秋颜宁凝眉,低声喃喃道:“还没放出信号,看来是出事了。”
  她眺望远方,然而谷中雾气弥漫。
  这雾气非比寻常,一眼望去,她竟什么也看不清。
  她掩了气息,步子轻轻走在谷中。
  “咔”
  忽地,不远处传来碎石的声响。
  “谁?”
  秋颜宁警觉,周身寒意四散,视线冷然扫向发声之处。
  “且慢且慢。”
  那人他表情僵硬,呼吸一凝,随后哭笑不得,挪步缓缓从雾中走出。
  纱笠下,秋颜宁面无表情,转瞬却又恢复笑颜,“可是元清宗的道友?”
  那人作揖,笑道:“正是,在下戚成鸣。”
  秋颜宁“咦”了一声,她记得,戚成鸣此人乃是元清宗掌门的徒弟,在青英问鼎时名头可不输姬无梦。当初,她因此人姓戚,便特意留意了几分。
  她还礼,道:“真教,玄音。”
  “早闻其名。”
  戚成鸣朗笑几声,面上神色却颇有些腼腆。
  秋颜宁问:“戚道友可知这是何处?”
  戚成鸣摇摇头,不假思索道:“方才我给入境,师傅说境内地势错综复杂,怕是要好好寻一寻了。”
  见此,秋颜宁也不再问。二人一路往前,路上又碰见几名修士,算起来,加她与戚成鸣,共有十人。
  这山谷一眼望去不知尽头,随着往前,谷中竟开始出现色彩斑斓的花蕈,雾气也渐渐散去。
  “这,这,怎么有如之此多的花菇?”
  待走出山谷,映入眼帘的便无数花蕈。众人眼巴巴望着蕈群,那蕈有藕紫、血红、更有双色七彩,还有比人高,或如珊瑚怪状一丛。
  美虽美,但未免太过怪异。可惜白棠、安释不知,否则定要拿起锄头挖上一些。
  面面相觑,几人不知该从何处下脚。
  “妙啊!”
  其中术门弟子疯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小锄头就挖。
  戚成鸣忽道:“前方有人。”
  “玄忘?”
  秋颜宁隐隐看见戚念正呆呆立于蕈群之中,她并未唤真名,而是道名。
  戚念并未反应,她定定望了片刻,确认是真,这才一挥衣袖。一股风劲毫不留情扫断蕈,开出一条道,秋颜宁径直走向戚念。
  “可惜了。”
  几人拢了拢袖,唏嘘几声,随后跟来。
  正在挖菇的术门弟子险些哭了,眼见几人践踏花蕈揪心得疼,不禁嚷嚷了句:“暴殄天物。”
  “小道友?”
  戚成鸣心底不妙,也唤了声戚念。
  秋颜宁已周至戚念跟前,素手轻轻碰了碰戚念,不想这孩子竟直直倒了。
  见状,众人大惊。
  秋颜宁眼疾手快,伸手揪着戚念,头顶的纱笠滑落,露出苍白微微的发青小脸。他皱着眉,精致的脸儿满是痛苦之色,嘴唇发青,呼吸也极其微弱。
  “真好看。”
  几人见戚念容貌表情痴了痴,想他们平日修行,一般女子都极少见,何况是这样标志的人!愣了几息,九人回过神,忙来助秋颜宁。
  一青衣修士道:“是中毒!”
  这模样自然是中毒了。
  秋颜宁对白棠以外之人并无过多柔情,眼下戚念又奄奄一息,她下手甚是粗暴,直接掰开嘴催呕,后又往他嘴中灌灵水,塞药丸,“砰砰砰”敲了几下背。
  粗暴,太粗暴。
  九人面上表情抽搐,心底慎得慌,他们虽是男子却也不似这样。眼见白嫩的小脸儿多了几道红印,难免生出几分怜悯之意。
  戚成鸣看不过眼,委婉劝道:“玄音道友,下手还是轻些吧……”
  秋颜宁却道:“不碍事。”
  此子与旁人不同,生了一张贪吃嘴,平日就连白棠制的药都要尝一尝。于他而言,中毒不过是家常便饭。
  这话刚落,便听戚念干咳几声,眼皮子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这一睁眼,就知道接下来要受盘问了。
  秋颜宁笑道:“可好些了?”
  戚念点点头。
  秋颜宁又问:“可是偷食这些野菇了?”
  戚念拼命摇头,吃力吐出三个字:“这里,怪。”
  “怪?”
  几人重复,心中一紧。
  有人扭头,后尖声道:“不妙!云广道友出事了!”
  

险时

  戚成鸣返身,而云广正倒在蕈群中。
  与戚念不同; 云广面色如常; 只是双手皆生赤色脉络。那脉络由皮外刺入肉中; 密麻交错; 叫人看了慎得慌。
  “且慢!”
  戚成鸣刚要伸手; 身旁的一修士忙制止他。
  他问那修士:“云先兄,这是为何?”
  云先浓眉拧紧; 沉声道:“见云广师弟之症,在下倒想起了门派《奇语》中记载的红藏魔蕈。吾派顿温子祖师伯也前辈曾遇此物。书中记载触:红藏魔蕈触之即染; 模样是菇其实为魔虫。此虫附着之后便钻皮肉蔓延全身; 后食血、食肉、食真灵之气。”
  他斜睨向云广身边小小的红菇,又道:“好在秘境无人; 红藏魔蕈生得缓慢。”
  秋颜宁也知此物,三年前她见安南天坑中有一篇传记上提及过。红藏魔蕈并非无解,只是太难。赤线看似是条条分明。但那不过是肉眼可见; 肉眼不见的多如发丝,若是强行拔除; 掌心定要少一大块肉。
  戚成鸣问:“何解?”
  云先神色凝重; 无奈叹息,“不知。”
  秋颜宁却答:“香宁可治。”
  八人齐齐看她; 问:“香宁是何物?”
  秋颜宁道:“是花。此物生于悬崖峭壁,花紫小一簇,无叶,高不过一指。”
  “此处可以寻一寻。”戚成鸣往上环顾四周; 恰好是悬崖峭壁。
  秋颜宁闻言点点头,后又问戚念:“这便是你说的怪?”
  戚念摇头,“不是。。”
  “走了。”
  秋颜宁心中有古怪,拎起戚念走回谷,不想在此多留片刻。
  这时,云先与戚成鸣设法将安广移到山谷,也道:“这些菇怪又不知名,前方也不知多长,诸位还是先回山谷吧。”
  一帮人异口同声道“有理!有理!”,回谷后合计一番,留下戚念与安广,便施法往上寻香宁了。
  这附近山势奇特又陡峭,秋颜宁掂量了下才动身。过了好一阵,她脚顿,扯住一截树枝,回首往下探望。
  此处雾气稀薄,她依稀能见蕈群。正如云先所言,前方的路蜿蜒无尽,蕈群铺了一路,隐隐还有股奇色的瘴气。
  “找到了!”
  另一处,有人高呼。
  秋颜宁又望头顶看,山顶已不远。她脚尖一掂越上山顶,站在高处俯瞰,群山环绕,再往前竟是——雪原?
  “玄音道友?”
  谷中修士唤道。
  秋颜宁收回视线,返下山谷。
  “玄音道友。”
  青衣修士将手中之物递给她,“可是此物?”
  秋颜宁笑道:“正是,捣成泥抹上就是了。”
  闻言,众人松了口气。一重明山弟子也笑道:“咱们运气不错,一寻便寻到了。”
  云先却道:“秘境灵气浓郁,兴许是与这有关。”
  确实如此。秘境灵气十足,非外界所能比。唯有秋颜宁清楚香宁难得。这香宁与碧心仙棠一般娇贵,生长不易,极难寻找,可入境却被青衣修士轻易寻到了。
  待戚成鸣替安广抹好药,秋颜宁开口道:“几位,眼下要往何处?”
  几人闭口思索,片刻后道:“自然是往回走。”
  秋颜宁道:“方才我在山顶观望,见周围群山,而北边却是雪原。”
  “雪原?”
  几人面面相觑,有人不禁道:“好怪异!眼前还春暖花开,怎么前边就是雪原了?”
  戚成鸣询问:“那玄音道友是想……”
  秋颜宁道:“我与玄忘要去雪原。”
  “这……”
  云先沉吟片刻,旋又笑道:“我与道友同行。”
  “我也是!”
  “对对对!”
  “我也去雪原。”
  “……”
  既然连云先都说这话了,他们哪里还敢自作聪明?这人在青英问鼎时两场试后都排于前十,何况还有玄忘、玄音、戚成鸣。他们不蠢,比起独行,跟着这四人要轻松的多。
  在谷中稍作停留,云广与戚念也恢复得七七八八,一行人这才动身走出山谷便往北去。
  修士不畏严寒,可越往前就越冷的厉害,就连秋颜宁也感到丝丝寒意,咸城的大雪也不过如此。
  “这雪原……”
  云先喃喃,他不敢张嘴,这一张嘴,寒风卷着雪便往他嘴中灌。几人定定望着前方,这一望去眼白茫茫,竟不见尽头。戚念一只手抱住赤鸿,另一只则扯着秋颜宁的袖子,他缩着脖子,免得灌风。
  秋颜宁刚踏上雪原,忽觉脚下异样,但又转瞬即逝。她脚步顿了顿,以气隔开风雪,跟上云先九人。
  行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有人开始絮絮叨叨了,“自从进了这雪原,我这心七上八下。”
  闻言,有人哈哈笑道:“道友是虚了吧。”
  那人反驳:“千真万确!”
  秋颜宁始终不发一言,却见安广颤颤巍巍举止手道:“诸位看,那是何物?”
  “那是……”
  风雪太大,却依稀能见有什么东西突兀立着。
  一行人加步上前,细近一看,此物状如鱼鳍,透色却微有彩光,薄如翼,边缘极利。
  “咔”
  不等众人再往前,脚下忽有裂冰之声,秋颜宁反应极快,拉住戚念便往后退。
  “不妙!这下面是湖!”
  戚成鸣愣了几息,反应过大呼一声。“?”
  ……
  林中。
  “哇!好大一张叶!”
  “你们看!你们看!这花怕是赛过人脸大了吧!这个好臭,玄绮道友呀,我们在这林中好渺小,对此你可有感觉?”
  净妙一路跟在白棠后头叽叽歪歪,手中之花大如盆,“你看你看你看!你快看呀!”
  白棠头疼得厉害,咬着牙道:“净妙道友小些声为好,林中难测。”
  闻言,云行附和道:“玄绮道友说的是。”
  他修为不如二人,若真有什么邪物窜出来,躲在这二人后边实在不是大丈夫行举,可要迎敌……他又太不自量力了。
  眼下,他只盼这一路安好。
  净妙粲然一笑,颇为自信道:“两位莫慌,有我呢!”
  白棠瘪嘴,她虽嫌净妙话唠,却清楚这丫头的修为在她之上。青英问鼎时她并未与这丫头交过手,至于究竟如何,她也摸不清。
  “玄绮道友!”
  净妙又乖巧唤了一声。
  白棠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问:“又怎么了?净妙道友。”
  净妙仰头,淡淡道:“天又暗了些。”
  云行笑了几声,不以为然道:“秘境不比外界,想必天黑的快些。”
  白棠秀眉一蹙,停步仰望。
  见此,二人也停步与她一样。三人望向头顶,半柱香吼,那树枝竟在渐渐靠拢。
  云行结巴:“有,有古怪!”
  净妙扔了花,拉了拉白棠的臂膀,提醒道:“玄绮道友,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话音刚落,林中传来一阵爆响,三人浑身一震。林中草木犹如成精,蔓延暴涨;方才净妙丢弃的花也生出手足,花蕊变作血盆大口,一咧满嘴尖牙。
  云行吓得险些丢了魂,手忙脚乱抽去剑。他虽是内门弟子,可平日却只做炼丹打坐之事,对人、邪对战他倒不惧,但眼下——
  藤蔓疯涨,枝叶相连,处三人所在之处皆被妖木堵死,眼看要被逼入绝境。
  “放火?”
  云行脱口道。
  白棠早已失了耐心,当即厉声斥道:“放火?你怕不是想死的更惨,火势若蔓延我们要如何脱身?”
  云行怔了怔,掏出符向妖树打去,霎时传来几声巨响,妖树灰飞烟灭,直接破开一条道路。
  可惜草木非人兽,根基尚在死后又能复生,三人一路披荆斩棘。
  净妙平日虽啰嗦话多,可出起力来却属她最多,她在前开路,白棠则在最后护二人。
  可这里偌大的一片,好似永远都走不出,就连先前放出的飞虫也没了反应。稍作喘气,三人又继续往前。净妙手中双剑一挥,其威力堪比符纸。
  白棠还从未见过有人持双剑。她并未细看那双剑,不过也知秀气,只是偶然撇见一紫一红极微的剑光闪动。
  净妙吐出一口气,眼底神色凛然,表情与先前判若两人,“再往前。”
  白棠却停下,道:“看,此处的树枝绕的比前边更密。”
  云行惊喜:“难不成这就是外边?”
  白棠道:“是了吧。”
  “那便破开。”
  净妙冷哼一声,挥剑斩断树木。
  随即,一道光亮刺入。
  白棠松了口气,与二人冲出树林。云行脚一落地,腿发软,险些崴了。他平日都待着门派之中,与师兄弟们除些小妖小怪,活到四十好还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
  待他定下心,却见净妙面色苍白,颤抖着身子,整个人摇摇欲坠。分明是一副脆弱模样,表情却冷得吓死人,眼底也净是阴鸷。
  “净妙道友……”
  云行喉咙干涩,缩着脖子,小心翼翼提醒道:“你,你受伤了。”
  白棠扭头,果然就见净妙袖上与腰部染血,就连美颜之上也多了几道细细血痕。方才在林中,她虽殿后,却也知那荆棘与枝叉有多锋利。
  净妙眼底暗藏几丝不屑,但随眸光一动,她若有所思。
  “玄绮道友!”净妙又喊。
  随即,她泫然欲泣,红唇一瘪道:“我伤了!我伤了!”
  哟?伤了如此重伤,嗓门倒挺大。
  白棠暗暗腹诽。
  她哪里会看不出这小丫头片子的转变,论变脸,这人与比还差了些呢。
  她“哦”了一声,淡淡问云行:“道友,你可有药。”
  “有有有!”
  云行忙点头,他刚掏出几瓶药粉,净妙便晕倒了。

鲲大

  “净妙!”
  白棠与云行一脸愕然。她几步上前,欲掀开净妙的大袖。云行一见; 随即别过头不看。
  掀开袖一看; 白皙如藕节的玉臂愣像是裂了一道口; 伤口还汩汩冒血。
  好深的伤口!
  她暗呼一声。
  这话唠丫头也是能人; 受如此重伤还说玩笑。
  白棠盯着那伤口; 忽觉有浅浅紫意,似受毒物所染。人命关天; 她也顾不得其他,扛起净妙往溪流处去。
  取出软帕打湿; 她小心翼翼替净妙擦拭手臂的伤口; 末了,她才想到这话唠丫头腹部还有伤。
  迟疑了片刻; 白棠瞥了眼背过身蹲着老远的云行,蹑手蹑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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