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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家小姐攻略了gl-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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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迟疑了片刻; 白棠瞥了眼背过身蹲着老远的云行,蹑手蹑脚解开净妙的衣衫,掀起一半亵衣。
  伤口不深; 却也叫白棠吸了口凉气。她沾了些水轻拭净妙腹部的伤口,昏厥中的净妙嘤咛几声; 苍白的容颜上浮现几抹粉晕。
  白棠暗翻白眼; 纳闷了,不知自己处理伤势她这样唤个甚。
  清洗、上药、包扎、穿好衣裳; 白棠抹了把额间的薄汗。
  忙完这些事,天色已暗了。
  云行拾了些柴火,二人呆呆抱膝蹲在原地,方才从林中杀出已费尽了全力; 眼下疲惫的很。
  白棠戳了戳火堆,几颗火星四溅,她定定望着火堆,脑中思绪极乱,烦躁得很。
  云行心底也是万分纠结,不知如何开口,缓了好一阵才,道:“玄,玄绮道友,你先小憩,我来守夜。”
  “有劳安道友了。”
  白棠也不客气,待小虫落在云行衣襟处,便合上了眼。
  入睡后,她陷入了噩梦。
  梦中漆黑,她分明什么也没看见,却升起一股恐惧。秋颜宁不在,大师兄、师傅师伯也不在,吕奕戚念亦是如此。
  “汝死期已至。”
  忽地,清灵婉转的女声响起。短短几字语调却如吟诗一般雅,韵味十足。
  白棠蓦然回首,便见一袭素色长裙的秋颜宁。
  秋颜宁丹唇含笑,表情柔和而慈爱,虽身处黑暗却如沐月辉。她缓缓睁眼,眸中却是平淡的,不掺半丁点情,冷得有些可怕,好似眼前之物皆为蝼蚁。
  “姐姐?”白棠心揪紧,不自禁上前。
  秋颜宁视线越过白棠,淡淡道:“皆是命道。”
  她这才注意,缓缓扭头看向身后——
  “咳!”
  一声轻咳,白棠蓦地惊醒。
  她睁开眼,见天色蒙亮。云行那厮也不知去了何处,倒是身旁的净妙,捂着臂膀,秀眉紧蹙。
  她唤道:“净妙道友?”
  净妙咬唇,唇上渗出几丝血色,气息不稳,体内真元更混乱。
  白棠刚一伸手,不想净妙便倏然睁眼,扯住她的手腕。她始料未及,被这一扯,重心不稳直接扑倒净妙身上。
  好大的劲!
  白棠心底一怵,却听净妙轻笑出声,一只手抱住她,另一只手却从她颈部往下滑入衣中,那触感冰凉凉,叫入发寒。
  她冷声叱道:“净妙,你这何意!”
  净妙眼底邪意难抑,却双颊羞红,娇滴滴道:“自然是……体验欢乐了。”
  话唠丫头果然有问题!这难不成是走火入魔?
  白棠虽不信女子之间也能行那事,却仍伸手按住净妙奋力挣扎。
  “玄绮道友,你就不想试试么?你与我做道侣好不好呀,我头一次见你时就心悦与你了!你与在一起,待我当上掌门到时你我一起分享欢乐,我让你做长老。师傅也罢,师姐妹也好,从未有人像你这样。玄绮道友,你倒是说话呀,答应我嘛!”
  净妙语速极快,近乎疯魔,她摘下白棠的纱笠,娇羞笑道:“呀,你生得真好看。”
  白棠咬牙切齿,若非不能杀,她早一掌拍死这死丫头了。
  忽地,她灵光一动,面具!那白面具在包袱里!她余光瞥向只隔半臂的包袱。
  白棠借机拖延道:“掌门?你好大的胆啊!你师尊尚在竟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对此净妙嗤之以鼻,巧笑道:“掌门之位早已定下,昙丹谷下一任掌门便是我,何须想?她们要我当我还不愿呢!正因如此,我便受常人不能?平日师姐师妹欢声笑语,待我却极少说话,冷言冷语的。还有师傅、师姐,她们平日更是不许我笑!不许我哭!就连半点感情也容不得!”
  说罢,净妙哂笑。
  “咦?”
  不远处,云行正悠悠返回,见地上相拥缠斗的二人登时瞪大了眼,惊得说不出话。
  白棠当即就道:“云行!面具!快取出我包袱中的面具!”
  “好好好!”
  云行回过神,一眼便知净妙状况不对,箭步上前取夺包袱。
  净妙却不屑一笑:“想得美!”
  白棠与她同时抓住包袱,云行上前帮忙,从远处看去,三个人跟疯了似的抢包袱。
  “咦咦咦,有好戏!”
  不远处,草丛中有一人路过。
  随后她蹲下,吃着紫肉形似甜瓜之物,眼神颇为好奇地看着不远处的一幕。
  此人穿着寒碜,身负箱笼,看模样正是袁驿。
  不多时,草丛中又传来窸窸窣窣,昙丹谷大师姐净忧道:“袁道友这是做甚?”
  说罢,顺着他视线望去,顿时惊得捂嘴,欲要上去帮忙。不想还没迈步,就被袁驿一张符纸定住了。少年收回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唇边扬起笑,“道友还是再看看,你家师妹这模样见了你岂不是更严重?”
  净忧眼一红,哽声道:“青英问鼎时你说有方法治我师妹,我这才帮你。”
  袁驿耸肩,摊手道:“如今我正在帮你么?”
  说罢,他笑得有些玩味,试探道:“净忧道友,你不记得不公么?”
  净忧闻言愣了愣,喃喃道:“你这是何意?”
  袁驿思索着,笑得有些恶劣道:“你想,你身为大师姐,平日比任何人都要刻苦。论悟性、论勤勉、论心性你不输你师妹,可为何掌门之位却落入这个天真、反厌之体的小丫头身上?难不成就因为唯她能习昙丹派密法?或是你根骨差了些?嗨呀呀,如此一来太不公平了。”
  但那又如何?是不是掌门有何关系?
  当年净忧也曾嫉妒羡慕,但在无数个夜里的辗转反侧中,有些事她早已想得很清楚了。
  她释然一笑,目光坚定道:“修士与凡人是不是也算不公?机缘、命理便是如此。掌门之位向来是能者居之,否则昙丹谷该如何立于修仙界?往后即便不是掌门,但我仍是昙丹派大师姐!”
  许多事从来没有公平可言,但她是她,与师妹不一样,这世界有比不完的事,如此不过是徒增烦恼妨碍修行罢了。
  身后袁驿眨巴着眼,“呲溜”几口吃完瓜。
  而在不远处。
  此时白棠已占据上风,按倒净妙,将面具贴在她脸上,之后便没了动静。
  见此,净忧放下了心。
  “你看,我说再叫你看看吧。”
  身后袁驿笑道。
  忽地,净忧只觉腰肢被捏了一下,顿时俏颜涨红,拔剑怒相:“你,你大胆——”
  然而,袁驿早已开溜,跑得极快。
  “咦?定身符破了。”
  净忧愕然,而在她腰间却多出一串小巧的红石手链。
  ……
  雪地,几个时辰前。
  “撤!”
  随着戚成鸣话落,众人四散跳开。
  冰破,一体大如鲲的怪鱼越出水面,通体雪白,鱼鳞银白,出水璀璨,眼似绯色珊瑚,鱼尾如蓝琉璃。然嘴一张,獠牙却有柱粗,尖似利刃。
  随着怪鱼一越,狂风掀起,随后席卷荡开来。顷刻间,脚下积雪化作白浪翻滚最外,露出冰蓝湖面,那雪浪则往外推滚,直到消失在众人视线。
  风力凛刺,将最近的几人面颊划出几道血痕,在这怪鱼面前,他们渺小如蝼蚁。
  戚念有拔剑之意,却被秋颜宁制止,赤鸿剑不比天道剑,实在太招人眼。
  “走!”
  秋颜宁当即一喝。
  众人被唤醒,心知难敌,拼命往上岸逃,脚下的冰不断开裂,稍慢一步变回坠入。
  那怪鱼穷追不舍,张大嘴跟在几人后头。
  秋颜宁与戚念跑在最前,眨眼便回了岸上,身后众人也纷纷跟上,就在冰破距离分毫之际。
  “好险好险!”
  术门弟子惊魂未定拍了拍胸脯,整个面色如蜡。
  秋颜宁望向湖面,怪鱼还在湖中翻腾,银光极其夺目,时不时还回望众人,咧开一张大嘴,似是在嘲笑。
  “瘟鱼!破鱼!烂鱼!丑鱼!这肥鱼生得真欠!”
  暴脾气的修士一通啐骂,若不是局势不利,这鱼要是在岸上,他定要把它烤了吃!如此巨大,够他们师兄弟吃一天呢!
  “啐!”
  那鱼似是听懂了他的话,红色小眼睛一动,口中含水直接喷向众人。
  这下众人也怒了,只恨不能将其杀之。
  “水好咸。”
  术门弟子云广“呸呸呸”吐水。
  他冻得哆哆嗦嗦,苦口婆心对怪鱼道:“鱼呀,你既听得懂,何必为难我们呢?”
  “啐!”
  又是一口。
  秋颜宁躲得快躲过几劫,她观此鱼通体灵性,不像是邪物。可为何对他们穷追不舍?难不成误入了领地?
  “你,”
  戚念扯了扯她,低声问:“能,制住吗?”
  秋颜宁沉吟片刻,此物只是在水中得势,若是离了水,将湖水吸干倒也好办。
  “我,想吃。”
  戚念眼冒绿光,他盯向怪鱼,这么大的鱼,可以吃好久……
  秋颜宁也望着大鱼,暗道:这鱼不似凡物,兴许……可以给小棠补补。

发现

  “诸位。”
  青衣修士忽然道。
  云先惊喜,忙问:“莫非道友有良计?”
  青衣取下腰间的红纹葫芦; 与众人道:“此物可装水; 将湖水如此不就好办了么?”
  那葫芦不过巴掌大; 湖却望不到尽头; 这要几时才能装完?
  云广指着葫芦; 不禁道:“可湖如此大,而这葫芦却……”
  青衣颇为自信; 笑道:“莫忧,自能装下。”
  说罢讲手中葫芦一抛; 修士捻诀; 一声“起”,顷刻湖面升起水柱眼见被吸入葫芦口。
  见此; 众人大喜。
  那怪鱼再次越出水面,喷出一口水,巨尾一甩; 一股巨浪便向众人袭来。
  浪高如墙,气势汹汹。
  不好!
  青衣修士心慌; 转一腕; 葫芦口对准巨浪。怪鱼闹得厉害,眼见水势被收再次掀起一浪。众人催剑而去; 霎时剑光晃眼,秋颜宁是把拂尘,并无出手之意,而是与云先、戚成鸣观望怪鱼。
  “中了。”
  有人大呼。
  怪鱼鳞片被撬下一块; 渗出丝丝蓝血。它大怒,鱼尾甩动,却转身钻入湖底深处。
  众人松了一口气,青衣修士警惕靠向湖边,低头一看,顿时痴愣在原地,嘴嘴翕动,喉中发出异声,竟说不出话来了。
  秋颜宁从高石越下,快步到青衣修士跟前,她往看向湖中,原本平静无波的眼中不禁透出震撼之色。
  湖水浅蓝,一眼可见湖底有座宫殿。
  在水与光的映衬下宫殿如梦似梦,仿佛通体如琉璃,金色琉璃瓦,白玉云纹镶金柱,绯色珊瑚窗,顶上还有几颗散发光晕的圆石。恐怕,宫中最巧的刻师也未必能将其雕刻得出。
  而与这宫殿相比,怪鱼竟好似指甲盖大。可这如此奢侈庞大的金玉与珊瑚琉璃从何而来?
  秋颜宁困惑,但随即又见怪鱼游上来一些,在水中绕圈,起初还慢悠悠后来越来越快,犹如银色炫光。随着越快,湖水暴涨,浸透了鞋盖过脚踝。
  “快退。”
  不知谁喊了一声。
  秋颜宁退身几步,几息之间,再回首时与已湖相隔甚远。
  此时湖心出现巨大的涡眼,湖水往外扩涨,几道水柱升天。原先所站之处已被淹没,狂风大作,风雪险些将众人掀飞。
  方才在湖面,这鱼兴许是与他们胡闹,若真在那时发威,恐怕在坠入湖底了。怪鱼既能生水,即便她以瞬地莲吸干湖水,那也是无用的。
  看来此路是行不通了。秋颜宁毫不犹豫原路返回。
  时辰不早,众人浑身湿漉漉,被寒风冻的瑟瑟发抖。他们表情丧气,拾了些柴火,呆呆地围坐在一处。
  “方才……”
  青衣修士顿了顿,继续道:“我见湖底有宫殿。”
  “在下也是。”
  “周某也。”
  “对,是有的。”
  一帮人纷纷附和点点头,再一回想,仍不禁露出陶醉之色。
  青衣修士问:“眼下该如何是好?”
  说罢,又低声嘟囔几句:“依在下看来,那湖底宫殿定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哦?”
  众人眸光一亮,若是能得个功法法器,那他们也不枉此行了。
  术门弟子云广却悠悠叹气道:“罢了吧,那怪鱼如此凶猛,光凭我们几人,哪里能制服得住?”
  戚成鸣询问道:“依云广道友之意?”
  而云先则道:“歇息几个时辰,之后再试一试,若是不能,便等人来吧。”
  周姓修士念叨:“唉,要姬无梦在就好办了,还有玄思,他手中可是有天道剑呢,还是玄府……”
  “嘁,空话!”
  话未完,有人嗤之以鼻。
  此话一次,气氛僵凝了。众人散开,不再聚在一起交谈。
  秋颜宁凝望远处又涨的湖水,寒风将她纱笠的纱面吹动,她想:白棠会不会在对岸?
  “戚道友可有对策?”
  侧首时,戚成鸣正在不远处。
  被她这一问,戚成鸣面露囧色道:“暂时没有。戚某极少见湖海,所以只是爱看罢了。”
  “哦?”
  秋颜宁随意接话:“湖海确实好看。”
  戚成鸣负手,感慨道:“正是。我生于西北之地,十四岁时心高气傲,想要闯荡做大事,边与几人仗剑立誓要到朝国西海,哪成想半路散伙了。”
  秋颜宁墨瞳一缩,语调不变,笑问:“据我所知,朝国在东秘。不知戚道友是哪里人士?”
  戚成鸣露出怀念之色,含笑答:“央国,舟山人士。”
  咔。
  话落,戚念怀中的赤鸿剑掉落在地。
  秋颜宁心底却无波澜。
  这事,她早该猜到的……
  ……
  说回几个时辰后。
  “你,你大胆!”
  白棠将面具按在净妙脸上,整个人瘫坐,还未来得及喘口气,忽闻树丛中有人高呼。她与刘云行吓了一跳,转头一看,竟是昙丹谷大师姐净忧。
  净忧收剑,忙走到几人跟前,蹲身扶起净妙唤了两声:“师妹?师妹?”
  白棠摘下白面具,道:“她方才入魔了。”
  “我入魔?”
  净妙此时已清醒。
  她表情恍恍惚惚,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何事,咬唇捂住手臂。随即,她又开始对白棠唠叨了:“这是为何?我手好疼!我们方才不是在林中吗?玄绮道友?你是玄绮道友?头发怎乱了?跟鸟穴似的!玄绮道友!玄绮道友!你多大呀,看上去好小的年纪!咦——”
  话说一半,话锋一转问净忧:“师姐,其他师姐师妹呢?”
  净忧轻轻摇头,“不知在何处。”
  净妙愁颜,余光瞥到她腰间手链,又问:“师姐这手链真好看,我怎从不见你戴呢?”
  净忧微怔,猛然往腰间一探,果然摸到一串手链。
  天珠?!
  她垂眸盯着这串链,随即面露惊喜,忙拉住净妙的手,“师妹,快些戴上。”
  净妙虽不解,却听从大师姐所言。
  “玄绮道友。”
  白棠不知那是什么石,却听净忧又道。
  “我与玄绮道友有话要讲。”她侧目望向净妙。
  “是——”
  净妙表情心不甘情愿,与云行起身走开。
  待二人走远,净忧浅浅行了一礼:“净忧替师妹向玄绮道友赔不是了,还望莫怪。”
  白棠面上客套一笑,善解人意道:“净忧道友客气了。净妙道友有伤,怎会怪呢。”
  净忧心底释然,又问:“玄绮道友那面具可卖?”
  这面具……对净妙、昙丹谷都极为重要。她虽只是触碰了下,却敢肯定,此物正是掌门虽说的树木制成。
  白棠“哦”一声,故作困惑,“不知净忧道友为何想要这面具呢?”
  净忧如实答:“是因净妙师妹。”
  果然有内情!
  白棠心一提,她关切问:“净妙道友她……”
  话她未尽,其中之意却恰到好处。
  “实不相瞒。”净忧叹了一声。
  白棠端正坐姿,洗耳恭听的模样。
  净忧道:“人生来不同,有天生心善者,或痴儿、天纵之才,同样也有天生恶,修士之中亦是如此。师妹天赋乃坤修中难得一见,可惜命理反骨,又是反厌之体。”
  反厌?
  白棠听说过,但记载却极其诡异,实在叫人摸不透反厌之体究竟是何模样,放纵不管又会如何。此事他还有听净忧继续说——
  “师妹初到山门无异,她乖巧活泼又心善,我与师妹们都宠让她。有一回她吵着要养兔,二师妹便送了她一只,净妙当时欣喜不已,我从未见她如此开心,可没过几日——
  她竟因为兔子不听话,便用剑斩断兔腿,后拎起来将其活活摔死在石阶上。当时我惊恐不已,二师妹更是为此哭了整日。可怪的是,净妙作为这事,事后竟又哭着找兔子,对原先发生之事忘了一干二净。
  我以为她是唬我们,便未告诉掌门。哪想后来越来越严重,险些出了人命……那时,我才知她反厌体。净妙刺激不得,要淡七情、六欲、念想,若喜怒哀乐一重,就便会变成另一副模样。故此,我们极少与她交谈走近,而掌门一再制止她,再加她有修为控制,此症已有许多年未复发了。”
  话已至此,净忧视线落向白棠,笑得温婉,“但这段日子师妹又不稳定了。我现在才知与你有关,平日她又常提你,许是很想与你交友。”
  狗屁的交友!这话唠死丫头分明是存非分之想!
  白棠暗骂。
  “玄绮道友。”净忧又唤了一声,眼底诚恳之色。
  白棠敲了敲手中的面具,这面具钟绫赠给她,而钟小姐魔气已散,如今留着也无大用。昙丹谷好歹也是一大门派,若直接赠予,这倒是个人情。
  何况……早时那事她可不愿体验第二遍!
  “净忧道友。”
  收回思绪,白棠轻轻将面具递给她,道:“修仙人说什么卖与不卖,既是有缘送给净妙道友就是。何况昨日林中遇险,多亏了净妙道友,否则以我二人断然出来。”
  净忧喜道:“多谢,昙丹谷绝不忘此恩情。”
  闻言,白棠笑得无奈,总觉得自己像是为白做好事找借口。
  “呀!”
  “玄绮道友!”
  交谈之际,远处云行与净妙正冲她们叫唤。
  白棠顺势望去,见狼狈的姬无梦,他清瘦的脸苍白,薄唇紧抿,袍乱,发散,以剑做杖。而他背上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吕奕。
  

似幻

  刘云行接过背上的人,翻过来一瞧; 是玄府弟子邹长违!但玄府与万峰宗相来不和; 何况以姬无梦孤傲的性子; 他怎会带上这二人呢?
  白棠蹲身; 仔细一看; 吕奕头上还有伤。想来是刚入秘境时就摔晕过去了。但好在这厮命硬,并无大碍。
  “姬道友这是从何而来!”
  净忧捂唇; 陡然惊呼一声。
  姬无梦简短答:“从深渊而来,路遇火山与怪虫; 天道剑指引。”
  净妙道:“这剑还在飞!”
  白棠仰头; 天道剑正在她们头顶盘旋环绕,飞离一段后又返了回来。
  她盯着天道剑; 随后恍然大悟。
  既然剑灵能驭剑引姬无梦找到她们,那秋颜宁与大师兄呢?
  “吕奕!”
  白棠给吕奕灌了些水,喂了丹药; 缓了一阵后两记耳光下去,这厮醒了。
  “走了。”
  她戴上纱笠; 扛着吕奕跟随天道剑而去。身后几人见状也跟了上来; 路过山谷,再过树林; 温度便骤然降低,寒意刺骨。随即,映入眼帘的是冰雪、大湖,天水皆在一线。
  雪洋洋洒洒; 远处隐隐有打斗声。
  “哄”的一声。
  一条大鱼越出水面,水雾如虹,鳞光闪闪。
  而在那大鱼身附近还有无数飞剑,似是从对岸飞来;白棠的心跳得厉害,在数把剑中,她看见了赤鸿剑。
  此时天道剑飞向,剑身迸发出金光,淡淡金光普撒在湖面,衬托得雪泛白金之芒。
  天道剑一出,那大鱼潜入水中,后不知从何处传来奇妙的旋律。
  白棠曾在俗世混迹在民间,后又在权贵之家、王宫,听过的音数不胜数,但从未太过这样的音律。
  “这,这是何等异响!”
  此时才转醒的邹长违惊骇,眼底投引,只见金光似柱,穿云入地,搅得风起云涌。一股暖风扑面,冻僵的脸庞得以舒缓,叶上白霜也在迅速消融。
  水声“哗哗”,巨浪滚滚,湖水一条直路向两侧分开,露出地面与玉阶,而天道剑此时也飞回剑鞘。
  众人对此瞠目结舌,缓缓走上前。沿着长长阶梯往下看,立有一座琉璃似的宫殿。
  “道友!”
  对岸有人喊。
  白棠几人蓦地抬首,她一眼就见人中的秋颜宁。那人与她一般,也戴着纱笠。她收回视线,提裙先一步走下阶梯,秋颜宁亦是如此。两帮人渐渐靠向宫殿,眼底的新奇之色也更浓。
  待到宫门前,秋颜宁与白棠都未讲话,手却轻轻相扣。
  “这门怎不开?”
  青衣修士将掌按在门上,然而纹丝不动,即使使出全力也难推动半分。众人纷纷上前帮忙,面上咬牙切齿,手上掌风阵阵。这门极其古怪,越使力,就合得越紧。
  秋颜宁观望一阵,她未使修为,轻轻一推,门开。
  众人石化,僵在原地。
  一帮人干笑了好一阵,吸了口气,忐忐忑忑踏入宫殿。他们暗心:这宫殿既然在紫虚真人的秘境中,想来在这宫殿中转悠一番,定能有所收获!
  “大师兄呢?”
  白棠低声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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