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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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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人,就算是你病着也能喝,来,你试试。”
  一句话把小翠要劝的话堵了回去,加上之前宋则冷淡拒绝,这酒宋则是逃不过去了。
  宋则端起酒杯,道:“如此,我便敬陈郎君大人雅量。”
  一饮而尽。
  陈郎君又为她满上一杯,道:“宋大家,小弟仰慕你已久,鲜有与你畅饮的时候,不若今日就趁着裴君来此,我们不醉不归。你看如何?”
  宋则端起酒杯,道:“这杯该是我敬陈郎君垂青。”
  又是一饮而尽。
  陈郎君与裴郎君约莫打着要宋则喝醉的主意,这一壶酒,两人都不曾沾,劝得宋则一杯接着一杯。
  宋则的酒量不好,哪怕这酒淡,喝着喝着,也难免有些晕。小翠在一旁更是着急,这两位郎君,分明不安好心,想借酒行凶,可宋大家不喝又是不妥,若是喝多了叫人占了便宜去,更是不妥。
  陈郎君与裴郎君一边劝酒,一边说着浑话,一边观察宋则的反应。宋则双颊发白,毫无春意,两人对视一眼,觉得不妥,这该来的反应怎么还没有来。
  小翠道:“两位郎君,夜了,宋大家也喝了许多,昨夜又是重病,不如……”
  “诶,我好不容易寻到的一坛子酒,她这才喝了多少。”陈郎君当然不肯放她回去。
  小翠急道:“宋大家怎喝的下一坛子酒。”
  裴郎君道:“一坛子也没多少。”一挥手,下人把一小坛放在桌上。四个陪酒娘子面面相觑,此事怕是难以善了。“怎么说,宋大家今儿都拒绝了陈兄一番好意,总不能把另一番好意也拒绝了吧。她不喝也成啊,姑娘你这般忠心,不若替你家大家一并喝了?”
  陈郎君笑一声道:“这样也行呀。宋大家,你看?”
  按住了小翠的手,宋则待要说她喝,就听人禀告,说是春雨楼凤妈妈派人来接宋大家。
  陈郎君狞笑道:“接什么,喝完酒再走不迟。喝醉了也不打紧,至多陈某送宋大家入香闺。”
  “不敢有劳陈郎君,凤妈妈晓得了,会要了我的命。怎敢劳贵客做这等事情。”久候不至的宋玠,向凤楚讨了接人的差事,她先在外头听包厢里的动静,暗骂陈、裴二人不是个东西,眼见宋则要喝下整坛酒,这才跳了出来。
  接人的居然是个不亚于宋则的美人,陈郎君与裴郎君大感意外。“不曾想春雨楼还藏着这等美人,凤妈妈真是的,这样的美人就该收藏起来好好疼爱,怎能干这等粗活。”这美人与宋则一般端庄,却不似宋则清冷,眼角眉梢十分勾人,眼底还有一分凌厉。
  宋玠心道,干什么粗话都比应付你们这俩禽兽要好。她面上一笑,把手一拱:“两位郎君谬赞。”
  宋则已有七分醉意,原想撑着将酒喝完好走——她的作风一贯如此,能推就推,推不了就喝,通常她的身份在那里,来客又都是要体面的,不会为难,就是这陈郎君爱闹事。不想宋玠却来了,她微微颤颤站起来,一手搭在她的手上,道:“这是楼里的训导娘子。”
  裴郎君与陈郎君大笑道:“可惜可惜,做什么训导娘子,以娘子这般姿容,谁家的娘子做不得呢。”言语甚是轻浮。
  宋玠不屑,又是一笑,“多谢两位抬爱。我年纪大了,吃不了这行饭。”
  春雨楼的姑娘,陈郎君是十个里面九个熟,还有一个特别熟,但是要说这训导娘子,他不觉得凤妈妈这样的人会放过这般资质的女子,除非这女子本身有些问题。她一出现,宋则就紧张,看样子两人关系不错。宋则此人素来寡淡不与人结交,也就是前阵子……
  啊,陈郎君想到一个可能。
  传闻一时的笑话,春雨楼险些被人财色兼收的宋十一娘,宋则请他搭救,是他派人把人给拦下的。
  居然是她,怎会是她。瞧着样貌、气势,怎会看上那窝窝囊囊的穷书生。
  陈郎君道:“我知道你是谁了,宋大家不惜欠我个人情,也要把私奔的人拦下来的,怕就是你吧。”
  宋玠瞥了宋则一眼,居然为了她欠这种人情。“原来是陈郎君义助,妾不胜感激。陈郎君,你看我就说我吃不了这行饭,容易得罪人不说,还瞎了狗眼似的。”
  寻常女子遇到这种事情,不是悲悲怆怆,要死要活,就是觉得没脸见人,低声下气,此女倒是坦然。
  说闲话的这会儿功夫,宋则酒意上涌,身子微晃,被小翠扶住了。“陈郎君,妾不胜酒力,不便久陪,你看……”
  “我说了,只要你喝完这坛酒,自可离去。”陈郎君的眼珠子瞟向宋玠,“若是宋娘子愿意代劳,也无不可。”
  未等宋则接话,宋玠便道一声好,很是干脆。“既如此,我来吧。”
  陈郎君要叫人拿杯子来,宋玠道:“不必,就这样喝好了。”
  一杯一杯,喝到天亮去嘛,看宋则这样子,也不像是能撑到天亮的。
  她这般豪气,裴郎君也来了兴致,鼓掌叫好。
  谁知将酒坛举到跟前,花香扑鼻而来,宋玠暗骂一声直娘贼。
  这酒,不是普通的酒,里面加了一种东西——下三滥常用,就是因为这种东西,才将她和宋则牵扯到一起,如今难道又要来一次?
  可宋则分明也喝了这种酒,却没有该有的反应。
  莫不是在幻境里,所有的春//药媚药对宋则无效?如此倒也说得通,若是有效,每次她只要下药即可。
  既然对宋则没有作用,那对自己……
  事实证明,任何心存侥幸都是搬石头压自己脚。箭在弦上,无路可退,她仰头咕咚咕咚喝完一坛子加了春//药的酒。
  万幸,这药效没有立刻显露。宋玠一抹嘴,道:“时候不早了,若回去晚,凤妈妈会扒了我的皮。今日多谢两位招待,好酒和好料。”
  这春//药还不是普通货色,大名玉堂春,值好几金,发作起来那可是一个延绵不绝,因其持久,一开始发作的时候并不急促汹涌。故而宋玠只觉得身体逐渐发热,仍可抵御。
  □□不管用,两位郎君虽感诧异,也只好让她们去了。
  上了马车,宋则、宋玠、小翠,齐齐松一口气。
  宋则昏乎乎,宋玠热乎乎,软倒在车上,瘫在一起。
  小翠迭声向宋玠道谢。宋玠不理,只将自己的衣服扯松一些。英雄救美的时候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尤其这美还和宋则搭边。和宋则有关的都没好事。她喝春//药没反应,反应都在自己身上。
  这一阵一阵的热,一阵一阵的火,一阵一阵的难耐。
  偏生宋则还往她身上靠,酒香女儿香交织在一起,宋玠快要疯了。
  “离我远点好嘛!”
  作者有话要说:  啊,采花贼吃了春//药这种丢脸的事情~~~~


第62章 我忍
  对于宋玠的及时出现; 小翠十分感激; 可宋玠对她家宋大家语气不善; 小翠无法忍耐。
  “宋十一娘; 你这是嫌弃我们宋大家?”
  “嫌弃又如何?”宋玠不光嫌弃宋则,更嫌弃自己。好端端的采花贼; 中了这要命的春//药,又热又烫又想就往宋则身上蹭; 何等屈辱。
  在这种关头; 她都想着推开宋则; 这得需要多大的毅力。
  如此正直的采花贼。遇到别人中春//药,绝不顺手采花; 落井下指;遇到自己中春//药; 忍,一忍再忍。
  宋则中那么霸道凶猛的醉花阴都忍了,她有什么忍不了。
  不就是玉堂春吗嘛。
  忍!
  宋则挨她极近; 自然发现她身上的变化,身子火热连鼻息都是烫的; 本就灵动的眼睛水泽润润; 泛着无限春情。她探手去摸她的脸; 却被她拍开了。
  “别碰我!”像是一只野猫。
  这引人采摘的诱人模样,就是石头也会心动。宋则问:“你不舒服?到底怎么了?”
  难以启齿。尤其是两人饮了同一种酒,一人有反应一人没反应,她没法直接说原因:酒里被下了药,春//药。
  她怕宋则问她; 为何她没有灼热空虚的感觉?她总不能说,因为她受到该死的幻境保护。
  “十一娘,你到底怎么了?”宋则红扑扑的脸凑过来,努眼要看清她,又因喝多了昏昏沉沉,混混沌沌,扒着她的脸,一看再看,脑袋一点一点,随时会挨到她的脸。
  眼看半身都要压在她身上了,之后要如何,摸她抱她还是亲她?
  不不不,她会忍不住,光是看到宋则娇艳欲滴的嘴唇,她就想又咬又啃。
  还有宋则的手指,冰凉。她需要含一些冰凉的东西。
  那手指,曾在她的身体里——那一处寻求宁静的喧嚣地吞吐。
  宋则靠得越近,她的绮念越深。
  她们曾有过那样的欢愉,赤//裸交缠,接纳融入,矜持如宋则都会哼出声响,销魂蚀骨。
  ……
  不不不,不能想,不能再想了。
  狠狠地晃了晃脑袋,宋玠道:“酒里被下了药,玉堂春,现在我很难受。”
  小翠:“……!!!”
  方才她就觉得奇怪,为何陈郎君与裴郎君非要宋大家喝完酒,还仔细打量她端详她,不愿让她走。这两个人面兽心的恶心东西。可为何宋大家吃了春//药没有该有的反应,而宋十一娘会有?
  吩咐赶车人快一些,宋则面孔铁青,没想到这两人竟如此卑鄙,若不是宋玠赶到,她……
  宋则捏紧了拳头,几乎咬碎银牙。
  她恨。
  她不过饮了一壶,身子发烫,而宋玠喝了几乎一坛。
  宋则听说过玉堂春,小翠也听说过,每一个在青楼里待过的人都听说过玉堂春。
  如果春//药有登第,玉堂春相当于探花。气味芬芳易入口,药效绵长更持久。
  因其珍贵,小翠不知其效用有多好。她只晓得别的青楼里,不乏对不肯服从的姑娘用药。
  春雨楼没有逼良为娼的事情,因为当家人凤楚不屑。凤楚常道,自管仲官营妓寨,皮肉生意就是天字号经久不衰的生意,她素来不惧无人肯脱无人肯躺,只怕脱光了不够看躺在那不够诱人。但是经她调//教过的妓人,总能比边上那些楼里多吸引几个客人。
  春雨楼的妓人不能挑客,客人里多是肠肥肚圆的油腻男人。有些不情不愿的姑娘一开始会用些药,在药的作用下,人半失神智,能更孟浪迎合客人,又不用直接面对那些恶心巴拉的客人,可谓两全其美。
  再如何不喜宋玠,宋玠总算是搭救了宋大家,小翠出主意道:“宋十一娘如今这般,可是要替她寻个男人。”
  宋则不假思索:“不可。”
  宋玠想掐死这个女人:“寻个屁。”
  没想到宋大家也会说不行,可要是不找人解,该如何是好?小翠知道,这玩意儿没有解药。
  “宋则,你要是给我找男人,我杀了你。”开玩笑,规则就在那里,只有宋则可以,换了别人,都是任务失败,失败只有死路一条。“别的女人也不行。”
  不用她说,宋则也不会随便为她找个男人或是别的女人。她的意思她懂,若要用这种法子,只能她来。
  小翠也听出她的意思,以为她肖想宋大家,正好趁这机会可以与宋大家纠缠。“你还想让宋大家替你做那些?你以为你是谁!”
  “小翠,住口。”宋则一向待人宽容,又知小翠性情,但小翠几次三番针对宋玠,她内心已有不快。“小翠,你再如此多嘴,我便不敢用你了。”
  小翠委屈,咽下反驳的话。不过她也知道,她这张自说自话的嘴,换作别的主人,早就被打烂了。
  “呵呵呵,也是,我是谁呢,我谁也不是,不敢劳烦。请离我远一些,宋大家。”宋玠阴沉而讽刺地笑。
  等回去就好,回去往冷水缸里一泡,再多喝点水,宋则都忍了,她怎会忍不过来。
  尝尽天下的春//药本就是采花贼的必修课程,所以她一闻就晓得酒里有玉堂春。宋玠自身并不惧春//药,但在幻境里,这项本事随着她的武功一样消失了。
  忍不了她也不惧,大不了,她自己解决。
  她是采花贼,没有那所谓的贞操观念,她怕过谁来。
  只是现在她要忍耐。采花贼也要体面,哪怕是中了春//药。再者宋则可以做到的,她一定也可以做到。
  宋玠端坐在马车上,表情一丝不苟,冷冷淡淡,很有几分宋则的模样。她咬住自己的手,浑然不在意把手指都咬出血。
  疼痛,疼痛能使她保持清醒。
  真是无比煎熬的一程。
  到了春雨楼,宋十一娘一掀帘子跳下马车,直往自己房里冲,宋则追在后头,险些撞到迎上来的凤楚。
  “哎哟,这是要去投胎呀,怎么回事。”
  宋则简略地把事情一说,凤楚直骂陈郎君无耻。“小翠,你给十一娘送一大桶水,冷水。”
  “凤妈妈,要怎么做,怎么才能帮她?”宋则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哪怕已是步伐虚浮。
  凤楚看向散着酒气的宋则,似笑非笑,“你要帮她?”
  “十一娘为我挡酒,我理应帮她。”
  “随我来。”命厨房送来醒酒汤给宋则喝了,凤楚带宋则会自己房间。这平素里冷静的女子,已满是焦急,若只是为了报答挡酒之谊,何须如此。
  打开缀满珠翠的八宝箱,取出两件物事。
  “不知你要如何帮她,我这有两件物事可供使用一二。”凤楚先将一柄玉质中空角形器物交到宋则的手中。宋则看清手里的东西,啰嗦了一下。
  “你可仔细着,这东西可贵呢。”
  “这……这……”
  “此物名角先生,清洗后注入温水,温润有质,进出自如。至于在何处进出,不需要我告诉你吧。宋大家怎么都是我们春雨楼的头牌,这点认识应当是有的。若实在不知,就往那最湿润之处进就行了。宋十一娘晓得。”
  宋则:“……”
  凤楚微微一笑,又将另一串空心小银球交给宋则。这件物事做工精美,上头的花纹还是交合的春宫图。“这是勉铃,你尽可将这些小银球,一粒粒塞入那处,让银球来回滚动。”
  宋则:“……”
  捧着凤楚的私货,为难地走到宋玠房门口,小翠在外头候着,见是宋则,便告状道:“我给宋十一娘送了水,她不要我帮她,还把我赶出来了。”
  “帮她?”宋则讶异地问。“你要如何帮她?”
  小翠红了脸,“那不就是那档子事嘛。”
  命小翠在外守着不许打扰,宋则一人进房,插好了门栓。原以为会见到什么活生活香的画面,谁知只见到宋玠整个人浸在浴桶里,闭目凝神,面颊发红,嘴里念念有词。
  可笑宋玠曾嘲笑中了醉花阴的宋则,念什么经都行,别念错了素//女//经就好。这会儿轮到她自己念经了。心下稍稍安宁一些,听见有人进屋,宋玠颇为不耐的睁开眼,一眼就看到宋则手里的东西,艳若桃李的脸一下子就气歪了。
  宋则自然也没错过她骤然发青的脸色,忙将东西往桌上一放。“是凤妈妈给我的。”浴桶中的人闭目时,她尚不觉得什么,一睁眼,璀璨如星,碧水般荡漾的目光落到宋则身上,宋则两颊发烫。
  她一副想帮忙又不知从何帮起的无措样子,宋玠软了心肠,道:“我不需要。方才你喝了不少酒,去歇着吧。”
  “可是这药……”
  “忍忍就过去了。”
  宋则忍得,她亦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当然不会那么就那啥啥,没道理宋则能忍,采花贼不能忍。
  吃药这方面,小宋是科班的。


第63章 一夜
  宋则到底没有听宋玠的话自管自回去歇着; 不管是前世表姐妹爱人的记忆; 还是宋玠此番中药都是为了帮她; 她心里难安横竖惦记; 回去了也歇不了。因此,她转而回房稍稍自己沐浴后继续到宋玠房里守着。
  宋玠仍在浴桶里浸着没有出来。
  那日宋则被她及时投入镜湖; 不曾想心心念念要下水的却是不会游水,才下镜湖没多会儿就挣扎扑腾被她捞上岸; 险些出了人命。幸好她发现及时; 否则江湖上多一条轶闻——隐神宗宗主为解媚毒不成; 投镜湖自尽未遂就不好了。
  当日的情景实在好笑,回想起来; 宋玠哈哈大笑。
  被命令守在门外的小翠听到笑声; 毛骨悚然。中了春//药,要么饥渴难耐想找男人或是女人,要么哼哼唧唧发出那种销魂地不要不要的声音; 这大笑是要怎样。常在春雨楼里走,小翠见识非浅; 妖精打架; 打群架; 自己打自己,没见过也听过不少,但是从没听过叫//床声像是大笑的。
  几声大笑之后,宋玠歪了嘴巴。盖因宋则被她救上岸后,露出真容; 比出水芙蓉多三分清丽,比带雨梨花多三分风姿,似化雪的声音。宋则问她的第一句话是,“吓到你了?”
  那一日宋玠没有讲,她不曾被吓到,却是被惊到,惊艳的惊。
  宋则那双澄澈寒幽的眼眸,就这样不期然撞入她的眼里,她的心里。
  那一日,她的心咔嚓咔嚓的松动。
  何止是那一日,此刻想来,心仍旧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一定是玉堂春发作的缘故。
  宋则,宋宗主。
  一连三个幻境过后,到现在这第四个幻境,也不知外面的时间过去多久。其实算起来,哪怕满打满算一个月一个幻境,也不过是三个半月,感觉像是过了三辈子。
  没有记忆没有负累,有记忆,如她,也不知算不算好事。
  不,不是好事。
  若宋大家没有对庄宝的记忆,宋玠大抵可以用青楼女子的身份去引诱她,随便怎么引诱都可以,而不像现在这样束手束脚。既然打算利用记忆谋取信任,便只能放弃没有记忆的肆无忌惮,庄宝怎么忍心伤害自己的表姐——哪怕只是前世。更何况,“这一世”里前世的表姐还几次三番帮她。
  一坛酒,宋玠已然明白为何宋则不愿承认是她的表姐。无权无势无钱,身份如此尴尬,无法自谋出路,即便相认又能如何。
  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自己的前程、命运操控在自己手里。
  大家宋则不行,宗女宋则不行,隐神宗宋宗主可以,采花贼宋玠……宋玠原以为自己可以,她长得漂亮,有钱,会骗人,武功又好,没有牵挂,没人可以左右她的命运。可是上头还有个通玄界,她的武功到通玄界就不够看了,就像对上那个隐藏身手的严子敬。
  她这样傻,竟会觉得这些功夫就已足够混迹江湖,不愿进入通玄界学习上层心法,还取笑江繁的上进。
  真是可笑极了。
  虽说有规矩在那里,但不是人人都会守规矩,通玄界的人跑到江湖上大杀四方,谁会是他们的对手。他们的寿命会无限地延长,没有人知道他们会厉害到什么程度。
  鼠目寸光。
  若前头的事情再来一遭,以她这样微末的本事,在黑水国修士的大举进犯后,大概只能求一个痛快的死。
  宋则进门后就见到一脸懊恼自责的宋玠,而宋玠再见到已洗得干干净净,换上舒适中衣,头发挽起又有几缕散在外头的宋则时,那些懊恼全都化成小翼飞走了。
  注意力再度被玉堂春左右。
  当日宋则为醉花阴所趁,宋玠仍不停地撩拨她,而如今,报应来了。
  宋则不会想到,因为幻境的关系,两人已有说不清的情愫,扯不断的恩爱缠绵。当玉堂春染起欲望的时候,宋玠很难克制情//欲,告诉自己眼前的人只是春雨楼的宋大家,而不是与自己有过欢爱的宋则。
  那些曾经的纠缠,喘息,热烈,探索,会随着记忆一一呈现在脑海。
  报应。
  一无所知的宋则除了羞怯,只有关切。
  “在水里冷不冷?”她好心地把留在桌上的“角先生”与“勉铃”收起。方才她想过了,凤妈妈这俩样东西,多是用过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她自己都不愿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还是那种东西,何况是宋玠。
  “很热。你又来做什么。”宋玠不懂了,她这是要为她的忍耐修行添砖加瓦还是记起前事要打击报复。作为一名出色的采花贼,不会轻易动欲,但是对上宋则,她只想把她拽进浴桶里让她吃了自己,自己再吃了她,互啃互咬三百回合,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无法动弹——无论是出于完成任务的考虑,还是浸没在冷水里依旧不太平的空虚之处在诉求。
  无视她的不耐烦,宋则轻声道:“我不放心。你这样忍着,可会对身体有损害?”
  “能有什么损害,至多以后对谁没性趣。”
  宋则:“……”
  其实赌气,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对宋玠而言,最该做的事情是,藉着玉堂春的由头,与宋则共赴巫山,早早完成任务,而不是像她这样死扛硬扛,非要和自己过不去。师父常说,身为采花贼就要学会利用各种形势,无所不用其极。
  可宋则能做到的事情,她为何做不到。从小把宋则视为对手的宋玠,不愿认输,绝不。
  “十一娘。我可以……我可以帮你的,我来,不会假手于人。”宋则当然想不到她要争口气。她不懂,为何宋玠要舍弃简单有效的法子,宁愿苦苦忍着。欲望如洪水,若不加以疏导,会造成大患,忍,终究不是办法。还是宋玠真以为自己会将她交给别人。
  宋玠被她那个“帮”字激怒了。“帮我?呵,不需要你帮忙。接你回来是奉命行事,不是为你,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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