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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两相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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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
  宋玠被她那个“帮”字激怒了。“帮我?呵,不需要你帮忙。接你回来是奉命行事,不是为你,你不必自责,也不必觉得对不住我而帮我。我喝酒只是为了快点完成任务。”
  “十一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换作别人,宋则内疚,但绝不会因此帮对方纾解。也许因为前世记忆的根深蒂固,她潜意识里一向认为她与庄宝一体。原先宋十一娘没有庄宝的记忆,宋则可将她当作旁人,自从宋玠变了看她的眼神之后,她维持的镇定一点点被她消融。她无法将她完全当作宋十一娘,又碍于身份与黑暗的前路无法将她完全当作庄宝。她每日都陷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哈。”宋玠只想赶人走,管她是什么意思。宋则不出现,她的玉堂春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她也不用怪责自己,不好好利用机会,枉为采花贼。“你想撇清与我的关系,我很是理解,那便撇得干净一些。”
  宋则不语,默默坐于桌前,倒杯水递到她的嘴边。“凤妈妈说,多喝些水比较好。”宋玠抬手去拿,她避开。宋玠暗骂几句,只得就着她的手喝了。
  喝过几杯水后,宋玠有了尿意,她眉毛一动,宋则便知她要做何,站起来要扶她。宋玠忙缩回手去,她身子敏感的不得了,半点经不起触碰。宋则手一僵,看她面上红霞一片,恍然大悟之余收回手去,退至一旁,怕宋玠着恼,敛了笑意。
  不管她笑与不笑,宋玠总是光火的。前番有意作弄,如今报应到自己身上,宋玠暗骂作孽,只希望宋则醒后不要记得这种事情,实在是太过丢脸。
  她来来回回几进几出,又坚持浸没在冷水之中,浑然不怕着凉生病,加上本身对春//药发作过程有所了解,玉堂春的药力大减。
  宋则一直侍候在旁,端茶递水,任她念叨、赶人也不应声搭腔。她的病尚未大好,又吃了些酒,昏昏沉沉的,到天快亮时,已支持不住,被折腾了一夜快虚脱的宋玠按到榻上。
  “睡罢,最难受的时候过去了,不用你看着。你病还没好,越发严重了怎么办。”软声软语,带着几分克制到极致的沙哑,这是一晚上宋玠语气最好的一句话。掂量着药性大半已去,剩下的对她已不足以造成威胁,擦干身子,换上干净的中衣,她长长舒了口气,终于忍了下来,泡得皮都皱了。
  “阿宝。”睡意迷蒙的人迷迷糊糊间叫出一个隐忍许久的名字。
  压下几分酸涩,宋玠低低地应道:“嗯,我在这里。”
  “十一娘。”得到了期待已久的回应,宋则下意识往那人身上钻,植根于记忆深处的香甜气味,舒服的怀抱。
  放下强撑的冷漠、回避,温软又委屈的宋则怎不叫人心疼。轻轻柔柔地在她额头落下一个亲吻,“嗯,我在这里。”


第64章 转折
  宋则是在宋玠怀里醒的; 乍醒时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只觉所在之处是前所未有的温馨; 身边的人感觉如此熟悉; 除了阿宝不会有别人,竟很自然地亲了亲宋玠的脸; 又往她怀里凑了凑。略清醒些才发现不对头,她已不再是宋家无忧无虑的小娘子; 而身边躺着的也不是年少不知愁滋味的少女爱人。
  这里是春雨楼; 最富盛名的洛水城秦楼楚馆之一; 她是人人想收入私房的宋大家,而枕边人是训导娘子宋十一娘。
  昨夜宋十一娘为替她解围喝下一坛加有玉堂春的酒。
  玉堂春; 春//药。
  宋十一娘……这会儿宋则彻底醒了; 天快亮时,宋玠说自己的药力已散去大半,她支撑不住方入睡。现在; 现在是什么时辰?
  侧耳细听,外头没有音乐之声; 想来尚未入夜。
  边上的人一脸疲倦; 与昨夜那副明艳照人; 艳光四射的样子全然不同。
  为何她要如此辛苦的忍耐,明明……
  是为自己不与她相认而生气?历经昨晚之事,她当知晓自己为何不便与她相认再续。不是因为无法割弃如今衣鲜光亮的生活,而是身如浮萍,又为声名所累; 强权之下,前缘难续。今朝与她寻一处躲起来,不出三日,必被那些好色的奸恶小人搜罗出来。要说王法?她是不敢想的。就拿昨日下药的陈郎君来说,丝毫不惜名声,知府尚要与他三分薄面,她不敢心存侥幸。若只是自己,只身天涯,哪怕一死倒也罢了。她无法不顾及宋玠。
  这个人,没有前世记忆的时候,一本正经倒也算了,如今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不管不顾。纵是生气也不该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轻抚宋玠的面颊、嘴唇,柔情百转千回,终打了个难解的结。宋则打算先走一步,免得宋玠醒来见她尴尬。
  谁知刚收回手,宋玠就与她四目相对。“不曾想宋大家是这种人。”
  宋则手一顿。她几时醒的?
  “睡了我一夜,居然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了,就算是嫖也得给些银子呐。”把玉堂春熬过去,宋玠心情愉快,完全盖过了欲求不满的空虚感和乏力感。她在宋则处方寸大失,毫无采花贼应有的素养,如今能熬过春//药,令她信心大增。
  再者方才宋则亲她,挨她怀里的时候,她便醒了。她是喜欢她的,不管因为所谓的“前世记忆”还是别的。宋则乐意亲近她,对她有感情。
  昨夜煎熬已令她生出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尽快解决这个幻境的念头。
  不管用什么手段,不管宋则是否愿意。
  有感情自是比没感情要好。
  “你大好了,可还要紧?”
  宋玠朝宋则伸出手,宋则不明其意,将她递了过去,之后便被她扯到身上。“做什么?”
  “你睡了我一夜,好歹也得让我睡一睡啊。”戏谑的话语被宋玠略沙哑的嗓子说出来,十分暧昧。
  宋则没吭声,被她用力搂着,只得把姿势摆摆好,不想压到她。岂知宋玠得寸进尺,把手伸进了她的衣衫里。起初在她背脊上漫无目的摸索,之后使上了一些力气,用上了一些手法。待宋则感觉不妥,想按住她的手,却依旧被她箍得牢牢的。“十一娘,放开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宋玠不放手,停在那山峰迭起之处,上一个幻境,还只是个小包子呢。“你说呢?”
  “二世为人,又身处烟花之地,见惯了真情假意。哪些人有情,哪些人有欲,我还是能分出来的。”
  “哦?”不想宋则会说出这样的话,宋玠想问她,那我有什么。
  “时人多像陈郎君那般看我,玩物,漂亮的玩物;玉公子好一些,情意不过一分。你,你总是三分真实里夹杂七分假,有时又偏偏十二分的真。十一娘,我看不懂你。你是想报复我不愿承认前世之情?今时不同往日,你不是阿宝,阿宝不会这般戏我。无论你是否愿意承认,你不是她。”
  她的庄宝任性,一切所为发乎于情,故而即便宋则羞怯、重礼,却不在意她的失礼妄为。而身旁这个宋十一娘,只有轻薄之意。
  道出自己的感受,宋则深吸一口气,她心里难受。
  多年期望,一朝成空。
  往日她能骗自己,那人没有前世的记忆,这独一无二的记忆只有她有,可后来那人有了前世的记忆,一言一行与以往不同,更多情,温柔,但是已没了前世的纯粹。宋则不知,宋玠是在自欺欺人维持她仍旧爱恋她的假象,还是要报复自己的不承认。
  宋则以为,宋玠会否认,她已做好听她辩解她的准备。比如:两世为人,经历各异,但她仍旧是那个庄宝;比如:她不过是因为熬过春//药;或许她还会说,她只是同她玩笑。
  想到这个借口,宋则的心不免泛起苦涩,这种事是开不得玩笑的。
  “你说的是,我不是她。”在短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宋玠坦然承认。“我不是庄宝。”宋则到底是宋则,蕙质兰心。她也没什么不能承认,她本就不是庄宝。她是宋玠,一个要带她走出幻境的采花贼。
  通常被人说破,再厚脸皮的都晓得要放手。宋玠不放手,只是把她那只爪子从衣服里伸了出来,依旧搂住了身边的人,比方才更紧一些。宋则亦不曾挣脱,闭上眼,任她抱着。两人的体温隔着单薄的衣衫互相传递,说温暖也温暖,说凄凉又有些凄凉。至少在不知缘由的宋则的认识里,相爱至深的两人相隔一世情深不在,何其苍凉。
  “不管我是谁,都要死死抱着你,不松手。”
  宋则想笑又想哭,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最后被她忍了下去。
  好一会儿,她才问,“以后你想过怎么样的日子?”
  以后,在这个幻境里,已没有多少以后,宋玠只盼,太太平平,安安全全,把该了的事情都了了。至于之后的幻境,不要再如此无力。等出了幻境,她希望宋则把幻境里的一切都忘掉。一点都不要记得,免得找自己算账。而她自己,拍师父的马屁,去通玄界修行,做个安全的采花贼。
  宋玠道:“吃酒喝茶看美人,天高海阔任我逍遥。”反正不要有宋则。
  宋则没有问看的美人是谁,也没有问天高海阔可有她的一份。她知道没有自己,也不会有自己。
  “十一娘,我总是会叫你如愿的。”
  宋玠呵呵笑一声,心道:你乖乖自荐枕席,什么都不记得才是叫我如愿。其他的事情,她可以自己办到。自己能办到的事情,又何必假手于人。
  两人短暂的温存最后被小翠破坏,凤妈妈来问她们把该做的不该做是否都做了。待知悉宋玠居然忍住了玉堂春发作后,不禁对她另眼相看,能忍得春//药发作甚是难得。同时,她又有一点点为宋则不平。难道这宋十一娘对一心为她的宋大家一点兴趣都没?宋大家未免有些亏,满腹心思无处寄,比肉包子打狗还糟糕。
  宋则直言之后,宋玠也不再做妖,要求一柱香的时间把宋则当作表姐。无论是否真的前世,她们都清清楚楚地知道,如今是如今,曾经是曾经,一切的过往都只是过往,再也,再也回不去了。
  熟识规则的宋玠不再是昔日阿宝,而一无所知的宋则仍守着内心独属于自己的小秘密。那一日,她只道宋玠不是阿宝,却从未说过自己不再是曾经的宋则。
  倘若宋玠仍是那个她自以为的采花贼,一定会发现这一点并加以利用。对于一个真正的采花贼而言,让她感觉自己的深情算是什么难事。而自从真正面对大克星宋则,宋玠这方面的灵智已失,尤其是在经历三个幻境之后,她与宋则的感情,早已虚虚实实、深深浅浅的交织在一起。
  她一方面苦思冥想要找个好机会与宋则行那交欢之事,一方面又对变着法儿引宋则交欢愧疚。这样的她,机敏全失,虽罕见,但显出一分难得,尤其是她的迷惘里总透着三分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情意。
  真实的情意,是瞒不住有心人的。
  她懵懂茫然,宋则却是心如明镜,待她倒比往日亲热几分。
  宋玠原想趁着这亲热顺势而为,找个雨天或是月夜同宋则喝个小酒,拉个小手,亲个小嘴,亲着亲着,还怕勾不上榻吗。不曾想,跳出个程咬金来。
  这程咬金不是别人,就是下药未果,贼心不死的陈郎君。
  许是那一日宋玠豪迈的畅饮吸引了他,他一连三日都来春雨楼找宋玠。凤楚一再说,宋玠是训导娘子,不做卖艺的买卖,可陈郎君不听,坚持要找宋玠,还试图为她赎身,收入房中。他本以为落魄如宋玠,急需寻一户好人家摆脱困境,而他就是个天赐的好选择,宋玠的拒绝是为了抬高身价。可是在他强硬地见到宋玠之后发现,此女对他,以及他所给予的优厚条件半分兴趣全无。
  被人骗财骗色的女人,春雨楼里的伎人,她,凭什么!
  陈郎君万分恼火。
  作者有话要说:  真情假意,聪明如宋则,再清楚不过。
  下一回本幻境结束。


第65章 要完
  陈郎君的怒火一向霸道直接; 天天对着宋玠围追堵截; 对着凤楚威逼利诱。凤楚不厌其烦; 劝说宋玠速速从了这个蛮霸王。宋玠反问; 凤妈妈的意思莫不是杀掉他?
  说到杀掉他时,宋玠面带三分笑意。凤妈妈却为之一凛; 半分笑意都不曾抵达她的眼底,她有一种感觉; 若是眼前的宋十一娘真与陈郎君同处一室; 到了图穷匕见的程度; 她一定会杀掉对方,哪怕代价是自己的死。
  劫后余生的宋十一娘不惧生死。
  她不惧怕死亡; 凤妈妈怕被牵连; 一再拒绝陈郎君的无理要求。免得宋十一娘求仁得仁,她被殃及池鱼。陈郎君的执着远甚于当初追求宋大家,在宋玠所余的九日里; 陈郎君一连来了五天。
  宋玠比任何人更明白凤妈妈的态度,穿鞋怕光脚的——这世道恒古不变的道理。
  在凤妈妈眼里; 她等的起; 杀的起; 但是凤妈妈和春雨楼被牵连不起,就算凤妈妈警告陈郎君她的危险,也是无用。对于陈郎君这样刚愎自用自我感觉良好的男人而言,要讨好起来太容易了。这样的男人,信仰权势; 觉得权势滔天,淫威之下,无人不从,区别只在于几时。
  比起凤妈妈的周旋,宋玠的漠然,宋则旁观陈郎君对宋玠的纠缠,没有摆脱恶霸的轻松。关心则乱。她的心乱,落在有心的宋玠眼里,像是送上门的福利。宋玠在等,等宋则心里那根弦绷断,等着她为她着急,只要宋则的焦急与宋玠共处一室,她就能趁势完成任务。
  宋玠耻笑过自己的无耻,在发觉宋则为她担心后,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第二反应是加以利用,她觉得自己的根子怕是坏掉了。无论在前一个幻境,她如何爱恋宋则,一转身到了新的幻境,就是新的开始。薄情冷性。
  她想,兴许,这便是师父选她完成这桩任务的理由。她骨子里依旧是个受了多年采花贼教育的正宗采花贼呀。若非如此,怕是只能同宋则一起在幻境里沉沦。不管是为了突破心境还是完成任务,任务都是优先的存在。
  耐心等待两日之后,凤妈妈带宋玠出门选花,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凤楚不言,宋玠不语。出门时宋则望她一眼,目光含义复杂,颇为摄人心魂,她琢磨着今晚或是明晚,或可收网。
  随着马车出城,宋玠觉得不妥,莫不是凤楚收了陈郎君的好处要卖了她。
  “凤妈妈,这路线似乎不是去选花的路线。”
  凤楚眼角扫她一眼,递给她一个匣子,示意她打开。匣中满满当当的银票、碎银、首饰、路引,还有一张卖身契,宋十一娘的卖身契。
  见到这路引,宋玠心道不好,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就听凤楚一声冷笑:“想来,以十一娘这般聪明才智,当是不难想到这些是谁准备的。”
  “宋则。”艰难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名字。
  昨夜宋玠与宋则闲聊,不提过去,不谈将来,只说风月,说起各自喜好,无须假装,两人心头好相去无多。回房前,宋则拉着她的手,仔细看她一会儿,像是要在她的脸上找到过去的庄宝,又像是要认认真真地看明白她,记得她。宋玠觉得古怪,只当宋则因她被陈郎君纠缠生愁。
  原来后招在这里。
  “凤妈妈我也算是见多识广,识人无数,倒是不曾见过像宋大家这般的。能为一个人费尽心思,只要她好,死心塌地,为了那个人破财花钱欠人情不算,还把自己卖了。”
  一把抓住凤楚的胳膊,宋玠急道:“把自己卖了是什么意思。卖给谁,陈郎君?不,不会是陈郎君,难道是玉公子?宋则要做什么?”
  她的急切不似作伪,凤楚的心稍稍平一些,气稍稍顺一些。“你被蛮霸王缠上,几次要为你赎身都被我挡了回去,蛮霸王不讲理,他一门心思要把你弄到手。你不急,有人替你急,为了给你弄到这张路引,送你去别处,宋大家求了玉公子帮忙,也允了玉公子所求,做他的妾室。”
  “停车,停车,我们回去,回春雨楼去。”宋玠大喊。
  凤楚怒道:“你给我闭嘴!回去做甚,回去让陈郎君带走你?宋大家入玉公子府已是铁板钉钉,今晚她就一顶小轿被送去府中,玉公子极为中意她,摆了几桌酒席。”
  “凤妈妈,我要回去见她一面,无论如何,我要见她。”不能让宋则进玉公子府,否则两人是真的完蛋。
  “你回去又能如何,即便她悔了玉公子的亲事,拂了玉公子的面子,你们在洛水城哪有立足之地。”凤楚轻叹一声,道,“听我一声劝,你去别的地方安居,她做她的贵妾宠姬,已是最好的安排。我原先以为宋大家一厢情愿,这两年来一直暗中帮衬你,倒不想你历经一劫后也对她有情。只是呐,似我等红尘打滚的薄命人,命不由己,谈何情爱。”
  “不成,凤妈妈,求你了,让我回去见她,否则我会死的,她也会死的。”
  宋玠满口死啊死的,凤楚骤然色变,想到了一种可能,“她该不是要等你出城之后,在玉公子府里寻死吧?做死啊,杀千刀的。”车夫听从凤楚的命令,调转头,往城里飞驰。
  宋玠怕凤楚一回去就破坏她与宋则的好事,一路上给她做思想工作:“凤妈妈,你先别急,哪有不惜命的人,事情一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凤楚白她一眼,“你就是个不惜命的人。”
  宋玠道:“宋则与我不同。”
  凤楚冷笑:“她牵挂你,也受制于你,你跑路了,她牵挂断了,极有可能想不开寻死觅活。”
  宋玠忙道:“凤妈妈,我没那么有魅力。”
  凤楚又是冷笑:“不是你有魅力,是她眼瞎。”
  宋玠请求道:“等回去之后,请容我先与她详谈,我保证她不会寻死。”
  凤楚道:“你的保证值几文钱?”
  把一匣子金银路引卖身契还到凤楚的手里,“就值这么多。”
  凤楚晓得这路引和卖身契对宋玠的重要性,能整个儿还给自己,倒是有几分诚心。“罢了,看在她替我赚钱的份上。”把匣子好好收了回去。
  “凤妈妈,我以前也替你赚了不少啊。”宋玠表示不服。宋十一娘虽说没有大红大紫过,但怎么也算是半个花魁级别的人物。
  “你?呵,你就算了吧,以你从前的性子,哪能和人家宋大家比。也就是最近开了窍,可惜晚了。”
  晚什么都不算晚,至要紧是在宋则被抬去玉公子府前拦住她。
  回到春雨楼,玉公子派来的轿子就在楼外停着,轿夫被打发去了喝茶。玉公子还派了两个丫鬟侍候宋则。
  “疯子,疯子,快要被她害死了。”宋玠此刻的心情跟赶着投胎没什么两样。
  凤楚和宋玠一到楼里,就有龟奴来回报说,玉公子府里的那两个丫鬟盛气凌人,一副瞧不起春雨楼里人的样子。凤楚着那人不要多事,瞪着宋玠道:“把该说清楚的说清楚,不要连累春雨楼。”
  宋玠举手赌咒发誓,“绝不会连累我们楼。”
  对于“我们楼”这个说法,凤楚和告状的龟奴都十分满意。凤楚前头一走,后头宋玠就问那个龟奴拿春//药。
  龟奴问:“十一娘要做什么?”
  宋玠冲他眨眨眼,“有人瞧不起我们春雨楼,我们就要她们好看。”
  龟奴瞬间明白她的意思,笑了。“你真坏。”
  没有蒙汗药,但是架不住楼里有春//药呀。把春//药倒入热茶里,搅一搅,又搅一搅。
  端着热茶上楼,敲门,屋里头,宋则在沐浴。
  小翠向来服侍宋则倒也罢了,宋则不习惯沐浴的时候有旁人在。但是那两个玉府来的监督丫鬟不肯走,在门口宋玠就听到小翠嘀嘀咕咕的声音。那两个丫鬟没有好气,讲话也难听,一口一个你们这种地方,一口一个我们府上。
  宋玠笑着进门,“二位娘子,辛苦啦。我们宋大家素来害羞,沐浴时不愿人侍候,不若二位娘子先去隔壁饮茶?”
  进春雨楼之后,监督丫鬟都不曾休息过,听宋玠说得客气,语气又巴结,当下就道一声好。随宋玠去了隔壁屋,宋玠给她们倒了茶,又将她们夸了几夸,夸得她们自觉比春雨楼里的姑娘还要迷人。在她的声声恭维中,这两个丫鬟势利的脸,已开始泛起莹莹的春光。
  “怎的忽然这么热?”
  宋玠道:“喝了热茶的缘故吧,二位美人,榻边先歪一会儿歇歇,待那边好了,我再来叫你们就是。”
  待她走出房门时,已能听到里屋这两个人互相拉扯衣服的声音。她偷偷笑一笑,赞一声好烈的药。
  龟奴给她的药,不是什么好东西,胜在起效快,药效猛,足够这两人大战一百回合——一出手就是猛药,想来那两个狗仗人势的丫鬟把小心眼的龟奴得罪紧了。
  回到宋则的屋子,宋则刚从浴桶里出来,擦干了身子,换上了新的中衣,中衣里是一件鹅黄的肚兜。
  打发小翠去隔壁门口守着,不要让人靠近,也不要让人进去。起先小翠不肯,直到宋玠告诉她来自龟奴的恶作剧,小翠才露出笑脸,心甘情愿地去听墙角守门。至于她的宋大家,就被她郑重拜托到宋玠手里。
  “且守着,放心。我会将宋大家打扮得漂漂亮亮,做个美丽的新娘子。”
  小翠相信她。宋十一娘训导娘子之名不是吹的,至于那语气里的咬牙切齿,以她的智商还听不出来。
  关上门,插好门栓,房里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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