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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觉醒-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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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的身份。
非常令人意外。
她夫家姓詹,碰巧就是詹海青将军的母亲。
大户人家的家眷为何会出家修行,又为何不选择京中的名刹而是待在玄机寺这么个不起眼的地方,对贺妤而言都可以不在意。但唐柔嘉来找她,就意味着她很有可能跟那块玉佩有关。
再想想姜白说过詹海青家里已经给他定了亲事,交换过信物,那个未婚妻该不会就是陈玉兰吧?
倘若果真如此,唐柔嘉当日说陈玉兰命好,又对她百般嫉妒,也就能够说得通了。
应该是陈玉兰终于被找到,然后从安泰侯府接了出来。詹家高义,想来待她不错。本来是两个人同病相怜,在小佛堂里相互作伴,结果陈玉兰却脱离那个腌臜之地去过好日子了,由不得唐柔嘉不嫉妒。
而唐柔嘉拿走玉佩,莫非是想冒充陈玉兰的身份?
她如今最想要的是和离,事情却一直僵持,无非是因为没有强有力的支持。若是圣眷优渥、风头正健的詹将军肯替她出头,那把握就会大得多了。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又不是戏剧,认人身份总不能单凭一块玉佩。唐柔嘉自己是有来历的,各方面条件都与陈玉兰对不上,詹海青又不傻,真能那么轻易被她骗过吗?
这么一想,贺妤便也不甚担忧了。
看样子唐柔嘉想通过詹夫人接近詹海青,还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想来已经足够她将其他的事情都安排妥帖了。等关键时刻再出面解决唐柔嘉,或许效果会更好。
从未看到希望,和希望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之后的失望,显然是后者更能折磨人。
……
姜白比贺妤想的更厉害,詹海青将军的洗尘宴上,皇帝不但将那一套玻璃器皿拿出来用了,而且还直接将之赐给了众人瞩目的詹将军,令所有人都眼热不已。
正所谓上行下效,就算皇帝没赏赐给自己,京中文武百官、王孙贵胄们,也都免不了要置办一套,放在家中。
而就在这时,东城里人人都知道隶属于内府的一家铺子重新装修开业,出售的就是玻璃制品。京城权贵争相抢购,一时赚得盆满钵满,却没人胆敢仿制,去分一杯羹。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们的仿制工艺根本达不到标准,烧出来的玻璃总有瑕疵,不那么透明无暇,根本不具备市场竞争力。
而贺妤将这项生意交给桐姐去运作之后,自己则投入到了银镜的研究之中。
如今的玻璃烧制,是在玻璃液冷结之后吹或者压成不同造型,但镜子却要用没有一点凹凸的平面玻璃,而银镜反应的原材料也要专门配置,自然更费工夫。
等她烧出满意的镜子时,皇后的千秋节也近在眼前了。
这中间,姜白给她写过信,询问她的惊喜什么时候能准备好,都被贺妤打发了。而唐柔嘉那里,也润物无声的接近了詹夫人,并且得到了她的喜爱,如今几乎每天都要去一趟玄机寺陪伴对方。这个过程中,也碰到过詹海青一两次,不过没什么深入接触。
所以当贺妤扛着一块“木板”来到公主府时,姜白扫了一眼她拿着的东西,不由问,“这就是你说的惊喜?”
“这是前菜。”贺妤微笑着将手里的架子放下。
姜白屏退众人走了过来,跟她并肩而立,“这是什么东西?”
“皇后娘娘千秋,不知公主是否准备了寿礼?”贺妤问。
姜白点头,“这是自然。”她无父无母,祖父祖母就是最后的依靠,相较于身为帝王的祖父,自然是皇后这位祖母更加亲切,对她的疼爱也更无所顾忌。她老人家做寿,姜白的礼物从年初就开始物色了。
不过年年都过寿诞,这寿礼想要出彩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毕竟能想到的东西,这些年都已经送的差不多了。即便她没送过,也有旁人送过,很难找到新意。
所以今年姜白准备的,是自己亲手绣的一卷佛经,用金丝银线绣成,光照下熠熠生辉,正合了佛光普照的说法。
不过听到贺妤这么问,她忍不住仔细看了一眼放在地上的东西,“怎么,你这是替我准备了寿礼?”
“不错。”贺妤两下将外面的木框拆开,一张与常人等高等宽的镜子出现在了两人眼前。那镜中影像十分清晰,照得人纤毫毕现,姜白骤然见到,心下微微吃惊,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
“这是……镜子?”她很快回过神来,眼神发亮的看向眼前的落地镜,甚至忍不住靠近了一些,细细观察镜中的自己。
“是玻璃镜,后面镀了银。”贺妤道,“比之寻常的铜镜、琉璃镜都要清晰许多,更难得的是够大,能将全身都照进去。这面镜子用来做皇后娘娘的寿礼,不辱没吧?”
“你……”姜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轻轻摇了摇头,“我都快相信你真的是天仙下凡了。”
否则怎么能拿出这样的好东西呢?
她的手贴在冰凉的镜面上,轻轻触碰了一下镜中的倒影,指尖是没有任何滞涩的平滑触感,令人流连。但这种失态只有一瞬,她很快收回手,问贺妤,“这样的镜子,多久能做出来?”
“很快。”贺妤道,“能做出第一面,自然就有更多。但我不打算再制作这么大的镜子。”她说着摸出一面小圆镜递给姜白,“像这样巴掌大小、可以随身携带、随时查看妆容发饰的小镜子,想来会更受欢迎。”
买得起的人也更多。
这个时代的人都爱美,无论男女都会涂脂傅粉、簪花佩玉,随身小镜子的市场不可估量。
而等身的穿衣镜,有一面留在皇宫之中就足够了。
姜白接过她手中的镜子,虽然只有巴掌大小,但这面镜子做工不可为不精细。外表看上去像一个扁扁的小盒子,材质用的是银,正面雕了两朵半开的牡丹,背面则是一株兰草,其他部分则以团花如意纹拼接。一头用细长的链子拴着,可以挂在身上。另一头则是卡扣,打开便是平滑的玻璃镜面,十分精美,令人爱不释手。
姜白对镜捋了一下鬓边的碎发,似是不经意的问,“这面小镜子是送我的,还是就给我看看?”
“自然是送给你的。”贺妤道,“我还不至于连这点东西都送不起。何况这京城的潮流,自然该你这位陛下面前极得宠爱的解忧公主来引领。”
“哦……到底还是别有目的。”姜白不无幽怨的道,“三个月不见,见了面就只有正事么?”
贺妤:“……”
她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总觉得姜白的态度有些怪异。但姜白并未继续追究,说了这么一句,便将话题转开了,“你刚才说,这只是前菜?”
第50章 重生下堂妻的前情敌(11)
贺妤这番话乍一听像是大逆不道; 但细细分析; 可行性却并不低。
完全由女子组成的火器营听起来耸人听闻; 但一来前朝也不是没有过娘子军。二来这火器营前景如何目前看不出来; 装备现有军队不太合适,另立新军反而更好。三来……以火器之利; 交给哪一支军队都不那么令人放心,全是女子组成; 最没有可能造反的军队; 或许反而更符合皇帝的心意。
而这支火器营交给姜白来统领; 无疑也是点睛之笔。
姜白对皇帝道出成立火器营的计划时,皇帝先是赞赏有加; 而后也不免犹豫起该让谁来执掌这支军队。
本朝虽然没有火器; 但那些炼丹术士们每每炸了丹炉时,总免不了死伤一番,却是人所共知的。不是没有人想到将之运用于战争之中; 只是没有成熟的配方,威力时强时弱; 又难以保证其安全; 往往炸死的自己人比敌人还多。
久而久之; 便如鸡肋,被弃之不用了。
贺妤保证自己的配方足够稳定,又有姜白做背书,皇帝自然是心动的。而这样一支利器,必然要掌控在皇族手中。以皇帝的意思; 自然是要让自己的儿子来掌握才能放心。但,交给谁呢?
太子若在,交给他自然再好不过,根本不需要犹豫。然而……
如今这几位皇子,皇帝心中都不甚满意,更不敢贸然将这么一支能够左右局势的军队交给他们中的一人。
所以当姜白跪下,表示愿意替他执掌这支杀器时,皇帝只略一犹豫,便觉得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
她是皇族,又是太子的嫡女,身份尊贵,能力出众,足以胜任这个职务,又能令他全然放心。而一支女子组成的军队,不会参与到谋权篡位之中,手中握着这一份势力,她便可立足自保。
虽然女子的身份势必会为人所诟病,但皇帝素来有魄力,并不将这一点阻碍放在眼中,很快便点头道,“不枉皇爷爷给你取了解忧的封号,果然能为朕分忧。既然你有这样的胆识,朕就将火器营交由你组建训练,希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解忧必不负陛下所托!”姜白郑重的磕了个头。
等她离开,皇帝脸上的笑容便淡了下来,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身边的太监总管以为他是对这件事有疑虑,便安慰道,“解忧公主冰雪聪明,必然能办好这份差事,陛下不必担心。”
“朕不担心。”皇帝脸上难得露出几分怅然,“解忧这孩子像她父亲,英睿果决,才智不凡,朕既然将此事交给她,便是相信她能够做好。朕只是……”
只是可惜……是个女儿身。
若她是个男子,这万里江山,也可以说一句“后继有人”了。
……
女子火器营,是以公主卫队的名义组建的。按照贺妤的说法,人数不需要太多,二三百足矣。作为公主的随行卫队人数虽然略多,但以皇帝对公主的宠爱,也不算太夸张。
至于火器制作,他直接从将作局那边抽调了一批人手,组成了火器局,同样也交给姜白来负责。
所以在贺妤带着各种图纸和技术进驻火器局的同时,京中也张贴出了公主卫队公开招聘的皇榜。招收十五到十八岁的女子,不拘身份,自愿报名,待遇从优。
这事虽然新鲜,但也没有到惊世骇俗的地步,天子脚下的百姓们自诩见多识广,朝廷大事也都说得头头是道,除了最初时震惊了一番,很快就淡然处之了。
姜白原以为不会有多少人来应聘,毕竟对大多数人而言,这不是女子该做的事,太过离经叛道。但本朝风气还算开放,何况待遇实在是好,对许多平民之家度日艰难的女孩儿来说,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去处。
而有人开了头,其他人便也容易被引动,去跟这个风潮。反正有机会跟在公主身边,并不是辱没人的差事,反倒着实是一条往上走的捷径。所以到最后,甚至有官家女子前来报名,不过到底是少数。
姜白不知是否应该接纳她们,贺妤倒是很干脆,“既然来了,那就收下。读书识字、眼界宽阔的帮手可不好找。移风易俗不易,但女子若有许多出路可选,想必对她们而言,这世道就不会像如今这样艰难了。”
“帮手?”姜白答非所问地道,“我不是有你了吗?”
她见贺妤一时无言,又道,“说好一起并肩作战,难道你想反悔?”
贺妤本来想解释并不是肩并肩站在一起打斗才叫并肩作战,它只是一个概念,但看到姜白认真的表情,一时语塞,便忘了解释。
算了,她想,反正火器局那边有了图纸和具体的流程,制作只是水磨工夫,都是做了多年武器的老工匠,不需要太过费心。倒是姜白这边,如何训练出一支合格的军队,她未必知道,需要自己协助。
于是在招收工作结束之后,贺妤便报复款款,从火器局又搬到了位于城郊训练营。
训练营距离陈玉兰她们所住的庄子并不远,是姜白特意选的地方。但事实上,贺妤一回来就开始忙碌,明明近在咫尺,却始终腾不出空儿回去看一眼。
庄子上住着的姑娘们先被江素素就是公主这个事实震了一下,旋即又开始为贺妤这种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精神而不安。
尤其是陈玉兰,也许因为贺妤出现在这里之后见过的第一个人就是她,对待她的态度也与别人不同,所以她对贺妤的依赖也更甚。一开始贺妤总是闭关也就罢了,毕竟还在庄子上,现在索性搬出去,忙起了旁人的事,心理难免失衡。
她这种失落被桐姐看在眼里,见陈玉兰张罗着要收拾东西给贺妤送过去,便忍不住开口点她,“贺姑娘跟在公主殿下身边,哪里会少了这些东西?倒是咱们巴巴的送去,让人看了不像样子。”
“那怎么一样?”陈玉兰不满的道。
“只怕对贺姑娘而言,都是一样的。”桐姐摇了摇头,“你也说她是仙子,怎么会在意这些凡俗物事?”
“可是……”陈玉兰低头盯着手里的包裹,低声喃喃道,“便是公主那里什么都有,也碍不着我略尽心意吧?”
桐姐怜惜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只是贺姑娘为我们做的已经够多了,咱们却不能总指望她。她那样的人,难道一辈子留在这庄子里陪着咱们不成?你这么想难道就不亏心?”
“我知道。”陈玉兰红了眼眶,“可是难道就什么都不做么?”
“谁说的?贺姑娘走时交代了那么多事,哪一件不要人做?这玻璃的生意都交给咱们,还不够你忙活的?我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想来做好这些事,便帮上了她的忙。”桐姐道,“你这一阵子总是神思恍惚,也该打起精神来了。”
陈玉兰咬着唇,片刻后犹豫的点头,“我知道了。”
桐姐看出她心里恐怕还有想法,但并不再多说什么。她还这样年轻,没经历过多少事,还能肆无忌惮的展现自己的性情,并不是坏事。甚至,其实从心底里,桐姐是有些羡慕她的。
不过,等真的忙起来,也就没什么时间胡思乱想了。
贺妤虽然之前一直带着她们,事情也都安排好了,但毕竟没有经验,初初上手就碰到了各种问题,忙得昏天黑地,什么都顾不上,很多情绪便逐渐淡了下去。
忙碌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到这一年年底,桐姐和陈玉兰已经将所有的生意上手,每个人的精气神都与从前截然不同。大抵是当家做主的时候多了,陈玉兰身上那种“弱气”已经完全消失,多了几分爽利,说话做事落落大方,令人赞叹。
贺妤回来看过一次,对这种状态非常满意。
能够掌控自己的人生,即便将来她走了,相信她们也能够过得很好。
火器营的组建也很顺利,经过几个月的训练,淘汰了一批身体素质跟不上的姑娘,最后留下二百三十六人。在新年到来之前,她们配发上了火器局生产出来的枪支,人手一把,开始进行打靶训练。
第一次训练的成果惨不忍睹。
因为之前没见过这种武器,对于这种类似雷声的声音带着天生的畏惧,所以枪一响,阵型就乱了。即便经历了几个月的训练,很多人骨子里还是自卑怯弱,一吓到就下意识的想逃走,十分混乱。至于打靶的成绩,不提也罢,大部分连边儿都没擦着。
姜白本来还打算新年时请皇帝过来看一场演习,见此情景,脸立刻就黑了。
“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上战场?”
贺妤对此却毫不怀疑。“很快的。”她对姜白道,“你永远无法猜到人的潜力能有多大。”
人类对力量的追求是天生的。
无论男女老少,无论美丑贵贱,但凡见识到了某种强大力量的存在,在畏惧战栗之外,也会想将之掌控在手中,尤其是当她们发现这种力量足以让她们胜过曾经望尘莫及的存在时。
只要有这份心,畏惧的本能很快就会被压下去,身怀利器的自信会让他们飞快的掌握它。
姜白听到她这么说,脸上却没什么高兴的神色。她转过头来看着贺妤,认真地问,“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她和陈玉兰不同,无论贺妤的目的是什么,姜白从来没想过她会一直留在这里。
贺妤不知道她是猜的还是真的察觉到了什么,但她总是那么的敏锐。不同的是,从前的她会将猜测埋在心里,现在却会直接问出口,让贺妤更难以招架。
但她从不说毫无意义的谎话,在这个问题上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因此最后还是点了头,“是的。”
姜白的眼神一时复杂极了,似是藏着无尽的悲喜,那一瞬间全都涌了上来。在贺妤以为她要哭出来的时候,她却缓缓将所有情绪都收敛在了眼底,“你走之前,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发现这个故事里原世界主角的戏份好少【喂
贺妤:因为我跳出了宅斗的套路→_→
第51章 重生下堂妻的前情敌(12)
事实证明; 贺妤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的训练方式就与寻常行伍不同; 不能接受这些新事物的人之前都已经陆续淘汰; 而留下来的; 也不在乎多接受一样。
何况贺妤一向认为,军营是最能改造人的地方。半年的功夫; 这群弱女子已经从身到心都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个个都以自己现在的身份为傲; 能够跟随姜白这位公主执掌上天赐予的“神器”; 乃是无上荣耀; 自然无人抗拒。
所以在熟悉了火器的使用方式之后,这批娘子军便用最短的时间上了手; 虽不至于百里穿杨; 但至少子弹都能打到靶子上,勉强算是例不虚发。
虽然没能赶上新年,但三月里的万寿节上; 姜白领着一身戎装的女子卫队登场,着实出了一场风头。
这是她们第一次走出训练营。二百多人骑着高头大马; 身着戎装、背负火器; 队列齐整地进了城; 引得半个京城的百姓都来围观,声势丝毫不比新科进士打马游街差。
但是百姓们看见的毕竟有限,看个新鲜之后,便各自散了。而皇城内,文武百官入场坐定; 宴席开始之前,姜白故意叫女兵们团团围住整个宴会场地,听自己发号施令,鸣枪示意,弄出个礼炮齐鸣的效果来,可谓是震撼人心。
好几位胆子小的官员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来,可谓是斯文扫地,仪态尽失。
原本女兵们背在背上,样式古怪,不知道做什么用的武器这才正式进入了所有人的视线。而皇帝也借着这个机会,宣布朝廷已经研发出了威力强大的新式火器,又亲切的将姜白叫道一边,勉励了一番。
解忧公主的卫队叫做火器营,这个名字是早就定下的。但是在今天之前,并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会叫这么一个不伦不类的名字。
百官们看得心情万分复杂。
但从这一刻开始,所有人都不得不正视姜白,以及她身后那二百多个女子。
她们才是当今世上最强大的战力。
自然也不是没有人想反对,想把这支军队夺过来,但今日是皇帝寿辰,大喜的日子,显然不适合开口,就算有再多的想法也只能咽下去,开口说出的,必然都是吉祥喜庆之词。
而过了今日,女子火器营的名声传遍整个京城,也算是过了明路。他们想争这支军队,就要斟酌一下自己的能耐了。
……
贺妤和陈玉兰此刻正在玄机寺里。
因为早知道贺妤的能耐,所以陈玉兰对于她们能够提前找到地方藏身,正好等来唐柔嘉和一位女居士这件事,半点都不惊奇。而且她还想心,他们所在的这个位置,必然既能不被来往的人看见,又可以将前方亭子里的对话收入耳中。
陈玉兰如今当家做主,姿态、神情、语气都已今非昔比,对于唐柔嘉的存在,对于自己过去十几年的人生经历,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就像那种过了好多年,不特意去提绝不会想起的旧事。
所以一看见唐柔嘉,她的视线在对方身上扫了一圈,便注意到了唐柔嘉挂在外面的那块玉佩。
贺妤什么都没说,但她已经意识到,那些事情今日就该做个了结了。
她不由转头看了贺妤一眼,眼中有感动,也有愧疚。她曾经因为贺妤的注意力转向其他方面而抱怨过,但其实她的事情,对方始终放在心底,并没有懈怠。
这就够了。
那边唐柔嘉已经跟詹夫人说起了话,这么长时间,在她的刻意结交之下,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相当亲近,可以说到一些比较私密的话题了。
所以她特意将那块玉佩系在了腰上,耐着性子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站起身,行动间若有若无的往詹夫人眼前凑,要她注意到那块玉佩。而詹夫人也不负所望,很快就眼神一凝,定在了她腰间,“这块玉佩……”
“这玉佩啊……”唐柔嘉仿佛被提醒一般低下头看了一眼,用手拢了拢玉佩,笑道,“是家母的遗物。”
“能否将之借我一观?”
“自然。”
詹夫人将玉佩捧在手心里反反复复的查看,最后才抬起头来,面上露出几分恍惚之色,看向唐柔嘉,问道,“你母亲姓什么?”
“外祖父家姓林。”唐柔嘉镇定的回答。
“这就是了!”詹夫人紧握着玉佩,“好孩子,今日总算是找到你了!”
唐柔嘉一脸迷茫之色,“夫人,这……您的话我怎么听着糊涂了?莫不是这块玉佩,与您也有些渊源?您……”她的脸上露出几分急切的孺慕,“您认识我母亲?”
这一番表演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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