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月醒河央-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脚步顿住,图萨西塔反剪双手,在那段不远亦不近的距离不动声色地望着夏月白。目光如水,仿佛阳光下湛蓝澎湃的潮水,安静地汹涌。
  “怎么……”眉峰轻挑,她的唇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怕我吃了你?”
  唇角抽了抽,蓦然意识到这句话说得有些暧昧,而她们之间最需要回避的就是暧昧不清的东西。“你在那里说话就行了,院子凉快,这里地方小挤两个人太热。”
  “可以。”无声地笑起,停下步子,不去追究那条走廊是否已经小到无法容纳两个人。
  沉默,一坐一站两道身影,隔着五步的距离。
  “为什么一个人跑来这里?”开口,还是刚才那个问题。
  望着天空,星光阑珊,月光却皎洁的刺眼。“睡不着。”
  挑眉,似乎对这个答案还算满意。“为什么睡不着?”
  “失眠。”
  “为什么失眠?”
  “你打算一直问下去吗?”这个人难道非要选在这个时间打破沙锅问到底吗?她明明知道自己失眠的原因,何必逼她亲口说出来。
  微歪着头,一脸认真的表情,只是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庞让人无法感受到一丁点认真的存在。“对于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一向很执着。”
  一枚白眼,从眼角翻飞抛出,直直砸向月光里那张浅笑轻扬的脸。
  “为什么要说那些话?”不再回避,抬头,径自对上图萨西塔的眼睛。“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沉默。片刻,视线从夏月白略带僵硬的脸庞移向她肩后漆黑的小屋。“喜欢你,所以想让你留下来,我不认为这样说与玩有关。”
  “喜欢?”突然,太阳穴一阵抽搐的刺痛,逼得她不适地蹙眉,尽力平心静气的说话,尽力为图萨西塔的疯话找一个正常的理由。“如果你指的喜欢,是朋友那种友谊,我…………”
  “不是友谊。”
  哑然失声,清了清干涸的嗓子。“你的笑话,很无趣。”
  “我不认为我在说笑。”
  笑容随之隐去,在不知不觉间……她望着她,轻叹:“图萨西塔,我们都是女人。”
  摊开双手,好像听见了什么简单却可笑的事情,唇线勾出一道漂亮的浅弯。“显而易见。”
  “那你还喜欢我?”
  “感情与性别有关吗?”
  “当然有,肯定有,必须有。”夏月白倏地跳下窗台,朝着离自己只剩五步之遥的图萨西塔大声说道。
  四周响起一些轻微的声音,她知道那必然是周围的侍卫听到动静后发出的响动。只是图萨西塔微一抬手,那些声音便停止了,在自己无意间提高嗓音之后,一切变得比之前更为安静。
  “你呢,喜欢我吗?”站在原处未动,图萨西塔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夏月白……夏月白的眼睛,夏月白疲倦抗拒的表情,都让她有些不自信。片刻,低下头,望着脚下自己被月光包围的影子。“或者,我应该问,你是不是讨厌我?”
  嘴角牵了牵,移开眼,呼吸堵在干涩的喉咙,吐不出,也咽不下。半晌,在图萨西塔静默地注视下,开口说道:“我对女人没兴趣,对快要结婚的女人更没兴趣。”脑子里一片混乱,她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乱说什么。
  “谁告诉你我快要结婚了?”
  “你与巴比伦王子的婚约世人皆知。”
  “我都不知道这个婚约是否能继续下去,你怎么能肯定我就一定会结婚?”
  “联姻是你换来军队的筹码,你不会丢掉这个对埃及有利的筹码,你在乎的只是埃及的胜利。”
  “没错,联姻是筹码。可现在若我在乎的已不仅仅是埃及的胜利,还有其他的东西呢?”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那我不妨再直接点。月白,我喜欢你,我在乎你的感受。”
  心狠狠地一跳,即使此刻已经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开玩笑。“别说了!”
  “我喜欢你,不管你信还是不信。”
  “你……”下意识开口,转瞬抿住了嘴唇,一言不发地用目光望着眼前这个任性的女人,无声地抗拒着钻入脑中不断回响的疯狂声音。
  “婚约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我会解决。”
  剑拔弩张的话还未来得及完全倒出,突然便被重新呛回了喉咙。一时的失语,真想看清图萨西塔在说这句话时脸上的神情,那神情却因为云幔遮住月光而被隐去了,固执地一片模糊,一如她的声音,也是顽佞固执的。
  喉咙忽然有些僵硬,她轻轻咳了一声:“的确,这不关我的事,我根本不会去操心。”
  “你脸色不好,回去休息吧。”淡淡的声音,透着关切。
  “我想一个人在这里待一会儿。”她压根儿睡不着,回去也只是换个地方失眠罢了。
  “嗯。”出声,身影却未动。
  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着并没有离开的意思,夏月白的挫败感油然而生,有气无力的问:“你不走?”
  图萨西萨低下头,看着地面,半晌不语。
  仰脸长叹,面对这样有点孩子气的她,夏月白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新年晚宴结束了?”
  “没有。”
  “你不需要陪那些贵客吗?”好意提醒她,宴会没有结束主人就先消失了,有失待客之道,更何况她还是一国之君。
  “巴哈里他们会应付。”
  “……”一瞬的哑然,无言应对。
  “我走了,你早点回阿蒙宫休息。”蓦然,轻轻地开口,就在夏月白低头发呆的时候,图萨西塔转身朝院门走去。
  走到门边,她又停住了,回头瞅向夏月白,凝视着窗边被几缕飞扬的发丝映衬地有些苍白的脸庞。“今晚我不会回去,你不用跑这么远躲着,回去安心睡觉吧。”
  蓦地抬头,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你…………我……”
  图萨西塔却在这时将目光转向院外,悠然地迈开步子,漫不经心地声音从她微昂的脸庞传来。“我说过了,我们还有时间。”
  无力地,靠向窗框,心……陡然一沉。
  最后一丝月光被密集的云层吞没,门旁的背影已然被黑暗的夜色所模糊,消失无踪……不知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懊恼。
  呼吸很重,每一次喘息都让夏月白觉得很累。
  她刚才问她,是不是喜欢她……喜欢吗?
  以夏月白现在的大脑,她实在理不出头绪,更找不到答案。
  两个女人间的感情,如果是朋友的喜欢,如果是闺蜜的依赖,她能明白也能接受,就如她和季惠一样……她们一起长大,一起分享彼此的小秘密,旅行时睡同一张床,吃同一块蛋糕,一切都那么自然而然,没有丝毫的怪异,因为那是友情。
  然而,如果将这种友情,升级成为另一种掺杂了别样情愫的感情,夏月白却不知要如何处理。
  不是她传统,不是她死板,只是……单纯地不知道如何与同样身为女人的人谈情说爱。
  长长地,叹息。闭上眼,靠着木窗,任由夜风飞过脸颊将身后的长发撩起,抖散。
  现在真正纷乱如麻的,绝对不止这把被风扯乱的头发。
  ★★★ ★★★ ★★★
  值此一年一度的新年,底比斯城沉浸在无限喧闹热烈的气氛中,这座庞大的王都被酒气和香料混合的浓重香味包围着,欢声笑语溢满了纵横交错的街道,令这座被世人景仰的伟大城市披上了妖媚炽热的色泽。
  广场聚集着来自各地的人们,他们拎着酒壶相互推挤企图挤到广场的中间,舞伎们挑逗的表演,更助酒精发挥到了极致。
  热闹,吵杂,闷热,无所顾忌的夜。
  就连平时不算繁华的小街小巷也趴着喝醉酒无法走到家的醉鬼,几个男人或坐或躺地睡在街上,三五步就能看见扶着墙呕吐不止的人。
  马车停在小巷边,两个紧裹着黑色斗篷的人走下车。
  他们走进偏僻的小巷,看见三个相互搀扶却仍然走不出直线的男人迎面走来,浓浓的酒气扑面袭来。
  两人拉低斗篷的风帽,低下头,与三人错身而过,脚步急促。
  一处小院出现在拐角,其中一人伸手敲门,片刻后门开了,两人同时闪入。
  “什么时候动手?”刚踏进房间,坐在桌后仍然难掩魁梧身材的男人开门见山的问。
  走在前面的人来到桌边坐下,另一人则站在旁边。“明天。”
  “万无一失吗?”
  “我比你更担心出事。”
  挑眉,男人笑得阴阳怪气,话里更藏着明显的不屑。“难得,你们两个人居然都来了?”
  站着的斗篷人听出了他的鄙夷,刚想开口,却被坐着另一人阻止了。只见他一手搭上桌沿,不紧不慢地说:“以前他与将军从未谋面,万一将军在底比斯被发现,他也好保证将军的安全,不是吗?”
  “早就听闻了塞布隆将军的大名,今日终于有幸见到真容,赫梯一代名将果然气度不凡。”略显年轻的嗓音,流露出一丝的无礼轻浮,随着拉下的风帽缓缓地滑落,露出一张英俊飞扬的笑脸,乌纳斯一如既往笑得洒脱,却比往日多出一份阴冷。
  冷哼一声,塞布隆鄙薄地偏开脸。
  “将军,成败就在明天,不知将军那边安排的如何了?” 说话的是那个始终未拿下风帽的男子,沉稳的腔调略带拘谨。
  “你放心,一旦宫中事发,只等图萨西塔的心腹出宫,安排在宫外的杀手会立刻动手干掉他们。到时候,里应外合,一切尽在掌握。” 
  “尼罗河祭刚一结束,马里埃就出发去了叙利亚,他可是第三军团的将军,绝不能让他跑了。”乌纳斯反剪双手,目光轻浮地扫过塞布隆身后的几个随从,勾起唇角微笑地移开视线,一副傲慢恣意的模样。
  “乌纳斯大人不用担心,马里埃刚出宫,我的人就已经跟上了,等他离开底比斯到了偏僻的地方,他们就会动手,不会让他活着离开埃及。” 塞布隆胜券在握的说道,他早就派人监视王宫的一举一动,不仅图萨西塔难逃此劫,就是那些忠心于她的大臣也必须一起解决干净。
  “那公主殿下何时能到?”坐着的男人显然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
  塞布隆目光如炬地扫了他们一眼,顿了顿,才道:“很快。大人,希望您能用成功来迎接公主殿下,你也知道,阿娜希迦公主不喜欢失败者。”
  塞布隆话里的警告意味已经很明显了,半是威胁,半是挑衅地提醒他们此次行动经不起失败。
  宽大的风帽下面冒出一串笑声,低沉而阴冷的笑,令塞布隆脸色微微一变。
  “将军,只希望成功之日,赫梯人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笑而不语,塞布隆起身朝着两人略微颔首,继而骄傲地仰起坚硬的下巴,转身向外走去。
  ★★★ ★★★ ★★★
  慢悠悠地迈进房间,夏月白累得只想倒头就睡。
  “小姐!”佩妮走上来,担心地打量着大半夜才从外面回来的夏月白。
  微惊。“佩妮,你怎么还没睡?我不是说过,不要等我回来吗?”
  佩妮倒了一杯水,递到她的手里,微笑着说道:“我不放心,这么晚了你还没回来。反正我也不困。”
  心里暖暖地,在这座庞大如城的王宫里,只有佩妮会像亲人一样的关心她。“抱歉,让你等到现在。你瞧,我不是安全地回来了嘛,这里是王宫,有那么多侍卫看守,我能出什么事?”
  尴尬地笑了笑,走到床边拉开毯子,又将枕头放平整,背对着夏月白,小声说道:“是,这里是王宫,不会出事的。”
  放下杯子,夏月白拿下手镯放到桌上,看着那只做工精美的镯子,不由自住地叹了一口气……图萨西塔将她从人贩子手里救下后将手镯还给她,从那以后夏月白就将它一直带在身手,除了洗澡和睡觉,几乎从不离身。在她眼里,这是个幸运的手镯,是她遇险化夷的幸运符。
  佩妮整理好床,发现夏月白坐在桌边对着手镯愣神,她走到她身边,安静不语地陪着她。
  片刻,回过神,蓦然抬头发现佩妮站在身边,夏月白歉意地开口。“佩妮,你今天也辛苦了。行了,不用陪我,你赶快去睡吧。”
  没有走,也没有说话,佩妮紧握身前的双手,指甲嵌入手背的皮肤,她低头看着被掐出的红痕,眉头紧锁。
  伸手,轻拍她的手臂,没注意到她的异样。“佩妮,别担心我,我没事的,快去休息吧。”
  看着精神恍惚的佩妮,夏月白心里满是感动和自责,这小姑娘一天到晚的忙碌,成天还要为自己担心。
  猛然,毫无征兆地,佩妮曲膝跪下。
  被她突兀的举动吓到了,夏月白赶紧伸手扶她,佩妮却死活不肯起来。急得夏月白手足失措,一边拉她,一边急切地说:“佩妮,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佩妮俯下身,额头贴着精美柔软的地毯,她却觉得异常的坚硬冰冷,身体不自觉地颤抖。
  糊涂了,惊讶不解地看着匍匐在地的人。“佩妮,你快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不要这样!”
  抬头,眼泪滑出眼眶的刹那,佩妮紧抓着夏月白的手腕,压低满是哭腔的声音,双手颤抖地急道:“小姐,求你……求你救一救我的家人和…………王!”
  “什么!?”骤然一惊,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小姐……”止不住地抽泣,佩妮的眼底满是惊慌恐惧的泪光,她死死抓着夏月白的手腕,仿佛那是性命攸关时刻的最后一线希望。“我现在只能来求你了,有人、有人…………要杀王!”
  惊瞠黑眸,呼吸凝窒。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上来一看,积分居然被扣了140万分左右,尼玛,这什么意思??嫌我分高了??今天本来能过一千万分了,还想着庆祝一下呢,好了,现在只剩下眼泪了。。。。真是搞不明白啊?为毛啊???

  ☆、第 二十七 章

  “你说什么……谁、谁要杀图萨西塔?”急迫地出声,盯着佩妮满是泪痕的脸,夏月白发现自己的声音居然在发抖,如同她此刻的心跳,颤栗不止。
  “我不知道是谁要杀王,但是明天晚宴,他们就会、就会………动手!”
  “你从哪里知道的?”这是心里最大的疑惑,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女,从何得知刺杀埃及女王这样的惊天阴谋。
  眼底盘旋着死亡的阴影,佩妮低下头,不语。
  急了,反手握住佩妮的肩膀,严肃地问:“佩妮,回答我。”
  缓缓地抬起头,用着近乎绝望的眼睛看着她,凄凉的声音浸透了惊恐。“两天前,我和几个侍女一起出宫,我被抓走,他们要我……要我……”
  “他们要你刺杀图萨西塔!”再一次,惊得目瞪口呆。
  忽然额头重重地扣上地面,佩妮的身体禁不住恐慌剧烈地颤抖着。“小姐,他们抓走了我的家人,如果我不听他们的话,他们就要杀了我的家人。小姐,我的父母和四个兄弟姐妹都在他们手里,我、我……不知道怎么办?”
  慌了神,目光空洞地左右闪烁,站在夏夜不算凉爽的风里,夏月白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热,呼吸在颤抖的唇边一团凌乱,沉闷的心跳刺激着太阳穴酸胀胀地痛,眉头越锁越紧。
  半晌,她低下头,伸手拉起仍然哭泣不止的佩妮。“佩妮,你先起来,来。”
  “小姐,佩妮只能相信你一个人,求一定小姐想个办法!”浓重的哭腔,佩妮顾不得礼仪,紧拽着夏月白的手臂,视线急迫又期待地望着她。
  “为什么不告诉图萨西塔,她会救你的家人,也只有她能保护他们。”
  “小姐,我、我不敢。我若对王说出此事,我的家人必死无疑。我们只是微如沙尘的贱民,不会有人在乎我们的生死。小姐,我知道你和这个世界里的人不同,你从未将我看成低贱的奴隶。这事关系到王的安危,佩妮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
  “那些抓走你的人,是什么人?”心里很乱,与此同时,她也明白佩妮讲的都是实情。这个几千年前的奴隶制国家,在统治阶级眼里的奴隶和平民,他们根本不能算是人,最多也只是会干活会说话的牲口。
  摇头,懊恼地低语。“他们一直蒙着我的眼睛,我没有看见那些人的脸。但是,好像……”犹豫,不知道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好像什么?”
  “他们说话时,我好像听见了赫梯语。西广场旁有一个卖地毯的商人,他就是赫梯人,我经常去他店里挑选地毯,所以略微能听懂一些赫梯语。”生活在底比斯的赫梯人并不多,加上赫梯语发音很特别,佩妮对这种语言印象很深刻。
  “赫梯人?”位于安纳托利亚的高原国家,历史上曾经一度辉煌匹敌两河流域的又一个古文明帝国。
  “佩妮,他们要你怎么做?”
  “下毒。”细若蚊吟的声音,满是极度地心虚。
  “把毒|药给我。”居然……用毒|药,这么卑鄙无耻的手段。
  “小姐!”惊地瞠目,看着蹙眉不展的夏月白,佩妮犹豫地从怀里摸出小瓶,递给她。
  “佩妮,我现在要你好好回忆一下当天的情况,任何细节都不要错过,把你记得的东西从头到尾对我说一遍。”
  “是,小姐。”
  仔细聆听佩妮的回忆,留意其间的末枝细节,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地方,期望能在她的叙述中找到可以利用的机会。
  当佩妮说完,夏月白已经逐渐拼凑出当天的情况。
  “据他们所说,那些人一直在暗中监视你,就算你在宫中他们仍然可以随时随地知道你在做什么,不管你是告密,还是不听从他们的安排行动,他们立刻就会发现。这样看来,王宫一定还有他们的眼线。”皱眉,如果身边还藏有内奸,这次刺杀就变得更加棘手了。
  “是,他们对我说,如果我不听话破坏了行动,就立刻杀了我的家人。”想到那天经历的事情,佩妮仍然心惊胆颤。
  沉默,夏月白望着窗户,如水月光涟漪在窗畔,却像片银色的火海灼伤了眼睛。
  少顷,目光投向佩妮,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佩妮,你让我想一想应该怎么办。现在时间不早了,你赶快回去,不要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姐,我……”欲言又止,皱着眉低下头。
  “我一定会想出办法,你不要着急。”温和地笑,流露出一丝疲惫。
  “是,小姐。”跪下,带着无限感激地扣拜。“小姐,佩妮替家人,感谢你的恩情。”
  “起来,不用谢我。当初我受伤,你尽心尽力地照顾我,是我欠你一个人情。”伸手将她扶起,带笑的微弯眉眼,却无法藏住脸上凝重的忧虑。
  颔首,应声。“佩妮不敢当,照顾小姐是佩妮的责任。”
  “你赶快回去,小心一点。”夏月白扫了一眼门口,小声嘱咐。
  “是。”行礼,佩妮退出了房间。
  目光滑过整个房间,精美的陈设,摇曳的烛火,优美的壁画……一切的奢华,种种的美丽,此时此刻看上去,竟然都面目全非了。
  坐在这团光彩夺目的缤纷世界中,夏月白即害怕又孤单,在她穿越时间闯入了另一个空间,继而又不断适应了新生活的时候,她从不知道居然有一天,自己会需要面对这种足以撼动埃及王朝的巨大阴谋。
  刺杀埃及女王!
  这意味着什么,她明白,可又说不清楚。
  一个国王的离去,只是简单的改朝换代吗?只是权力的再一次易主吗?或者,又是国家的命运将会变得扑朔迷离充满了人心惶惶的混乱。
  可是,在她的眼里,只是同一把王座,换一个人来坐而已。
  要怎么办?
  摆在夏月白面前的选择,少得可怜。
  如果,她选择将刺杀行动告诉图萨西塔,那就如佩妮所言,她的家人必死无疑。没有人会在乎那些命如草菅的平民,更何况那些卑微渺小的生命还与刺杀帝王的阴谋有所牵连,孰重孰轻,简直一目了然。
  如果,她选择沉默…………没由来的,一阵惊颤,夏月白立刻否决了脑海中还未成型的想法。
  她不会沉默,不能沉默,更……不想沉默。
  那总是扬着冷漠笑容傲视世间的埃及女王,绝对不能死在一杯毒酒中,绝不能。
  毒杀……蓦然,脑中闪过夏华天曾经说过,图萨西塔的死因不明,或许是死于战争,或许是死于…………刺杀。
  使劲地摇了摇头,将不断重复的混沌声音驱赶出迟钝的大脑。夏月白深呼吸,认真地告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下来想一个办法。
  桌边,明亮的火光照耀着被浓重忧虑纠缠的苍白侧脸,低垂的发丝随着窗畔流进的夜风,无律而缓慢地扬起又落下,一道月光的影子隐隐约约起伏在漆黑的发间。
  银茫如海,忧愁如海。
  ★★★ ★★★ ★★★
  清晨时分,倚窗而坐的夏月白睁开沉重的眼帘,缓缓地,任由飘散着花香的晨风,唤醒了身体里一夜未眠的疲惫感。
  垂下眼,静静地看着手中装着毒|药的瓶子。
  黑色的眸,闪烁着晨曦稚嫩的光芒,宛若一泓碎成千万片的冰冷玉光。
  半晌,收紧五指,握紧那枚藏着阴谋杀意的小瓶子,将它被自己握了一夜,却仍然没有沾上一丝温度的瓶身攥在指间。用力过猛的指关节,泛着脆弱的苍白,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