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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醒河央-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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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弱的苍白,不同于她眼底幽深的黑色,那抹明亮的黑中透着深思熟虑后的坚毅果敢。
  抬头,朝着门口,唤道:“来人。”
  门被推开,侍女走进来,颔首。“夏小姐。”
  “准备洗漱,去把佩妮找来。”
  “是。”侍女再次行礼,恭敬地退出房门。
  既然,图萨西塔与佩妮的家人都需要保护,那就必须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如果能付出最小的代价,救下那么多人的命,夏月白相信,她的这个方法肯定值得一试。
  ★★★ ★★★ ★★★
  热闹的殿堂,充满了醉人的酒香与诱人的歌舞,热情的舞伎们烘托起暧昧妖娆的气氛,缠在侍女手脚的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音,引导着男人贪婪的目光如同空气中无处不在的靡靡气息,紧紧缭绕在她们年轻曼妙的摇曳身姿。
  迈入大殿的时刻,夏月白轻掩口鼻,被迎面扑来的混合着香料和酒精的浓重气味呛到了,过于香艳的味道,充斥着男人调笑的喧哗声,令眼前的画面平添一份让人脸红耳赤的妩媚。
  缓步来到王座的台前,颔首。“王。”
  眉峰轻挑,一丝意外闪过眼底,声音仍然平静。“坐吧”
  “王,我能否坐到您的身边?”
  毫无疑问,这样突然其来的一句话,引来了很多人的注意。他们都在打量这个提出大胆要求的侍寝,以她的身份陪坐于图萨西塔身边,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妥当。
  世人皆知埃及女王喜好特殊,却没人真正将此事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如今夏月白站在众目睽睽下提出这么一句惹眼的要求。可想而知,很大程度上勾起了人们的好奇心,他们都在揣测这位女王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回答。
  在这样国内群臣和国外使节环绕的国宴中,这样带着一丝任性又暧|昧的请求,图萨西塔恐怕不会应允。毕竟,她是埃及的女王,而她是她的侍寝。
  “过来。”随着她不紧不慢的语调响起,她向后靠入柔软的垫子,用一双意味深长的狭长眼睛,注视着拾级而来的夏月白。
  众人微微的诧异过后,喝酒的继续喝酒,聊天的继续聊天,注意力又被身旁倒酒的美艳侍女吸引了过去,人们了然亦释然的相视一笑,一切又恢复如常。
  来到她的身旁,坐下,佩妮帮她整理微乱的裙边,夏月白轻声一句,佩妮颔首退到后面。
  侧目而视,对上图萨西塔那双若有所思的眼,淡然静默的目光,永远看不穿内心的一对深渊。“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一动不动注视着她,嘴角一勾。
  看向殿内热闹依旧的人群,刚才因为自己的要求而滞凝的气氛,转眼又因图萨西塔的回答,重新变回了活色生香的热闹。“今天真热闹。”
  靠近唇边的杯子停了停,继而一饮尽,才道:“我记得,你不太喜欢热闹的地方,今晚怎么来了?”
  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一夜没睡,实在没有食欲,伸手拿起侍女为她送来的清水,喝了一口,轻道:“偶尔也要来凑凑热闹,总是一个人待着很无聊。”
  “嗯。”出声,只是一个意思模糊的单音节字眼。
  “下午我去找阿尔尼斯,他看上去很虚弱,怎么不让医官去看一看?”尼罗河祭结束后,阿尔尼斯便推诿身体不适,没在公共场合出现过。以为他和自己一样只是怕人多太吵,没想到他真的病了。下午两人聊了一会儿,他虚弱的连一句完整话都被咳嗽打断了好几次。
  映透了火光的眸子闪了闪,倏忽明灭。“他不让医官进去,阿尔尼斯懂医术,他会自己治疗。”
  皱眉,为了阿尔尼斯莫名其妙的固执。
  “在想什么?”
  突兀响起的话音,令陷入深思的夏月白吃了一惊,随即回过神,将视线从图萨西塔安静却又总是让人费解的目光中移开。“……没想什么。”
  “怎么不吃东西,瘦成这样,河风都能把你卷走。”
  勉强地笑了笑,不语。
  舞伎跳完一曲向王座行礼,如河水一般退下舞台。
  图萨西塔侧偎在王座的身影完全被灯火通明的璀璨光华笼罩着,微扬的唇角始终带着那种漫不经心的恣意轻狂,那道精美的王冠闪烁着夺人心神的光芒……不知为什么,夏月白心里忽然有些悲伤。
  舞台上又是一曲热烈奔放的表演,放下空杯,单手托腮,图萨西塔懒洋洋地注视着舞台。
  佩妮上前接过侍女手中的酒壶,跪到图萨西塔的身旁,小心谨慎地为她倒上酒,退下时,与夏月白交换了一个的眼神。
  伸手,指尖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当她握住酒杯的刹那,一只修长漂亮的手冷不防扣住了她握着酒杯的手,有力的冰冷手指钳制着她僵硬的手腕,就好像缠在腕上无法挣脱的铁链。
  “月白,这是我的杯子。”她开口,眼神淡淡地缭绕在夏月白已然苍白一片的脸上。
  喉咙动了动,双唇不自觉地轻颤,生硬地回答:“我想尝尝这个酒的味道。”
  “让她们给你倒一杯。”
  “我……就要这杯。”
  “什么时候起,我们已经亲密到同饮一杯酒了?你昨晚还躲着我,见了我就像看见洪水猛兽一样。”挑眉,察觉到手中的纤瘦手腕正在颤抖,图萨西塔不动声色地坐直身子。
  “……”眼前滑过昨晚小院的片刻……月光,草尖,夜风,图萨西塔怅然若失的眼……耀眼的光芒,潋滟在这杯酒中,有些遥远的感觉。
  仍然紧扣着夏月白的手腕,悄无声息地伸出另一只手握住杯沿,感受到来自纤细手指的倔强抵抗,图萨西塔毫不费力地从夏月白手中抽出酒杯。淡淡地,她向杯子投去一瞥,眸底一闪而逝一束寒光,笑而不语。只是,她禁锢在夏月白腕上的手,却没有松开的迹象。
  “图萨西塔!”惊慌失措地轻声唤她,黑眸盈光。
  “什么?”
  “别、别喝……酒里…………”
  蓦地,五指使力将手心里纤细的手腕攥得更紧,迅猛的力道,几乎能在瞬间折断那截颤抖不止的腕骨,同时也有效地遏止了夏月白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俯身,在那双惊慌的黑色眸底涌起一泓涟漪的刹那,图萨西塔带笑的唇悄悄地贴近她的脸边,温热的呼吸随着那双棕色的目光轻扫在夏月白的脸庞,很烫。
  她贴在夏月白的耳边,一张一合的唇擦着她耳畔的发丝,轻轻如风般吹动了几缕黑发悠然扬起。
  她说:“我知道。”
  “你!?”骇然一惊,原本就惨白如蜡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近在咫尺的脸,带着沉稳的笑,那双金斑晕染的瞳孔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绽放着诱人的火样光芒,炽热瑰丽,波诡云谲。
  突然,觉得图萨西塔的眼睛真的太美了,一种包容着无数未知却不容他人窥探,因而诡魅到让人无法承受的美。突然,觉得她的眼神真的太陌生,一种因为害怕所以想要逃避,却始终无法摆脱的陌生……
  两人之间,一阵沉寂。
  片刻,在夏月白陡然惊骇的眼底,映出图萨西塔仰头将一杯酒尽数倒进喉咙……就是这个瞬间,她仿佛听见了心底深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只是一个转眼……她的泪,也跟着冲出干涩的眼眶。
  滚动滑下的眼泪模糊了视线,冰冷的呼吸哽在颤抖的唇边,随着图萨西塔侧目投来一个淡然平静的浅笑,夏月白差一点哭出声音。
  只是片刻的时间,一丝血水从图萨西塔微扬的嘴角缓缓流下……
  伴随着接蹱而来的剧烈咳嗽,一股浓重的甜腥味张口间喷撒而出,暗红色的血落在雪白色的长袍与桌面,强烈反差的颜色映出触目惊心的死亡色彩。
  人群乱了,空气乱了,眼前所有的一切都乱成一锅沸水。
  受惊的宾客惊叫逃窜,精致的器皿跌落碎裂,一室惊惧,一地凌乱……周遭的空气,充斥着刹那间天崩地裂带来的恐怖阴影。
  “封宫,快!立刻封锁所有通道,任何人不能进出王宫!”霍克提莫斯面露惊惧的大吼,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他指挥军队封锁整个王宫。“将殿内所有侍女奴隶全部抓起来!”继而他又怒吼着下令,守在殿外的侍卫立刻涌进来,将整个闹轰轰的大宫殿包围。
  图萨西塔身体一歪,单手撑着桌沿,腹部的剧痛令她紧握拳头,那种仿佛一双手在身体里将内脏撕裂捣碎的痛苦,让她的神智越来越难以集中。
  吓白了脸,就在图萨西塔咳出第一口黑血的瞬间,夏月白的脑中除了那团可怕的颜色,早就空白一片了。回过神,伸手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蓦然发现她的体温很低,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温度。
  “图萨西塔,把水喝下去!医官,快找医官!”抓过自己那杯清水喂到她的嘴角,同时泪眼模糊地冲着混乱的人群失控地大喊。
  艰难地咽下清水,又是一阵几乎窒息的咳嗽,一杯水吐出一大半。“月……白……”
  “我在这里,图萨西塔……我在这里。”
  视线被头顶耀眼的灯火刺得发晕,白茫茫的光逐渐在眼底扩大,夏月白泪水纵横的脸庞渐渐被这片白光吞噬,图萨西塔艰难虚弱地开口,断断续续的气息破碎在唇边不断涌出的一条血线中。
  “待在我……身边,才……安全。”
  无法说清楚,听到图萨西塔这句话时,夏月白充满惊慌的心里到底翻腾出怎样的滋味,有一个冰冷而沉闷的声音缓缓在周遭的喧嚷声里蔓延,就像自己的心脏一瞬间被碾碎的声音,很轻的一声,却在一个转瞬令她痛得想尖叫。
  也许那是眼睁睁看着她喝下毒酒时自己无能为力的痛苦;也许那是她已然中毒却还牵挂着自己安全的感动;或者又是自己真正害怕的东西,不是图萨西塔从容的给予,而是自己不知如何面对一个女人表白的茫然错乱的情绪。
  殿堂高大的穹顶在图萨西塔半睁的眼底颠倒扭曲,她缓缓地倒入夏月白怀中的瞬间,虚浮的棕色目光投向乱作一团的人群,晃动的人影,模糊的面孔,几张熟悉的脸被破碎的光影映衬的虚实难辨。
  浅浅地,她扬起带血的唇,一抹诡魅艳丽的血色,藏着她悄无声息的冷笑。
  (听说有时用手机看小说的时候,会不显示下面的作者有话说,所以今天因有重要的事情要说,特例在正文内补一些废话,请谅!)
  作者有话说:今天早点发,中午有事,么么哒。。。。提醒留评的同学们,不要写“打分,补分,散花”等类型的字眼,会被当成刷分,JJ会删评及扣秋的分。。。昨天已经被扣了140万,心痛死了。。。。让秋哭半个小时在来。
  所以呢,如果大家想留言,随便说几句就行,最好不要留两个字,真心被JJ的规定烦透了,都不想来这里更文了,唉。。。
  拜托大家,谢谢!!鞠躬!!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点发,中午有事,么么哒。。。。提醒留评的同学们,不要写“打分,补分,散花”等类型的字眼,会被当成刷分,JJ会删评及扣秋的分。。。昨天已经被扣了140万,心痛死了。。。。让秋哭半个小时在来。
所以呢,如果大家想留言,随便说几句就行,最好不要留两个字,真心被JJ的规定烦透了,都不想来这里更文了,唉。。。
拜托大家,谢谢!!鞠躬!!

  ☆、第 二十八 章

  图萨西塔紧紧握在夏月白腕上的手,自始至终没有松开。
  直到神色紧张地医官赶来,强行将已经昏迷的图萨西塔的手指掰开,被她一直牢牢握住的手腕才得以松脱,低头看着自己微微泛红的皮肤,夏月白麻木地跪坐在榻旁,忧心忡忡地注视着被嘴角的一条血线衬得唇色异常惨白的图萨西塔。
  这个骄傲狂妄的埃及女王,静静地躺着,就像睡着似的安静。那双漂亮锐利的眸子,藏在紧闭的眼帘下,微弱的呼吸起伏在胸口,散落枕边的锦缎般奢华的冰冷发丝随风摇曳,抖散了一片寂静无声的黑色阴影。
  为了不要惊扰治疗,医官请众人离开房间,尽管心里极不情愿,夏月白仍然乖乖地随着众人退出房间。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与自己一夜未眠想出的计划,简直差了天壤之别。
  到现在,夏月白还有一堆问题想不明白。
  图萨西塔怎么知道有人要毒杀她?
  她为什么不揭穿这个刺杀阴谋?
  最让夏月白无法理解的是既然明知酒中有毒,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还要喝?
  “殿下!”不知谁低呼一声,打断了夏月白的冥思苦想。她循着声音望去,见到阿尔尼斯坐着由僧侣抬扛的藤编软椅,脸色苍白地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王现在怎么样?”开口,过于急切的气息,引得他轻咳了几声。
  巴哈里躬身,愁眉不展地应道:“医官正在里面诊治,殿下,您的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吧,有情况臣立刻派人去回禀。”
  摇头,毫无血色的双唇,他极度疲惫不堪的开口。“我要进去,开门。”
  门口的侍卫拉开门,阿尔尼斯从椅上起身,一左一右两个侍女扶着他骨瘦嶙峋的身体,他心急地迈步,脚下踉跄着身体不稳向前栽去……
  迎面伸来一双手臂,环住他的肩,适时地将他扶稳。
  抬眸,焦急惊慌的眼,被一双愁闷温柔的眸直直撞入心底,阿尔尼斯蓦然一惊,随即意识到什么,立刻推开霍克提莫斯的手,由侍女搀扶着一言不发地跨入房间。
  霍克提莫斯低下头,眼中藏着来不及收拾的失落目光,沉默地站在门旁。
  阿尔尼斯待了很久,大约二个小时。
  当他疲倦不堪地乘上软椅离开时,那道阴云不散的眉头披着惨淡的月光,弥淡的氤氲水色弥漫在低敛的眼底,他沉默地消失在众人焦虑茫然地注视中。
  “巴哈里大人,霍克提莫斯大人,乌纳斯大人,请进。”侍女站在半开的门旁,轻声恭敬地传唤。
  走上前,借着开了一半的大门向房内打量,夏月白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安,无措慌乱。
  乌纳斯走到门边,轻拍她的肩。“月白,你别急,阿尔尼斯殿下来过了,王就不会有事的。”
  苦笑,半信半疑地点头。
  看着夏月白映透了月光的苍白脸色,乌纳斯轻叹一声,转身迈进房里。
  门里的侍女朝夏月白颔首,轻轻将门合上,最后一线光亮从门缝消失的时候,夏月白盯着眼前紧闭的大门,一阵恍惚地出神。
  自从乌纳斯他们进去之后,医官就全部退了出来。
  拦着医官焦急地打听情况,他们一个个脸色尴尬地支支唔唔,对于图萨西塔的情况含糊其辞。
  夏夜的风吹得皮肤阵阵地发凉,蜿蜒幽深的走廊静得让人烦躁不安,夏月白不知道独自一人在门外等了多久,她几次鼓起勇气走到门边,抬在半空的手,又气馁地垂下。
  在门外来回地徘徊张望,一点一滴的时间,从月影云隙的流纵间悄然逝走。
  守着那扇不知何时才能打开的门,夏月白的心情从先前的慌乱不安,稍稍地平静了一些。既然图萨西塔能够召见大臣,足见她已无性命之危,看来被自己动了手脚的毒|药,应该是降低了一定的毒性。
  “月白。”乌纳斯站在门旁,朝她招手。
  猛然一惊,怔愣地看着他。回过神,夏月白匆忙地迈开脚步,差一点被冗长的裙摆绊倒。
  跟在乌纳斯的身后,顺着室内开凿的一涟碧波荡漾的水池走进中庭,又沿着回廊绕过两道弯,才真正来到位于太阳殿正后方的内殿。
  迎面扑来的草药味,很浓;不分日夜焚烧的香料,很淡;一丝血腥气萦绕在这样的空间,有种说不出来的浓郁到令人作呕的阴森感觉。
  不远处,金色纱帘在自己的脚步声中缓慢地拉起,一片火光如浪涌出。半刻的迟疑不决,看着脚尖前无声明亮的光芒,夏月白轻蹙眉头,深吸气,带着蓦然又开始慌乱不安的心情,踏入房间。
  抬眸,有些急,搜寻着一个身影。
  映入眼帘的图萨西塔,靠坐在榻上,一如既往冷漠淡然的眉眼,如果不是那张过于苍白的面孔预示着她此刻的虚弱,你甚至都想不到那袭沉稳泰然的气息是来自一个刚与死神擦身而过的人。
  “王。”乌纳斯颔首。
  棕色的眼,自从夏月白进屋就锁定在她的身上,图萨西塔轻声下令。“都下去。”
  巴哈里率众行礼,弯腰倒退着离开房间,紧跟着一屋子的侍女们也安静地退出,最后一个侍女退到门边抬手放下帷幔。
  一卷纱帘,如金色麦浪随风泻下。
  房间里一阵沉寂。
  “过来。”
  低垂眼帘,夏月白迈步。
  拍拍身旁的位子,示意夏月白坐下。
  听话的坐下,却不是图萨西塔的身边,而是榻沿,刻意与她保留了一段距离。
  淡淡一笑,不以为意。打量着心有余悸的夏月白,这个年轻女孩显然是被晚上发生的事情吓到了,惊慌与困惑布满忧苦错综的脸,弥淡的伤感纠缠在她清丽的眉眼,挥之不散。
  “明知酒有毒,为什么还要喝?”忽然,夏月白看着一直盯着自己打量却默不作声的人,问出困扰了自己大半夜的问题。
  “我也想问你同样的问题。”
  呼吸一窒,眼中的慌乱闪避不及,被图萨西塔笑意浅浅的目光缠上,夏月白极不自然地偏开脸,徒劳的回避。“你是埃及的女王,不能有闪失。”
  图萨西塔轻轻叹了口气。“就因为这个?”
  “是。”下巴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她开始觉得自己彻头彻尾就像个傻子。
  静静地,望着夏月白神色复杂的侧脸。微笑,不知为什么,在她面前,自己总是很爱笑。“你就不怕死吗?”
  “哪有不怕死的人,我当然害怕。毒|药我已经稀释过了,喝了会伤身,应该不至于要命。” 时间过于紧迫,她冥思苦想了一夜,只想到这么一个看着有些蠢的方法……稀释毒|药,由她假装拿错杯子喝下毒酒。
  这样一来,暗中监视佩妮的人,不会将行刺失误怪罪到佩妮头上,她的家人可以保住性命,图萨西塔也能安然无恙。
  两全其美,只除了……自己要吃些苦头。
  “你以为稀释毒|药,降低了毒性,以你的身体就能承受得了吗?月白,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一丝愠怒,跃然于她不愠不火的紧绷语调,眼底悄悄闪过一束被火光打磨发烫的犀利。
  突然很想骂一句“该死”,但不知这究竟是想骂自己,还是骂她。“那你让我怎么办?跑来告诉你,佩妮被人要挟在你的酒里下毒;还是干脆看着你被毒死!?”忽尔,鼻子发酸,咬着唇,声音越说越小。“还说我脑袋奇怪,你的脑子才有问题,明明知道酒被下毒还敢喝……神经病,疯子。”
  “你说我什么?”
  “我说,”直视着她的眼睛,却在那潭棕金交织的眼底,看见一团莫名其妙的笑。自己为她担忧了大半夜,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却能笑得这么自得其乐。夏月白觉得肺就快被图萨西塔不断扩大的笑容撑炸了,抬高声音带着恼怒的腔调,咬牙道:“你是神经病,是疯子。”
  轻咳几声,医官说毒|药至少还需要五天时间才能完全从体内消散,所以要保持心平气和。然而,听着夏月白幼稚却充满担忧的责备,图萨西塔实在很难憋住嗓子里发痒的笑声。
  见图萨西塔不适地拧着眉头,夏月白一阵慌乱,忘记了刚才针锋相对的态度,急忙拿起矮桌上的杯子,递到她的手里。“我去找医官。”
  “不用。”反手一把迅速地握住夏月白的手腕,阻止正欲起身的她。
  犹豫,不安的目光审视着图萨西塔的脸色,夏月白觉得还是应该让医官来看一看。“要不然你先休息,明天我在来。”
  图萨西塔没有回答,只是扣着夏月白腕上的力道没有减弱,反而带着一股子执拗的劲头。
  猛然,手指收拢,陡然发力将夏月白拉进怀里。
  毫无预兆的动作,迅猛固执的力道,让没有丝毫防备的夏月白一头撞上眼前的肩膀,几乎是半个身体跌进图萨西塔的怀里。
  “放手!”挣扎,本能的想要挣脱那双手臂缠着肩膀的任性力道,夏月白有些慌张地扭动身体,双手使劲地拉扯图萨西塔的手臂,手指下小麦色的皮肤紧绷着一股子肉眼看不见的力量,很顽固的力道。“图萨西塔,放开我!听见没有!”
  沉默地钳制着怀里不停挣扎的身躯,图萨西塔稍稍提气使力,致使气息紊乱,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干痒的喉咙抑制不住地猛咳起来。
  听见她的咳嗽声,夏月白停下挣扎的动作,随着她咳嗽时剧烈起伏的胸腔,被她搂在怀中的身体也跟着一起轻颤起伏。
  渐渐地,图萨西塔止住了咳声,胸口的起伏仍然很快。
  “放开!”不在挣扎,硬绑绑的语气更差了。
  “我抱一下。”手臂悄无声息地收拢,从束缚到忽然间的拥紧,她说话的声音很低,却依旧摆脱不掉命令式的口吻。
  夏月白想挣扎,又怕再令她不适,只得控制着想要推开她落荒而逃的冲动,用仅有的可以反击的武器,低声开腔骂道:“无赖、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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