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月醒河央-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上游城市的执政官在说话,对表演并未在意。”
叙利亚,大战获胜,宴会,奴隶表演……夏月白的眉头缓缓地蹙起,她已经明白图萨西塔想说什么。很想告诉她,自己对苏妮丝已经没有兴趣了,你们的事情不用告诉我。话在嘴里转了半天,她还是选择了沉默。
不为其他,只是想听一听图萨西塔用那沉稳淡然到有丝冷漠的声音,将那段刻骨铭心的背叛娓娓道来。
“表演出了意外,十几个战俘奴隶冲上前,也许是宴会持续的时间太久了,侍卫的警惕性有所松懈,谁都没想到奴隶竟然胆敢在太阳殿外行刺。一切发生的很快,从奴隶冲出来到侍卫将其镇压,也就眨眼的时间。”轻轻向后一靠,单手搭在桌面,她看着自己的手,淡然的神情里流露出一种遥远而陌生的平静。
“就像你听说的一样,苏妮丝挺身而出为我挡了一刀倒在我的面前,随后我下令处死了从叙利亚战场上缴获的所有战俘。”说到此时,她抬眼朝夏月白看去,隐去了笑容的目光,有些僵硬,有些疲惫。
喉咙紧了紧,不是紧张,纯粹只是难受,夏月白偏开脸躲过了图萨西塔的目光。
“苏妮丝在宫里养伤,后来她搬入了……阿蒙宫。”这一句话她说的很轻,宛若只是微风里一声不易察觉的叹息。
夏月白捏了捏放在腿上的手,因为太过用力,她感觉到了指甲嵌入皮肤时的刺痛。
靠着椅背,图萨西塔仰起脸对着屋顶看了半晌,随后她带着压抑的声音再次响起,尽管那张清俊脸庞的笑容依然淡漠的有些慵懒,但是夏月白却在那道安静的目光里看见了转瞬即逝的惘然。
“起初的时间都是一段好时光,直到苏妮丝开始偷偷地给我服用药物,导致我昏迷无法主理国事,事情急转直下发生了变化。法老的寝宫外臣不许擅入,乌纳斯他们在没有弄清情况之前,又不敢持兵硬闯。最后,是阿尔尼斯带人闯进阿蒙宫,才结束了这一场闹剧。曾经被我珍视的东西,眨眼间却变成了一文不值的谎言和背叛,而我也差一点被自己的冲动和昏庸害死。”
“大臣们纷纷要求我杀了她,那大概是我平生第一次拿不定主意。苏妮丝在牢里一直要见我,而我却根本不想看见她,直到……她自杀了,我匆忙赶去。奄奄一息的苏妮丝紧紧拉着我,她一直重复着说‘对不起,对不起……’”图萨西塔轻轻叹了口气,继续用一种不愠不火的腔调缓慢地说道:“我看着她,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是要恨她,还是可怜她。她求我原谅她,她说一切都是她的错,不要牵累她的家人。我告诉她,在她失败被抓以后,她的父兄就在菲莱城起兵谋反,几天前与我派去的军队展开了最后一战,迪夫提的军队全军覆没,他与几个儿子都死了。”
“苏妮丝紧拽着我的手,我看见她眼里的绝望,那双眼睛就像一场暴雨后浑浊不堪的河水。我对她说,会将她送回菲莱城,葬在她的家乡。”
心很乱,乱得夏月白想把自己整个人掏空,如果只有一副躯壳,就不用被图萨西塔那些黯然悲伤的话语折磨的体无完肤。
“她笑了,在我耳边说完最后一句话,就断了气。”
呼吸很重,仿佛身上背着千斤重的石头,令夏月白根本无法正常的喘气。想对图萨西塔说些什么,却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得定定地看着她,体会着心里所有情绪都困在身体里,疯狂地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发泄的憋闷感。
图萨西塔抬起头,朝她微微一笑。“月白,想不想知道苏妮丝对我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被自己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双手紧紧地捏着,她觉得夏天的风有些冷。
“你的舅舅,巴哈里……是主谋。”
一瞬间,黑色的瞳孔骤然一缩,惊骇瞠目。
眼波流转,图萨西塔的目光径自穿过夏月白的肩膀,望着她身后某个不知名的点,不语。
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抖,吃力的开口。“上次毒杀,也是他策划的吗?”
“不是,是他的蠢儿子塞普做的。”
“图萨西塔,你、你……怎么……我是说,明知他们的真面目,怎么还能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们,他们随时随地都想杀你,你不害怕吗?”
指尖在杯子边缘来回摩挲,她盯着左手食指上的戒指看了片刻,忽尔扯着嘴角轻蔑一笑。“该害怕的是他们,不是我。”
这女人的乖舛狂妄,在她浅笑轻扬的一个眼神里,俨然像一卷迎面咆哮怒吼而来的潮水,无声,亦无息,却能不着痕迹地吞噬周遭的气息。
面对似笑非笑的图萨西塔,看着她勾着漂亮的唇线一言不发地望着自己,两人的视线相遇相缠在彼此的眼底,短暂的纠缠后,夏月白无力地移开眼。
“月白,故事好听吗?”
“没意思,就是一个傻女人被骗得团团转的故事。”
突兀一愣,少顷,放声大笑,直到眼角笑出了眼泪,图萨西塔仍然收不住笑容。“月白,真该弄个药把你毒成哑巴,免得哪天被你这张嘴气死。”
“既然生气,干嘛笑成这样。” 顶上一句,被她一阵狂笑弄得莫名其妙,朝她抛出一个讥讽的白眼,随后自己没忍住也跟着轻声笑出来。
“来,陪我出去走走。”站起来,端起杯子将里面的花茶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越过桌子握住夏月白的手,将她拉起。
心底悠悠一叹,看着被图萨西塔握着的手,干净清爽的温度从她掌心透出,渐渐包裹着自己的体温,这浅浅的不算炽热的温度,其实很……舒服。
作者有话要说: 每个人都有过去,有人觉得图小图有过去是不完美的,秋却觉得恰恰相反。
过去,就像一面镜子,值得我们审视自己的不足,以及珍惜眼前的一切。
☆、第 四十六 章
心情混乱复杂的时候,没有什么能比顶着烈日跑上一会儿更能发泄堵在心里的那种理了更乱的情绪。
随着高温中奔跑产生的疲惫感,被热辣的沙漠烈风吹得快要睁不开的眼,以及肺部在灌进滚烫空气后的痛痒,都能有效地阻止大脑的正常运转。
大汗淋漓,很畅快的感觉。与此同时,除了大脑停止了工作,全身都在活跃。
回到神庙时,夏月白还在大口喘着气,湿透的衣服粘在背上不舒服,她想赶快回去洗个澡。
一道身影拨开侧廊外的枝叶,从隐在浓荫中细小的石道慢慢走出来。高挑的身材,白皙的泛着健康光泽的肌肤,阳光很快照到她一头浓密的长发上,随着步伐,波浪般流淌出一背碎金。
“……公主?”忍着想要立刻回房间换掉这身湿答答衣服的冲动,夏月白用缠在腕上的方巾擦擦额头。
“月白,你……”轮廓优美的红色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夏月白全身,似乎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细节,阿娜希迦缓步走着直到离夏月白不到半米的距离,才停下脚步。“你干什么去了,怎么流这么多汗?”
拉着领口来回抖了两下散热,这动作实在谈不上淑女。“跑步去了。”
神情微微一滞,诧异地一挑眉毛。“伤好了吗?这么热的天气,你还真有闲情逸致,要是中暑就麻烦了。”
“伤已经好了,我以前也经常跑步,带够水就没问题。”轻拍腰间挂着的小水袋,调整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喘。“公主,您怎么来了?”
沉默,阿娜希迦依旧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夏月白。片刻,若有所思地将视线从她被起伏的呼吸扰得有些零乱的目光中移开。“王这么多天还没回王宫,我是来探望王和你的。”
闪着汗珠的脸上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谢谢公主。”
“我已经见过王了,看上去王恢复的不错,我正想去找你,就在这里碰上了。”
“劳烦公主跑一趟,我的伤也没事了。”抬手抹去下巴上的汗,朝她身旁看了看。“露雅公主没和您一起来吗?”
夏月白并不想见到露雅,特别是在发生了这次恐怖的骑马事件之后,她更愿意与那位傲慢且对她心怀敌意的赫梯公主保持一个安全距离。
“露雅离开底比斯了。”
“离开?”
“对,准确的说,是离开埃及回赫梯了。”视线从路过的几名祭司身上扫过,随即又回到夏月白脸上,她微微一笑。“被王驱逐了。”
怔愣,夏月白猛然意识到“驱逐”这个词,由埃及法老口中说出所代表的严重意味。
“露雅从小被大家宠坏了,做事难免不顾后果。只不过这一次,她实在是太莽撞,幸好你和王都没有伤得太重。否则,不仅是露雅难逃一劫,就连我和王兄都难辞其咎。”叹了一口气,阿娜希迦微笑不变的眼底有些无奈。
尴尬地笑了笑,咬咬嘴唇,不语。
对于图萨西塔驱逐露雅的决定,夏月白到也说不上高兴或者不高兴。只是面对阿娜希迦时,她觉得忽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本想安慰几句,想了想,还是作罢了。
一国公主被下令驱逐出境,这不单是颜面扫地这么简单,恐怕还会影响两国间的关系,图萨西塔作出这样的决定,不知是否权衡过与赫梯的外交问题。
“公主,您也要回赫梯吗?”
阿娜希迦摇摇头,伸手将额前的发丝拢到耳后,指尖在发上按了按。“我暂时还不回去,听说巴比伦王子就快到埃及了,底比斯很快就要迎来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大婚礼,我等参加完王的婚礼在动身。”
低头,目光轻轻一闪,夏月白仓促地用垂下头的动作藏起眼底不自觉流露的神伤。
这一直存在,却不曾在她与图萨西塔两人间谈起的话题,随着远道而来的巴比伦王子,有些事实依旧改变不了。
她,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她,喜欢上一个很快就要结婚的女人。
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夏月白已经没有办法否决她对图萨西塔的感情,即使到现在她也没弄明白,自己这种别扭又微妙的感觉是从何时开始的。
就如同这场带着两个国家各有所需的政治联姻,也是无法否决,无法停止的。
“月白,有些话由我来说似乎不太合适,可我还是想提醒你。”声音不急不徐,带着淡淡的低沉,阿娜希迦的指尖在手背上轻轻扣动。“也许你并不了解,一个王者的守护,其代价是很大的,那意味你可能将与这个国家的利益相冲突。月白,一旦王结婚,巴比伦王子是否能容忍你的存在。或许他对王的私生活不加干涉,那你又能否安然无恙地待在宫里,这些都是未知数。”
抬头,视线在阿娜希迦认真的脸上扫过一眼,有些笨拙地移开眼,她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在阿娜希迦语气平静的话语里夏月白的目光微微涣散,沉默。
“月白,没人质疑王对你的珍爱,但是这种爱,恐怕是你承受不起的。也许……”笑笑,笑容在明灭的眼底泛出一丝无温的红光。“你应该为自己的将来做个打算。”
片刻,也跟着牵起嘴角,感觉身体很疲惫,夏月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中暑了,为什么眼前阿娜希迦的笑容有些模糊,昏沉沉地思维开始跟不上两人谈话的节奏。“谢谢公主的提醒。”
“叫我阿娜希迦吧。”
“好。”
“我先回去了,你赶快回去洗一洗,把这身衣服换下吧。”转身要走,想了想,她又回过头。“月白,你快乐吗?”
很突兀的一句话,夏月白蓦地一怔。
“在王身边,能感觉到快乐吗?”
不语,因为不知道该用什么去回答……快乐,还是不快乐,夏月白似乎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长久以来,她一直被动承受着图萨西塔直截了当给予的一切……这女王的爱,霸道而横蛮,自己只能疲于应付,居然忽略了去体会这份感情所带来的除了压力之外的东西。
然而,短暂的沉寂后,轻声却认真地开口。“我觉得快乐。”
淡淡一笑,眸间绛红如血的目光倏忽明灭,她没说话,转过身,背对着夏月白朝前慢慢走去,那步子一如轻盈的阳光拂过水面般曼妙优雅。
看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深邃悠长的走廊里只留一道窈窕的背影,在阳光下美丽得有点高傲,亦有点孤独。
一个王者守护的代价……
她承受不起的爱……
快乐吗……
阿娜希迦到底想对自己说什么?
望着廊下缓缓消失的身影,目光却迟迟无法移开。
★★★ ★★★ ★★★
慢吞吞地洗完澡,抱着膝盖缩在浴桶里泡到皮肤都起皱发白,夏月白才恍恍惚惚地从水里出来,捧着杯花茶坐在桌边,任由佩妮给她擦干头发。
听见门口有动静,侍女们一片匍匐跪倒,夏月白喝了一口茶,用劲咽下。
望着走进来的身影,她忽而觉得眼眶有些酸涩,莫名其妙的。
瞄了眼浴桶里荡漾的清水,图萨西塔微笑不语地扬了扬眉头,抬手一抛,一团黄色的东西朝夏月白飞来。
条件反射地伸手接住。
手心里一团黄色绒球在她双手间疯狂地蠕动,夏月白一怔。柔软的感觉,像捏着一团毛乎乎的肉球。
等看清楚后,才发现自己抱着一只像猫的小动物。黄色的皮毛,肥肥的屁股来回奋力扭动,鼻尖一耸一耸,它愤怒地挣扎着身体。
看起来像猫,又不太像,幼猫的体型不会这么大,但这小家伙又明显没有成年。
抬眼,疑惑的目光落在图萨西塔的脸上,她正慢悠悠踱到桌边自顾自坐了下来,似笑非笑的眼勾着阳光细碎的浅光,几缕长发随着她腰弯坐下的动作滑过肩膀,在胸前摇曳出灰色的阴影。
“喜欢吗?”
“喜……欢,这是什么,不太像……猫?”手感不错,软绵绵的肉球,就是一秒钟都安静不下来,来回挣扎想要摆脱夏月白卡在它腋下的双手。
“狮子,幼狮。”
眼睛蓦地瞪得很圆,吓得差一点松手。抬手,将它举到脸前,仔细打量着这只小狮子,它也正用一双葡萄般大小的金色眼睛委屈又惊惶地瞪着自己,嘴唇掀了掀露出一排细小的白牙,喉咙里发出低呜般稚嫩的威胁声。
“它从哪里来的?”
“狩猎时我杀了母狮,后来才发现这个小东西。”怪不得当时母狮受了伤,仍然拼命将她引开,原来是为了保护幼仔。
抱着它坐下,拍拍它的小脑袋,小家伙甩了甩头,又用比猫叫还要稚气的嗓门怒吼了两下。“你打算养它吗?”
“不是我养,是你来养。”靠着椅背伸长双腿,拿过杯子喝了一口,还是那种花茶,她不反感。
惊,愣了半天,才皱眉说道:“我没养过狮子。”
夏月白只在动物园见过这种体型巨大,个性凶残的兽中之王,那是隔着厚玻璃或者铁丝网远远看见它懒洋洋地在树荫底下睡觉。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未成年的幼狮,新奇也很兴奋。但是提到饲养,夏月白一点经验都没有,她连一只小狗都没养过,更别提喂养这种称霸野兽世界的兽王。
低低笑了几声,说道:“不难,王宫里有专门驯养狮子的人,你问问他们就行。如果你不要它,我就交给他们来养,不过以它的年纪送到狮园恐怕很难存活,能不能活下去就要看它的运气了。”
犹豫不决,心里七上八下在打鼓,最终一咬牙。“我来养。”
图萨西塔的唇角贴在杯沿浅浅一扬,不语,继续喝茶。
小家伙老实了一点,可能它发现无论怎么挣扎也无法逃脱,折腾累了就趴在夏月白的腿上,背脊随着呼哧呼哧地喘气声微微起伏。“这是公狮,还是母狮?”
“公的。”
“先起个名字,叫什么好呢?”轻轻顺着它的背毛,幼狮的皮毛很软,配上它肉乎乎的脊梁,整个就是一团会喘气的毛线球。“阿斯兰,就叫阿斯兰吧。”
“阿斯兰?”名字倒是很好听,起身,几步来到夏月白旁边坐下,伸手揉搓着小狮子的头,惹来它不具备威力的抗议声。
“以前看过一部叫《纳尼亚传奇》的电影,里面有一只特别帅的狮子,叫做阿斯兰。这小家伙长得这么可爱,长大一定很帅,我就叫它阿斯兰。”当年看那部电影时,惊奇地发现一头狮子还能帅到让人神魂颠倒的级别。
挑眉扬眸,伸手揽过身旁人的肩,她笑。“帅?狮子都能用帅来形容,月白,你用词真是特别。那我呢?”
“你什么?”瞟了她一眼,不介意那只手臂将自己搂入怀里的轻柔力道,顺势靠在她的身侧,继续逗弄昏昏欲睡的阿斯兰。
“帅不帅?”
“你是女人,应该用漂亮、美丽,风姿绰约或者是英姿飒爽来形容,离帅远着呢。”
沉默,却没有如往常般因她的话而给出戏谑的应答,夏月白低头看着呼吸平稳已经入睡的阿斯兰,感觉一只手轻轻地游移在自己肩头那片皮肤上,有点凉,有点安静。
半晌,夏月白沉不住气,转过头看着她。“我的意思是,帅一般都是针对男人,你是女王……”话音未落,目光已经跌落一双快乐的眼眸,阳光擦亮了纯粹而单纯的光芒,那双棕色的眼洋溢着纯粹而单纯的快乐。“你……”
“我知道。”抬手将夏月白搂得更紧些,眉宇间带着少见的笑。“我的模样,我能看见。”话音落,起手摸着脸颊,有些自恋地叹了口气。“应该还行。”
怔。
片刻,突然笑了,笑得逐渐上气不接下气,惊动了正在睡觉的阿斯兰,它抬头斜斜瞅向夏月白,一脸的不满。
看着身旁夏月白因为止不住的大笑而红光满面的脸,图萨西塔眉头微微一动,毫无预兆地俯下脸。
猝不及防,被她吻住。
没有挣扎,许是大脑还未传达抗拒的指令,许是原本就不想推开她……这吻很温柔,宛若蒙蒙细雨落在唇上,轻盈,婉转。
图萨西塔的舌尖有丝试探性的沿着她的唇线勾了一下,随即在夏月白猛地怔忡的瞬间,长驱直入占据了她的口腔,在那温热湿润的口中纠缠上她想要退让的舌……疯狂地纠缠,疯狂地缱绻,像只粗暴的兽,潜着一股子蛮横的蹂|躏意味。
原本摸着阿斯兰的手,不知道何时搭上图萨西塔的肩膀,绕过她的后颈,指尖下冰凉的发,柔丝般滑进指缝……呼吸,同样宛若游丝般紧紧缠绕,颤抖到有丝疼痛。
都不知道屋里的侍女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安静的空间只能听见耳畔彼此压抑而粗重的喘气,这声音像最烈的魅情迷药,抛洒在空气下就能点燃身体里莫名其妙熊熊燃烧的火种。
感觉腰上有些凉,随之背脊一僵。心跳,夏月白屏住了呼吸,因为那只探入衣服游移在皮肤上的手,图萨西塔的手心很烫,像她辗转的双唇,那温度亦是滚烫如火。
缓慢地摩挲,有点冰凉的指尖,轻羽般勾动了夏月白最敏感的神经,随着她手指在皮肤上迤逦滑动,夏月白陷入了一种想逃开又不敢动的僵息状态。
指下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继而僵硬。图萨西塔的嘴角扬了几分,依旧纠缠着夏月白颤抖的唇,指尖沿着她的腰侧勾勒出纤细的轮廓,那片细腻美好的触感在手指漫不经心的撩拨下逐渐升温,无声无息,妖娆诱人。
按捺不住动了动腿,忘记了阿斯兰趴在腿上睡觉。
“嗷…………”可怜的小东西跌下来,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悲惨的哀叫,从地上迅速翻了个身,头也不回一溜烟窜入床下。
这不大不小的动静,适时地打散了这幕活色生香的暧昧气息。
夏月白睁开眼,自己整个人半躺半靠在图萨西塔的怀里,而她仍是一脸高深莫测的笑,及至那双棕色的眸子都荡漾着诡秘的金色……那金色很美,很深邃,不由得让人想起烈烈晨曦下火烧般潋滟的海面,壮观而沉默,蕴涵着太多未知所以更加动人……
图萨西塔低下头,轻轻为夏月白整理被扯乱的衣服,滑落的几缕黑发挡住了她清醒过来的眼神,还未褪去的情欲气味隐在风中微微浮动。
直到将衣摆上最后一道褶皱抚平,她笑了笑,伸手复又将夏月白搂住,抬指在她下巴勾了勾,似笑非笑地出声。“是不是又要送我一巴掌?”
半晌,安静的开口。“不是。”
轻挑眉稍,似乎有些意外。食指和拇指仍在夏月白的下颚摩擦着,有点漫不经心地动作,眼神却透着认真专注。
“月白,教我说你的语言吧。”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说道。
“你想学?”惊疑地看她。
点头。“应该很有意思。”
“好,等你有空,我来教你。”
“我现在就有空。”
“现在?”
秀美的眸子微微弯起,微笑的目光扫过夏月白还未褪去红晕的脸庞。“不行?”
“行是行,不过系统的学习需要很长时间,我们就先从简单的口语开始,就像我刚学习古埃及语时一样。先会说,再学写。”夏月白心里盘算着要制定一个学习计划,毕竟中文是世界语言中公认学习难度较高的语种。
“有个好老师,就等于成功了一半。”将她抱得更紧,改由两只手臂一上一下环住怀中过于瘦弱的身体,迫使夏月白不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