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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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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凝视着分析仪上分解出的悬空,接剑,横劈的动作,陆扶风本能地抓住二丫的衣领,点足连退数步。而那人影也颇有默契的选择攻击庭中的宫人。

    “多日不见,送份礼物给您。”人影带着笑意,回旋在宫人四周。

    “不必。”陆扶风看着分析仪中呈现的极其缓慢的影像,对比了片刻曹旻的影像,低声道,“功夫不错!”

    “殿下?”二丫看着那从桃枝间跳出来的人影,藏在袖间的手悄悄地紧了紧,“那是什么人?”

    “不相干的人。”看了一眼人影移动地速度,陆扶风拽着二丫的衣领带她穿过庭院,去她住处。依着她的估算,宫人应该会在她带二丫换完衣服后血溅中庭。

    进了绥王平日常住的院子,陆扶风自然的走进一侧的屋子。屋子里没有旁的物件,只有一扇带锁的门。

    抬手去了柜上的锁,陆扶风把二丫拎到自己身侧,“挑一件你喜欢的。”

    “这……”二丫看着一柜的衣服,神情一震,“殿下……”

    “嗯?”见分析仪上出现了‘震惊’,陆扶风不禁上下打量了二丫一遍。

    “提示:

    代号:二丫

    清洁指数:…1(低端生命体更衣需求:本人清洁指数:不少于5,衣服清洁指数:不少于5)”

    “呃……”确认绥王衣柜里的衣服清洁指数为9后,陆扶风转身离开,“你先选着。本殿去寻水来给你洗漱。”

    “嗯?”二丫面容僵硬地看着陆扶风行色匆匆地出了门,心道这绥王府真是缺下人了。扶风怎能带她来挑礼服呢?

    陆扶风寻水的时候顺带寻了浴桶。加热一浴桶的水可不是一个小的任务,好在后厨有火。按着信息库指南找着火石,烧了水,再拿着木瓢把水舀到浴桶里。陆扶风依着一个普通人的行动方式,把这桶水运到了二丫所在的屋子。

    “殿下你这是?”站在屋内的二丫见陆扶风推着一个木桶过来,愣了半晌,待意识到许是扶风等她伺候洗浴,便立即迎上去扶住桶壁,“殿下,这点小事就放着小的来吧!”

    “你不介意现在洗漱?”站在门口,陆扶风困惑地看着兴奋地朝着浴桶扑过来的二丫,“据本殿所知,我朝……”

    “不介意!”虽不知陆扶风要说什么,二丫本能的伸手把陆扶风搁在桶沿的手拉了下去,“殿下既是已烧了热水,那我们便……”

    “哦。”确认了二丫洗浴的决心,陆扶风闭眼吸了一口气,忽地俯身把二丫以旱地拔葱的方式放到了浴桶里。

    “啊,殿下……你……”二丫未说完‘先进屋吧’,便觉天旋地转,而后就是一口水灌到了喉头,“咳咳咳……”

    “先洗吧。”陆扶风站在浴桶外,看了看头上刚刚出现的有些昏黄的太阳,便伸手摸了摸桶壁。这个时代的浴桶保温效果很糟糕。

    陆扶风下完定论后,伸手给浴桶微微的加热。

    二丫站在浴桶中,看着高腰部半寸的水,眸中氤氲着雾气。

    “舒服么?”想着人体温度是37c左右,陆扶风看着分析仪上‘水温:40c’,好奇地问二丫。

    “舒服么?”二丫神情恍惚地立在木桶中,她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变得陌生了,“绥王何意?”

    未褪衣,径直俯身把脸浸入水中,二丫闭紧眼睛,想着今日与绥王的点点滴滴。本想借苦肉计进府做个杂役,现在却是有种做王爷的错觉。绥王不该冷酷,无情,让人望而生畏么?为何要这般卑躬屈膝,处处忍让她这么个贱民?甚至不惜把御赐的着装都任着自己这个贱民挑选?真是太违和了。

    陆扶风看着二丫忽地把头闷入了水里,便慢慢等着她再起身。可二丫似乎没有起来的意思?

    看着桶面漂着的小气泡,陆扶风一边默默在心里数着泡气泡的数量,一面等着二丫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二丫终于有要起身的势头。

    依着分析仪上的小字,陆扶风不快不慢地在二丫出水的同时,念出了,“氧气不足。”

    “嗯?”伸手在桶中掬了一抔水清面,二丫挑眉看着一脸‘淡然’的陆扶风,“你知道我没气了?”

    “水舒服么”没理会二丫的话,陆扶风继续问之前的问题,她看见分析仪上的数字从‘40c’掉到‘37c’了。

    “水?”二丫皱皱眉,“殿下想问什么”

    “本殿想问的……嗯……你舒服么?”陆扶风想了半天,换了个方式向二丫询问水温是否合适。

    “小的?”二丫觉得绥王说话愈发的古怪。

    “就是水桶里的水的温度……嗯……是不是让人感觉舒服……”陆扶风突然觉得低端生命体似乎有些难以沟通。

    “呃……”二丫迎上陆扶风的眼睛,确认她是认真的后,皱皱眉。待低头瞥见陆扶风垂在身侧的手后,忽地灵机一动,“殿下试试便知!”

    话罢,握着陆扶风的一只手,直接搁到了木桶中。

    “冷么?还是觉得热?”二丫不动声色地朝着桶壁近了近。

    “冷?热?那是什么?”陆扶风看着分析仪上的解释‘冷;温度低,热:温度高’一头雾水。

    “嗯……”见陆扶风眼中尽是迷茫,二丫只得抿抿唇道,“回殿下,冰炭不言,冷暖自明。”

    “冰?炭?冰零度以下,炭,不点燃的话是常温,点燃以后是,高炉中是两千度。”陆扶风不解地看着二丫。

    收到陆扶风的不解,二丫回望了陆扶风一眼,“度是什么?”

    “度……嗯……”陆扶风吞下‘温标’两个字,“浴桶中的水现在有三十七度。”

    现在浴桶中的水是三十七度?二丫皱皱眉,低声问道,“那三十八呢?”

    “这样。”陆扶风依着分析仪上的数字提温。

    “三十九呢?”二丫不觉得桶中的水温有变化。

    “这样。”陆扶风又提了一度。

    ……

    “五十呢?”二丫满腹疑团地望着被自己握在桶中的手——似乎那双手拂拂水,水就慢慢地在变热。

    “这样。”陆扶风不觉得给水提温算什么异能。

    “好了。这样就是烫了。”二丫打断陆扶风搅水的动作。

    “哦……”陆扶风听到二丫说话,立即把五十度记作了该时代烫的标准,存储到信息库里,而后又问,“烫是什么样的感觉?”

    “烫是什么感觉?呃……”二丫想来想去,眉毛拧成一团,“大概就是不舒服。”

    “不舒服是什么?”

    “嗯……不舒服……”二丫看着陆扶风的手醍醐灌顶,“不舒服就是殿下你刚刚把手放进水里的感觉。”

    “嗯……哦……”陆扶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回忆了回忆刚刚手在水中,痒痒的感觉,忽地意识到,她认识这个世界的方式可以增加一条了。

    信息库里,人类的感觉是用来趋利避害的。‘冷’,‘暖’,‘不舒服’这些词都是用来形容各种神经信号,或者说各种人类异常的感觉。人类只能感受到不正常,不能感受到正常。

    这类不正常的感觉能保证人类更好的生存。

    可她有分析仪,不需要这些。分析仪比感觉更先进。

    想着那人影手中握了兵刃而宫人未动,从桶中出来的二丫眼睛眨了眨,“殿下,我们把宫中来的那位丢在庭中……”

    “她应该已经死了。”陆扶风脑中回忆着那人分析仪给的数据是‘生存率:0’。

    “是吗?”二丫拖着滴水的外袍去屋内换了一套她选的很素的宫装,“殿下如此确认?”

    “是。”陆扶风看着青丝散落的二丫,慢步挪到她身后,抬手从她的头顶抚下,帮她将一头的青丝烘干。

    “那殿下怕是会失望。”二丫背对着陆扶风,看着她视野中越来越大的黑点,皱皱眉。

    “嗯?”发生了什么?陆扶风还未出声,便看到宫人押着一个人,跪到了自己身前。

    “殿下恕罪!奴护主不力。”

    “嗯……”陆扶风还未开口,便被那宫人押着人抢白。

    “是吗?”横在人影脖上轻轻颤动的剑刃,也没止住人影开口,“没想到绥王府卧虎藏龙,连个小小的宫人都不容小觑。”

    “嗯?”人影一出声,陆扶风便愣住了。不容小觑?那宫人的武艺很出众?她的分析仪出错了?

    “七皇子,此地毕竟是陈国之土,您还是收敛些。”宫人抬臂压了压剑刃,让刃口更近人影喉头。

    “你赢了?”陆扶风忽略掉一脸冷色的刘孝雍,疑惑地看着一脸漠然的宫装女子。按理说,分析仪应该不会出错?

 第三十章

    明月爬上了枝头,刘孝雍也被宫人押着从偏门出了绥王府。

    “这个宫人不简单。”二丫凝视着宫人挺得直直的后背,皱皱眉。

    “嗯。”陆扶风也未想过宫人竟会那般听话,她只不过吩咐了一声送七皇子回府,那宫人便押着刘孝雍往外走了,“你是如何知道宫人会赢?”

    “小的一脸血污倒在车前时,那宫人没慌,农妇拿刀靠近的时候,那宫人没有躲,而刚刚殿下踢剑后,那宫人也没一点异色。她似乎进院的时候就知晓那株桃枝……”二丫举目望了望了不远处的桃枝,她进院时也知那树上有人。

    “你也知道?”陆扶风没错过二丫举目的动作,笑问,“你们都知道那桃枝上有人?”

    “练武的多是耳聪目明。”话出口后,二丫轻轻咬唇,转头冲陆扶风见礼,“二丫知错,二丫不该欺瞒殿下二丫会武。”

    “会武……这是件好事情。”陆扶风伸手握住二丫的手,朝着庭中迈了几步,“会剑术么?”

    “剑术?”二丫轻轻摇头,“不会。”

    “是吗?那刀呢?”

    “略通一二。”

    “那待会打给本殿看。”

    “是。”

    被陆扶风牵着在绥王府中穿行。二丫有一种活在梦中的错觉。传说中戒备森严的绥王府,传说中仆侍如云的绥王府,落到她眼中,只剩下了古朴的屋舍,以及茂盛的桃木。

    “拿稳了。”待到了比较空旷的地方,陆扶风凭空递给了二丫一把剑,“练给本殿看。”

    “嗯?”端详着陆扶风掌中的剑,二丫的眼中闪着暗芒,“殿下,二丫说过,二丫不会剑。”

    “不会才要练,练不出来,便该名作‘伶云’。”陆扶风抓住二丫的手,把剑塞到她手中。

    “敢问殿下是想凭着小的思人么?小的自小便被四邻道长得像姚家大小姐。”二丫低头看着握在手中的剑柄,四指本能的收紧。

    “嗯……算是吧。”陆扶风扫瞄着二丫握剑的动作,发觉与记忆中姚伶云的有90%的相似率。

    “殿下是觉得小的握剑也和姚大小姐很像是么?”二丫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是。”陆扶风

    “那殿下可以自己握握。”二丫意味深长地笑了把剑塞回到陆扶风手中。

    “握剑?”陆扶风一面接住二丫的剑柄,一面仔细地捕捉着自己的动作。

    97%?分析仪上的数据让陆扶风发眉头紧紧的拧在一起。

    怎么会?她怎么会和二皇姐有这般高的重合度?

    “殿下信了么?”看着陆扶风拧在一起的眉毛,二丫抬手从陆扶风手中又接过剑柄,“小的真的不会剑。”

    “嗯?”发觉手间空了,陆扶风困惑地看着二丫,“你知道?”

    “是。天下人握剑都是一样的。”二丫认真地看着陆扶风的眼睛,一字一顿,“这是教小的刀法的师父告诉小的的。”

    “是吗?”面对缺失数据的世界,陆扶风也不知道该信什么。虽然她冥冥之间觉得二丫不会骗她,“那便不必练了。”

    “是。”听到陆扶风松口,二丫还未放下心,便见陆扶风双目低垂,眉间凝着些许清愁,心底也划过了几丝愁闷。扶风莫不是因为看不到自己练剑才惆怅?

    罢罢!不过是身份,不过是剑术,不过是怕被陆扶桑的耳目瞧见……

    如今,伶云已死,她练练又有何妨?

    抬眼看了看高悬的明月,想着姚家祖坟会添一块新碑,二丫握了握手中的剑柄,冲陆扶风笑道,“虽然小的不会剑法,但小的可以将刀法用剑练给殿下看。”

    “嗯?”陆扶风跟不上二丫的思路,还问问清她所言为何,就看到了一个素雅的影子落到了庭中。

    ‘剑不能用刀法来练的。’

    陆扶风看了分析仪上的提示决心无视掉分析仪。分析仪对武艺的解析能力约等于负数。

    她不能再被分析仪蒙蔽了。

    陆扶风关掉分析仪,聚精会神地看着庭中舞剑的白影,听着‘嗖嗖’的剑声,陷入了天人之境。

    她的感官仿佛被剥离。世界上只有一个存在物——那庭中舞剑的人。

    撩、崩、截、抹、穿、挑、提。

    迎风而动,无可挑剔。

    嗯,收尾了,看着白影一身凌然地站在庭中。

    陆扶风的脑中闪过幼时绥王追着陆扶云学剑的模样。

    “二皇姐?”不由自主地出声,陆扶风瞧见二丫的表情一僵。

    “殿下又在透过二丫看别人?”

    嗯……陆扶风迎上二丫咄咄逼人地眸子,不知该如何应答,却听到身后传来了“啪啪啪”的鼓掌声。

    突然起来的鼓掌声让陆扶风心头一颤,她竟连有人来都未发现?

    来者何人?

    陆扶风正准备张口,却不想被二丫抢了先,“何人擅闯绥王府?”

    “殿下恕罪。老奴是奉命带礼盒给殿下的。”鼓掌的人还未出声,便瞧见一个宫人打扮的中年妇女立在偏门。

    “那便进来吧。”看到了宫人模糊的身形,陆扶风果断再次启动分析仪。

    “嗯?”宫人听到陆扶风出声后,身子抖了抖,怎么会有两位殿下?

    “不知两位那位是扶风殿下?”宫人迈着小小的步子朝着院中走。

    “左边那位。”一个低低的女声引起了陆扶风与二丫两人的注意。

    “曹将军?”陆扶风挑眉看着抱着一坛酒跟在宫人身后的女子,“这般晚了不在家中陪夫郎,来本殿院中……”

    “殿下说笑了。末将……末将……还未娶亲。”曹旻紧了紧抱着坛子的手,视线却全落到十丈外的陆扶风身上。

    “曹将军怕是越矩了。”二丫朝前微微地挪了半步,挡住了曹旻的视线,“陈都素来夜禁……”

    “曹某奉旨前来。”曹旻随口挡住站在自己视线内的人的滑头,笑了笑,“公务。”

    “哦?那便是错怪将军了?”二丫轻佻地看了曹旻一眼,低头站到了陆扶风身侧。

    二丫的动作让曹旻浑身都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她确是奉旨,却是奉旨回府,而将军府在绥王府隔壁。

    “这位小姐好生面生,是专程来殿下府上做客的么?”话间,端着木盒的宫人已经挪到了陆扶风面前。

    “不是。”陆扶风看着面前的木盒,半晌未动。二丫便躬身接到自己手上。

    “嗯……”宫人见绥王不愿解释她身侧女子的身份,便不由得多看了二丫两眼。看完后,愈发觉得不妥。不管是谁家的小姐,绝不能越矩穿殿下的宫装。纵然她穿在身上也很合身。

    可她不能处置了这不守规矩的丫头。宫人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她的命现在已经拿捏到绥王手上了。

    “殿下,除了盒子,圣上还有一份旨意命小的带到。”

    “什么旨意?”陆扶风看着被二丫接过的盒子,又看了看宫人手中卷好的布帛,皱了皱眉。她不想去接带字的东西。看字有些辛苦。

    “殿下,您不打开盒子先瞧瞧么?”二丫看着宫人抬起来的手,也皱皱眉。她之所以接过木盒不过是忧心木盒上淬了毒。可若是旨意上……

    二丫担忧地看了陆扶风一眼,而陆扶风此时恰好也瞧了瞧二丫。

    “不要担心,不过是份圣旨。”陆扶风笑着安抚了二丫一句,伸手去拿。分析仪检毒能力一向极佳。

    “殿下——”看着陆扶风大大咧咧地伸手去抓,二丫忽地把盒子换到左手,仅凭右手去拿圣旨。

    “二丫?”瞧着宫人不满的脸,陆扶风轻轻地唤了二丫一声。

    “殿下稍等!”二丫看了宫人一眼,随手把盒子放到地上,而后站直身子,拉开卷轴。

    卷轴一拉,二丫的脸便白了白。

    竟是陆扶桑的手书。

    洋洋洒洒二百余字,竟无一字代笔。而字里行间,尽是姊友妹恭。

    “写了什么?”见二丫的脸色全白,陆扶风随即把视线转向曹旻,轻笑出声,“莫不是皇姐要赐死本殿?”

    “殿下多虑了。末将……末将出宫时,有二十车随侍……”曹旻有些尴尬地望了望身后跪在偏门外大道上的宫妇,“她们正候在殿外。”

    “……随侍……”陆扶风眯眼看了看宫人,又看了看二丫,“曹将军所言属实?”

    “属实。”二丫握着圣旨的手慢慢松开。陆扶桑,不过半日你便忍不住派探子来了么?

    “那便回去吧!”陆扶风看了眼眼前的宫人,“本殿已经找了个随侍,喏,就是这个!”

    说话间,陆扶风把二丫推到了自己身前。

    “嗯……”宫人顺从地躬身,往后退半步,抬目细细地瞧了瞧绥王殿下新寻的仆从。不瞧不打紧,一瞧,宫人瞬时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二……二……”打着结的舌头让宫人注意到绥王新仆从眼中的冰冷。

    “是呀,她叫‘二丫’。”陆扶风看着二丫攥在手上的长剑,暗叹低端生命体的胆子实在太小了。

    “二……二丫?”绥王一出声,宫人才想起她如今在绥王府,而那酷似二皇女的人穿的是绥王殿下的宫装。那不是什么二皇女,二皇女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第三十一章

    “殿下。圣上派奴来绥王府是期奴做绥王府的管家,帮着殿下打点绥王府上下。”确信那叫‘二丫’的不是二皇女的亡魂,宫人便冲着陆扶风躬身,“另圣上忧心殿下起居,遣庖丁十三名,聚陈国十三州之风味,又遣绣娘二十名,全心为殿下缝制常服,……还有护院三十,明日才能到府上。”

    “全撤回去吧。”陆扶风转身把背留给宫人,“本殿感皇姐厚恩,奈何本殿近些日子想忆苦思甜,所以劳烦您带话与皇姐,皇姐好意,扶风感怀在心,但着实无福消受。”

    她的月俸只有三千,如何养的起这么大一群人?

    陆扶风看着眼前的桃木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宫人见绥王态度坚决,随即又道,“圣上言,若是绥王殿下不愿奴服侍,奴们下个月再来便是。但临行前,圣上还嘱咐,无论如何,您得将月奴留在身侧。”

    “月奴?”陆扶风想了想,未从脑中寻出这么个人,“月奴是谁?”

    “回殿下,月奴在此。”说话间,月奴已从偏门迈入了绥王府。

    “为什么留月奴?”陆扶风转身看了眼跪到眼前的女子,想起了她横在刘孝雍脖子上的剑。

    “月奴本就是殿下的奴。”月奴回望着陆扶风,眸中一片赤诚。

    “嗯”陆扶风挑眉看了看二丫,二丫也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女子,眼底满是困惑。

    “奴在绥王府时不叫月奴。月奴是圣上所赐。”月奴朝着陆扶风叩了一头,“殿下赐与月奴的名字是‘如月’。”

    “如月?”陆扶风听着这个词,脑中不由得浮现出一个女童的身影。

    “你我二人有十年未见了吧。”陆扶风看着如月的背,意向不明。

    “回殿下,九年零四十七天。”如月起身跪在地上,握住刚刚下跪时丢在地上的剑,起身冲着陆扶风一躬身,“殿下曾言,如月学好了扶云七式,得到了扶桑殿下的首肯,便可回到您身边。”

    “辰宫。”陆扶风低声纠正着如月的错误。

    “辰宫有您才是辰宫。”如月足尖轻点,跃于半空,而后凌空舞完七式,又翩翩然落回她刚刚离开的地方跪好,睁眼看着陆扶风,眼中满是渴求,“浮云七式已成,不知如月可还殿下身边否?”

    “嗯。”陆扶风看了看如月,又看了看宫人,低声道,“如月留下,你们余下人便……”

    “殿下莫急。圣上要奴在亲眼瞧见殿下您亲自打开盒子后才能离开。”宫人静静地站在原地,和之前判若两人。她若是绥王府的管家,自是要以主子为重,但若她还是圣上的人,那便是另外一回事。

    “盒子?”陆扶风看了看放在地上的木盒,还未动,二丫已把盒子供到陆扶风身前,“殿下!”

    “嗯。”陆扶风起手接过二丫手中的盒子,果决地去了盖子,“人首?”

    陆扶风眯眼看着盒中瞪大的眼睛,瞧不出是哪个低端生命体的脑袋,“皇姐这是?”

    “回殿下,圣上言,辱皇室者,死!”宫人见绥王的视线扫到了自己身上,连忙躬身。

    “哦。”

    宫人一出声,陆扶风随即想到了白天路上偶遇的那个小厮。

    白日还那般嚣张,今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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