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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能之皇妹难为-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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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宫人一出声,陆扶风随即想到了白天路上偶遇的那个小厮。
白日还那般嚣张,今时已消失在世上,真是……有意思!
二丫听着陆扶风与宫人的对话,瞳孔微缩——看来宋允在陆扶桑面前终究是失势了。或者扶风在陆扶桑眼中的地位上升了?
没有人能为她解惑。
二丫不动声色地瞄了瞄站在一侧的曹旻,暗觉她怀中的酒坛格外刺目。
“东西本殿已经看了,你可以回宫向皇姐复命了。”忘记了院中还有个曹旻,看完盒中的人头,陆扶风随即笑着拉住二丫的手转身,“咱们也该就寝了。”
“等等,殿下。”宫人见陆扶风要走,又唤了声。
“哪里来的这般拖拖拉拉的奴才!”曹旻见宫人面色发白,脸上也有了几番薄怒,圣上原话不过是让这老妇领着一群仆从来侍奉绥王,顺带着带上宋家那小厮的人头赔罪,这妇人竟是拖沓了这般久。
“曹将军勿忧。”宫人闻身后的大人发了怒,心中也有几分愤然,她久居深宫,众宫妇皆敬她办事精细,故还从未受过这般气,“奴必把曹将军夜里抱着酒坛前往绥王府一时上报圣上!”
“你——”曹旻听出宫人话中的暗刺,面上顿是又起了一片薄红,“本将与绥王殿下一心为国!圣上必是心知肚明!你这奸人……”
“曹将军还是先好好学学为官之道吧。”宫人躬身给了曹旻一个软钉子,“圣上自是圣明,绥王自是忠心,至于将军……奴还真……”
“姑姑将军莫争了,还是先说让殿下等什么吧?”见曹旻与宫人争得不可开交,扶风又抿了抿唇,二丫连忙出声打断已剑拔弩张的二人。
她已是知晓了绥王抿唇便是在想解决事端的折子。
“嗯……”听着绥王身侧的人唤了自己‘姑姑’,宫人的脸色忽地好了几分,她初以为那绥王近身是个不守礼的粗鄙丫头,现在看似乎还有几分颜色,“二丫姑娘说的是,奴让殿下等等,不过是圣上还嘱咐了奴要派人把木盒送到下家。”
“下家可是宋家?”听着曹旻问出了自己所想,陆扶风的瞳孔缩了缩,而二丫的眉头皱了皱。
“殿下明鉴。”宫人躬身举盒退出庭院,待退到曹旻身侧时,又低声道,“将军的酒?”
“本将不过是想着姚长小姐今日去世,怜佳人,特邀绥王去其坟头一聚,再饮二三薄酒……”
“那便走吧!”陆扶风听着曹旻口中道出了姚伶云,随即和了一声。于低端生命体而言,似乎长者为大。纵使明知世上无鬼,她却还是想去瞧上一瞧。
“待本殿回房取一柄伞来。”陆扶风松开二丫的手,快步朝着殿内挪。
“这……”看着陆扶风的背影,二丫想出声唤住陆扶风,却又想到了那日在雨中那双朦朦胧胧的眼睛。
想着那是扶风那时一心淋雨,二丫会心一笑,慢慢松开攥紧了的双手,转身面朝着宫人和曹旻,躬身笑道,“姑姑请回吧,殿下待会便要从曹将军去看姚小姐了。”
“那……”宫人看了看一脸笑意的二丫,又看了看脸色晦暗不明的曹旻,确信绥王去向已明,随即意味深长地扫了扫曹旻怀中的酒,笑道,“那奴便告辞了。”
凝视着宫人唇边的笑意,曹旻的脸色愈发难看,姚伶云与宋允一向不对付,她又怎么会发善心去看那姓姚的坟头。说是祭酒,不过是一个应付宫人的由头罢了。她今夜不过就是想来寻绥王喝酒的。
“劳烦曹将军少给殿下生事端。”二丫看着宫人的背影,皱皱眉,转眼迎上曹旻的眼睛,“今时不同往日。”
“生事端?”曹旻皱眉,她听不懂眼前这个侍从的话。
“宋公子的小厮该死。却不该因绥王殿下而死。”二丫幽幽地漫步到曹旻身前,目若寒刃,“而将军也不该做宋公子伤人的利器。”
“嗯……”曹旻被身前女子的眼光刺得有些睁不开眼,她甚至觉得任何阴谋都没法在这女子的视线下藏身。可宋允真的使了什么要不得的心思么?不会呀!宋允除了喜欢圣上,其他,似乎是个极其普通,甚至善良、柔弱的男子呀……
曹旻隐隐觉得小厮被杀这件事有什么地方不对。可究竟是何处不对,她却也拿不出主意,“姑娘是觉得……”
曹旻询问二丫的话还未出口,陆扶风的声音便已经到了耳边。
“姚伶云的墓地在何处?”陆扶风拿伞的动作不慢,上次出宫时,春盈交予了那把姚伶云给她的伞。她也没随手乱丢,只是规规矩矩地放在随榻的柜子上。
“这……”曹旻看了看陆扶风眼中的向往,眉头皱了皱,虽然她不愿绥王因自己信口开河难过,可她确实不知道姚伶云的墓在何处。
“二丫带殿下去吧。”二丫看了看脸色苍白的曹旻,摇摇头。而后足尖轻点,转身飞快地揽着陆扶风的腰,越墙而上,“曹将军跟紧点!”
“她还抱了酒坛。”被二丫揽着在风中穿行,陆扶风不禁笑着看了看身后几十丈外的白点。难为一将军寻她,还特意换了件衣服。
“既是能坐上将军的位置,自该有将军的本事。”二丫揽着陆扶风在屋檐与枯木间忽上忽下,谈笑风生,“殿下与其担心曹将军,不如担心担心二丫,二丫可是抱着殿下飞了好了一阵了。”
话间,还不经意地添上几声轻喘。
“行不动了支会本殿一声,本殿抱你便是。”
“嗯?”听着绥王这般答复,二丫唇间也浮了几分笑意。可陆扶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脸色变了变。
“曹将军,抱酒坛可小心些!”
“殿下再这般嘱咐曹将军,二丫可要吃醋了!”过耳的轻音逼得二丫半真半假地眯眼跃上一个屋檐。
“为何?”陆扶风揽着二丫的脖颈,困惑地看了她一眼,吃什么醋?
可二丫却不打算解惑。有些东西说破了却少了几分意思。
见二丫不解释,陆扶风便又把注意力集中到曹旻身上,“曹将军,若是到了伶云坟前无酒,本殿必让你在营中连跪三日!”
嗯?坟前无酒?
念着扶风嘱托曹旻皆是为了姚小姐,二丫心满意足地带着陆扶风朝着更高的屋檐上跃去,心道,连跪三日真是好主意。
第三十二章
姚家的坟地不在城外?拎着酒坛的曹旻踏到一个高点后,不由皱皱眉,她跟着绥王从城东跑到了城西?
城西是陈都禁地,非世家皇族不得入内。
曹旻眺望着揽着绥王的背影,踌躇了片刻。入夜除城南,皆是夜禁,她今夜先坏了宵禁的规矩,现在还要再坏了规矩,踏足禁地?如此,怕是对不上圣上待她的厚遇……
虽然绥王府那女子已先行一步,但她终究是绥王府的人。而自己不过是一介武夫……
思及自己出身许比不得绥王府的一个下人,曹旻顷刻间觉得手上的酒坛重达千钧。
“曹将军!”当着曹旻站在原地不动之时,身后传来恭敬地问候,“您可知殿下朝着何方去了?”
“如霜将军?”曹旻惊诧地看着站在她身后的女子,双手险些不稳,“你怎会在此处?”
“袁姑姑回宫奏您与绥王殿下相邀去姚小姐墓前喝酒,便命末将过来作陪。”如霜含笑看了看曹旻手上的酒坛,又把曹旻惊慌失措的神情记在心底,“末将原是绥王近臣,也是姚小姐故友……”
“故友?”曹旻闻言,脸上顿时松下几分,眸中也有了隐隐的喜色,“既是故友,那如霜将军可要多多宽慰殿下呀!末将开始只当姚小姐埋在城外,想与殿下一起去姚府祭拜。谁知,殿下竟是来了城西……末将比不得将军出身名门,可自行出入西城。也不知殿下竟是对姚小姐那般上心……”
“如今绥王府这棵树已经倒了。曹将军还是好自为之!”如霜看着曹旻眼中出现了谄媚,随即脸露喜色,多言了几句,“崔府的公子才是良木。”
“敢问……”曹旻见如霜口无遮拦到这种地步,暗暗心惊,面上红光却是胜了几分。
“嗯……”看着刚刚封的大将军还有求于己,如霜的心情愈是好了几分。举目望四下无人,随即凑到曹旻身侧,悄声道,“君心悦之……”
发觉如霜朝自己靠近,曹旻不动声色地拉开与如霜的距离,佯装好奇,“那崔家是何来头?”
“崔家原是山南大家,不过不为世知……”如霜说得格外神秘。
“哦……”听闻崔家是山南大家,曹旻便失了听的兴致。
山南怎会有大家?不过是群善用毒的村妇。
不过这话不能说出来。
曹旻含笑把酒坛搁到如霜手中,躬身唯唯诺诺道,“多谢将军提点……若是将军无事……末将……呃……末将……还想劳烦将军替末将把这坛酒带给殿下。末将先行回府了。”
“这自是使得的!”如霜见曹旻把话说到这份上,便接过酒坛,朝着城西走。
城西不仅仅是个方位,它还是一道大门上的匾额。
“曹大人慢走。”看着如霜的身影渐渐与夜色融到一起,曹旻慢慢挺直腰,朝着自己府上走。踏着青石板路,她想着绥王,想着绥王府的丫头,想着宋允,还想了想今天死的那个小厮。这许是一场陈国皇族世家间的游戏,但作为陈国的臣子,她绝不能弃忠义于不顾。
夜里把如霜将军言的话,写密折递给夏合姑姑吧。
臣子做的这般份上,其心可诛!
“啪!咔!”
曹旻想到‘其心可诛’时,天上凑巧炸了一道雷。
要下雨了?曹旻停住回府的脚步——绥王要她送伞么?
天炸雷的时候,陆扶风已经被二丫带到了一个极其简陋的草棚内,棚外有一无名的土堆,堆上散着些杂草。
“这便是姚伶云的墓?”陆扶风看着分析仪上对土壤湿度赶度的分析,知晓这是刚挖不久的土。
“这便是姚伶云的墓。”二丫松开揽在陆扶风腰上的手,走到棚外,冲着墓躬了躬身。
“不是该有棺材么?”陆扶风还记得有个姓方的小公子追在姚家人身后哭。
“嗯?”听到陆扶风问了棺材,二丫眸中一晃,却还是道,“绥王说笑了,世家下葬何须棺材?不过是掩世人耳目。”
“既是掩世人耳目,你一小吃不饱饭的,如何会知晓?”陆扶风撑开第一次与姚伶云相遇时,姚伶云扮男装赠与她的伞,盖过她与二丫两人的头。
“呵呵呵。”陆扶风话音刚落,二丫唇间便起了弧度,伸手欲接过身侧女子手中的伞柄,却发觉女子眼中皆是好奇之色,“殿下又怎知世家都能吃得饱饭?”
二丫听着四周‘沙沙’的声响,知晓雨落了。
而陆扶风在雨落之前已经撑好了伞,盖住了两人的头。
“殿下能未卜先知?”二丫想想刚刚扶风躲避的动作,皱了皱眉。绥王似乎从重伤醒来,就有些不对了。
“不能。”陆扶风轻轻地摇摇头,她要是会未卜先知,那她应该也不会难过了。
对的,应该算是难过吧。
陆扶风抿唇感受着血脉中涌动的沉闷苦涩。
“本殿听到有人在哭。”
站在坟堆旁,陆扶风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除了站着。而她手中的伞也慢慢朝着后方倾斜。
“在隔壁。是方公子的哭声。”二丫伸手接住从陆扶风手上滑落的伞,合上,又趁着雨丝,俯身把伞埋到了坟侧。
“他在哭什么?”陆扶风默许二丫的动作,却暗暗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来的情绪。分析仪的解释是:舍不得。
“他许是在哭,有些人再也见不到了。”二丫捏着地上有些发粘的土,“亦或是他在哭,他的皇夫大梦做不得了,更或是他知道小的就要和殿下告别了。”
“嗯……”陆扶风静静地听着二丫的话,没多言语。二丫从没答应过她任何承诺,也没和她签什么文书。故二丫,来去皆是是她的自由。
可她心口似乎又有些闷。她不喜欢这种生理反应。
“你要走了么?”陆扶风俯身蹲到二丫的身侧,看着她盘弄着地上的土。
“你说人死了还能不能活?”
“不能。”
“那树呢?”
“可以。”
陆扶风冒着雨,随意地从伞骨上折下一片竹片,又用手指摸了摸。
瞬时干涩的竹片开始有淡淡的青色。
“这样便活了。”陆扶风眯着眼,像小孩子般把竹片插到土堆上,“待会这里便会成一片竹林。”
“嗯?”二丫看着在雨中慢慢蔓延开的青色,面容忽地发白,她的脑中开始回荡着一张张从她眼前飘过的字条,‘匀绥必死’,‘绥筑台祈灵’,‘重病’,‘无力回天’,‘冤魂上身’,‘成妖’……
“你的思绪似乎有些乱了。”陆扶风看着分析上暴涨的攻击率,有些不明白眼前人的想法,刚刚似乎还好好的。
难不成她不喜欢伶云坟头长竹子?
“是吗……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二丫压下心头万般思绪,笑着站起身,眸中却已然尽是寒光,“绥王殿下,崔……嗯……二丫不该欺骗殿下二丫家贫!”
“崔?你原来不叫二丫。看来你是一个弱者。”一个单音足以说明问题,陆扶风慢慢地起身站到自称陆扶云的女子对面,与女子对视。
有弱点的人才会撒谎。强者没有有弱点。故强者不会说谎。
“弱者所以绥王也是弱者么?”陆扶云不喜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一幅万物皆备于我的模样。
“本殿醒之前是,本殿醒之后,不是。”陆扶风伸手接了一滴水,看着它在掌心滚动。
“是吗?”陆扶云看这眼前那既熟悉又陌生的眸子,强忍下伸手掐住了陆扶风的脖子的冲动,“一觉而已,有那么离奇么?”
“一梦即是生死。一梦即是他途!”陆扶风慢慢地拖着衣摆从泥泞中朝着隔壁走。
她刚刚在分析中已经知晓了西城便是类于星年公墓的存在。只是西城与公墓的功能相差甚远。
西城是一个用来震慑世家与皇族的存在。凡陈国世家皇族皆须葬于西城。凡是忤逆,叛乱之徒,其置在西城坟土中的先祖尸骨便会被刨出。
故,西城之中,身份愈尊贵,愈无棺椁。
杂草丛生处,才是入土。
“崔小姐莫要摸那坟上土了。”陆扶风边走边对身后的人低语,“会扰了伶云的安宁。”
扰了伶云的安宁?
陆扶风出口的话让陆扶云的视线有些模糊,她从未像此时这般觉得自己活得糊涂。
她刚刚应该提剑刺那上陆扶风身子的妖物一剑的!
可为什么没出手?
那明明不是她捧在手心捧了十多年的陆扶风——那只是个会些无伤大雅,没什么坏心思愚蠢的妖物!
按着张天师给陆扶桑的密信,只要一剑刺死,真正的扶风就会回来了!可为什么握住了腰间的剑却怎么也抬不起手?
陆扶云站在雨地中,想着那日她还顶着姚伶云身份时,与那妖物在雨中的片刻相守。
‘两个氢原子和一个氧原子等于一个水分子。’
‘你要走了么?’
……
还有那妖物在车上问她,难过是什么……
想到腰间已好的伤口,陆扶云的身子开始轻微地晃动……
她似乎……
下不了手。
第三十三章
如霜拎着酒坛迈入西城的时候,已是漫天的大雨,行到西城内姚府辖地,雨反倒是小了些许。
淋成落汤鸡本无大碍,奈何手上的酒坛着实碍事。
料想圣上不喜曹旻亲近绥王,如霜果断的绕道到一侧的坟头,对着坟侧的竹木倒尽了一坛酒。
涓涓的酒,浓重的酒香。
看得出曹旻为绥王废了不少心思。
可惜那是绥王,是圣上一直要除掉的绥王。如霜的手紧了紧,她不明白为什么二皇女为什么愿意为绥王置身于险境,终成一抔黄土。
黄土阿黄土。
如霜抬手把酒坛剩余的酒朝着自己口中倒了。
成为三姓家奴着实是她此生一大败笔,是她此生都洗不掉的耻辱。虽然明面上没有人嚼舌根,可她自己却清楚这其中有多少圈圈绕绕——先是二皇女的暗卫,又沦落到随侍绥王的左右,最后成了追随女帝的将军,她能依仗的不过是三方势力中两方的机密罢了。
“扶云殿下,你泉下有知定不会想到如霜今日能做将军吧!”如霜一面饮酒,一面把朝着坟头说着胡话。她素来不善饮酒。
竹林里沙沙作响。
“不过是个将军罢了。”
“不过是个将军?”如霜闻声随即笑着回了神,半醉半醒道,“是呀……不过是个将军,扶云殿下定然是不在意的。可是,可是如霜在意呀。跟着扶云殿下十几载,不过是个侍奉穿衣的粗婢,追随扶风殿下……嗯……扶风殿下倒是个善主,愿把绥王府交给如霜打点,可打点来打点去,不过做些暗杀之类不入流的小事儿,扶风殿下也心无大志……”
“是吗?那么你怎么敢来此处呢?”
阴冷的风带着诡异的笑声让如霜的酒醒了一半,她记得自己倒酒之时四下无人。
可她刚刚又明明听到了说话声。如霜不敢迟疑,连忙转眸一望,却看到身后不远处立了一个身着宫装的女子。
那女子站在雨中,青丝黏在脸侧,衣角沾满了泥星,异常狼狈。
“你是?”辨不出女子的身形,如霜暗觉惊惧,她正在坟头,却偶遇生人,而那人又似乎与自己甚熟……
拿不定来人的身份,如霜不敢高呼,只得等着那女子一步步的靠近。可那人越靠近,如霜的心愈发不安。
三步,两步……那愈来愈近的宫装,那越来越精细的轮廓,晃荡地让如霜的眼前开始泛薄雾。
“绥王殿下……绥王……二……二皇女……”
识别着越来越近的人影,如霜手中的酒坛彻底拿不稳了。
“如霜,你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么?”
那隐着些薄怒的声音让如霜的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二皇女之死……是她告的密。
“踩着本殿尸体往上爬的滋味如何?”陆扶云站在雨地中看着昔日的旧属微微地颤抖,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个嘲讽地弧度,“既是敢要她性命,如何不敢见本殿?”
“二皇女,二皇女,您……”如霜看着手持剑刃,神情萧然,酷似索命怨魂的陆扶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本殿如何了?”
“殿下,殿下洪福齐天……”如霜勉强稳住心神,打量了片刻,确认眼前的女子穿着绥王殿下的衣袍,却是扶云殿下十几岁时的脸后,后背满是凉意。
待想通许是二皇女怨魂索命,随即‘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哭喊道,“二皇女饶命!饶命!”
“既是已经知道该死,如何还有饶命……本殿以为你是知道的……”见如霜跪在地上求饶,而自己诈死之后,却宫内传出密信是如霜倒戈,陆扶云忍不住伸手捏住如霜的脖子,“本殿诈死之时,你应过本殿会忠于绥王!背信弃义者,如何有颜面存于世上?”
“殿下……殿下实在似乎错怪小的了……小的,小的只是遵从殿下的意思,帮着绥王殿下脱险……”如霜迎着陆扶云的视线,感受到彻骨的寒意,心里却泛着嘀咕,鬼的手怎么会有温度。
“脱险需要告诉陆扶桑本殿还活着?”陆扶风冷笑着瞥了一眼一侧的酒坛,“需要告诉圣上,本殿已顶替了伶云?”
“殿下说笑了!殿下是姚伶云在暗卫中不是人尽皆知的秘密么?为何要为难于如霜。”被陆扶云近距离压制着,如霜反而觉得没什么好怕的了,二皇女是命她侍奉绥王不错,可绥王殿下不是临死之前也命她要忠于女帝陆扶桑么?她依主子意思行事何曾有错?
思及陆扶风在匀江战前已命她将所知之事尽数告知于陆扶桑,如霜的面上忽有了几分正气,“且,殿下也该知道,扶风殿下早已死了。”
“哦?”陆扶云听着昔日的下属和她说着她刚刚猜出来的因果,便觉得心仿佛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可面对着这么个敢叛主的奴才,她何必要告诉如霜,自己已经已经知道了呢?…
想到这世上知晓扶风已死的人,许只有她与如霜两个,陆扶云的面色忽地通红,“绥王不是还好好的活着,正在殿内拜祭姚家长女么,如何能说她是个死人?”
“呵呵呵。拜祭姚家长女?绥王殿下傻!没想到二皇女您也好不到哪里去!呆瓜陪榆木,哈哈哈!绝配!绝配!”听着陆扶云反驳自己扶风还活着,如霜忽地大笑了几声,眼中暗含着几分癫狂,“怪不得殿下你总是求而不得,求而不得,你根本不懂扶风殿下,你不懂!”
“你在胡说些什么?”陆扶云的手忽地换到了如霜的脖子上,她刚刚想杀人的冲动似乎又起来了。她容不得别人诋毁扶风,更容不得别人诋毁她对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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