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gl]唐恍-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陶钧摇摇头,道:“须知女子最要紧的便是那胞宫,爷却是用了药毁去了它。虽说一劳永逸,不必受那天葵之苦。但全身精血不通,如今每日劳神费心,不过是爷年轻底子好,还撑得住。”
  “我告诉夫人去!”竹君一着急,就要走,被陶钧一把拉住,只听他道:“你急什么?爷什么性子?哪怕所有苦自己吃,爷也不愿旁的人操心。”
  “那怎么办啊?”竹君回头看了看屋子门,急道:“你是大夫,快开药啊。”
  “这却不着急。”陶钧叹口气:“如今之计,只得慢慢给补上。咱们俩每日盯着便好,倒不要告诉爷了,省得她又忧心。”陶钧最懂郎怀心思,但也知道,身体的变化,只怕郎怀早已心里有数。跟着这么个主子,真不知该哭该笑。
  初六,沐公府难得开了小宴,却是为了郎怀十八岁的生辰。老夫人腿脚不便,郎士新早早吩咐了仆人,就在老夫人那儿摆席,一家人热闹热闹。除了在荐福寺扫塔的郎忭,连带着尚子轩,俱都到齐。
  郎恒和他兄长郎忭不同,真是个知书达礼的好孩子,尚子轩甚为喜欢,教授起来就跟自己弟弟一模一样。他梳着公子髻,一本正经地给郎怀行礼祝寿:“长兄不日远游,恒祝长兄一路顺风,马到功成,早日归家。”
  郎怀一笑,正要说什么,已经被郎士新打断:“看来咱家是要出个夫子了。这般模样,叫什么长兄?她是你大哥。”
  郎恒羞涩一笑,没吭声,郎怀接过话头,道:“爹爹,他怎么叫是他的事儿,我是他兄长,总要护着的。咱家难得出个读书材料,可不许你说他。奶奶,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老夫人今儿高兴,不由得多吃了盅酒,已然有些微微醉了。待宴席撤下,大家坐在厅里说话,老夫人招招手唤来郎怀,让她挨着自己坐下,笑眯眯道:“就你长得最像我年轻时候,本想着让你好好读书科举当官,偏生也是个不老实的性子。”
  “嘿嘿。”郎怀歪着头,道:“奶奶,我怎么不老实了?怀儿不服。”
  “你招惹了姑娘,偏偏非得等陛下下旨,可不是不老实?”老夫人虽说有些糊涂,这些事却知晓,她见郎怀羞红了脸,旁的人都打趣着看着她,便住了口,从手腕上褪下一只镯子,道:“待会儿去那边,这个给姑娘。就说,是我老太婆给未来孙媳妇儿的见面礼。”
  “您这是……”郎怀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正自踌躇,郎士新骂道:“你那点心思,莫说老祖宗,我都瞒不过。这边差不多了,要去快去,省得要人久等!”
  郎怀一愣,见韦氏裴氏连带着尚子轩俱都笑盈盈看着,冲她点了点头,郎恒却怯怯道:“大哥,您能带我去么?”
  郎怀一笑,道:“那怀儿便先去啦!三弟,走!”
  沉香亭里早备下了美食佳酿,除了主人明达之外,路老三、拓跋两人不耐,已经开了坛痛饮,唐飞彦魏灵芝稍微好些,老老实实坐着观赏沉香亭栖凤池景色。
  没多久,明达蹦蹦跳跳来了,脚下的怀都尉亦步亦趋跟着她。“你们都到了?这倒好,主角还没来呢。”
  起这个点子的,自然是明达了。本想着郎怀会一口答应,没想到她却说什么家里有宴,不必再折腾的话。明达一气,干脆自己下了帖子给郎怀的好友。她下的帖子,这些人哪里敢不来?等郎怀知道了,不来也得来。亏得老夫人放行,不然她搜肠刮肚,偏生没个借口。
  “大哥,还没多谢七哥给的字帖,我受益良多呢。”路上,郎恒腼腆笑着,郎怀摇摇头:“你既然喜欢,便好生钻研。七哥说过,你有天资,定要勤勉努力,否则便是糟蹋了。”
  “我虽是武人,没你这么多文采,但也知道,不论何事都需要坚持。”郎怀方才回院子换了件圆领右衽薄衫,踏着薄靴,白玉束发,浑身再无一物。这般并排走着,硬朗中带了些许书生气息,让郎恒这个半大孩子心折不已。
  “大哥,您怪二哥么?”他少年心性,藏不住话来,到底问了。
  郎怀喜欢他这份直爽,便直言道:“自然怪。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参合那些事。你既然是我沐公府的三子,应该要你知晓,郎忭勾搭了四爷,所图太大,被人利用了。我虽说怪他,也用了雷霆的手段,其实却也为了保他。否则将来他越陷越深,任凭陛下再仁慈,也断容不得他。”
  郎恒早已听过些许言语,后来裴氏甚至将详细的告诉你他,于他个孩子而言,实在震撼,因而有了今日一问。听了郎怀的话,不由叹道:“我只希望将来二哥能真心悔悟,莫再做错事了。”
  二人说着,已然到了地儿。门口的侍卫引路,边走边道:“姑娘在亭子摆宴,几位大人都到了,就等都尉您。这位小哥面生,是哪家公子?”
  “舍弟郎恒,带他来见见世面。”郎怀笑着解释罢,那侍卫道:“怪道这般俊俏。”
  郎怀骂道:“你该干嘛干嘛去,我还不认得路么?”
  还未走近,陆老三眼尖,已然看到她。郎怀看了看郎恒,牵起他的手,一起上去,道:“小弟来迟,待会儿自罚三杯就是。这是舍弟郎恒。”
  郎怀松了手,朝他一笑,意做鼓励。明达已然走到她身边,拉着她方才握着郎恒的手,道:“七哥提起过这孩子,文文弱弱的,可不像你。”
  几个人都站起来打量着郎恒,只见他虽然比不过兄长气度非凡,但羞涩中还是执礼甚恭:“郎恒见过姑娘,见过几位大人。”
  “不必这般恭敬!”郎怀笑着道:“这是魏灵芝,礼部侍郎。这是拓跋益阳,这是路老三,都是金吾卫的左右统领。”郎怀说罢,笑吟吟看着唐飞彦,道:“这位嘛,不提也罢!”
  “如何不提!怎能不提!”唐飞彦着了急,道:“我姓唐,名飞彦,如今是四夷馆的少卿。我可比你那个大哥有文采多了!”
  众人哈哈大笑,郎恒才终于放松下来。魏灵芝见他虽然年少,但懂分寸知礼仪,随口问了几句四书经典,回答也都有模有样,便明白郎怀带他来,是当真喜欢的。
  “这里三哥我的年岁最大,就不要脸,充大头了。”路老三不喜魏灵芝扭扭捏捏,却欣赏唐飞彦自在豪爽,端起酒杯道:“今日是阿怀的生辰,她先前跟我在安西五年,我都不知道她原来是六月初六的生日,做哥哥的亏欠你了。”
  “三哥学了句文绉绉的话,今日且用了——只谈知己,不论其他!”路老三一口饮尽了酒,哈哈大笑道:“好酒!”
  几人俱都靠着栏杆随意安坐,郎恒坐在唐飞彦边上,本想逗弄那只火狐,却被它呲牙裂嘴地恐吓。
  明达道:“别跟它一般见识,怀都尉认生,仔细咬你。”郎恒见兄长一脸宠溺,只得按下疑问,不去逗它。他少年心性,转而听着这些人说话,时不时笑出声来。
  他本以为以郎怀一本正经的性子,朋友只怕都严肃,未曾想除了魏灵芝严肃惯了不太爱说话之外,俱都是些能闹腾的主。
  酒过几轮,明达却是有些醉意,歪在郎怀肩头,只把她左臂牢牢抱住。火狐在她脚边,时不时趴上郎怀膝盖,讨些吃的,旁人给的却怎么都不要。
  大伙自斟自饮,郎怀边低声答着明达的胡言乱语,边举杯痛饮,当真快活。夏风吹过栖凤池,带来荷叶凉香,便连暑热似乎都淡去不少。难得有此轻松时刻,几人都有些忘形,这一场醉便直到了子时。
  郎恒早已熬不住,趴着睡了。魏灵芝一贯不耐,也自有些疲倦。郎怀看了看怀里的明达,见她睡颜恬淡,一时间顾不得自己也有些酒醉,用力抱了起来。
  走下亭子,果然兰君璃儿都已经困得打瞌睡。郎怀低声道:“着侍卫把他们都送回沐公府,安置到厢房里。”
  兰君一听就明白,拍了拍自己脸去安排了。璃儿昏沉沉跟着一路回了永安殿,郎怀却道:“不必了,有我看顾,你睡去吧。”
  这一路走来,郎怀脚步都有些踉跄,强打精神把明达安置在床,才放心靠在一边歪着坐下。怀里揣着老夫人的玉镯,郎怀取出来,轻手往床头去放。不想这动作惊了明达,她缓缓睁开了眼睛,醉蒙蒙道:“怀哥哥,你拿的什么?”
  “奶奶要我给你带来的。”郎怀拿给了她,话却没往下说。
  屋内静极了,只点了盏连枝琉璃灯。明达接过去,脸颊羞得通红,眼波流转,低声道:“你奶奶真好。”
  “我奶奶,不就是你奶奶。”一股明火从郎怀胸口窜出,越发烧灼,她低下头,抵着明达额头,道:“方才他们可都有礼给我,你的礼呢?”
  “可不要脸,哪有追着人问的?”明达的声音渐渐低不可闻,从袖子里取出条帕子,道:“别的没有,看你要不要呢。”
  “自然要。”郎怀只顾着眼前的明达,终于在她眨眼的片刻低头吻上去,把女孩儿所有的话头都堵住。明达待要挣扎,郎怀却更快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红酥手,黄藤酒,唇齿纠缠间,郎怀口中美酒的味道将她熏得更醉。朦朦胧胧中,这人却吮了羞人的耳垂。
  二人的双手早已紧紧扣在一处,仿佛怎么都分不开。
  “怀哥哥……”明达彻底丢了魂,喃喃念着爱郎的名字。爱意愈浓,情意更深。这般纠缠之中,明达又不像一般女子故作羞涩,二人不由得都动了情。
  一吻方休,郎怀低低喘着气道:“兕子……”她脑海里天人交战,到底克制住,吻了吻明达额头,道:“太晚了,好生歇着。我真宿在你这儿,只怕陛下会一道圣旨下来,你得守活寡咯。”
  “胡说!”明达啐了口,却到底舍不得,只紧紧握着她的手,忍住羞意道:“怀哥哥……等你回来,明达什么都是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羞涩脸。
郎怀要兰君着人送这些人回沐公府,是因为明达未嫁,若留旁的男子夜宿府中,实为不妥。她自己不论男女,即便动情也不会真的如何。简单解释下。
热萨是拉萨旧称,大家不要计较。码字君没去过雪域高原,有点怕怕写到那里。
若有不详的地方,请考据党指正,我根据需要更改。
土蕃之行,码字君想了很久,她必须要去。腾出长安的空间,给李迁折腾是一个原因,也是一个人人生中的经历,不可或缺。至于为什么,后文自然有铺垫。
请大家注意,明皇登基以来,开扬盛世是毋庸置疑的。但等江后故去,就愈发不如前了。这个铺垫,从开篇到现在,一直在慢慢强调。没有完美的人,且不论明皇爱梁贵妃有多少,不过是晚年寂寞,喜好音乐,等得个知音,很快活了。
至于梁妃的孩子是不是明皇的,当然是啊!!!后妃制度在那里摆着,太多影视剧随意yy,后妃想和人通那个什么,在我看来,呵呵哒了。
等郎都尉身份揭穿再虐吧,大家先甜蜜蜜的,挺好~
突然想起来唐代拉萨不叫热萨叫逻些,改一下……最近智商不够用了,悲剧。
    
    第55章  荒唐缘(十)

  含元殿领旨告别明皇,郎怀和塔坨荼作为送亲的主副使节,将洒泪而别的固城送上车辇,彼此看了看,都有些不情愿离开。
  西出长安,路途漫漫。蒙参的队伍在前引路,郎怀的兵分作五队,牢牢护着居中的公主仪仗。而李迁,只带了几个随从,由王府护卫护着,伴随固城的车辇,勒马缓缓行进。
  “都尉,今日是走不远的,前面的行宫已经打点好,我去请示一下公主,到了之后好生安歇吧。”塔坨荼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笑道:“倒也委屈了你,方才回来不满一年,就得担着这差使。”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等臣子本应该做。”郎怀轻描淡写撇过话头,道:“尚书大人请,本将去看看别的。”
  既然三千兵士是郎怀率领,韦谦易自然从御林军中拨出精锐来。金吾卫只带了二百人,名义上郎怀亲率,其实是陶钧负责。郎怀西行,沐公府自然也派了护卫,人数不多,却五花八门什么人都有,由竹君统着,预备将来到了逻些,和提前赶去的郎士轩接头布置。
  郎怀足尖一点,踏云快了几步,往前赶去。不多时就追上了蒙参的马,只见他被日头晒得半边衣服都湿了。
  “国师好,前面是行宫所在。现下都快酉时,尚书大人恐路途颠簸累着公主殿下,意思是在那里歇息。不知国师意下如何?”
  蒙参转头看去,只见郎怀明光轻甲,腰间一柄短剑,马背上箭囊长弓俱在,还有那柄出名的藏泉,一副随时可以上阵的模样。他笑道:“都尉好,您这般威武,可是要上阵么?”
  郎怀笑道:“哪里话?不过尽职罢了。”
  “蒙参一届外臣,进入土蕃前,悉听都尉的。您只需提前告知下,蒙参自会约束部下。”蒙参一直在心中思量,摸不透郎怀究竟是那种人。这一路想必能得知更多,便放下了心。
  “哈哈,国师是爽快人!郎怀多谢!”说罢,她打马转身回去,烈日炎炎下也不见丝毫懈怠。
  行宫一切安排妥当,郎怀和塔坨荼一同面禀了固城,才各自离开。李迁在固城公主那里不知说些什么,郎怀却在心里长叹——若她有个妹妹,无论如何都是舍不得的。
  巡查了防务,郎怀这才牵着踏云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到了小院门口,却见竹君和陶钧鬼鬼祟祟嘀咕些什么,她都走近了,这二人竟然未曾没发掘。
  “你们说什么呢?”郎怀有些好奇,道:“说什么撂开说。陶钧,去给踏云刷刷,恐怕它热坏了。”说罢,她从马背上取下箭囊长弓,倒提藏泉,抬脚上了台阶。
  “还有吃的么?方才顾不上吃东西,还饿着呢。”郎怀只当他们又拌嘴,不以为意。陶钧牵着马赶紧两步走了,竹君苦着脸,跟着郎怀应道:“吃的自然有,爷,我……”
  “有话就说,”郎怀转过身,看着她道:“是闯祸了?”
  竹君眼见着她到了屋门外,却哪有胆子说实话,慌忙道:“爷,有人来找你,就在屋内!我什么也不知道!”话音未落,竹君已然跑开。
  有人找我?郎怀挑挑眉,莫不是唐飞彦那厮?她摇摇头,因着手里拿满了兵器,便抬脚去踢开房门。
  夏日昼长,屋内还没点灯。郎怀正要出声询问,却听着耳熟的声音,又有一个可人儿不管不顾往自己怀里扑。
  “怀哥哥!”明达正自高兴,却被郎怀用手臂挡住。再去细看,她也不生气——这人一身轻甲,手上又是长弓又是箭囊的,一脸惊异瞧着自己。
  “兕子?你怎么出了长安?”郎怀绕过她去看,果然见着兰君璃儿也一身男装,见了她,只行了礼就往外跑,估计也是怕被郎怀责备。
  郎怀不用去猜,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时候也不忍斥责她了,转身去放下手里的兵器,摇着头道:“你呀,就算如今百日过了,也不该私自出来。陛下若是知道,该如何是好?”
  “哼!我早就告诉爹爹了。”明达撅着唇,歪着脑袋看了看郎怀。她这几日忙着出发,只昨晚上去未央居看了看明达,算作告别。明达一时情急,便在今日偷偷跟着出城。
  “你告诉陛下了?”郎怀边说边走到桌前喝了一气茶水,才忙着摘下头盔,明达便靠进她怀里,低声嗫嚅道:“嗯,我留了字条,江伯看到了,肯定送去给爹爹看。这样他不就知道咯。”
  她紧紧靠着郎怀胸口,微微闭上眼,柔声道:“谁让爹爹坏,让你去土蕃。这一下不得好几个月见不到你?我不管,我要送送你。”
  “你呀。”郎怀没奈何,双手拢着她的肩头,道:“跟着我们热不热?方才竹君小陶那副样子,看来你是早早找了他们通气,偏偏瞒住了我。”
  “人家不管!”明达抬起头,鼓足勇气亲了亲郎怀的下巴,又赶紧埋进她脖子里,再不抬头。
  见着她郎怀自然是心花怒放的。何况以明皇对明达的宠爱,看到字条只怕会给自己下道密旨嘱托吧。她拍了拍明达后背,笑道:“最多到阳关,你就回去,知道么?”
  明达一颗心终于落地,脆生生应下:“嗯!”
  两人又腻歪了会子,郎怀道:“行啦,你且去你房里歇着,我换过衣服,就去找你。”
  明达依依不舍地松开手,这才醒悟郎怀一身盔甲,只怕热得不轻。自己在这里她怎么更衣沐浴?想起这个,她不由更是羞涩,随意说了句话,就赶紧去了。
  当晚,郎怀连夜遣人回长安给明皇禀报,本打算重新拨付护卫,想了想未免遭人非议,还是作罢。她却是不能再住在这间院子,只待明达睡下,才带着竹君去了外面的廊房安置。
  第二日重新开拔前,郎怀却寻了淮王李迁。他兄妹二人正用早膳,见郎怀一大早过来,不由均是纳罕。
  “都尉这么早,可有要事?”李迁放下瓷勺,先发制人。
  郎怀躬身问了礼,见固城公主虽是家常打扮,仍旧不掩盛容,心下暗自叹息。“殿下,昨日未出长安,俗事缠身多有怠慢,未能来见礼,请殿下恕罪。”
  “本将知道殿下与公主感情深厚,因而来与殿下商议一事。”郎怀展颜一笑,直言道:“殿下此行带了亲随,本将以为,出阳关前,公主车架周围便有殿下护卫吧。一来彰显殿下和公主亲厚;二来,将来恐难再聚,殿下多陪陪公主,身边没御林军那些粗人烦心,您二位也能顺心。”
  “都尉有此意,本王多谢了!”不管郎怀此间用意究竟为何,李迁着实有些激动。却听固城冷冷的声音传来:“只是都尉这般,不怕惹人说您偷懒么?”
  郎怀看了看日头,道:“公主这话,本将却不能认了。御林军自会护卫在四周,请公主安心。”她说罢,冲李迁拱手道:“时日不早,本将在行宫外,等待二位出发。”
  明达跟着她,自然换了随从的衣衫。但郎怀怎忍她受苦?好歹郎怀也是有辆马车的,便嘱托了她安生在里面待着,只等路上了,再去找她。
  按着镇平年间的路,此行本应沿着渭水北岸一路到达秦州,再西去临州,转向西北,行到鄯州,再沿着古道西段经鄯城、临蕃城至绥戎城,此后便进入土蕃境内。但之前礼部商议、明皇允许,便改了路线,先往敦煌,从阳关取道若羌,再行进入土蕃。
  这一改,却是顺便和蒙参共察通关之处,蒙参自然愿意。而郎怀则借机可以和安西北庭通了消息,借着郎氏商行的钉子,牢牢把所有讯息握在手中。
  在大唐的疆域内,郎怀虽然准备充足,心里却知无碍。此行同去的副将是当初征西之时副将王易安的儿子王雄,明皇已然下旨,待回程之时,留他镇守河州,却是十分看重的。
  郎怀偷了懒,大事都交给王雄,除了每日早晚问安,能不去固城那里便不去固城那里。她要么和蒙参在一处商议具体事宜,要么便和明达伴着玩乐,十足的惬意。
  一行月余,这一日终于到了敦煌,再走一日就到阳关了。敦煌之处最大的官员便是河州节度使杨季盛,他腾出自己的府邸接待,郎怀自然得赏脸参加宴席。席罢,郎怀正要和陶钧离开,却被李迁拦住。
  “都尉,本王想借一步说话,不知都尉方便么?”李迁屏退了自己的随从,一身掐丝云纹直缀,映衬得仿佛人中之龙。
  郎怀冲陶钧打了手势,做了个请。二人一前一后,走进府中的小花园。敦煌地处西北,早些年郎怀来时,只道此间干旱。却不知府里的小花园内,庭植森森,几乎便是江南景色吧。
  她耐得住性子等李迁开口,负手慢悠悠赏景观花,心里好笑,面上不露声色。果不多时,李迁长叹口气,嘘道:“旁人只道我为了荣华富贵便卖了自己的亲妹妹,都尉可知,我也是被人逼的。”
  郎怀不曾接话,静静等着后文。
  “令弟之事,是本王鲁莽了,一直未有机会向都尉面陈己过,不知都尉可否给个面子,往事皆了?”李迁边说边向郎怀躬身致歉,若非知此人面目,只怕便给他礼贤下士的模样蒙骗过去。
  郎怀微微侧身躲开,笑道:“舍弟咎由自取,却与殿下无关。这些眼力,本将还是有的。只是殿下为何要去想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殿下饱读诗书,这些道理想来是不必本将多言的。”
  李迁只道她不介怀此前之事了,略微放心,听了此话,却沉默良久。自打他走上夺嫡之路,身边再无好友。今夜对着郎怀,却有些不吐不快。
  “都尉,你为沐公府世子,却也被人觊觎。而区区国公世子的位置,又怎么能和天下至尊相比?”
  “母妃去的早,本王若不强势,固城只怕在父皇身前,得不到半点恩宠。父皇为了明达可以放弃天可汗的尊贵,可再怎么不舍终究也还是愿意用固城去换取土蕃使团的欢心。”李迁苦笑,此事虽是他筹划算计,但若对着明达,不过白费功夫。“我兄妹二人不过是想过得好些,又有什么错?”
  “都尉是难得的明白人,当知我的资质数倍于李迅!”李迁涨红了脸,低声道:“都尉为何不弃暗投明?将来你我君臣携手,南侵大理,东纳高丽,西占土蕃,打下个偌大的江山,传下一世君臣佳话,有何不可?”
  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