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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倾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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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又怎样?我不觉得,我有哪里输给天下男儿。”箫忆竹冷冷的看着他。本以为邪王是独特的,不曾想,也与天下人一般看法,瞧不起女子。
“对!你很强,你很厉害,你这个小女子让天下男儿都羞愧不已!”北宫冰蒂无奈道。这个人啊!总是那么要强。好像天地间只有她一人般,无所依靠,只能靠自己。他看了眼低头不语的女子,随后抬头看向前方:“累了就靠会儿吧!再强大的人,都有累的时候,没什么好丢脸的。”她太坚强了,坚强到让人又爱又恨。
箫忆竹不再反抗,也不再说话。她闭了上眼,头靠在这个男人的肩头。北宫冰蒂说得对,她确实好累!累到想一睡不醒,就那样,永远的沉睡下去……
北宫冰蒂叹了声气!她真是累了!抱着微凉的身躯,他不禁更怜她。她太要强,太不肯低头。他相信,就算有一天,她痛到无法呼吸,她也不会喊一声痛。他真希望看到她小女儿家般的委屈,和眼泪兮兮撒娇的样子。想着想着,他嘴角不由得弯起,幽深的双眸,似也染上了愉悦的笑意。
在他们身后远处,不知何出现了一个青衫男子,那男子嘴角抹出一丝苦笑。
“子清……”一个红衣女子,自他身后轻唤了声。
莫子清应声回身,清冷的面容,在月下更显寒冷:“嫣红?你来多久了?”
“没多久,你怎么还没休息?明天还要排练呢!”嫣红柔声道。
“是要休息了!”莫子清说完,便自她身边而过,头也不回地离去。
嫣红看着那抹离去的清冷背影,流下了一滴泪:“果然,你的心里只有她……”
绝唱楼
后院亭中
黄妙妙低头专心的研究着新酒,忽听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她抬起来,便看到了那个可爱男子:“小月月……”她开心的唤了声。
北宫寒月看到见着自己展开笑颜的人,本来心里很欢喜的向亭中走去的他,在听到那声小月月后……眉头不由得皱起:“倾城,别这么喊我好吗?”他头疼的进了亭子,在石桌边拂衣坐下。
黄妙妙想了想,随即眨了眨眼:“不好!我偏要这么叫你。”随即笑弯了眼,而后低头继续调和着酒。
北宫寒月对她是万分的无奈!唉!从初见,这个女子好像一直在作弄他、调戏他。虽然被女子调戏感觉很别扭,可他却怎么也无法讨厌她。她身上有种致命的吸引力,是那种——如阳光般耀眼,如火般灼热,让人宁愿做那扑火的飞蛾,也要去拥抱的温暖和光明。
黄妙妙调好了一杯酒,拉了拉走神人的手:“别发呆了,来来来,尝尝我的新酒。”说着,她便将一杯酒推到了他面前。
北宫寒月看了看面前的酒,抬手端起,慢慢的放到唇边,目光却看向那个兴奋的,看着他的女子。真不明白倾城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他一来,她就让他试酒啊?他又不是酒鬼。浅啜了口,品味了下味道。嗯?这酒味怎么怪怪的?
黄妙妙看着皱起眉头的人,连忙问道:“怎样怎样,有什么感觉?”
“这是什么酒啊?味道怎么怪怪的?”北宫寒月奇怪的看向她,问道。
“先别问这个,你先告诉我喝下这酒,有什么感觉?”黄妙妙紧张地问道。
北宫寒月想了想,又尝了口酒,说道:“入口甘甜,滑过喉咙时有点辛辣,细品下,嘴里似乎有些苦涩,心里暖暖的……嘶!好疼!”他心口突然一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黄妙妙看着很难受,很痛苦的手捂着心口的人,她连忙起身走到他身边:“喂,小月月,你没事吧?”她抚着他的背后,有些担心的看着他,嘴里嘀嘀咕咕着:“不会是药量放重了吧?”她伸手拿起那半杯酒,喝了口,嘶……疼啊!不对啊?这只是一时的阵痛,一会就没事儿了啊!怎么小月月看起来特别痛苦呢?
“什么?你在酒里下了药?”北宫寒月惊恐地看着她。难道倾城要杀他?可是为什么?他没有得罪过倾城啊?心口有一阵疼痛:“啊……好痛!”他捂着心口痛苦的低吟着。
不会吧?黄妙妙看着非常痛苦的人。有些害怕,她不会就此变成杀人犯吧?拜托!她没想过要杀人啊!她蹲下身子,手轻柔的抚着他的脸,一脸焦急道:“小月月,你别吓我啊!我没放多少断肠草汁,我刚才尝过了,真的只是疼一下,我发誓!”
北宫寒月运起内功调息了下,体内真得只有一点微毒,根本无大碍。不过,为什么他会这么痛?他目光奇怪地看着她:“你在里面加了什么?”
黄妙妙长舒了口气,身回到座位,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真是被你吓死了!没什么,就放了一点断肠草汁而已!”她端起旁边调酒的果汁喝了口,说道。
北宫寒月看着那个一脸无所谓的女子,不明白的问道:“为什么要下毒?”
“不是毒,只是这个酒的需要。”黄妙妙放下喝了一大半的果汁,单手托腮的看向他:“想知道这酒叫什么名吗?”
他当然想知道了,毕竟这个酒差点让他痛死。北宫寒月点了点,看向她。
“此酒名——情殇。”黄妙妙笑看着他道:“甜的是甘蔗汁,辛的是蘼芜汁,辣的是褐芥末汁,苦涩的是莲子心汁,莲心最是苦涩。”
“那个使我痛不欲生的,就是断肠草汁了?”北宫寒月皱眉接道。
“哇!小月月,你好聪明哦!”黄妙妙惊讶道。
北宫寒月哭笑不得的看着她:“为什么每次,你总是弄些奇怪的酒让我试?”上次的酒喝的他拉肚子,上上次的酒喝得他浑身燥热,上上上次的酒喝的他全身起红疹,这次的酒又差点痛死他。他严重怀疑倾城想玩死他,或者是想谋杀他。
因为你好欺负嘛!又整个一副乖宝宝的样子,不找你……找别人,那做实验要是失败了,那别人还不杀了我啊?小月月则不同,就算实验失败了,他也不会太生气,只会皱着眉看着她,那嘟嘴的表情,简直可爱死了!黄妙妙收起了胡思乱想的心思,满脸堆笑道:“因为你有一条好舌头,尝一点,便可说出此中滋味。”这家伙的舌头,简直就是皇帝舌。
北宫寒月对于这个答案——十分的怀疑。
黄妙妙看着某个怀疑她所说的人,嘿嘿一笑:“大不了帮你把嘴巴里的苦味,除掉好了。”说着她便跑到他身边,往他腿上一坐,捧起对方惊愕的脸,低头就不由分说的吻上了对方的唇。
北宫寒月要崩溃了!为什么倾城总爱调戏他?感受着唇瓣的摩擦,她不分轻重的啃噬着他的唇,小巧的灵舌滑入他的口中,窒息般的掠夺着他口腔中的每个空隙,她的舌卷起了他的舌,滑腻的柔软,似带着水果般的香甜。
黄妙妙凭着自己以往看的言情小说中的吻戏描写,什么勾啊、挑啊、绕啊的,她全没轻重的用在了这个乖宝宝的身上,眯着眼深吻着,感受着飘飘欲仙的感觉,这滋味太好了!难怪那些同学那么喜欢交男朋友,原来就是为了这份甜蜜啊!
沉迷在她深情地吻中的北宫寒月要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非被她气死不可!感情她吻他就是为了这份享受啊?
一处宁静处
“你家主子不会又折腾我家爷吧?”章子有些担忧道。真不明白皇上到底在想什么?堂堂一国之君,不止被一个女子调戏,还……想想前几次皇上试酒的后果,他心里就发憷!那倾城姑娘太没人性了!咋能那么折腾皇上啊?她不止欺君,她更是谋害皇上、弑君。虽然皇上至今也没被倾城姑娘玩死,不过依他看来,也差不多了!
蓝梦睁开眼看向他,想了想:“无论会或者不会,你家爷都不会希望你去打扰他们的独处!”随即她又重新瞌起了眼睛。今天这人没说他家主子“兽性”,还真是够客气的了!
章子看着那个无时无刻不悠闲的女子。有些无力的往旁边石头上一坐。这俩主仆,一个热情的过头,一个冷淡的过分,真是没一个正常的。全都是非人类,不可接触,一触即死。
☆、第十三章:心微动之冤家齐相聚1
冬日的早晨,大地沉浸着缕缕的寒气。太阳缓缓升起,天空泛起丝丝红霞,透过迷雾的间隙,千丝万缕般的光影洒落人间。
霓裳院
花园
吃过早饭的众人,随意地坐在花园里,在暖暖的阳光下,显得有些懒懒的。一道淡淡的声音响起:“今天的排练是——化蝶。”清清淡淡的声音,随着忽来的一阵冬日寒风,让众人清醒了不少。
一个少年好奇问道:“化蝶是什么?”
箫忆竹看了那少年一眼,回道:“化茧成蝶!”
“化茧成蝶?不会是让我们把自己裹成蚕蛹吧?”少年疑惑道。
“哈哈哈!小篱,我太佩服你的想象力了!”金葵笑道。
“好啊!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个什么意思?”他叫篱疏,是霓裳院的多情公子。舞姿柔情人多情,相貌很是风流,故被称为——多情公子。
“好啊!我今儿就给你上门早课。”金葵清清嗓子:“所谓‘化茧成蝶’,意思很明白,就是——破茧而出,化为蝴蝶,蹁跹花丛间。”
篱疏质疑的看了她一眼,随后转问那个伫立风中的女子:“雪舞,化茧成蝶,真是这个意思?”
箫忆竹看了金葵一眼,淡淡道:“是——也不全是。”
“啊?到底是‘是’?还是‘不是’啊?”金葵奇怪地看着她,这个雪舞,说话总是这么深奥难懂。
“你说意思是对的,可今天讲的不止是蝴蝶,还有男女之情。”箫忆竹淡淡的说道。
“男女之情?”金葵疑问道。
众人也很是不明白的看向她。都不明白,一舞化蝶怎还牵出情爱来了?
“碧草青青花盛开,彩蝶双双久徘徊,千古传颂生生爱,山伯永恋祝英台。同窗共读整三载,促膝并肩两无猜,十八相送情切切,谁知一别在楼台。”箫忆竹轻吟完后,目光掠过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随后淡淡道:“这便是今天化蝶舞的精要。”
“要谈情?这个……”紫云脸色有些为难,可又不好开口。
篱疏笑道:“紫云,看来我们要好好谈情说爱了哦!”
紫云拍掉了搭在她肩上的手臂,瞪了一眼坐在她身边的人:“多情公子要谈情说爱找别人,少惹我。”
篱疏揉了揉被拍痛的手,嘻笑道:“那可不行!我们可是完美搭档,世人眼中的金童玉……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踢了一脚。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割了你的舌头。”紫云羞怒道。
篱疏抱着腿,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平常看紫云对谁都温柔的不得了!怎么没见她对自己温柔过一次啊?不温柔也就罢了!怎么还总是对他这么凶啊?
“雪舞,你只说了这些,很难让人领回其中地奥妙的。”飞凤闲闲的坐在一边开口道。
箫忆竹看了她一眼,飞凤说的不无道理。她想了想,随后解下身上的水貂斗篷,递给了旁边的落霞,飘飘化蝶,舞动欲仙,如梦似幻般的美丽,如痴如醉的舞动。一舞罢!落霞重新为她披上水貂斗篷,系好丝带,随后退至一旁。
“好美的舞啊!”金葵双手托腮的赞叹道。
“这便是化蝶吗?”轻盈灵动,蹁跹飘然。绿萼在哪段化蝶里,久久的回味着……
“雪舞,你果然是个全才。”飞凤大大夸赞道。
箫忆竹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淡淡道:“紫云,你记下了几成?”
紫云想了想,随后说道:“六成。”这套舞在于双臂的轻柔灵动,步伐的轻盈,身体的柔韧。全舞以蝴蝶飞舞的姿态而形成,看似简单——实则非常难舞。
箫忆竹略微惊讶的目光投向她,随后淡淡道:“已经很好了!初见这舞时,我只记下了三成。”所以,不得不说,紫云在舞蹈方面很有天赋。
众人吃惊地看向她。飞凤笑道:“雪舞,你在看玩笑吧?你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还不如紫云?”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在舞蹈这方面,我的确不如紫云。”箫忆竹淡淡道。没有自卑,没有谦虚,纯属一句实话。
飞凤一笑道:“那我倒是很好奇!雪舞的哪方面最绝呢?”在她看来,这个女子没什么是不会的,也没什么是不拿手的。
“绝字不敢当。若真说哪方面最突出——便是琴吧!”箫忆竹似是叹息道。
“琴?可很少见你抚琴啊!”飞凤叹了一长息,眼中疑惑的笑看着他。
箫忆竹眼中似带笑意的看着她,淡淡道:“曲非无情,只因未到动情处!琴非不弹,只因无知音可听!”
飞凤叹了声气:“你啊!说话太深奥!我这俗人可听不懂!”
“听不懂,便算了!”箫忆竹淡淡说完,转而对一处长案旁的二人,问道:“子清,嫣红,曲你们练熟了吗?”
莫子清沉默不语,嫣红开口道:“都练熟了。”
“好!那开始吧!”箫忆竹淡淡道:“紫云,篱疏,你们开始练舞。”
篱疏笑了笑:“紫云记住了七成,我可是连三成也没记住呢!”
箫忆竹淡看了他眼:“无妨!你跟随紫云舞,便好!”第一次训练,跳不好是正常的,多练练也就好了,她并未苛求他们非要一次成功不可。
紫云瞪了他一眼,起身走向空地处。篱疏摸了摸鼻子,也走向哪里,与紫云并肩而立。
嫣红坐在长案后双手抚过古筝,纤指轻拨了下,随后连连拨弦,琴音慢慢从她的指尖倾泻而出。莫子清横笛吹奏,与筝音相合。
紫云与篱疏伴随音乐而起舞,紫云身子轻盈柔美,篱疏虽有些僵硬,可凭其身姿纤瘦,也可以与紫云优美的合舞。一曲终,一舞罢!他二人双双站立,目光看向她。
莫子清低首垂眸,嫣红却将目光投向她。
众人看着突然蹙起眉头的人,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有形而无韵,有妙音而无情!”箫忆竹似是叹息道。
“这是什么意思?”飞凤奇怪的看向她,不解道。
“紫云与篱疏缺少深情一眸,而子清曲中无情!”箫忆竹目光不由得看向长案哪里,淡淡道:“子清,你是否该给我一个解释?”
莫子清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即垂下。面色清寒,沉默不语。
“我在嫣红的曲中听到了浓情如醉,而在你的曲中却听到了心绪不宁。你若不舒服,便去好生休息吧!”箫忆竹似是无奈道。看来,今天的排练是要中断了!
“你让一个无情人来演奏情曲,不觉得非常的不适合吗?”莫子清抬首直视着她,清冷的声音如是道。
“世无无情人!子清,你太偏激了!”箫忆竹淡淡的看着他,缓慢的语气如是道:“从出生那一刻起,人便被赋予了感情。在出生时有了亲情、在成长中有了友情、在长大后懂了爱情。情之一字,莫说是你,就算是圣人,也难以割舍情感,做到绝情。”
“你也有情吗?”莫子清看着那个眸中淡静到漠然的女子,脱口问出。
“是!我爱我的家人,我爱我的朋友。甚至,我思念我的敌人。”箫忆竹眼带笑意道。
“思情郎我听说过,思念敌人——你的敌人不会是个美男子吧?”飞凤突然转话道。
“凤儿又在胡说了!人家一个音乐界的小公主,怎么就成,你的美男了呢?”箫忆竹好笑道。若让董影月听到这些话,非气死她不可。说她男人婆,于她——绝对是极大的侮辱。
“小公主?你还认识公主啊?”飞凤吃惊道。
“这事不重要!”箫忆竹不再和她闲扯,转而对那个清冷的男子道:“除却亲情、友情、爱情、人还会有很多感情!你又怎能说自己是个无情人呢?子清,这不是最好的借口。”
嫣红看着身旁脸色不太好看的人,开口道:“我们会尽力练好的。”
箫忆竹点了点头,淡淡道:“此事也不能全怪你们!毕竟对于这个故事,你们不了解。”
“什么故事?”坐在一起的金葵和绿萼,异口同声问道。
箫忆竹走向飞凤,在她身边坐下。翻杯、提壶、倒水、一气呵成。伸手取了飞凤头上四支玉钗之二,笑看了她眼:“借用一下。”
飞凤抬手抚上发髻,那里只剩下两支玉钗。她奇怪地看着低头把杯子整齐摆好,用玉钗敲敲打打的女子,开口问道:“你在做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箫忆竹看音调的差不多了,抬头对他们说道:“紫云,篱疏,你们两个再跳一遍。篱疏,记住,在音乐高潮之时,你要自后掐住紫云的腰将她托起,而紫云要如腾空的蝴蝶般飞舞,待紫云收起双翼时,篱疏便要让紫云顺势滑下,然后用单臂揽起她的腰,做比翼双飞的姿势,继而,二人双双起舞。”
紫云有些两颊泛红:”这个……”
“我觉得挺好的,想想都觉得很美!”篱疏笑对她道。
紫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回头有些为难的看向那个淡然的女子。
“好了,准备开始!你们仔细听我说故事里的情节,要跟着情节变换心情。”箫忆竹不理会紫云有些不情愿的眼光,开始敲击那曲梁祝,说故事:“东晋时期,浙江上虞县祝家庄,玉水河边,有个祝员外之女英台,美丽聪颖,自幼随兄习诗文,慕班昭、蔡文姬的才学,恨家无良师,一心想往杭州访师求学。英台开始了女扮男装的求学生涯。”
紫云听着音乐响起,故事也已开始,狠狠瞪了旁边人一眼,无奈的开始与这匹狼共舞。
“祝员外拒绝了女儿的请求,祝英台求学心切,伪装卖卜者,对祝员外说:‘按卦而断,还是让令爱出门的好。’祝父见女儿乔扮男装,一无破绽,为了不忍使她失望,只得勉强应允。英台女扮男装,远去杭州求学。”箫忆竹看着开始起舞的二人,继续说道:“途中,邂逅了赴杭求学的会稽书生梁山伯,一见如故,相读甚欢,在草桥亭上撮土为香,义结兄弟。不一日,二人来到杭州城的万松书院,拜师入学。从此,同窗共读,形影不离。梁祝同学三年,情深似海。英台深爱山伯,但山伯却始终不知她是女子,只念兄弟之情,并没有特别的感受。”
“祝父思女,催归甚急,英台只得仓促回乡。梁祝分手,依依不舍。在十八里相送途中,英台不断借物抚意,暗示爱情。山伯忠厚纯朴,不解其故。英台无奈,谎称家中九妹,品貌与己酷似,愿替山伯作媒,可是梁山伯家贫,未能如期而至,待山伯去祝家求婚时,岂知祝父已将英台许配给家住鄮城的太守之子马文才。美满姻缘,已成沧影。二人楼台相会,泪眼相向,凄然而别。”看向飞舞的二人,箫忆竹继而说结局:“临别时,立下誓言:生不能同衾,死也要同穴!后梁山伯被朝廷沼为鄞县令。然山伯忧郁成疾,不久身亡。遗命葬鄮城九龙墟。英台闻山伯噩耗,誓以身殉。英台被迫出嫁时,绕道去梁山伯墓前祭奠,在祝英台哀恸感应下,风雨雷电大作,坟墓爆裂,英台翩然跃入坟中,墓复合拢,风停雨霁,彩虹高悬,梁祝化为蝴蝶,在人间蹁跹飞舞。”
曲终舞罢!故事说完。姑娘们掩面哭泣,金葵抽涕着说:“好……好感……感人,他们……太可怜了……”说着就趴在绿萼肩头上哭了起来。
箫忆竹没想到一个故事竟把大家都给弄哭了,轻咳了声:“哭了就对了!”
“啊?”大家奇怪地看着她,看着依然冷静地不像样的她,眼中不由得透露出“你没人性”这四个字。这么感人的故事她都不哭,连一滴眼泪都没掉,还是不是女人?是不是人啊?
箫忆竹悠然起身,面对着紫云,篱疏。开口不客气道:“曲舞欣赏完了,故事也听完了!阁下也不必偷偷摸摸的了,请现身吧!”
在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之时……一道黑影从亭子顶上跳下来,落在她身后不远处,迈着悠哉的步子向那淡漠女子走来,轻笑一声道:“你也太敏锐,所有人都没发现我,就你发现了!”他手刚搭在她肩上,就被拍掉。
“不要自我身后拍我肩膀。”箫忆竹眼神冷漠的看着他,声音冷冷道:“不想再受伤,就最好别自背后接近我。”
“哈哈哈……难道你认为你能伤得到本王不成?”若他不想被她伤,她连一根头发也休想能碰得到他。北宫冰蒂靠近她,收起了冷冽的眼神,目光慢慢的变得柔情似水,他撩起她垂落的一缕发,极其温柔的笑看着她,说:“这次是怎么发现我的?”
箫忆竹看着近在咫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淡淡道:“依然是气味。”
“气味?呵呵……你还真是很了解我的气味啊!”北宫冰蒂暧昧的说着。
“邪王是否考虑来我霓裳院搭台?”箫忆竹看着他淡淡道。
“你在找死吗?”北宫冰蒂气恼的扼住她的脖子,凑近她,冷笑道:“本王是喜欢你,可你也别把本王对你的容忍,当成你可以放肆的权利。”该死的女人。他真是对她太好了,好到她敢无视他的权威,更敢加以羞辱他。
箫忆竹冷冷的看着他,抬起纤细莹白的手,将扼住她脖子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随后淡淡道:“以后不要这样掐着我的脖子,我可不喜欢这种窒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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