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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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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一串词汇,怎么这么熟悉?虽然很久没有听到了,可我的确曾经跟它们很熟,这明明是我故乡年代的流行语。
看到我过来,大家主动让开了,我心中暗想,难怪电视剧里的小花魁什么的经常没有好下场,要是太红了,众人还得让着你,很容易被羡慕嫉妒恨的,被恶劣的气场包围,自然会倒霉。
看着那所谓的怪人,我愣住了,尼玛太眼熟了啊。
当然我是说她的衣服……面熟。
我使劲揉了揉眼,顿时有种穿越回2012的感觉。这家伙留着短短的毛寸发型,戴了个无镜片黑框眼镜,上身穿着POLO衫,下身穿着天蓝色牛仔裤,脚蹬运动鞋,虽然扮相不华贵,但是绝对的帅啊,脸是最能说明这个问题的东西了。
可是,我好像发现了什么……
在他的POLO衫里面,有Bra的痕迹若隐若现,不会吧,他明明喊着要找妹子的,怎么会是女人,难不成是异装癖?可是他的胸前似乎有肉肉的两坨东西,这个虽然有假的,可是他的看上去好自然哦。
好吧,我也不知道现在该用“他”字还是该用“她”字了,英语老师说,如果性别不明确,可以用it做主语。
我忽然记起刚才这人自称姐姐,立马汗颜了,我刚刚分明是脑子短路了。我现在已经心领神会,她不就是一个喜欢女人的女人嘛。虽然我现在还不能暴露身女王的身份,不能以此来命令她配合调查,但是要把她留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我用此地只有我们两个人懂的语言跟她交流起来:
“哇塞,你是帅T吧,果然很有范儿啊,过来坐坐呗!”我伸手礼貌地邀请道。
帅女子悟性也不差,她立马明白了我们都是来自公元21世纪的地球人,于是点点头跟了过来。围观者各个目瞪口呆,不知道我刚刚说的什么火星文,正当他们还在研究该人的名字究竟是“哇塞”还是“帅T”的时候,我已经将她带到了自己房内。
作者有话要说:
☆、捆绑逼供
我默默地想,这女人竟然有钱来逛妓院!人民币和女人国的货币并不通用啊,当初奥柯鹿给我那几张老人头还在我身上装着呢!那么,帅T是来这里之后打工赚的,还是坑蒙拐骗抢偷的?
且不说银子的蠢?欠穸苏??热凰?芾辞嗦ハ?眩?敲此?惨谎?梢月蚋黾俜ⅲ?蚋銎渌??笆裁吹模?虬绯闪硪桓鲅?幼靼浮?1世纪女人的化妆技术那叫一个高超,能把自己画得爹妈都认不出来这是谁家闺女,说不定帅T已经很好地掌握了这门乔装技术。
那么,房道扪和安泉所完全有可能是被眼前这女人所杀,而且她也有充分的杀人动机,比如说原先自己是个富二代什么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现在莫名其妙地穿越到这个鬼地方,也没个认识的人,于是苦大仇深,抑郁成疾,精神病爆发后便开始激qing犯罪了。
我一定要稳住她,不让她再伤害其他人。待我问清楚了,就定她死罪。
还不等我说话,帅T就雄赳赳气昂昂、毫不客气地教训起我来:“我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同样是从2012年穿越到这里,我能自力更生,打工赚钱逛青楼,你却自甘堕落,直接来青楼卖身。”
她说得义正言辞,我本来想回答一句“你还卖肾呢”,顺便澄清一下我是女扮男装,还不等我插话,她就自恋起来,“难怪喜欢我的女人那么多,看来有用的男人不好找啊。”
我暗想,你这幸亏是在女权时代说这话,要是在其他年代,说不定会被一圈男人围殴,先奸后杀再奸,大卸八块,卖你的眼角膜,卖你的肾,卖你的肉!哼,自大狂加自恋狂,要是哪爷我能看上你了,我就承认你魅力四射,射得到处都是。
但是现在我没心思调戏她,摆在我面前的第一要务是稳住她,将她的整个作案过程、作案动机神马的套出来。既然女人国的大权掌握在我的手里,那我就不用介意私设公堂了,哈哈哈,穷凶极恶的女王本尊,今天就要让你这个杀人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放下平日那嚣张的霸气姐儿的样子,摆出一副千娇百媚的姿态,用甜甜的声音说道:“亲爱的,你不是想找姑娘吗,现在是女权时代,你要在怡青院找到姑娘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过看你饥渴成这个样子,我就给你提个醒儿吧,我们怡青院倒是有一个姑娘,你要想泡她,就得听她的,她可霸气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盯着帅T的身体,上下打量了一番,还捏着下巴频频点头,很玩味的样子。对于我这种不礼貌的行为,她蹙了蹙眉,明明自己是来泡妞的,现在倒像是要被人泡。估计她被看得很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双脚,我却步步逼近。
“这有何难,我能把女人宠上天!我就喜欢霸气的女人!”帅T拍了拍胸膛,似乎志在必得。
“那帅T啊,请问你尊姓大名,在女人国是否还有其他相好的,外国的也要报上来,这怡青院的姑娘可歹毒着呢,她要亲眼看着你把其他相好的赶走,甚至亲手弄死,你敢吗?”我问道。我每前进一步,她便后退一步。忽然感觉这种吓唬人的滋味很爽。
“这不是整一个妲己吗,我喜欢,喜欢。我叫后贝香,那个,你别靠我这么近好吗,我讨厌男人,也害怕男人,你,你不是流氓吧?”帅T的声音都有些发抖了,本来我还以为她是被我形容的这个女子吓着了,原来是因为我靠近她啊,此刻她还把我当个男的呢。
“好吧,跟你实话实话了吧,我是女的,这不是为了混口饭吃嘛,于是就女扮男装来这里浑水摸鱼了。”我解释道。我已经把她逼到一处靠墙的桌子旁,还未等她思索我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我忽然拥抱住她,把她按在了桌子上。
接着,我使劲用身体蹭了蹭她,她刚开始还要挣扎,结果没有成功,只能忍了,但是她紧张的情绪很快得到了缓解。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当然应该确认出我的性别了,上面有软的,下面没硬的,不是女人是什么?
“我就是很霸道、很邪恶、很黏人、很变态的那位姑娘,你怕吗?”我的脸离她很近,眼睛狠狠地地瞪着她,估计这辈子我的目光都没这么犀利过。我心想,别以为你说你害怕男人,我就会相信你。那两个死去的男人,说不定就是死于你的魔爪之下。想归想,可嘴上还是要表现得自然一点儿。
“不怕,不怕,你好有个性,你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她的身体有些颤抖,鬼才知道这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害怕呢。调戏流氓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她这紧张的表现,我更加满足了。
“那我先把你绑起来,好不好?”我捏着她的脸蛋儿问道,话说都2012年了,要是还有连捆绑都不懂小年轻,那肯定一部分是真的,一部分是装的。
“好好,捆绑神马的最刺激了,你会几种绑法啊,驷马绑会不会?”她激动地问道。一提到这个话题,她竟然两眼放光,还问得这么专业,看来我今天遇到了个抖m啊。
“这有何难,不懂问百度不就行了。”虽然这里没有百度,但是驷马绑这东西我确实曾经跟度娘讨教过,没想到今天真的派上用场了。于是我拿出绳子,慢慢地将她捆好。捆人真是技术活,幸亏她没有反抗,要不然这绳子就是套在她的脖子上,而不是套在她的身上了。
后贝香任由我摆弄着,捆着捆着,我就想起了索妃。曾经,我跟索妃也有过一段类似的故事,而且曾经我还那么宠他,只是后来发生了一点矛盾,两个人开始走向冷战。这一刻出门在外,我忽然有种凄冷的感觉,不知道索妃怎么样了,待我回去,一定要好好跟他重温一下旧日的感觉。
话说,这种驷马绑绑法,被捆住的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特累特难受,这绝对是逼供的好方法,又不太暴力,又折磨人,不愁凶手不交代。为了避免后贝香胡乱喊叫,我拿手巾堵住了她的嘴巴,然后拿出明晃晃的刀子在她眼前晃了晃,她一定是以为我要绑架她,眼神中的颤栗就跟黑白电视剧屏幕上的雪花儿一样在颤抖。
我了个去,刚才她还那么自大,这会儿就快尿裤子了。我鄙夷地想,就算你带了一百张银行卡,我这会儿绑架你有个鸟用啊!
“说,你是不是男女通吃?”我声音凌厉,但是音量却不会穿透墙壁让那些爱听动静的人听到。
“呜呜,呜呜……”后贝香摇头表示否认,但是就算她只喜欢女人,也完全有可能跟另一个女人合作,骗走房道扪和安泉所,然后一个劫色,一个劫心脏。
“你是不是干过挖别人心脏的勾当,不然你怎么会有钱逛青楼?”我的刀刃几乎擦到她的脸上了,她不敢动,生怕刀刃会划破了自己的面皮。大概是第一次跟刀保持这么近的距离,她的恐惧感我看得很真切,哼,这会儿才知道害怕,太晚了,不是吗?
“快说,不说我就要你的小命!”我用虎口紧紧地掐住了后贝香的脸蛋儿,女人的脸就是柔软,捏在手里都这么舒服。
为了不误伤她,我把刀子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我刚刚这一捏不要紧,竟然把塞在她嘴巴里的白色手巾给捏出来了,唉,这个年代没有毛巾,这种光滑柔软的绸缎手巾就是上好的东西了,沾上她的口水,还真是糟践我这手巾了。
“你堵着我的嘴让我怎么说啊,你来这怡青院,难不成是替夫报仇?我可不是什么杀人犯,要不是没老婆,我才不会好死不死地来你们这鬼地方呢!”
后贝香不停地吐槽,埋怨我太没人性,我们一个来自中国的北方,一个来自中国的南方,在这里怎么也算是个老乡了,我竟然折磨她。面对她这无休止的唠叨,我一边打着瞌睡一边大骂一声:“你妹!”
后贝香也困得不行了,此时窗外已经透进来了亮光,清晨的感觉冷冷的,格外凄凉。虽然后贝香一再澄清自己并无嫌疑,但我还是不太相信,可我实在太困了,脑袋枕在她的身上睡着了。反正她现在手被绑住,也不会袭击到我。
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就被一阵高喊声吵醒。我听到这里伺候美男的小仆大叫道:“不好了,死人啦。哇哇哇,吓死人了,血啊,全是血啊……”
血你个头啊,凶手在这里,你那边怎么会死人,该不会是哪位来大姨妈,刹不住闸了吧!可是外面越来越热闹,声音也越来越嘈杂,我立马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于是一把推开后贝香,冲到了走廊里。
作者有话要说:
☆、女王遇袭
爱看热闹是很多人的天性,此时走廊里已经围满了人。我左右摆动着身体从人群里穿插过去,来到了事发的房。惊悚的一幕呈现在我眼前。若是在恐怖片里看到这样的镜头,即使视觉被强烈地刺激,但是可以安慰自己这是假的,可是现在,血淋淋的现场,让我不禁头皮发麻。
被害的美男双臂摊开,两眼微闭,眼皮之间泛白的眼球让人联想到恐怖片里的冤鬼,他的颈部有一道深深的划痕,左胸处一个大大的血窟。床上浸染了红红的血迹,连地上都流了一滩红色的液体。若不是这血液流到了门缝外,恐怕还没人发现这里的恐怖事件。
死的正是怡青院才貌双全的男子尉生金。尉生金虽然有一点清高,不太合群,但是还不具备惹人愤恨的品性,凶手将他如此虐杀,未免太歹毒了。看这作案手法,和之前那几起案件应该是同一人所为,纵使可能是有人模仿凶手作案,却也未必,还是先把嫌犯抓到一问究竟。
身为女人国的大王,我深深地自责,这么小的国家,不过几千人口,竟然发生这种恶性事件,实在是不应该。昨夜,我就在隔壁,我只怕被别人听到自己在干什么,所以很小心,却未曾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听人家深夜在干嘛,如果我再八卦一点,或许还能救尉生金一命。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出凶手,帮三个死者报仇,阻止更多的人被侵害。想到凶手,我的拳头不由地捏紧了,我恶狠狠地发着毒誓,凶手,我要是抓到你,应该喂你喝大姨妈,扒了你的皮,然后把你切得跟葱花似的!
我想,看来那混蛋凶手真的是杀人杀上瘾了,而且还跟怡青院杠上了,三个受害人竟然全是这里的从业人员。难不成凶手想将怡青院里的人挨个弄死?
我现在反省到是自己太鲁莽、太主观了,一直怀疑后贝香就是大家口中的怪人,可是这里的凶案跟她有个鸟毛关系啊?若不是我盲目判断,就不会这么轻易疏于防范,而昨天晚上,我竟然还为了逼供一夜未睡,不但徒劳无功,还耽误了正事……当我去给后贝香解开绳子时,她貌似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我投来同情的目光,并没有抱怨我抓错人。
“你的身份,好像很特别。”后贝香疑惑地问道,她对自己的怀疑好像很胸有成竹,见我不回答,她继续说:“你不说也没关系啊,其实我也听说了这里发生的恐怖杀人事件,你怀疑我也正常,因为我要是杀美男,也会挨着最漂亮最红的杀。”
后贝香的话一语惊醒梦中人,的确死去的这三个男人都有一个共同特征,长得非常好看,又有钱。怡青院的确是个赚钱的美人儿集中营,虽然我是冒充的,但是目前因为项目特别,也算是红人,何不采用引蛇出洞这一招呢?
我马上去找老板确认了一下,果然,刚刚死去的三个美男,号称这怡青院的三小花魁。鉴于现在自己在这里的人气,我强烈要求老板给我打出招牌,说现在我是这里的头牌。老板刚开始很有良心地拒绝了,说怕我树大招风,万一被那凶手盯上,可能会落入虎口。我着实感动了一下下。
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性命逮不住流氓,我拼了!我跟老板说,有些人追名逐利是不计较后果的,比如说凶手,分明是要做女人国第一通缉犯,像我这种不怕死的,更是被名利欲望重重包围了。老板想到如今我是这里招财的活宝,包装宣传一下,他也能多赚不少,于是不但同意了,还打算躬亲行事,精心策划。
按照我的建议,老板果真弄出了一个类似于教室的东西,一张讲桌,下面满是凳子。我每两天要办一个专场演讲,做的第一个选题就是有关变态杀人案的,那天真是客满,不但这里准备的凳子被坐满了,连怡青院门口卖小马扎的也赚了不少。
如今,单独约我语聊的价钱已经翻了好几倍,但是男男女女的各色人等,依然有很多人要来排队。为了破案,我傲娇了一下,我跟老板商量过,客人必须由我亲自挑选,要是我看不上,就拒聊,反正专场演讲也没少给老板赚钱。
当上百号客人被我拒绝了之后,老板开始埋怨我眼光太高。哼,高你个鸟蛋!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而且你不知道我为了这个目的,丧失了多少勾搭帅哥的机会,你心痛,我还肉痛呢!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惊起一滩鸥鹭!果然没多久,我期待已久的女人登门了,她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女子,穿着非常朴素,而且这布料是女人国售价最便宜的那种,可她明明能出这么高的价钱消费,我是该说她勤俭节约呢,还是该说她得了一种很精神的病?
我跟老板说,就她了!老板投来诧异的眼光,那么多比她好看的我都没答应,竟然看上这等货色,老板竖起大拇指朝我晃了晃,大概是称赞我不以貌取人,语聊是要帮别人解决问题的,刚来的这位大概是这些人之中最迫切需要被开导的。
我带怪女人进了房间。虽然我有时候很热情,但是现在有一点冷场,我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她这种干了几次大坏事的人,可能因为有底子了,所以胆儿格外肥,黑暗气场太强大了!
我一向是卖艺不卖身,她也不勉强,只是讷讷地看着我,问我:“我很难看么?”
“不难看啊。”我说的是真的,虽然她一点儿都不漂亮,但是也还没到很难看那个份儿上。
“你骗我,你骗我是不是,我要挖出的心来看看你究竟怎么想的。”她说着就扑了上来,手上拿着一个红布,布上定是迷药之类的东西。
我一下子躲开了,扯住红布的一角,从她的手里抽出来,并将她的身体反过来,扑到在了床上将她压在了身下。我把红布闷在了她的嘴巴上,像这种恶人,潜力是难以想象的,最好先把她弄晕,再捆绑,再召唤队友一起镇住她。
她力气还挺大的,我几乎压不住她,她的双手乱挠,双腿乱踢,嘴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声,腿几次踢到了墙上,脚还踢翻了旁边的桌子,屋子里发出很大的动静,恐怕连隔壁的隔壁都能听到了。这家伙杀过人,知道被杀多么难受,所以此刻才会极力地逃。
果真是动静太大了,有人怀疑我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事,于是破门而入。可是进门后,他们看到的是我正拿着红布捂闷那个女人,在女人国男的敢对女的施暴,简直是大逆不道啊。杯具的我此时正是一身男装,于是不知道谁朝着我的脑袋就是一闷棍。
在感觉头晕目眩的一刹那,一把带着血渍的刀子从床上那女人的衣服里滑落出来,接着我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帅医生阿凡抬正在我身边踱来踱去,揉搓着双手,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并无痛感,吓死我了,刚刚看阿凡抬那凝重的神情,还以为我的胎儿出了什么问题。
我坐了起来,意识十分清醒,看来我还真是真命天女,这会儿脑袋已经完全不痛了,思维也没有出现紊乱现象。我问他:“阿凡抬,那女子是否已经被抓获?”
说完我自己就想喷了,“抓获”这个词怎么听上去这么现代呢?能到这个异时空推销一下咱们二十一世纪的词语,也是不错的。
“回女王,抓住了,那女子不会武功,只有一身蛮劲,护卫们已经把她绑牢,就等您来审她了。”阿凡抬似乎紧张得发抖,声音也有些发颤,可是这不应该啊,他是法医,见过那么多尸体了,应该蛋腚得很才对啊。
“阿凡抬,你知道是谁敲晕了本王吗?”我问道,虽然凶手没有逃掉,但我还是有些生气。真是的,他当着大众的面敲打女人国的大王,叫我情何以堪!
“女王,是,是我,我听到里面有挣扎的声音,以为是有人对您不利,所以我就直接拿棍进去了,都怪我没有看清,都怪我护主心切……”阿凡抬认罪的同时,还不忘了往脸上贴金,在“护主心切”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想起自己还怀着孩子,阿凡抬竟然袭击我,万一伤到孩子怎么办?于是不由地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啪”的给了他一个耳光。因为我本身就是个练家子,而且这阵儿火气超大,所以用出的力气也很大,阿凡抬竟然一下子转了几个圈,然后靠到了墙上。我不依不饶,走到他面前,将他抵在墙上,捏着他的脸颊责骂道:“你是灭主心切吧!”
作者有话要说:
☆、悬吊真凶
阿凡抬不辩解,也不回答。我知道他是个好人,他觉得自己有错在先,所以此刻我怎么惩罚他他都认了。再说,我说一句话就能要了他的命,如今我饶他一死,对他已经不错了。忽然,我觉得小腿似乎被什么东西碰到了,于是低头一看,竟然阿凡抬的脚尖,原来我刚刚捏着他的脸颊时,忍不住往上提,竟然把他给提了起来,他的双脚此时正在晃悠呢!
我赶紧放开了他,想到他安胎有功,便直接将他扔到了床上,没有摔着他。我忽然想,这家伙长这么好看,要是穿上现代医生的白大褂就更好看了,多有感觉啊。
阿凡抬对自己的鲁莽行为挺忏悔的,于是主动开口道:“大王,我愿意护您左右,做您的贴身仆人,舍弃自由时间,一切听凭您的吩咐,俸禄减半。”
我认真地盯着他,这枚帅哥这是明显的勾引,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以前他就曾经说过暗示要服侍我的话了,今天既然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就不推脱了:“好的,那本王封你为近身仆从,嘿嘿,要是封你为妃子的话,岂不是委屈你了,本王现在怀着孩子呢,你就只能守活寡了,你懂的。”
我朝着他奸笑了两声,他不但没有战栗,反而还有几丝欣赏的意味。我暗想,阿凡抬你的审美观扭曲了吗?
言归正传,话说这次抓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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