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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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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个人影靠近了我,半梦半醒,不知真假。我伸手触摸,竟然真的摸到了体温。等我睁开眼时,借着朦胧的月光,的确看到了一个人。
  
  他鬼鬼祟祟地爬到我的凤床上,究竟是想干什么?耐不住寂寞半夜来找我?可是为何他竟不言不语?我熟悉这个男人的气息,我已经认识他太久,即便闭着眼睛,我依然猜得出他是谁。
  
  他身上带着好闻的药物香味,还带着一点清新的感觉,他从夜风中来,扑鼻的味道沁入心肺,让我想着他那张好看的脸。
  
  呵,阿凡抬,女人国帅太医。
  
  原来他也会如此大胆,如此心怀鬼胎。我并未召见他,他却趁着夜黑进入我的凤寝,意欲何为?即便他真的心有不轨,我却丝毫没有惧怕他的感觉。在爱情中来来回回,我错过,也失落过,也许现在,他便是我最后的尘埃落定。
  
  话说皇宫虽有高手侍卫,但是并不近身,何况我的凤寝很大,南北通透,南面是正门,从正门进入是厅,再开一道门才是寝室。寝室有后门通往后花园,花园中还有一处别院,侍卫们不可能面面俱到地布防。
  
  而那处别院,正是阿凡抬居住的地方。他是御医,不宜离女王太远,万一有什么事情也方便很快又个照应。当然,这样的安排也会让阿凡抬很容易从后门进入到这里。
  
  我从没介意过这件事情,因为他本身就是我的妃子。
  
  我自恃武功甚高,从未提防过宫内之人,即使此刻,阿凡抬来找我,我依然没有感觉到气场不对。他双腿叉开,骑到了我的身上,呼吸粗重。
  
  自从他被立为妃之后,我们从未有过夫妻之实。他说,我有孕在身,不方便,可是现在不同了,但是大概他又不好意思开口,抑或是觉得这样更加刺激吧。
  
  然而,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温存,而是用冰凉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脸颊,这力道,必然会在脸上留下道道指痕。他恶狠狠地说道:“哼,你不是喜欢高高在上吗,我今天就要颠覆你的人生,让你感受一下被凌虐的滋味!”
  
  阿凡抬魔障了?梦游了?变态了?还是他本身就是个男S?
  
  “阿凡抬你怎么了?轻点啊,好疼……”我有气无力地问道,身心疲惫的我,能睁开千斤重的眼皮,已经很不容易了。他的面庞在我的视线中格外模糊,他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我把脸拧向一侧,他却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话语仿佛从牙缝中挤出来。
  
  “你应该问问你自己怎么了!告诉你吧,我一直在你吃的食物里下药,这是一种用银针试探不出来的药物。你想想我是谁啊,女人国第一太医,做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意思。”阿凡抬的语气里带着一些狂妄,此时我方知原来他对我那些讨好,都是刻意的算计。
  
  我思考着他为何会如此做,却听他继续说道:“我每天用的药量很小,但是足以让你的武功一点一点地减弱,今天晚上个你送的定心丸,哈哈哈,和你体内之前的药物结合,便会让你武功尽失,瘫软无力。”
  
  阿凡抬的话让我瞬间明白了为什么今天这么乏力,只是,我感觉太不可思议。平日里,他对我那么体贴,如今却像一个恶魔,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如此转变?
  
  

☆、弓虽女干

  
  “阿凡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总觉得;他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许是亲人被邻国要挟,也许是有求于我;怕我不答应才出此下策;最次也不过是想控制女人国主权;但是我要从阿凡抬的口中得到证实;“你对我的孩子都那么好;视如己出;可是我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
  
  他忽然捏住我的下巴;高高抬起,手腕压得我的脖子好难受。只听他咬牙切齿道:“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对他们好,不过因为他们是奥柯鹿的孩子。告诉你吧,你没有猜错,我确实动过奥柯鹿的尸体,就是他的尸体,也比你的身体香艳。”
  
  “阿凡抬,你——你竟然有如此怪癖!”虽然我多次这样猜疑过,但是听他亲口说出来时,还是免不了惊讶了一下,同时也为没有保护好奥柯鹿的尸身而觉得痛苦。当爱情降临时,很多人不懂得珍惜,所以失去后再也不能复得。而我面对和奥柯鹿的爱情时,代价太大了。我的错误,造成了我们两个人阴阳相隔,何其不幸。
  
  “哼,像你这种薄情寡义的人怎么会懂,那是爱。他活着的时候,我爱他,他死了我依然爱他,不管他是以活人还是尸体的形式存在!”阿凡抬说完,便将我的睡衣扯下。布帛撕裂的声音,袭击了宁静的黑夜,他就如同一只野兽,靠近我,将这原本和谐的气氛,拉扯得格外诡异。
  
  从前,尽管我知道他是验尸官,尽管我知道他碰过很多人的尸体,这是很多女人所不能接受的,哪怕他再怎么英俊。可是我却从来没介意过这些,依然纳他为妃,因为我真的看上他了。
  
  但是今天,我讨厌他,而且是格外地恨他!就算我是女王又怎么样,一切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是这个男人,打乱了我的一切。
  
  “你别碰我,你滚开,有多远你就给我死多远去!”我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能嘴上强硬。我越是咆哮,阿凡抬就越是得意,越是霸道,不时地发出一阵狞笑。
  
  他的身体在运筹,猛烈地撞击,丝毫没有一点温情。我刚刚生完孩子没多久,虽说歇过一段时间,可是如今被他横冲直撞,缺少爱护,心中难免厌弃,况且今日武功尽失,身体也有些不适的感觉,甚至带着微微的疼痛。
  
  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么羞辱,若是能够,我定当将阿凡抬千刀万剐,再也不给他任何欺辱我的机会。
  
  “告诉你个惊天的秘密,我在神马东西的身上放了一种蜜粉,能通过蜂群找到她,你那亲爱的神马东西,早就被男儿国抓走了啊,说不定此刻已经被做成了肉饼,让众位臣子们分食了。你能杀害我最爱的人,我就能让你最好的朋友生不如死。”阿凡抬上气不接下气,一边运动着身体,一边扼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我满心的怒气,无处发泄。
  
  “你既然对奥柯鹿那么钟情,干嘛又要侵犯我的身体,这就是你对他所谓的爱?”我斥责道。也许是女王的身份将我娇惯出了坏脾气,所以现在即便处于弱势,我说话的气势却丝毫不减。
  
  我一直觉得喜欢男人的男人,对女人可能不会那么快提起兴趣,阿凡抬的举动的确让我吃惊。话刚说完,阿凡抬立刻像老鹰拎小鸡一样将我提起,摔到了床的另一端,接着他捏住了我的喉咙,指尖狠狠地用力,让我疼痛又说不出话,也许今夜,我会被一个我毫不设防的人扼杀。
  
  “你给我闭嘴!我就是要□你,挑战你的权威!更何况,我本身就是个风流美男,连满庭芳都是被我杀死的。”
  
  “什么?你为什么要杀她?”我相当诧异,这两个人明明八竿子打不着,应该还不至于有过节。
  
  “因为她怀上了我的孩子,我让她吃药流产,她不听,那我就只好哄着她吃无色无味的养胎丸了,哈哈哈!怎么,怪我无情?无情我也是跟你学的!满庭芳说她从第一次见到我,就被我迷住了,因此几次三番地勾引我。她明明知道我是你的妃子还勾引我,是不是该杀?”阿凡抬说这话的时候,从他身体的节奏和力度上,看得出他很兴奋,难道看着满庭芳死去的刹那,满足了他作为一个变态验尸官的扭曲心理?
  
  “阿凡抬你这只混蛋!你少跟我相提并论,我杀死索妃,是因为他犯下命案,我不能包庇他。那你呢,只是怕自己和满庭芳勾搭的事情败露,毁坏你的名誉,所以对她下毒手。你就不要不承认了,别跟我说怕她会被我折磨,干脆给她来个无痛楚死亡,你去死吧!”即使这个时候我命悬一线,也坚决不会向他求饶,就算是死,我也要直着死!
  
  大概是我戳到了阿凡抬的痛处,他忽然将我抱得紧紧的,然后用胳膊使劲地勒我的身体。他果真是个医生,知道勒哪个地方会疼,我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了,阿凡抬恨恨地说:“要不是我跟男儿国有约定,否则我一定对你使用我独门秘制的毒药,让你享受一下万虫噬咬的爽快感觉。”
  
  他终于放开了手,我浑身几乎已经散架,连意识也模糊了,却不忘了问他:“你跟男儿国国王布可乙si通?是他要你害我的?”
  
  “我呸,布可乙算个啥,没用的男人,现在男儿国已经今非昔比了,你去了就知道了。哈哈哈,什么女王,什么大王,你马上就什么也不是了,你马上就要沦为男儿国的阶下囚,而我将会成为女人国的国王,向男儿国称臣。”阿凡抬说着,又使劲勒了我身体几下,一股钻心的疼痛传来,我感觉我的骨头已经出现裂纹了,伴随着一行热泪的流下,我昏迷了过去。
  
  待我再醒来时,却没有发现阿凡抬那熟悉的身影。此刻,发现正躺在一张华丽的大床上,锦褥华被,柔软舒适,白色透明的纱幔遮下,纱帐外面的一切显得朦胧动人。只有那令人迷醉的香氛,扑鼻而来,格外清晰。
  
  我正欲起身,忽然感觉周身隐隐作痛,即使是临盆的阵痛,也未曾达到这个感觉。于是我掀开光滑的的被子,却看到自己身上净是淤紫,惨不忍睹,连胳膊都已经肿得格外难看,显然是在昏迷时被人毒打了一顿。
  
  此刻我的脑子很清醒,我想起了昏迷之前,只有阿凡抬在我身边。身为女王,向来都只有虐待别人的份儿,如今我第一次被人虐待,还真是不适应。不过阿凡抬这家伙真是脑子少根筋,既然想让我疼痛让我痛苦了,干嘛要趁我昏迷啊?此刻他人不见了,莫非是吃药去了?
  
  让我不解的是,身下这床是谁家的?如今我又是在哪里?
  
  忽然,我听到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来者步履轻盈,稳健生风,待我隔着帐子看去,便看到了他白衣胜雪,风度翩翩。近得身前,隔了朦胧的纱帐,我看到他的脸有些熟悉,似乎曾在哪里见过面。
  
  他掀开帷幔,将它挂了起来。呀,好帅!这张脸在女人国无人能敌,只是,这里不是女人国。
  
  “你还好吗?”他问道。他的声音竟是如此的柔和美好,已经不似从前见他时的矫揉造作。眼前人眉眼含笑,即使不搔首弄姿,一样是倾倒天下。我记得他,他是史真厢。
  
  许久之前,史真厢曾是我的真妃,因为一时娇纵被送到冷宫,后来我不知该如何补偿,竟然将他送给男儿国搞基国王布可乙为后。
  
  “好什么啊,遍体是伤,谁打的我,本王跟他没完!”我一想起满身这深一道浅一道的淤痕,就气不打一处来。只是刚咆哮完,便感觉脸颊有些疼,我了个去,没被毁容了吧?我伸手去摸脸,便看到了惨不忍睹的胳膊。唉,这原本圆润的胳膊,如今就跟皮没剥干净的紫薯似的。
  
  史真厢温柔地握住我的胳膊,轻轻抚摸,眼中满是心疼。我不曾想他也会有如此男人的一天,更不曾想他竟然也有这么柔和的一面,现在的他,真的变了。他吩咐了下人拿药水来,然后帮我上药,细细地按摩。
  
  如此细心,让我有了不止一点点的感动。我看着他投入的样子,回想起当初自己那样对他,多少还是有些惭愧。我没给自己一个深入了解他的机会,可是如今看来,他在男儿国似乎待得也不错,可见并没有让我枉费苦心。
  
  “是那个不知好歹的阿凡抬将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本王已经通缉他了,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如今史真厢说话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与当初我认识的那个特爱激动的帅哥,简直不是一个人扮演的!
  
  

☆、腹黑嘴贫

  
  史真厢一边说着;一边将纤长的手从我的胳膊滑到了肩上;我捉摸不透他,我甚至以为下一刻他会杀了我,毕竟;他对的我怨恨实在太深重了。然而他却是俯□来;将脸贴近了我;那张脸因为放大而显得畸形。我哑然失笑;但是当他要亲吻我时;我却忽然将脸拧向了一边。
  
  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是有些愤怒的;可是却在努力克制。没分开时;我不了解他;分开这么久之后,我更不了解他。本以为这辈子再也不相见,如今既然见了,我就要把脑海中的问号彻底解决。
  
  “什么,你自称本王?布可乙呢,他怎么了?”我掩不住内心的吃惊,脑海中忽然记起了阿凡抬的话,他说布可乙算不得什么,男儿国已经今非昔比了,莫非他是在暗示史真厢夺权?
  
  “唉,说起来可惜啊,布可乙确实是一个受民众爱戴的好国王。只是他时常被一种病痛困扰,无人能医治,就连国事也受到了影响,又因为没有子嗣,而且他一向对我宠爱有加,便把王位传给了我。”史真厢满脸的哀叹,说起来丝毫不像撒谎,可是我已经不肯轻易相信他,连我那么相信的阿凡抬都有着深不可测的秘密,何况是昔日跟我有过节的史真厢?
  
  史真厢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似乎在回味跟布可乙在一起的日子,虽然他一脸纯真的模样,我却越来越觉得他城府颇深。回想起当日布可乙对女人国发动进攻,难不成这里面有史真厢的功劳?
  
  曾是临别那天,史真厢说过,总有一天,一定会让我记住他的。再想想阿凡抬说他要在男儿国国君的支持下,统治女人国,并向男儿国称臣,这件事断不是布可乙能做出来的。虽然布可乙看上去比较强势,可是依我知觉判断,他至少是个君子。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就直说吧。”尽管刚才他对我很温柔,还好心地帮我擦药,但我并不领情,我最痛恨阴谋,而他必然与这两个字脱不了干系。
  
  “身为女王,你所拥有的不也就是权力吗?而我想要的,只是你。权力我给你,只要你做我的王后,就可以为所欲为,但我不能再和其他男人共享你。”史真厢的语气中带着坚决,尽管他这种独占我的思想,应该让我感动一下,可是我却本能地想抗拒。如今固然是我寄人篱下,甚至性命堪忧,但是也还不至于什么都听他的,更何况,我落得如此下场,也跟他有关系。
  
  “呸,小人,你既然答应了阿凡抬协助他做国王,为何又出尔反尔通缉他?你这人真不可靠,本王不稀罕你。”如今我已经武功尽失,亦不能呼风唤雨,可脾气却没变。
  
  “哼,信誉算啥,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就必须深谙兵不厌诈的道理,而我之所以通缉他,是因为他动了我想要的女人。你身上这伤,不正是拜他所赐吗?你应该感激我!”阿凡抬的声音中终于带了几分凌厉,可是不知为什么,我却并没有感到欢喜,即便他愿意为我做任何事情,愿意去当一个小人。
  
  “史真厢,你就不要妄想了。当你的王后,你等下下下辈子吧,当日我不要你,如今我依然不要你,你给我滚开!”我终于恼怒了,若是在2012,我真的没有这么大的脾气,要是真有个男人这么对我,那我跟定他了,可是在这里,我已经被女人国大王的身份宠坏了,受不了男人的颐指气使。
  
  “啊哈,我就喜欢你暴怒的样子,真美!就算你天天骂我,天天吼我,我也全当是一种享受。”史真厢说完趴到了我的身上,虽然伤口已经涂了药,可是现在却又隐隐作痛。他伸手抚摸着我的黑发,手指掠过耳际,声音似乎是从齿缝中发出,“从今以后,你是我一个人的女人,今天我体谅你有伤在身,改天等你伤好了我要让你体验一下,让你知道我是个真正的男人,不是给别人做媳妇的男人!”
  
  最后一句话,他似乎是冲着我的耳朵吼出来的,我伸出手来捂住耳朵,愤怒地喊着:“滚!史真厢你给我滚!”
  
  “既然你让我滚,那我就滚了,要是想我了,随时传达,我保证就算内急,也会先不去茅厕,把滚回来作为第一要务。美人,好好歇着吧!”史真厢还在那油嘴滑舌地白话,我却把脸一扭,不再去看他。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张帅脸吗,帅脸能当银行卡刷吗?
  
  走到门口的时候,史真厢忽又回过头来,兴奋地告诉我:“本王知道你的伤不会恢复得那么快,所以替你准备了轮椅,明天就推你上刑场。”
  
  “哼,推你个头!要杀今天便把我杀了,我不稀罕多活那一天半天,给我来个痛快!”我的嘴一向很硬,哪肯轻易向他屈服,再说明日在刑场被处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女人国的女王在男儿国被行刑,那么女人国的子民情何以堪?
  
  “宝贝儿,我还要等着你答应做我的王后呢,怎么会舍得杀你。听说女人国的国王一向喜欢亲自行刑,那么请问你是不是对看到别人死亡的过程很感兴趣呢?明天我就要对一个美女上绞刑,一定是很让人振奋的,不要错过哦!”史真厢说完便往外走,我叫他站住,他没应我。
  
  两袖生风,步履翩然,他走向了门外,只留给我一个颀长的北影。
  
  我的心里一凉,他这是什么意思?不会误以为我是变态到爱好杀人,所以故意掳来美女绞杀,用来讨好我吧!布可乙哪里去了,难倒他在史真厢练手时被弄死了?我越想越觉得可怕,如今已经羊入虎口,我不怕死,但是我害怕无辜的人为我枉死。
  
  不,我一定要阻止!我正欲下床,却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我大喊着要史真厢回来,可是根本没用,看来,我只能在刑场上求他住手了,除非那即将被上刑的人,本身就罪大恶极。
  
  第二天午饭过后,当真有侍女推着轮椅进了放来,让我坐上去。我打眼看去,这侍女眉清目秀,身材窈窕,看来作为第一美男的史真厢,对身边的人要求颇高。如今我当然很想用双腿走路,可试了试根本不行,我连站都站不稳。
  
  我在心里默默地画着圈圈,阿凡抬,我祝你天天来月经,你竟然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然而此时不是逞强的时候,救人要紧,于是我坐到了轮椅上。这轮椅虽然没有现代的那么精致,但是在手工上已经很不错了,我没有时间去品评它的工艺,催促着宫女们快点将我推到刑场。
  
  在女人国的皇宫里,用的基本都是男仆,而这里用的却都是女仆,这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史真厢心目中的分量究竟如何,不知道我开口能否救下那即将被绞刑的女子?只是内心默默祈祷,布可乙既然已经让位于他,那么我希望他做个仁君,不要草菅人命。
  
  即便这个季节并不热,太阳还是有些刺眼,有仆人为我撑起了漂亮的油纸伞。本来在太阳下面撑把伞似乎是件很浪漫的事情,可是此刻气氛却很沉重,就连伞这样的道具,都增加了一些悲伤的气息。
  
  当我看到刑犯出来时,当真是吓了一大跳,因为她正是我苦苦寻找的美女助理神马东西。此刻,神马东西穿着囚服,却依然一副干练的派头,她的发型并不散乱,不过只有几缕头发垂在脸上,这让她显得更加风情而妩媚。
  
  尽管穿着简练的囚服,可是她的身材下肥大的衣服下若隐若现,风一吹来,身型格外美好,我看到几个男人都对她流口水了。然而,他们怎么配得上神马东西呢?自有美男冷兵兵可与她绣鸳鸯。
  
  神马东西的眼神很坚毅,这种临危不惧的精神,体现在一个女人的身上,就会显得格外动人。
  
  我内心好激动,重逢的感觉真好,只是在这样的场面里再见,难免让人心伤,我禁不住大喊着:“神马东西,我在这里,神马东西……”
  
  听到我的声音,她扭头看过来,原本那果敢的眼神,刹那间盈满了泪水:“大王,您怎么会来这里,难道是遭人出卖?”
  
  她看到我坐在轮椅上,眼神变得震惊起来,但是很快恢复了平静。从她的话语中,我想已她经推测个□不离十了。看来,这些天她也没有少受罪。我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冷兵兵明明说她是被两个凶狠的男人带走的,我为什么会瞎猜,以为是穿越来的男人将她掳走,却完全忘记了男儿国的男人,比女人国的男人要凶狠得多。
  
  

☆、绞杀美女

  
  当我看到史真厢走来时;我便顾不上什么面子不面子了;转动着轮椅去他跟前求他。此刻他是唯一能救神马东西的人,这完全在他的一念之间,一句话之间;哪怕我放下高贵的身份;低声下气;也在所不惜:“史真厢;你饶了她;你不要杀她好不好?”
  
  “饶她;凭什么?”史真厢果真不同往日了;他看神马东西的眼神那么犀利;似乎光这目光就能将她整个人撕碎。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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