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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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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她;凭什么?”史真厢果真不同往日了;他看神马东西的眼神那么犀利;似乎光这目光就能将她整个人撕碎。
“我答应你,做你的王后,求你不要杀她。”我拉着他的胳膊,大声地哀求着,甚至是哭嚎着,我不想神马东西再受苦了。
原来我也可以为了一个人如此卑微,但是没有关系,我和神马东西是闺蜜,我们有深厚的友情,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为朋友两肋插刀”吗?只要友情达到一定的程度,这绝对是正常的。
谁知道史真厢竟然一把将我甩开,大喊一声:“还不快准备!”
神马东西的双手被绑在身后,她被几个男人推搡着来到了绞刑架下面,我看着那白色的绳圈一点一点地套向神马东西的脑袋,比自己受死还难过。
“不要啊,住手!”我说着便往她那个方向转着轮椅,旁边有人按住我,我在她的胳膊上猛地咬了一口,然后继续前进。我恨自己没有防人之心,害得自己武功全无,连双腿都不能动弹,如今竟要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闺蜜被人害死。
史真厢没有阻止我,更没有阻止刽子手们,我很疲乏,胳膊上逐渐无力,从轮椅上摔了下来。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尽管身体阵阵痛楚,却不敌我内心的焦急。也许我真的做不了啥,可我还是忍不住一点一点地爬往那个方向,希望能扯住刽子手,不让他们欺负神马东西。
“女王,神马东西知道您的心意,您从来没有亏待过我,我记恩。我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是生是死都为您效忠。”神马东西大概很快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抓紧最后的几分钟向我倾诉。
她的黑发在微风中飘动,一行清泪在脸上流淌,我知道她不是因为惧怕,而是因为不舍。不舍得我,更不舍得她的娇妻冷兵兵。从前我想象过,将来的她,或许会抱着自己的孩子,在我家的婴儿床旁边,看着两个小生命,庆幸我们的生命得到了延续。然而今天,一切却化为零。
“行刑!”史真厢大声命令道。他的声音也曾经饱含深情,也曾经格外温和,可是现在却不带一点感情,仿佛他的身躯,他的血肉,都是石头做的。
白色的粗壮绳圈套在了神马东西细长的脖子上,然后她的身体被慢慢吊起。
“不可以,神马东西你不能死,你还没见过我的孩儿,冷兵兵还在等着你回去呢,他为了寻你,已经找到了王宫。”任由我吼破喉咙,神马东西已经无法逃出厄运的魔掌了,我想她还能听得到我的话,只无法做出回应。
绳圈在她细长的颈上越勒越紧,她开始变得面部紧绷,双腿悬空颤抖着。那个过程很快,可是一定也很痛苦,她扭曲的表情让我不想正视。
“额呃……咳……呃……”神马东西的粉颈在绳索的压迫下变红,嗓子里发出娇滴滴的声音,可是这却是垂死的挣扎。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人,有的人眼中充满了悲凉与同情,有的人却是幸灾乐祸,甚至因为这样的场面而觉得兴奋。
我的内心是愤怒的,是无奈的,我眼睁睁地看着神马东西的身体扭摆着,却不能将她救下来,直到她的眼睛开始上翻,粉舌吐露出来,就连裤子,也变得湿答答的了。人群中发出各种奇怪的唏嘘之声,
终于,一切都停止了,她停止了挣扎,我停止了嘶吼,我趴在地上,伏地而哭。我最亲最爱的闺蜜,在我面前被人杀死,我却无能为力。我恶狠狠地发誓,终有一天,我会为神马东西报仇,我要看着史真厢死,看着阿凡抬死,而且是不得好死!
我回头恶狠狠地瞪着史真厢,他一脸的云淡风轻,轻轻摇晃着折扇。我质问道:“史真厢,她跟你无冤无仇,你究竟为何杀她?”
“哼,当日送我来男儿国,给布可乙当王后,恐怕是她唆使你的吧!”史真一副厢趾高气扬的样子,如此的自以为是。
“没有,她真的没有,那是我自己的主张。”我一边说着一边摇头,我万万没想到,当日我的一个决定,竟然害死了我最亲爱的人。此时此刻,我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体的不适,加上精神的轰然倒塌,一定会令我很难堪。
“就算没有,我也一定要让她死,让你知道我不是吃素的。”他蹲□来,用食指和中指夹住我的下巴,慢慢抬起,“以后你若乖乖听话,你便是我的王,要是不听,对你好的人都要一个个死掉。虽然你的孩子现在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但是找出来之后,我一样不能放过。”
“你滚,你这个混蛋,为什么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胁迫我?我不想再看到你!”我大声咆哮着。想当日,我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而如今的我,趴在地上,满身是土,还带着那么多的痛苦,果真是今非昔比。相反,昔日住在地下冷宫的史真厢,现在只要勾勾手指头,就有无数人来献殷勤。
“你会想见我的,而且会思念我的,我有这个信心。”史真厢说完又扭头对旁边的女仆说话,“你们好好照顾未来的王后,要是她的伤好得慢了,唯你们是问!”
史真厢后面一句话的语气非常重,吓得女仆们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真不该当王,当了也是个暴君。若真如此,男儿国的末日也不远了。
从刑场上回去之后,我便整日以泪洗面。我想神马东西,想我的孩儿,想女人国淳朴的人们。刚刚史真厢说我的孩子不知道哪里去了,兴许是女人国发生了动乱,有人好心将他们救走了吧。我不知道我在这男儿国,将要待到何年何月,不知道我回去之后,女人国是否还有我的一席之地。
但是我很清楚,不管未来会怎样,只要有机会,报仇将我成为我的第一要务,神马东西不会枉死,满庭芳也不会白死,我默默地念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次日,我躺在床上,不想起来。史真厢又来看我了。
记得有句话叫“最美的花往往有毒”,以前我觉得这句话只是适用于女人,却没想到用到男人身上却也是一样的贴切。这个阴狠歹毒的家伙,多看他一分钟我都觉得受罪。
他慢慢地靠近了我,呵出的气息扑打在我的脸上,低声问我道:“美人儿,怎么样,想通了没?你现在跟了本王,本王还能好吃好喝地招待你,要是现在还想不通,恐怕就得冷宫伺候了,哈哈哈……”
他笑得极其阴险,而且自始至终保持着是一副波澜不惊又胸有成竹的样子,我虽然看不惯,却也无可奈何。唉,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我如今什么也不是了,他便为所欲为。
“呸!你滚,我不稀罕看到你,纵使你长着全天下最美的脸,我也不会对你动心。”我还想说几句让他更加气恼更加恶心的话,却忽然穷词了。因为那种恨,是无法用语言来缓解的。说完我便把脸扭到一边,可能来这里之后,扭脸便是我做的最多的动作吧。
一想到史真厢眼中那恃强凌弱的目光,我就恨不得弄死他,然而此时,他却一把将我的脸拧过来,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的声音:“你以为你是谁?让你三分颜色你就开起染坊,告诉你,我史真厢既然能为了这个王位不择手段,也会为了得到你不择手段。”
史真厢说完,摆手示意伺候在周围的人出去。大概大家都知道他是个不好惹的主儿,若是陪在他身边,说不定哪一会儿就惹恼了他,被他斩首,如今能够得到指令离开这里,就如同逃离虎穴一样,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此刻我内心有些隐隐的害怕,现如今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武功没了,还伤筋动骨了,面对着一个虎狼般的男人,必然会心惊肉跳。
史真厢慢慢地将他那纤长的手放在了我的肩膀上,轻轻地抚摸着,忽然猛扯了一把,我圆润的肩头立刻露了出来,他的手指便顺着我的肩膀,滑向了我的脖颈。
“曾经我是你的妃,你都不曾好好饕餮一番,真是心智太不成熟了。如今你要做本王的后,我该先让你好好锻炼锻炼!不然咱们怎么子孙满堂啊?”他说完之后,手上的动作更加猛烈了,不管我如何倒退,如何躲藏,始终无法逃出他的魔掌,衣衫尽,肚兜裹住身体竟有几丝寒意。
☆、衣冠禽兽
柔弱的我;被史真厢推倒在了软绵绵的被褥之上。他撕开自己的衣服;好看的xiong膛坦露出来,他的嘴角歪歪地挂着一丝笑意,满脸的流氓相。瞬间他便如虎狼扑肉一般;向我冲来。
我拍打他;撕扯他;甚至拧他;咬他;他都丝毫没有退却;反而说我做得好;他就喜欢不老实的人;若是乖乖地顺从了他,他还觉得没味道呢!如果我此刻还有一点武力,我定要把他从窗户扔出去,摔他个稀巴烂。可是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纵使千般不愿,却也只能任由他纵横。我并不去配合他,只想着如何才能让他再也别见我。
“史真厢,你这个蠢货、混蛋、昏庸无能的家伙,你给我滚出去。我宁愿待在冷宫,也不稀罕你这种人的恩宠,滚!”我撕扯他的头发、耳朵,敲打他的身体,呼喊的声音也越来越大,痛不欲生一般,我想大概我可以被封为咆哮帝了。
然而,不管我怎么抓狂,都完全没有影响史真厢的兴致,他竟然流里流气地说:“女人的味道果真就是不一样呢,果然身上带着淡淡的女儿香,清新怡人!你当日把我送给布可乙之后,我还只和他一个人亲密过,从没碰过女人。谢谢你今日献身啊,不过既然给你脸你不要脸,那就休怪我无情了,我马上命人将你送入冷宫。”
史真厢一边运作着身体,说话断断续续,纵使他能给我快活,可是我依然不想见他,这人世间,最重要的并不是身体的快活,一个“情”字岂是他这种败类所能懂的?
我绝望地躺在床上,思念着远方的孩子,真没有想到刚穿越来时那般风光,如今却也落得这步田地。史真厢做完了运动,终于有气无力了,他趴在我的身上,几乎将我压扁,任凭我怎么推都推不开他,只听到他大口的喘气声。
好在他没多久就歇过来了,总算没把我活活压死。他忽然咬住我的肩膀,牙齿狠狠地陷入了我的肉里,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传来,我的眼泪便流了出来,浑身也跟着发烫起来。史真厢捏住我的下巴说:“你是本王的女人,这便是本王留在你身上的记号。你先去冷宫里反省反省,等你想开了,我必然会好好疼你。”
史真厢果真说到做到,命令两个小卒子押我去冷宫。这俩未成年的小伙子,貌似刚刚进宫不久,其中一个问道:“冷宫在哪里啊?”另一个回答说:“王宫里最冷的地方,应该就是冷宫吧。”
于是,这两个笨蛋就押我去了地牢。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不知道屋顶哪个地方破了,竟然还能射进来太阳的一点微光。看这两个孩子傻了吧唧的,我问道:“你们大王要立我为后,我现在不同意,他就把我送这里了。”
“啊,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珍惜啊?”一个孩子问我,他是那般天真,我想也许他本善良,只是来错了地方,找错了主子。
“太容易得到的东西,男人从来就不知道珍惜。总之,你们俩别忘了来给我送饭,否则哪天我出去了,有你们好受的。”我可不想在这个鸟毛都没有的地方被活活饿死,既然他们看上去很乖,那我就吓唬他们一下吧。
那两个年轻人倒是答应得挺爽快的,还好言好语地奉承我,希望将来有朝一日,我能够提拔提拔他们。我问过之后,知道这两个孩子是兄弟俩,一个叫斗笠,一个叫斗篷。
来王宫之前,他们以为是来享福的,有吃有穿,不过是伺候主人穿衣吃饭,为主人站岗什么的,来了之后才发现王宫并没那么美好,王上残忍不堪,还动不动虐待别人。我心说,你觉得在王宫当差不好,那是因为你们没在女人国的王宫里。话说我们王宫里对仆人的待遇可好了,不但不会轻易打骂,还好吃好喝,还能倒休,还有各种节假日以及福利等。
好在不管是在男儿国当差,还是在女人国任职,这些男子都不会有一样担忧——无须阉割。这样他们一样可以后继有人,一样可以攒足了银子回家娶媳妇。
斗笠和斗篷离开了,本来他们想把我关到一个黑漆漆的牢房里,可是想到我可能翻身做主人,于是便给我选了一件牢房中的vip,这间牢房三室一厅,我可以把不同的房间分开使用,一个做卧室,一个做餐厅,一个做客厅,一个做厕所。还别说,在这么差劲的环境中,这真的是一种优待。
斗笠和斗篷只是将地牢的总大门给锁上了,并没有把我单独关起来。我忽然有些感激,要是哪天我出去了,一定要好好报恩。
“给我,给我,我要!”
“快给我吃!”
忽然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了疯了吧唧的声音。即使一个人的声音再美妙,一旦加上疯癫的语气,只会让人感觉到恐惧。我顺着声音找去,在一个处于角落的牢房里,我看到了他,纵然他这窝里打扫得很干净,可是他的样子并不怎么整洁。
待我靠近时,他忽然从牢房的门缝里伸出手来,一把扯住了我,然后将脑袋从栏杆的缝儿来伸出来,仿佛是想咬我。我推了他一把,他竟然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天哪,我身子已经够虚弱了,只是轻轻一推,他都能坐在地上,可见他虚弱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眼睛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看东西比刚进来的时候清楚了很多。我忽然觉得他有些面熟,待我仔细一看,竟然发现他是布可乙。
“布可乙,你怎么了,你怎么会被锁在这里?”我忽然意识到男儿国曾经发生过一场变动,如今史真厢的王位来得未必那么单纯。布可乙如今这疯疯癫癫的样子,总不至于是因为纵欲过度而变成的吧。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阴谋。
布可乙完全听不进去我说话,只是自己在那里“啊啊啊啊拗,啊啊啊啊嗷,啊啊啊啊凹”了一阵子,然后睡着了。靠,我这待遇真是太好了,待在这光线昏暗的地牢里,还要和一个疯癫的人相伴。
如今我已经冷静下来,想来对付史真厢,我不能用这种气节刚烈的模式,必须对他柔软一点,先把他骗倒,再设法逃离。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生完孩子都半年多了,如今大姨妈又每个月准时来访,在这破地牢里,我该怎么解决啊?我要是跟那俩送饭的傻小子说给我弄来卫生巾,他们能听懂那是啥吗?话说我在女人国推广了这种新时代的东西,可是谁知道男儿国有没有啊。哦,望天。
过了一会儿,布可乙醒了,此刻他脑子应该是清醒的。看到我在这里,先是睁大了眼睛,似乎感到不可思议,接下来,他便想通了一般,开始跟我搭话。
“女王,您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因为女人国和男儿国的那场战争,你们输了?你被俘虏了来?”布可乙问道。显然,这里暗无天日,再加上他神经时常混乱,早已经分不清时间。那场战争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布可乙,我身陷囹圄,史真厢便是罪魁祸首。如今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女人国和男儿国一向交好,你为何要派兵攻打我们?”这是我心中的一个结,始终不能解开。
对不起,女王,对于那件事我一直心怀愧疚,可我也是迫不得已。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对史真厢那么好,宠他爱他,可他却联合阿凡抬对我下药,这药我若是三天不吃,便会痛不欲生,也正因如此,我才被迫答应他发动战争。”布可乙说这话时,捶胸顿足,那咬牙切齿的表情,几乎是恨不能将史真厢吃了。
“看来果然是他在作祟,布可乙,如今我们怎么办,应该先想办法出去才是啊!”我一边说着,一边盘算该如何逃出生天。
布可乙告诉我,他还有个弟弟,因为爱慕女权,所以到女人国做了人家的男妻。如果有朝一日我能出得了这牢房,一定要跟他弟弟布一贵联系。听到这名字,我便想到去审理莫府惨案时,女主人莫不是有个男妻便叫布一贵,当我问及布可乙时,方知道果然是他。难怪我见到布一贵时,觉得他有些面熟,如今看来,他跟布可乙长得的确有些相像。
现在当务之急,便是要先从地牢里出去。斗篷斗笠兄弟每天来给我送饭,我问及史真厢的情况时,他们说大王整日画我的画像,似乎是思念至极。哼,史真厢这是精神分裂了吧,一边折磨我,一边却要思念我?不过他若真是对我有心,那我终究还有一线生机,可是我若说自己想开了,心甘情愿做他的女人了,恐怕他未必相信。
☆、招募男宠
当斗篷兄弟告诉我;我已经在地牢中待了一个月的时候;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可能怀孕了。于是我让他们赶紧叫太医来诊脉,我要为我未出生的孩子创造好的条件,不能一直待在这囹圄之中。斗篷兄弟不敢擅自做主;便告诉了史真厢。
不一会儿;我便看到史真厢和太医风风火火地赶来了。
史真厢狠狠地抽了斗篷一个嘴巴;斗篷便顺势倒在了地上;他的嘴角流出了血。史真厢怒道:“本王早就告诉过你们;她是未来的王后;只不过让你们将她带入冷宫伺候着;你们竟然将她锁进了这地牢;该当何罪?”
史真厢说着便拔出剑来,要斩杀了斗篷兄弟二人。我赶忙制止:“求大王开恩,这兄弟二人虽说脑子愚笨,但是待我不错,一只好菜好饭地招呼我,大王您且饶了他们吧。”
史真厢觉得将我关在这地牢中一个月,有些对不住我,既然我开口求情,他便不再难为这两人,而是让太医赶紧给我号脉。太医动作娴熟,技术老到,很快便诊出我有了喜脉。史真厢高兴地将我抱了起来,兴奋地喊着:“本王要当父亲啦,本王要当父亲啦,哈哈哈!”
史真厢坚持一路将我抱回了寝宫,他累得气喘吁吁,却是满脸幸福。然而,我并不知道孩子的亲生父亲是谁,也许是面前的史真厢,也许是那天杀的阿凡抬。不管是谁,这都是我孕育出的小生命,我一样爱他。
史真厢轻轻地将我放到了床榻上,为我脱掉鞋子。他坐在床沿上,歉疚地对我说:“对不起,襄襄,本王不该让你受这种苦,其实本王是爱你的。”
他的声音充满了温暖,若他真的对我好,如果他从未绞杀神马东西,也许现在我便心软了。可是此刻我想起了神马东西惨死的场面,忍不住狠狠地抽了他一个耳光。史真厢没有生气,而是握住我的手腕,让我继续抽他,一边还喊着打得好。
我也不手软,扇了几下扇累了,便掐住的他的脖子猛烈地摇晃,嘴中怨念着:“史真厢你这个混蛋,一边说爱我,一边又要折磨我,你根本就是在骗我,你这个大骗子!”
“掐得再狠点!掐死我吧!可是你若真是杀了本王,腹中的孩子可就没有了父亲。再说,本王对你这么好,你舍得吗?”史真厢说着伸手抚上我的脸颊,他感觉不到我内心的恨意,只以为我是自己受了委屈便朝他嗔怒。
我心中忽然隐隐作痛,将来我是必然要为神马东西报仇的,如果这腹中的孩子真是他的,那岂不是生母弑父的故事要再次上演。然而,就算这孩子不是他的,那必然是阿凡抬的。阿凡抬杀害了满庭芳,还危及女人国的安全,我更不能饶他。
史真厢看到我有心事,以为我是恼怒于他,便向我承诺道:“襄襄,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我们不要再相爱相杀了,好吗?”
相爱?哼,谁跟你相爱?但是眼下的权宜之计,便是我要顺从他,于是我轻轻地依偎到他的怀中说:“大王,怀孕了是不可以xing房的,可是我刚来时,你那样对我,怕是你整日渴求做那事吧。既然你想独占我,我也不想和别的女人分甘同味。”
“依你,一切都依你。”史真厢抚着我的发,言语间带着宠溺,这和我去地牢之前的他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可是,怀胎十月不能和你同欢,生完孩子之后半年也要回避,你岂不是要饿死了。”我一边触着他的鼻子撒娇,一边动着脑子。想来女人国已经有人猜到了我的下落,要让他们有机会来救我,只有一个办法,于是我怂恿道,“大王,不如你就再招募些男宠吧,我也想见识见识男儿国的民风呀。”
“依你,依你!”史真厢唯唯诺诺地答应着,果然,他很快便去张出了榜单,
一个月后,到了应聘男宠者的面试之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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