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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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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
  
  何是币在旁边似乎想安慰我,他以为我是看这孩子如今生病才难过,殊不知其实我是因为看不了3D电影而伤心。于是只好自己安慰自己:“2012有什么好的,果冻都是皮鞋做的,就连地沟油都可能是假冒伪劣的,不但商品房贵,就连商品坟都一样有人买不起……”
  
  何是币听不懂我的自言自语,竟然伸过手来,摸了一下我的额头,看我有没有发烧。我忽然觉得他的手给我的感觉那么熟悉,就像——阿凡抬。
  
  可是按理说讲不通啊,奥柯鹿死在我的手上,而阿凡抬深爱着奥柯鹿,别说他不知所踪,就算他真的回到王宫,第一要务也是杀了我。可是何是币,除了长得不像,说话声音不像,其他方面给我的感觉真的是跟阿凡抬一模一样。
  
  我满腹狐疑。我想,大概是最后跟阿凡抬相处的那段时日里,我已经对他渐渐地有了好感,但是这段好梦破灭得太快,我心有不甘吧。
  
  两天后,斗篷的病好了,他知道这两天我一直在照顾他时,有点受宠若惊,紧紧地抱住了我,把脸伏在我的肩上:“姐姐,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不会再管我了呢。”
  
  他说这话时,我忽然一阵心痛,想起斗笠是为救我而死,我岂能亏待了斗篷?既然他这么希望委身于我,我又何必让他失望,让斗笠的在天亡灵不能安息?
  
  “斗篷,病了你也没让人跟我通传一声,这两天看到你不舒服,我可是急坏了。姐姐怎么会不喜欢你呢,喜欢得很啊。”我拍着他的背轻轻地说。难道女人果真就那么善变,我曾经喜欢过大哥品的男人,喜欢过大叔品的种类,也看着普通帅哥很不错,文艺青年艺术青年都曾在我的审美范围,如今觉得这小正太也很有品,果真跟已为人母有关么?
  
  “姐姐,你就不要骗我了,你怎么会喜欢我呢?虽然来王宫这几天我没到处走动,但是多少也是见过些人,王宫里的男人,个个生得俊俏,相比之下,我也没多出色。”斗篷已经放开了我,他低垂着头,揉搓着双手,仿佛是一个寄人篱下有些自卑的孩子。可,这真的寄人篱下吗?我从没把他当外人,当然,到现在为止,也没当内人。
  
  “斗篷,你真的愿意嫁给姐姐?你曾经是男儿国的国民,男儿国以男子为重,我以为,你只是一心娶妻,对嫁人这种事,只当做玩笑。”我给了他一个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台阶,我是喜欢他,但是这不是男女之爱,更还没有到爱得非要结合的程度,可是我对他有责任心,喜欢加责任是不是就该在一起了呢?
  
  “姐姐,原来你那天拒绝我是这个原因啊,我还以为是自己一点都不好,入不了姐姐的法眼呢。好啊好啊,我要嫁给姐姐。”斗篷高兴地手舞足蹈,我的眉毛却拧巴成了麻花,好邪恶啊,听起来想是弟弟嫁给姐姐的家庭luan伦。
  
  为了让斗篷快点放下心来,我为他举行了简单的册封仪式,当斗篷觉得自己的地位已经被大家认可时,那种患得患失的情绪终于平复。斗篷是一个非常缺乏安全感的孩子,生怕我今日将他放在眼里,改日却又弃之如敝履,于是使劲浑身解数来讨我开心。
  
  

☆、惊天真相

  
  现在我肚子里还怀着孩子呢;实在不想分出太多的精力去搞些其他的事情;可是谁知道斗篷竟然要圆房。我去,你就那么饥渴吗?更要命的是,他竟然当着我的面;问何是币怀孕两个月了;还能不能做男女之事。
  
  何是币瞪了他两眼:问道:“你怀孕了?”
  斗篷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反问:“我真的也有这功能?”
  总之两个人纠结了半天;最后何是币给出了答案——可以。
  
  我去!
  
  那天何是币退下的时候;我明显看到他的眼中有一缕忧伤;难道我和斗篷打趣的话语;让他想起了什么人;什么事?
  
  晚上我没有违背斗篷的意思,但是也提出这是我生孩子之前唯一的一次,圆房只是象征二人结为夫妻,不能把这种事当成家常便饭。。我暗自担心了一下,2012我们见证了各种奇迹,吃了化学元素周期表,练成了化学武器神功,我该不会也奇迹一下,在这个时候又怀上吧,如果肚子里有两个孩子,一个比另一个大俩月,那该怎么生啊?
  
  斗篷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很细心,他并没有用力地冲撞,而是十分轻柔。他只是一个对世界充满好奇心的孩子,是一个缺乏存在感的人,只要给他足够的呵护就行了。我在心中默念,斗笠,谢谢你的救命之恩,我会照顾好你弟弟的。
  
  接下来的时日,我一改往日的萎靡,恪守着作为女王的本分。赖乐精、斗篷和后贝香,都被我安排了职务,如今他们已经绝非空占着高高的位子,仅供享用或者娱乐的人。也许在有生之年,能够为朝廷效力,能够造福百姓,他们也便不枉此生。
  
  如此过了七个多月,我第二次临盆,因为骨缝早已裂开,所以这次生孩子并没有上次那么疼痛,当我看到新生的孩子时,人生忽又燃起了希望,总算不再如同死灰一般。这次帮我接生的人是何是币,他还真是个能人,如果当时能够和阿凡抬共处宫中,也许两个人会特别喜爱一较高下。
  
  时光匆匆,岁月悠然,寡淡无味。
  
  又过了七个月,何是币向我请辞,像他这样的高人医生,我自然是不舍得他离开,然而他却告诉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女王,在下求您原谅,我来王宫做太医,其实是目的不纯,我并不是希望为您效力,而是……”
  
  他刚刚说到这里,我便紧张起来,莫非他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如同阿凡抬一样,怀揣复仇的意愿?我让他继续说下去,只听他惆怅地说道:“就算我医术精湛又如何,我始终救不了我的女儿。她天生便得了一种怪病,若不早早救治,怕是活不过十岁。这种病的药方我能配出来,可是我却买不到药材。我入宫做太医,不过是希望看看这里有没有,若能立下功勋,希望求女王赏赐给我,只是女人国转眼又是盛世,哪里还有我立功的机会,倒不如让我归还故里,在她的有生之年多陪陪她。”
  
  “帮我救活了斗篷是功劳,帮我接生也是功劳。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需要哪些药材,写下来给本王,本王赏赐给你便是。”我说。
  
  何是币跪在地上,感恩戴德,久久不曾把头抬起来。我如同着了魔一般,再次觉得他就是阿凡抬。
  
  何是币离开之后,我专心带孩子,享受做一个母亲的快乐,至于处理奏折这等事情,我基本交给了赖乐精。大概是因为对丢失的一双儿女深感歉意,而且害怕再发生同样的事情,所以对这个孩子,我看得格外紧,生怕有半点闪失。我给他取名安乐,希望他能平安快乐,即使是生在帝王家,也希望他的人生,不会总是各种无奈,简简单单就好。
  
  日子平淡如水,转眼间已经过去了七年,安乐长大了,懂事了,他这么小就知道心疼人,我很欣慰。我决定将来把王位传给安乐,即使他是个男孩子又如何,女权的基本体制不变就不会激起其他人的不满,而且女人国的历史上,已经有过这等记录。为了日后的大业,从小我就培养安乐读书、通读历史、习武,而他却对药理极具兴趣,犹如天才。
  
  安乐七岁这年,我决定带他上山狩猎。虽然他的武术师父说他很有天分,也肯下功夫练习,但我觉得他平日仅仅是在安全的地方练习,这是远远不够的。而在山林这种环境中,才能真正地锻炼灵活能力。
  
  去往山林的路上,我不时地看着安乐这张脸,这么熟悉,像那个人。
  
  事到如今,我已经知道安乐的父亲是阿凡抬,他们长得是那么的相像,安乐对药理这么热爱,大概也是遗传了他。而我跟阿凡抬却成了不共戴天的敌人,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孽缘吧。这些年来,阿凡抬一直没再露过面,也许已经远走他乡,也许已经遭遇了不测,我曾经多次劝说自己,他的一切跟我无关,可是每当看到安乐,我却希望他们父子团聚。
  
  想到阿凡抬,我便也想到了我的长子和长女,尽管张榜多年,却依然未曾有他们的消息。他们丢失时,还都是个婴孩,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我全然不知,要寻找他们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难上加难。据说亲人之间,总会在冥冥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缘分未尽,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再见吧。
  
  山林里野兽出没,安乐和他的师父以及其他部将各自发挥所长,猎杀野物,一直到黄昏时刻才停歇。今天猎获的野物可谓极为丰富,安乐算是初战告捷。因为眼下时间太晚,我们决定去山下的酒家住宿,正当队伍要下山时,忽然一直利箭射来,擦着我的身边,越到了其他位置。
  
  我沿着箭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野物倒在地上,闷哼几声便不再动弹。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是有刺客呢。
  
  发箭的男子直奔猎物而去,当他意识到可能惊扰了我们时,便上得前来,跟我们道歉。目光相对的一刹那,我们的思维都停滞了,原来竟是他——何是币。分别多年,他风华依然,帅气逼人,丝毫没有半点老态。而他见到我之后,显然也觉得非常意外,赶紧向我问安。
  
  久别重逢,竟然有种莫名的欣喜,大概我的内心,并不是像女王这位子一样高高在上吧。
  
  “何是币,你看,他是安乐,我的儿子,就是你接生的那个,如今他都已经这么大了……”我拉过安乐,兴奋地向他介绍道。
  
  何是币抬起头,目光定在安乐的脸上,久久不能移开,他似乎很不镇定。一向泰山崩于面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他,竟然格外地局促起来。片刻无言之后,他便邀请我们去他的屋宇一坐,对此我自然不会拒绝。
  
  到了屋内,何是币坐在安乐的身旁,伸手轻轻地抚摸上了他细嫩的小脸,安乐似乎很喜欢他,很开心地跟他说话。何是币的眼中,有一些复杂的神色,可是这复杂之中,却又明显带着怜惜。
  
  忽然,何是币跪在了地上,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如果他是有事相求,想再跟我讨些药材,我是会答应他的。
  
  “女王,对不起,我错了,我彻头彻尾地错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从前的我太过偏执,什么都以自己的想法为准绳,实在太自私。”何是币说道,他的声音有些酸涩,似乎内心有什么难言之隐。
  
  “何是币,若是你想回宫做太医,本王随时欢迎你,你是爱女心切,辞去太医一职,何错之有?不知道你女儿的病,是否已经得到救治?”我关切道。
  
  “不,女王,其实我是阿凡抬,我隐瞒了这么久,已经隐瞒得很苦了。今天我看到安乐,便知道他是我的儿子,若是我从未犯过那些错误,今天我们一家三口团聚,将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可是我已经犯下了弥天大罪,无法弥补。”何是币将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竟然落下了眼泪。从前我希望他就是阿凡抬,可是我现在却多么希望他们根本就是两个人。
  
  “何是币,你开什么玩笑啊,你怎么可能是他?”明明我早就已经怀疑他,明明我知道这根本就是真的,可是现在我却只想逃避。
  
  “女王,我当真是阿凡抬。何是币是解毒的高手,阿凡抬是用毒的高手,其实这不是巧合,而是他们根本就是一个人。我之所以容貌改变,是因为我会易容之术,我之所以嗓音改变,是因为我服用了这等药物。当初我以为我爱着奥柯鹿,就该为他报仇,可是王子犯法与民同罪,他的确是杀了人,我不该袒护他,不该害死满庭芳,不该祸害你,更不该跟史真厢联手,败坏了男儿国,也让那么多无辜的人白白牺牲。”
  
  

☆、自裁谢罪

  
  何是币的脸上写满了忏悔;他如今说话时;气场中都带着善良,也许曾经真的是年少轻狂,少不经事。我可怜他;我也想放过他;可是我好矛盾;我曾经立誓要为无辜死去的人报仇;可是难道我让这个唯一留在我身边的儿子——安乐;看到自己的母亲;杀害他的亲生父亲吗?
  
  言罢;何是币忽然从袖子里抽出了一把短刀;就在众人以为他心怀不轨的时候,他却忽然将短刀插入了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液迅速渗透了他的衣衫,我上前一步,握住了刀柄,以防他插得更深。
  
  我喊人马上过来给何是币止血,可是他却拒绝道:“不必了,我做过了太多坏事,不可原谅。上天见怜,让我还有个儿子在宫廷之内,我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如今能相见已经是万幸,我实在没脸再活在这个地上。我知道从前我以何是币的身份做太医时,你已经开始怀疑我,若是真的彻查,必然能查出来,可是你放弃了,你多少还是爱着阿凡抬的,是吗……这就已经足够了。”
  
  “你不会死的,你不能死,你和安乐才刚刚相见,还未曾体验过儿子承欢膝下,怎么可以说死就死,来人,快点救他!”我焦急地呼喊着。我曾经无数次想亲手杀死阿凡抬,可是今天他自己以死谢罪时,我的心却真真地疼了。此时新任太医已经准备好了药物,准备救治。
  
  忽然门口传来了一声尖叫:“啊!师父!你们这群坏人,竟然杀了我的师父!”
  
  我循声看去,是一个女孩,大概是因为常年居于山林之中,她的身上带着大自然的气息,但是却同时也带着野兽一般的犀利。大家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女孩忽然转身离去,大概是觉得自己身陷危险之中,能够及时逃离才好。
  
  何是币握住我的手腕,艰难地说道:“不要追了。对不起,襄襄,我弄丢了你的儿子,如今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知道你大规模地发布告寻找他,我也曾帮忙找过,却至今没有他的音讯。我实在是罪大恶极,难以饶恕。刚才那个女孩,其实是你的亲生女儿,我一直将她带在身边,她的顽疾现在已经消除了,你不用担心,只是她对你似乎有了误会,日后你一定要澄清,跟她母女相认。”
  
  “啊噗!”阿凡抬说完,猛地突出一口鲜血,大概是让我们母女相认信念使得他硬撑着,所以刚才说了那么多话,但是现在他却已经无法支撑了。他趁着我不注意,将□身体的短刀猛地拍了一下,接着便倒下了。
  
  在他还未倒地的刹那,我抱住了他。他给了我最后一个笑容,便再也没有任何反应。我坐到地上,将他抱在怀里,已经许多年没哭的我,忽就又心酸地落泪了。我回想起我怀第一胎的时候,阿凡抬处处照顾我,想起他为我接生,也想起他废除我的武功并欺负我,往事不可追,眼下又是一幕悲催的情节。
  
  我想,刚才那个女孩,也就是我的女儿,应该还未走远,于是差遣人出去追她,而且下了命令,万万不可以伤害到她,然而,我等了一夜又一日,却始终没有她的消息。山下便是村落,既然阿凡抬精通易容术,也许早就教给她了,如果她有意回避,混进人群中之后怕是再难找到她。
  
  多次寻找女儿未果,我有些心灰意冷,日后能不能相见且看天意吧。我希望有朝一日,我们能将误会消除,她不再以为阿凡抬是我所杀,然后回到王宫里来。
  
  接下来的时日,我便是好好培养安乐,而他也早早地学会了作为王者应该处理的事情,于是日日同赖乐精一同上朝,为将来的一切做好准备。
  
  转眼又是七年过去,安乐大了,多了一些不安分,他看女孩子的眼神中带着某些特殊的神色,我知道他这是到了青春期,对异性已经有好感,该谈恋爱了。可是宫内女子甚少,于是我便准许他可以时常去宫外游玩,希望他能遇上的心仪的女子,一旦他日他登基为王,希望到时他是偕同了太子妃。
  
  近来我越发地清闲,越是清闲越是容易多想事情,越是多想便越是惆怅,连活着都感觉格外地冷。然而,一个人的到来却让我的生活打破了沉寂,他自称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所以毛遂自荐,希望入宫来给我解闷。我苦笑,宫里别说琴棋书画精通,比这才艺更丰富的人也不在少数,但是既然他勇气可嘉,我便答应了见他一面。
  
  不见不知道,一见吓一跳,当我看到他时,不由地愣住了,久久没能回过神来。我揉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可是从旁人的眼神里,我看到大家同样惊讶。他长得竟然像极了奥柯鹿。
  
  我盯住他看了很久很久,回想起曾经跟奥柯鹿生活在一起的种种,心里酸酸的。这几年,我也时常去冰窖看他,然后没有了阿凡抬的药物,要保存尸体已是很难,于是将他彻底封在冰块中,然后时不时地来跟他说说话,只可惜不能得到他的半点回应。
  
  眼前的男子跟奥柯鹿长得是那般的相似,我想,极有可能他便是我丢失的儿子吧,于是询问起了他的来历,如果他跟我有着必然的血缘关系,我一定要让他认祖归宗。
  
  “回女王,小人名为柳十三,在家中排行十三,现年二十岁,家住上城柳水渡。今日冒昧进宫,是想能为女王效力,希望有幸得到这个机会。”他恭谨地回答道,谦谦君子淑女好逑,宫里的女人看他的眼神,略带了几分暧昧。
  
  听完他的介绍,我顿时郁闷了,原来,他长得像奥柯鹿不过是个巧合,单单是从年龄上来说,他就已经不可能是我们的孩子了。但是既然他有真才实学,我便将他留在身边吧。我心中暗想,柳十三,你母亲真的是很能生,竟然有这么多孩儿,却不曾想,孩子未必就是她亲生的。
  
  接下来的日子,柳十三一直陪在我的身边,抚琴弹曲儿,他真的是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而且很会讨人欢心,我渐渐地开始喜欢他了。倘若我的女儿现在在宫里,我一定要把柳十三许配给她。大概一开始,我留下柳十三真的是因为这张脸,然而相处久了,我发现他真的是很招人喜欢,而他也很愿意为我奉献所有,这所有包括他作为男人所能提供的一切。
  
  我想,既然他喜欢名分,而且女儿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找到,那我也该找个恰当的时机立他为妃子了。
  
  我许多年不曾碰过男人,我那些后妃的私生活,我也从不去过问,对某些事情也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面对新来的柳十三,我一扫曾经的冷淡,支开了所有守卫,营造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浪漫气氛。
  
  夜晚,明月,窗帘随风摆动。
  床榻,帷幔,撕扯人的灵魂。
  此时,此地,我临幸了他。
  
  然而,在我最虚弱的时候,他却一改先前那柔和的模样,趁着四下无人恐吓起我来。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竟然身怀绝技,武艺高强,我被废除武功之后便没再重新练,所以现在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我问你一件事,你跟柳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你可曾经奈何于一个姓柳的女人?”他伸手狠狠地抓住我的肩膀,恶狠狠地威胁道,“我已经日渐得到你的宠爱,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算今天你死在这里,他们也只会以为是意外,并不妨碍我以后在宫中行走,如果识相的话,你最好赶快坦白交代!说不定我还会留你一条性命。”
  
  看着他凶神恶煞的样子,我的心忽然紧紧地缩了一下,上一次被人威胁,是十四年前在男儿国被史真厢控制时,如今却莫名地出来个仇家,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既然我不曾有愧于姓柳的人,那我也便问心无愧:“不要信口雌黄,若不是你长得好似我先夫,我根本不会让你留在宫中。倘若我真的有愧于柳氏,我根本就会对你设防,你哪里会有机会和我独处?”
  
  “哼,妖言惑众,虽然我的家乡信息闭塞,但是我想也正是这个原因,母亲才会带我到哪里吧。如果不是跟你有仇,她何须与我躲藏至此?”柳十三狠狠地抓了一下我的肩膀,那痛感顿时传遍了全身,我努力思索着这些年的经历,心想,莫不是我穿越来之前,女王的真身曾经对柳氏做过什么不见光的事情。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若是不说,我现在就杀了你!”说罢,他的手移动到了我的颈上,尚未发力,我忽然我想起了一个人。
  
  

☆、越过雷池

  
  “不瞒你说;我见过的姓柳的女人;只有一个。她是我孩儿的乳娘,那时候我刚刚诞下孩儿,便遭奸人暗算;被抓到邻国去;从此我的一双儿女也不知所踪。我想;也许是柳妈带走了他们;直到后来我知道了女儿的大致下落;才晓得女儿被奸人带走;倒是儿子一直下落不明。”说到这里;柳十三将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了;却依然狠狠地抓住我的双肩,似乎随时都要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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