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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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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一直下落不明。”说到这里；柳十三将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了；却依然狠狠地抓住我的双肩，似乎随时都要做好了结我性命的准备一般。
我接着说道：“第一次看到你时，我曾经异想天开地以为，你便是我十五年不曾相见的儿子，可惜，你说你二十岁，我的愿望便破灭了。将你留在我身边，也不过是个念想。我未对柳妈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反倒是相处得挺好。至于其他的柳氏，我更是不知怎么回事了。”
说到柳妈，我便想了她替我照看一双儿女，当年好不快乐，可是偏偏如今那段美好的回忆却沾染了痛苦的色彩。
“你胡说，你胡说！我母亲柳氏，的确是给别人做奶妈，她的十三个儿子，也的确有一些是养子，但是她从未说过我是养子。如果你是我的亲生母亲，为何她临终时，叫我无论如何不能返回皇宫，否则会有性命之虞。其实母亲是得急病死的，所以很多话不曾跟我讲清楚，但是如果你是我的母亲，我回宫怎么可能会有性命之虞，分明是你说谎！”他指着我，不服气地指控我。我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顾不上被狠狠抓住的肩膀，猛地起身用尽力气将他推开了老远。
“什么？你不是二十岁吗，怎么会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只有十五岁，难道是你撒谎！”我赶紧披上衣衫，没想到如今，我竟然做出了这么不堪的事情。
“你竟然知道我的年龄？是的，我谎报了岁数，可是我还有那么多疑问，你根本就解释不通！”我不知道他是不敢相信，还是不愿相信，倘若我们果真有血缘关系，那今夜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荒谬。
“当年我孩儿丢失时，我被控制在邻国，而阿凡抬，那个陷害我的人曾经篡位，做了几日女人国的头儿。如果是那个时候，柳妈带你离开，从此再无宫中的半点音讯，便一定会以为直到今日依然是阿凡抬当道，我则已经在男儿国遭遇了不测。”我解释道，我心中很焦急，希望快点让他把这些事情理清楚，然后母子相认，可是越焦急便越混乱，像是着急说服他一般。他却似乎不敢再听下去，穿好衣衫走了出去。
我以为他只是出去散散心，之后便会回来，然而等了十几日，却没有他的半点消息。
又过了许久，我收到了一封书信，而这信竟是柳十三传来的。我急忙打开信笺，只见上面工整地写道：“母上大人，孩儿已经去过冰窖，看到了父亲的仪容，也已经去男儿国调查，发现您所讲属实，如此说来，是我曲解了养母的意思，而我已经做下了天理难容之事，实在再难面对母亲。今日起，我便削发为僧，潜心念佛，日日为女人国祈福。如今王弟已经学有所成，将来必成大器。孩儿惟王母上大人安康。孩儿不孝，从此两不相见，求母上大人原谅。”
我握住这封信，愣在原地，我找了他十几年，这么多年未曾有他的音讯，我甚至几次绝望地以为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如今他主动送上门来，本该恢复王子之位，却没想到因为一时偏差，最终也不过是如此结果。大概这真的是天意吧。
我放弃再去找寻柳十三。他大了，有自己的想法，既然从未生活在宫中，那这里的生活他未必适应，我就任由他自己选择吧。如若有一日他愿意回到我身旁，我随时欢迎。
最近安乐总是春风满面，爱美了，连吃饭都能吃得别有情调，而且总是三天两头往外跑。我注意到他经常偷笑，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画面，我都被他感染得心情愉快。
我也是从这个年月过来的，于是猜到他必然是有心上人了。如果那个女孩也正好喜欢他的话，我想是时候该把她带进宫里来了。
于是我单独召见了安乐。已经很久，我们没有这样细细谈心了。
“孩儿，你最近常常约会吧，什么时候把那女孩带来给母亲看看啊？”我问道，大概是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在这个年代，这个国度，男子十几岁便娶妻生子再正常不过，看到同龄的女人都已经子孙满堂，我也盼着能有孙子可抱了。
“母上，孩儿……孩儿哪有啊？”安乐一向镇定，即使是在野兽出没的山林，也能淡定自如，如今他谈到这个问题，他竟然羞红了脸。我心中暗想，他若是识得了个凶恶的女子，将来该不会惧内吧。人总是精神分裂的，对自己的要求和对别人的要求不一样，虽然这里是女权国家我，我乐意儿子和媳妇相敬如宾，却不希望他如若一只虫。
“娘亲也是从那个时候过来的，何必拘谨呢。安乐，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儿呢？”我问道，对这个未来儿媳妇，我也充满了好奇。
“她很漂亮，长得很甜美，就像春天的桃花一样，唱歌儿也好听，又会弹琵琶，对抚琴也很精通。”安乐讲起这个女孩时，满脸的幸福，若是他们两情相悦，那不如早日立了她为太子妃，让安乐偕同她一起登基 吧。
“可是哪家的女儿，让王儿这么喜欢？”我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安乐忽然就低下了头，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大概是我心里太阴暗了，我竟然想到，莫非这安乐拐带别家的媳妇？
“母上，娘亲，我是真心喜欢她，她对我也很好，她不知道我太子的身份，不像其他女子，所谓地靠近我，不过是为了想攀上我们家的权势。这样的爱情是最纯洁的，孩儿多么希望母亲能够成全。”安乐很着急地为她申辩，我想莫不是这女子出身寒微，所以安乐才会如此紧张？果然，只听他接着讲道，“她是凌霄乐坊的女师傅，我本想有机会引荐她来做宫廷乐师，让母上慢慢了解她，等时机成熟，我便求母亲赐婚，却不想已经早早地被母亲识出了破绽。”
“凌霄乐坊的女师傅，那不是很好吗，为何你好似特别担心我会不答应你？”
“母亲，她是孤儿，无父无母，所以年纪轻轻便已经自立。我也曾经想过找个跟我身份地位匹配的王妃，可是遇见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身份地位不过是浮云，爱上一个人，只因为她是这个人。对了母亲，她跟你长得一点都不像，可是气质却有几分相似，我想这也许就是缘分吧。”安乐的嘴越来越甜了，许久之前我还觉得他木讷呢，现在突然就开窍了，大概恋爱的力量真的是无穷的吧。
安乐既然如此喜欢那个女孩，我也不多加阻拦，只是让他挑个日子，带这女子进宫来见我。
得到我的允许，安乐欢天喜地，而那女子知道安乐是太子后，却多番推辞，想跟他分开，因为她为自己的身份感到卑微。所以我只好以女王的身份，召见她入宫。
她叫卢秋秋。
她进得皇宫内，跪在大厅里，不敢抬头。
“你就是卢秋秋，安乐的恋人？抬起头来让本王看看你。”我说。虽然这个女子一直低着头，故作不好意思，可是我总是觉得她是装的，因为要表现得乖巧一些，才容易被我喜欢。
“是，女王。女王，以前我真的不知道安乐是太子，如果知道，我哪里会敢倾慕于他，只是安安分分地做他的抚琴师父便罢。”卢秋秋生怕我以为她是为了攀附权贵才接近安乐一般，战战兢兢地澄清。如此，我倒是觉得她有几分可爱了。
“那么，卢秋秋，你告诉我，你倾慕安乐哪一点，他哪里值得你倾慕？”我问道。
“他乐善好施，待人彬彬有礼，人又斯文，心眼不坏，若是了解他的女子，必然也是喜欢他的吧。我只是个普通人，无法例外。求女王恕罪。”她说得很真诚，真是我见犹怜，我有点不舍得继续装模作样地吓唬她了。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惊慌呢？爱上本王的儿子，说明他是招你喜欢的，何罪之有？安乐也很喜欢你，在本王面前说了不少你的好话。本王看你也是个好女孩，不如择个好日子，让安乐登基做这一国之王，你便于那个时，做他的新妃吧。”我说。
卢秋秋显然受宠若惊，大概她以为见未来婆家人是很炼狱的事情，而且我会驱逐她，让她不准再接近安乐，就算同意她跟安乐交往，也会摆谱，给她个下马威，却没想到竟然这么顺利，于是跪在地上谢我的恩，而安乐也迫不及待过去跪在一起谢恩，那动作倒很像是拜高堂。
☆、生女弑母
安乐将卢秋秋扶了起来；看样子这两个人挺恩爱的。于是我吩咐人给卢秋秋安排了住处；给了她一些赏赐，接着便亲自查看黄道吉日。
半个月后，一切准备妥当。安乐带着卢秋秋一起登基了；而我则退位让贤；安心养老。在王宫大殿之上见的事情多了；却从未像今日这样开心过。
然而；事有不巧；喝过了儿媳妇茶之后；本来我是想好好休息；颐养天年；却没想到身体忽然变得很差，每日病怏怏的，精神不好，动不动嗓子疼，头晕脑胀，太医看不出究竟是什么毛病，不敢乱开药，只能给我开一些安神的补品。
自从我身体变坏之后，安乐也不似以往那般安乐了，每天担心地要命，倒是卢秋秋，她的一句话让我看搅讼Ｍ？？
“母上，不如让我来试试吧。我的父亲曾是家乡的大夫，家父曾经诊过这样的病症，用的是偏方。如果是母上信得过孩儿，不如就让孩儿来试一试吧。”卢秋秋自己觉得出身卑微，总要立个功才会被瞧得起，既然我已经身体日日难受，倒不如且让她一试。
得到准许后，卢秋秋去药房取了药材，熬好后端给了我，她亲自试药，亲自喂我，连我的宝贝儿子都该嫉妒了。我打心眼里感到欣慰。穿越到这个时代之后，我一直命途多舛，如今儿子孝顺，又找了这么好的儿媳妇，我想我的心病也该治愈了。
在卢秋秋的照顾下，我身体上的症状一日日地好起来，卢秋秋不止一次地问我，是否感觉有什么不适，她不清楚这药物有没有副作用，若是有，应该立即停用。说到副作用，其实还是有的，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一天天虚弱，但是因为心情好，精神反而好了很多，头昏脑胀的症状已经逐渐消除。
有一日，我看到安乐在后花园里偷偷地哭，心想莫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于是上前去询问，他说他娶到了一个好媳妇，看到我们婆媳融洽，而且我的身体已经日渐好转，所以感激上天有好生之德，也便不禁在这里落泪。然而，这分明就是搪塞，若真是感激苍天，又怎么会哭得这般悲痛？
直到某天，我听到了安乐跟赖乐精的对话。
“叔叔，这世界上，只有你和母上最疼我，我真的是很希望咱们永远永远都在一起，没有分离，没有生老病死。”安乐抽抽搭搭的，哪里还有半点男子汉气概。我将门帘拉开了一条缝儿，看到赖乐精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似乎有什么难以言表的哀愁。莫非他有事情要离开王宫，安乐舍不得他？
“秋秋虽然能暂时抑制母亲的病症，可是她自己都说，这只是暂时的，这是一种疑难杂症，随时都有去世的可能。叔叔，我真的好害怕，我不能没有母亲。”安乐靠在赖乐精的身上，哭得那么叫人心疼，原来那天他在花园里，所哀伤的是这件事。然而现在，最忧愁的却是我，命运果真是充满了变数，原来我已经时日无多。
我推门而入，劝他们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知道你们一直瞒着我，瞒得很辛苦，如今我都知道了，那就好好享受剩下的时光吧。安乐，我会好好坚持活下去，你要努力让秋秋怀上孩子，咱们还能三代同堂，我走后也便没有什么遗憾了。”
安乐擦了擦脸上的面条泪点头道：“娘亲，我一定会努力！本是不想让你知道，没想到刚才这话竟然被你听了去。不过娘亲你放心，我一定会继续寻找名医，争取把你的病彻底治好，别说三代同堂，以后咱们还要四世同堂呢！”
自从安乐七岁那年开始上山狩猎开始，每年一到这个时节，狩猎便成了惯例。今天，又到了这样的时刻，安乐想多陪陪我，暂缓一下狩猎，我却坚持让他别坏了规矩，就算未来时日无多，可是就算天天陪在一起，不过是多些感慨罢了。
卢秋秋倒是懂事，安慰安乐道：“王上，太后一直将我当亲女儿看待，臣妾当感激不尽，也该好好尽一份孝心。狩猎之事，王上尽可放心安排，臣妾留在宫中照顾太后。太后一向习惯我来喂药，这几日臣妾定当好好伺候她。”
见卢秋秋如此贤惠，安乐倒也欣慰，于是听我的话，按照往年的规矩，准备出猎。
这次出猎不似以前那么简陋，而是浩浩荡荡的不少人马，他们要逗留七日才会回来。某个下午，宫中人烟稀少，而我的房中，只有端着药的贤淑温婉的卢秋秋。
“母上，喝了这碗药便痊愈了，以后再也不会虚弱了。”卢秋秋笑着递上碗来。她跟我解释，这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现在用药已经进入火候了。她之所以没有跟随出猎，也是希望这最后一碗药治愈了我，好给安乐一个惊喜。
我接过碗来，总觉得这药哪里不对，可是想到这是最后一碗药，应该的确是有些不同才对，于是一饮而尽，药物虽苦，可是心中却是甜的。
然而，这次服药和以往的确不同，以前服药之后我便头脑昏沉，不出片刻就睡下了，可是这次却清醒得很，而且清晰地感觉到药物在体内灼烧，我开始浑身发烫，身体犹如百虫撕咬一般，格外难受。有生以来第一次经受这样的痛苦，我忍不住叫喊了起来。最开始我以为这是药物的强力作用，过了这一关也便平息了，可是当我看到卢秋秋脸上那别扭的笑容时，似乎明白了这根本就是阴谋。
“哼，你就等着难受死吧！告诉你，我从一开始就知道安乐是太子，我想方设法混进这宫里，就是为了找到你，好为师父报仇。其实你上次的病症，我早就医好了，可是却用其他药物让你越来越虚弱，让大家都以为你的病情很严重，甚至有可能随时死去。今日你便是死了，安乐也不会怪罪于我。”卢秋秋的面孔扭曲，如同用凸透镜照出来的人一样，我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去，我没有为此感到恐惧，可是卢秋秋的表情却让我害怕，她的仇恨实在太过浓烈。
“师父？你师父是谁？”我问道，同时在脑海中努力思索着曾经和谁有过仇怨。
“女王可真是好记性。十几年前，你带着安乐出猎，是否曾于一处山上房间里杀过人？我亲眼看到师父的胸前别着一把短刀，而你正握住那刀柄，难不成是师父自己杀死自己？那之后，我就运用师父教我的易容术，改换容颜，四下打听你们的来历，最后终于被我查出来了。哼，你马上就会死去，这毒药可是我师父独门秘制的，你能体验到，这是你的荣幸。”卢秋秋说完，我立马回想起了许多年前的那个黄昏，我和狩猎的人马在山上遇到了何是币，他告诉我他就是阿凡抬，他后悔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于是自裁谢罪。
可惜，可惜……我只是握住了刀柄，让他别插得更深，以便救治，却被他的养女撞见，以为是我将短刀插入了他的胸口……可悲的是，他的养女便是我的亲生女儿，如今我被女儿误会了不说，竟然还要死在她的毒药下。
难怪安乐曾经说，他觉得卢秋秋气质跟我有些像。如此说来，安乐是对的，一个人可以改变自己的容貌，但是要改变气质却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只可惜当时我未作他想，甚至还成全了卢秋秋与安乐的婚事，这简直就是作孽。
“我如今非常难受，难以言喻，你应该很满足，只是不知道，这毒药可有解除掉的办法？”我问道，若是有，我便挽回局面，让她拿出解药来，若是没有，我便什么都不会告诉她，不然她也是一生背负着后悔的债。
“你想多了……这毒是无法解开的。师父家是制毒的高手，也是解毒的奇门，却惟独不能解开自家的独门毒药，这大概和医不自医是一个道理吧。所以这种药物，轻易不会使出，万一被他人窃取了药方，用到我们自己身上，后果一样是不堪设想。但是无奈我实在太恨你，太想让你体验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了，哈哈哈哈！”卢秋秋说着，声音开始狰狞起来，我想她的性格要比我暴发很多，我把自己性格中含蓄的部分视为缺陷，而在女儿身上这缺陷竟然得到了补偿。
我不恨她，尽管此刻我难受得要命，疼痛灼热的感觉让我的眼睛忍不住流泪，我想翻身，想挪动一□体好缓解这种痛楚，可是我却全然没有了力气。我在女儿国待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已经很疲惫很疲惫，如今面对死亡，我也坦然，唯独让我不能安心的边是安乐和卢秋秋的关系。
☆、归去来兮
“那么；你对安乐根本就没有真情；你却已经把身体给了他，不过是为了利用他而牺牲自己的色相，对吗？或者说；安乐长得像你的师父；所以你才会对他有好感？”我问道。我不能让她知道我是她的母亲；否则她一定会痛不欲生；甚至做出比柳十三更偏激的决定。所以现在说话时；我故作冷漠；甚至带着一丝愤怒。
“错；你错了！我没有给安乐任何东西；只是想方设法让他爱上了我。他爱我爱得无法自拔，我却坚持说他只是爱上了我的容貌，而不是我的人。我用易容术给自己弄了一张天下最美的脸，有谁看了会不喜欢。安乐一直追求我，所以最后我答应他，若是相处半年之后，他仍对我君子相待，我便终生不悔，于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是完璧之身。”
卢秋秋谈笑风生，仿佛对面的不是一个即将死去的人，而是她的一个很健康的好友。听她说完，我也放心了许多，我已经和柳十三，我的亲生儿子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不希望我的一双儿女再步我们的后尘。于是趁热打铁，劝她离开。
“既然你们并无真感情，那你早日离开吧，不然若是有一日安乐查出今天下午的事情是你所为，你便会卷入另一场仇恨。至于我和你师父的仇恨，就由你来终结吧。”我说着便闭上了眼睛，努力地去想象美好的画面，希望能够借此减轻痛感。
“哼，别以为你装出一副仁慈的样子，我就会给你解药，我刚才没骗你，这毒确实无解。还有，我告诉你，我爱的人是我的师父，虽然那时候我还小，不懂情为何物，但是那种感觉，那种想长大了之后嫁给她的愿望，就是喜欢，就是爱！安乐确实长得像师父，但终究不是一个人。我不会占有你的儿子，但是，这女王的位子，我坐定了，你害死了我师父，剥夺了我一生的幸福，我便窃取的你的权力，用此来补偿我所失去的一切！”
呵，呵呵。请便吧。就算你坐了这女王的位子，我也心甘情愿，骨肉相连，骨肉相连！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过是对我有误解，既然现在澄清为时已晚，不如就顺应天意吧。
随着药效的变强，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感觉像是有什么要将我拖走一般，我无力挣扎，却不去配合那空穴来风一样的力气，直到很久以后，我已经没有了任何想法，这股力气也仿佛戛然而止。
当我再能清晰地想事情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变成了一缕孤魂，我看到了那个躺在床上的躯体，她的脸已经扭曲，身体已经僵硬，丝毫没有了半点生气，而那个卢秋秋，却跪在尸体的旁边，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知道我是她亲妈一般。
再接下来，无非是些悲春伤秋的局面，安乐回来后痛不欲生，而赖乐精几乎要自裁陪葬，王宫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故，已然乱作一团，而卢秋秋终于用尽各种手段，坐上了女王的位子。为防止安乐夺回王位，卢秋秋将他送到了几万里之外的久国。
好在，这卢秋秋并不是昏庸无道之人，女人国在她的治理下，还算是井井有条。所有人都以为是安乐失去母亲后，神经失常，所以在特别的地方静养不便出来见人；所有人都以为是安乐将王位让给了卢秋秋，所以大家都格外配合她，而她也是有口皆碑。
安乐在久国遇到了一个真心相爱的女子，两人相处不错，便入赘女子家做了上门女婿。久国不是男儿国，也是不女人国，那里没有谁尊谁卑，夫妻相敬如宾，生活非常美好。
至于柳十三，他出家之后，便安心念佛，心无杂念，也许将来会成大器吧。
如此，我便也放心了。
如此，我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历史，也便画上了句号。牛头在哪里？马面在哪里？我是不是该进入下一个轮回了，只求来生不要像此生这般，诸多伤痛。
然而，许久以后，我却醒来了。我发现自己正躺在席梦思床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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