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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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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羊贼本来还打算晚上来行窃,可是看到那一幕之后吓得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被逮住了也要上大刑,便放弃了歹念,他可不希望自己皮开肉绽。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如果他今天偷了莫不是的东西,万一被逮住,一顿毒打不说,以后他落魄了,想去莫府的慈善堂领救济粮都可能被赶出来。
“赏给那家伙20两黄金,查查他有没有案子,有案在身就治罪,该赏则赏,该罚也决不手软。”我下了道命令,手下立马着手去办。果真,那个偷羊贼是个惯偷,已经从事这一行四五年了。我了个去,为什么大家失窃了都不报案呢?
偷羊贼还跟我理论,说自己提供了这么重要的线索,已经足以将功赎罪,毕竟,有钱人家的各种奇闻都应该有很高的价值。我了个去,价值你个头,先给我做两年苦役,把你的第三只手剁掉再说!
我忽然觉得这20两黄金作用好大,一是得到了莫府的有关情报,二是抓到了贼,三是抵了一个苦力两年的工钱,这种小投资大回报的事情,真的不错。想完之后就觉得自己好腹黑,堂堂一国之王,用得着这么精打细算,细算到抠门吗?
这两天我在莫府依然不动声色,随意地跟每个人聊天,悄悄地察言观色。莫不是看上去有些急躁,似乎很着急我判定她就是凶手。她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凶手不是她。杀人偿命,哪有人那么着急求死的啊?况且,我最近也获得了一些其他线索,这些线索把嫌犯的矛头指向了另一个人。
莫不是的女儿莫等娴模样乖巧,走路翩翩如彩蝶,说话斯文又轻柔,弹得一手好琴,我几次听得如痴如醉。看着她那拨弄琴弦时灵活自如的纤纤玉手,还真是难以想象她拿着鞭子时竟然会那么狠毒,她看上去和偷羊贼所描述的女子简直判若两人。莫非,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
☆、恋母情结
有一天,莫等娴正在倒腾她的刺绣。我在电视剧里看过n次了,这个年龄段的女人绣花,除了鸳鸯还是鸳鸯,绣完之后送给自己心仪的男子,那男子往往会很不领情地说,你闲着没事绣俩水鸭子干嘛?
我站到了莫等娴的旁边,看着她细心挑动绣花针的样子,真是有些迷人。她太入迷,当她发现旁边站了个人时,猛地颤抖了一下,竟然戳破了手指,那小巧的指腹上,立刻渗出一滴圆润的血珠儿。好狗血啊,如果有个男主在旁边,过去将她渗出来的血舔干净就更狗血了!
莫等娴正要行礼,我扶住了她,示意免礼。她用朱唇含着手指,轻轻地吮吸了一下,那模样简直妩媚到死。我拿过她的刺绣,仔细地端详着:“这鸳鸯,体积差别好大啊,是为了区分男女吗?”
莫等娴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还有一抹惊慌,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称是。但是我怎么会相信呢,现代网络这么发达,鸳鸯图我也见过不少,知道雌鸟和雄鸟长得是不一样的,不信你百度一下就可以了,其中有一只是翅膀朝天的。但是莫等娴绣的,却是两只形体一样的鸟在水中游,还明显一大一小……
回到房间里,拿着莫不是的休书,我笑了,看来现在水落石出了。纵使莫不是再聪明,可有些事情,她也还是会忽略掉,比如说,我很容易就能打听到她一向宠爱余仁结,比如说,本国生效的休书,都是需要按手印的,别说这上面没有余仁结的手印,就连她自己的都没有。
看来,是该宣布结果的时候了。
我将大家聚之一堂,仔细地观察着众人的脸色,莫不是的家仆们都很严肃,而她的男妻宋和范却露出了满不在乎的神情,我摇摇头,心想,这个男人真差,莫不是怎么就瞎了眼看上他了?我的手下不时地瞥一眼莫等娴,那眼神,有的是吃惊她的暴力行为,有的则露出了一副小m的贱样。
“来人哪,给本王把莫等娴捆起来。”我命令道。话音一落,立马过来了三五个人,扯上绳子要捆莫等娴。我去!捆一个弱女子,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怎么这几个人这么色,看到美女就跟苍蝇进了厕所看到SHI似的。
“凭什么捆我的女儿?”莫不是像是玩老鹰捉小鸡的老母鸡,张开两只胳膊护在了女儿的身前,完全顾不得女王在场,她这行为是一种冒犯。这一定就是传说中那光辉灿烂的母爱了。
“好一出护犊情深,也不枉你女儿这么浓厚的恋母倾向加不伦之恋了。”我胸有成竹地说完这话时,莫不是的脸立刻变得刷白,两只胳膊也无力地垂下。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却依然没能保住女儿周全,被我查了出来。我看得出她的气馁与自责。
“恐怕不只是你,连宋和范也知道凶手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吧,那天你来认罪时,他什么都不说,也不过是因为你和他透露过实情。”我说完这话时,莫不是便低下了头,而宋和范,依然是那幅吊儿郎当的贱相,对我的判断不置可否。
“莫等娴,你是自己认罪呢,还是由本王来讲给大家听。我可是知道,你在牧羊场没少和余仁结玩暴虐游戏,也知道你母亲最中意的妻子就是余仁结,可是她几天前却写了休书。当然,我还知道你绣的鸳鸯,其实是代表你母亲和你吧。”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莫等娴的脸色。她很蛋腚,大概那天扎破手指时,她就有了不祥的预感,也早做好了心理准备。
“我自己说。”莫家少女果然是个痛快的人,事到如今,也不必再矢口否认了,她继续说道,“我小的时候,性格比较奔放,像个假小子,尤其喜欢牧羊。母亲娇纵我,专门给我做了鞭子,我每天挥舞着鞭子,感觉自己就像个女侠。一次,我抽打羊儿时,不小心抽到了陪我一同牧羊的余仁结。”
莫等娴一边回忆一边陈述,她的眼神中明显露出了厌恶的神情,大概她自己并不钟情于这样的举动吧,她接着说,“余人结没有生气,我本以为,因为我是莫家的长女,所以他不敢奈我何,或者他一个大人,不屑于跟小孩子计较,可让我吃惊的是,他说这样很好玩,让我继续抽打他,还叫我不要告诉别人。”
“我那时候小,纯属调皮,余人结说小孩子力气不大,打人不疼,我觉得有意思,他也玩得高兴,于是我们就一起玩鞭打游戏。随着我渐渐长大,知道这种做法不合常理,可是余仁结已经不能自拔,从对虐待游戏上瘾,变成了对我的深深迷恋。的确,余仁结不能生育,但是这并没有阻止我母亲对他的爱,可是他呢,移情别恋,他想让我母亲写一封休书,把他休掉,然后他再嫁给我,来做我的男妻。”
余仁结这是要上演一出杨贵妃嫁给唐明皇的戏啊!看来这种事情无处不在,佩服,佩服!
“我呸,他不配,他只能死!我不允许任何人欺骗、亵渎我的母亲。余仁结在享受了一顿毒打之后,毫无防备地看着我的刀插入他的胸口,他竟然说死得心甘情愿,真是个疯子!疯子,哈哈哈哈!”
莫等娴越说越激动,笑得几乎岔气了,看上去像得了失心疯。她用仇视的眼神看了一眼宋和范,她的父亲。莫非她曾经被自己的父亲欺侮过?我心中突然跳出这个诡异的念头。这也难怪,有余仁结这种特殊的品种,指不定莫府里还有多少见不得光的事情。
既然现在这里没外人,我就问一下吧:“莫等娴,你深深爱恋你的母亲,却似乎对父亲没什么感情,这只是因为性别吗,只是因为女人国女人至上,男人没地位吗?”
“当然不会这么简单!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我的母亲圣洁、高贵、能主事、能赚钱,宋和范,哼,他有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夫君,还不好好珍惜,竟然背着母亲跟余仁结搞到一起。余仁结就是我们家的毒瘤,杀了他,我不后悔。”莫等娴说话的时候,眼睛总是不停地扫视着屋子里的人,我看到有几个被她凌厉的目光射得后退了两下,唯独一个人比较特殊。
在莫等娴面前,布一贵就像个透明人一样,她的眼睛仿佛完全看不到他,因此,她对他既谈不上友好,也谈不上敌对。布一贵这么年轻,估计他嫁过来的时候,莫等娴早已经对男性麻木了,所以看他的眼神,没有一点儿波澜。倒是她看母亲时,眼神很复杂,有爱慕也有遗憾。看父亲时,她眼中即使有情感,也是仇恨的情感。
听到莫等娴说宋和范和余仁结搞到了一起时,我忽然想起了奥妃和柔妃,他们曾经深情地对视过,难不成那是一种预兆,如今我离开宫中,他们会不会也……
“母亲看到余仁结尸体上的鞭痕,就猜到是我杀人,开始时我不承认,于是母亲如实报官,希望查出真凶。唉,如果当时我能告诉母亲,把这个杀人事件隐藏好,也许就不会招致今天这样的后果了。”
“后来王宫的人来了,我开始紧张,自己乱了方寸,于是跟母亲说了实话。为保护我周全,母亲想出了一计。她记起自己几天前已经写过休书,于是编造了一个看似合理的理由,希望代我受过。只是没有想到,这终究还是被大王识破了。如今,我杀人偿命,并无怨言,只是,我希望大王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
莫等娴终于把整个故事的前因后果讲明白了。她说自己曾经性格奔放,可是如今看上去是那么的娴静,我想,大概是恋上母亲之后,她就真的开始向母亲看齐了,要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女子。
即使是一个手上沾着人命的女子,此刻有所请求,我依然不会反感,因为我也觉得余仁结死不足惜。我点了点头,让莫等娴说出是什么事情。
原来她所要求的,不过是拿个东西送给母亲,这有何不可呢?我的手下跟随在她的后面,生怕她会逃跑,可我知道,莫家少女算得上磊落,定然不会随意离开,更何况,我身边的高手也不会让她逃走。
莫等娴拿出了那副刺绣,递到了母亲手里。刺绣上是两只活灵活现的鸳鸯鸟,只不过同为雌鸟。在刺绣的一角,还有一滴血,这是那天莫等娴不小心扎破手指弄上的。本来,亲情就是血浓于水的,如果亲情再加上爱情,必定更加浓重。莫不是知道自己再也帮不上女儿什么忙了,收下刺绣后,拥抱着女儿大哭起来。
那个优雅的女人,终于失态了。我知道,她一定很爱自己的女儿,哭声又怎么能足以表达她的心痛呢?因为她们面临的,是生离死别。
作者有话要说:
☆、溺杀美女
我把脸扭向一侧,真的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即使我是女王,即使我说了算,可是法不容情,我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心软,就放纵一个杀人犯,但我还是说出了最后的想法:“杀人偿命是必须的,但是本王允许你选择一个想要的死法,毒死砍头绞刑贴加官溺死打死碾死掐死勒死烧死任选。”
说完之后,我头上开始冒冷汗,天哪,杀人方法这么多,那么这将预示着多少人会被杀啊,我们女人国总共才三千人口,犯罪率高了那不是自断手臂吗?
此时屋子里的气氛很沉重,可是莫等娴却还有心思开玩笑:“大王您用这些方法让我各死一次吧。”
没有人笑得出来,就连我也在内心想,如果没有余仁结,这会是很和谐的一家。余仁结这种多余的人,为什么偏偏还要存在?如今他害得莫家家破人亡,自己也没落得什么好下场。
“大王,我不想在离家太远的地方做孤魂野鬼,母亲去给我收尸也劳顿,不如,就将我沉入莫府的池塘吧。死在家里,就算变成鬼,我也能时刻感觉到家的温暖,也能保护母亲,不再被别人随意欺负。”说完,她又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和范一眼,宋和范把脸往旁边一扭,仿佛这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女儿。
我答应了莫等娴的请求。
来到池塘边,我那几个拿绳子的手下还愣在当场,似乎真要行动了,他们反而下不了手了,于是现在只好由小A来实施捆绑行为。小A将莫等娴的胳膊拉到背后,将她的手腕捆绑了起来,然后另外拿了条绳子,捆住了她的脚腕。看那绑法,定是非常结实,估计小A早就苦练过KB神功,不然怎么会这么熟练?
接着,两个男手下来到莫等娴旁边,一人抬住她的肩,一人抱住她的脚,将她扔进了水中。只听扑通一声,池塘溅起了高高的水花,莫等娴完全没有挣扎,很快,她的身体便沉入了水底。
水面上散开了一层又一层的涟漪。
及至莫等娴再飘上来的时候,她已经非常宁静了。她的一头青丝,在水中轻轻地摆动着,如同海藻一般。她的面容也很安详,双目紧闭,不施粉黛的脸庞依然美丽逼人。
我知道,莫等娴的心中是有遗憾的。她多么希望和母亲常相伴,多么希望这一切都不曾发生,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小A把莫等娴的尸身打捞上来,她也不忍心等那尸体变得浮肿后,再开始处理后事。莫等娴的衣服湿透了,光滑的缎料紧紧地贴在身上,那曼妙的身材更加明晰,如今,她就如同刚出浴一般,清泠动人。美女就是美女,就算变成尸体,依然那么xing感。
处理完凶手,我们也该离开了,莫不是大概需要痛哭一场,我们何不早点离开?莫不是是一个非常讲信誉的人,尽管凶手是她的亲生女儿,但她还是履行承诺,将一半的家财贡献出来。我暗自叹息,莫不是是个好女人,却偏偏遇到了余仁结这等杂碎,只希望她后半生能幸福一些、安稳一些吧!
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死去,而且还是我亲自下的命令,心里头总是疙疙瘩瘩的,回去的路上一直闷闷不乐。管事神马东西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过来劝慰我:“女王,您也不是第一次处理案件了,而且还亲手杀死过犯人,怎么这次这么感性啊?您自从选妃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废话,当然变了个人啦!我知道果冻胶囊皮鞋,也知道王尼玛,知道黄金搭档,也知道晋江文学城,你们原先的女王知道吗?
不对,这不是重点,刚刚她说啥,亲手杀人?
身为女王,还要亲手杀死犯人,这不没事找抽吗?这得被多少人恨死啊,被杀的、以及犯人的亲人,他们做了鬼说不定都能找上门来。难怪这大王要练就如此高深的武艺呢,必须防身呐!中国古代的皇帝就雇佣专门的刽子手去行刑,这是何等明智的选择啊!
尽管心里觉得有些别扭,为了不败露身份,我还是继续跟神马东西聊天:“那你还记得本王用过哪些杀人手段吗?”
“有闷死的,有吊死的,有掐死的,有刺死的。您忘了上次那个,您一刀捅下去,血还溅了您一身呢!” 神马东西回答得倒是熟练,我怀疑她每晚睡觉前都要回忆一遍,每次观摩完了都要写一篇观后感。
神马东西说得这么恐怖!她该不会已经看透我是穿越来的,故意编谎话来吓唬我吧?我穿来之前,时代的主题是和平与发展,我穿来之后,这里的主题是和谐和敏感词,真是要了血命啊!
于是我的心情更加阴郁了。
忽然看到前面非常热闹,貌似有什么新鲜的玩意儿,难道是有人在裸?奔?还是有美女在跳钢管舞?
我一定要去凑这个热闹,本人作为女王,有责任体察民情,而所谓体察民情,不就是挪动身体、走到民间、观察各种情况嘛,看热闹也算吧!反正我们现在是微服私访,无人认得,就算那热闹不雅,也不至于太丢面子。
看热闹的地方被围得水泄不通,我站在人群外围翘首,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头发。人群中不时地传来一阵阵哄笑声、叫好声,当然,还有中间那个看不见的人哔哔哔哔的说话声。
看来中间那家伙人气还挺高的,我愈发地好奇了。
钱是个好东西,尽管我更爱百元大钞,但是个别时候,零钱的作用似乎更显著一些。我给挡在我前面的人每人一个铜板,他们收下钱后立马恭恭敬敬地让开一条道,于是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很快便到了中间的位置,看到了那个讲段子的人。
我杯具地想,一个铜板就能收买人,天呐,究竟是女人国的国民太穷,还是太爱占小便宜啊。我一定要加把劲,让女人国的收入水平与国际接轨,这样也免得其他国家攻打过来时,有太多人为了银子而去做走狗。
那个在人群中间叽里哇啦的人,你说他是评书吧,那架势肯定不像,说他是单口相声吧,还没那么艺术,只能说,他就是个讲段子的。他貌似刚刚讲完了一个段子,喝了口水,拿袖子擦擦嘴,终于开口要钱了:“大家有钱的捧个钱场,没带钱的回家拿了再来捧个钱场,实在没钱的——
找朋友借点回来捧个钱场……”
我了个去,你这是有多爱钱啊,爱成这样了,没干过劫镖的事吧?
一个铜板扔了进去,两个铜板扔了进去,三个……
我看了看扔铜板的人,这钱不是刚刚我给他们的吗?
段子男咧开嘴角,笑得像一只青蛙,接着又开始讲新段子:“从前,大王,女,爱好,男。后来,大王,女,爱好,女。再后来,大王,女,爱好,男、女。再再再后来,大王,女,爱好,男女男。”
“我呸!我爱好你亲生大爷!”我忍不住喷了他满脸,这讲的什么垃圾东西啊,这么无聊的事,竟然还有人喝彩,还有人赏钱。看到我怒发冲冠的样子,段子男也开始发飙,估计他是没听清我刚刚说的啥,要是听出我是女王了,量他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段子男面红耳赤,拿了把折扇指着我,愤怒地说:“你是来砸场子的吧,听段子不给钱也就算了,竟然还给我捣乱,小心我翻脸不是人!”
哈哈哈,我看你不翻脸,也不怎么像人!
我看了看他面前放的水桶,里面总共也没多少个铜板,吼,这家伙看来想每天赚个盆满钵满,靠这一张嘴发家致富,唉,孩子,我看你不止四肢简单,头脑比四肢更简单啊。现在水桶的底子都没被铜板覆盖上,估计他每天费脑子想那么多怪异的东西娱乐大众,可是收益却不怎么样,讨口饭都可能困难。
周围这一群等着看热闹的人,一定很希望我跟段子男唇枪舌战,在他们期待的目光中,我缓缓地拿出了五两黄金。刚才那些个接受我一枚铜板、并给我让路的人,此刻都露出了悔恨的表情,显然,如果他们早知道我身上钱多,肯定不会只要一个铜板,怎么说也得要两个。
看到讲段子的男人直勾勾的眼神,我晃了晃手上的金子,问道:“给我专门讲几天段子,有问题没?大爷我先带你到去附近茶楼坐坐。”
“好好,我这就跟您去。我赖乐精讲的段子绝对经典,让您听了忘不了,听了还想听,一天不听都感觉跟犯了神经病似的。”
你才神经病!竟然叫个这么诡异的名字。身为一个男子汉,竟然叫来月经,敢情你还有个表哥叫厉驾?
赖乐精还在那叽叽喳喳地自我吹捧,我直接转身走了,他这才提着用来捞金银财宝的水桶打后面追上来。
作者有话要说:
☆、调训贱男
来到茶楼,我坐在了靠墙的位置,赖乐精将水桶放好,坐到了我的对面,看到我一直盯着他,他又站了起来,似乎感觉不该跟我平起平坐,可我依然目光不改地盯着他,他再次坐下了。大概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于是身体似升似降,没有定向。如今我总算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坐立难安。
上茶之后,我交代小二不要过来打扰,小二狐疑地看了我们两个一下,然后点头表示理解,绝不打扰,绝不偷窥,绝不偷听。囧,小二你这个蠢货,你想到哪里去了,难道我就这么没品,会在这种地方做那种事情?
赖乐精一边给我斟茶一边奉承道:“您跟别人品位就是不一样,您出手大方,还有饮茶的雅兴……”
不等他说完,我便问道:“你讲段子每次都是讲女王的事情吗,为什么要讲她呀?”
“她知名度高啊,咱们女儿国,人家可能不知道我赖乐精是谁,但是一定知道女大王是谁,讲她的故事,也可以顺便提高一下我的名气,我是不是很聪明?”赖乐精果然是长了张讲段子的嘴,一说起话来就滔滔不绝,而且他简直就是自恋界的□丝!
“那你再讲个我听听。”其实此时我内心已经有了一丝怒意了,但是还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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