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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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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言语中多少好是有些失望的。
奥柯鹿说完后,竟然仔细地欣赏起了指尖上的血液,看着那抹淡淡的红色慢慢变干,他的眼睛放射着金灿灿的光芒。尼玛,难不成他还好这个,好吧,男人对异性的事情好奇属于正常,只是这种表现,也没没遮没掩了吧。
我忽然上来了调皮的兴致,打趣道:“奥柯鹿,你是不是干过偷卫生巾的勾当?”
“何止啊,我还偷过内衣、丝袜呢。”奥柯鹿供认不讳,甚至将这种阴暗史引以为傲,天哪,奥柯鹿你心里怎么扭曲得跟麻花似的了。
“什么?你竟然这么龌龊,我当年怎么会暗恋你,我了个去,莫非这世界上还会有像我一样苦逼的女子,暗恋了个人模人样的家伙,可这家伙有着种种的不可告人!”我双手垫在脑袋下面,无语望苍天。好吧,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此刻我不得不用它来翻白眼。
“得得得,我看你是自己没穿裤子还笑人家裸ben,如今你左拥右抱的,你还有没有节操?说到底,你这不是赚到了吗,不但纳了我做你的妃子,而且还纳了别人。要是在2012年那个时代,你做了我的女朋友还敢和别人好,我肯定掐死你。”说完他竟然作势掐住了我细嫩的粉颈,我忽然想起了那个夜晚,我差点死在他手里,立刻想到这家伙一定有施虐倾向。幸亏这里是女权天下,而且我还有一身武艺,否则说不定真的会被奥柯鹿杀死。
“放开!你没把血抹到我脖子上吧?”我抽出枕在脑袋下面的手,一把将奥柯鹿推开,我可不想时刻生存在他的威胁中。怎么说这里也是女权时代,他时刻跟个大爷似的,根本没把我这女王放在眼里,我已经忍得可以了。
“呃,果然抹上了,好吧,我尊贵的女王,为表示赎罪,我给你舔干净。”奥柯鹿说完,真的伸出了粉红的舌头,朝我做了个被勒死后吐舌的鬼脸,便将温热的舌尖伸到了我的颈上。
我感觉好痒,想笑,想逃开,可是奥柯鹿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身体,嘴唇在我的脖颈上用力地吮吸着,他的身体也在摩擦,一副入戏的模样。我没有扫他的兴让他住嘴,直到他感觉自己累了,躺在床上大喘气,我才起身。从镜子中,我看到自己脖子的一侧有一个红红的草莓印,不禁脸有些发烫,因为这是我身上第一次有这样的记号。
“对了,这个时代没有卫生巾吧,那你用什么?”奥柯鹿的好奇心还真强。看我摇头,他又接着问,“有?护翼的吗?把没用过的拿来给我看看呗,你要是不介意,用过的也行。”
“奥柯鹿你个超级无敌雷爆宇宙的大变态,我太阳你亲生媳妇!”说完我拿起一个枕头扔到了他的身上。枕头被他接住了,他又朝我做起了鬼脸,然后给我逞起了口舌之能:“我的亲生媳妇不就是你吗,你太阳自己一个我看看,来,快让为夫看看我这自攻自受的媳妇!”
“闭上你的鸟嘴!”我跳到床上,骑到他的身上,拿起枕头捂住了他的脸,狠狠地按压了几下,他作势挣扎了一下,我便和他玩了起来,直到他在下面呜呜哼哼地似乎真透不过气来了,我才将枕头拿开。
“果真是最毒妇人心,遇上你这种钟爱谋杀亲夫的女人,我看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唉,玫瑰花下死,死了泡鬼扭啊!”奥柯鹿一边捏住喉咙咳嗽,一边断断续续地吐槽,其实,看到他这难受的样子,我多少还是有些心疼的,可是不知为什么,我竟然把这种心态掩饰了过去,满脸一副“我赢了”的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今天才发现,原来和奥柯鹿在一起,我也可以这么轻松,穿越来之前,我们之所以保持距离,大概是因为把对方看得太优秀了,并不是人家不好接近,而是我们没有勇气去互相接近。也许,从今以后我们真的可以相亲相爱了,不再像以前那样,两人之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
作者有话要说:
☆、柔妃之死
那天晚上,我去了索妃那里。索妃一向文质彬彬,又有才学,我看着就觉得开心。每次想起他来,都忍不住想夸他几句。他也确实没辜负我的爱意,当我告诉他我来大姨妈了时,他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找来暖水袋为我焐着肚子,那暖暖的感觉传来,好不惬意。毕竟我是一个从二十一世纪传来的女孩子,即便现在当了王,其实依然渴望被关怀被体贴。
看着这个暖水袋,我惊异地发现,原来这个东西原来历史这么悠久了,可不是吗,元朝的时候,人家用的那种酒壶不就是皮质的吗?
索妃让御膳房熬了姜汤,还准备了阿胶,他一勺一勺地喂我,那么认真。我看着他修长的睫毛,黄色的皮肤,心想,别说在女权时代,就是拿到我从小到大生活的年代,他也算得上是出色的帅哥。看来身为大王还是有好处的,这么容易就捞到了美男。
我的额头上发着汗,感觉非常舒服,虽然我不是那种身子骨异常柔弱,一来大姨妈就痛不欲生的女子,但是注意这个时期的保养,总归是有好处的。
那夜,躺在铺了十几床锦被的床榻上,我深深地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回到了2012年,我看到玉兰花开了,看到樱花绽放了,看到桃花红了,丁香开始吐芬芳了,我还看了群星演唱会,挤了一班地铁,去商场放肆地购了一次物,还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中,见到了我的亲人……
这个梦让我很累很累,醒来后,我倚靠在床头,懒懒地不想起床。我感觉脸颊滚烫。伸手轻拭,发现竟是眼泪。我从十几岁就开始住校,常年离家,以为自己早已养成了坚强的性格,不会因为想家而哭泣,可是没想到,如今这么大了,却因为惦念家中人而眼泪潸然。即使现在贵为人君又能如何,又能如何?那些真正想做的、该做的,如今没有能力去做,那些本来跟自己无关的责任,现在却又必须承担起……
第二天,我没有批奏折,身心疲惫的感觉让我打不起精神来,我的脑海中,如同翻书一般一页一页地回忆着曾经的一幕一幕。一整天我都没出去吃饭,而是让仆人们直接把饭菜送到索妃的房里,草草吃下几口,然后继续悲春伤秋。以往,我喜欢和索妃、柔妃、奥妃一起吃饭,尽管他们在一起时说话特别小心翼翼,甚至缄口不语,可是我觉得把他们放在一起会有各种美,有利于增加食欲,于是总是他们一起召来。当然,有时候我也会叫上那爱丝,毕竟我们是从同一个时代过来的,我应该多照顾照顾她。
“不好了,大王,柔妃死了,柔妃……”一个男仆在索妃的门前大叫,平日里,若无歌舞,王宫还是比较安静的,如今若非有急事,他的声音断不会如此呱噪。这个仆人说话都带着哭腔了,我走出门外,他看到我后,双腿一边颤抖着一边后退,大概是怕我一气之下让他做了炮灰。
我完全不相信他的话,扑上前去,锁住他的双肩狠狠地摇晃,让他再说一遍,在我堂堂女王面前,他怎么可以诅咒我的爱妃呢?这个仆人直接吓出了眼泪,当然那眼泪未必一定因为害怕,也可能是出于悲伤。他抽抽搭搭地告诉我,柔妃真的已经不在人世了,要我赶快过去看看。
我一把将他推倒在地,如同一阵风一般,飞速跑到了柔妃的厢房绕指柔。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这,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我无法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于是狠狠地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得我大叫一声。这疼,不是因为肌肤的痛感,而是我的心很痛,很痛。
柔妃呈现大字型趴在床上,名贵绸缎做成的衣服被扔在了一地,光滑艳丽的被子一部分还在床上,一部分垂到了地上。那本该平整的床单,被抓出了许许多多的褶皱,上面还留有一些湿过的痕迹。
柔妃从来不说别人闲话,不爱惹是非,不贪图私利,如此一个可爱又单纯的小男子,怎么会就这么没了?他死前一定是做过拼命的挣扎,可是他体格那么柔弱,又是被人压在身上,从背后勒住脖子,若是坏人要他死,他自然是难以逃出生天。
我失神了,失语了,只有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滚烫。
忽然感觉脚下有些硌得慌,我低头一看,竟然是昨天送给柔妃的那支步摇。我将它捡起来,放在眼前,回想起昨日为他插上步摇的瞬间,他满脸的幸福,可如今,所有的美好都已经烟消云散。步摇上的坠子在我面前晃啊,晃啊,隔着泪帘,那坠子的影像逐渐模糊了。
柔妃一向不喜欢被仆人打扰,而且做惯了穷人,也不爱支使人,所以总是将仆人们支开得远远的,平时他一直这样,从没出过什么问题,可是这次却让贼人得逞,究竟是谁会这么狠毒?
我擦了擦眼泪,看到了缠绕在柔妃脖子上的丝袜,也许丝袜缠在颈上真的很性感,像一条好看的纱巾,可是,它如今成了杀人的凶器,何来美感?这丝袜,让我立刻想起了那爱丝,对,这一定是那爱丝的东西,因为本国现在还不产这个物品呢!
“那爱丝,你给我滚过来!”我大喊着,此刻我的状态一点都不亚于咆哮教主,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炸掉了。
此刻那爱丝不知道在哪个房间里排练呢,侍卫们听了我的咆哮,立刻去将她找来,果然不一会儿,那爱丝就被拖过来了,两个侍卫拉着她的两只胳膊,走路速度非常快,而那爱丝大概是跟不上步伐,双脚耷拉在地上,一路划出了两道杠杠。
看到柔妃的尸体后,那爱丝吓得大叫了一声,抖抖索索地问我:“这,这究竟是怎么了,柔妃他——”
“本王的爱妃,就这么没了,你看他脖子上缠绕的凶器,是不是你的丝袜?是你杀了他,是你杀了本王的柔妃,是不是?”我扯住那爱丝的衣襟问道,此刻我几乎是暴跳如雷,声音贯穿了屋顶,那爱丝的衣襟竟然被我生生扯下了一块。
那爱丝吓得赶紧跪在了地上,断断续续地解释道:“大王,那,那丝袜不是我的,我就穿着一双来的,那,那双在——在我的腿上呢。”
那爱丝吓得说话都有些口吃了,说完她撸了起裤管,果然,我看到那条黑丝还穿在她的美腿上。凶手不是那爱丝,那会是谁呢?我的目光扫射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就连此刻不在现场的也被我脑补出来,我内心忖度着谁会有作案动机,谁会有作案时间,谁会有这从二十一世纪带来的凶器?
这时候,法医已经初步检验完了柔妃的尸体,过来汇报说:“大王,凶手应该是一名男性,因为柔妃生前曾经被——”
“你说柔妃生前被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你说啊!”我晃着法医的肩膀,看着他那为难的表情,已经猜到了几分,可我还是想从他的口中证实,而我更希望他给出的答案是否定的。法医酝酿了好几次,最后终于鼓起了勇气告诉我:“柔妃死前曾经被男人猥亵过。”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打狗尚且要看主人,何况还是本王的爱妃?”我摇着头,一步步地后退。我审视着出现在我面前的每一个人,我从未怀疑过谁会对我不利,对我不忠,看来,是我太过单纯了,试问自古以来,哪个当王的不是保持着高度的戒心,像我这么没头没脑下去,早晚会遇到麻烦。
“大王,柔妃已经极力反抗了,他身上的某处,因为挣扎得太剧烈,已经血管爆裂,流出了一些血迹,凶杀很有可能是为了驾驭他的身体,才会将他勒死。”法医仔细地讲述着,他大概见惯了尸体,面对死尸时平静得很,没有紧张,也没有惊惧,他继续分析道,“当然,凶手也可能是为了灭口,或者他本身就有这种变态的癖好。所以,宫中人有必要加强防范,谨防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说到最后两句时,法医的声音颤抖了,额头上都流出了冷汗。话说这个法医非常英俊,看着相当顺眼,难保凶手不惦记他,他害怕也属于正常。只是有点讽刺,他不怕死人,却怕活人。
我看着柔妃的尸身,感慨万千。这个时代不是2012,没有那么精湛的验尸技术,什么指纹验证,什么DNA在这里都是浮云。如今破案,只能靠证据、靠逻辑、靠推理,但是不管有多难,我都要把凶手揪出来,我要亲手拧断他的脖子,为柔妃报仇。
作者有话要说:
☆、承欢一月
我命人将柔妃的身体翻了过来,他真是死不瞑目,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满脸的不甘。是啊,幸福的日子才刚刚开始,谁又舍得这么早就葬送呢?我轻轻阖上了他的双眼,滚烫的泪珠儿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他的脸上,我多么想像电视里演得一样,当主人公的眼泪滴落,躺着的那位眼皮便会动一下,然后,奇迹发生了……
可是,电视剧终究可以神化,现实却没有赋予我们这项权利,不管我再怎么难过,再怎么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柔妃都不会再回来了。
我让大家都出去,我需要冷静一下,我想要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和柔妃独处。神马东西关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此时无声胜有声,她的安慰,我心领神会。在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里,神马东西是最关心我的人,没有目的没有企图的关心。我也不记得从哪天开始,我就已经对她推心置腹了,把她当作闺蜜。
她示意大家不要说话,然后带着他们出去了。大概是为了配合这悲凉的气氛,大家的脚步声很轻很轻,就连关门的声音都那么小。
我解开了缠绕在柔妃脖子上的黑色丝袜,将它抽了下来,扔在地上。柔妃的颈上有道暗紫色的勒痕,揪痧一般的颜色,他死得那么惊艳,就连这死法,也没有一滴血,甚是干净,那勒痕,像是一条漂亮的项链,只是,我不喜欢,柔妃也不喜欢。
任凭我怎么抚摸那条痕迹,它都无法散去。我失望地转身,去找他柔妃的遗物。我为他穿上了那天送他的衫裙,插上步摇,戴上耳环,点上最美的胭脂。柔妃,即使此刻你是静态的,你依然有着别人所不具备的魅力,别人所不具备的惊艳。
我逐渐冷静下来,命人将柔妃的遗体抬到了冰窖里的木板床上。
这个时代没有冰箱,于是用冰窖来贮存水果。有些礼尚往来的国家,或者是民间有人贡献来的各种水果,放在这里不会很快变质。本来我还想着这里也许是“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的基地,万万没想到,如今竟然成了存放尸体的地方。
我一直呆呆地守在柔妃身旁,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竟然开始打喷嚏了,的确,这冰窖中不是一般的冷。柔妃的头发上、脸上都凝结了一丝丝的冰霜,衣服也变得湿漉漉的。我脑海中闪现着宫中每个人的模样,忽然,一张熟悉的面孔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他,一定是他,只有他会有这样的行凶道具,他有理由杀害柔妃,他有能力杀害柔妃。
虽然有点眉目的我很激动,但是不能太冲动,我需要考查,需要确定是有人拿了他的东西杀人,还是他亲手所为。如今我是女人国的国君,所以更要谨慎,切不可冤枉好人。
柔妃虽然不在了,但是生活还在继续,我不能因为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而放下其他的事情。该吃饭还是要吃饭,该办公还是要办公。批完今天的折子,我来到了奥妃的房里,在我们还活着的时候,我应该给他更多的关怀,免得谁先死去,留下那个人遗憾当初对他(她)不够好。
在这个女权时代,没有电脑,没有电玩,没有KTV,没有高科技,奥妃的生活一定是异常苦闷,能找到点乐子是非常不容易的事情,我应该多体谅他。上次见面时,我们不是已经亲近了许多吗,不要再害怕缺少共同语言。
奥妃还穿着昨天我送他的那套西装,好看的肤色在这合身衣服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动人,看到我来,他明媚地一笑,牵起的嘴角,简直倾倒世界。此刻的我,表情凝重,没有回他一个友好的微笑,而是如同一只癫狂的野兽,靠近他,将他狠狠地推倒在床上,他的脸上写满吃惊,大概没想到大白天的我竟然会对他有兴致,一副毫无准备的样子。
我狠狠地扯掉了他的西装外套,接着撕开了衬衣,由于我的动作太激烈,他白色衬衣的扣子散落了一地,露出无暇的皮肤,他只有满脸的不解,没有对我的粗暴行径表示赞赏,但是也没有反抗。任由我将他压在身下,剥夺着他的肉体。
面对我强势的进攻,他似乎很享受,却没有作出任何主动配合的动作,他闭上眼睛,除了偶尔咽下口水,发出轻轻的咕咚声,不会发出一点其他的声音。他的反应,和他第一次袭击我时我的反应一模一样。
我的指甲陷入了他的皮肉,偶尔挪动手指,便看到了刚刚抓过的地方那红红的印迹,也许他是有些疼的吧,也许,他正痛并快乐着,毕竟,作为一个X成熟并已为□的男性,被自己的女夫君宠幸,就该好好体验这种快感,实在体验不到,在女权时代就该反省自己是不是功能不健全。
我体内的血液奔流,一路流到了奥柯鹿光洁的身上,流到了床单上,流到了自己的大腿上。也许对他来说,这样多少还是有些刺激的吧,毕竟像他这种对卫生巾感兴趣的男人,能切身体验到大姨妈流动的感觉,应该是求之不得才对。
渐渐地,奥柯鹿似乎有些应付不了我了,他的手也狠狠地抓住了我,喉咙里发出有些兴奋又有些痛苦的哼叫。凶猛过后,我终于瘫软了,趴在他的身上,闭上眼睛,有种上不来气的憋闷。
“原来来大姨妈时做这种事情,感觉是这样的,一点儿也不舒服,而且肚子有点疼。”我说话的声音有些粗,而且气息不均。忽然想起以前打电话时听到过类似的声音,瞬间恍然大悟,好吧,我发誓我以后打电话之前一定要先发短信,咨询对方是否方便接。
“什么?”他有些迟疑,他可能以为刚才我做这一切时会觉得很爽,可是并不是每个女人都具备这种特性的,有的人越是在月信的时候,滚床单的兴致就越高,有的人却不行,不但没快感,还会让身体很难受。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以为昨天晚上我去索妃那里,不过是畅享鱼水之欢,对不对?咱们二十一世纪实行一夫一妻制,夫妻夜夜同床共枕,但是并不等于每夜都在忙着嗯嗯啊啊,你懂不?你要为自己的猜疑、为自己的嫉妒、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我的眼中放射着凶狠的光芒,说话的语气异常严厉,可是身体却柔软了。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到的那样,甚至也不是你看的那样。我们总是被这个世界欺骗,被自己欺骗,所以也许有一天,我们会惆怅地望天感叹,尼玛,这是个信任缺失的时代!
第二天,第三天……第三十天……第三十五天,我都是在奥妃的房里度过的,每天至少一次的交欢,让奥妃的精神世界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可是身体却一日不如一日。我竟然会这么没有节制,不把他折腾到腰膝酸软、行走无力不罢休。奥妃每天吃大补的东西,一到那个时候就来精神了,跟刚上了油的机器似的。我想,若是这补药无效,我该给他吃五石散的。
明知道放纵对身体不好,可奥妃每天都主动求索,我也不推脱。
这天,我站在窗边,忧伤地望着窗外,心事重重。奥柯鹿走过来,一手摸着自己越来越虚的肾部,一手摸着我乌黑的秀发,无奈地说:“看来我这辈子注定要玫瑰花下死了,不知道精尽人亡的刹那,会不会很刺激。”
“你可以去死了。”我说。这一直是我们两个故意躲避的话题,可是现在我却不得不提起,作为一国之君,我不能包庇他,他故意杀人,霍乱宫闱,而且他杀死的还是柔妃,他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中。
“该来的,终究还是逃不过。你早就知道我是凶手了对吗,为什么不早些动手,还要拖延一个月,难道就是为了享受一下我的味道吗?襄耐耳,我看低你了。”若是以前,我一定以为他是在讽刺我,可是经过这一个月的相处,我发现了他的好。我理解他这句话,他不过是想开玩笑,只是这玩笑太沉重,我们谁都没笑出来。
我伸手勾住肩上的衣衫,轻轻挑动,它便滑落在地上,此时我穿着艳丽的裹胸,白皙的肚皮露了出来。现在我的肚子并不鼓,但是它却包容了很多,重要的是,它包容了一条小生命。我拿着奥柯鹿的手,放到了我柔软的肚皮上说:“用你的爱去感受一下,这是我们的孩子,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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