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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到女权时代-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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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孩子……”奥柯鹿重复着这两个字,声音有些抽噎。
作者有话要说:
☆、迟来的爱
奥柯鹿跪在地上,将脸贴在我的肚皮上,如果没有那些事情,他就该做父亲了。看着自己的孩子出世,看着他学说话、学走路,甚至看着他叛逆,这将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是现在,奥柯鹿是个失足青年,他要付出代价,他不再具备守护孩子长大的权利。
我的肚子里留下他的种,是对他的恩赐,也是给他的温柔一刀。
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状纸,上面写的是奥柯鹿涉嫌杀害柔妃,处以死刑。他痛快地在上面签了字,也按了手印。我很悲痛,我已经差不多猜出了前因后果,但还是想听他亲自坦白罪行。他的声音很深沉:
“刚进宫的日子,你总是跟索妃在一起,我和柔妃落了单。他是个很柔弱很女人的伪娘,喜欢你这种有男人味的女人,像我这种纯男人,也很容易把他征服。原本我只是因为寂寞,去跟他聊聊天,没想到他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一股诱人的女人气息,以前我从未喜欢过男人,可是那时候,我却对他动心了。所以后来,我们就发展成了地下情侣。”
“本来我想的是,只要你能对恩泽我几次,我就放弃这种不伦行为。和同性恋爱,算不得不伦,但是我们俩同样是你的男妻,发生这种关系,的确有些不妥。后来,你开始照顾柔妃了,却始终把我撂在一边,我很失落。
再后来,你出宫办案那几天,回来给我带了礼物,我看得出这礼物花了你不少心思,内心非常感激。只是,那天你拒绝了我的求欢,晚上却去了索妃那里,我以为你会跟他欢ai……你是这么的讨厌我,立我为妃之后从未主动宠幸过我,所谓的买礼物,恐怕也只是搪塞。所以,那晚我带着满腔怒火找到了柔妃,想通过那种方式去发泄内心的愤懑。
可是柔妃誓死不从,他说你心里时刻惦记着他,还给他精心挑选礼物,他不能再做对不起你的事情……”
听到这里,我的心中起了波澜,难怪我送柔妃礼物那天,他会那么不自在,原来他之前和奥柯鹿有过这层关系。虽然我以前一直偷偷地八卦这两个人有JQ,但是从未想过会是真的,更未料到会有裉煺獍阆鲁 ?
“那天晚上,我觉得自己被抛弃了,被你抛弃了,被他抛弃了,被这个世界抛弃了……我很孤独,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我将柔妃按在床上,强制了他。他不停地反抗,还一直骂我行为过分,欺人太甚,甚至要喊人,我怕这喊声被人听到,便从背后捂住了他的嘴巴。
当我的欲huo被浇灭时,柔妃开始嘤嘤哭泣,不肯多看我一眼,也不跟我说话。我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可是现在他竟然排斥我,我很担心他找你告状,也恨他太薄情,说不理我就不理我。于是,我悄悄地从衣兜里拿出了丝袜,套在了柔妃的脖子上,然后狠狠地扯动。我听到他的喉咙里发出痛苦的□,想必无法呼吸的感觉一定很难受,可是,我已经没有心思去心疼他了。
我趴在柔妃的身上,不停地用力,直到他身体瘫软,气绝身亡。看到自己杀人后,我忽然就醒悟了,我很后悔自己当时的鲁莽,却没有勇气找你自首,于是故意把作案凶器留在了现场。我知道你一定会想到这是我干的,因为我跟你透露过,我有恋物癖,我穿越来的时候,身上完全可能正带着丝袜这类东西……”
他说完,我忽然想起那次他从衣服中掏出百元大钞时,有个东西露了出来,在我还未看清楚之时他便赶紧塞了回去。我以为那是套套,现在回想一下,大概就是这条丝袜吧。
“让我再摸一下……”
奥柯鹿的情绪很低沉,满带着悔意。他轻抚着我的肚子,似乎在跟宝宝做最后的道别,然而此时此刻,那所谓的宝宝也不过是只受精卵,它还没有心跳,没有胚胎的形状,甚至连感觉都没有,可是奥柯鹿却将耳朵贴在我肚皮上听了又听,仿佛父子之间有足够的灵犀,能够感应到一脉相承的存在。
这场景让我很心痛,我万万没有想到,生离死别竟然会这么快再度发生。我曾经在莫府亲眼看到莫等娴和母亲告别,转瞬之间便天人相隔,当时虽然感觉痛心,却没有如今亲历时的痛彻心扉。现在我和奥柯鹿,奥柯鹿和这只受精卵,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有太多的时光了。
“我尊贵的女王,我最爱的女人,那么,就请你给我最后一次,让我死在你的身下,拜托你在我最无防备的时候将我杀死。”奥柯鹿站起身来,手指在我的发间穿梭,他的声音如此好听,只是,太凄凉。
我还能拒绝吗?我又怎么会拒绝呢?我站在奥柯鹿的身边,依偎在他的怀里,耳朵正贴住他心脏的位置,那有节奏的声音敲打着我的神经,我又怎么忍心让这颗心停止跳动。若是我早些懂它,懂他,又何至于是今天这样的结果。
奥柯鹿轻轻地将我抱起,我喜欢这样的公主抱,我用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颈,动作轻柔。这是我们第一次对对方如此温和,以前不是他对我凶,就是我对他暴,只有这次,我们像是两只相亲相爱的刺猬,收起了自己所有的刺,将自己最柔软的一面表现给对方。
他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轮廓优美的脸庞靠近我,湿热的嘴唇贴来,给予我最深情的长吻。当我们拥抱在一起,结合在一起时,没有了往日那野兽一般的放纵,只有温和的爱抚。这个过程中,我们没发出一点声音,大概这是死神赐给我们的最后的盛宴,我们需要在最后的时间里,去深情地看着对方,记住彼此的样子……也许来生,我们可以成为对方生命里的唯一,懂得珍惜,有幸能一生一起走。
来来回回多少次,我们谁都没有着急结束这场爱的骗局。终于,我处于了上面的位置,将奥柯鹿压在身下,他的额角有些汗渍,亮晶晶的,即使在这个时候,他依然帅气得很。奥柯鹿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兴奋这么满足过,也许今天,我真的很像一个女人,而不是一个权力至上的霸气女王。
我知道,奥柯鹿想让我在这个时候了结他的生命,可是我却下不去手。在二十一世纪,我们曾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在遭遇方便面事故时,我们又一同穿越;如今同床共枕了这么久,任谁能痛快果决地去杀死他呢?
大概他也看出了我的犹豫,他不想为难我,让我成为包庇凶手的罪人。于是,他握住了我的手,放在胸前,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上移动。我的手心滑过他的寸寸肌肤,温热而光滑,终于,我的双手到达了他的颈部。
“我知道,女人国国王有亲手行刑的权力,那么,就让我光荣地死在你手里吧。”奥柯鹿摆正了我手的位置。他的声音好平静,可是我知道,也许他内心早已翻江倒海。我的手掐在他的颈上,却一直没有用力,就这样僵持了几分钟。
错误早已铸成,无法补救,奥柯鹿杀了柔妃,我没有理由赦免他,悲剧的结局在所难免。我终于确定,即使今天放过他,明天、后天,我一样要追究他的罪责。这是我的劫,要亲手杀死我的爱人,我逃不掉。
从前,即使我只是一个普通阶层上班族的小女子,却生活得很轻松,我一向嘻嘻哈哈,没有太多的追求,自得其乐;如今,我虽贵为女人国国君,却坎坷重重,穿来才没多久,就三番两次地哭泣。我的眼泪滴落在奥柯鹿的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流到了嘴角,流到了他的口中,我想,这泪一定很咸,很涩。
“襄襄,你会为我哭,我好感动。你动手吧,不要迟疑了,死在你手里,我没有遗憾、心甘情愿,死在心爱的女人手中是一种福气。”奥柯鹿说完闭上了眼睛,只可惜,他这样的歪理邪说并没有打动我,却让我更加难过。刚才他叫我襄襄,穿越来之前我曾经幻想,将来我的男朋友一定会这么叫我,这是一个很幸福的称呼,现在终于亲耳听到了,却如同针扎。
“我不要——我们私奔吧,离开这王宫好吗?我不要权力,不要锦衣玉食,不要这所谓的繁华奢侈,我们走,去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我忽然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很激动地表达给了奥柯鹿。在我准备将手从他脖子上拿开的一刹那,他却迅速按住我的手说,“如果你下不了手,你就想,如果你不杀我,死的人会是你,我很变态的,很可能杀死你。或者,你给我讲个笑话吧,一边讲手上一边用力,不知不觉就送我离开,千里之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掐死恋人
我双手紧紧地握住了奥柯鹿细长的脖颈,他颈上的肌粽饷聪改骞饣侨绱说拿溃蘅商籼蕖N以恢挂淮尉醯茫驴侣咕褪谴邮只嫱忌献呦吕吹耐踝樱琶位冒愕纳省6缃瘢胰匆笔执莶荩韵舶饫嗨Ц绲拿琅此担沂乔Ч抛锶恕?
我听从奥柯鹿的建议,开起了玩笑:“奥柯鹿,你这么漂亮,我一直以为你是小受的,万万没想到,你竟然是个小攻。”
我想笑,可是笑不出来。纤长的手指在奥柯鹿的颈上越掐越紧,我感觉到自己因为用力而身体颤抖,奥柯鹿的脖子上逐渐呈现出紫色的淡纹,也许这是因为毛细血管破裂的缘故吧。他的面部表情越来越僵硬,太阳穴旁边的血管都有些暴突。
大概窒息的感觉太难受了,奥柯鹿伸手握住了我的手腕,似乎是想挪开,可是他又主动将手放下了。我明白,他还是要求死的,尚未完全失去的意识,让他选择了放弃反抗。他的双腿在挣扎着,节奏并不激烈,声音也不强烈,却将我的心生生撕碎。没有死过的人畏惧死亡也许是有道理的,因为谁都不知道死是什么滋味,死过的人也不会写成小说跟我们分享……我只想说,眼睁睁地看着死亡的过程,这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用的力气不够大,甚至偶尔会放松一下双手,给奥柯鹿喘息的空间。我实在不想太早让他离开,晚一秒算一秒,可是我已经拖了一个多月,也该为为柔妃讨个说法了。我力道越小,奥柯鹿透不过气来的时间越长,也就越痛苦。于是,我催促自己再狠一点,再毒一点。
我回想起了柔妃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想象着柔妃死前那难以忍受的苦痛,还有无法反抗的绝望,终于感觉到了愤怒。这一切都是奥柯鹿造成的,此时我代表的不是一个只懂私情的小儿女,而是主持公道的女王,于是,我狠狠地扼紧了奥柯鹿的脖颈,将全身所有的力气集中在了手上。
“呃……咳……呃……”奥柯鹿发出若有若无的痛苦声音,如果真的体贴他,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让他早点失去一切感觉。
我闭上眼睛,仰起头来,不去看奥柯鹿满面的赤红,不去看他伸长脖子缓解痛苦的模样,专心致志地做着这让我纠结万分的事情。我感觉到他的挣扎越来越轻,越来越轻,直到停止。可是接下来,我却用出了吸奶的力气,只听“咔嚓”一声,奥柯鹿的喉结竟然被我生生掐碎了。
我将手慢慢挪开,筋疲力尽地趴在他的身上。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个体力活,我很累很累,我身体疲惫,也满心倦意。我跟奥柯鹿就这么拥抱着,任凭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他的身体变凉。
我抬起头来看他的模样,依然俊俏。他死得很安详,面上没有一点怨恨的表情,我不怕他变成厉鬼来找我,若真如此我反倒会更安心一些,可是他带着体谅离开,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我看着自己沾满血腥的双手,满腹愁肠,将来,我该怎么将这件事告诉我们的孩子,难道告诉他,是你身为女王的母亲,在床上杀死了你的亲生父亲?
我很快公布了奥妃死亡的讯息,状纸也让相关人员过了目,柔妃的死亡事件算是告一段落。我靠在神马东西的肩上,情绪很低落,此时能够有个如此亲密的朋友安慰,真是格外幸运,我该珍惜。
在同一天的时间里,我拥有了四个妃子,最帅气的真妃被送给了男儿国大王布可乙,柔妃和奥妃相继离开人世,如今我所拥有的,只剩下索妃一个人了。
我心情不好,想去索妃那里寻求安慰。每当我不开心的时候,他总是能让我从哀伤中跳出来,只是万万没想到,今天却看到了令我不敢相信的一幕,听到了难以置信的话语。走到索妃的窗前,我停住了脚步。
“索妃,大王经常和管事说您贤良淑德,甚至可以母仪天下,求您就饶过奴才吧,奴才的脑袋实在受不了了。”我听出这是赖乐精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发抖,索妃一向待人和蔼,可是听赖乐精这口气,倒像是索妃正在给他上大刑。
“贤良淑德算什么啊?那是在大王面前表现给她看的,是让她立我为后的砝码,在你这只杂碎面前就不用装了吧。大王也真可笑,把你送给我,竟然让你讲段子讨我开心!既然把你送给我,我就该随便使唤你!我就不相信,现在大王就剩下我一个妃子了,还能把我怎么样!”索妃凌厉的声音传来,震击着我的鼓膜,眼前的一切让我难以置信。索妃的语气里带着高傲,带着得意甚至带着小人得志,这跟在我面前时候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
我的心猛地颤抖了一下,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可是出自真心?
我用指腹蘸了口唾沫,点开窗纸,看见赖乐精正跪在地上,头上顶着几个碗,他的身体已经在颤抖了,额头上还不停地流汗,也许是累的,也许是吓的。索妃双手交叉在胸前,一条腿站在地上,一条腿踩在桌子上,满脸的不可一世。
赖乐精慢慢地在地上爬着,索妃这是要赖乐精头顶着碗钻过他的胯下。
忽然,碗从赖乐精哆哆嗦嗦的脑袋上掉了下来。靠!这个时代的碗质量真差,咱们现代的碗碎了,也就碎成几半儿,可是赖乐精脑袋上的碗却碎成了好多片,还带着渣渣儿,我日,这碗是镜子做的吗?
“真没用!”索妃一下子踢倒了赖乐精,他的脸擦到了地上,疼得发出了一声尖叫,可是索妃却不依不饶,又踹了他一脚。等赖乐精抬起脸来时,我看到他脸上沾满了碎碗渣儿,还带着血渍,一定很疼。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一下子踹开了门,大概是因为我用的力气太大,门开了又弹回来,来来回回好几次才算静下来。我来得太突然,索妃显然大吃一惊,吓得后退了两步,脸也变得煞白。也许我真该感谢这个时代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我过来时没有人通传“女王驾到”,我才能看到这精彩的一幕。
“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喊太医来!”我大声训斥着众人,索妃也赶紧顺从地安排人去叫,我用烫人的目光注视着他,表达着我的气愤,“索妃,枉我在这几个妃子中最喜欢你,看来本王的眼力真是不济,以后在本王面前,你也不用装什么贤良淑德了,装起来多累啊。”
我一边发泄着不满,一边扶起赖乐精,让他坐到了椅子上。我嫌索妃挡在道儿上碍事,不留情面地推搡了他一下,现在我专注于赖乐精脸上的伤,根本不想和索妃计较,可是他却不会看人脸色,跟我辩解起来。好吧,他不愧是读了不少书的人,又会演戏又会辩论,说起话来振振有词!
“大王,您把赖乐精送给我,不就是为了讨我——呃,让我开心的吗?我觉得我这么对他并不过分,他本身就是个狗奴才嘛,身为您的王妃,我就该有个主子样,不是吗?”索妃一边辩解,一边撒娇。从前怎么没见过他还有这么千娇百媚的一面呢,果真是如今只剩下他一个妃子,自觉身骄肉贵、身价飞涨了。
我看着赖乐精满脸碎碗渣,道道血渍,有些心疼。幸好他没伤到眼睛,还能睁开眼,我感觉心中有些歉意。尽管我是一个S倾向的女王,但是还不至于要用这种方式去折磨别人。索妃太狠了,就算这里是荒蛮时代,可以理解他这粗鄙的行为,我却无法原谅他当着我的面一副圣母的样子,背后却是另一套。
我没有责备索妃,也没有反驳他刚才的话,只是扶着赖乐精的肩对索妃说:“赖乐精不过是以讲惹人发笑的段子为乐,看来在这里,他的人生价值是无法实现了。好吧,本王收回这个礼物,以后他是本王的贴身仆人,除本王之外任何人没有权力动他,你们俩若是相遇,就当谁也没看见谁。”
索妃显然没料到我会作出这样的决定,虽然还想辩解,但是看完已经不再看他,便站在那里愣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大概一个人从得宠到失宠,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吧,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轰然崩塌了。
赖乐精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牵了牵嘴角,却没有说话,大概在索妃这里一个多月,他很快认识到了主奴有别,不知道跟我说什么好。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但是我看得出,这眼神里面饱含着感激。看来我把他带走,对他来说真的是一种解脱,这些日子他一定受了不少苦。
作者有话要说:
☆、潇洒太医
太医来了,我觉得他有些面熟,仔细想想,我曾经找他把过脉,是他告诉我我已经有了身孕,那个时候因为身体有喜了太激动,根本没注意到他的长相,只是记了个大概。后来,我又见过他一次,只是他的身份变了——他竟然是柔妃死时的那位验尸官,说现代点,就是法医。那天实在太悲伤了,并没有反应过来法医跟太医竟是同一个人,今天才恍然大悟。
太医轻轻地抹掉了赖乐精脸上的碎渣,把扎在他皮肤里的渣子也轻轻地取掉,又用药棉擦拭了一遍,再拿放大镜检验了一次,确定脸上没碎渣了,这才开始给他上药。赖乐精大概是担心自己会毁容,伸手想摸一下脸,可是手放在半空中,抖了抖,又放下了。
太医还真善解人意,他告诉赖乐精,他的伤很轻,而且自己医术精湛,绝对不会留下疤痕。赖乐精总算放心了,似乎是想笑,可是这表情刚刚进行了一半,又僵住了,估计是他肌肉一动,整张脸都在疼。我恶狠狠地剜了索妃一眼,赖乐精又不会危急他妃嫔的地位,他何必这么不留情面。
这法医和太医都由一个人担当,我感觉怪怪的,他该不会行医时身份分裂了,本来给人看病的,忽然想验尸了,于是把活人变成尸体吧?我被自己天雷滚滚的想法雷得外焦里嫩,于是问太医是不是女人国太缺乏人才,还得劳他身兼二职。他回答说自己一个人担当,便于女王管理,免得人多了记不住谁是谁。尼玛,这个年代就开始实行人力资源优化配置了啊,还真先进。
接着,阿凡抬又爆出了一条让我感觉更雷的信息:“女王,本人还兼着接生大夫一职,等您哪天要生小王子小公主了,我还要和产婆一起,帮您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我了个去,让一个陌生人,还是个男人接生,如果是在现代社会也就算了,有的是妇产科男医生。可是在这个国度里被男人这样接近,我感觉很不自在,仿佛是被人了便宜,再说不是有产婆吗,他还跟着搀和啥,难不成他们一个相当于医生,一个相当于护士?
仔细端详了一下太医,他可不像某些电视剧里的太医那么老态龙钟,相反,他不但很年轻,长得也很帅,面色好看,肤色均匀,脖颈修长,身材高挑,双目有神。这么有料的男人留在身边也不吃亏,不行我就纳了他,反正他现在也还没嫁人。
话虽然这么说,可我不能表现得太好色啊,好吧我是花痴,喜欢看帅哥,但并不等于一定能兼收并蓄。我对太医说:“靠,你碰了刚死的,又碰刚出生的,查了尸体又医治活人,占得可真够全的啊。”
帅医生对自己多才多艺也感到骄傲,尤其是得到女王的认可后,更是和颜悦色,他谢过我夸奖之后,忽然眉头一蹙,虚心求教道:“女王,请问‘靠’是什么意思啊?”
呃,这个,好吧,恕本人才疏学浅,实在不能理解“靠”的奥义,更无法将这意思传达给面前这位玉树临风的帅哥。
“对了,你还是先介绍一下自己吧,以后还要常来常往,还是多了解一些比较好,我身边这些人还有不认识你的呢。”我赶紧转移话题,以免一直把话题纠结在这个“靠”上,更重要的是,我是冒牌女王,我穿越来之前的真主子肯定对太医多少有些了解,我要极力避免身份被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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