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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就看性感夫君在线挨打-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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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梦乡时,赵珊恶狠狠地想到。
  再这样下去她都快要被这破门弄得神经衰弱了。
  许是半夜醒过一次,赵珊没像往常一样按时醒来。
  她正做着美梦,突然听到木门被人一脚踢开,挡着门的两根条凳哗啦啦倒在地上。
  一股无名火登时从她胸膛处燃起来,她噌的一下撩开被子冲着门口站着的那人嚷道:“还有完没完!让不让人睡了!”
  门口那人被她吓了一跳,站在那里没吭声。
  赵珊发泄过后,定睛看到是何东站在那里,声音立马小下来,呵呵干笑两声垂下头。
  等了半天也没见何东开口,她撩起眼皮飞快瞟了一眼他。
  何东背着光站在那里看不清楚表情。
  完了,这回可把他给得罪狠了,这两天他一直怪模怪样地没给她什么好脸色,待会儿可别不给她饭吃。
  她怯生生地挪到何东身旁,低着头跟他解释道:“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对,不该冲你大叫。只是最近老有人破门而入,昨晚睡到半夜,风又把门给吹开了,我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昨夜风把门给吹开了?”沙哑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带着些许疑惑。
  何东扫了一眼倒在地上的条凳,赵珊赶紧将它们扶起来摆回桌子旁,看着走进来把门带上的何东。
  “怎么啦?”她有些不安,这大清早的关门干嘛。
  何东没理会,把门用门栓顶住,拉了拉,然后把门打开,看向赵珊,冷声道:“出去。”
  赵珊慢腾腾地从他身边走过,站在门外和他面对面,正想要再抢救一下,两扇木门砰地一声在她面前合拢。
  ……难不成这是把她赶出去?
  赵珊弱弱地敲敲门,小声辩解:“这是我家,你不能……”
  “踢!”
  门后面传来何东的声音。
  “啊?”赵珊没弄明白。
  “我叫你踢门。”
  “哦。”赵珊抬起脚,轻轻踢了一下,门板发出一声闷响。
  “用力。”
  赵珊依言抬脚狠狠踢了一脚,门板晃了晃,露出了一点门缝。
  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何东走了出来。
  “怎么了?怎么回事?”
  赵珊不解地追问道。
  何东看着她,严肃道:“阿福死了。”
  “什么?”赵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阿福……死了?”
  她拉住何东袖子,急切道:“阿福怎么死的?为什么死了?是救我们受伤过重么?可明明昨天看到它时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
  何东看着她的脸,“阿福是被人杀死的。”
  “怎么会?”
  早晨,何东见赵珊没有像往常一样在院子里练拳,便走过来探查究竟,不料刚一过来就发现阿福躺在血泊中。
  赵珊看了一眼屋外还没来得及清洗的一滩血迹,面色有些凝重,“它是被谁杀的?”
  何东眼神一黯,“你先洗漱,完了去隔壁吃饭,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也不管赵珊的叫喊翩然离去。
  他的心里很乱。
  方才,他仔细检查过阿福,唯有脖子上有一处致命伤,伤口创面很小,薄薄得像是有人用一张纸将它杀死。
  这世间哪来这种可以杀人的纸张?可除去纸以外他实在无法想象出有这么薄的凶器。
  宵小之徒想要偷窃,大多都是拿下了药的肉包子毒狗,阿福是经过训练的猎犬,除去他和赵山喂食意外,根本不会吃第三人的食物。
  况且阿福带有狼的血统,比一般的狗子体型更大,更凶猛,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打过他,不可能消无声息地被人杀死。
  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他心头,杀死阿福之人,肯定和当初赵山被袭击时,躺在她身边的那个江洋大盗有关。
  难道他们已经摸到这儿来,趁夜色想要逼问赵山,被阿福撞见,这才顺手把它杀死?
  阿福牙齿上残留有血迹,肯定是临死前咬伤了杀它之人。
  可是眼下赵山记忆全无,根本无从得知当时她到底撞见什么事情,引来杀身之祸。当务之急,还是先跟吴县令报备一声,以防万一。
  赵珊看着何东的背影渐渐消失,蹲在那滩血迹旁,呆呆地看了一会儿。
  怪兽阿福竟然死了,她才刚刚敞开心胸和它做朋友。
  “大山哥哥,你蹲在那里干嘛?”爽脆的女声传来,花妞挎着一个竹篮,迈着轻快的步伐朝她走来。
  赵珊站起来,默默不语。
  花妞刚一走近,就发现地上的那滩血迹,她有些紧张,几步过来抓着赵珊的手,关切道:“大山哥哥,你受伤了?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赵珊拂开她手,黯淡道:“阿福死了。”
  “阿福死了?”花妞有些吃惊,“阿福怎么死的?”
  “不知道,何东说是被人杀死的。”
  “这不可能啊,”花妞拉着赵珊走进屋内,在桌旁坐下,不解道:“阿福可是你从山里捉出来的,你不是说可能还有狼的血统,它怎么会轻易被人杀死?”
  她从竹篮里面拿出清粥,几个馒头和一碟咸菜,愤愤道:“当初你捉阿福回来时,我就叫你不要给何东那个酸秀才,你偏不听我的,这下好了,阿福被他养死了。”她看了一眼双手托腮,坐在那里看着前方发呆的赵珊,招呼道:“大山哥哥,快吃呀,我刚蒸好的馒头,一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赵珊拿起一个馒头,心不在焉地吃起来。
  花妞也拿了一个,掰成两半,中间夹了些咸菜,递给她,“大山哥哥,你别难过了,阿福在天上看到你这么伤心也不会开心,我们去找出到底是谁害了它,替它报仇!”
  “报仇?”赵珊垂着眼帘没精打采,“我连阿福的尸体都没看到,怎么替它报仇?”
  “问那个酸秀才啊,吃完饭我就跟你去找那酸秀才问个清楚。”
  “何东出去了,不在家。”
  花妞看着垂头丧气,郁郁寡欢的赵珊,眼珠子一转,换了张笑脸,亲亲热热道:“大山哥哥,别难过了,一会儿我们去村里问问看,有没有人起夜听到什么动静……”
  “对了!”赵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桌上的小菜和粥碗都跟着颤了颤,“我怎么就没想到呢,我这猪脑子!”她懊恼地拍拍额头,“难不成昨天晚上不是被风吹开的木门,而是阿福在向我求救——”
  “都怪我都怪我!”
  花妞拉着她的手,细声软语劝慰:“大山哥哥,你别急,刚才进来时,我看到阿福的血迹离木门还有一点儿距离,应该不是的。我们现在没看到阿福,不知道它到底怎么死的,你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我们出去看看。一会儿酸秀才回来了,我们再问他。”
  “好吧。”赵珊坐下用起饭来,眼前总是出现朝着老虎肚子撞过去的阿福,绕着她脚汪汪叫着摇着尾巴的阿福,睁着两只水汪汪大眼睛看着她的阿福。
  花妞小心地看着赵珊,等她吃完饭后,借口去村里询问,拉着她去了村口的河边去散心。
  赵珊被她一路拉着,仔细回想着昨夜被惊醒的场景,她多恨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出门去看看,不然阿福不会死。
  “大山哥哥,不是你的错,你别怪自己。”
  不知不觉间,赵珊把对自己的责备说出了口。
  花妞摇着她的手,开导她,“现在还不知道阿福到底怎么死的,我们在这儿等着,待会儿酸秀才一回来我们就能第一时间看到他。”
  “好吧。”赵珊抱着腿在河边坐下,看着被太阳照得波光粼粼的水面,发起呆来。
  花妞坐在她身边,见她始终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再说话,起身去河畔,捡了块石头打起水漂来。
  小小的石子在水面上轻巧地跳动着,溅起晶莹的水花,滑的很远,花妞开心地笑道:“大山哥哥,你看,我飞了四个。”
  “嚯,小花妹妹,真厉害,阿卢哥哥陪你玩。”
  猥琐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赵珊回头望过去,一个黄面痩皮猴带着两个小厮,大摇大摆地朝她们走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催稿员小宝宝给我做的封面,比心心。

  ☆、第 13 章

  花妞一看到来人,立马冲过去,恶狠狠地冲着地上啐了一口,“我呸,卢富贵,前天还没吃够姑奶奶的拳头是不是。”
  卢富贵脸皮一抽,往身后两个膀大腰圆的小厮后面一躲,探出个脑袋,得意洋洋道:“小花妹妹,前天是哥哥莽撞,今天你阿卢哥哥可是带了帮手。”
  说完唰的一声打开手中折扇摇起来,拖长了声音喊道:“小的们,给少爷我把那小辣椒给抓过来。”
  两个小厮面无表情地朝花妞靠近。
  赵珊从地上跳起来,走到两个小厮跟前。
  卢富贵见方才蹲在一旁半大的小子忽然起身,把扇子一收,啪地敲了下手心,说:“嘿,怎么着,你小子还来英雄救美这一套,可别……大哥大哥,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转眼间,赵珊已经将两个小厮踢到在地,径直上前来,单手就把卢富贵拎起。
  卢富贵悬在半空,拼命蹬着腿,“大哥大哥,我是路过,路过,我这就走这就走。”
  “走?”赵珊哼了一声,转头问花妞,“花妞,放不放他走?”
  花妞圆圆的眼珠一转,笑着道:“放呀,大山哥哥,你试试看他能飞几个漩。”
  赵珊作势拎起卢富贵就要往水里扔,卢富贵害怕得哇哇大叫,“好汉饶命,我不会游泳,我再也不敢!再也不敢了!”
  “扔呀!扔!大山哥哥!”
  赵珊随手一扔,卢富贵应声落入水中,他拼命拍打着水面,大叫道:“救命啊,救……命……我……不会……”
  在水面扑腾了两下就没了踪影。
  赵珊担心闹出人命,正想要下水。
  打河那边赶过来一辆马车,前头赶马车的是一个干瘦的男人,车后面坐着一个矮个子和何东。
  三人远远地便看到这边的情景。
  见赵珊要下水,何东一声暴喝,“赵山,你给我站住!”
  赵珊被熟悉的沙哑嗓音一喊,登时僵直在原地不敢动弹,惊惶地朝何东看过去。
  清瘦的少年没有半点迟疑,直直地跳进河里,白色的长衫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砸进水中,溅起晶莹剔透的水花,瞬间也不见了踪影。
  临跳前他递过来的清冷一眼,让赵珊的头脑瞬间冷静下来。
  河面上很平静,河水静静地往下游流动,没有一丝波澜。
  赵珊的心随着时间的流逝愈发紧张起来,她焦灼不安地在河岸上盯着何东入水的那块区域,恨不得也跟着跳下去。
  她知道自己闯祸了。
  “何东,何东。”赵珊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愧疚,大声叫起他的名字,不知不觉间声音里带上了点哭腔。
  河面飞过来一只碧绿色的蜻蜓,在河心盘旋片刻,振动着翅膀往一处点了点水。
  蜻蜓离开的瞬间,何东破水而出,刚才还用簪子束好的头发已经散落开,胡乱地贴在脸上,白皙的脸上泛起着因缺氧而显得不正常的红色,胳膊下夹着已经奄奄一息的卢富贵,奋力朝边游过来。
  “何东!何东!”赵珊哭着上前接应,她完全不敢想象下一秒何东依旧没有出现,她该如何是好,会不会也跟着跳下去把这条命偿还给他。
  何东气喘吁吁地把已经昏迷过去的卢富贵扔到地上,精疲力竭地趴在河岸旁起不来,赵珊赶紧把他搀扶上来。
  何东躺在她怀中,喘了两口粗气,嫌弃道:“别哭……丑……。”
  “我没哭,没哭。”赵珊胡乱地用袖子擦拭着何东的脸和头发,“你先歇一歇……”
  花妞呆呆地站在一旁,没有吭声。
  被赵珊打得捂着肚子在地上翻滚的两个小厮,吓得屁滚尿流,赶紧爬过去,扶起面色苍白的卢富贵,冲他们恨恨道:“你们等着,呜呜呜呜……要是我家少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家老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呜呜呜呜……少爷,你醒醒……你醒醒呀少爷……”
  赵珊扶着何东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何东整个身子的重量都歪在她身上,两人走到卢富贵身旁,见他小脸煞白,只有出气没有进气。
  赵珊对愣在一旁一动不动的花妞吩咐道:“对他胸口捶打,让他把胸中的水吐出来。”
  一番忙乱后,卢富贵吐出几口河水,这才悠悠转醒。
  他有气无力地睁开三角眼,正想要破口大骂,忽然看见赵珊身旁倚靠着一个长发及腰,身材高挑,弱不禁风,容貌秀美的女子。
  白皙的脸蛋上透着红晕,宛如上好的血玉,让人爱不释手想要放在手中把玩。
  春水含情的凤眼,朦胧得像是山间清晨飘荡着的乳白色雾气,让人忍不住想前往探寻,越往里走,越能发掘更多绮丽。
  点点朱唇微微张开,犹如用最上等的口脂染过一般,让人忍不住想要一品其中滋味。
  卢富贵一把推开扶着他的小厮,一咕噜爬起来,猛喘了几口粗气,把气匀净了,对着何东彬彬有礼地作了个揖,道:“原来是这位小娘子救了在下,在下姓卢名富贵,净城葫芦镇人士,家中有薄田百亩,家境尚可。敢问小娘子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在下立马回家请媒人上门提亲,以身相许,报小娘救命之恩。”
  赵珊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正要开口骂他,就被何东捏了捏手,“走。”
  赵珊赶紧扶着何东离开,花妞也埋头跟着。
  卢富贵见美人飘然离去,正了正衣冠,喊道:“小娘子,别走呀,在下真心实意,愿以身相许!”
  两个小厮过来拉住卢富贵,劝道:“少爷,先回去换件干净衣服,别感冒……”卢富贵踢了他们两脚,“还不赶紧跟上去。”
  停在一旁看热闹的马车慢悠悠地又走起来,坐在车上的两人低语着,“老八,接下来怎么办?”
  “看着呗。”已经移到车头跟酉四并排坐的酉八,盯着跟在何东一行人身后鬼鬼祟祟的卢富贵,叫了一声“驾”。
  马儿撩起蹄子,轻快地赶了上去。
  马车经过卢富贵身边时,两人看了卢富贵一眼。
  卢富贵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酉四手中的刀片唰的一下就要飞出。
  酉八扯了他一把,酉四手中的刀片失了准头,落到远处。
  酉八低声训斥道:“你疯了,光天白日的。”
  酉四同样压低声音,愤愤道:“他欺负你。”
  “留着。”酉八摸摸下巴,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让他把这潭水搅浑,我们才好全身而退。”
  “老八,不然叫老三老五过来一趟?你被那婆娘打伤,我右手又被狗咬了。”
  “闭嘴,听我的,我自有安排。”
  “不如我再装……”
  “你是不是老改不掉你那唱戏的老毛病,生怕别人认不出你是平洲第一戏子?”
  “我……”
  “快走,赶上去。”
  酉八一扯缰绳,马车赶上前面三人。
  “小公子,上车吧,收了你的钱,肯定要送到家门。”
  众人没有推辞,上了车。
  一路无话,径直到了何东家。
  “去把衣服换了。”一下车何东对赵珊吩咐道:“换了来我家。”他看着跳下车要跟着赵珊去的花妞,皱了皱眉,“王小花,你去我家等着。”
  花妞恹恹地看了两人一眼,跟着何东进了家门。
  一进屋,何东便去内屋换衣服,竹鸢扶着芸娘走出来。
  花妞老老实实对她行了个礼,问候过,芸娘叫竹鸢送上茶水后,两人便出门去了。
  不多时,赵珊也换好衣服过来,两个人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等着何东。
  何东换好衣服刚一转出来,两个人跟屁股上长刺一样,同时从凳子上弹起来。
  何东没有说话,坐在椅子上冷冷地看着她俩。
  室内安静得很,只听得到彼此呼吸的声音。
  花妞终于耐不住,跳了出来,“酸秀才,你摆出这幅脸子给谁看,我知道是我做错了,要打要骂你冲我来,不关大山哥哥的事。”
  赵珊赶紧扯扯花妞袖子,小声道:“何东,刚才谢谢你。”
  听到这儿,何东才开口,“以后做事过点脑子,真闹出人命来怎么办,上次在衙门里屁股没挨上板子,不舒服还是怎么着?”
  “大山哥哥也是为我出气,谁叫那卢富贵想要调戏我。”
  何东眼睛直直看着赵珊,“你把他扔进水里又去救他,你知不知道,男女……咳咳咳……”他干咳了两声,“万一你不会游泳怎么办?被他一起拉下去,陪着这种人死值得吗?”
  “大山哥哥不会游泳不是还有我在吗?”花妞在一旁打抱不平。
  何东的面色沉沉,看着赵珊不说话。
  赵珊见花妞在这儿,局面更难以收拾,劝她先行离开。
  “哼。”花妞跺跺脚,赌气地看了何东一眼,拉着赵珊道:“大山哥哥,我先走了,他要是欺负你,明天我就过来骂死他。”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何东起身,一弹衣袖,往内屋走去。
  赵珊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
  何东停在美人屏风前。
  赵珊赶紧跟上去。
  两人进了屋,何东端端坐在查案前,卷起宽袖,烧起水来。
  赵珊忐忑不安地站在那里,看着何东慢条斯理地煮着茶汤,一看便看出了神。
  何东抬起眼帘,问了一句,“好看吗?”
  “好看好看,是我见过所有男人中最好看的。”
  他微微一笑,一直紧绷着的脸如同初春的煦风吹过,瞬时冰封解冻般,朝她招手,“过来。”
  原来何东喜欢别人夸他好看呀,马屁诀窍get到。
  赵珊屁颠屁颠跑到茶案前坐下,双手托腮,发自内心地称赞:“你真好看,方才烟雾缭绕的,看上去就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何东抿了抿嘴,清清嗓子,把煮好的茶汤递给她,“小心点儿,烫嘴。”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递给她,“配着这个吃。”
  赵珊捧着油纸包,感觉里面沉甸甸的散发着食物香味,眼珠一转,继续道:“你比女人都还要好看,是我见过……。”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呀,宝宝们,拿起你们的小爪爪,点一点,求养肥,满足我这颗日六日万的小心心。

  ☆、第 14 章

  话还没说完,方才还好好躺在她手中的油纸包瞬移到何东手里。
  赵珊半张着嘴,愣在那里,刚才夸他是自己见过最美的男人时不是还美滋滋地冲她笑了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坏了,一时兴奋说溜嘴,不小心戳到他的痛处。
  赵珊双手一合,甜甜道:“你先别气,我这不是话还没说完么?我的意思是说你比女人……”她接受到来自何东眼眸里不动声色的警告,拍了一下额头,“嗨呀,我意思是说,你是我见过所有人里面最好看的那个。”
  何东看她一副阿谀奉承的小人模样,恨不得能长出条尾巴来摇两下,以增加说话的可信度,这才慢腾腾地把油纸包递给她,“以后说话前想清楚,什么该说。”
  可算是把这位祖宗给哄好了。赵珊重新捧着油纸包,恨不得能对天长哭一回,为了口吃食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把箭法练起来,上山去打小兔子。
  哼,等她发财发财发大财那天,她爱吃什么吃什么,爱喝什么喝什么,绝对不再为一顿肚圆折腰!
  赵珊恨恨地揭开油纸包装,露出一上一下搁在一起的黄白皮皮酥饼,中间盖着一个红彤彤的小方章,也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闻酥。”何东像是看穿她的无知,好心替她解答。
  赵珊捻起一块饼,咬了一口。
  饼皮酥脆得很,一口下去碎皮扑梭梭直往下掉,她赶紧伸手接住。
  里面不知道是什么馅儿,滑滑嫩嫩,甜得有些齁,但是一口下去又让人欲罢不能,想一气吃完才觉得舒爽。
  “喝口茶再吃,避避味儿。”
  她恋恋不舍得暂时离开饼,依言喝了一口茶汤,略带苦涩的液体在嘴里掩盖住那股齁甜,反而引发了一股淡淡的,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的味道。
  赵珊一口饼一口茶很快就将两个饼吃完,这才有空看何东。
  何东端着茶盏,慢慢悠悠地喝着茶汤。
  茶盏上腾起的袅袅轻烟,让他的面容在水雾间愈发看不清楚,赵珊努力想要看清楚他的脸,一时间又有些看呆了。
  灰色的眸子从烟雾中清清冷冷地映出来,看着她。
  她清清嗓子,东拉西扯道:“你吃过咸蛋黄酥没有?”
  何东没有说话,赵珊倒是兴致勃勃,一说起吃东西,谁的热情也比不过她。一时间说得口舌翻飞,齿间留香,最后以一句“哎呀,可惜你没吃过,真想让你吃看看。”附加一个满怀歉意又带着三分嘚瑟的眼神结尾。
  何东冷冷静静地看着她,像大冬天有人劈头浇了她桶冰水般,让她瞬间冷却下来。
  完了,一时兴奋又把这位祖宗得罪了,罢了罢了,伏低做小,暂时先忍忍。
  赵珊轻车熟路地陪着笑道:“上次进山打大虫,箭都用光了,能不能借我一些箭,我先熟悉熟悉找找感觉。”
  她看了何东一眼,发觉他面色似乎比方才更沉了一些,生怕他不愿意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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