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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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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优鱼笑了笑,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我道:奶娘待我很好,只是月例不够用,女儿缺钱花。爹爹二话不说,赏了十两银子花,还说了,等我大一些,让我回府去议亲。”
  陈伯和蕙娘听了,心中侥幸不已,幸好没说什么话,但这小庶女入了老爷的眼,那就是一步登天做主人了,从此可不敢再使唤木优鱼,忙腆着脸赔着笑将木优鱼给请入了府中,自此不敢小看她。
  木优鱼抖着钱袋子,好似是一种什么胜利的炫耀,一路‘悉悉索索’带着声响,进了宅子之中。
  她接收了木原主的记忆,自然是包括了这宅子的记忆,这宅子还真是挺大,四合院风格,足足三四个院子,院中有亭台楼阁、水榭小楼,还是名师打造,景致十分优美,是典型的苏州园林似的传统建筑,这是木府诸多别苑中的一处,木府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差。
  木优鱼在宅子中走着,一边走一边赞叹,这宅子放在现代能做成民俗馆,或者是博物馆,开放了收门票也是不愁吃喝的。
  曾经宅子里的人很多,现在只剩下木优鱼和陈伯蕙娘一家,那二三十个房间都空着。
  袋子里的钱还有足足九两,可是钱总会用完的,想要活得滋润,木优鱼必须想其他的办法来赚钱,一个大胆的想法浮上了脑海。
  木优鱼住的小姐房,还不如陈伯蕙娘住的下人房,房中也就一张破床,耷拉着两床灰不溜秋的棉被,一个旧衣橱,挂着几件破衣服,一张摇摇晃晃的桌子,木优鱼失宠之后,屋里的好摆设一点家具都被蕙娘一架给搬走了。
  木优鱼一进门就见一只大耗子从脚边窜了过去,她脸面一抽,差点昏过去,再踩一脚,特么一条蛇窜了过去,吓得她门也不敢进,转身去找到了蕙娘和陈伯。
  木优鱼坐在陈伯和蕙娘住的下人房里,打量了一番摆设,这下人房可非同一般,床是富贵花开拔步床,贴了金丝的,还有扇门,罗汉床宽宽大大,放着两床锦被,山水花样的屏风高大阔气,珠帘深深,轻纱飘飘,虽然不说是金碧辉煌,但也是雅致内敛,透着贵气,主人家的大件东西他们不敢随意变卖,但从那个不受宠的庶女屋里挪到自己屋里还是可以的。
  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才像个住人的地方,木优鱼那里‘低头大蟑螂,抬头蜘蛛网’,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
  陈伯和蕙娘站在一边惴惴不安,总觉得如今的木优鱼非同一般了,人还是那个人,总觉得那面纱之上露出的一双眼透着无比的凌厉和聪明,一点不似之前的那个胆小的木优鱼。
  此时木优鱼大刺刺地坐在那罗汉床之上,点数着自己现在手头的财产。
  木优鱼的记忆模糊了,但隐隐记得亲娘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能歌善舞、能书会画,温柔善良,是木府老爷买来的‘瘦马’,瘦马便就是从小被培养出来专门卖给有钱人做妾的女子。
  娘亲在的时候,家中倒是有些财产,城中铺子好几间,城外良田几十亩,后都被木府给收了回去,如今,只有这别苑了,房契还在自己手中,另外还有些宅子周围的散碎田地,收拢了也有好几亩。
  木家别苑太多,就跟女儿一样,若不是木优鱼每个月回府拿一次钱,谁还能想起,在木府两个嫡女和十几个庶女之中,还有一个叫做木优鱼的呢?
  她看了半天,陈伯和蕙娘就沉默了半天,总觉得气氛异常压抑,心中惧怕,他们倒不是怕木优鱼,而是怕一个被木府老爷记起来的木优鱼。
  木家可是不简单,如今东麟国的平民百姓都知道,朝中有四大家族掌权把持朝政,呼风唤雨只手遮天,族人渗透入了东麟国的朝政军队,便就是那木、王、孟、李四大家。
  颠城这个木家,跟京城那个木家同出一脉,是木府嫡出次子外放做了三品地方官,前途无量,升官回京是迟早的事情。
  也只有木府老爷才有那阔气,一赏就是十两银子,若是木优鱼下个月回府去随便这么一说,他们一家四口的卖身契可还是在木府之中呢!
  木优鱼终于是将账本给放下了,看那低头不语的蕙娘和陈伯,道:“趁着今日时间尚早,你们去将我屋里好生收拾收拾,将那这屋里的拔步床、罗汉床,还有你儿子屋里的翘头案,二丫屋里的玫瑰椅都给我擦干净趁着天势好晒晒了搬回去。”
  陈伯和蕙娘面色白透了,知晓这是木优鱼在施威了,脑门上下都是汗水,忙唯唯诺诺地应了,就要去忙活,忽听木优鱼唤道:“陈伯,府里还有多少钱,今儿个一并送出来吧!”
  陈伯蕙娘小心翼翼地对视一眼,陈伯忙拼拼凑凑地掏出了二两碎银子来,“如今府上就剩下这点了。”
  木优鱼将那碎银子看了一眼,没有收,反倒是道:“陈伯蕙娘,我记得周围的地收回来零零散散也有几亩,都种了菜了,平日里也就买粮食的开销大,这一两银子足够我们用大半年了,我每个月拿回一两银子,怎么算都不会剩下这一点吧?”
  陈伯面色一阵惨白,得了宠的木优鱼说话都不一样了,忽然就有了主子的派头了,蕙娘也是意识到这点了,不受宠的木优鱼是个草芥,受了宠就是大小姐了,慌忙道:“奴婢这儿还有二两银子。”
  蕙娘忙去翻箱倒柜,从床底下的一块地砖里扣了二两碎银子出来,“七小姐明鉴啊,都让永生拿出去赌钱了,这还是我们老两口偷偷攒下来的。”
  他们的儿子陈永生是个烂赌鬼,整日游手好闲,一回家就翻箱倒柜地找爹娘的钱去赌钱,都是让这夫妻俩给惯出来的。
  木优鱼闷哼一声,面纱下的脸臭着,毫不客气地收了三两碎银去,道:“这些钱就放我那儿存着,这一两银子就是今年的生活花费了,若是让你那儿子抢了,你们一家四口就等着挨饿大半年吧。”
  见木优鱼没有追究,夫妻俩松了口气,将那一两碎银子收了,忙去请了左邻右舍来,帮忙将一些个从主人房里面搬出来的东西给好生地擦了,全部给搬进了木优鱼的房中,房间也打扫一净,还驱虫驱蛇,通风熏香。
  木优鱼则是出去溜达了一下午,等晚上回房的时候,房中焕然一新,娘亲睡的富贵花开拔步床回来了,青贮缠枝青花大花瓶回来了,红日凌云翘头案回来了,被搬去二丫房中的一把百年杉木古琴也回来了,房中点的都是奢侈的蜡烛,吓得木优鱼赶紧吹了蜡烛,点了油灯。
  坐在擦洗干净的玫瑰椅之上,木优鱼在翘头案上摊开了新鲜的文房四宝,唤出潇湘问道:“可有家中经营客栈的女主?唤出一个借我使使。”
  眨眼时间,面前便站了个笑语晏晏,有说不出亲切感的锦衣女子,身量小小,但双眼之中分明带着不合年龄的狠辣,道:“木姑娘,奴家上五代都是开客栈的,到奴家这一代,已经开到十几家分店,爹爹病重,嫡出无子,二娘所生庶子竟然伙同外人打家产的主意,屡次被小女子识破诡计,为了我家传的客栈产业,小女子弃闺房拿算盘走入商场力挽狂澜拯救了我X家百年基业……”
  “打住,你的宅斗商斗史咱改天再说,先给我写个策划方案瞧瞧。”
  ……
  半个时辰过去,一张完整的开设客栈的策划方案便已经写好了,各个步骤、注意事项,甚至是房间分几等,哪一等是多少房钱,用什么材料的家具合适,家具多少钱,批量订购能打多少折都写得清清楚楚。
  现在木优鱼身上只有十二两碎银,她可不想每个月回府看脸色拿钱,想重操旧业赚钱,可是奈何现在没设备没技术,她手头有的资源就只有木府别苑这二三十间房,今日出去转了转,发现木府别苑位置特别好,在城外郊区,步行入城最多半个小时,而且处在官道旁边,人烟也算是密集,以前便经常有人来投宿,不开客栈都浪费,而且房契在自己手中。
  策划方案写好了,第二天,木优鱼就开始付诸实施了,首先,得买拉货的牲口,开了客栈,需要用牲口的地方多,木优鱼揣着钱出门,没走几步,那小身子忽然就被人一抱,一个十七八的男人将她死死抱住。
  “把钱都给我拿出来,不然今日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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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 教训败家子,二遇大生意

  那声音听着熟悉。
  木优鱼一听声音就认出了,那是陈伯的儿子陈永生,如今十六七岁了,不找活儿干,整日游手好闲,更是染上了赌博的瘾,天天回家闹着老爹娘要赌资,不给就翻箱倒柜地找,夫妻俩又是溺爱儿子,舍不得打骂教训,越长越嚣张。
  陈永生死死地抱住木优鱼就要开始动手动脚了,他倒是对木优鱼那个死鱼般的干瘪身材没兴趣,而是紧盯着她怀中的钱袋子。
  木优鱼昨晚在油灯下面连夜给自己在衣服里面缝了个兜,把钱都装在那兜里,此时那陈永生正将手往她胸前的衣裳里面掏,恼得木优鱼反手就是一巴掌。
  陈永生被打了一巴掌,不可置信地摸摸那被打的脸,瞪圆了眼看木优鱼,不怒反笑了,有些戏谑地刮目相看,“哟呵,小丫头涨能耐了,连哥哥我都敢打,小心哥哥今晚回去就办了你!”
  身边此起彼伏地全是笑声,才见得平时里与陈永生一道赌钱的败家子几人都在,这些个败家子都住这附近,家中钱没几个,可就是好赌。
  这陈永生一贯不怕木优鱼,半点尊敬没便罢了,还时常动手动脚的,原先的木优鱼不敢声张,但今天的木优鱼可不是好惹的。
  见她一撸袖子,指那陈永生道:“陈永生,今儿个姐姐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陈永生大笑,一撩袖子:“来来来,你这小丫头,让哥哥看你有几分手段!”
  周围人也哄笑,“永生,往常打不哭、骂不叫了,今儿个胆儿肥,连情哥哥都敢打了!”
  “快快教训教训她,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哈哈!”
  陈永生当真是要出手了,两步上前就要揪住木优鱼的小辫子,像上次那般,当着众人的面给她个屁股开花,涨涨自己的志气,岂料,手一伸出,便被一双白净小手给扣住了脉门,顿时他浑身的筋一松,一阵无力,一只小手灵蛇一般地伸上了脖子,扣住使劲一掐,他疼得身子往后一仰,重心也仰了过去,一只小脚勾住他的脚狠狠一勾。
  砰!
  陈永生整个人往那地上一倒,还未挣扎起身,一顿拳头脚丫子的就下来了,平日木优鱼裹脚步子都走不稳,今日那脚丫子似乎是包了铁皮似的,落在身上像是入了骨头一样,疼得他龇牙咧嘴,眼前一黑,一时竟然起不来了。
  此时的木优鱼完全不见半点怯弱,若是仔细看,还能看见她眼珠子里闪着红光,不似木优鱼,而似另一个人。
  潇湘app就是好用,木优鱼能随意地挑选身怀绝技的女主短暂地覆体,间接获得别人的绝技,此时上身的是个武林高手,几下便将那陈永生给打趴下了,打得他懵了头,他虽然是奴才生的,但一直活在别苑,没见过真主子,他爹娘都舍不得打他,这还是第一次挨打,终于是知晓天高地厚了。
  那一边的狐朋狗友们第一次看见木优鱼如此,一个个笑成狗了,“永生,你怎么了?怎么连个小丫头都弄不过,来来来,起来,给这小丫头点厉害尝尝!”
  陈永生在木优鱼的脚丫子下面‘吚吚呜呜’地哭着,哪里有半点还手之力,围观众人还想上前帮忙,却见木优鱼厉害得很,他们还没走近,她便就飞起一脚,往那最先的一个脸蛋上踢去,来了个完美的夺命三重连环踢,直接踢得那人一歪头,嘴巴贱出一口血,倒一边去了。
  这都是些娇生惯养败家子,一见着血都懵,取笑也不敢取笑了,木优鱼的拳头脚丫子一顿上来,打得这五六个败家子一顿惨呼着散开了。
  木优鱼一脚踩着陈永生,一手指着那些个败家子:“以后要是再来找永生进城去赌钱,本小姐的拳头可是不认人的!”
  至于听没听见便不是木优鱼考虑的了,她揪着陈永生的耳朵起来,随手捡了个竹篾条,一边抽一边教训:“还敢不敢赌?”
  “不敢不敢,大小姐,小的再也不敢了!”
  “还敢不敢偷钱!”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
  这城郊大道,来往人多,人们瞧见一个戴着面纱的小丫头抽得一个大小伙子哭天抢地,纷纷看着热闹。
  木优鱼一脚踹在陈永生的屁股上,“随本小姐进城采办些东西去!”
  陈永生被押着,稍有不从就是一顿竹篾条上身,他鼻青脸肿,擦擦鼻子下面的两根鼻血,哭哭啼啼地跟在木优鱼身边,进了城去。
  进城的路对于木优鱼来说都熟悉了,以前她回府拿钱,迷了路,找不到木府,在城里转了一天,误了时间没拿到钱,回来又迷路了,好不容易到家还遭奶娘一顿打骂,对于城中的路,她的记忆比较强烈,拎着陈永生一道进了城去,到了牲口市场,问了问牲口的价格。
  马是不用想了,马可贵了,她手头的十三两银子只能买上两匹半马,但买头牛还是可以,顺便去城中木匠铺里面订了个牛车,以后客栈开起来了,还得拉货。
  木优鱼又买了两条幼狗牵着一道回去了,以后吃剩饭、看家,兜里还剩下十两银子不到了,这些钱买家具都不够,更被说是上下打点了,还得想办法弄点钱来。
  可是如今,她还能去哪儿弄钱呢?木府她是肯定不想回了。
  忽然,她双眼一亮,心头便有了主意了。
  回家路上,木优鱼牵着一对小奶狗,鼻青脸肿的陈永生牵着一头牛,两人慢慢地走着,眼看着便要到家了,木优鱼便看见前方一队人顺着城外大道朝自己走来,看似是要进城。
  那一行十几人,排场很大,十几人簇拥着中央的双马大马车,一看那排场,便知晓是非富即贵。
  木优鱼一眼就看见了那天砸她一锭银子的黑面侍卫小哥也在那人群之中,一下子便将那马车给认了出来了。
  那不是她的‘大生意’吗!
  陈永生也知道那是大人物,牵着牛避让一边,木优鱼却腿脚飞快地飞奔上去,一把拦住了那一队人马。
  “公子,你能否给小女子一个机会,小女子真的能治好您的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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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啦啦啦,我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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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差点被杀

  木优鱼一把就拦住了她的‘大生意’,岂料,对方一下子‘呼啦’围过来几个人,将她围在中央,‘咻咻’几把刀明晃晃的刀抽了出来,吓了木优鱼一大跳,忙摆手解释道:“你们听我说,我没有恶意,我只是一个看牙的牙医。”
  那黑面的侍卫首领走来,冷冷看着木优鱼,他能做到如今的位置,自然是身手不凡,而且能力非常,过目不忘,一下子便认出了木优鱼来,将她上下看了一眼,面瘫脸冷冷道:“又是你这小女子,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木优鱼今日依旧是带着面纱,不过,她将面纱给改造成了一个口罩形状,将自己的口牙遮了,免得让陈伯和蕙娘看见了,以为是出妖了,她忙解释道:“这位大哥,小女子是个专门给人看牙的牙医,那日偶见您家主子牙齿有一些问题,这牙齿问题正好是小女子擅长的,所以,小女子想斗胆为您家主人医治一二。”
  说完,她偷偷地看那马车之中的情形,见隔着帘子能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只是那人无动于衷。
  为首领面无表情,黑衣黑裤,黑面黑眼神,“妖言惑众!我活这般大的岁月了,尚不知何为‘牙医’,你这小女子若敢在性口雌黄,小心苦头吃。”
  古代医生不分科,内科外科一起看,更是没什么牙医。
  木优鱼见那黑面小哥,那皮肤嫩得一手胶原蛋白,却偏偏装出个老气横秋的模样来,不由得道:“我看这位小哥年纪也不大,最多也就十七八,难怪你没见识过,这专门给人看牙齿的大夫,就是牙医了,快快有请您家主人出来,我真的有办法治好他的牙齿。”
  黑面侍卫竟然被一个黄毛丫头呵斥‘年纪小’,当下面更黑了,直接冷冷道:“拖下去。”
  旁有几个带刀大汉走来,伸手向了木优鱼,木优鱼忙道:“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说了有办法治好你家主子的牙齿,就是一定有办法,绝不骗人,你怎么一个机会都肯给!”
  黑面侍卫用余光看了看那马车中的人影,似乎看见了轻微的颤抖,显示出了那里面那人的愤怒。
  主子愤怒,他的心就跟火烧似的,亲自抽刀要解决了那胡言乱语的小丫头。
  木优鱼见那人一蹬竟然平地而起,飞腾了好几步,一下子落在了自己面前,再看就是那亮闪闪的刀和黑黝黝的面,吓得倒退几步。
  “你、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还想杀人不成!”
  那黑面煞神持刀而来,紧抿着唇,狰狞了面,看起来真是想要杀人的模样。
  木优鱼吓了,看见‘大生意’兴奋得连时间地点都忘记了,这可是古代,对方看似势大,若是杀了自己,此地又没个人证物证更无监控,随便抛石荒野,便就是死无对证了。
  当下,木优鱼看那渐渐逼近的刀,终于是知道怕了,往后退了退,那人却似乎是一点要放过她的意思都没有。
  黑面小哥心中想的木优鱼自然是不知道。
  牙齿一直是七爷的痛,他从小牙齿便若鬼怪,受到了同族兄弟的多少嘲笑,在同族面前抬不起头,甚至连见人都怕,因此而大受打击,养成了孤僻冷漠的性格,下面伺候的人也不敢轻易在他面前谈论什么牙齿,偏偏这女子……
  不杀了她,对不起七爷!
  木优鱼自然是不知道自己犯了别人的绝对禁忌,只当这古代的黑恶势力太猖狂,当下默默地召唤出了当初那个短跑世界冠军上身,而后众人只看见一道残影从自己身边掠过,风吹起卷起衣袍,那小小的村姑已经不见了身形,消失在了小树林之中。
  黑面侍卫默默收了刀,咬咬牙:“算你命大。”
  他们也并非想赶尽杀绝,当下一行人收了刀剑,重新出发,在天黑之前赶进了城中,那现场,只剩下一个吓尿的陈永生。
  他长这么大哪里见识过这等凶悍的人物,牵着牛躲在大路旁的小树后面瑟瑟发抖,就怕那些人将他给杀了,一直到人都走远了,木优鱼从小树林里面蹦出来满地找狗,才一把将他就揪了出来。
  “娘啊,我要回家!”
  陈永生哭得站也站不起来,木优鱼嫌弃地一捂鼻子,闻到了一股子臭味,知晓这家伙是被吓得尿裤裆了,用那竹篾条一条抽了上去,“走了,再不回家蕙娘该担心了!”
  他才哭哭啼啼地兜着一股子屎尿,牵着牛随着木优鱼回了家,自此之后,木优鱼在他心目中的威信仅次于赌场那个凶神恶煞的老板和方才抽刀杀人的黑面侍卫。
  回到家,陈伯和蕙娘果然是等红了眼了,一看见宝贝儿子回来,立马迎了上去,当得知了今天的事情之后,对木优鱼更是刮目相看。
  而木优鱼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拿出了自己剩下的钱,筹划着开客栈的花费。
  买新家具、装修、打点都要钱,还要抽出一笔钱来做紧急用途,初步算下来,若是没有个五十两是拿不下来。
  钱、钱、钱啊!
  木优鱼一遍遍地数着自己兜里的钱,要是一个子能掰成两个子用就好了!
  她唤出了潇湘,无精打采地问道:“你能给我变出大把的银子来吗?”
  潇湘回答很干脆:“不能。”
  木优鱼耷拉着脑袋,如今手头没钱,真是寸步难行,客栈开不起来,重操旧业更是不可能,有技术奈何没设备,难道她就是只能继续等着每个月回木府去拿那一吊的月例钱过活?
  好歹前世自己还是个职场‘白骨精’,帝都买房首付都能自己拿下,到了这古代,竟然活得如此艰难。
  见她那挫败的模样,潇湘大怒,一巴掌扇了过去:“二逼,屋里值钱的东西多了去了,随便当一件也够你吃一辈子了!”
  这话当真是醍醐灌顶,这些东西是她娘留下的,毕竟是主人家的东西,蕙娘和陈伯不敢打主意,但她不同,当下木优鱼便去将她娘留下来的东西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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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不裹脚没前途

  潇湘的话让木优鱼恍然大悟,转而惊喜,但当年她娘重病,老爷不来看,身边没有银子花,当了不少东西,但这屋里还是剩了不少值钱东西。
  想来女儿家多首饰、珠宝,木优鱼的娘肯定是会给自己的女儿留下一两件的,但木优鱼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没找着什么值钱首饰,甚至连一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都让她娘给当完了,木优鱼自己用的首饰也就几根木簪和铜质假金镯子,还是回木府的时候才舍得戴。
  小件东西没有,那便大件的吧。
  首先便看见了那床,床倒是值钱,是有钱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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