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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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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此时,所有的挣扎和不愿似乎都成了无用,木优鱼泪也不流了,往床上一摊,淡淡地道:“你来吧。”
  七爷看着她那无情无爱,一片冰冷的眼神,俯视着那一双眼,“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
  木优鱼一闭眼,便睡了过去,任凭七爷怎么摆弄她都不醒来。
  七爷大怒,起身披衣,喝道,“来人,将木姑娘送回去!”
  门外进来了个女侍卫红牧,目不斜视地将木优鱼用被子裹了,像抱着一个硕大春卷,便送走了。
  七爷在那房中,似乎感觉了无边的挫败之感,心中有火无处可发,一脚踹了面前一张八仙圆桌,摔得屋里一片人仰马翻。
  “管家!”
  “七爷,老奴在。”老管家也知道今晚七爷不高兴,忙出来应声。
  “爷要搬回别苑去。”
  老管家大惊:“爷,这大年三十的,这、这……”
  七爷一甩袖,直接走人,老管家指挥着众人,从年尾搬家到年初。
  这一晚上,这木家别苑里面似乎是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众人都看见木优鱼被红牧抬了回来,七爷连夜搬回了自己的别苑去了,走时那可是一脸震怒。
  而木优鱼什么都不知道,吃了酒,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了。
  木芽儿简直急坏,一大早就来掀被窝。
  “小姐小姐,七爷搬走了!”
  木优鱼没动静,也不想起身,她感觉自己浑身都疼,昨晚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猜想大概自己已经*了。
  木芽儿叫不醒她,一会又来叫道:“小姐,老管家说七爷要找通房丫头了!”
  木优鱼还是蒙头睡大觉,木芽儿急得都快流泪了:“小姐,你快过去看看吧!”
  木优鱼终于是说话了,“吵什么吵,七爷找个通房丫鬟有什么奇怪的,以后还要找更多呢,我现在凑过去干什么?”
  木芽儿挠挠头,歪歪脑袋:“也是啊……”
  木优鱼心里不好受,蒙头继续睡。
  昨晚上的事儿在脑子里断断续续,但她记得,七爷很愤怒,大概是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惹他发怒了。
  也好,说开了也好,免得再给自己遐想空间。
  这不,才将自己给睡了,就急慌慌地找新人了。
  男人啊……
  木优鱼想抱怨两声,可又觉得自己好似根本没那抱怨的资格,这个社会,男人找小妾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睡到了中午,木优鱼饿得不行了,才慢吞吞地起床了,觉得自己浑身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儿的,一看守宫砂还在。
  七爷没动自己?
  这般也好,自己还有个清白身子,将来还能找个亲事,实在不济,做个一辈子老姑娘也不错。
  那七爷,他的人生轨迹就算出现了一个自己,也不会被改变,他以后会娶妻,纳妾,也是跟木常荣一样,一院子的小老婆,外头还有不知道多少外室,生一屋子的庶子庶女。
  吃过了午饭,木优鱼打起精神来,准备着明日给木水秋取模,那才是正经事儿,其他的事情她就不想了。
  她正在工作间里面做准备工作,哈士奇又过来遛弯了,嘴巴里还叼了个鸡腿,放她面前,像是要给她吃的模样。
  “自己吃,我忙得很。”木优鱼忙着头也不抬,旺财和旺福跑了出来,叼着哈士奇的鸡腿跑了。
  哈士奇卧在一边看木优鱼忙碌,又揣着小手烤火。
  木优鱼忙给纠正:“说过多少次了,不能踹手,你是狼!”
  这狗看见隔壁的猫这么揣着小手烤火,它也学了来。
  哈士奇放开了爪子,趴着打瞌睡,木优鱼看着它,忽然叹了声。
  忽然就想起昨晚上自己问七爷的那个问题:我和哈士奇同时落水里,你救谁?
  幸好七爷是没听清楚。
  其实木优鱼想表达的是,自己能比哈士奇得宠到哪里去?
  这做妾的,不就是个玩物?既然是玩物,和这只哈士奇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概唯一的区别就是,七爷现在还找不到其他如哈士奇这么容易被驯养的‘狼’,却能找到很多个跟木优鱼一般年轻貌美的姑娘做替代……
  她正发着呆,木芽儿来道:“小姐,谢家小姐和谢夫人来了,说是谢小姐掉了个托槽!”
  “快奉茶。”
  木优鱼忙去拿自己的装备出来。
  原来是昨晚年夜饭,谢小姐忍不住吃了点鸭三套,不慎咬掉了一个托槽,木优鱼给看了看,忙给上了新的托槽。
  她给谢小姐上了新的托槽之后,便等着干了再上钢丝,左右看看,却只见谢夫人,不见谢老爷。
  以前可都是一家三口一起的。
  “怎么不见谢老爷?”木优鱼好奇地问了问。
  谢夫人的神情一滞,双瞳之中闪过了一丝黯然,强颜欢笑道:“老爷今年要纳妾,今日已经开始走动了。”
  木优鱼愣了愣,想起了谢家的情况。
  夫妻虽然恩爱,但是谢夫人只出了这么一个女儿,家族的人早就开始催促了。
  谢老爷也终于是抵不住家族的压力,要纳妾了吗?
  场面冷了下来,木优鱼尴尬极了,忙笑道:“那便要恭喜谢夫人谢老爷了。”
  谢夫人点点头,“同喜同喜。”
  送走了谢家母女俩,木优鱼望着那远去的一行人发呆。
  这世上,还有真爱吗?
  七爷和自己撕了脸皮了,也不牙疼了,将家当都搬走,热闹的别苑又冷清了下来。
  黑牧白牧都知道了昨晚上木优鱼被扔出来的事情,看见木优鱼还瞪眼。
  特别是那黑牧,说话太难听:“好生生地伺候爷不成,偏生你要弄些幺蛾子来!如今倒是好了……”
  木优鱼也瞪他:“关你什么事儿,你要是嫌我这儿带着没前途,回去找你的七爷去!”
  黑牧被七爷除名了,想回去也回不了。
  瞪了一眼木优鱼,也是无法。
  今天木优鱼一天都提不起精神来,谢家的事情给她打击太大了,总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黑暗。
  第二天,她早早起床,如约入城去木府给木水秋取模。
  取了模型之后,吃了午饭才回来。
  回家之后,二丫迎上来,道:“小姐,李家人又来了!”
  那一家子大过年的去别家蹭过年的李家人终于是舍得回来了。
  不过这一回来,气度都不一样了的,见那一家子个个面色红润,喜气洋洋的。
  回来一看七爷搬走了,一打听,才知道木优鱼被七爷半夜扔出来了,大年三十就搬走了。
  原来是被老爷给弃了。
  李家人更高兴了,更是心安理得地住进了木优鱼的院儿。
  孟老太换了身新衣裳,来专程找木优鱼炫耀,嘴里藏不住半点显赫事情:“你春花姐姐被宋员外收做外室了!”
  那李春花吃饱了没事干就喜欢去大户人家外转悠,如今能做个员外的外室,也是走大运了。
  木优鱼只是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孟老太见她那精神不济的模样,只当是她是被七爷弃了正伤心,装模作样地道:“鱼儿你也别伤心,你有这身段这脸蛋,等你春花姐姐在那宋家站住脚了,一准推你过去做个小的。”
  “呵呵。”
  木优鱼不冷不热地笑了两声。
  宋家员外木优鱼也是知道的,五十多岁一个老头子,一口老黄牙,肥得跟个猪似的。
  也不知道那李春花哪里来的勇气,这个肥猪都忍心勾引?
  李家人看来还是不忘算计自己的家财,真当七爷走了,自家没了当家人,任他们搓圆揉扁?
  孟老太还真就是看着木优鱼的家财来的,兴致勃勃地与木优鱼道:“今天宋员外歇在你姐姐屋里呢,要不,我今晚就让你姐姐跟宋员外说说,明日就来抬你过去做妾?这身子不干净不打紧,宋员外不在乎的。”
  简直他么的放屁!
  木优鱼冷冷地道了一声:“姥姥,我虽然死了娘,可还有爹呢,今儿个才进府去见了爹,过不了多久,我可就要回木府了,这婚姻大事,还轮不到您做主呢!”
  孟老太一愣,心道:十几年了都没想起来看一眼,木优鱼那爹能在如今这个当口想起她来?
  她还是热情地想给木优鱼牵线,想哄了木优鱼去做那宋员外的妾。
  说那宋员外家财万贯,庄子都有好几处,这附近便有一处,李春花就被放在那一处养着做外室。
  不得木优鱼的话,孟老太婆便也自己走了,以后再伺机过来。
  送走了孟老太婆,木芽儿又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小姐,糟糕了糟糕了,老管家给七爷买了三个小丫鬟回来做通房呢!”
  木优鱼早知道有这天,道:“我还当多大的事情,我跟七爷也没个关系,他找通房关我屁事!”
  木芽儿急得跺脚:“小姐,您别闹了,随便生生小脾气就够了,七爷还是宠您的,您现在去示个弱,七爷还是忘不了你!这世上,哪有跟爷真正生气的!”
  木优鱼还是软绵绵的模样,一边忙着自己的事情,一边道:“我可没生气,是七爷不宠我了,他不宠我,我也没办法。”
  她都懒得解释了,都一起睡了这么多个晚上了,说七爷还没得手,她自己都不信。
  木芽儿着急死了,又飞奔出去了,一会儿又来汇报:“小姐,老管家说七爷今晚就要收用了那几个丫头,七爷的牙离不开您,您快去瞧瞧吧!现在正好过去立个威,让她们知道知道先来后到!”
  木优鱼只是淡淡地一声答:“哦。”
  虽然心有点痛,但木优鱼庆幸自己及时地抽身而退了,若真的是陷进去了,做了七爷的妾,怕是以后,这般的事情少不了。
  他以后还会娶妻,吹吹打打,八抬大轿地娶进房里的妻。
  而她若是做妾,只能从个后门抬进去,无名无分的,做什么都得看主母脸色,生个孩子连个继承权都没有。
  现在这情况挺好的,她已经开始准备搬家了,得将这别苑处理得干干净净的,搬走之后绝对不能便宜那李家半点!
  以后回了京城,做个深闺庶女,一辈子不出门!跟某些人也一辈子不来往最好!
  七爷别苑那边,七爷看着老管家精心挑选来三个丫鬟,模样都还周正,身段也是不错,一个个俏生生,通红着脸站在自己身边。
  但七爷看得心烦意乱,总觉得不满意,可又挑不出哪里不满意,唤道:“张嘴爷看看。”
  三个丫头张开了红唇,一看那不是牙齿太歪,就是牙齿太黄,勉强牙齿生得好看,七爷也看不上眼,总觉得不好看,比不上木优鱼的那一口烤瓷牙。
  七爷心烦意乱,离了木优鱼那别苑回来一直都是吃睡不香,坐立不安。
  他疲惫地挥挥手:“送走送走,太丑,爷看不上。”
  老管家忙道:“老奴明日再寻几个来,一定比今日的好看。”
  七爷没答话,老管家便黯然地走了。
  邀月在一边看了许久的热闹,忽然跳出来,笑嘻嘻地对七爷道:“师兄,你当真不去小鱼儿那儿了?”
  说起木优鱼,七爷就脸冷,特别是想起那句话:我宁愿嫁个糟老头子也不跟你!
  “不去了,那丫头不知好歹,仗着爷的宠爱,早已经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邀月高兴地一笑,身影一个忽闪就没了。
  一会儿就换了身衣裳出来,还是白中带粉的风骚格调,更熏了一身淡雅龙涎香,打扮得像要去相亲。
  他对着镜子整整衣冠,从七爷的花瓶里掐了一朵花咬在唇里,问七爷道:“师兄,你看我今日穿戴如何?”
  七爷正在气头上,冷冷看了一眼,问道:“你这意欲何为?”
  邀月笑道,露出一口堪比木优鱼烤瓷牙的大白牙来:“反正你不要,我今晚就去占了小鱼儿。”
  一听如此,七爷气得一口抠断了手中的藤椅扶手。
  “你敢!”
  邀月嬉皮笑脸地道:“反正你不要了,她早晚还不是给别人做妾,不如现在便宜了我!”
  他说着,人已经跑了。
  “……明天我就去木家讨了人过来做妻!”
  七爷脚步比脑子快,忙追去,“她连爷都看不上,肯定看不上你!”
  邀月笑了:“师兄,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这女人哪儿有不愿意,她要是实在不愿意,我给她茶水里拌点‘玉花露’,她一准儿愿意!”
  七爷心慌了,他虽然想占木优鱼,可从来不用强的,更不用玉花露那种青楼嫖客才用的猥琐东西。
  但邀月不同了,这厮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怕邀月真的将木优鱼给占了,忙追了过去,今日怎么也得将那邀月给揍得爬不上床再说!
  两人一前一后地追逐着,眼看着就到了木优鱼的别苑外了,见此时那别苑正是热闹无比的时候。
  见院子外来了一顶娇子,跟着男男女女好几人。
  院中,站了个锦衣长袍的男子,李二虎正将江氏拉着往那外面送去。
  江氏似乎是不愿意,使劲地挣扎着,又哭又叫,揪着什么东西就砸。
  “我不去!我不去!”
  李二虎抬手就是一巴掌,厉声道:“由不得你去不去!”
  孟老太婆也骂道:“你个不知好歹的蠢货,老爷看得上你,是给你面子,还寻死觅活个什么劲儿!”
  江氏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跟那李二虎僵持着,李二蛋也跟着帮忙,父子俩合力要将江氏往轿子里送。
  动静大了,惊得木优鱼和院里的人都看热闹。
  七爷爬上墙头,看见那混在人群之中一个小小的背影,竟然就挪不开眼了。
  忽然,一声惨叫传来,木优鱼吓得一声大叫:“二舅妈!”
  见那江氏竟然一头撞了墙了!
  ------题外话------
  写这个江氏,是因为我前几天回老家送表姐结婚的时候,看见了一个许久不见的远方小姨,小姨年轻的时候是村里一枝花,17岁那年,家里欠了别人几十块钱,一时还不上,就把小姨送过去做人家的婆娘了,姨丈当时三四十了。
  小姨从来不和姨丈一起上街,唯独一次,小姨给姨丈挑新衣服,老板高兴地说:这件衣服给你爹穿正合适。
  当时我小姨就哭了……
  这都是我妈告诉我的事儿。

☆、074 春花发迹

  木优鱼大惊失色,她本来是来围观的,静看事态发展,但没想到突发异变,忙拥了上去,让滚聃儿将那江氏给抱了起来,她上前一看,还好江氏只是额头撞了一个大包,没出血。
  江氏还是死死地抱住门板,扣得指甲都是血,“我不走,我不走!我死也不走!”
  江氏如此态度,眼看着大生意就要没了,孟老太气得一拐杖就送了上来,“你个蠢货,由不得你!”
  滚聃儿一脚踢开了那拐杖,木优鱼也是大怒了,“好好说话,凭什么打人!”
  “我们李家的事情何时轮得到你插嘴,滚一边去!”
  木优鱼冷冷一笑:“那你们李家人怎么还往我别苑里住!”
  孟老太不做声了,那锦衣长袍的男人担忧地过来,想要扶起江氏。
  江氏忙尖叫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给你看!”
  男人退了退,一脸神伤,终究还是没过来,只是远远地看着。
  木优鱼见那情景,也道:“欧老板,既然二舅妈不愿意,那你就走吧。”
  欧洋看了看江氏,最终还是走了。
  李二虎凶了江氏一眼,忙嬉皮笑脸地追了出去。
  “欧掌柜的,价钱咱们再谈啊,别走啊——”
  江氏脑袋被撞了一下,暂时看不出个情况来,但木优鱼怕得那脑子里被撞出了问题,忙扶着江氏去了自己的客房之中,让她躺下了。
  她一边给江氏把脉,一边对木芽儿道:“芽儿,去门口看着。”
  木芽儿去门口看着,李家人暂时没过来,他们正想方设法地想留住那大主顾呢。
  木优鱼把把脉,见江氏无恙,低声问道:“二舅妈,欧掌柜是为了你来的,你怎么这么死心眼呢,跟了欧掌柜,以后少不得你的好日子!”
  方才那锦衣长跑的男人自然就是一直心心念念着江氏的欧洋。
  木优鱼进城去给木水秋取模的时候,想着买条鱼回来吃,便进了一家水产店,见那店的老板正是欧洋。
  他年轻的时候穷,但一直踏实肯干,这些年做一些渔业生意,生意越做越大,虽然不是什么滔天巨富,但是在城中也是置办了几处家财,也有几家铺子,也是个有头有脸的老爷了。
  他这些年还真是不曾娶妻纳妾,屋里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年轻的时候穷,没人肯嫁,如今他有钱了,媒婆一个个上门了,可他还是谁都看不上。
  木优鱼知道他肯定是在等江氏,心里痒得很,若是不撮合了这因缘,怕是一辈子不得安宁,便自作主张地给欧洋出了个馊主意。
  李家不当江氏是人,病了没个人在床边守守,一家子只顾自己吃喝,不如让欧洋给李家一些钱将江氏买过去。
  李家人见钱眼开,铁定答应。
  欧洋心急,很快就上门来了,与李家人一说,李家人那可是一口就答应了,十两银子就把江氏给卖了。
  木优鱼能看出,江氏心里还有那欧洋的,但那女人的三从四德管束着,不敢表露。
  此时男人都将她给卖了,这个家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了,也该是高高兴兴地做富家太太了。
  不曾想江氏抵死不从,更是一头撞了墙。
  此时木优鱼问起原因了,江氏只是蒙着被子痛哭,不曾回答。
  木优鱼忙问道:“难道二舅妈还想着二舅不成?你看那二舅,大年三十的将你一个人丢在家里,有病也不来问一声,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留念的,二蛋和春草都大了,自己会照顾自己了,早断奶了,也不用你照管了,你还有什么可牵挂的。”
  只听得江氏在那被窝里失声痛哭,其中悲伤之意无法言语。
  木优鱼知道,肯定江氏还是想去的,只是被一层贞操观念给束缚着,这年代有个普遍的观念,女人二嫁都不是好东西,甭管是强逼还是自愿。
  木优鱼便徐徐诱导:“二舅妈你也别怕别家嚼舌根,这李家都没说什么,还将你高高兴兴地送了,别家还有什么资格说话?这年头,穷人家卖儿卖女卖老婆的事儿多了!哪个会说?大家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呢!”
  江氏却还是哭,哭得绝望十分。
  “难道二舅妈是不喜欢欧掌柜的?欧掌柜人才比那李二虎好得多了,而且还有家财,对你也是一心一意,你过去了,吃香的喝辣的,也不用这般过苦日子了,那该是多好!”
  若是那狗日的黑牧听见这番话,肯定是分分钟化身卫道士,将木优鱼婊成个满口男盗女娼的王婆!
  的确,现在木优鱼简直就是个撺掇潘金莲私会西门庆的王婆!
  她也时常想,当年西门庆和潘金莲是不是特么的傻?
  西门庆这么大的家财,随便使个百把十两银子给武大郎,武大郎拿这银子,想要怎样的媳妇儿没有,还不是乐颠颠地将潘金莲送到西门庆手里?
  江氏终于是从被窝里露出了脸来,还是满面的泪,握了木优鱼的手去,依旧是带着哭腔道:“木小姐,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欧洋心里有我,可是那个家,我真的不能去!”
  “为何?”木优鱼见她终于肯说话了,忙紧紧追问。
  江氏哭了两声,才道:“我在这个家十几年了,这家里里外外的脾气我都摸得清楚了,若我真的跟着欧大哥去了,这一家泼皮铁定时不时地上门去刮银子,欧洋有再大的家业,怕也经不起这一家黑心泼皮的搜刮。”
  木优鱼心中一震,稍微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还是江氏明白。
  那李家能真的将她甘心情愿地送上门去?
  依那一家泼皮的性格,还不是一天天地上门去耍无赖?
  江氏道:“欧洋这些年也不容易,一手一脚积攒下现在的家业不知晓是吃了多少苦,我不能去害他!”
  明白了江氏的一片苦心,木优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这才是真爱啊!
  “二舅妈,你放心,这事儿我给你想办法!”木优鱼拍着胸脯道。
  江氏没有大碍了,便自己回去了。
  那在窗根下面听了许久话的红牧也偷偷地跑了,到了七爷面前,将木优鱼和江氏的话都汇报给了七爷。
  七爷听完,自言自语道:“那小丫头,自己的事情都拎不清,倒是开始折腾别家的事情了!”
  又唤道:“再去打探,看她这是要做什么?”
  红牧又去了木优鱼家里。
  七爷在那别苑之中一直是坐立不安的,晚上看见黑牧遛着鬼焰回来了。
  鬼焰将哈士奇带了个头套,赞叹道:“啧啧,瞧鬼焰带着多帅!”
  哈士奇也是挺直了胸膛,十分得意。
  七爷出门,正看见黑牧手里拿着木优鱼的内裤,往哈士奇的脑袋上带去。
  顿时怒火滔天,捏着拳头就上去了。
  黑牧离开别苑的时候是鼻青脸肿了,回了别苑就哭,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今天七爷忽然将他暴打一顿。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
  当然,他不知道,哈士奇头上戴的是木优鱼的内裤。
  “拿来!”七爷一把夺了哈士奇头上的内裤,怒声呵斥:“以后不许再偷这玩意!”
  无法想象,这货戴着木优鱼的内裤出去招摇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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