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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带着潇湘去宅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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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个傻子啊……
  “你说好的让鬼焰跟我说,你说好要带我去找隔壁的姐姐玩,你说好的……呜嗷……”
  丰南王哭起来,那动静可是惊天动地,直哭得在地上滚来滚去。
  七爷瞧了一眼那围观的木优鱼,见她正瞪大了眼仔细地看,他也将眼一瞪,木优鱼感觉到丝丝寒意,立马退了两步。
  七爷蹲下身去,方才那冷酷再也见不着,带着笑意软了声音:“好好好,今晚鬼焰跟你睡。”
  丰南王还不满足,抽噎得泪水四溅,一脸委屈:“我要天天跟鬼焰睡!”
  “好好好,睡睡睡,鬼焰天天跟你睡!”七爷恼得将鬼焰的狗绳头塞给丰南王。
  丰南王捏了狗绳子,将鬼焰牵到了身边死死抓着,似乎是怕七爷跟他抢似的。
  又道:“你说话算数!”
  七爷忙道:“算数,算数,你好歹是个主子,这般下去成何体统,起来!”
  丰南王不起来,又道:“我也要去隔壁玩!”
  “好好好,过几天隔壁摆宴席,带你去玩!带你去玩!”
  丰南王这才擦擦泪水,红唇依旧是扁着,似一个坠落凡间的小精灵似的无辜,伸出了那涂满泥巴的手,道:“拉勾!”
  七爷当真是想一巴掌拍死这智障哥,可好歹是他哥,当着木优鱼那好奇的面,极不情愿地伸出了手,和丰南王拉了一个勾。
  丰南王这才拍拍泥土,欢快地站起了身来,喜滋滋地牵着鬼焰抱着虎子就要走了。
  鬼焰摇摇尾巴,屁颠颠地跟在他后面。
  丰南王又瞧见了木优鱼,美丽的小脸布满了疑惑:“小八,这是谁?”
  七爷瞪了一眼那知道得太多早该被灭口的木优鱼,道:“她住隔壁。”
  丰南王抬头看看那墙头,恍然大悟之后,便又是惊喜:“小八,她就是隔壁家的姐姐!”
  七爷点头。
  得了确切答案,丰南王高兴死了,木优鱼虽然很不习惯这么个十七八的叫自己这十四岁的‘姐姐’,可还是对他招手示意,“我让旺财给你带的东西你都收到了吗?”
  丰南王连连点头,“收到了收到了!”
  他忽然上前,一把抱住木优鱼,似乎是抱着哈士奇般霸道,嘟嘴对七爷道:“我以后要跟姐姐睡!”
  七爷当场炸毛!
  ------题外话------
  老王家的两兄弟总算是浮出水面了,有点轻微错别字,明天修改,现在时分,凌晨两点整

☆、011 掌管厨房

  七爷当场炸毛,二话不说便将木优鱼给一巴掌揪到自己的怀中来,怒道:“你想也别想,这是我的!”
  那瓷美人般的丰南王抱了个空,见七爷抱着木优鱼,美人脸便就堆满了委屈,嘴巴一扁,“呜嗷……”
  纵然他脸上都是土,可他生来便就是美如女子,男生女相,这么一哭,令人垂怜不已,木优鱼也心软了,拽拽七爷:“你看,你把他弄哭了,快哄哄。”
  七爷恼极了,可自己这嫩豆腐似的哥哥,那可是打不得骂不得,只能哄。
  他阴沉着嘴脸上前,道:“好了好了,别哭了!”
  丰南王还是哭,还是小孩子似的咧嘴大哭,哭得热泪四溅,跟个珠帘打碎似的,珠子滚落一地。
  七爷无法,只得将声音放软了,“你是哥哥,我是弟弟,你得让着我,我都把鬼焰让给你了,你就不能再跟我抢了。”
  丰南王终于是闭了嘴,抽抽搭搭地道:“可是我也想跟姐姐睡!”
  七爷脸邹得跟八哥犬似的,道:“她是我的,你是哥哥,你得让着我!”
  丰南王还是委屈极了,抽噎两声,道:“好吧,我让给你,我以后跟鬼焰睡,你跟姐姐睡。”
  “这才对。”
  七爷哄着丰南王,几句将他给哄了回去睡。
  丰南王对木优鱼招招手:“那姐姐和小八睡,我和鬼焰睡。”
  木优鱼忙点头。
  丰南王这才牵着鬼焰抱着虎子走了。
  送走了丰南王,七爷那脸都要结出冰渣子了,气得拂袖而去。
  带着这么一个智障哥,真是憋屈!
  木优鱼也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跟在七爷身后,两人默默无语,回了房。
  木优鱼知晓七爷心情不好,主动地伺候他宽衣上床。
  七爷上了床,便躺下了,木优鱼却没睡,坐在床沿上捋着自己的头发,借着这房间里热烘烘的火墙传递来的温暖,干了头发再入睡。
  她回头问七爷:“您既然是老八,为何唤你七爷呢?”
  七爷闭着眼:“师门爷第七。”
  “哦。”
  那死邀月跟他一个师门的,不知道像他们师兄弟这么*的人还有几个。
  她又问道:“七王爷那是怎么回事,是自小这般,还是不小心伤了脑子成这般的?”
  木优鱼这么一问,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阴风吹起的,大概七爷不喜欢她问这个,忙道:“我就是想问问,万一有办法能治好呢。”
  这么一个美丽的人儿,若是一直傻下去,也是太可惜了。
  这世上从来没有完美的事物,上帝赐给他无双的外表,却还是给了一个永远长不大的智商。
  七爷沉默了一会儿,用手捋着木优鱼那半湿的头发,指甲有内力流转,为她熨干了头发,一阵青烟升起,才道:“他出了娘胎便是就是这般了。”
  木优鱼梳着头发,又问道:“您和他双胞胎?”
  七爷答:“不是,我们的母亲是亲姐妹。”
  木优鱼又问道:“那你们的家族可有这般的先例,若是遗传的话就有些困难,若不是遗传的话,我可能想得到些办法。”
  七爷笑了笑,大概是笑木优鱼不知天高地厚,“若是有办法,爷肯定已经找到法子了,哪里用得着你。”
  木优鱼立马就反驳了:“之前黑牧也这么说我,说爷您的牙齿到处找了人都没办法,我这么个小女子顶个屁用!”
  七爷笑了笑,坐起身,将木优鱼往怀中楼了楼,与她说起了自己的身世。
  十几年前,当今皇上南巡,在民间宠了几女绝色民女,都带回了公众,封为美人,其中便有七爷和丰南王的娘亲。
  她们本是亲姐妹,这宫中也只少数几个民间女子,便也互相扶持着。
  可民女入宫,怎么能比得过那些官宦人家选送进来的女子?势力不如别人,妃位也必比不得别人,两姐妹也只是有一个美人名分,没受多少宠,反而是遭人害。
  两姐妹是在皇帝南巡途中得宠的,入宫之时已经双双怀孕。
  生产之时,丰南王的母亲难产,只保住了个孩子,丰南王生下没了娘,便一直由七爷的母亲也就是他的亲姨娘养着。
  丰南王年幼之时倒也是十分灵巧的,可后来越长越是不对劲,后来便就是如今这个模样了。
  七爷不曾说自己,只说了丰南王,木优鱼便也没问了。
  她分析着,那皇宫之中最多龌龊事情,丰南王的痴傻肯定不是偶然。
  若是不傻,现在或许能得宠,自然是威胁到了某些人。
  而七爷因为面相丑陋,倒是逃过了一劫。
  皇权倾轧,才最可怕!
  木优鱼嘀咕道:“或许吃点补脑的东西,能有点效果。”
  七爷笑了笑,不曾回答,他倒是希望他能永远这般,如孩童般天真无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便也不会有这般的烦恼了。
  自七爷的娘死后,他们便就相依为命,七爷带着这么一个智障哥,也是操碎了心了。
  木优鱼干了头发,便也解了外衣在七爷身边躺下了,七爷又来亲她,两人便就是嘴对嘴地亲了几口。
  七爷今晚什么都不干,就亲了几口,便将木优鱼放在自己胸膛上睡着。
  他一手撩开床帐,准备用掌风将那烛火给拍灭,忽然听见外面有急促的敲门声。
  “小八,快开门,是我!”
  是丰南王来了!
  七爷阴沉着嘴脸,用被子将木优鱼给裹了,去给丰南王开门。
  一开门看见丰南王已经换好了另外一身衣裳,头脸身都洗得干干净净,牵着鬼焰,抱着虎子,身后跟的小厮瑟瑟发抖地抱着一床被子。
  丰南王笑吟吟地道:“小八,我要跟姐姐睡!”
  七爷忍住怒火,耐心地道:“她是我的,鬼焰也是我的,我已经把鬼焰让给你了,你是哥哥,便不能与我再抢了!”
  丰南王笑嘻嘻:“那我带着鬼焰和你们一起睡,这不就好了!你看,我连被子都搬来了!”
  七爷的脸冷得堪比冰山雪原,可丰南王似乎是看不见,牵着哈士奇就要进门。
  哈士奇的智商都比丰南王高,进门便感受到了低气压,吓得趴了耳朵,特别是七爷朝它一瞪眼,吓得它魂都掉了,拽着狗绳就要走。
  七爷正好道:“你看,鬼焰不喜欢,回去吧。”
  丰南王低头,见哈士奇一脸惧怕使劲儿地往外奔着,他温柔地摸摸狗头,道:“鬼焰你不愿意吗?”
  哈士奇再傻也知道不能跟七爷抢位置,上次可是一脚把七爷给踹下床,现在还提心吊胆的,连忙‘嗷’个不停。
  丰南王咬着唇,委屈极了,问七爷:“为什么鬼焰不想跟我一起去和姐姐睡呢?”
  “你回去慢慢问它!”
  七爷将他推着走了,丰南王便牵着哈士奇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思考那个严肃的问题。
  七爷目送丰南王离开,见他揪着鬼焰的耳朵玩耍。
  这世上,敢把他的狼这么糟蹋的,除了木优鱼就是丰南王了。
  他回房,关了门,木优鱼在被窝眨着双眼看他。
  “怎么了?”
  七爷不答,脱了衣裳,便上了床。
  七爷霸道极了,将木优鱼整个圈在他怀中,似乎是怕她睡到一半逃了似的。
  木优鱼和了眼,想睡觉,明天还得去厨房,那里说不定是一场硬仗。
  可七爷不让她睡,一只大手圈着她,一只大手便摸来摸去,摸得木优鱼春心萌动,推了推他:“七爷,夜深了,该睡了。”
  七爷道:“太早了,爷睡不着,想做点别的。”
  他还朝木优鱼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
  木优鱼感觉不妙,扭了扭身子,却扭不出半点,就知道这厮大半夜发情了。
  不过七爷今日不同以往,以往都是霸王硬上弓,木优鱼肯定是不愿意。
  自从上次他犯错之后,便去找生理知识比较丰富的青牧请教了一番。
  青牧给他一批新的小黄书,他平时若是无事便就看看。
  蜡烛还没吹,光线尚可,他见木优鱼在自己的挑逗之下,已经小脸潮红,他自枕头之下取了两本薄薄的书册来。
  摊在木优鱼面前,别又有用心地笑道:“来,丫头,看看爷最新得的好东西。”
  翻开那书册,尽是些不堪入目的避火图。
  木优鱼吓得羞得一捂眼睛:“这肮脏玩意,我不看!”
  七爷非逼着她看,说是提前给她上课,学习学习,以后就知道怎么伺候爷了。
  “我不看,我不看!”
  这个孤男寡女的,本来就是两堆干柴混一处,七爷能把持得住,自己好歹是个成年人,也能克制,可看了那东西,谁知道谁先把持不住呢!
  真特么简直就是点火!
  七爷恼了:“爷说让你看,你还敢不看不成?”
  木优鱼委屈极了,想起了丰南王的手段,也想着学丰南王哭一哭,谁料她嘴巴才一扁,七爷便似乎变了个脸,“看完再哭不迟!”
  她只得不情不愿地翻开那东西,七爷趁机吃了几块豆腐。
  那小黄书可真是一本比一本变态,看得木优鱼面红耳赤,不敢再看第二眼,可七爷逼着,她不得不看。
  看罢一本,七爷不怀好意地笑道:“小丫头,看完了有何感想?”
  见木优鱼面红耳赤,那模样已然情动,此时出手,百发百中。
  果然,青牧说得没错,强行攻入只是两败俱伤,需得‘水’到渠成!
  木优鱼却还是捂脸,“没什么感想!”
  “没什么感想?可爷怎么看得你脸都红成这般,是不是哪儿病了,让爷与你检查检查!”
  七爷就是想占她便宜而已,使劲儿按住了人,便开始毛手毛脚的扒衣裳。
  木优鱼欲哭无泪,浑身都软绵绵的,从心到身都不想反抗。
  今天自己算是自投虎口了!
  谁料,才脱了一个肩膀出来,七爷那方才还热情似火的眸子倏然一冷,身子僵在那处。
  见他忽然起身,身形成一道残影似的飞了出去,稳狠准地往那虚空之中一拳头,只听得一声闷哼,落出一人来。
  房里有人!
  七爷暴怒,一把便拎了个人影出来,狠狠地往那地上一摔!
  那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嚎了声:“师兄,是我啊!”
  邀月!
  床上的木优鱼吓得落魂,用被子将自己盖了,睁大了眼瞧着,见七爷又是几脚踹在邀月身上,踹得他惨呼连天,哭道:“师兄饶命啊,我就是来看看你的!”
  盛怒之下的七爷太可怕了,一巴掌将邀月提起来,开了门,毫不留情地扔了出去!
  门外,有人影飞动,将邀月给抬走了。
  木优鱼吓得头皮发麻,七爷有暴力倾向她是知道,可没想到下手这么狠,那一脚下去,就能听见骨碎的声音。
  太狠了!
  不知道邀月这一次又得趟几天。
  不过,那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藏在了房中,若是七爷迟一点发觉的话,那自己岂不是……
  这么一想,觉得七爷下手一点都不狠!
  经过邀月这么一弄,七爷也没了兴致,吹了灯便睡了。
  第二天大一早,木优鱼就早早的起床,她还得回木府去。
  她推开门,出了七爷的房,看见那还是微微亮,丰南王便在那外面坐着,还牵着鬼焰,带着虎子。
  看见木优鱼出来,他高兴地上来,道:“姐姐!”
  木优鱼不知道该叫他什么,便道了一声:“丰南王爷。”
  丰南王过来,如同小孩子似的天真,歪着脑袋道:“姐姐,你要回家了吗?”
  木优鱼点头,“我得回家了,不然家中的人要着急了。”
  “那你今晚还过来和小八睡吗?”
  木优鱼面红,纵然知道他这个‘睡’,跟七爷那个‘睡’不是一个意思,道:“今晚不来了。”
  丰南王嘟嘴道:“小八以前天天跟我睡,可是他现在经常不在,现在都不跟我睡了。”
  木优鱼笑了笑,哄道:“那是因为你们长大了,床太小,睡不下你们两个人。”
  “那为什么你和小八就能睡得下呢?”
  丰南王跟个好奇宝宝似的的,穷追不舍,木优鱼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正巧得七爷来了,搂了木优鱼,对丰南王道:“因为她是我的,以后只能跟我一个人睡!你要是跟他睡了,你便是夺人所爱,我会不高兴,我若是不高兴,我就走了,一辈子也不回来看你了。”
  丰南王吓得面一白,忙拽了拽七爷的大袖:“那我不跟姐姐睡了,小八你别走!”
  七爷翻了个白眼。
  有个智障哥,自己的智商迟早也会被他拉到同一水平。
  七爷送木优鱼回去,大手握着那小手步步而行,丰南王牵着鬼焰跟在身后。
  七爷忽然回头,对丰南王道:“以后少跟鬼焰玩,它是狼,会吃人。”
  丰南王摸摸狗头,无邪笑道:“可是鬼焰不吃人啊,它可喜欢我了!”
  哈士奇也摇摇尾巴,表达它对丰南王的喜爱,丰南王比七爷好得多了!
  七爷将它当狼,木优鱼将它当狗,只有丰南王将它当人,因为丰南王也就那点智商了……
  七爷不说话了,默默地送了木优鱼回了木府,将红牧给替换下来,他才从地道里离开了。
  回了木府,木优鱼才舒了口气,却忽然想起昨晚七爷对丰南王说的话。
  木府大宴,他们也要来?
  她甩甩脑袋,唤了丫鬟进来给自己梳洗,吃了些早饭,出门就看见了木元衣,还带了好几个丫鬟婆子跟着。
  今日是木优鱼去厨房上任的时候。
  她牢牢记着昨天王夫人的话,首先,得把自己的人放到紧要位置上。
  木府的大厨房非同一般,里头的烧火丫头、传菜小厮、掌勺大厨、配菜仆妇,加上采买等,足足上百人。
  烧火丫头、传菜小厮等是没什么油水可捞的,最重要的采买。
  木府在城外有自己的庄子,每天都在往府里送菜,但有些东西庄子里面产不出来,还得去外头买。
  采买的人拿了账房的钱出去采买,回来之后多退少补。
  这其中的道理就多了,有些人便故意将那不重要的东西往采买单子上送,买了来也没人吃,下人不敢偷,便就荒废着,坏了就扔了了事。
  这便是所谓的‘朱门酒肉臭’。
  问题来,谁知道那臭的是上好的五花肉,还是病死母猪肉呢?
  反正都是要臭的,不如拿了买五花肉的钱,买病死母猪肉回来,还得混入一点上好五花肉,主子若是要吃,便吃那五花肉,母猪肉就烂去,烂了谁也不知道,那中央几倍的差价便就进了自家口袋了。
  有些差次品但是从外表看也看不出来,最是好糊弄。
  木府的厨房里,请了两个皇宫退休出来的御厨,领着四五个学徒,这几个人不能惹。
  木优鱼一来,便将所有的人都召了过来,首先就提出了要对厨房进行盘点的消息。
  “盘点?”众人面面相觑。
  这厨房这般大,若是要盘点,得什么时候了?
  有人便问道:“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盘点了呢?小姐难道是怕我等贪墨了这主子的吃食不成?”
  听那酸溜溜的话,木优鱼笑道:“哪里是怀疑各位的意思,只是府中马上便要大办宴席了,咱们木府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宴席不能出半点差子,马上便要进来大量的新食材了,得趁机将之前的盘点一番,好将菜谱定下了。”
  众人也无异议,但若是盘点的话,那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作量,需要大量的人力,而且厨房也是必须要运作的,不然一府的人都得挨饿。
  木优鱼道:“这样吧,你们还是照旧工作,稍微地抽出几个人来帮帮忙,便就成了。”
  管厨房的婆子见木优鱼这般一个娇生惯养的小主子,也就是随便折腾一番,便也准了她几个人,随同去盘点。
  谅她也盘点不出什么来。
  木优鱼带来的几个人,加上厨房腾出来的几个烧火配菜丫头,一共才十几人模样。
  当打开那厨房的库房之时,木优鱼整个人简直傻了。
  妈的,那简直就是个大超市啊!
  那一箱一箱的干菜,一刀刀的鲜肉,一袋一袋的米豆,堆了整个仓库。
  木优鱼抱着那厚重的几本账本,走在小山般的食材中,不知道该是从何下手,更别说是找出那里面的猫腻了。
  而且有些食材外表都是一模一样,木优鱼哪里知道判别出差别来。
  王夫人的意思不是盘点厨房,而是要趁机找出猫腻,光明正大地弄走一些人,然后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
  厨房的丫鬟领着木优鱼等人进去了,介绍道:“这边是鲜蔬区,这是生肉区,那边是干菜区,另还有鲜活畜生关在另外的地方,水产等物,都不在这里。”
  木优鱼咽咽口水,木元衣已经拿了一个账本,走向了干菜区,一边给众人分配任务,道:“我来盘点干菜区,小七,你去看干果区,芽儿,你去看水产,滚聃儿,你去看米粮……”
  众人得了任务,便纷纷去各自的区域。
  木优鱼拿着账本走向了那干果区,干果区足足几百斤的干果,分了几十个箱子装了。
  葵花籽生熟分了好多箱,又分了各种口味,光是瓜子便密封了十几箱,还有其他的白果杏仁腰果板栗等,甚至是少见的花生都有好几箱子。
  光是看那箱子,木优鱼便已经头昏眼花了,更别说是盘点,但还是硬着头皮去数了数。
  光是干果那里便盘点了一个上午,和账本没多少出入,有些自然耗损,半点猫腻也查不出来。
  又去别处转了转,什么发现都没有,有些挫败,但是木元衣那边却查处了不少。
  见她盘点干菜,见那一箱子一箱子的干菜摆着,她拿了一块紫菜出来闻了闻,看了一眼账本,问那厨房的丫头:“账本上写的,这是新鲜制作的干菜,三天前才制好送来,为何这五箱紫菜有三厢是陈的?”
  丫鬟面现异色,马上便笑道:“兴许是小姐看错了,这一箱子的紫菜都是新做的,怎么可能是陈的。”
  木元衣坚持道:“这绝对是陈的,不止三日了!”
  说罢,直接派人将那一箱子的紫菜全部翻出来,当场翻出了一块发霉的。
  丫鬟哑口无言。
  木元衣也不想与她多说话,将账本拿着,记下了一笔,又拿着账本盘点去了别处。
  盘点到了那牲口棚里面,关的都是些鸡鸭鹅,还有其他的野物等,都好生地养着,随时可取杀。
  见她查了一笼鸡,只看了一眼,便道:“账本之上明明写的,这关的是一笼五只三黄胡须鸡,怎么变成了麻鸡?”
  丫鬟道:“小姐,那就是三黄胡须鸡,您没见过。”
  木元衣恼了,“普通麻鸡与三黄胡须鸡同为肉鸡,外表差太多,而且口感相差甚远,价格差了两三倍,你还想唬谁!”
  那小丫鬟忙道:“这、这奴婢也不知道。”
  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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