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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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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着大太阳走了一路,进了屋,瞬间觉得凉快许多,有冰就是好啊!

    热燥的张云雷抓起一小块冰搁在手里给自己降温。素芳奉上加了冰的酸梅汤,正好解了他的渴。

    喝罢汤,又净了洗手,瞧着叶箫竺一直在低眸写字,他便走了过去,想看看她在写什么。但见纸上写着两行字

    河清澈,山巍峨,河山入梦,声声妖娆任狂歌。

    图霸业,谋声色,图谋不轨,曲曲倾心天下合。

    "这是……藏头诗?"

    "嗯,那首歌我很喜欢,你说他叫河图,闲来无事,就写些打发时间。"

    "为毛写他不写我?我也要藏头诗!"张云雷表示自己吃醋了,自己的男人不写,居然写别的男人!哼!

    然而叶箫竺真的只是写着玩儿而已,也没多想其他,他既然想要,那就再给他写一首呗!遂让他稍候。

    得了应承,张云雷这才乐滋滋坐下,磕着瓜子喝着茶,本以为要等很久,岂料很快就好了!一盏热茶还没凉的好吗?

    过去一看,但见上写

    梁燕安明鸿鹄志,

    延年益寿修身時,

    成鲤化龙耀山河,

    胜者为王风云叱!

    "小叶子棒棒哒!给你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你骄傲!"

    分数总不一样,回回都有他说的!叶箫竺已经习惯了。

    果然才思敏捷,张云雷不明觉厉,反正就是很有气势!但是!为什么是梁延成!不是张云雷呢!有点儿小失望!"呃……能不能写个云雷?"

    "云雷?是什么?"

    "是……"转念间,他已想好了托词,"我给自己起的号!古人不是都有字和号的吗?你帮我写这两个字!"

    "可是我有些累了!"

    写梁延成都不累,写他就累?确定不是故意的吗?他虽期待,但看她疲惫的模样,也只能妥协,"那好吧,用完午膳睡罢午觉你再写云雷。"

    女人是要哄的嘛!她不愿意绝不能强迫!

    "好。"叶箫竺既应了,自然会写,没等王爷睡醒,眠浅的她已经起了身,写好之后,无聊的她又在字旁画了空谷幽兰,

    云诡波谲,霄汉忽降奇异王。

    雷霆万钧,似是而非谱新章。

    待他醒来看到这藏头诗,不由心中惶恐!难道她看出了什么?为何感觉这两句,正是他的写照!从天而降?说的就是他啊!

    可叶箫竺此刻正与素芳挑选裁缝送来的新衣料,还问他中意哪批布料,打算提前缝制秋裳。

    这天还热着呢!就担心秋天了?也是,古人没什么服装成品店,只能提前早作准备,但王爷应该穿哪种颜色,他也不懂,懒得去挑,只让叶箫竺做主即可。

    看着她们认真挑选的模样,张云雷忽然觉得,小叶子也是个正常女人,至少她爱美爱新衣。

    挑好了衣料,张云雷夸她写得好,叶箫竺只道王爷谬赞,也没说其他,他才放下心来,料想她所写的奇异王只是说他失忆后变得奇怪而已,没有其他含义,是他想太多。

    这些日子洗澡时总觉得木桶不方便,原本王爷也有汤池,他却觉一个人那样洗着太浪费,若有美人鸳鸯戏水还差不多!

    于是他就在琢磨着怎么造一个方便的洗澡设备。

    没有电,没有热水器,太阳能?估计他也造不出来!不会上水啊!水只能往下流!

    往下?哎?好像有个法子!灵机一动,张云雷开始画起了乱七八糟的设计图。

    正苦思冥想地思考着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时,徐芒果进来请示,说是季小侯爷如约求见,正候在前厅。

    抬头看了一眼外头的太阳,张云雷懒得动弹,"太热,不想跑,让他来书房!"

    "是。"徐芒果应声而去,没多会儿,季慕惟就过来了。

    而张云雷正画到关键时刻,不想被打断,"马上就好,稍等!"

    "无妨,小侯等着便是。"说话间看了一眼他的图,感觉有些奇怪,倒也没说什么。

    画好后,张云雷起了身,不甚满意,但人都来了,也不好让他多等,便先来招呼他。

    季慕惟赞道"王爷勤政爱民,实乃我大尧之福!"

    "过奖过奖,"他才不懂他们的政事,只是为自己谋福利而已。随即端起了茶盏,"小侯爷请用茶。"

    "王爷请。"轻呷一口碧螺春,季慕惟表明来意,"实不相瞒,慕惟今日来此,是想拜王爷为师。"

    卧槽?幸好茶咽了下去,不然再喷出来多丢人!然而拜师是什么鬼?张云雷觉得此人套路深,他有点摸不着北,

    "小侯爷莫不是开玩笑吧?本王何德何能,做你的师傅?"

    "王爷的点子千奇百怪,令慕惟打心底佩服,简直相见恨晚呐!是以才想拜您为师!"

    "呃……"说实话,他真不愿与这里的人接触太多,一是怕露出破绽,二是,总觉得与这里的人不太好沟通,也懒得磨嘴皮子,虽然那天交流过一回,觉得这季慕惟比之旁人理解能力更强些,但也不代表他能理解一个现代人的思维,于是婉言谢绝,

    "本王独来独往惯了,倒是没这个打算收什么徒弟。之前与你说的,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并不是本王自个儿的主意。怕是要让小侯爷失望了!"

    "王爷太谦虚!"季慕惟心知要学艺,光有礼还不够,首先得拿出十足的诚意,遂道

    "才刚我瞧见王爷正在画些什么,若不是机密,可否一观?"

    看图他倒是不介意,反正季慕惟也看不懂!张云雷朗笑道"算不得机密,不过想弄个小玩意儿罢了,只是某些地方还没画出来。"

    遂让徐芒果将图纸拿过来,递给季慕惟,季慕惟看了看,好奇询问,"这像是什么管子?王爷可否说说用途。"

    "只是觉得木桶不太方便沐浴,流动的水更干净些。听说你们那些水囊是用什么猪羊牛皮做的?可以做个类似那种的大水囊,但大要很多,放在房顶,大水袋上头开个高一点的口径,清晨往里头灌水。

    这水晒一天,晚上还会是烫的,也就不必再烧热水,更加省事。

    大水袋侧部还得再通个管子,直接通到沐浴的屋里,这些都不难,关键是,人手拿着管子那头,需要一个开关。"

    原来是沐浴所用,季慕惟暗叹王爷真是奇思妙想,"王爷可是在为这开关犯难?"

    "正是!"

    传闻这诚王好美色,爱拉帮结派,结交奇人异士,却没想到他自个儿也有这么多主意。看来耳听皆虚,眼见才实啊!季慕惟感觉希望来了,试探道

    "若小侯能为王爷解决这个难题,王爷可否收我为徒?"

    不是吧?张云雷讶然惊问,"你真的可以?"

    "不确定,但可以试试。"季慕惟谦虚道"慕惟一向对这种奇特的东西很有兴趣,正巧王爷也喜欢研究,不谋而合啊!"

    有人能与他讨论钻研,张云雷乐意之至,便开始与他说起他的构思,

    "我想制一个开关,圆头似莲蓬,左右拧的,里面有塞子,往左水会停,往右水就流下来。"王爷只是凡人,又不是万能,张云雷也不觉丢人,便如实道

    "只是眼高手低,不知该如何实践。"

    "莲蓬?"琢磨着王爷之言,季慕惟联想道"中间也要戳很多?"

    "对!"真是一点就透,"如此这般,水就可以均匀的喷洒在人身上,不至于浪费太多的水。"

    听了他的叙述,季慕惟有了主意,"明儿个我带工具过来,咱们一块研制,若有不妥之处,王爷还可以及时指出。"

    "好!"雷厉风行,他喜欢!"正合我意!"

    "那收徒一事……?"

 第四十回

    "什么师徒,多见外!"喜出望外的张云雷爽快应承道"小侯爷若是能帮我制好这开关,那咱们便是兄弟了!往后还有更多的点子要仰仗你来帮我实践。"

    "好说!"看来这王爷也是性情中人!聊得投机,张云雷自然要留他用午宴。

    午宴过后,两人又商量起做东西的材质,张云雷像是找到了知己一般激动,只因他的构思,季慕惟都能很快理解,并想法子实践。

    男人们忙着实践自己的人生价值,女人们只忙着勾心斗角。

    来王府做客的安涯故意与丫鬟们炫耀自个儿窈窕的好身材,丫鬟们纷纷问她如何保养,她神秘一笑,自香囊中掏出一颗药丸,

    "我呀!全靠这个凝肌丹!别小瞧这颗丹药,只要把它塞进肚脐眼,即可葆青春永驻,身体不走样,肌肤嫩滑紧致!"

    听得丫头们艳羡不已,"这么神奇呀!安涯姑娘送我们一颗呗!"

    "恕难相赠啊!"安涯面露难色,解释道"这个一两银子一颗,我也是花了银子买的,只有我们星月楼的鑫姨才有呢!"

    "一两银子!也太贵了吧!"

    "是啊!我们一个月的月俸才多少啊!若是没有主子的赏赐,也就一二两银子而已。"

    丫鬟们想要却舍不得掏银子,安涯劝说道

    "贵,自有它的价值,你们想啊,花一个月的月俸买来这个,人漂亮,身段好,气色好,指不定哪天就被主子看上了呢!还怕这一两银子花得不值?我告诉你们,这个最神奇之处,便是会让你前凸后翘哦!"

    "是么?这么厉害!"

    有人跃跃欲试,有人觉得没必要,"咱们还年轻,本就底子好,也没必要吧,等过了二十五,再保养也不迟。"

    "话可不是妹妹这么说的,非得等刀用得生锈了再去磨吗?每天磨一磨,永远不会生锈呢!你是没见过我们鑫姨,三十多了,看起来还像二十出头的姑娘呢!就是因为一直在用这凝肌丹!"

    路过的敏儿也听到她们的起哄,遂悄悄叫来一个平日里与她要好的丫头,给了她二两银子,"你去买两颗。咱们一人一颗试一试。"

    "啊?敏儿姐,可我没银子还你啊!"这丫头虽然也动了心,却不敢乱花自个儿的月俸,揪着衣衫委屈道"我的月俸还要给家里,供弟弟念书呢!"

    "傻丫头,谁让你还了?"让她帮忙,自然是有好处的,"当姐姐送你的。"

    "这样啊!"大喜过望的小丫头连连致谢,"多谢敏儿姐,我这就去给姐姐买去。"

    "可别说是我要买的,主子可不喜欢咱们做丫头的太爱美,生怕咱们勾引王爷。"

    是以敏儿才宁可多掏一两银子,都不愿直接过去,那件事过后,敏儿只想打扮好自个儿,府里常有贵客来往,指不定哪天就被哪个贵人看上了呢!

    赶紧离开丁侧妃,是她最大的心愿。

    远远瞥见那敏儿的身影一闪而过,安涯与妱阳会意一笑,卖出了药丸后,安涯遣散了几个丫头,来到妱阳身边,

    "瞧瞧,果如我所料,她买了呢!"

    妱阳本希望她会买,真见她买了,又有些心虚,"不知会否出事……我……"

    "姐姐莫怕,"握上她的手,安涯轻拍着安抚道"左右这药丸是我卖的,而且,一般人不会察觉什么。欺负姐姐的人,妹妹必然有法子治她!姐姐只当不知情便可。"

    被欺压了这么许久,妱阳自然也想报仇,奈何没胆子也没招,怕被查出来害了自个儿。安涯的这主意,听起来倒也天衣无缝,只是不知是否真的有用,她们也只是猜测而已,罢了!试试便试试,若能成功,也算解了她心头之恨!

    没空管美人的张云雷整日忙着与季慕惟做研究,互相欣赏的两人很快便熟稔起来。

    瞧见季慕惟命人做的大水袋被人送来,张云雷仔细看了看,提醒道

    "外观材质皆符合,只是颜色不对,得是黑色!"

    "为何?"季慕惟倒没有在意这一点。

    "黑色吸光啊!"也许是古人不懂自然知识?"不然你试试其他的,再做个黑色的对比,看哪个水袋的儿吧!旁人听见有些不成体统!不如,叫成哥?"

    然而张云雷总觉得梁延成不是他的名字,"那就叫云哥吧!云雷是本王的号!"

    云哥?"也好!"季慕惟爽朗一笑,不再计较称谓。

    午时又蓄的水,到了晚间,仍是热的。

    兴奋的张云雷拉了叶箫竺去浴房体验,让她看那水龙头,"往后你就用这个沐浴,省水省事又干净。"

    简明扼要地为她讲述了原理及好处,叶箫竺由衷赞叹着他的点子,夸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比这个先进的多的是,奈何我学没上好,不会制造,只能做这些简易的,其实这淋浴比木桶好太多,尤其对你们女人而言。

    你看啊!你是王妃,有单独的木桶,这就不提了,可其他的女子,大多都是许多人共用一个木桶,万一哪个不干净,有什么毛病,很容易被传染而不自知,而淋浴就不怕这个。"

    听着他的话,叶箫竺愣愣地望着他,"没想到王爷还会考虑这些?"

 第四十一回

    其实一开始也是为他自己方便而已,后来才想起,女子似乎更需要淋浴,

    "中午又放了水,这会儿沐浴!"

    这称呼听起来更渗人!"王爷说笑了,我不会吃醋,纯属好奇。"

    没劲儿!张云雷略感失望,"我倒是希望你吃醋,你就不能如我一次意?"

    "吃醋的女人会让男人厌烦。比如丁侧妃,王爷不是就烦了吗?"

    怎可一概而论,深叹一声,张云雷耐心解释道"那是没感情,乱吃飞醋自然烦,若是有感情的,吃醋会让人欢喜。"

    然而,"我们也……没感情啊!"所以她凭什么吃醋呢?

    "那是你对我!"白了她一眼,张云雷道"我可不讨厌你。"

    也不喜欢吧!这样被他禁锢着有些难受,微微站直了身子,叶箫竺想推开他,他却猛然揽上她的腰,黑亮的眸子凝上她闪着疑惑与惊诧的眼睛,

    "比起季慕惟,我还是对你更感兴趣。"

    她真的不渴望!"王爷还是对他感兴趣比较好。"

    "跟他只是知己!有共同话题,聊的投机而已!跟你嘛……"

    不知他会说什么?叶箫竺忽然有些不想听,低了眸子不愿看他,却听到他低低的轻笑声,"看到你就想逗你,喜欢看你无所适从的模样。"

    就猜他不会有好心眼儿!推不开他,心慌的叶箫竺便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他的腰,微痒的他下意识一闪,她才逃开,远离他恭维道

    "王爷容逸貌朗,能说会道,对哪个女子说几句悄悄话都能令她面红心跳,这是您与生俱来的本事呢!"

    "你不一样,"他本真诚相待,奈何她对他始终有所防备,"小叶子,我从未拿你和旁的女子相提并论,也从未调戏过除你之外的女子。"

    王爷纵然失忆,说瞎话哄女人的本事倒是没丢,"是吗?安涯呢?"

    "这你都晓得?谁说的?"小叶子总不至于无聊到派人跟踪他,那一定是她了!"钰娇?"

    叶箫竺没有否认,他便当她默认了,被误会的感觉很委屈,张云雷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免得误会深甚,

    "我就从实招了吧!上回钰娇不同意嫁给二弟,正是因为她说她看中了我,可我又不喜欢她,二弟又不太懂男女之情,护着钰娇不许我逼她下嫁,惟有暂时作罢。

    赢了不义之财,我才想请大伙儿消遣,故意在那儿与安涯调笑,就是想让钰娇瞧见,继而对我产生坏印象。"

    说了这么多,张云雷只觉口渴。叶箫竺的目光竟只是淡然,静静地坐在床边,手指轻绕发丝,毫无其他反应。

    "呃……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只是懒得深究,"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我没有怀疑的必要。"

    "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信我的话。"

    她信不信,有什么关系呢?"清者自清,王爷何必心虚?"

    话虽如此,但是,"每个人都渴望信任,不奢求所有人的信任,但最起码,希望某些人信任,这是安慰,是感动。"

    她就那么微侧着身,倚在床边,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子,张云雷期待着她说些什么,但见她开了口,轻声道

    "沐浴后有些困了,想休息。王爷请自便。"

    好尴尬!好失望!好空虚!"哦"了一声,张云雷悻悻地抱了被子去塌上。

    只有塌与他最亲热了!

    不明真相的丁紫媛还在苦苦等待着,殊不知,依约去了镇国公府的王健早在半路被王府的人抓了回去,而后张云雷又遣派其他人假装帮王健给敏儿回话,说是信儿已捎到,大公子正忙着朝中事务,过几天会来看望丁侧妃。

    然而三天已过去,仍不见兄长人影,却是为何?兄长一向对她最为关切,如今她又入了王府,她的利益更与家族挂钩,娘家人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禁足而不管她!

    坐立难安的丁紫媛忍不住抱怨,"那个王健,到底可不可靠?你再去问问,让他再催催我哥。"

    敏儿甚感为难,"可是回话的人说,王健老家老人了,向王爷告了假,奴婢也找不到他啊!"

    "那你就其他人帮忙!真是人头猪脑!"丁紫媛被这群蠢奴才气得头疼腹痛,浑身不自在!

    "不是给了你十两银子嘛!还怕请不来人?你要急死我吗?跟我那么久,怎么就没学机灵点呢!"

    主子让她出卖自个儿的身子,说十两银子归她,现在又让她拿着银子再去求旁人?呵!主子可真会算计!

    唯唯诺诺地应承之后,敏儿退出了房门,回到自个儿屋中歇着,实在懒得费神去管娘娘的闲事。忠心若被耗尽,便只剩敷衍。已经让她委身于王健,难不成再让她继续糟践自己?

    歇够了,她才去找甘道北,向他说明她的困境,"娘娘还不死心,王健那边没消息,她又派我再去找旁人送讯。"

    甘道北如实道"送信一事。恕我帮不了你,王爷最近看得很严,除却这个,其他我能帮则帮。"

    微微一笑,敏儿道"我不会让道北哥为难的。我只是想请你跟王爷禀明。"

    "说什么?"

    敏儿凑近他,附耳低语了几句,甘道北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果真是……兔子急了也咬人!

    甘道北二话不说,答应了她的请求。敏儿这才放心离开。

    待她走后,他寻思着,若再去告状,也不知王爷会怎么想,干脆先卖个人情给徐芒果,左右徐芒果是王爷跟前儿最得宠之人,与他打好交道,往后的路才更好走。

    打定了主意,甘道北将此事告知了徐芒果,徐芒果年纪虽小,但跟着王爷这么些年,人情世故看得通透,自然明白甘道北的讨好。

 第四十二回

    "我会跟主子说的,王爷最欣赏你这种有眼色之人,安心等着,他日前途无量!"

    甘道北点头笑道"劳烦徐小哥了!"

    "客气了,说到底,咱们都是为王爷奔波着想。"一个侧妃算什么?王爷喜欢时,你是高贵的主子,王爷厌恶了的,那便与奴才无异!而他们,只为王爷效力!

    随后,徐芒果趁王爷得闲,与他说起此事,"听闻丁侧妃那边还不死心,又想遣派丫头小厮去贿赂侍卫,王爷您看……"

    "她是想让本王把她所有的奴才都禁足吧?本想着丫鬟可以随意走动,方便伺候她这个孕妇,居然给脸不要脸!"张云雷可不是原来的王爷,对这个妖媚的女人生不出怜惜之情,

    "传本王的令,她院中的丫鬟小厮一律禁足,若有需要,只能在院门口知会,由旁人传递!谁敢再有歪心思,立即杖责!"

    呀呀个呸的!这么喜欢耍花样!真不是省油的灯!劳资治的就是你!想起一事,遂又交待道

    "等等,她若说头疼脑热的,不必跟本王汇报,本王又不是大夫,直接请大夫过去即可,莫来烦我!"

    "是。"王爷都这么说了,徐芒果就更好发话了!

    丁紫媛一听闻王爷新下之令,颓坐在塌上,花容失色,"难道王爷,真的对她没有一丝耐性了吗?原本以为他只是一时生气,过两日气消了,也就会免了她的禁足,可他非但不念及旧情,反而变本加厉!令人猝不及防!

    然而她又能如何?他是王爷,是她的丈夫,她除了听从之外,别无它法!

    难道,真的要等一个月吗?惯受恩宠的她,无法想象,那将是怎样的煎熬!

    与此同时,皇宫也终于传来了消息!

    皇帝派了太监过来通传,李有材将他引进府,只道王爷有事,不在府上,与王妃说也是一样的。

    这传旨太监便把宫里的情形大略复述了一遍。

    之前诚王出事之后,陈国使臣脱不了干系,又被请回皇宫,协助调查此事。

    当中有一个陈国武士在刺客出现后,也调过头来反杀诚王,这个人身上可能有线索,但他重伤昏迷,其他刺客死的死,伤的伤,还有自尽的,都查不出来源。

    只等这武士醒来,威逼利诱,他仍不肯明言,又一番用刑后,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头晕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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