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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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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等这武士醒来,威逼利诱,他仍不肯明言,又一番用刑后,他被打得血肉模糊,头晕脑胀,有人来报,说是找到证据,随即将一纸字条展开,让他看了一眼,那武士冷硬的心瞬间一颤!

    "这字条已然销毁,怎么可能……"

    话刚出口,便被人盯上了!纵然他狡辩自己神志不清,也无人信他!

    刑部随即呈报皇上,说是在这武士之前住的屋子的一根毛笔杆里搜出这张字条,下命令之人,是……陈国太子陈弘曜!

    至此,一切皆明,陈国太子一直主张对大尧开战,三皇子陈弘峤主张议和,陈国皇帝为子民考虑,不愿大兴战事,遂派三皇子亲自出使议和。

    太子为阻挠两国邦交,暗中安排了这场刺杀,企图嫁祸给三皇子陈弘峤!

    如今证据确凿,武士一句话,再难洗白,大尧皇帝遂派使臣出使陈国,誓要为受伤的孙儿讨回公道!若不给个说法,三皇子便就此滞留大尧!

    众人纷纷猜测,不知陈国皇帝会如何抉择,只因大尧皇帝开出的条件是,让陈国皇帝送太子过来做质子!

    而堂堂太子,又怎能做质子?

    这个,不是大尧皇帝梁肃考虑的问题,就看陈国皇帝陈锐仁如何抉择了!

    本是他们理亏,若然不同意,惟有点燃战火!

    叶箫竺听罢此事,久难平静,素芳看出了主子的异常,随即出声提醒,

    "娘娘,既然事情有了眉目,你也可放下心来,好好照看王爷,皇上定会为王爷讨回公道的。"

    回过神来的叶箫竺这才向齐公公道了谢,又让素芳拿了赏银,

    "劳烦齐公公跑这一趟,王爷回来,我会向他转达此事。替我多谢皇祖眷顾。"

    "娘娘客气了,"齐公公端着拂尘,客气回道"诚王可是皇上最疼爱的孙儿,他若被伤,皇上必然会追究到底呢!娘娘只管宽心,老奴也该告辞,还要回宫复旨呢!"

    "公公辛苦!"叶箫竺随即吩咐李有材送他出府。

    众人散后,叶箫竺黯然坐下,像是松了一口气,却又紧绷了另一根弦。

    立在一旁的素芳心知肚明,低声劝道"娘娘勿忧,既然证明了三皇子的清白,他就不会再有危险。"

    "话虽如此,可谁晓得陈国皇帝会如何抉择,他真的肯交出太子吗?倘若不肯,弘峤就要一直被扣留在大尧了吗?"

    主子果然还是担心他的,素芳不平道"娘娘,是他先失了约,您何必再挂念担忧?"

    "是不该……"明知不该,还是忍不住,去考虑他的处境,叶箫竺不由苦笑,"素芳,我是不是,很没骨气?"

    "不,"素芳为她不甘心,却也理解她的矛盾,"娘娘只是付了真心,难以收回罢了!"

    "没有心了,既嫁了人,一切都无可挽回,我的确,不该思量太多。"她并未想过反抗什么,也没什么值得她反抗的,思及自己的身份,喉间不由哽咽,

    "本本分分的做我的诚王妃,不给母家添麻烦,就足够。"

    但愿主子,真的能够放下从前,"以往王爷对您冷冷清清,也就不提了,如今奴婢瞧着王爷对您格外在乎,奴婢认为,娘娘也该适当回应些,抓住王爷的心,留住王爷的恩宠。有人疼爱主子,奴婢也替您高兴啊!"

    此言差矣,无论是在丞相府还是诚王府,从来都不缺少女人勾心斗角的戏码,所幸叶箫竺看得通透,

    "男人的心,除非他自愿奉上,否则,单凭女人的本事,是抓不住的,丁侧妃就是个例子。所以我才不想,白白折腾了自个儿,恶心了旁人。"

    "娘娘不必折腾,王爷自会来折腾您呢!"素芳有好几次都瞧见王爷揽着王妃不撒手,笑意深深,她总觉得,王妃的春天,要来了呢!

    只待月余后,王爷的伤痊愈,两人便要成其好事了吧!

    而叶箫竺,也强迫自己,不去想她不该管之事。人各有命,何须她来担心。

    待张云雷回来后,听罢刺杀一事的真相,只是"哦"了一声,而后便靠在了躺椅上,叫了个小丫鬟为他按捏。

    有关他被刺杀之事,他怎能如此平静?叶箫竺奇道"王爷不恨那个太子吗?"

    "恨啊!皇爷爷不是要为我报仇嘛!我也就不需担心。"他倒是想担忧,奈何完全帮不上忙!大乱斗什么的,他真心不感兴趣,只要别再有人刺杀他即可。

    叶箫竺之所以追问,是因为心中有疑惑,"可是此案有个疑点,正如那武士所说,纸条已经销毁,怎会又出现?如这般机密的命令,收到字条必然当场销毁,怎会再藏起来?"

    "也许是,他正在看时,来人了!他不方便烧毁,就顺手塞进了笔杆儿里呗!过后一忙就忘了!"

    他的假设也不无道理,"这借口也有可能,只是太牵强。"

    坐起了身子,挥退了了丫鬟,张云雷看她这么感兴趣就跟她瞎扯几句,

    "你说的疑点,宫里人也有可能想到,皇上也应该考虑到,但为何没人细究?"

    是啊!为什么呢?这正是叶箫竺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因为目的不同啊!张云雷猜测道"我认为,皇帝根本不在乎指使人究竟是谁,他只要想要陈国给一个交待,让陈国低头即可,不低头就开打!有实力任性!没本事认命!"

    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原来她的关注点有误,所以怎么也想不通,果然男人的视野比女人更开阔吗?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受伤反而对大尧更有利。和谈的条件必然会改,陈国若不想开战,只能委曲求全!"

    "好罢!"叶箫竺只觉情势越来越复杂,"王爷的伤势,的确改变了很多人的利益。"

    "你想说那个丁紫媛?"

    "嗯,她是最莫名其妙的受害者,要知道,以为她可是最得宠的,忽然被冷落,必然难以承受……"

    "心疼一秒钟!哈哈哈!"张云雷笑得猖狂,叶箫竺不懂,"一秒钟是……"

    "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会意的叶箫竺了然一笑,却听张云雷又问,"你不是说,以往我对你不好吗?你还不是挺了过来,如今也让她尝尝那滋味,你敢说,你没有幸灾乐祸?"

    本以为他是试探,但他说话时笑意明显,让她忍不住轻笑出声,本能地如实道"我说没有,王爷可信?"

    "才不信!"张云雷伸手拉了她一把,将她带至他怀中,失了平衡瞬时跌坐他腿上的叶箫竺惊慌失措,抬眸便迎上他深邃的目光,

    "你的手,是故意的?"

    被他一说,叶箫竺才惊觉自个儿的手似乎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赶忙拿开,红着脸尴尬解释道

    "怕摔倒,我才……"

    解释有用吗?"已经有反应了,你是不是应该负责?"

 第四十三回

    "怎么负责?"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明明能感受到他的暗示,她再问,是不是多此一举?

    "白纸一张啊!什么都得教……"纵使抱怨,他也乐意之至,石的紫金冠,身着绛色蟒袍,眉目深邃,好一派威严气势,震慑人心!

    张云雷本以为,他才刚被人围着已是倍儿有面子了,瞧见这襄王,才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众星捧月!

    在王府待了将近一月,被所有人追捧着,自觉很受用,今儿个突然出现这么多王爷,他才感觉到一山还比一山高!

    众人围着襄王的感觉,就好似他是将来的继承者一般,看得张云雷心里有些不舒服,为何不舒服呢?难道是,男人的虚荣心在作祟?见不得旁人比自己受欢迎?

    论颜值,他比襄王高很多好吗?眼瞅这屋里的女人都在偷看他诚王,而男人都在围着襄王!

    这是头一回,张云雷觉得女人的目光给不了他自豪感,他需要男人的崇敬!

 第四十四回

    躲不过就迎面上啊!谁怕谁?他就不信他一个现代人还敌不过这些古代人!随即壮着胆子迎了过去,

    "侄儿拜见三皇叔。"

    瞧见梁延成,襄王似乎并不惊讶,"我还以为你今日来不了呢!气色不错,看样子已然恢复。"

    劳资没死,气死你!"托皇叔的福,大难未死。大舅子有喜事,理应到场。"

    "那倒是,多想诸位赏光!"镇国公在旁招呼道"两位王爷请,咱们有话坐下慢慢儿说。"

    这镇国公倒是有眼色,不动声色地将两人分了两桌,中间有镂空的屏风隔挡,还好没坐一块儿,张云雷暗谢这镇国公,否则他这顿饭只怕都吃不舒坦。

    席间,襄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坐在他身边的六弟,英王会意,凑过来聆听,但听他三哥道

    "有否发觉延成那小子的怪异之处?"

    不知三哥为何突然这样问,英王回想着方才的情形,琢磨道"目光似乎谦和了些,也许是装模作样,怎么?三哥觉得哪里不妥?"

    收回打量的目光,襄王低声道"他有个奇怪的习惯,拿筷子时是左撇子,其他时候,拿弓箭毛笔之类的,统统正常,都是右手,可你看他现在,右手拿筷子很顺溜!"

    英王倒是忽略了,"呃……也许是他想换换?"

    "纵然想换,一二十年的毛病,不到一个月,会改变得那么快?"匪夷所思!

    兄长观察这个,是在怀疑什么?"三哥的意思是……?"

    "不好说,待会儿试他一试。"襄王也不敢肯定,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怀疑而已。

    宴罢,上糕点茶果时,有些人有事提前离席,百无聊赖的张云雷正准备离去,襄王却走了过来,在桌旁的空位坐下,英王也跟了过来,立在一旁,襄王看向侄子,试探着道

    "延成,听闻你母妃快到京都,下个月是你母妃的生辰,到时候大摆宴席,本王一定携礼道贺。"

    勉强自己堆了笑容在脸上,张云雷恭敬回道"多谢皇叔赏脸。"

    英王却道"三哥记错了罢?下个月是我母妃生辰才对,延成的母妃,是冬天才过生辰吧?"

    "哦?是吗?难道本王记混了?"襄王故作歉意地问,"那二嫂究竟何时生辰呢?"

    风中凌乱的张云雷微微一笑,态度温雅,心中早已有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很想问一问徐芒果,可现在问他是不是有些晚?

    徐芒果怕王爷失忆一事被发现,大胆回道"回襄王的话,太王妃的生辰是十一月初六。"

    敛了探询之意,襄王当即怒呵!"混账奴才!主子们说话,也有嘴的份儿?"

    徐芒果赶忙低头请罪,"奴才知错!"

    英王不打算放过他,冷眸厉声命令,"自个儿掌嘴,让本王瞧瞧你这狗奴才是否真心悔过。"

    无奈的徐芒果只得扇起自个儿的耳光,张云雷看不下去,喊了句"停",不甘示弱地与英王对峙,

    "六叔,诚王府的奴才,即便有错,也该是我自个儿来教训,就不劳六叔费心了!"

    英王不屑冷哼,"如此不懂规矩的奴才,带出来丢人!"

    思量片刻,张云雷冷静道

    "侄儿最近病得厉害,高烧许久,脑袋都快烧糊涂了呢!还不是我这奴才在旁照顾的周全,才侥幸保住了命。

    方才说起母妃的生辰,我一时也没想起来,母妃常训我是个不孝子,年年记不得她的生辰。芒果这才好意提醒,何错之有?"

    他倒是方方的说自个儿记不清,可在襄王的印象里,梁延成对自个儿的女人是喜新厌旧,只管哄了上了便罢,谈不上真心,但对他的母亲却是在乎的很!

    他的父王去得早,他母妃对他管教甚严,是以他对这个母亲可谓言听计从,百般孝顺!又怎会连生辰是夏天还是冬天都记不住呢?

    纵然襄王心里有怀疑,当下没有证据,也不好戳破逼问,遂当起了和事佬,

    "六弟多喝了几杯,有些较真儿,甭管他,你先走便是,本王带他喝杯茶,醒醒酒。"

    "皇叔请便。"他们既然寻他麻烦,他也无需再客气,不再强装笑颜,淡漠告了辞,带着徐芒果离开此地。

    彼时,镇国公正与长子丁紫骏,次子丁紫腾在厅外送客。

    瞧见梁延成,丁紫骏道"媛媛在后院等王爷,我命人请她过来。"

    "不必了,难得回来一趟,又赶上府里有喜事,让她住两天,到时本王派人来接她。"言外之意就是,不接你就不要回,多住几日,别烦劳资!

    丁紫骏并不知妹妹与诚王有嫌隙,只当诚王通情达理,允许妹妹回娘家住几日,当下也就替妹妹应了。

    终于远离了那个婆娘,张云雷加快脚步离开镇国公府,接触外人的大场合就是容易出幺蛾子!

    母妃的生辰都不晓得,到时候那太王妃真的回来时,他岂不是漏洞百出?实在不明白襄王为何试探他,难道他露出了什么破绽?

    此时的张云雷还并不知晓王爷拿筷子是左撇子一事,叶箫竺亦不知晓,只因从前并没怎么接触过王爷。

    徐芒果倒是知晓,但他一早便得知自家主子失忆,是以他将王爷所有的不正常都归咎于失忆,再说他只是个奴才,也就没好过问主子是哪只手拿筷子,但主子这样维护他,令他十分动容,

    "谢主子替奴才解围。"

    "你还不是为了帮我解围才多嘴,还客套?"张云雷打趣道"想让我也谢谢你?咱俩扯平,谁也甭谢谁!"

    两人边走边说,终于上了马车,才松下一口气!

    不知情的丁紫媛还在后院,她与的正室夫人关系一般,毕竟不太熟识,而的这位妾,是她的闺中好友佳玉,自小相识,且佳玉与她亦是青梅竹马。

    本是令人艳羡的一对儿,打算长大后结为夫妻,孰料襄王突然将自个儿的外甥女指婚给丁紫骏,丁紫骏为了前程,也就应了这门亲事。

    佳玉虽然难过,到底还是爱着丁紫骏,也就只好答应进门作妾。

    如今正室生了儿子,镇国公府欢天喜地,佳玉心中越发凄楚,

    丁紫媛只劝她莫要难过,"的心还是在你这儿,对那正室,不过是逢场作戏,作给襄王看罢了,待他也生个儿子,也是一样的。"

    "那不一样,人家的,是嫡长子,我的,即便有了,也不过是庶出。"

    实则这佳玉人如其名,生的是肤白人美,静雅温婉,许多达官贵人的公子都想娶她作妻,偏偏她只看上了丁紫骏,宁愿为他作妾,女人啊,一旦死心眼了,十头牛都拉不回!

    她这样一说,丁紫媛心里也是一阵酸楚,"嫂嫂何苦妄自菲薄?我还不是个妾!"

    眼见丁紫媛黯了脸色,佳玉自觉失言,忙哄道"那不一样,好歹你是王妃,是娘娘!"

    "终究不是正妃,是侧妃,"一个侧字,便注定低人一等,"唉!我的苦,你是不晓得罢了……"

    正感叹着,外头有人来报,禀明了诚王的意思。

    佳玉闻言羡慕不已,直夸着诚王体贴她,特许她在娘家多住几日。

    丁紫媛却是隐隐不安,若搁以往,她也会以为诚王对她格外照拂,然而今时不同往日,她总觉得,诚王在有意避开她,好与他的王妃亲热。

    任她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叶箫竺究竟哪里好?给王爷下了什么药?竟能让王爷突然对她转变态度,从嫌弃冷淡到言听计从?

    只是诚王既下了令,她也不好违背,再巴巴的自个儿跑回府,好似不给娘家面子,也不光彩,只能先住着,等他来接。

    回府后的张云雷一脸郁闷,瓜果不吃,茶汤不喝,想睡觉也睡不着,动静太大,吵醒了正在午休的叶箫竺,

    "谁又惹了王爷?丁侧妃,还是旁人?"

    "丁紫媛被我撇在了镇国公府,女人没事儿就该回娘家住几日,孝敬父母。"

    "王爷可是又犯糊涂?"叶箫竺暗叹他实在任性,也不顾及后果,

    "有几个女子没事儿回娘家的?后妃想见父母都是难上加难,王爷倒好,赶着让人回去,不定丁侧妃又会怎么想!"

    "我管她怎么想,劳资已经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呢!"张云雷遂与她讲了宴上两位皇叔的刁难,叶箫竺听得诧异,"襄王为何会试探你?难不成他看出了王爷失忆?"

    耸耸肩,张云雷也是一脸懵逼,"统共也没与他说几句话,突然就来试探我。"

    "也许是你的言行举止与以往大不相同,"纵然她之前与王爷接触不算多,也能感觉到他的异常,

    "说实话,王爷失忆后,除了相貌未变,其他的说话态度,待人处事,的确与以往判若两人,襄王是个人精,自然是察觉了什么异样,才会动那试探的心思。"

    "他知道了会如何?"襄王很喜欢抓他小辫子吧?"向皇上告状?"

 第四十五回

    如襄王那般谨慎之人,不会如此鲁莽,"他肯定会再试探,一旦确定,必然会告知皇上,治你个欺君之罪!"

    看热闹的不嫌事儿大!"不就是失忆嘛!有那么严重?"

    仅仅是失忆,也能被大做文章,"他们心里都清楚,皇上有意培养王爷你,好不容易培养了十几年,突然间,你失去了记忆,那就代表,皇上的心血白费了!皇上还能再花第二个几十年去培养你吗?

    官场,朝政,皇家风范,是要经过多少年岁才能磨砺出来,不是一朝一夕便能领悟的,一旦皇上觉得不值得在你身上再下血本时,皇上就会放弃你,从他的皇子中选择继承人。"

    他一直认为叶箫竺只是个弱女子,但听她摆明起局势时来,又觉得她十分睿智,心思澄明,暗自佩服!只是,他张云雷并无争夺之意,

    "那就选呗!我也不稀罕当皇帝,太不自由!还不如做个闲散王爷呢!"

    "可是据我所知,王爷你一心想替太王爷争来应得的皇位,会这么轻易放弃吗?若然你连斗志都没了,只怕皇上,更要放弃你了。"

    叶箫竺镇定地帮他分析着他的处境,面上既无担忧,亦无恐慌,他有些猜不出她的情绪,

    "你呢?你会因为我胸无大志而瞧不起我吗?"

    最近,他总是会询问她的意见,她的看法,这很重要吗?他的道路,应该不需要女人的指点。但他既然问了,她便如实回答,

    "你是王爷,我是你的王妃,你若是皇上,我就是你的皇后。"

    每个女人,都渴望母仪天下吧?叶箫竺有这样的想法,也算正常,奈何他是现代男人,只想在人身自由的前提现自己的人生价值,并没有皇帝梦。

    无奈地笑笑,张云雷忽然觉得无话可说,正想转身离开,却听她又道

    "然而王妃与皇后,有什么区别呢?王妃底下有侧妃,侍妾,皇后底下有皇贵妃,妃……王爷忙着为国效力,皇帝也忙于政务,真正花在女人身上的心思,又有多少?是以你做王爷,还是做皇帝,于我而言,无甚差别。"

    所以说,她是无所谓的态度?闻听此言,张云雷莫名欣喜,"如果你不在乎,那我就做个王爷,保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有人伺候,好不好?"

    "我是没意见,但你那些皇叔,不定会信你的与世无争,你还是得小心他们。"

    她这般好心提醒,是担心他被人陷害吗?似乎意识到什么,张云雷心花顿开,"小叶子,我忽然发现你开始关心我了!"

    "是吗?"她有吗?不想被他笑话的叶箫竺辩解道"王爷是我的夫君,我关心您再正常不过。"

    "我喜欢听的是你,不是您。"他的忽然凑近,令她斟茶的手微微一抖,神思慌乱,险些洒了茶水,惴惴不安之际,却听他又接了才刚的话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就是,未雨绸缪的太过,那就是杞人忧天!"

    与她诉完苦,他也就不再憋屈,宴上饮了几杯酒,还真有些困了,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不听他说话,料想他是睡了,她反倒睡不着,他现在不想争,是因为失忆,忘了斗志,一旦恢复记忆呢?再者说,之前的关系网已然结下,哪能说破就破?

    生在皇家,总是身不由己!

    无人作妖,自在地过了三日,张云雷都快忘了丁紫媛的存在,还是叶箫竺提醒他,让他派人去接她回府。可他怎会乐意?

    "不想接!她不在府里多平气!"

    "可住得久了,她父母会怎样想?"

    张云雷就不明白了,"你们怎么都那么怕他们一家子!"

    实则她也不想,"还不是为王爷考虑,顾及王爷的路,才不想得罪人。"

    "瞎操心,都说了我什么也不想争,何必拉拢?"

    "什么叫骑虎难下?"船总是易上难下,"王爷,您的身份搁在这儿,并不是你说不争就有人信的,拉拢人,磨出獠牙,不伤人,也可保护自己。"

    "好吧好吧,小叶子说什么都是对的!"不想辜负她的一番苦心,张云雷只得听话,派了徐芒果去接丁紫媛。

    在娘家煎熬了三日,傍晚时分,丁紫媛生怕王爷又把她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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