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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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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回斯文败类
说着,医女打开药瓶,亲自为她涂抹,梁夏至只觉奇怪,"这药涂上十分清凉,不似先前那般热燥痛痒。"
那是自然,仔细涂抹着,医女面露得意之色,"说了是好药,你当我诳人?"
她明明记得清楚,"可之前打碎的那瓶不是这样的,没有清凉之感啊?"
"是吗?"从容的医女淡笑道"可能是郡主心火太盛,才没能感觉到。心情好坏,也能影响人的知觉。"
梁夏至似懂非懂,懵然一笑,又觉得好像挺有道理,"很多啊!"
"我从医啊!自然懂得透彻,"涂完了面部,医女又问,"身上也有吧?"
她虽赞同她的道理,却始终是头一回见面,人家是医者,可不是丫鬟,夏至笑道"就不劳烦你了,过会子让丫鬟涂抹即可。"
"郡主还见外?"说话间,医女的笑容十分飒爽,如夏日清风,凉爽地吹散梁夏至心头的阴郁,但见她将瓶子递了过来,一派无谓,
"也好,只要郡主想开即可。按时涂抹,五日后必可见效。"
医女临走前,夏至问了她的名字,收拾着药箱,医女回首一笑,嫣然道"我姓黄。"
原来是黄姑娘。
后来的几日,心结已解的夏至乖乖喝药,嫂嫂叶箫竺与妹妹梁彦晓皆来陪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好让她能忘了红疹的痛痒之感。
出遍全身的红疹渐渐缩小了范围,腿上皆消了。
第五日清晨,醒来后,夏至迫不及待地让丫鬟小糯去拿铜镜过来,小糯拿来后,她又不敢看,忐忑询问,"我的脸好了吗?你先告诉我,我怕我又摔镜子。"
小糯喜道"果真已经大好了呢!"
"真的吗?"梁夏至这才接过铜镜,细细去看,果然是消了红疹,但是摸起来有些干涩,小糯赶忙找来另一瓶药,
"黄姑娘说,红疹消退后,需要再用这瓶继续涂抹一个月,便可恢复如常嫩滑的肌肤。"
“好。”映着铜镜的梁夏至对那医女的话深信不疑,自会照她的吩咐去做。
心中感激的她又派人送了礼到许大夫的药铺。小厮归来后却道"许大夫说,并没有黄姑娘这个人,他的徒弟都是男子。"
"怎么可能?那黄姑娘明明说是他徒弟!"怎会寻不到人呢?
小厮也不明白,摇头只道不知。梁夏至纵然纳罕,也无从找起,自那日给了她药过后,黄姑娘再未来过,她还以为黄姑娘忙着为人诊治,才不得空来诚王府,如今竟是一别无踪。
究竟是何方高人,隐瞒身份来救她?
得知她已然恢复花容月貌,叶箫竺与梁彦晓都替她高兴,相约明儿个一道去街市上挑些新的首饰脂粉。
本以为今生与那个人渣再无交集,孰料他竟让人带了口讯过来,约夏至在老地方相见。
主子大病初愈,一应床品皆要换洗,撤下了旧的,小糯正在换新纱帐,闻听下人的汇报,忍不住"呸"了一声斥道
"这个韩少爷,当真有脸!还好意思让小姐出去!小姐病时他不理不睬,小姐才好,他就立马讨好!简直是败类!"
原本心情大好的梁夏至亦觉嫌恶,顿时没了胃口,放下汤匙再也喝不下粥,"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看上他!"
回味这话,小糯又觉失言,忙解释道"小姐,奴婢没有说您眼光不好的意思,只恨那韩少爷太无情无义!"
漱了漱口,起了身,梁夏至吩咐道"替我更衣,我要出去。"
"啊?"生怕主子心软,小糯慌张提醒道"小姐,那种负心汉,小姐不该理会的!"
"放心,"拨开假象的迷雾,梁夏至眸清心明,"我见他,只是为争一口气!"
重回老地方,湖水清幽,偶尔被风吹起晕开的涟漪,曾经他那真挚的表白,连牵手都会紧张到手心出汗的青涩,到处都是他们甜蜜的回忆,如今再临此地,只觉恶心!尤其眼前人,更为恶心!
许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韩迅回过头来,朝她微笑,纵是一如既往的微笑,她却已经透过笑脸看到他肤浅的内心!
他像是等了许久般,欣慰笑叹,"夏至,你终于来了!"
以往,她最喜欢听他这句话,感受着语气中的期待,令她心中甜腻,而如今,她看出来的,只是虚伪的表演,
"我怎么舍得让你唱独角戏呢?再假的戏,也希望有观众喝彩,对不对?"
看出她面上的讥讽之态,韩迅目露哀戚之色,
"夏至,我知道,你对我有所误会,我本来以为,听从父亲的话,放弃你,只要你能幸福我也会满足,可是我错了,从你转身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已经开始滴血……"
听着这所谓的肺腑之言,梁夏至心中已是冷笑连连,亏他说得声泪俱下,她却膈应得紧!假意心疼道
"真是难为你了!说这一番话,不知打了多少草稿!"
尴尬的韩迅逞强道"夏至,你这样冷嘲热讽,我很心痛!"
真是可笑,干嘛要告诉她呢?"你痛不痛,与我何干?"
为何,她的转变如此之快?上回分别时,她还心痛难耐的模样,怎么一眨眼,她就满不在乎了?"这才几天?你一点都不在乎我的感受了吗?"
这个男人是有多无耻!居然还好意思怪罪她变化无常?"你呢?你又何曾在乎过我的感受?不过看到我满脸红疹,就那一眼,你就嫌弃了我!"
韩迅张口想解释,却被梁夏至无情打断,"别狡辩!我不是瞎子!"说着傲然扬首,"今肯过来,也不是对你有旧情,而是要让你看看,我恢复如初!"
"你能恢复,我很开心,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可以试一试,努力与皇上争取。"韩迅信誓旦旦地与她商议着,
"我有个法子,我们可以私定终身,若你怀了身孕,皇上就无法再为你赐婚,让你远嫁。"
"未婚先孕?"呵!还真有脸说!"梁夏至对他,已毫无信任可言,"倘若那天你这样说,也许我会考虑,奋不顾身的和你想尽一切办法!但是今天,太晚了……"
"我知道,你嫌我懦弱,但我也是有苦衷的!毕竟我是家中长子,我也是为韩家考虑,才不得不放弃你。"一直看向湖面水色的韩迅收回目光,含情脉脉地看向梁夏至,
"可后来我发现,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我才大胆的想出这个法子,哪怕我爹怪我,我也只能拼死一博!"
面无表情地听他说了一大堆,梁夏至啧啧赞道"真是令人感动呢!需要掌声吗?"
激动地扶着她的肩膀,韩迅凝视于她,竭力向她表明心迹,"夏至,你要相信我,我们相识了八个月!以前我对你怎样,你不会不记得吧?"
"以前?那也只是看中我王府的地位,和我的皮相!"梁夏至已然看透,再不信他别有用心的哄骗,"若是真心,怎会在我病重毁容时抛弃我?"
一直得不到谅解的韩迅有些气急败坏,"我说了不是因为容貌,你要怎样才能相信?"
"因为什么,都不重要了!"反正她与他,已不可能,这样懦弱反复的男人,不值得她背叛家族去冒险,"我与你,恩断义绝。我的美或丑,都与你无关。"
眼见她要转身,韩迅急道"段豫璜不是个好人!我那天在星月楼看到他!"
自个儿都不干净,还想倒打一耙?真真可笑,"哦?那么请问,你又为何在星月楼呢?"
"我……"被她反问的面色一滞,韩迅勉强辩解道"我是被我表兄拉去的。"
同理,"那段豫璜也是被我拉去的。"
告状不成,韩迅开始反思,究竟错在哪里?总不可能才几日光景,她就被段豫璜俘获了吧?"你怎么向着他说话?夏至,我们认识快一年了,你才认识他几天?"
真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斜了他一眼,梁夏至微挑月棱眉,眸中尽是讥笑,"段豫璜是怎样的人,与你无关,反正被赐婚于他的人又不是你,你何必瞎担心?"
"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不幸的泥沼啊!"
早干嘛去了?梁夏至若信他,便是愚极!"别再假惺惺了!你不别扭我恶心!"
没了耐心的梁夏至转身要走,着急的韩迅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她,夏至奋而甩手,却是甩不掉,怒目圆睁!呵斥道"韩迅,放开我!"
韩迅紧攥着她手腕,苦苦哀求,"我对你是真心的,夏至,照我说的做,我们一定有机会在一起!"
"听你的?"难道他以为她还看不出他的小心思?
"跟了你,辱没了诚王府的门风,毁了这亲事,让皇上大发雷霆,怪罪诚王府,然后你再抛弃我,好看笑话吗?休想!"
瞳孔微缩,韩迅继续哄着,"相信我,你若有了身孕,我定会娶你!"
夏至越发觉得自己眼瞎!若他还是君子,懦弱些也就罢了,她也无话可说,但他的打算,简直令她不耻!"天底下不只你一个男人,我堂堂郡主,何必自轻自贱的想法子嫁于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
他一再放低姿态,她却一再讽刺埋汰,恼羞成怒的韩迅当即变了脸色,"哼!女人变心真的比翻书还快!之前还非君不嫁,现今居然已经开始嫌弃我!"
怒火一再被他点燃,夏至奋力挣扎着,很想冲开钳制,给他一耳光!
"是你先背叛我们的誓约,还好意思怪到我头上?脸呢?韩迅,我真是越来越瞧不起你!"
任她怎么怒斥,韩迅都不松手,一把将她带至怀里,紧搂着便要强吻!
第七十回你到底是谁
一旦没了爱恋,便十分抵触亲近,梁夏至左躲右闪,想避开他的唇,却是后退无路,被他抱得太紧,挣扎不开!
马车就在不远处,她想喊人过来,被韩迅发现意图,捂紧她嘴巴,不许她声张,而后扯下她束发的粉纱,绑住她小口,强行将她带至一旁的山洞,推倒在地!
冷硬的地面,硌得她后背生疼,他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只笑得狰狞,
"等爷上了你,你就是不干净的女人,我看那个段豫璜还会不会娶你,即便娶了,发现自个儿头顶一片绿油油,你也绝不会有好日子过!"
他果然是居心不良!相处一年之人,时至今日,她才看透他!姻缘不成,至少还有回忆,想起来心痛也就罢了,可是这个男人,居然蛇蝎心肠,想毁了她一辈子!
平日不怎么说脏话的梁夏至此刻真的很想骂娘,人能无耻到这种境界,也是难得的修为啊!
恨意丛生的梁夏至狠狠地瞪着他,奋力挣扎着,却被他紧紧握住手腕,高举于头顶,扯开自个儿的腰带,迅速将她手腕勒紧绑上,另一只手已是迫不及待地在她丰软处捏搓,
眼睛尽是猥琐的光芒,"相恋这么久,你只许我拉拉手,点点唇,从不许我亲近太多,没想到竟是这般丰盈,今日总算可以好好享受一番!"说着已下移到她腰带处,只消他手指微勾,那紫色的蝴蝶结就会散开……
她本想骂他混蛋!然而唇被束缚着,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听得韩迅情动难耐,想要一尝美妙滋味,顺便一雪前耻!
正在梁夏至绝望之际,忽听韩迅闷哼一声,倒在一边,抱着头,十分痛苦的模样!
愣怔一看,眼前竟是她的身影!手中掂着石块,怒视韩迅,嫌恶骂道
"你他娘属黄瓜的——欠阉!居然敢对女人用强!是想入宫做太监?"
梁夏至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自己的高大威猛,闪闪发光!不禁呜咽起来。
诚王这才蹲了下来,解开她被束缚的手。
双手得了自由的梁夏至站了起来,立即扯掉绑着她嘴的纱巾,从诚王手中抢过腰带,狠狠地踢了韩迅大腿一脚,又绕到他身后,双手紧攥腰带,圈住他脖颈,使劲儿往后拽!仍觉不解气的她口中怒骂着,
"无耻的臭男人!居然敢打本郡主的歪主意!我让你不得好死!"
瞧她脸已大好,容貌绝艳,张云雷这才明白段皇子为何点名要娶她,果然有眼光!
只是这妹纸,也太特么彪悍了吧!女侠好身手!张云雷目瞪口呆,再一次深刻的觉得,女人不能惹!兔子急了也咬人!
"哎,教训即可,女子手上可不能沾鲜血。"张云雷随即高呵一声,让外头的人进来收拾这个人渣!
直至韩迅被她勒得开始翻白眼,乱踢腾,梁夏至这才松手!起身又踢他一脚,怒骂几句,而后走向她。
才刚不晓得里头的情况,怕梁夏至走光,被人瞧见不好,张云雷才一个人先进来,确定她无碍,他才唤来手下。
韩迅晓得诚王的手段,却以为梁夏至好骗,才报了侥幸的心思,料想他一旦得手,诚王府也没脸声张,哪料这夏至已经对他死心,不肯从他,而诚王又突然出现,坏了好事!
心知诚王说一不二,咳得喘不过气儿的韩迅赶忙爬起来求饶,"王爷开恩,我再也不敢冒犯郡主,求王爷大发慈悲,我不想做太监啊!"
"你虽无耻,但养个儿子不容易,本王慈悲为怀,太监就免了。"
梁夏至不依,急道",不能轻饶这居心不良的坏蛋!"
徐芒果上前躬身询问,"爷,怎么个打法?"
"说了慈悲,还问?"张云雷好心嘱咐道"千万别毁脸,最好不要有皮肉伤,只需伤筋动骨,一个月下不了床即可!"
会意的徐芒果含笑点头,"爷只管放心便是!奴才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的到来很是出人意料,梁夏至还以为自个儿死定了呢!一问才知,原是嫂嫂的功劳。
昨儿个她们姑嫂三人约好了今日到宝韵斋去看掌柜新出的一批首饰,叶箫竺用罢朝食,便去了梁彦晓房中,等她喝了粥,两人才去找夏至,
听丫鬟说起她可能去见韩迅时,叶箫竺便心生不祥预感,总觉得韩迅突然又找她不可能只是因为舍不得,随即派人去知会诚王,让他去寻夏至,交待他,若两人只是说说话也就罢了,莫要近前。
张云雷自有分寸,然而到地儿却不见人,便带人四下寻找,手下发现地上有拖拽痕迹,张云雷根据痕迹,在山洞找到了她!
"还好及时赶到,"总算只是虚惊一场,"否则只怕我清白不保,诚王府丢尽颜面,不好与东昌皇子交待,也会遭殃。"
这丫头心够大的!"你的安全最重要,这会子还管什么皇子王爷!"
此事过后,梁夏至略感后怕,"我可不希望因为我一人,害了整个王府。"
"是吗?"还知道顾全大局?张云雷笑道"原来你不是想与他私奔?"
怎么可能呢?再想起韩迅,梁夏至只觉踩了狗屎!"我已看透了他,他不值得我去冒险,家人最重要。"
"不钻牛角尖,"张云雷很是赞赏淡然聪慧的女子,"可以!这很梁夏至!"不过有一点他想不通,
"话说回来,既然你不是对他余情未了,又为何过来见面?"
"我来,只是单纯想气一气他,让他晓得,我的脸已经恢复如初!证明他抛弃我是错误的决定!"哪晓得情况会偏离她的预期,
"没想到抛开真面目的他如此可憎,居然存了玉石俱焚的心思!"
张云雷只考虑韩迅会不会将此事捅给段豫璜,却没防备他会去对付一个女子,"你晓得他为何那么恨你,那么极端吗?"
既如此问,必有因由吧?梁夏至奇道"知道?"
干咳一声,张云雷忍笑道"因为那天,段皇子的人教训了他,给他灌了那种不可说的药,还送了一个男子给他。"
"什么?"半晌才反应过来的梁夏至笑不可仰!"所以他是被强,还是强了男人?"
卧槽?她居然关心这个?说好的郡主气质呢,矜持呢?原来女生心里都是这么污的吗?
意识到不可思议的打量眼神,自觉失言的梁夏至没再多问,"呃……怎么不早些告诉我,我若知晓,必会对他有所防备。"
"我想说来着,不过小叶子不许,说你才打算忘了他,提得太多反而不太好,"道罢张云雷有些后悔,怎么有种把责任推给女人的感觉,遂又赶忙解释道
"这不怪小叶子,她也是为你着想,只是没料到韩迅会这般不知廉耻!"
"我也没说怪嫂嫂啊!"马车中的梁夏至掩唇笑道"瞧心疼的!生怕旁人说一句嫂子的坏话?以往也没见你如此在乎嫂嫂,最近是怎么了?"
怎么了?对人好也需要理由?然而太王妃交待过,失忆一事,莫要告知旁人,妹妹们也不许,
张云雷只好把自己的一切异常都归咎于受伤,"呃……我受伤时,小叶子衣不解带地照顾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自当感念在心。"
梁夏至欣慰之至,"总算晓得嫂嫂的好了,难得啊!以往可是被丁侧妃迷得神魂颠倒!"
"以往……"不知该如何解释,张云雷打哈哈,"她嗲我瞎!"
"现下眼亮了就好。"梁夏至趁机劝道"嫂嫂是个好女人,合该好好对她。母妃一直想抱孙子,如今丁侧妃是没戏了,就等着嫂嫂呢!"
生猴子这种事,一厢情愿可不行!张云雷看得出来,叶箫竺对他完全没有爱恋之情,水不到渠难成,怎么下手呢?还是觉得顺其自然的好。
这段时日,段豫璜整日的与梁延成厮混在一起,不知情的,都以为他俩臭味相投,襄王却是眼明心亮,看出他们想合作的意图。
幕僚逢源道"既然段皇子想与诚王府结为亲家,拉近关系,互利互惠。那么王爷,是否也该作此打算?"
想起陈弘峤,襄王深沉一笑,"的确该拴根红线,才有保障。"
陈三皇子年纪虽不大,襄王已觉他甚有主见,城府颇深,不好掌控,必得拴在一起,才可令他有所顾忌。
梁夏至本以为那黄姑娘似她生命中的一阵风,一吹即逝,想说声感谢都无缘,然而这一日,毫无征兆的,她突然就在王府见到了黄姑娘!
彼时,她正打算去找嫂嫂,却意外地在院中遇见此人!
"黄姑娘!终于找到你了!我差人去许大夫那儿找你,他居然说没有女徒弟……"梁夏至正想问个清楚,却发现她着装怪异,
"哎,你怎的扮作男装?"
陪在一旁的张云雷笑道"他本来就是男人啊!"
梁夏至闻言,好奇变成了惊诧,蹙眉盯着"黄姑娘",冷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第七十一回美男入画
但见那人无辜一笑,开口的声音已然变了,"小王东昌段豫璜,冒犯了夏至郡主,还请郡主见谅。"
黄姑娘?段豫璜!一副容貌,两种着装,竟是如此千差万别!此刻才明白真相的梁夏至讶然失色,恼羞成怒!"你……你居然是男人!那你还摸我脸?"
纳尼?脸都摸过了?张云雷闻言更是瞠目结舌,目光瞟向段豫璜,意味深长,"呃……什么情况?我错过了什么?"
愤恨控诉过后,梁夏至才想起周围那么多人,当即红了脸,越发恼怒!
段豫璜不慌不忙,镇定自若,"欺骗了郡主,是小王理亏,但小王也是为了郡主的病况着想,倘若郡主认为小王有罪,小王愿意挨罚。"
"实在可恼!枉费我一直惦记着你,原来是个男人!"
有什么毛病吗?好像没毛病!张云雷好心纠正道"妹妹惦记男人正常,惦记女人就不正常了!"
“你怎么拆我台?他耍得我团团转,你还帮他说话!真真可恼!”瞪了诚王一眼,梁夏至怨哼一声,转身去寻嫂嫂。
待妹妹走后,张云雷一问才知,原是在他陪太王妃出门上香的那天上午,段豫璜来到王府,为得梁夏至信任,才散了发髻,将一头墨发松松散散地拢在背后,换了衣衫,扮作医者去看望夏至,好言劝她用药。
张云雷丝毫不怀疑,这货若有心扮女装,必与人妖无疑!也难怪夏至会看走眼。
自觉冤枉的段豫璜狡黠一笑,"我也没说自个儿是女子,是她自个儿误会。"
"还不是你长得像?"张云雷自认没资本,"换作是我,即便散了发,身形仍旧高大壮硕,她也不会把我当女人,阳刚之气爆棚!"
察觉了他的意有所指,段豫璜微抿薄唇,低垂的眸子闪烁着不悦,"王爷不就是想说我是阴柔之气吗?何必拐弯抹角?"
"哈哈!"张云雷不以为意,朗声一笑,"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
段豫璜问他套路是何意,"呃……"张云雷解释道"就是把戏,或者心机。"
听诚王这么一说,才刚摆脸子的他忽又微笑成花,"王爷说话甚是有趣,小王乐意交你这个朋友。"
讲真,段豫璜这种白富美,啊不!应该是高富帅!他会缺朋友?会用真心待朋友?难道要张云雷自恋的以为自个儿是特殊的存在?好吧,其实就是很特殊!穿越而来,还要保密,不能装逼!
这边厢,吃了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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