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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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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是很特殊!穿越而来,还要保密,不能装逼!

    这边厢,吃了哑巴亏的梁夏至心火甚旺,来到叶箫竺这儿,与嫂嫂说起这黄姑娘一事,叶箫竺只觉好笑,"妹妹居然连男女也分不清?"

    "他故意压细了声线啊!"无辜的梁夏至摊手道"散着发,虽未施脂粉,却白嫩柔美,那双凤眸,真如女子一般,我哪里会怀疑那是男子!"

    "哦?"早她一步来此的梁彦晓以绢扇遮面,弯眸一笑,惹的鬓边侧垂的碧玉珠子轻摆,"如此说来,也怪不得八皇子,只怪姐姐眼拙呢!"

    越说越没理,懊恼的梁夏至嗔了妹妹一眼,扭身怪道"明明是他故意混进去!你们还帮他说话!"

    一旁吃完了密瓜去净手的钰娇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安慰梁夏至,“不怪你,我头一回见他时真的好想跪下叫姐姐!”

    几句话勾起了梁彦晓的好奇心,十分向往,"我倒想见识见识,那个姐夫究竟有多美!居然雌雄难辨?"

    "莫瞎说,谁是你姐夫?我可不认他!"想起有关段豫璜的传闻,梁夏至如何也无法把他当作自己的未婚夫君,

    "你没听说过东昌奕王夜御数女吗?这样的男人,我嫁过去,等同于守活寡!"

    "传闻也有不实啊!看咱们就晓得了!外头还说什么诚王有龙阳之好,男女通吃呢!"每每听到这样的流言,梁彦晓只觉可笑,

    "哪有的事嘛!顶多也就是喜欢美人罢了!所以说什么奕王夜御数女,也许只是夸张吧!"

    说起,梁夏至有些担心,向叶箫竺询问,"嫂嫂,我在途中听闻受伤后不近女色,患了隐疾,可有这回事?"

    "不近女色是真,至于身子嘛!好像还是很正常的。"

    梁夏至深表理解,"看嫂嫂面色红润也猜得到啦!"

    说得叶箫竺面色顿红,羞赧不已,也不好解释太多,只嗔怪道"你们两个小丫头,真真没羞,竟说胡话!"

    "终于不再宠幸那个丁紫媛,看她还怎么嚣张!真解气!"梁彦晓嘿嘿笑道"昨儿个母妃还让我去看看丁侧妃呢!我说我来了月事,不想动弹。"

    梁夏至亦是敷衍,"我说我有疹子,怕传染给她,也推辞了呢!"

    三人一心,都不与丁紫媛交好,现下有两位小姑子陪伴,说话解闷儿,叶箫竺也开怀许多。

    心痒痒的梁彦晓坐不住,定要一探那美人姐夫的真容,撇下姐姐与嫂嫂,一个人直奔书房而去。

    尚未进前,便被一人拦住,梁彦晓定睛一看,正是那冷面侍卫丁紫腾!

    “王爷与段皇子正在书房商讨要事,郡主请留步。”

    梁彦晓分明听到里面琵琶声声,他们定是在惬意听曲儿,“能有什么事?不过是闲聊罢了!我有事要见。”

    “王爷有吩咐,除却王妃有事方可入内,其他人一概不见。”

    笑哼一声,梁彦晓闪着眸光反问,“难道我母妃有事他也不见?”

    一句话问得丁紫腾哑口无言,梁彦晓也不是故意挑是非,只想证明,“所以说,的规矩是给外人所定,一家人便可免了。”

    丁紫腾遂命身边人去通报,梁彦晓却道不必,“我自个儿进去即可。”说着便要往里走,却被人一把拉住。

    温热厚实的手掌,本是拽着,却因为手掌宽大,而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起来,麦色与嫩白,对比鲜明。回眸一看,梁彦晓杏眸微瞪,恼羞成怒地挣开了!

    “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冒犯我!我……我告诉去!”俏脸通红的她怨怪了一句,一溜烟跑开了!

    “哎……”拦了半晌,到底是被她钻了空子进去。丁紫腾问心无愧,奉命行事而已,他从来没有占小姑娘便宜的嗜好。

    且说近了书房的梁彦晓立在外头,只想隔着纱窗偷看一眼便走,哪料惊动了屋里人,

    最先察觉的是段豫璜,抬手示意安涯停下琵琶,看向诚王警惕道“外头有人。”

    张云雷还以为是丫鬟过来上茶点,便让人进来。梁彦晓自知躲不过,只好推门进去,朝她甜甜一笑,手背在身后轻晃着。

    打量这姑娘一眼,段豫璜便知她不会是丫鬟。瞧这形貌,与梁夏至有七分相似,夏至华美,恢复容颜的她,往那一站,不凶人时,贵态十足。这个姑娘却是俏丽,思量间,段豫璜猜测道

    “可是彦晓妹妹?”

    梁彦晓笑了笑,“原来姐夫不但貌美,还聪明机智!”

    这还没成婚呢!就叫姐夫!张云雷不觉汗颜!看来颜控是女人的天性!钰娇和彦晓皆是如此,惟有他家小叶子太耿直,始终不为他的美色所动!

    张云雷问她有何事,梁彦晓转了转眼珠,轻笑道“没什么,只是听闻有人惹怒了我姐姐,我才想来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令她辨不出男女。”

    如今得见真容,才晓得他并不是仙人下凡的那种飘逸,而是霍乱众生的那种妖孽!鼻梁挺立,薄唇微扬,唇珠明显,尖滑的下巴,线条流畅,眸光傲然,似笑非笑,侧着脸不说话,就是一幅妖娆醉人的画。

    得知梁夏至还在生气,段豫璜决定从梁彦晓入手,

    “我惹了你姐姐,得哄哄她,好妹妹透个风儿,告诉我她喜欢什么?”

    知道哄人,不错不错,姐姐嫁过去以后不怕一个人生闷气了,如是想着,梁彦晓沉

    “看在姐夫这么有心的份儿上,我就勉为其难的为你支一招儿,我姐姐呀!她最喜欢……”

    出了院子,梁彦晓笑容明媚,只觉这个段皇子远比韩迅会事儿!韩迅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从不会与她多说一句话,结果是个伪君子!而这段皇子,耿直爽朗,貌美又尊贵,与她姐姐再般配不过,希望他会是姐姐的良人!

    行至丁紫腾身边,梁彦晓挒得远远的,仍旧记恨他方才拉她那一把!回去可得好好净手!

    丁紫腾行端坐正,并不在乎她嫌弃的目光。

    次日,晨起梳妆,心情颇佳的夏至自妆盒中挑了金蝶花钿,让丫鬟为她贴于眉间额前。

    小糯正仔细贴着,但闻脚步声响动,夏至还以为是叶箫竺过来,不好回首乱动,只招呼道"嫂嫂,看我这个金箔花钿如何?"

    "人比花娇惹蝶恋,笑若春风润心田。"

    入耳的,却是浑亮的男声,不是嫂嫂,又是谁?丫鬟才离手,梁夏至已然回身,但见那人已掀了珠帘,走了进来。

 第七十二回为何要娶我

    来的不是旁人,正是段豫璜!

    他可真是一回生,二回熟啊!瞧见他夏至便无名火顿冒!"外头的人都是哑巴?居然让一个男子进我闺房?"

    佳人呵斥,段豫璜浑不在意,径直绕过四季山水绘的屏风,走近她,妖然调笑,

    "上回小王也是长驱直入,你也没说什么。"

    她还没追究,他竟好意思提!"那是你扮作女子诳我!"

    "着实冤枉!"屋里有冰,感觉到凉爽的段豫璜合上折扇,澄清道"小王可没说自己是女子,是你想当然而已。"

    不悦地瞪着手持折扇的段豫璜,梁夏至为自己的眼瞎感到羞耻!无意发现他扇柄处的蜜蜡坠儿,居然是只可爱的兔子!当下直言不讳地提出来,

    "这小兔和你很不搭!"

    鱼儿上钩了!“哦,是吗?”笑眯眯地看了看自个儿的扇坠儿,段豫璜又抬眸向她请教,"你觉得小王适合什么?

    "为何不是貔貅麒麟一类?更适合男子。"

    "落入俗套!他们都戴那种,我就不戴。"段豫璜打比方道"你看我就因为这小兔而得了美人瞩目!"

    梁夏至顿感尴尬,好像不知不觉入了套?郁闷的她干脆不再说话。

    彦晓没有诳他,夏至果然是极其喜欢小兔的,段豫璜当下解了蜜蜡兔坠儿送与她,梁夏至只道无功不受禄,他却义正言辞道"算是小王赔罪之礼,郡主万莫记恨。"

    这般诳她,赔罪是应该的!梁夏至也是真心中意那小兔子,才勉强收下。趁此机会,她又问出心中疑团,

    "那天你也瞧见我的脸,为何还要娶我?即便你想和诚王府联姻,也该选个漂亮的。"

    他的眼光一向很准,"你就是那个漂亮的。"

    夏至属于婉而不,还是弃如敝履,就不得而知了。

    其实都无所谓,被韩迅背叛过的梁夏至,也不会再傻傻的去期望男人的一心一意,以她的身世,她本可以在王侯将相中随意挑选,但她以为位极人臣者都没有真心,才选了韩迅这么一个相较而言比较普通的官员之子。

    梁夏至身为皇家人,自小就明白,姻缘不由自己掌控的道理,必须家人同意才可。

    那韩迅,也是当初想掌控兵部才默认她与他来往,是以几天前,梁夏至还以为自个儿是个幸运的女子,将来能嫁给与自己心意相通的男子。

    万未料到,韩迅竟不是她的良人!她不图人家富贵,他却图她的家世,一旦她被赐婚,有了利益冲突,她又毁了脸,他立马原形毕露!

    幻想着的有关爱情的梦已然破碎,她也不太在乎要嫁的男人究竟爱不爱她。是不是段豫璜,也没那么重要了。

    那就乖乖的接受和亲联姻吧!她是郡主,去了东昌应该也不会被人欺负得太离谱。得过且过吧!唯一遗憾的,就是觉得太远,不好回娘家探望亲人。

    圣旨既下,事已成定局,钰娇再也不必担心自个儿有危险,听说段皇子在王府,便大着胆子去要人,"本公主的那个丫鬟小镯,被你的手下关押着,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不晓得,"段豫璜浑不在意,"也许被人卖到了青楼?"

    "你敢!”钰娇急得直跺脚,愤愤怒哼,“还我小镯!"

    笑话!她凭什么质问要求?"你都敢逃婚,我的人卖你一个丫鬟又算得了什么?"

    望向段豫璜身后的下属,曾经迎亲队中的汉子,钰娇质问他,小镯在何处。

    汉子望着主子,不知该如何回答,段豫璜哪有精力去管一个丫头的死活,只道"实话实说。"

 第七十三回一言不合

    得了允准,汉子才道"当初属下得知公主进了诚王府,未敢轻举妄动,便在附近找地儿安置,等待主子指示,那个丫头小镯,留下来给我们生火做饭。"

    "居然让我的宫女给你们做饭?"

    她还不乐意?殊不知这钰娇公主给他们找多少麻烦,害他们丢尽了颜面,没少被主子训斥,汉子有火不敢发,段豫璜微挑眉,"做饭那是看得起她,没卖了已是仁慈。"

    本想回呛一句,却听诚王暗咳一声,钰娇心想,要人得客气点儿,不情愿也得装一装,于是撇了撇嘴,勉强自己规矩道了句,"现下此事已解决,你们得把她还给我。"

    这是求人的态度吗?娇生惯养的刁蛮公主,有求于人还改不了命令的口吻?段豫璜闭了闭眸,合上扇子抿了口茶,半晌不说话。

    心急的钰娇焦虑地看向诚王求助,张云雷只得开口帮腔,

    "钰娇总说府里的丫头不够贴心,段兄便当卖我一个人情,将那丫头送给钰娇便是。"

    等的就是诚王开口,给个丫头不是难事,可钰娇任性,令东昌难堪,若随口就给了,总觉得不甘心,但诚王一开口,那就大不一样,既有了台阶可下,又扯了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段豫璜一放话,汉子即刻去办,钰娇安心回屋候着,不到半个时辰,她便听到了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当真是小镯!

    "公主!"

    "小镯!"回头瞧见那熟悉的面容,钰娇顿生亲切之感。

    一别两个月,主仆二人再重逢,道不尽的感慨。鼻头一酸,小镯愣是没忍住,轻泣出声,"奴婢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公主了呢!"

    "傻丫头,这不是又见面了嘛!该笑才是,万莫哭了!"拿手绢为她擦了擦泪,钰娇深感愧疚,"当初我只顾逃跑,撇下了你,你会不会怪我啊?"

    摇摇头,善解人意的小镯深表理解,"公主第一回逃走,就带上了奴婢,可见公主还是最喜欢奴婢的,第二回是临时起意,所以奴婢懂得,公主只是无奈之举,不会怪您!"

    "那就好,"还是她贴身的小宫女最有亲切感,欢喜地拉她坐下,钰娇开始向她诉苦,

    "伺候过我的人那么多,比较起来,还是你最得我心,你是不晓得,我差点被这府里的一个丫头坑得失去清白呢!"

    "啊?"瞠目结舌的小镯忙问,"什么人?居然如此大胆?敢害公主?"

    与她讲述了自己的经历,小镯笑道"原来公主是有心上人了啊!想来那诚王一定风度翩翩,否则怎会入了公主法眼?"

    "他呀!凶得很呢!也有很多女人,从来不会哄我,"撇了撇嘴,委屈地抱怨了几句,钰娇又忍不住甜甜一笑,"但我就是喜欢他。"

    小镯笑道"公主这是为爱着了迷呢!"

    钰娇又问她后来如何,小镯只道,自她逃走后,那些人一怒之下打算把她卖了,幸好有个叫盛世锦的人为她说话,说她还有用处,可以洗衣做饭,他们才将她留了下来。有人想打她的主意,皆被盛世锦拦住。

    这么好心?没有所图?好奇的钰娇忍不住打听道"哎,那个人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没有吧,他从来没说过什么。"小镯认为他只是看在公主的面上,才没有虐待她,"只说若是他日找到公主,公主再问他们要人,他们不好交待,所以不能欺负我。"

    "是吗?"问不出来,钰娇又挑眉坏笑,"那你对他呢?"

    "我?"小镯哪会对一个陌生男子存什么心思,"奴婢只是个宫女,人家可是江湖高手!我瞧见他左手持鞭,便能杀人!厉害着呢!"

    "左手伤人?"装酷还是不得已而为之?"右手呢?断了?"

    "不晓得,"小镯胆怯,纵有好奇心,也不敢多言,"我也没敢问,他右手还在,但我没见他用过。"

    "好吧!"问不出个所以然来,钰娇便换了话头,反正小镯一回到她身边,她便觉心情大好!

    且说段豫璜已为钰娇公主悔婚一事耽误太久,原定的九月十六大婚,不能错过,现下已是七月末,他必须快些启程。诚王府亦是早早地准备好了嫁妆。

    于是五日后的清晨,一切安排妥当,头戴华冠,身着艳红正装的梁夏至在家人依依不舍的送别下,坐上马车,去往宫门处。

    该交待之言,太王妃已经千叮咛万嘱咐过许多回,然而分别之际,仍是止不住的泪如雨下,大女儿养了十六载,终是要嫁人了,还嫁得那么远,往后想见一面都是难的。

    这二女儿,怎么也不能让她嫁出京都!

    小糯陪于大轿中,为郡主擦了擦泪,又劝了好一阵儿,梁夏至这才止住哭泣。

    女儿家的命运总是不由自己,明明看透,还是忍不住伤感,离开家,便等于离开了庇佑,郡主的身份,是她唯一的保护,听闻段豫璜府中姬妾众多,她必得端起架子来,绝不能被谁欺负了去!

    到得宫门处,尧帝又亲赐八大箱嫁妆。梁夏至与段豫璜一道,正式拜别尧帝,这才踏上去往东昌的路途。

    艳阳高照映别离,焉知余生是良人相许,还是凉人唏嘘。

    皇子亲自迎亲,也是难得的殊荣,梁夏至并不觉荣光,只觉自个儿是替罪羊。

    若不是那钰娇公主悔婚,也不会害她出嫁啊!然而事已至此,也许这就是她的宿命。某种程度上来说,她还应该感谢段豫璜,若不是他的逼婚,她也没机会看清韩迅此人,真等成了亲,才发现他的真面目,为时晚矣!

    命运的线牵引着你的人生,而道路是平坦还是坎坷,还是由自己选择,亲自踏出这一步,努力去触碰幸福。

    而安涯,则和另外几个舞姬一道,坐于另一辆马车中,旁人只当她是奕王的新欢,倒与她相处十分融洽,没人给她脸色看。

    别家后院的女人都爱争风吃醋,勾心斗角,这段豫璜的后院怎么这般和睦?一问才知,她们只是舞姬,并不算是奕王的女人。

    "王爷对女人要求很高,若是睡过,就会收在府中,不会再让我们跳舞,抛头露面。"

    "这位妹妹,是才跟王爷吧?"

    "姐姐们误会了,妹妹名唤安涯,是诚王府的舞姬,算是诚王送与奕王的赠品罢了!然而奕王眼中惟有郡主呢!"

    面上和睦,心底不定在琢磨什么,安涯得把自个儿撇干净,才不会成为众矢之的。也不知,奕王要将她赠与的,是怎样一个男人?别是丑八怪就好,否则只怕对着那男人吃不下饭呢!

    解决了钰娇悔婚一事,张云雷尚未来得及松懈,皇帝赐婚的圣旨又下。

    太王妃倒是没意见,毕竟钰娇是陈国尊贵的公主,人也娇俏。

    钰娇听闻此事,赶紧去寻叶箫竺求救,"叶姐姐!你们皇帝让我嫁与小彬彬呢!虽然我不讨厌他,可是我也不想嫁与他啊!"

    叶箫竺不知圣旨已下,但看她不情不愿,便答应了她,等王爷回来,与他商议,让他帮忙出面求情。

    然而余晖下的张云雷舒服的躺在藤椅上,听到叶箫竺的话,并无反应。

    这才回来躺在院中,总不能睡着了吧?身上也没酒气啊!疑惑的叶箫竺走近他,连声唤着,"王爷,王爷……"

    还不理?不会是病了吧!看着他紧闭的眸子,叶箫竺有些担心,弯腰去触碰他额头。

    才俯身,手臂忽然被人一拉,扣住后颈,就这么倾身而就,惊诧间已贴上柔软!待她惊慌睁开眼,眸前已是他长翘的睫毛,正睁眼笑看着她。

    四唇相贴的窘迫,恍了她的神,瞬时间脸颊酡红的叶箫竺撑起他胸膛着急忙慌地直起了身子,一退三步远,满目怨怪,

    "王爷怎么这样……?"

    入目的她的窘态勾起了他的恶趣味,"怎样?你是我媳妇儿,吻你又不犯法!"

    "可也不能说吻就吻啊!"也太过突然了些!

    张云雷顿感好笑,"你的意思是得提前打声招呼?小叶子,我可以吻你吗?万一你说不可以,我特么还能说什么?这么问的都是二货吧?"

    没有一点点防备,她会觉得他不尊重她,但正如他所言,她是他的妻,她的确没资格去指责他的行为,不再纠结这莫名其妙的吻,叶箫竺只是问他,"既然没睡,为何不吭声?"

    "懒得理你!"

    她以为他是烦她,当即不再废话,转过身去,"那我走便是。"

    她一定又误会了,张云雷忙坐起身呵了一声"回来"!叶箫竺虽不情愿被他呼来喝去,到底还是转了身,声色闷闷,

    "王爷还有何吩咐?"

    他又没把她当丫鬟,她何必这般疏离?"生气了?我还生气呢!我不是不想听你说话,只是不喜欢听你说钰娇,你明明晓得,我对她没有男女之情,她要嫁给二弟,我高兴都来不及,你还让我拆散?"

 第七十四回只认她一人

    他的意愿不能强加在钰娇身上,"可她不情愿啊!"

    "当初你也不情愿嫁给我,不还是嫁了?"张云雷摊手推卸道"圣旨已下,我又不是皇帝,我也没法子!"

    "王爷不该拿圣旨逼她。我是被迫无奈,自然不希望看她不情不愿的嫁进来。"

    虽然明白她不情愿嫁给梁延成,但现在他就是梁延成,小叶子这么说,总觉得她是不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一般,听得张云雷心里很不舒坦,

    "她嫁给二弟一定会幸福,你嫁我也会幸福!叶箫竺,有朝一日,你一定会因为有我这个丈夫而自豪!"

    此时的叶箫竺听到这句话还是觉得很虚,完全没放在心里,

    "王爷就是不肯帮,对不对?"

    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只会促成,不可能拆散,"她的事,你不需管,我会处理。"

    说得轻巧,钰娇若是再来找,她总得有话回。真真难为人。

    央求了叶箫竺之后,不放心的钰娇又去找梁延彬,再三表明自己不想与他成婚。接过圣旨的梁延彬心底没谱儿,断不想为难钰娇,便应承了她,赶紧去寻他,寻求帮助,

    ",娇娇姐说不想嫁给我啊!皇祖又下了这样的圣旨,我该如何是好呢?"

    就猜他会心软,张云雷早已想好应对之策,"你可知,她是逃婚之人,逃的还是东昌八皇子的婚,人家已经找上门要人了!我说钰娇和你定了亲,皇祖也同意你娶她,人家八皇子才善罢甘休,让我再给他找个老婆!

    你现在若说不娶钰娇,那可是欺君之罪!八皇子恼羞成怒,一定会来把钰娇抢走!"

    是吗?梁延彬奇道"八皇子不是迎走了夏至妹妹吗?"

    嘿!关键时刻还不糊涂啊!张云雷又诳道"才走两天,他的消息可是很灵通的!倘若让他知晓你没娶钰娇,他定会调头拐回来!"

    道罢,梁延彬只是一脸懵逼地仰望着他,张云雷吓唬道"听懂了没?"

    刚摇了摇头,发现火气丛生,梁延彬又赶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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