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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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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家尚未来得及求见,他便安排了身边的长随过来,给了奴家银两,说今后不必再伺候,便将奴家打发了去。”事出突然,芙姬不明所以,
“不知何处有漏洞,是以特来向王爷禀报。”
琢磨了半晌,襄王的眸底深沉如夜色,似乎最近发生的一切,都在印证他的猜测,为找破绽,襄王又问,“他看到你时,可有说什么?”
“没说什么,"回忆着当时的情形,芙姬复述道"只是眼神有些疑惑,然后就与他的长随小声嘀咕了许久,这才进了别院。”
“嗯。”闭眼应了声,襄王微抬手摆了摆,示意她先下去。
待她走后,幕僚逢源琢磨道“看来,诚王很怕见生人,也许,不是她露出了马脚,而是诚王怕露出马脚,才急着将她打发了去!”
这一点,襄王早就有所怀疑,奈何自从梁延成病后,沐浴从不许人伺候,他想安排人去看看他后腰是否有胎记都始终没机会,是以才会动用血金阁之人,想让梁延成误以为是江湖仇杀,
“行刺之人说他没有胎记,也许,那个人,根本不是真正的梁延成!”
不是梁延成又是谁?“王爷的意思是……?”
“当时杀手释了毒针,照理说,延成必死无疑,何故起死回生?”种种怪异迹象,都在揭露一个事实,月色倾洒的窗前,襄王目露精光,推测的真相令他抑制不住的兴奋,
“本王怀疑,真正的延成已死,或是至今仍在昏迷中,而诚王府,为了不让皇上起疑,找了替身或是人皮面具来欺上瞒下!”
逢源自然明白主子的算盘,亦替他开怀,“若真如此,那么现在这个诚王的一切怪异行为都有迹可循!”
若然最大的威胁被解除,那么他的霸业,将无人可阻!
清晨,最先醒来的是张云雷,毕竟惯性晨渤太难受,尤其是怀中有佳人而不能动手,更痛苦,他的腿,就贴在她身侧,纵然隔着内衫,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曲线与温度,阿弥陀佛!必须远离,不然他会犯罪!
轻手轻脚地自她身边挪开,仍是惊醒了她,瞥见她迷糊睁眸,张云雷尴尬道"那什么,有点儿热,我去洗个澡。"
"嗯?……都快中秋了,哪里会热?再说你的伤口也不宜沐浴啊!"
揉了揉眼睛,叶箫竺迷迷糊糊的应着。
听到这慵懒的声音,看着她被阳光灼得睁不开的迷离眼神,张云雷越发觉得烫心,强迫自己坐了起来,"睡多了头晕,我出去吹吹风。你再睡会儿。"
说着穿鞋披衣下了床,叶箫竺被他搂了一夜,确实没睡好,一向早起的她只觉困顿,翻了个身,又继续睡去。感叹还是一个人睡自在啊!
出了屋子的张云雷由丫鬟伺候着洗了把脸,随后一个人来到院中,炎热的夏,似乎将要过去,最近的清晨,风很凉爽。不知不觉间,他来此已有两个多月。虽是尊贵的王爷,然而幺蛾子不断,似乎就没有平心静气的日子,动不动就被刺杀,被算计,被试探,还有没有点安全感了!
心好累!他也是昨儿个问了徐芒果才知道,原来之前王爷的风流,一半儿是男人本色,一半儿是做给外人看,是以旁人都觉得他是空有皮相,不务正业的草包王爷,难当大任,活了十几年倒是相安无事,没人找他麻烦。
也不知是最近变化太大,被人看出纰漏还是怎的,各种惹祸上身,做好人还不如风流快活来得安全,这是什么道理?
不论如何,日子还是要过的,他一向没心没肺,不会因为一点儿小挫折就闷闷不乐。
东升的日头开始耀眼,昨日纵有再深大的不愉快,今儿个又是美好的一天!放大坎坷,坎坷就成了阻碍你前行的高山,小看坎坷,高大的身躯便能一步将坎坷踩入泥土,继续上路,风景在等你欣赏!
丫鬟们来上朝食,脚步声打乱了他的思绪,回屋时,叶箫竺已然起身,梳洗穿戴齐毕。
收拾好心情的张云雷招呼道"小叶子来吃饭,吃完咱们去附近逛一逛。"
"万万不可!"叶箫竺受到了惊吓,摇头连连,"王爷有伤在身,还是多做修养。"
"伤在背部,又不是腿。只要不做剧烈运动,不会有碍。说好了带你出来玩儿,总不能换个地儿之后,继续把你闷在屋子里,无趣!"
任她找什么借口,诚王都能轻易将她反驳,无奈之下,叶箫竺不再啰嗦,只好同意出游。
钰娇他们也以为王爷要养伤,不会出去,是以听到小厮来报,说是王爷要大家两刻钟后到别院大门口集合时,十分惊喜!
赖床的她迅速爬了起来,还好别院有塌,睡于塌上的梁延彬也兴高采烈地起了床,匆匆洗漱用了几口朝食,跟着钰娇一道儿去往大门处。
别院后山景色甚好,郁郁葱葱,秋高气爽,正是游山玩水好时节。
环顾四周,温照瞪大了双眼,警惕性极强,"山深林茂,最容易隐藏杀手。"
心知有暗卫相护,季慕惟并不惧怕,"怕就莫来,留在山庄更安全。"
"谁说我怕了?"温照逞强道"我只是为王爷提个醒,未雨绸缪而已。"
郁溪讽笑道"酸腐文人,手无缚鸡之力,提醒有何用,还不是要靠丁首领防御。"
不服气的温照冷哼反讽,"说的好似你不是文人一般,我腐,你不腐?"
"我从没说过自己是文人,俗人而已!"
梁雪凌听不下去,与温照并肩道"这人就是自命清高!"
声音虽小,面无表情走在前面的郁溪其实听到了她的话,但不甚在意,并未反驳。他就是这样的性子,有一说一,并不喜欢迎合谁。
两人时常互相贬低讽刺,张云雷已然习惯,明知是好基友之间的互动,见怪不怪。
叶箫竺心道,这安佑公主也是奇怪,明明她与他们是初见,并无过节,何故贬低郁溪?反而与温照很合拍,跟在他身边直嚷着想听他赋诗。
第八十二回装腔作势
郁溪向来不待见他,其他男人奉承他又不稀罕,难得有个美人贬郁溪而夸他,剑的丁紫腾看似闷头走路,实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到梁彦晓说话,淡淡回了句,"郡主不必言谢,此乃属下的职责。"
职责……好吧!他未救钰娇,未管雪凌,只先救了她,其实只是因为她是诚王的胞妹罢了!看来真是自己想太多。
闷闷地扯着巾帕,梁彦晓有些尴尬,放慢了脚步,不再与他并肩。
季慕惟走近她,与她并肩而行,却默然不作声。走了一段,梁彦晓奇怪地打量他一眼,"大路朝天,你怎么偏走我身边?"
轻笑一声,季慕惟示意她瞧瞧周围,"你看人家都一对对的并行,小侯怕郡主觉得孤单,是以与你作个伴。"
梁彦晓抬首一看,周围果然是成双成对的,那又如何,她可不想与这个小侯爷走得太近,以免旁人误会,遂抿唇扬首道"我不稀罕!"
被嫌弃的季慕惟并不气馁,继续笑着,"能与郡主作伴,小侯很是荣幸。"
正与叶箫竺说笑的张云雷听到这句话,过来揽上他肩膀,笑里带着警告,"哎哎,别撩我妹子!"
被怀疑人品的感觉很不好!季慕惟心里苦!"不就说句话嘛!"至于这么防狼一般防着他?
不动声色地揽着他一步步远离梁彦晓,张云雷笑得善意十足,"说话可以,莫动歪心思,人家彦晓可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你这花丛老手就莫要辣手摧花!"
"我怎么就花丛老手了?"这特么是诬陷!
丫的还不承认?"星月楼没有相好的?"
"男人嘛!哪个不会逢场作戏?"季慕惟挑眉道"这个王爷比我更懂啊!"
"本王已然改邪归正!今后只调戏我的王妃。所以你,也不许打彦晓的主意,人家清纯妹子怎么经得起你油嘴滑舌的调戏?万一爱上你,你又不负责,本王一定会揍得你妈都不认识!"
季慕惟甚感冤枉,真的就是说了一句话而已,至于被教训?
侧眸瞧见梁彦晓的目光,时不时落在丁紫腾身上,季慕惟心下了然,看来有点儿棘手,但他不惧风雨,没有挑战性的事,他向来不屑去做,得之不易他才会珍惜。
山林中鸟语花香,林中不知名的小花吸引了叶箫竺的目光,看她驻足停下欣赏,张云雷过来陪着她,
"你喜欢这儿,咱们就在此落脚。让他们去打猎。"
"也好。"叶箫竺无甚意见。
丁紫腾带着侍卫去打猎,留下暗卫保护众人安全。
徐芒果带着小厮们架起支架,拾木柴备用,钰娇闲不住,瞧见那边有棵枣树,想上树摘枣子,叶箫竺只道不可,"这枝枝芽芽的,挂烂衣裳可如何是好?"
爬树他最在行,张云雷磨拳擦掌,准备撸起袖子开爬,却又哎吆一声,尼玛!扯到伤口了!真特么疼!
叶箫竺见状忙扶他到一边儿去,其实这疼痛可以忍受,但媳妇儿一关切询问,他就开始装模作样说疼得厉害。
不好意思当众去看他伤口的叶箫竺只好求助于鹤大夫,让他过来看看诚王的伤口是否开裂渗血。
鹤大夫本想听从王妃之言过去,却被王妃身后的诚王瞪了一记眼,示意无碍,让他离远点,莫来管他。
心下了然的鹤大夫呣了一声,借口说自个儿突然腹痛要找地儿解决,识相地溜之大吉!
她又看向其他人,徐芒果和小厮们看出主子的意图,哪个敢没眼色的上前,要命啊!还不如扭头忙活自个儿手里的事儿来得安稳。
无奈之下,担心他伤势的叶箫竺只好拉他到一棵大树后,亲自动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上衣,往下褪了褪,仔细看了看,发现纱布并未渗出血迹,这才放了心,遂又替他穿好衣衫。
重新覆上腰带时,叶箫竺似乎听到了低低的笑声从他口中溢出。冷不丁抬眸一看,果见他唇角微弯,闲适自在地瞧着她,哪有一丝伤口痛苦之色?不由气苦,
“所以方才都是装的吗?”
挑了挑眉,他算是默认,“若说是,你会如何?”
“不如何!”闷闷地回了句,叶箫竺只觉自个儿被耍了,亏她还真的担心他的伤势,哪晓得他只是虚张声势,想看她紧张慌乱而已,简直无聊透顶!当下转身撂下一句话,
“王爷莫误会,我并不是多担心您,不过是看您的伤因我而生,才格外上心罢了!”
张云雷一把拉住她,将她带至怀里,笑意愈深,“我发现你惹人生气很有一套啊!故意气我吗?信不信我咬你一口来解恨!”
“放开我!”她是真的有些生气,涨红了脸推拒着他的亲近,忍着背后疼痛的他一把攥住她的小拳头,边摩娑着边吻上她置气微嘟的嫩唇,微凉的鼻尖贴着她,深吻了许久,直至浑身发麻的她偏头躲开这快要窒息的吻时,他的唇正好落在她耳珠边上,对着她红红的小耳朵低声呢喃道
“对不起,我不该拿伤势吓唬你,我保证,没有下次,莫恼我,好不好?”
只一句温柔的求和讨好,便轻易融化了她微怒的心,叶箫竺暗叹自个儿太没骨气,怎么就那么好哄呢!想生气似乎都找不到理由。
见她不回答,张云雷作势又要吻她,却被眼尖手快的叶箫竺伸指挡住了唇,急道
“莫闹!大家伙儿都在呢!你以为这大树能挡住什么?”
“唔——”张云雷了然一笑,“那等晚上回去,拉了帐子再放肆!”
真的是,说什么他都能想歪,服了!不敢与他单独多相处的叶箫竺忙催他过去看他们弄枣。
而那边厢,爬不了,梁延彬说他可以攀爬,于是脱了外袍,不顾下人拦阻,灵活地爬了上去。张云雷嫌他速度太慢,人太多,二弟摘得太少根本不够分,遂让徐芒果又在一旁绑了匕首在树杈上去勾枣。
不一会儿,便有一大片枣子被勾落在地。
叶箫竺与彦晓、雪凌她们去溪边洗枣时,忽发惊叫。这边正仰头看他们弄枣的张云雷笑容顿僵,心突突地跳了起来,还以为她们又遇到什么危险,赶忙去看!
一看才知,不是杀手,而是溪边躺着两个人,一个青年人,一个小孩儿,小的那个嘴唇发紫,似是中毒一般。
鹤大夫过去一看,说是小孩儿中了蛇毒,估摸有一夜,已无脉搏,回天乏术,而这个青年人是个和尚,唇角有血迹,大约是看小孩儿中了毒,想帮他把毒吸出来,可能不留神误吞毒血,晕了过去。可试着一救。
张云雷当下唤了几个小厮过来,将此人抬到平地上边,梁彦晓她们还以为是死人呢!吓得挒得远远的。
鹤大夫施针时,钰娇不禁好奇,发现这个大夫很喜欢用针啊!
"那是自然,老夫当年可是江湖出了名的神针飞鹤,只因那时与老王爷打赌输了,才甘愿留在诚王府。"
梁延彬道"听说上回是鹤伯伯救了我呢!是吧?"
提起那天的事,钰娇便觉尴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嫁给了梁延彬,然而她一点儿成婚的感觉都没有,还和平日一般,反正没有她的允准,梁延彬是不敢睡她的床。
一刻钟后,那和尚悠悠醒转,醒来第一件事,忙问那孩子如何。
听说孩子没救了,和尚一阵惋惜,看着一旁的小孩儿,双手合十,念着阿弥陀佛。
雪凌奇道"哎,小和尚!这个孩子是你的亲人?"
"不是,"和尚解释道"贫僧只是路过此地,看到这孩子被蛇咬伤,想帮他吸出毒液,没成想,自己会晕过去。"
舍己救人,雪凌深感佩服,"你可真有善心,为救旁人,差点儿害死自己呢!"
和尚一脸惋惜,"奈何还是没能救回他,实在可惜。"
和尚在一旁为他诵念了往生咒,张云雷又吩咐小厮将这孩子找个地方掩埋起来,总好过暴尸荒野。
温照问他,打哪儿来,到哪儿去。
和尚只道"贫僧法号释尘,是昭觉寺的和尚,闯过了铜人阵,可以下山还俗,做自己想做之事。"
"那,这位小长老,欲往何处去?你现在身子虚弱,若是同路,我们可以送你一程。"
"我……也不知要去何处,"和尚看似迷茫,却又坚定信念,"我想找一个人。"
第八十三回不然吃你?
"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做什么差事,你可晓得?"
摇了摇头,和尚只道"不晓得,是七年前,有人对我的嘱咐。"
钰娇好奇问了句,"仇人还是恩人?"
"血海深仇!"提起这个,小和尚原本和蔼的面容忽然变得阴郁,似是记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又补充道
"他耳朵边上有个瘊子!"
季慕惟不禁扶额,有瘊子之人多了去了!"这……更不好找啊!你说的不够具体。"
"好吧,我也明白不好找,但我不能放弃,他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似乎是他还俗的唯一目标,也是他多年习武的唯一目的。
梁雪凌有些不理解,她一直以为和尚都是看透了世俗恩怨的,"你不是和尚吗?和尚不是慈悲为怀吗?还要报仇?"
其实他算不得真正四大皆空的和尚,"我父亲被人陷害而惨死,他的挚友冒险带我逃走,送至昭觉寺,让我学成武艺,为父报仇!"
梁延彬认真听罢,煞有介事地道"那你应该去找送你的那个人,他肯定晓得你的仇人在何处。"
"他每年都会去看我一次,他说,若是哪年没去,便是遭人害了。但我已经三年没有见他了!下山后,我先去他曾说过的住址去找那位叔叔,可是邻居说,他的住所,几年前被大火所烧……"
"那必然是困死在里头了……"道罢,的张云雷只感叹,穿来此地这么久,今儿个头一回觉得吃饭尽兴,辣得够爽!浑忘了背上伤口,叶箫竺提醒他有伤当需忌辛辣,张云雷委屈地望着她,
"酒不许喝,肉不许吃,不然吃你?"
一句胡话噎得叶箫竺涨红了脸,众人皆乐开了花。尴尬的叶箫竺只低头夹着青菜,再不多嘴劝他。
黄酒饮时无感,却后劲儿十足,此刻的叶箫竺只觉头昏脑涨,躺在床上便昏沉睡去。
次日,叶箫竺醒来便觉不舒坦,嗓子干疼,还流清水鼻涕,鹤大夫来看后,说是肝火过旺,
张云雷就奇怪了,"昨晚的火锅肉,她只吃了一两块,喝了几口黄酒而已,怎就这般严重,本王吃得比她多,也没见不舒坦。"
多与少是比不得的,还是自身原因,"娘娘许是常年忌口,用食清淡,忽然辛辣,是以身子受不住,王爷若是习惯,身子自然受的住,不会有问题。"
张云雷顿感后悔,"本想让你尝尝鲜,没想到害你不舒坦。"
"王爷也是好心,我怎会怨怪?"嗓子疼痛,她也不想多说话,钰娇她们过来找王爷,皆被诚王挡在门外,说她身子不适,今儿个不出去游玩,需要休养。
叶箫竺听见这话,忙让素芳把王爷叫进来,声音沙哑道"我不舒坦也就罢了,你带她们出去转转,小姑娘们难得出来透透气,你若不去,她们也不好与众人出去。"
不想违逆她的张云雷只得顺从她的话,带着众人出府。
叶箫竺喝了药,昏昏欲睡,躺下继续休息。半梦半醒之际,恍然瞧见有道人影坐在房中,定睛一看是诚王,一时不知是梦是醒,她总不可能梦见诚王吧?那就是事实咯?可他怎会在此?
"王爷不是出去了吗?"
第八十五回有需要找我
外出这两日,素芳总是心惊胆战,
“遇刺那天,若不是王爷反过来相救,只怕受伤的又会是娘娘,总之自从拿下了玉佩,便坏运连连!”
"可是我已经打算忘却前尘,就不该戴那玉佩。"
"娘娘若是真正释然,戴着玉佩也一样不会怀念旧情,反正王爷并不知晓您玉佩的来历。奴婢只是看您平日里从无大碍,忽然病得说话都困难,心疼得紧。这玉已不仅仅是旁人相赠之物,而是您的护身符啊!"
左劝右说之下,叶箫竺才答应再戴上玉佩试试,说来也神,睡了,次日她再开口说话,果然好了许多,素芳喜道"奴婢就说,这玉佩有灵力吧?"
叶箫竺却觉没那么神奇,"也许……是药的作用呢?"
"嘀咕什么?也不大点儿声?"
明明没做贼,闻听诚王之声,叶箫竺还是心中一慌,素芳镇定强笑道"奴婢在和娘娘讨论,是大夫的药见效,还是王爷的蜂蜜见效。"
"都有效吧?"听她说话嗓音好了些,张云雷这才放心,"我去找季慕惟,着手制那鸳鸯锅,你若有事,差人去唤我。"
她能有什么事,叶箫竺呶了呶小嘴,摇头笑叹,"王爷这样细细交待,有种我母亲的感觉。"
这是,嫌弃他太啰嗦?不悦地回身走近她,张云雷目露警告,"劳资是你男人才啰嗦你,对你好你就受着,忍着,不许有意见!"
才觉着他平易近人时,他又拿霸道来打脸,"还不许人说话了?"
"许,"他才不是不近人情蛮横霸道之人,随即微笑如花,"说你爱我,我会比较乐意听。"
真挚的感情,怎能轻巧说出口?"爱字并不能轻易说出口,又不是儿戏。"
知道她对待感情很认真,难得的总是珍贵,是以,他愿意等,"我很期待,你心甘情愿说爱我那天。"
会有那一天吗?被辜负过的她,心中还有爱吗?
回回一出门,叶箫竺总会带些礼,这回也不例外,吩咐宁心将那翡翠松鼠衔珠簪送去给妱阳,宁心却是张口结舌,"娘娘,妱姨娘她……"
见她面露难色,叶箫竺奇道"她怎么?病了还是怎的?"
"她……被太王妃关了起来。"
这才走两三日,怎会出此变故?追问之下,宁心才道出事情原委,
"听说是丁侧妃才出了小月子,太王妃质问她当初为何给王爷,丁侧妃哭诉,一口咬定是妱姨娘的丫鬟给她的药,说是强身健体的,她并不知那是的药物。"
一听此事,叶箫竺的第一反应就是妱阳是被冤枉的!"怎么可能?妱阳一向柔弱,惯被欺负,哪敢做出那样的事?那妱阳的丫头呢?认是不认?"
点了点头,宁心深感同情又无奈,"正是因为那丫头招了供,太王妃才将妱姨娘赏了十大板,关了起来。"
"什么?”这也抬狠了些,叶箫竺忧心忡忡,“妱阳细皮的,怎生受得那样的打?"
素芳猜测道"招供又如何?指不定又是被丁侧妃威逼利诱的,譬如那个悦儿。"
"她最擅长这一招!"知晓此事,叶箫竺再也坐不住,"不行,我得去看看妱阳。她被关在何处?"
"好像在后院杂物房中。"
她若不管,只怕没人会救,明知妱阳是冤枉,她不能坐视不理,放任丁紫媛一而再再而三的诬陷他人!
叶箫竺去时,门被锁着,有侍卫看押着。让他们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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