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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夫君要从良-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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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这话,丁紫媛忙按下窃喜的内心,佯装从容道谢,“母妃有此心,可是紫藤的福气呢!他并未定亲,也没有心仪之人,只要是母妃看中的,一定是好姑娘,不必问他,母妃做主即可。”

    “那就好,”没心思正好,太王妃可以随意安排,“回头我就跟太王妃说,到时候选定了,还请娘娘也过去参谋参谋。”

    “好说,我先替紫藤谢过母妃她老人家了。”

    送走了琼枝,丁紫媛长舒一口气,

    还以为投奔了襄王,太王妃会生气,疏远镇国公府,如今看来,太王妃还是顾念情份的,否则也不会为紫藤的婚事操心,讨好拉拢。

    思及此,丁紫媛得意一笑,理了理绯玫色衣袖,走向窗边,只觉阴雨过后,天蓝依旧。

    关在杂物房的敏儿身痛心寒,依在角落里,哀哀抽泣,嗅着房中的阴霉之气,明明外头艳阳高照,屋里却是阴冷发凉,原本还是主子身边最得宠的丫头,一眨眼的功夫,就沦到这般地步!

    芹儿临走前,还朝她身上呸了一口!“一个丫头,还不自量力的拼命打扮,企图勾引主子,惹火烧身也是活该!”

    敏儿轻蔑冷笑,“你也不过是个丫鬟,还以为高我几等?”

    “至少我对主子没有二心,没害得娘娘滑胎!”冷哼一声,芹儿掐着细腰,挽手一指,笑得轻蔑,“娘娘心善,留你再过个中秋,看看圆月,之后再收拾你!”

    纵然被打得不成样子,敏儿也不屑侧首,傲然斥了句,“小人得志!”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敢逞口舌之快!”芹儿蹲下身子,又是一巴掌!手指沾染了血迹,直嫌脏,“咦!”了一声,顺手在敏儿的衣服上蹭了蹭,翻翻白眼扭身离去。

    人散后,敏儿百思不得其解,

    究竟是谁,盯上了她?当初是小桃去买的药丸,妱姨娘不可能知道她有这药,难道是小桃?可是小桃的母亲去世,特特告了假,回家哭丧去了,即便妱姨娘知道,也不可能说出来吧?毕竟,此事与她有关联啊!她总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那么到底是谁,要置她与死地?

    外头送来了丁侧妃明日要装的华服,之前试了一回,略有不合适,让裁缝再改改,今儿个又送来让她一试。试罢甚是满意的丁紫媛先褪了新衣,问那边有什么情况。

    芹儿回道“王妃最近总是往那边去,看望妱姨娘。”

    叶箫竺的行为,丁紫媛很难理解,“啧”了一声摇头叹道“跟我作对,跟一个侍妾要好,也不知她图什么!”

    芹儿猜测道“还不是因为王爷原来宠爱娘娘您,她心中嫉妒,才想拉拢妱姨娘,对付娘娘。”

    “哼!”这样的情形,丁紫媛怎能不幸灾乐祸?她尝过的苦,必得亲眼看叶箫竺也经历一回,才痛快!

    “我就说,王爷不可能专宠王妃一人,才个把月的光景,王爷就又去找妱阳,果然是老实不得的!”

    原是前几日,敏儿瞧见诚王在傍晚时分亲自去了妱姨娘房中,便以为王爷又要宠幸妱阳,忙赶回来告知丁侧妃。

    丁紫媛心生嫉恨,这才等诚王离府后陷害妱阳。殊不知,诚王过去,只是将安涯写与妱阳的密信顺道捎过去。当时芒果不在府里,他也不信任旁的奴才,这才亲自过去溜达一圈,哪料竟给妱阳惹来这等祸端。

    回想着敏儿的话,丁紫媛忽然心生一计,“妱阳,不管你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会让你好过!我的孩子,必须有人陪葬,不是钰娇就是你!”

    随即吩咐芹儿去给敏儿传话,她自个儿则要去太王妃那边,商议安排明日的大宴。

    纵然心不甘情不愿,芹儿还是不敢违抗主子的令,依命过去,嘱咐敏儿,

    “中秋过后,娘娘会告诉太王妃,说她滑胎一事另有蹊跷。娘娘说了,让你一口咬死了!就说是妱姨娘利用你,用这药丸害她滑胎,一旦坐实她残害王府子嗣的罪名!她就活不了!”

    将她打成这样,再让她为她卖命效力?明摆着诚王想护着妱姨娘,她若再去陷害,只怕诚王不会放过她!

    嘴上应着,被打得说话都觉脸颊痛的敏儿心里却是摇摆不定。

    道罢,芹儿便去寻主子,如今没了敏儿,她便要随时在主子身边伺候着,以取得主子宠信。

    等着敏儿之事被戳穿后,徐芒果才假意着急忙慌的去提醒甘道北。

    彼时,甘道北正被王爷指派,训练王府的家奴玩儿篮球。一听说敏儿出了事,顺手将球扔给其他人,忙赶了过去。

    怪不得今日未见她陪同丁侧妃,他还以为她有其他事要忙,哪料她竟遭了毒打!现下脸已浮肿,再不似平日那般娇美。

    在杂物房找到她的甘道北见她这幅模样,难免替她不值。

    敏儿瞧见他,难堪得别过脸去。甘道北在她身旁蹲下,“我不会介意,你不必隐藏。”

    现下已无冰块,细心的他赶忙命人煮了两个鸡蛋,包了纱布,耐心地为她敷着面颊,“谁打的,下手也太狠了些!”

    “娘娘和嬷嬷。”谁曾想到,下令的,竟是她的主子,她曾经最忠诚相待的那个人!

    “敏儿,到底怎么回事?”才刚徐芒果说的不清不楚,现在他必须问清,此事的来龙去脉。

    敏儿也理不清前因后果,只将今日发生之事大致说出来,心中疑惑依旧,“我怎么也想不通,究竟是谁害我。”

    “也许,只是巧合,”其实要说巧合,甘道北都不信,“也可能,是谁在背后算计。”但无论真相如何,总算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总而言之,现在丁侧妃已经认定是你害她滑胎了!恐怕不会再像以往那般信任你。”

    “我也不会再指望她信任。她还让我继续为她卖命,咬准妱姨娘不撒口!"回想这五年的尽心伺候,敏儿不由苦笑,“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一条狗!”

    原本他还在为难,如何劝说敏儿离开丁侧妃,如今看来,不必他再多言,敏儿自己已经心寒,

    “丫头又如何?只不过没她们命好,没投胎到有钱人家罢了!但丫头也是人,也会爱美!我有什么错?

    我从没想过勾搭王爷,我只希望将来能嫁个好男人而已!也没有想要害她的孩子啊!倘若她明白是非,不打我骂我,让我帮她栽赃于妱姨娘,我还会答应,可是如今……”她心已寒,难再尽心竭力,

    “我真的不想帮她了!为她做再多,她也不会感激,说踢开就踢开,连条狗都不如!”

    甘道北本想劝她趁机反咬丁侧妃一口,又觉得敏儿此时是身痛心痛,实在不想落井下石,便没说其他,给小厮塞了好处,让他到后厨找人炖了碗热腾腾的蛋羹过来。

    现下敏儿肿着脸,吃太硬的食物会痛,只能先将就着吃些软食。

    脸被敷过之后,敏儿感觉好了许多。直等她吃了蛋羹,甘道北才道“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向王爷求情。”

    “不必,”敏儿忙拉住他道“娘娘既然想要我帮忙,估摸着晚上就会放我回去,道北哥不需惊动旁人,否则主子又要以为我有什么心思。”

    思量片刻,甘道北点了点头,准备起身离开,“那你自己小心,小唐跟我要好,说是有什么事,你知会他,让他去找我。”

    自始至终,他都没再提让她作证的事,敏儿忽然觉得,他是真的关怀她,不是想利用。

    心念一动,便叫住了行至门边的甘道北。说有话跟他说。

    ……

    今日中秋佳节,府中杂事暂时放下,张云雷得入宫赴宴。钰娇与梁延彬都会去,叶箫竺也被钰娇怂恿着同往,人一多,张云雷才不会紧张。

    随父入宫的季慕惟瞧见诚王,与父亲打了声招呼,便唤了他一声,与他一道。

    父亲只顾和那些大臣寒暄,实在无趣,还是诚王更有意思。

    远远的瞧见一人,季慕惟道“哎,那不是才女郡主梁晚雪吗?”

    “嗯?”张云雷只觉这个名字好熟悉。看了徐芒果一眼,徐芒果提醒道“就是襄王之女,赐婚给陈国三皇子的那个郡主。”

    闻言,张云雷顿悟,下意识看了叶箫竺一眼,叶箫竺的确正看向那边,看的却不是梁晚雪,而是梁晚雪身边的女人,她的亲姐姐叶弦筝。

    丞相府的女儿,怎会与襄王之女在一处?这是大忌啊!却不知诚王看见会作何感想。

    两人皆有各自的忧心,却不是为着同一桩事。

    郁溪之所以能被邀请入宫赴宴,是因为他不仅是诚王的幕僚,还是当世四大公子之一。

    瞧见梁晚雪的那一刻,郁溪眸光顿沉,同样瞥见他的梁晚雪亦觉尴尬,只一瞬,便移开了目光,继续聆听旁人说话。

    看季慕惟一脸笑意,张云雷忍不住问,“难道……是你梦中情人?”

 第九十一回延州的试探(二更)

    瞎说什么!这诬陷必须澄清,“是我二弟喜欢她,时常变着法儿的送礼讨好,她从来不肯收!”

    道罢,季慕惟看了梁彦晓一眼,她却根本没看他,只拉着叶箫竺说悄悄话呢!遂又与诚王八卦起来,

    “梁晚雪右边那个男人,她表姐的丈夫,我堂弟,也算仪表非凡,曾也十分仰慕她,她愣是看不上眼,退而求其次,才娶了她表姐。”

    “有多美?”远远看了半晌,张云雷愣是get不到她的美!“冷冷清清的,哪有小叶子好看?”说着笑眯眯揽上叶箫竺的肩,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日常虐狗,季慕惟表示已经习惯,附和道“是是是,王爷眼里只有王妃!”

    对于这奉承,叶箫竺并不愿受着,“王爷莫拿旁人与我比较,各有千秋,无谓高低,说出去倒教人笑话。”

    张云雷对于她这样的反应有些奇怪,猜测是不是因为梁晚雪是陈弘峤的未婚之妻,她才不乐意做比,既如此,他不说就是。刚想换个话头,却听季慕惟道

    “挑来挑去,襄王将这宝贝女儿一直藏着没嫁,最后竟是让她和亲,不过那陈三皇子也是出尘的人物,两人倒也算天作之合!”

    正感叹着,手中突然多了几颗大红枣!抬眸一看,诚王瞥他一眼,好心道“吃枣补血!”暗骂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补个鬼啊!小爷又不来月事,不流血!

    不想再听他们说话的叶箫竺刚要转身,便听到远处姐姐的呼唤。

    原是叶弦筝看到了叶箫竺,招呼着身边人过去打招呼,叶箫竺只得停下步子来应承。

    自当年陈弘峤拒绝了姐姐,姐姐便与她不再交心,见面虽打招呼,却是貌合神离。

    季慕惟所谓的堂弟,与季慕惟招呼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张云雷不禁好奇,这堂兄弟为何如此疏离?

    叶弦筝大着肚子,叶箫竺随口问她,有几月身孕,似是在等着她问话的叶弦筝笑得一脸幸福,“五个月了呢!妹妹还没动静吗?”

    张云雷心道有动静才怪,房都没洞的好吗!看叶箫竺神色尴尬,不动声色地拉住她的手,为她解围,“都还年轻,不着急。怀个孩子那样辛苦,本王可舍不得爱妃遭罪,等两年再说。”

    他是本着现代人的思维,以疼老婆为荣,殊不知,在古代人心中,长幼有序,生孩子的先后十分重要,是以女人都认为,肯让你怀孩子的男人才是爱你。

    是以诚王说出这番话时,叶弦筝掩帕耻笑,只当他是借口。

    叶箫竺却是不以为意,她也从来没争竞着要给王爷生孩子。

    坐席时,叶弦筝要与妹妹同坐一桌,叶箫竺也不好拒绝,然而坐一起,她便知道,今夜的宴,她又食难下咽,对面那几个一直堆满了笑容,在巴结奉承梁晚雪,

    “郡主要嫁给陈国三皇子,当真是璧人一对儿,令人艳羡呢!”

    梁晚雪落落大方,莞尔一笑以示回应,“不过是遵从皇命罢了!”

    她表姐羡慕道“那也是皇上疼你这个孙女啊!如今陈国太子已倒,三皇子也许就会成那陈国太子呢!也就是将来的皇帝,到时候,郡主便是一国之母了呢!”

    梁晚雪不以为意,眉目微嗔,“姐姐净说胡话,将来之事,谁能预料,那三皇子气度尚可,谁晓得品性如何?”

    他是那么璀璨的一个人,到了她口中,竟成了勉强的尚可?不知是故意还是怎样,叶弦筝一直与她们讨论着陈弘峤,叶箫竺也不抬眸,偶尔夹口菜,宫宴总是那么难熬。

    惟有梁彦晓她们会与她说几句话,雪凌问她,“那个释尘和尚,在王府住的惯吗?他的仇人还没找到吗?”

    叶箫竺道“带他回去后,是王爷做的安排,最近王府有事,我也没顾得上过问他的状况。”

    雪凌待在宫中,甚是心焦,“我好想去王府玩儿啊!可是母妃说我才去了两趟,不许我去。”

    梁彦晓为她出了个主意,“下个月,是我的生辰,到时候,公主可以再去王府做客。”

    “好啊好啊!”雪凌欢喜又期待,“到时候提前通知我,我给你备份大礼!”

    面对一桌佳肴,她提不起兴致,钰娇却是胃口大开,毕竟陈国与大尧相距甚远,民土风情略有不同,宫宴也不大一样,就连这月饼的口味也不同,是以她每个菜都愿尝一口,一品滋味。

    看着天上明月,却无思念倾注,那个人已经不属于她,从前还会思念,如今,她连思念都觉没资格,认为是多余的感情。

    她决定忘记的,就不想再继续留恋,自我折磨。远处那个男人,诚王,才是她的丈夫。他可以对不起她,她却不能背叛他。

    无聊的张云雷饮下一杯酒后,照例看了叶箫竺一眼,惊喜的发现她正在看着自己,甚感欣慰!不容易啊!她的目光可是难得落在他身上!

    她是想他了?似乎不太可能,那就是和他一样,无聊了,想回府吧?

    朝她笑了笑,张云雷和她比了个OK的手势,叶箫竺曾见过他做这个手势,也听他解释过,说有很多意义,表示知晓,好的,明白,成功等等……

    然而这一刻,他想表达什么呢?正猜测着,但见诚王已起身走向她,来到她身侧,展颜道“喝多了,陪我去走走。”

    终于可以远离此地,与彦晓她们交待了一句,叶箫竺借机起身离席,才走远没几步,便觉诚王拉住了她的手,她有些不自在的想挣脱,“后面那么多人,让人瞧见,又该说闲话了。”

    “拉自己女人,就是搁古代也不犯法吧?”

    “可这是宫中,不比王府,要规矩……”话未说完,诚王的眉眼已凑近她面前,颇为认真地警告着,“再拿什么规矩压我,我就在这儿吻你,不信试试!”

    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王爷真的醉了!”

    其实他没有,纯粹威胁而已,“你就当我醉了!”

    中秋的夜,微凉,算不得冷。湖边视野开阔,正适合赏月,两人并坐在假山边儿的石凳上,共沐月色。

    皎光映身凝心房,

    浮散前尘亮又凉,

    明月千古惟一轮,

    谁与并肩总无常。

    “看着月亮,你会想起谁?”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只是想到了自己的麻麻,才随口问问她,问完就意识到,能得她想念之人,必然只有陈弘峤,所以他何必多此一问呢?

    正想着如何换个话题时,叶箫竺却道“原本是在想嫦娥仙子的月宫有多美,可自从听王爷说月亮之上坑坑洼洼之后,美好的想象就被打破了。”

    纳尼?他可真不是故意毁坏她的想象力,自觉罪过的张云雷尴尬笑道“我只是随口一说,美好的神话故事还是有很多,[西游记]你可曾听说?”

    瞧见意料之中的摇头,张云雷暗喜又可以讲故事吸引小叶子了!

    “有一个叫吴承恩的人写了一本故事书,传说,在东胜神洲,有一块灵石……”

    亲眼见证郁溪在中秋宫宴的诗文赛中大放异彩,赢得皇帝亲赐的黄玉月饼,梁晚雪不禁猜测,

    不知父王心中做何感想,也许,在父王眼中,再出众的才华,都不如权势江山来得重要。

    而她身为皇室子孙,总是身不由己的任人安排命运,不知郁溪懂不懂,愧对他的人,不是她,而是她父王。

    也许,不管罪魁祸首是谁,他都恨透了襄王府,否则,也不会去投靠诚王。

    不晓得将来的某一天,郁溪会否与她父王正面对峙,即便是有,只怕那时早已嫁去陈国的她也看不到那纠葛的局势。

    这边厢,张云雷的故事正讲到精彩处,却被一声招呼打断,“拜见王爷。”

    闻声,张云雷抬首的目光微滞,这人居然没有自报家门?敢问兄台高姓大名?

    料想诚王此刻必定内心一片茫然,一向规矩的叶箫竺难得多嘴道“延州太客气,往后瞧见你堂兄,再莫这般多礼,在外人面前他是王爷,没了外人,你们便是亲兄弟,没必要行此大礼。”

    堂兄?延字辈?那应该是诚王哪个皇叔的儿子吧?

    当他感受到叶箫竺不动声色地在宽大袖中握住他三根手指时,他便明白,眼前这梁延州,应是三王爷襄王之子。

    “嫂嫂说得在理,是我疏忽了,”笑应了一声,梁延州又道“月底是父王寿辰,我准备亲自为父王大摆寿宴,还请堂兄一定要亲往捧场。”

    试探吗?张云雷表示见招拆招,劳资怕你个鬼哦!叶箫竺早就与他说过几位皇叔的寿辰日期,他被迫记了下来,如今果然有用,

    “八月二十八嘛!到时本王必定备上厚礼,以贺三皇叔寿诞。”

    知道他父亲是襄王,好像没毛病。

    告辞离去后,走在路上的梁延州略感好奇,“去年带的是丁紫媛,今年居然换成了叶箫竺,不是说这女人不受宠吗?诚王的口味,果然是大变!”

    长随猜道“也许正如王爷所测,诚王是怕亲近之人看出破绽,才转向陌生的正妃。”

 第九十二回意外被打脸

    “可我看他很正常,受伤后从未见过我,今儿个不是也认了出来?世间纵有相似者,也不可能这么像吧?难不成他还有个双胞兄弟?呵!”嗤笑一声,梁延州不以为意,只当他父王是疑心太重。

    张云雷只觉这个梁延州气场不足,每当他面对襄王时,总会不由自主的感到压抑,但他儿子嘛!似乎道行不够,反正他是毫无压力!

    正想着,徐芒果来找,说是宫宴要散了,郡王与郡主在那边等他们一道回府。

    “走吧!”拉叶箫竺过去时,张云雷不忘小声提醒,“等会儿到了马车上,故事暂停,莫在她们跟前提起,我怕她们听到,会让我从头讲起,我可不想再费口舌重复一回,只想说给你听。”

    没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心思,叶箫竺只觉他自以为精明的神色如小孩子一般可爱,笑应了声好。

    回府后,叶箫竺先去沐浴,张云雷随后,待他洗好回房时,以为她已入睡,岂料她仍睁着眼,毫无困意地望着帐顶,听见他的脚步声,侧首看向他,浅笑着,满目期待,“王爷洗得有些慢,我等了许久。”

    挑了挑眉,张云雷看着帐中被里的叶箫竺,粉面含春,眸光温柔,怎么有种等他的错觉?

    当然是不可能滴!她肯定是在等他讲故事。于是他脱鞋爬,又顺了床被子盖在身上,在她身侧躺下,如她所愿,继续讲述,

    “话说那孙悟空被玉帝哄骗,想要做官,玉帝便赐了个弼马温的官儿给他。”

    “弼马温?是何官职?”

    小叶子也被蒙骗了吧?也许她也觉得这官职很牛逼?张云雷笑不可仰,说出真相,“养马的!哈哈!”

    “啊?”叶箫竺哭笑不得,“孙悟空那样猖狂的性子,怎会愿意做这样的小官儿?”

    “正是因为没做过官儿,所以他不熟悉官职等级,你猜他怎么想,他以为玉皇大帝是四个字的官职,那么弼马温是三个字,只错了一个字,一定是大官!”

    “呵!”听得叶箫竺抱被笑了半晌,“这个孙悟空可真逗,哎,继续讲,接下来如何?他会不会知道真相?”

    “那必须滴!……”

    两人就这样讲故事讲到半夜,中间张云雷下床倒了两回茶,自个儿喝罢,还给叶箫竺端了杯茶,让她也喝点儿,接过茶盏的叶箫竺看了看茶水,又看了看他,心中微动,这一刻,仿佛他并不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是两人平等一般,

    “怎么?怕烫?茶是温的,不烫嘴。”

    一直与他讨论故事的她也是真的渴了,喝了半盏才将茶盏递给他。

    感激的她忍不住道了句谢。

    回过身,张云雷来到床边,近身勾唇,“真的感激我?亲我一口我就信你。”

    又来!回回才对他有些好印象,他就开始耍流氓!“王爷就不能正经些?”

    “我很正经的与你讨论不正经的事啊!”回到她身边躺下的张云雷凑近她,眼巴巴地望着她,“给你讲故事那么辛苦,你不准备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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