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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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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阿哥顶着那张面瘫脸,也没有展露出太多的情绪,不过是说:“当时情况特殊,要不是七弟身陷危难,我恐怕也是激不出那子股能量。”
  被提名的七阿哥就不得不接茬了,“是啊是啊,当时要不是诸位哥哥舍命相救,胤佑这会儿估计就在天上看着大家了。”
  这话听着就很别扭了,尤其是五阿哥还同七阿哥挨着,更是觉得后背一阵发毛,“兄弟之间理应如此。”说着忙终结了这个话题,“也不知道八弟他们在营里怎么样了,上次匆匆一面,还没说上两句话,就又往营里赶了。这一别可是又有个把月没见了,倒是怪想念的,也不知道他们在营里怎样了。”
  大阿哥便说:“十三十四尚好,老十那个吃不得苦的,一开始还能坚持,现在听说每天都在纠缠着法海,把法海给烦的不轻,现在一看到老十就跟看到讨债鬼似的,远远的就撒丫子跑掉了。”
  三阿哥就随口说了句,“倒是不知道老八老九原来也是能吃苦的。”
  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阿哥同五阿哥就双双看向了三阿哥。尤其是五阿哥,还是九阿哥的胞兄,听着这话就更加的敏感了,“不是,那要是让三哥去营里,难道你也能学老十那样不成。”
  言外之意就是,既然学不来那泼皮劲儿,可不就得咬牙撑着。怎么就说的好像他们能吃苦也是别有用心似的。
  三阿哥看着五阿哥这样表现,突然回过神来,他们刚刚不是在说老四嘛,这怎么绕着绕着反而把自己给绕进去了。这便瞥了眼一旁把自己当空气的老四还有前面巍然不动的太子,笑道:“就咱们这个年纪,哪还能往营里扎呢,没的让人看笑话不是。”转头就二哥二哥的找太子说话去了。
  七阿哥见状,便撵过来悄悄对五阿哥说:“五哥该听过越王勾践是如何反败为胜的典故吧。”
  不就是卧薪尝胆。南熏殿的时候不知道听过几筐这种典故,可是现在好端端的突然说这个干嘛,五阿哥一时没反应过来,还说:“莫不是七弟以为凭咱们的能力,跟在几位哥哥身后捡漏还能捡回个头筹不成。”
  七阿哥啧了声,这老五平时看着不是挺精明的一个人,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要他怎么说,难道真要说勾践就是老四不成。这便清了清嗓子,还轻声说:“要对付自己厌恶的人,其实也不一定要在明面上使劲儿,口舌之快是否上乘,五哥应该是清楚的,勾践之所以能打败夫差,除了卧薪尝胆,便就是韬光养晦。这才是真正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五阿哥顿时就惊醒了过来,老四这人最擅隐忍,成事之前,在皇阿哥堆里几乎就没有什么存在感,更别提讨得汗阿玛的欢心。
  而且他以前就是为了老九的事,说了几句违逆的话,虽不至于被削爵,后面的日子却是过得极不如意的。否则现在能看老四这么不顺眼,动不动就想去挤兑他一下,可不就是对他心怀怨恨嘛。
  但五阿哥一时却忘了,老四在兄弟当中最也是睚眦必报,而且还是会把人往死里整的。所以这会儿想了一通,虽有后怕,却也是打定了一个主意,即使现在不在明面上同老四作对,将来也是要把老四的腿给拖死,说什么不能让他再上位。
  有这个想法的,可不止五阿哥一个。
  在围猎的时候,一个个的也是专门盯着四阿哥不放了。只要是他看上或是追逐的猎物,才在那儿弯弓搭箭,猎物就已经让别个先箭中了。有的时候箭羽更是惊悚的从耳边呼啸而过,也是把四阿哥给气得半死,恨不得摔了弓回去睡觉得了,这猎就没法好好狩了。
  大阿哥驱马过来笑道:“真是对不住啊四弟,哥哥没瞧见你在树后呢。”看了眼他身后跟着的侍卫,马背上空空如野,这便慷慨道:“趁这会儿没人,要不哥哥均一点给你吧。”意思是要帮四阿哥作弊了。
  大阿哥那情真意切的样子,四阿哥差点就信了。但是这些日子他也是想的很清楚了,汗阿玛最不喜的,不就是他们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以前骂他最多的就是无情无意,自私自利。
  可是天地良心,他难道是天生薄情寡义的吗?那还不是从亲爹那儿言传身教学来的,要不是亲老子带头在那儿让他不需尊重师长,动辄板子鞭子的伺候师长,他能养成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境界。以前他是不知道,现在回过头去看,这不正是被捧杀着长大的典型嘛。
  现在既然重活成了老四,原本心里倒是还想的美美的,反正都是注定会当皇帝的人,他也就不需要再去多做什么努力,一切还顺其自然便是。
  但是这些时日下来,四阿哥已经明显感受到了来自兄弟们的满满恶意,这可就跟以前太不一样了。
  以前只除了自己对老四还有十三格外关照外,他们这些兄弟谁有去管过老四的死活,老八倒是个会在面子上下功夫的,可后面为了个年羹尧,还不是跟老四闹了个不愉快。
  所以这会儿四阿哥也不想再板着脸,老头子既然喜欢看儿子们兄友弟恭,那就做出他喜欢的样子。
  至于这些明显没有怀好心的兄弟,四阿哥倒是想同他们好好较量较量,上辈子吃的亏,怎么着也要把算盘拿出来好好算算了。
  见四阿哥欣然接受了自己的馈赠,大阿哥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四阿哥见此情状,反而问道:“怎么,难道说大哥只是同胤禛说玩笑的吗?”
  大阿哥这才回过神来,直说哪能,“我就是有点意外,像四弟这么持正的一个人,不是最讨厌耍这些小聪明的。”问题是让皇上知道了,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
  四阿哥感叹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谁让弟弟眼力不济呢。何况还有这么多大臣扈从,弟弟自己倒是没所谓的,怕就怕待会儿两手空空的往上报不好听,丢了咱们皇室的脸面,你说是吧大哥。”
  大阿哥嘴上说着是啊是啊,转头才要吩咐人随便挑拣几只兔子送给老四就是了,谁知道他自己已经着随从过去挑拣上了。
  还一点都不客气的捡那好的大的挑。竟是劫了他一只鹿子两只狍子,兔子还挑了最肥的两只走。临了还不忘说,“胤禛记得大哥以前只狩半天怎么也有十好几只猎物到手了,今儿嘛,倒是有些差强人意。”不过看着自己挑回来的猎物,脸上攒着笑说:“多谢大哥好意了,往后有什么用的上胤禛的,你只管招呼。”带着人和现成的猎物,走了。
  再碰上这个情况的时候,四阿哥应对起来就格外的得心应手了,别说是三阿哥五阿哥,就连七阿哥那儿,也都不可避免的让他劫了几只山鸡走。
  至到最后,不擅骑射的四阿哥反倒是意外的拔得了头筹。
  康熙笑道:“胤禛你倒是说说,这么些猎物,都是你自个儿打到的。”也是充满了疑惑。
  兄弟们就围在那儿准备看笑话了,一个个也是打定好了,皇上不问还好,只要开口问,他们一准把实话都抖落出来。到时候看老四难堪不难堪。
  却只见四阿哥不紧不慢道:“都是哥哥弟弟们让着胤禛的,他们知道胤禛眼力不济,骑术不佳,这才明里暗里的争相让着,才会有眼前这些成果的。”也是一点不敢居功,很是谦让的样子。
  康熙哦了声,甭管让不让的,“总之这些猎物都是你狩到的就对了。”
  四阿哥仍坚持说道:“没有兄弟们相让,儿臣只怕是一只也狩不到。”
  康熙便转向左右去询问其他几个儿子,“是这么个情况吧。”也是信了四阿哥说的。
  大阿哥几人就都懵逼了,老四这是跟他们玩阴的啊。这众目睽睽的,要为了几只猎物在那儿争辩,未免也太不好看了,所以一个个的,也都只能是脸上端着笑,皆说兄弟之间理应如此。可心里何尝不是恨的牙痒痒,这个老四,现在是改明着坏了吗?是吧。
  听了这话,康熙也是龙颜大悦,何止是把那好马好鞍都赏给了四阿哥,回头还让德妃给送了几个女人出去。道是老四府上的女人太少了,不利于绵延子嗣。
  各家福晋,包括舒妍在听到这件事的时候,也是无不在心里暗骂康熙这个公公忒不是东西了,这就是摆明了要跟儿媳妇过不去吧,赏人赐人还成瘾了这是。
  尤其是四福晋,进门也快有一年了,肚子却是到现在也没传出信来。不要说皇上赐人了,就是在德妃面前,也是抬不起头的。
  这会儿四阿哥还没回家,内务府赐的人就已经到家里了。也是给气的够呛,好好的走在路上就给崴了脚,也不知是疼的还是气的,当场便止不住掉起泪来,加之满院落英缤纷,意境倒颇似那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第四三章 
  要说这种事情; 四阿哥以前也是浑不在意的,何况他本身就没少耽于美色; 要不哪来的那么多子嗣。
  如今蛰伏了这么些时候,侧院的侍妾,该睡的也都睡的差不多了,不说新鲜劲儿吧; 却是觉得不能再这么沉溺下去; 尤其是在南苑行围后,体会更深刻了。
  他如今可不仅要做足老四的德性; 还要在这个基础上悄摸摸的把那帮兄弟的野心都给掐死在摇篮里才行。要不就那一起子蔫坏儿的,等到以后势大,对付起来还不定多麻烦。
  而对于皇上赐人,他虽然没甚意见。但是回府后; 却是破天荒的先撵回了正院找媳妇儿去了。
  “听下面的奴才说福晋崴着脚了,快教爷瞧瞧; 伤的重不重。”四阿哥一进门; 边摘帽子边说。转身打眼看去; 福晋正倚在炕上; 眼睛红红的; 便就给唬了一跳; “疼坏了吗。”几步来到炕前坐下; 才要去看碰四福晋的脚,她倒是拿袍边给盖住了。
  “没什么大碍,养两天就好了。”四福晋别过头去; 她现在就连看到四阿哥都觉得心里堵得慌。
  四阿哥还是伸手过去把袍边给掀了,烛光下,只见脚踝的位置明显红肿了起来,就扭头去问一旁伺候的,“府医是怎么说的,伤着筋骨没有,上药了吗?”
  伺候的在一旁低着头,“回主子爷的话,府医说没什么大碍,就是轻微扭伤,养上几日就好了。”拿在手上的药瓶子却也在昭示着,四福晋到现在还没上药。
  四阿哥才要骂下人,想想还是收了口,伸手就把药瓶子给接了过来,还对着四福晋苦口婆心道:“哪怕没什么大碍,也要小心保养,需知大病大疼都是由小病疼不加注意保养引起的。”倒了些药油在手上,就轻轻给四福晋推揉了起来,还不时的问一句疼不疼,也是把四福晋给激的眼泪直掉。
  “怎么又给哭上了。”以前倒是挺烦女人哭的,却是鲜少见石氏在自己面前掉过泪。印象里她一直都是宠辱不惊,大方得体的太子妃。
  如今能这样毫不掩饰的发泄自己的情绪,可想也是真的觉得委屈了吧。
  要说哄女人,胤礽是有一套的,可对上做了几十年夫妻的妻子,倒也不想拿那些话来哄骗她,便拿自己的袖口去揩了她脸上的泪,说道:“汗阿玛赐下来的人,爷不能不接,但爷能承诺你的就是,在你生出孩子前,爷便都宿在正院了,你觉得如何。”前世对石氏的亏欠,可不就是一个嫡子。
  四福晋就哭的更凶了。
  比起四福晋这样的,大福晋可是见怪不怪了,她们院里的那些女人都是哪来的,还不都是好公公赐来的,大概是怕他们这些儿子夫妻关系处的太好,所以就有事没事的赐两个人过来添添堵,破坏破坏他们的夫妻感情,公公或许就开心了也未可知。
  直郡王可不知道他福晋在那儿掐花生壳其实是在腹腓他老子,还在那儿一个径儿的说着,“老四这小子就是个蔫儿坏的,自己弓马不行,却骗我们的猎物去讨赏。”闷了一口热酒下去,才舒畅的吐出一口气。
  大福晋不过是翻了个白眼过去,不咸不淡的接道:“那爷下次也机灵点呗,这样还能得着几个侍妾。”
  直郡王啧了声,才端起酒盅,就又给放回了下去,“爷怎么听着你这话这么不是滋味儿呢,你这是在笑话爷没脑子,还能让老四给忽悠了去。”
  大福晋说:“妾身哪里是在说爷您没脑子,这分明是在替您可惜没得着侍妾啊,爷现在竟是连这话也听不出来了吗?”
  直郡王就知道了,“不是,你这是还在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呢?”说出口都觉得好笑,“你至于嘛你,人也让你给发落了,爷倒是有说你一个不是吗?到现在还对着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真以为自己生了个阿哥就要上天了不成。”
  大福晋现在可不怕跟直郡王翻脸,还呵了声,“可这也不是妾身求着爷来的吧,您来就来了,我也没赶您走,还好酒好菜的伺候着,为了不冷落您,还得陪着聊天,聊着不合您心意了,倒是要派我的不好了。”说着,冷了声,“既然爷这么难伺候,那妾身还就不伺候了。”捏碎了盘子里最后一颗花生壳,甩手回里屋去了。
  直郡王就傻眼了,伊尔根觉罗氏这是要反了吧她。才冲过去要同她好好理论理论,在珠帘前就给滞下了脚步,直郡王心想这大概是他福晋在耍的新手段吧。所以还在珠帘前回了句,“爷还就不惯你了。”也是甩了手,出门找别个伺候去了。
  三福晋看着在那逗儿子的三阿哥,不免担心道:“爷您说,皇上接下来是不是该给咱们家送人了。”
  三阿哥却连头也没抬,“这种事谁说的准,又不是咱们说了算。”
  听着这话,三福晋就更加的沮丧了,“您说咱们往后会不会也像大嫂他们那样。”夫妻俩十天半个月不见上一面,真碰上了也一准是没有好话。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三阿哥本来想说什么来着,听了他福晋这话,突然有了主意一样,笑道:“真要是像大哥他们那样,汗阿玛大概就不是忙着给咱们送人了。”
  三福晋在那儿琢磨了半天才听明白三阿哥这话里的意思,这招固然是好用,她却还是要忍不住担心,“爷该不会是在同妾身耍心眼吧,玩假戏真做那套,那咱们恐怕是非得步大嫂他们的后尘不可了。”
  三阿哥笑,“肤浅,爷真要去睡别个,还需经过你的同意。偶尔排遣尚可,正经主子,有你一个就够了,安置那么多在家里干嘛,当摆设不成。”
  这话,三福晋将信将疑。但还是依着三阿哥的主意,俩人有模有样的在家里掐了起来,不出几天,就传将开去了。
  为这事,康熙还特意把太子叫去问话了,“你大哥同三弟府上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你可清楚。”
  太子心说,人家夫妻关起门来的事情,他这个做叔伯的哪里能去打听。不过有的事情不用打听也知道,“听说是为了府里的侍妾,大哥同三哥已经冷落他们福晋很久。加上有个别是不安分,恃宠生娇的,以为可以仗着眼下的恩宠就能宠妾灭妻了,所以才会闹的这么厉害。”
  康熙当下就给震惊了,“那些个包衣奴才,胆敢生出这种非分之想。”
  太子可不就要把隆科多的宠妾李四儿的事改编一下,再随便套个人名,当成民间轶事说给了康熙听。
  康熙听完后,也只一个劲儿的说着人心险恶。眼下却是让太子代为出宫去申斥了那两个本末倒置的儿子。
  直郡王跪在那儿听着太子骂他的话,就忍不住直起腰来反驳,“不是,我什么时候宠妾灭妻了,我……”
  话没说完,就让太子给打断了,“大哥禁言,我这儿还在传达汗阿玛的口谕。”于是继续申斥,“胤眩欧ㄓ性疲尬肱话悴豢扇胩茫闳粽孀龀鲇形プ娣ǎ灸┑怪玫氖虑椋簿筒慌逶俚笨ね趿恕!�
  等把话说完了,太子才去把直郡王给扶起来,还叹了声,“大哥你也是的,大嫂好歹才刚给你生了嫡子,你着实不该做那些让她心寒的事情。”
  直郡王我了半天,想说她伊尔根觉罗氏才是最气人的好吧,明明也不是他要先冷落她的,哪次去她屋里不是横眉冷对,说出口的话更是夹枪带棒,他能还以好颜色才怪,爷们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可这会儿为了他们夫妻之间的这点破事都把皇上给惊动,也是不好再多辩解什么,要不待会儿真把他这刚得来还没捂热的爵位给撸了,才真是要让人看了笑话。这便一个劲儿的诉起苦来,最后自然是不忘保证以后会善待福晋,少去招惹妾室之类云云。
  反观三阿哥,可谓是欣然接受了申斥,认错态度良好不说,只差没抽自己大嘴巴了。
  太子抿着嘴说:“你也无需如此,汗阿玛的意思也不是真要夺回你们的爵位,夫妻之间还应该同心同德才是,要不这个家非乱不可。”
  三阿哥直说是是是,“是这么个道理。那依着二哥的意思,弟弟把那几个侍妾都遣送回内务府如何,还是送到庄子上去,又或是庵堂里。”都当他是傻的,内务府使来的人,能有几个是单纯的,说是侍妾,还不如说是眼线,要不他们在自己在家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宫里怎么可能会知道的一清二楚。
  太子看着三阿哥的眼神就有点怪了,仿佛在说,差不多就行了啊,太过可就要露馅了。
  三阿哥这才收起玩心,悄悄同太子说:“我们这些做哥哥的还好说,只是老八他们几个才新婚没多久,一个个也不还没所出,倒不如给他们一人使几个侍妾去如何。”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遭心事不能让他们做哥哥独享了。
  太子看着三阿哥可不就笑了嘛,这就想给他挖坑了。便说:“这倒是不错的,等我回宫了,就替你传达一下,想来汗阿玛也是没甚意见的。”
  三阿哥吓了一跳,“别介二哥,这么点小事,提弟弟做甚呢。”
  太子也不遮掩了,点着三阿哥道:“好你个老三啊,自己想使坏,非要拉我下水,这是想让老五他们几家的福晋都来埋怨我这个二伯子是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啊,怎么出了宫,坏心眼也跟着多起来了。”
  三阿哥讪讪笑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想弟弟呢,我这不也是为了他们好嘛,你看看我们几个,哪个不是在大婚前就有好几个通房侍妾的,再看看老五,到现在连个伺候的都没有,见天儿的围着福晋转,多早晚烦腻了。”
  “既然你有这好心,就自己去说去吧,老五他们要感激还是记恨,你也受之无愧。”临了还不忘补充,“汗阿玛还说了,让你同大哥一般,把心经抄十遍,再要敢怠慢自己的媳妇,就去营里同十四他们做伴去吧。”
  三阿哥只觉后槽牙一疼,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就连三福晋过来献殷勤的时候,也是长吁短叹起来,“爷这可真是没事找事儿啊,好好的非要作这个妖干嘛,甭说汗阿玛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想到爷这里,那就是给送人来了又能怎么地呢,”一时说的起劲儿,倒是忘了正在伺候自己脱鞋的人是福晋,冷不丁的脚下一滞,才给反应过来,夫妻俩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在了原地。
  三福晋就忍不住问了,“然后呢。”
  气氛就明显的不对了。
  三阿哥看着自己那只还握在他福晋手里的脚,咽了咽口水,说,“刚刚说到哪了。”
  “爷说皇上就是送人来了又能怎么地。”口气就给冷了下来。
  三阿哥便强自镇定接道:“对啊,咱们不睡不就成了,谁家还养不起两个人呢,你说是吧福晋。”
  三福晋却只是嘁了声,就把手给丢开了,一边拿帕子擦手,一边说:“妾身突然觉得有些不适,就不伺候爷了。”顺便把帕子甩到三阿哥脸上,就去看儿子去了。
  三阿哥才唉了声,一脚就给踩盆里了,问题是他连鞋还没脱,而且里面还私藏了两张银票呢。这便急忙忙脱了鞋一阵倒,可哪里还有什么银票的影子,连根毛也没有。
  三阿哥这才反应过来,一看门外,哪里还有董鄂氏的身影。也是气得直拍大腿,所以说这女人真就不能对她们太好了,想他现在这样,不正是人财两空了嘛!


第四四章 
  舒妍听说这事的时候; 下面都已经传开了,道是三阿哥进言替五阿哥求侍妾。虽然没有直接在皇上跟前说; 但就这个传播的速度,想必皇上也是有所耳闻。
  可就三阿哥的为人,舒妍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会做出这种事来呢。
  太子在那吃着饭; 不太大意的说道:“是爷让人传的。”
  舒妍嗯了声; 更加好奇了,挑这个事儿; 太子这是怕兄弟们不记恨他吗?
  太子放下碗筷,漱了口,才再说:“你以为他们一个个的都能安有好心,爷这不过是先发制人; 要不往后指定能传出来这是爷的意思。”
  舒妍想想也是,他们这些皇阿哥都能参加夺嫡了; 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只是这样一来; 也不知道跟三福晋还能不能处的下去; 本来挺好一闺蜜; 要是因为男人间的事情而断绝了往来; 可真就有些可惜了。
  太子反而说道:“生在咱们这样的人家; 还是别轻易同人交心的好; 人心有时候未必就能换回人心。”话虽然说的重了,却也是不想舒妍以后受到伤害。
  舒妍自然知道太子的意思,他们的身份同皇阿哥们到底是不一样的; 不管现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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