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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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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视如己出的话语,八福晋到现在都还言犹在耳,却没想到,舅母之所以这么待她,也许真的是居心叵测也未可知。要不真为她好,又怎么会这样对她诸般放纵呢?
  “可这是为什么呢。”舒妍也是对此不能理解,尤其是这事还是太子在后面助推的,就更加的想不通了。
  太子搂着舒妍在裹在被窝里,说:“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要说一点没发觉他们的异样,爷可是不信的。”也是觉得都到这个时候了,没什么不能说的。
  明晃晃的光线下,舒妍看着太子看她的神色有些怪异,便缩着脖子说:“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真是不敢往深了去想,怕吓死自己。
  “乌拉那拉氏,都到现在了,还同爷装什么装。”太子伸手就掐住了舒妍的下颌,“你难道就没奇怪过爷为什么会娶你。”
  这话,可把舒妍给吓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皇上指的婚,妾身哪里敢有什么异议。”
  话音刚落下,嘴就让太子给狠狠的堵上了。直到舒妍憋的快窒息,太子才把人给放开,还抵额道:“怎么样,妍儿倒是有想起什么没有。”
  舒妍除了舌尖发麻,另就是觉得太子同平时他们在一起滚床单的时候不太一样,具体的她也说不上来,就是有那么一点细微的感觉。
  太子见状再问,“你可还记大婚当晚爷同你说过的话。”
  舒妍耳根子一热,“这会儿还来说些做什么呢。”真要让她想,能想到的大概都是一些羞耻人的话。
  太子便替舒妍说道:“爷当时说过一句话,我胤禛用心待福晋,还忘福晋回以真心。”
  “好像是有这么一句。”舒妍也只是隐约记得,那时让太子弄的骨头都快散架,倒是也没把说的那些话放在心上,现在再听太子这么一说,心里突然觉得好暖好暖。“前头的咱们不去多说,自从怀了弘晳之后,妾身的心里便是装着爷的,这些爷应该都能感觉到的。诚如爷所说的,咱们夫妻俩只要一条心,还有什么事是能难得倒的。”
  这个情状,明显也是没听明白太子那句话的意思。便再次提醒,“爷说是我胤禛而不是胤礽。”
  舒妍的眼睛就慢慢瞪大了,这个料有点大,她有点消化不了。
  太子便躺会到自己那边过去,还悠悠说道:“刚大婚那会儿就想同你说,可又怕吓着你,就一直拖到了现在。”
  舒妍的脑袋还嗡嗡的,都不知道该回答,看这个样子,这位住着四爷芯子的太子,是把她当成了重生回来的四福晋!
  想到这里,舒妍不禁要瑟瑟发抖起来,所以他会对自己这么好,其实对的并不是她,而是原主。
  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自己不是四福晋了,不知道会不会被掐死,或者无情的抛弃?
  太子见舒妍还在那儿呆愣愣的望着帐顶,也不逼她,还顾自说道:“以前是爷对不起你,幸而如今咱们又在一起了,有什么事,咱们还一起来面对。”
  舒妍这才缓缓转向太子,张了张嘴,说:“既然爷这般坦诚,我也不好再做隐瞒,其实……”
  舒妍自然不会傻傻的说自己是来自后世的,不过是掰扯说自己作为乌拉那拉氏的时候穿越到后世经历了一遭又给穿回来了,所以对前世的事情倒也没有耿耿于怀,包括牛痘那些也顺便给说了出来。
  太子不疑有他,反而好奇后世是个什么样子,“咱们大清,到后世是何等景象,会否比爷登基之后还要昌盛。”
  这个问题,舒妍可得好好跟太子说说了……
  而那边还在阿哥所里的九爷则是摁着十爷在给他上药,“别嚷嚷了,待会儿整瓶药撒你嗓子里去,毒哑你小子。”
  十爷别开九爷的手,活动了一下自己的下颌骨,嗞着嘴角说:“你也就长了我几个月,别老在我面前充老大,论起来,我这岁数加起来可比你要大的多。”
  九爷哼了声,“那你也是白长了这么多岁数,光长年纪不长脑子,还好意思说。”
  十爷啧了声,还没开口,就按着嘴角嗞了起来,“不是,我怎么不长脑子了我,要都按你们那样来,还不得憋屈死。我这样多好,把话都挑明了,老八他以后还能来招惹你?”说完还白了九爷一眼,“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你只一味的躲着他有用吗,他那人你不是比谁都清楚,只要你不把话挑开了,他都能给你一直装傻充愣下去,再一边来吸你的血。还说我不长脑子,你才是不长脑子的那个。”
  九爷给噎住了。
  十爷见状,才再语重心长道:“该长点心眼了老九,咱们这一摊子破事儿压根儿就掰扯不清的,你也别有什么好顾虑,反正咱们也没有什么野心,真要是非得站队,我指定是站太子的。”
  说着还眺了眼外面,“你没看太子如今都怎么样了,说是痛改前非都不为过。也就老八那个不要命的还想着能把人给搬倒。”
  这个,九爷倒是能看得出来,不过是觉得老十这人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的,没想到小心思却一点不少。这便把药瓶拿回起来,“那你就算要挑,也不要捡在南府听戏的时候,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揍。”
  十爷说:“这你就不懂了,老八他平时卖的最多的不就是他的贤德,不破了他的贤,以后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入他的坑。”
  九爷就难得笑了,说实话,让老十这么一闹,他的心里的确是舒服多了。这便许诺道:“往后银子不够使,就来找哥哥。”
  “得咧,就得你这句话了。”才一咧嘴,又给疼的嗞气。因说起这些,不免又道:“年羹尧那个奴才要出来了,老八都已经开始活动了。”
  九爷嗤笑了声,“什么事都指望别人,怪道他最后也不能成事。”
  十爷挑眉道:“要不咱们直接去那个奴才弄死得了。”
  还在府里温书的年羹尧,连日里也是让喷嚏纠缠的静不下心来,好端端的也没生病不适,却平白无故喷嚏不断,也是觉得邪性的很,第二天还特地去请了萨满法师到府里来做了一场法事,以期能够去处邪祟。


第五十章 
  康熙现在再来看下面的这些儿子,也是越看越迷。本来一直让人担心的太子; 不仅没什么可让人操心的了; 甚至还越来越优秀了!
  按理说这也是好事一件; 可偏偏康熙的心里就是感觉有点怪怪的; 说不上来的,就是不得劲儿。
  还有酷爱争强好胜的直郡王; 如今什么头功都不感兴趣了; 甚至皮懒的连出门都能不打马就不打马,而是直接乘轿。
  再有老三,也不好好做学问了; 只一个劲儿的在那儿琢磨着生财之道,身上的书卷气淡薄了不说; 反而多了许多铜臭味。
  而那个不爱出门、更不擅与人交往的老四呢; 听说最近没少去兄弟们府上串门子,联络感情; 就连十三十四两个; 也特意去看过几回,给他们带了不少好吃。可你要说他跟别个官员结交,却又是没有的。
  老五老七两个呢,干脆在那儿神神叨叨的参禅悟道去了。
  就连老八几个小的; 康熙也是很琢磨不透,他们几个的关系本来不是都挺好的,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给掐上了,他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这满脑子的疑问; 也不好随便跟哪个臣子说道,便在乾清宫里同梁九功唠叨,“你说他们一个个这是怎么了,朕以前可不是这样教他们的。”
  非得要说他们有什么错处,好似也没有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情。可就是这个样子的,跟那些世家混子有甚区别,难道他们大清的江山社稷都只压在太子一个人身上不成,那还不得把太子给累死,他还生这么多儿子下来干嘛,养米虫也不是这么个养法。
  这话让一个奴才怎么说,说好了能取悦皇上,这要是说不好,可不就要得罪一大帮人。所以梁九功还捡了无关紧要的说:“许是大年里闲暇无事,等到开春了耤先农,只怕也就无暇他顾了。”
  康熙便瞅了瞅梁九功,“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需要小心成这样,朕就是同你随便说说,排解排解,难道还能因此治你的罪不成。”
  梁九功躬着身子回道:“万岁爷素来是知道的,奴才口拙,替万岁爷跑腿办事还行……”
  “得了吧你。”康熙便点了点梁九功,“在朕跟前伺候了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你要是口拙,多少人都是哑巴了。”
  梁九功便配合着嘿嘿一笑,“那也是万岁爷仁厚,要不凭奴才的蠢钝资质,哪里能在宫里一待就是这么多年。”
  这么一插科打诨,康熙倒也没那么糟心了,“你说朕要是把阿哥们都指到各司去坐班学习,他们是不是就没功夫再去玩乐了。待过两年,人或许就沉稳下来了罢。”
  梁九功道:“还是万岁爷英明,奴才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好的法子呢。”
  康熙就瞪了眼梁九功,“你个老东西,别在这儿耍嘴皮子了,快去传旨去。”
  “坐班!坐什么班?”直郡王正在廊下吹着口哨逗百灵鸟开嗓,连头也不回的问着身后的内监。
  内监说:“说是年后开朝的时候,让所有的成年阿哥都去各有司衙门坐班学习,以后好为朝廷效力。”
  直郡王哼哼了声,浑不在意道:“为朝廷效力哪里就指着爷呢,何况我这腿上还有旧疾,哪里是能久坐的。”
  听了这么些不尊敬的话,内监也是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给埋了算了,这便低着头杵在那儿,“可这是万岁爷下的旨意,爷若是不去,怕是说不过去。”
  直郡王回身就把手里那根逗鸟用的羽毛给砸内监身上去了,“又没指着你去说,怕甚怕。”一甩手,溜达着出府听戏去了。
  三爷却只关心去有司衙门坐班有没银子拿。
  内监便在那儿寻思着说:“听着好像是没有的。”
  陈梦雷便挥手把内监给遣出去了,还坐到三爷旁边说:“有这么好的机会可以去历练,三贝勒还该珍惜才是,缘何只盯着银子不放呢,你以后可是要为朝廷办事,替皇上分忧的。”
  三爷呵了声,“人家一个侍郎,每月好歹也有十来两的月俸,我堂堂一个贝勒不说多,每月一百两也不过分吧,这连一个子儿都没有,岂不是连个看门的都不如了。 ”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陈梦雷也是服了三爷的逻辑,“人家姓什么,三贝勒你又姓什么,怎能一概而论。”
  “与我同姓者多了去了。”拼死拼活的挣爵位来有甚用,人家想撸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倒不如白花花的银子来得实在。
  这无理取闹的,陈梦雷就差点没给气死,觉得这个老师也是没法当了,一气之下就给回到了康熙那儿。
  康熙一时也是好奇非常,“则震当初不是说三阿哥天资聪颖,在诗书文章上必有大造化。”
  陈梦雷自然知道自己这样是在自打脸,可就算是打自己脸,也好过再待下去让三爷给气死。
  不过是当着皇上的面,话不能这么说罢了,这便睁着眼说起瞎话来,“三阿哥的确是少有的可造之材,别说是精通四书五经,就是其他少有人读的书,他也都爱去涉猎一二。微臣自认才疏学浅,短短几年就已教无可教,为了不耽误三阿哥的前程,才特来请辞。不为别的,也是觉得三阿哥值得更好的侍读。”
  这话固然是好听的,可康熙也不是傻的,面上虽然没有强求陈梦雷,甚至还给他指了个修书的差事。私下里倒是把三爷给召来问话了,“朕听说你现在可能耐了,连陈梦雷都不敢教你了,那朕可得好好考考你才行。”
  三爷缩着脖子说:“是陈先生谦虚,儿臣愚钝,一直未能学好,汗阿玛若考儿臣,一准把儿臣给考倒。”
  “你既有自知之明,何不虚心求学,非把人给气跑作甚。”康熙便气不打一出来了,“好好的学问不做,却跑去钻营取巧,你倒是同朕说说,赚到银子没有。”
  三爷惭愧的低下头,别说是赚到银子,这些日子下来,赔的他大爷都快不认识他了。
  康熙便点了点三爷,“你就不是吃那碗饭的料,非得要去沾惹。”气归气,还是很想知道好好的一个读书人,是受了什么刺激,非要跑去赚银子不可,这便问,“内务府下发的份例是不够你使吗?还需要你一个堂堂贝勒去赚钱。”
  三阿哥便说:“那就得看如何个使法。”偌大一个家,上下百十口人,每天从一睁眼开始就是在花银子。
  康熙就给气笑了,“你还想如何使,讲排场还是说体面,难道你们在宫外生活还受委屈了不成。”
  这话可就有点严重了,三爷哪里还敢横,紧着跪下先,“儿臣不敢,儿臣也是想能自己赚点银子,就可以少往内务府伸手要这要那,倒不是为了其他什么。”
  这话说的就顺耳多了,康熙也没有真生气,还把人给叫回起来,“你也别再去折腾那些劳什子了,待开朝之后就去翰林院找陆掌院报道去罢。”
  至于想借故腿脚不便而推脱不去的直郡王,康熙可就没好脾气了,“让你去兵部坐班,又不是让你去营里摸爬滚打,有甚好苦的。”而且,“就你那点旧疾也好意思拿出来卖弄,当朕是瞎的不成。”
  直郡王就让他亲爹给怼的没话说了。可真要说是老老实实的去坐班,那却是不可能的,不是过是这会儿还顺着他老子的脾气来罢了,至于到时候该怎么操作,还不是由着他来。
  而这当中最让康熙糟心的就莫过于胤禩那仨兄弟了,别个不管亲疏,好歹面上也都相互尊重着,哪里会因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又不是小十五那种年纪。遂,等召了前面几个儿子谈过话后,康熙便把老九老十一并给叫到了乾清宫。
  九爷十爷自然也是知道皇上把他们叫来的意思,不过前面闹也闹了,还让老八挨了训,这会儿要是再拎不清,可就真的是傻了。
  所以不论康熙说什么,他们都乖巧的应是,包括干架的事,也表现出一副十分后悔的样子,“当时也是昏了头了才会对八哥说出那样不尊敬的话,过后儿臣也是后悔不已,几次想找八哥赔礼道歉,就怕他还在气头上,所以这几日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看书反醒。”
  如此讲道理的话,康熙听在耳朵里,心情就又好了许多,再看着老十脸上没好利索的淤青,什么脾气也没了,还教导道:“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手足兄弟,还该和睦相亲才是。别的不论,咱们要以史为鉴,江山社稷才能有序的传承下去,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其间,九爷除了应是,其他的话都让十爷给说了,也是对十爷另眼相看的很,以前倒是没发现这个只会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应声虫,原来也是个口才了得的。
  十爷却说:“这些都是没用的,倒是你什么时候开始做营生呢。”显然也是更关心九爷赚银子的事。
  九爷便说急什么,“好歹也等搬出宫去再说。”
  十爷就是是是的说着,“你看老三那个小样儿,大概也是想银子想疯了,竟然也开始学着做营生了,也不称称自己的斤两,他是那块料吗他。”
  九爷便不太大意的说:“我倒是瞧着你挺是这块料的,要不,你去做买卖得了,省得埋没了人才。”
  十爷嘿嘿笑道:“别了,不都说术业有专攻,我自己是个什么样的还能不清楚,我就是当个闲人的料了,再能有好吃的好吃喝的供应着,也就别无所求了。”
  九爷不过是说了句瞧你那点出息,二人便双双回到阿哥所去了。
  太子因听舒妍说了诸多有关后世的事情,也是被冲击的不小。
  原来他们大清才经历不过三百多年就灭亡了,甚至后世子孙还做下了许多丧权辱国的事情。
  这让一直对自己当政期间的所作所为十分满意的胤禛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一时意难平,竟是给病倒了。


第五一章 
  舒妍端药过来的时候,太子仍是倒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跟丢了魂似的; 难免有些担心道:“爷倒是起来把药喝了吧。”能给气成这样; 想必也是气大发了。
  有病没病的; 自己的身子,太子还是清楚的; 不过是一时气郁难解; 所以才会这样。这会儿也不想让舒妍再跟着担心,这便说了句,“爷没事; 不用吃药。”
  舒妍便坐到床沿上去,伸手去摸了摸太子的额头脸颊; 倒是都还好。这便叹了声; 说:“儿孙自有儿孙福,爷就是在这儿操碎心又能有什么用呢。将来的事; 咱们现在也改变不了; 倒不如豁达一点,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太子便转眼看向舒妍,“也不是什么都做不了。至少,那个位置不能让旁个坐上去。”
  舒妍暼了眼外面; 才凑近太子小心翼翼说,“爷现在不正在往那个位置一步步走去嘛。”以前觉得不可能,后来觉得有希望,现在得知这位的芯子其实是四爷本尊; 大概也就没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到的了。
  太子只说不一样,“还是有区别的,以前爷只想着不能再让汗阿玛寒心,既然成了太子,那就要把太子当好,别的不论,至少也要成为汗阿玛所预期的那个样子。而现在却又不同了,当好这个太子固然重要,爷还要为了咱们爱新觉罗氏的千秋万代着想,不说能否保住祖宗的基业到万世,好歹不能让咱们这个姓受辱。”
  得了,就这位操心劳碌命,让他不去想也是不可能的。
  可另有一个疑问,舒妍却是不吐不快,“爷当初要娶妾身的时候或许没想过别个皇阿哥也或多或少是重活回来的,那么通过爷娶妾身这点,会否让他们怀疑爷并不是太子本尊重生回来的,若是让他们得知爷其实才是四爷,只怕非得把枪头都掉转过来对付爷不可。”
  想想之前四爷让他们给欺负的,舒妍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这些皇阿哥可不就认定了四爷才是冤家对头嘛,他们要是全都联起手来,太子未必就能应付的过来罢?
  太子却不太担心似的,“爷敢这么做,就不怕让人知道。就算真让他们联起手来,没有旁的势力相助,照样不能拿爷怎么样。”
  舒妍并不知道太子私下里做了什么举动,但有些人家她还是知道的,“像是佟家的还有年家富察家的,甚至是十三阿哥,爷可得防着被他们拉拢结交去才是。”
  倒不是看不起陈廷敬一流的汉臣,就算他们再得皇帝宠信,身后毕竟没有什么强大的背景。在他们旗人眼中,充其量就是个读书人,俗话不是说的好,百无一用是书生,即使他们的文章学问做的再好,怕是连已经倒台的赫舍里家以及纳兰家还不如。毕竟这个王朝里,手上握有实权的,更多的还是旗人。
  太子便握了握舒妍的手,“难为你还来操心这些事情。”这才坐起身来,“不过你放心好了,这些人家,爷早几年就已经打点过了,要不老八他们去营里为何连一个人也结交不到。”
  “没有结交到人际又如何呢。”八爷坐在四爷对面说,“如今的情况很明显,东宫里住着的那位才是当年的老四,而二哥你,当真甘愿再让他压制一辈子吗?”
  “你这是觉得自己无望了,所以就来激哥哥我呢,是吧。”四爷神色无异的说着,“到时候再拱着我同老四掐的死去活来,你好坐收渔利。”
  八爷浅笑,“二哥要这么想也不是不行,正如你说的,我现在什么也没有,光杆儿一个,我有甚好怕的。不过是替二哥你感到不值,好不容易重活了一回,以为学着老四低调行事就能笑到最后,可谁知道大家竟然都是重活回来,这可不就有意思了。”
  四爷呸了声,“有意思个屁,合着前头让你们那样作践我,是我该了不成。”
  “所以说二哥若是忍得下这口气,你便继续忍着吧,只依着眼下的情状来看,这辈子你怕是也难再登顶了,倒不如老老实实的熬着,熬成亲王那也是不差的,你说是罢。”
  四爷便给气的砸了茶碗,“老八你够了,还玩阳奉阴违这套有意思嘛你。怎么不见你去激老大呢,要说推翻宫里那位,他才是最有胜算的,这么巴巴的跑我跟前来表什么忠心,实话告诉你吧,就是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用你的。”
  八爷也不气,不过离痤,道:“既然四哥都这么说了,那弟弟就去找大哥去了。”
  “滚滚滚,老子还怕你不成。”
  可等下人来报,道是八爷来访的时候,直郡王就给笑了,“你说他是打哪来的。”
  下人回说:“太保街首四贝勒府上过来的。”
  “这个老八啊,八成又要作妖了。”直郡王便丢下手里的鸟食,“去,把人请到花厅里去,爷倒是要看看他能耍什么花样。”自己则是回屋换了身衣裳,出来便往花厅过去了。
  兄弟二人见过面后,直郡王也不同八爷拐弯抹角,“我听说你刚从太保街上过来,怎么,这是迫不及待要去看看自己的新家了。”老八跟老四做邻居,本来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八爷笑笑道:“原来大哥也不是只耽于遛鸟听曲儿。”重活一回就没有野心了,八爷反正是不信的。
  直郡王就瞪了八爷一眼,“行了行了,来找哥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没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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