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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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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爷笑笑道:“原来大哥也不是只耽于遛鸟听曲儿。”重活一回就没有野心了,八爷反正是不信的。
  直郡王就瞪了八爷一眼,“行了行了,来找哥哥有什么事就直说吧,没工夫陪你在这儿磕牙。”
  “大哥也知道,弟弟刚从二哥府上过来。”八爷不太大意的说。
  “等会儿等会儿,你有几个二哥啊老八,还能宫里一个宫外一个。”
  八爷道:“大哥不妨想想咱们兄弟几人的情况,宫里的宫外的,孰真孰假,你应该能区分。”
  经八爷这么一说,直郡王可不就要认真思索起来,要说宫里的太子,的确不像太子原有的做派。哪怕一个人经了一世,会有改变,但本性这种东西却是很难改的。而且别的不论,单只太子妃的人选就很让人怀疑,哪怕会有错乱,也不可能这么刚好的选了乌拉那拉氏。她是谁,可不就是老四上辈子的媳妇。
  怪道现在宫外的老四后院都人满为患了,子嗣也比以前多了好几个。这些细细串联起来,还真是要让人大跌眼镜,谁又会往这上面想呢,一个个最多也只以为别个都是重生回来的,哪里会去联想还有错位的可能。
  “你特地跑来,就是为了跟哥哥说这些。”据直郡王的了解,老八可是个无利不往的,只为了来爆个料,他才不会有这个好心。
  八爷便道:“在大哥面前,弟弟也不说场面话,既然我这辈子自知无望,也就指望着哥哥们上进了能拉拔弟弟一把。大哥别以为弟弟这是来故意裹乱,你只想想老四上位后,兄弟们的下场,撇开你同二哥是让汗阿玛圈的,他不好再下杀手,哪个兄弟落着好了。便就是你同二哥,后来的日子想必也是不好过的。弟弟并不是来撺掇大哥反他,只是为了我们自己好,该做的准备,却是要做了。”
  直郡王便睨眼八爷,“这话,你也同你二哥说了。”
  八爷笑道:“二哥说他怕斗不过四哥,所以才让弟弟来找大哥的,若是大哥也……”我就去找三哥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让直郡王给打断了。
  “怕甚怕呀,老子长这么大就没怕过什么事。”
  八爷便站起来对直郡王拱手拜道:“胤禩自当唯大哥命是从。”
  等到八爷走后,直郡王才在后面冷笑,“什么玩意儿,当老子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想踩着老子上去,做梦吧你。”说完还冲着门外啐了口。
  三爷还没听说什么,倒是他福晋先听到了风声,还神秘兮兮的关起门来问他,“八阿哥之前不是让皇上训斥了吗?我怎么听说他还有闲心出来串门子来了。”
  三爷正在打着算盘,因为不太利落,所以还盯着手上看,嘴上有搭没调的说:“你管人家干嘛,又不关你的事。”
  “是不关我的事,可你要说他去串直郡王家的门子还好说,可他偏偏先去串了四贝勒家的门子,你说奇怪不奇怪。”三福晋坐到一旁,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水,却发现水是冷的,“屋里伺候的都是死的吗,连碗热茶都没备着。”
  “你说什么。”三爷这才抬起头来。
  三福晋说:“爷这里的奴才也太不经心了,连碗热茶都没给备着。”
  “不是。”三爷皱眉道:“你前面说什么,老八去串了老四的门子。”
  三福晋愣愣的嗯了声,“爷也觉得奇怪了罢。别的不说,德妃可是最看不起卫氏的,我虽然不知道她们之间有什么恩怨,可这女人之间还能有什么事呢,左不过争风吃醋罢了。而且,八阿哥那人别看表面一派谦谦君子的样子,内里应该也是个要强的。”
  听着三福晋说的头头是道,三爷便道:“你倒是个通透的。”一低头才发现不知道算到哪了,便懊恼的唉了声,还抱怨起他媳妇来,“你说你没事跑来干嘛呢,瞎捣乱不是,去玩你去吧。”
  三福晋便嘁了声,“说你不是这块还不服气,真以为自己能当账房先生不成。”一甩帕子,出门去了。
  三爷就让灌进门来的一阵冷风给激的,当场打了好几个喷嚏。
  就是在这么一个情况下,舒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的小日子推迟了快一个月没来。


第五二章 
  等太医来看过,确定太子妃已经怀有身孕快两个月的时候; 太子便就高兴的什么似的; 别说什么郁结不郁结的; 整个人都跟着得劲儿起来; 暂时也不去想后世的那些糟心事了,还让记录起居注的奴才把详细时间给记录在案。
  恰好这个时候弘晳睡醒了过来; 便让太子给一把抱了过去; 还乐呵呵的问他,“晳儿是喜欢弟弟还是妹妹。”
  弘晳哪里听的懂这话,不过是让他阿玛两天没刮的胡渣给渣的不乐意了; 正在那儿哼哼唧唧的扭着身子,伸手就要去找他额娘。
  舒妍倒是想解救弘晳来着; 可是太子不让; 还把弘晳放到炕上,同他讲道理起来; “晳儿乖; 往后可不能再往额娘身上乱扑了,因为额娘的肚子里住了个小宝宝,你乱扑过去,他就有可能会受伤; 你记住……”话没说完,弘晳早爬到那头过去找他的玩具去了。
  舒妍便忍俊不禁,“爷未免也太过心急了些,咱们现在说这些; 他哪里听得懂。”
  太子说:“这叫潜移默化,他现在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意思,可咱们要是每天都同他说几遍,过不了多久他就会知道为什么不能往额娘身上乱扑了。”
  舒妍听了挑眉,“爷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太子便嗯了声,“爷什么时候说过没道理的话了。”见舒妍气色不错,便伸手去摸了摸她平坦的小腹,对着肚子里的孩子说:“可得让你额娘省心点知道吗。”
  冷不丁的,一只肉肉乎的小爪子从另一边伸了过来,学着太子的样子,把手覆盖在舒妍的小腹上,轻轻的揉着,还配合着呼呼吹气的动作,就把舒妍给逗乐了。
  奶妈在一旁笑说,“大阿哥这是以为太子妃肚子疼呢。”
  舒妍便搂住了弘晳亲了亲,“晳儿乖,额娘没事。”
  弘晳顺势搂住舒妍的脖子,也学着她的样子,亲了亲她的脸颊,逗得在场的宫人也都跟着笑了起来,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海嬷嬷,也忍不住说:“大阿哥长大了指定也是个讨人欢心的。”
  舒妍揉了揉弘晳的脸说:“只别是个花心的就成。”就感受到了太子投射来的目光,舒妍也不回避,反而还迎上去,仿佛在说我这话就是说给你听的,怎么地了。
  太子同舒妍对视了一会儿后,便就先败下阵来,还揩了把她的脸,“爷现在哪还有那闲心呢。”转头再四吩咐了一回屋里伺候的把弘晳看好,别累着太子妃,就出门去往自己的书房过去了。
  才走在廓上,李吉就把这两日发生的一些事情报了一遍,“也不知八阿哥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本来好好的在北五所里闭门思过,昨儿却突然出宫去看望了直郡王还有四贝勒。”
  太子没有停下脚步,“就让胡海去查罢。”虽然不用想也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是什么,但太子现在可没功夫再把时间花在这上面同他们耗了,真有要作妖的,他也不会再单纯的去敲打警告了,同大清的万世基业比起来,他不介意再当一回恶人。
  所以进到书房后,便下令暗卫去举国范围内找寻外来的传教士,要想改变国运,就不能再这样固步自封下去了。
  若是说要以开海通商,再慢慢把西方的先进生产力等等引到大清来,从而起到改变国运的目的,显然也是不太现实的。
  一个是皇上刚刚同西方的君主交恶,已经严令国人再去信奉天主教,中原地区甚至都已经把传教士给驱逐了。现在有传教士出没的地方,也就剩东南沿海一带。再一个便是出海一趟历日旷久,而且带回来的东西,经过几番传翻,未必就能同最开始的时候一样。
  遂,最为行之有效的办法大概也就是把传教士们都集中起来,再组织招募一批热爱新鲜事物的有志之士去同他们学习西方的各种先进事物,包括数算、西医、勘探、天文等等等等。到时候再来推广普及,或许就会好接受许多。
  这么一忙碌起来,便就到了开春耤先农的日子,一大早的太子便就去乾清宫候等着御驾起行。
  康熙在穿衣镜前由着宫人替他整衣,还不时看了眼镜中的太子,关切道:“太子的身子不是已经好了,朕怎么看着你还是很憔悴的样子,可是又在熬夜看条陈了。”
  因为送到御前的折子都经过好几轮筛选的,上书房那儿筛一遍,詹事府那儿有太子再筛一遍。一些急重的事情才能在第一时间呈到御前裁度。
  而那些相对轻缓的折子,则是由上书房并詹事府统筹记录之后,再把事由分等级依次排序,各有司衙门能办好的,皇上便就连过目都不用过目。
  是以说康熙这个皇帝能看起来当的这么轻松,全赖用人得当。
  而且康熙素来是知道太子的性子,凡事不留过夜,又坚持事必躬亲,所以见他袋下一片青影,难免会有些心疼,“你为朝廷之心,朕是知道的。可你也得保重好自己的身子才是,条陈多了,就分摊给詹事少詹事他们,没得让你一个主子过分劳累,他们反而还无所事事。”
  太子恭敬道:“儿臣有愧,竟劳汗阿玛忧心。不过,儿臣倒也没有事事包揽,只是开朝以来庶物堆积较多,这才跟着熬了几日,身子倒是还能吃得消的。”
  康熙便转过来说:“你别以为自己还年轻就可以过度消耗,人的身体都是靠保养出来的。倒不是说吃补药那些就叫保养,朕就从来不吃补药,你要是早起倒是无所谓的,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鸟儿不也是寅时不到就开始叫了。但它们却是天黑就归巢了,万物总是相通的,人也是一样,要顺应着自然法则来,过了戌时就必须要安置,这样第二天才会有饱满的精神,再辅以强身健体的武术,便就事半功倍了。”
  这些话,太子听了也是受益良多,“打今儿起,儿臣便开始调整作息,还做到像汗阿玛这样,早睡早起,养足精神。”
  康熙点了点头,这才瞥了眼自鸣钟,见时候也差不多了,也就不再同太子多说什么,起驾出宫去了。
  而候在午门内班房里的王公大臣文武百官们,基本也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尤其是王公贵胄们聚集的那间班房,皇阿哥们尽皆昏昏欲睡,这可把恭亲王老哥俩给纳罕的,还在那儿打趣儿道:“你们兄弟几个莫不是昨儿夜里一齐偷鸡去了罢,再不醒醒神,待会儿让皇上见了这副样子,一准是要骂你们一顿的。”
  其中便有几人动了动身子,却不过是换了个姿势,继续歪在圈椅内呼呼大睡。
  裕亲王就给嘿了声,心说老子还治不了你们这群兔崽子,悄悄走到门外去招了一个内监过来,在他耳边说了两句话,便又回到班房里了。见一个个皇阿哥还是刚刚那副姿态,便暖了声,“看来是我这个王伯不着人待见啊。”
  话音刚落下,门外就有内监来传,道是,“御驾已出金水桥。”
  原本还在昏昏欲睡的众阿哥,就都清醒了过来,一个个便都在那儿整衣的整衣,摆帽的摆帽,就连脖子上挂的朝珠也左右拉扯着调整到了最正直的位置。
  裕亲王就在那儿笑道:“这会儿倒是都利索了啊。”
  大家面面相觑,这才发现是让裕亲王给耍了,直郡王不禁要说:“这事可不是随便能拿来说玩笑的,二王伯。”
  八阿哥附和,“是啊二王伯,这要让汗阿玛知道了,我们这些做侄儿的倒还好说,您要是挨了斥责……”可就真的不好看了。
  裕亲王便笑笑道:“都当二伯我不知道上次老四大婚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不是也没见谁挨了训。”
  “是这样吗裕亲王。”毫无预期的,康熙的声音就传了进来。吓得裕亲王差点没当场下跪,还打着笑脸,转身去迎,“皇上倒是来得刚刚好,阿哥们也都睡醒了。”
  康熙扫了眼精神抖擞的儿子们,再看福全常宁二人,也是没功夫在这个时候陪他们磕牙,掰扯谁是谁非,当即招呼上文武百官往先农坛去了。
  不过是早春寒冷依旧,皇上除靴要下水田扶犁的时候,太子便站出来自请替父多犁六道。
  康熙在熨帖之余,仍不忘太子的身子也才将将康复,这便对着其他儿子说,“太子终日为国事操劳,如今身子才有好转,你们便替他多扶几把罢。”
  直郡王几人就懵逼了,这种事情还能代劳的吗?皇帝老子不是一向看重这些,几时也开始带头作弊了?这让天下人该怎么看他们皇室,难道就不怕寒了其他儿子的心吗?合着就太子精贵,他们都是杂草,不怕冷不怕冻,光着两条腿子在二月天的水田里,还得开开心心的撒欢!
  还讲不讲道理了。
  事实证明,皇帝就是那么的不讲道理。
  直郡王就略有不甘的对四爷道:“所以说会投好胎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说着还拍了拍四爷的肩,“哥哥挺同情你的,好好去犁吧。”
  四爷可不就要抱怨了嘛,“这么多人都来犁这一亩三分地,还每人这么多遍,有意思吗?是能种出金子不成。”卷了又卷裤腿,死活不愿意把脚放进水田里。
  哇,老四会说这种话的吗?这可真是让他左右的三爷五爷眼界大开了。都不用多想,就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老八,这会儿倒是很想知道上回老八出宫去老四府上,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要不怎么能让一个这么矜持的人性情大变。
  等到四爷极其勉为其难的下到耤田的时候,三爷五爷才忙忙凑到在棚子下擦脚穿鞋的直郡王那儿,自然也是很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直郡王便坏笑道:“想知道。那就去替哥哥把鞋提过来。”话一说完,那边正准备提鞋的下人就很识趣的把直郡王的鞋给放回到了原地,饶是三爷再怎么示意,就是不给提过来。
  三爷便骂了声,“该死的奴才。”转头对五爷道:“五弟你去替大哥提鞋罢,马上就到我了,我得先准备起来。”一屁股坐到条凳上,真就在那脱靴了。
  五爷拢了拢手,很是不情愿道:“大哥你这样有意思吗,糟践弟弟就能体现你更金贵?”过去踹了一脚在那儿捂嘴偷笑的奴才,“去,给大爷提鞋去,没眼力见的东西。”
  遂,直郡王便把太子同四爷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把三爷五爷两个给听的一愣一愣的,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原来老大才是最骚的那个。


第五三章 
  春耕一结束,那几个还在宫里的皇阿哥就开始张罗着集体搬出宫去了。
  人家离宫好歹还会做做样子; 表示表示对皇宫; 对皇上; 以及还健在的亲娘不舍。哪怕是儿媳妇; 对谁都没有太多的感情,面上的功夫该做的还是要去做的。
  尤其是八福晋; 自从同八爷吵过一次后; 也是突然就开窍了一样,除了惠妃跟卫氏,在宫里也不去奉承谁了。
  眼瞅着马上要离宫了; 她也是天没亮就起身张罗早饭的事情,还特地过去把卫氏给请了过来。
  八爷起来看见了; 嘴上还说了他福晋一句; “这么早去叨唠额娘作甚。”心里倒是高兴的,就怕待会儿一忙起来; 压根儿就没功夫再去同卫氏话别。转头便对她嘘寒问暖道:“额娘夜里睡得可好; 还冷吗,炭够不够用。”
  卫氏这一夜就没睡着过,本来还想着早起,准备好早膳; 把胤禩夫妻俩叫过去一起吃顿团圆饭。没想到他媳妇倒是先过去叫她了,一时也是对这个媳妇满意非常,脸上自然也是带着笑的,“那些东西就不用你来操心了。倒是你们宫外的府邸; 已经打点好了吗,日常用惯的东西就都带出去吧,重新置办也是费银子的事情。”
  对于卫氏所说的,八爷都无不从命的一一应是。
  这期间,八福晋倒是尽显贤惠,不仅没有打扰八爷母子在那儿叙话,还十分殷勤的给卫氏布菜端茶。
  卫氏倍感受用的同时,也不忘嘱咐儿子媳妇,“你们夫妻虽然都还年轻,但子嗣的事情务必是要放在头一位的,旁的再怎么样,到底不如嫡的。”
  八福晋就看了眼八爷,嘴上噙着笑,心说等以后生了孩子,看我还指不指着你过活。
  而这话,何尝不是卫氏自己同八爷的痛处,之所以当着他们夫妻的面说,也是知道他们夫妻不睦,想以此来拉近他们的关系。
  不过可惜,这个情,八福晋未必会领。这不,前脚刚把卫氏送走,后脚就让厨下的把他们用过的那些杯碗盘碟都给扔了。
  还正好让八爷给瞧见了,禁不住要问她,“怎么个意思啊郭络罗氏,你这是不想过日子了是罢。”都是好好的官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丢掉了,真以为自己有金山银山可以挥霍。
  八福晋笑道:“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呢,除旧才能迎新不是,宫里的饭碗您还没端够?还打算带出宫去端一辈子!”也只差说那么晦气的东西,她都恨不得给砸个稀碎,难道还带出去供起来不成。
  八爷就给气得不轻,就算他再怎么不喜欢待在宫里,好歹面上也不会表现出来。这人倒好,都不等出宫,就急着摔碗了,“你这是不怕让皇上知道吗。”
  八福晋嗤笑道:“皇上日理万机,哪有闲工夫来盯着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儿。”那就算真让皇上知道了,“我难道就不会说是宫人在搬运的时候失手打掉的吗,哪至于爷怕成这样了。”
  这就是狡辩了,“你倒是以为推给宫人就可以没事了。你可知,在御前打破一个茶碗,轻则扣月例,重则打板子。你这一丢就是一筐,想让宫人给你背锅,未免也想的太美了,真到了要受惩罚的时候,没一个能绷的住,到时候还能不把你这个始作俑者给供出来。”说了这么多,八爷都觉得是在白费口舌,不过是让人把那些破损掉的碗碟都给装箱子里给悄悄带出去。
  可就是不知道究竟是因为碗碟破损的厉害,还是宫人一大早的没力气抬,八爷的这些行李一路搬出去也是叮哩咣啷响个不停,惹得路过的宫人纷纷驻足观看。
  八福晋倒是没甚不好意思的,还说着风凉话道:“看吧,有爷这多此一举,现在全宫上下只怕也是没人不知道了。”
  八爷便瞪了八福晋一眼,上辈子可真是瞎了眼了,竟然会觉得郭络罗氏是个贤惠的,还为了她十年不生庶子。眼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也不好同她拌嘴,这便将内劲灌足到手中的一颗碎银上,再不动声色的朝着那抬行李的奴才弹去。顿时便听见一阵哗响,瓷片散了一地。
  这一耽搁,后面出来的七贝勒夫妻就到了跟前。七爷倒是想问什么来着,却让七福晋给抢了白,“跌了几个碗子也不是甚么大事,你们也别再耽搁了,免得误了入府开灶的吉时可就不好。”
  七爷这才反应过来,忙在旁边是是是的说着,“几个破碗而已,打了就打了,留个宫人下来收拾收拾便是,你们可千万别误了吉时啊。”说着也不等八爷回应,赶着自己这边将将停下脚步的宫人,“都别歇脚了,麻利的出宫去吧,太阳可就要升起来了。”说着便拉上他的福晋先进离去了。
  八爷肚子里攒着气,这便一脚踢开挡在道上的箱笼,连等也不等八福晋,顾自一人大步而去。
  八福晋可不就是恨的差点没咬碎一口银牙,可在外人面前,她总归还是个贤惠的,这便交代了声跪在地上收拾残局的奴才,自己则是提着袍边,小跑着追了过去。
  这种事情压根儿就不用宣扬,兴许他们还没到宫外的府邸,就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了。
  舒妍见太子冷笑,便也跟着说了句,“夫妻处成他们这样,日子能好过才怪。”
  太子说:“所以这才是什么锅配什么盖。纵使他福晋有万般不是,他总归是不一样的,既然已经把人取进门了,就该想着怎么好好过日子,连个家都不能安顿好,还妄想其他,简直痴人说梦。”
  舒妍便不太大意的问道:“对他,爷会做何安排呢?不说他还能否蹦起来,放在京里总归也是一个祸患,又得时时提防着,”觑了眼守在门外的含玉,才再说:“倒不如过几年等十四也回来的时候,把他们几个爱惹事的都给打发到西方去,去学习去取金,不论什么名目都好,只要把人远远的支开,才不会坏了爷的大事。”
  太子却只是哼了声,“那不是便宜他们了。”
  舒妍眼睛一亮,听太子这话的意思,好像也是早有成算,这便坐近了打听道:“爷是有什么章程了。”
  太子看着舒妍那一副快告诉我快告诉我的谗样,反而狡黠一笑,“想知道,”掐了把她的脸颊,坏坏道:“晚上等爷回来再同你言语。”端起碗把剩下的一口小米粥给喝完,就出门去了。
  宫道上的这个小插曲虽然没有传到宫外去,但在宫外的那哥几个却是要出面来给弟弟们暖暖新居的。
  直郡王也是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年过下来到现在,就没停下来过往外送礼。加上老七老八,后面还有老九老十两个也定好了日子要出宫,他又得往外损失一大笔份子钱。
  正琢磨着要不再纳个妾,把人招过吃顿酒,多少也能收些礼回来。恰好见着伊尔根觉罗室从门外进来,“今儿这酒,妾身就不去吃了,爷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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