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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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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怎么处理,舒妍第二天就听说了,太子往三院上去转了一圈,那小宫女就好死不死的把茶水泼了太子一身,太子倒是没把她给怎么着,还让林氏不要太过苛责人家。可是天还没黑就听说林氏把那小宫女给打了个半死,缘由是她企图勾引太子。
就她们这些女人,自己都还顾不过来了,哪里轮得到一个奴才在自己面前卖弄,没给打死就算不错了。
可等事后回过味来的时候,大家才发觉,那个小宫女不正是时常纠缠十五阿哥的那个小蹄子嘛,合着太子是特地过来惩治人来了,还不用自己的手。一时间东宫里有上进心的还没太表现出来的,就都老实了,甚至是李佳氏几个,也把身边伺候的给狠狠敲打了一遍过去,不为别的,她们可不能像林氏那样丢人。
这事说大也不大,可谁让康熙现在对东宫特别敏感,一点风吹草动都要立起来看个究竟。所以这事儿,他还是听说了。
“这么说,是有人想诱引胤禑了。”口气中透着危险的气息。
梁九功说是,“大概也是想出头想疯了,就借着十五阿哥每回上东宫的时候在廊子下守着,送点吃的喝的都是常事,前头还硬塞了荷包给十五阿哥,把他给吓得差点没跑丢鞋。”
康熙就说了声这孩子,“他倒是也不知道把事情说出来,竟让自己受了这等委屈。”
梁九功说:“许是因为那人是东宫的奴才,十五阿哥这才没好意思说出来,索性就少往东宫去了。”
“这就是不想让太子难堪。”想想这两兄弟,虽然差了一轮的年纪,却是处的比亲兄弟还和睦,心里多少是欣慰的。这便做主,让内务府去把那个媚主的奴才提了过来,直接发落到辛者库去做苦役去了。
对,他们做主子的,要是看上奴才,提拔宠幸都可以有,但是做奴才的就必需安守本分,逾越者是不会有好下场。
这么一个小插曲,震慑的何止是下面伺候人的奴才,就是上面的主子,何尝没从这件事中嗅出端倪,尤其是儿子们都被打回成光头阿哥的那些娘娘们,就越发的不敢有什么歪心眼了。
一直到除夕宴的时候,舒妍看到王氏,发现她的腰板可比以前挺直了不少,虽然是坐在靠后的位置,但一些小答应小常在的却殷勤备至的围着她打转,虽然不在高位,却也有种自成方圆的感觉。
见舒妍看来,王氏还冲她点头示意了下,倒也没有因为皇帝给她儿子撑腰就得意忘形。
三福晋在一旁吃着果子,边说:“我发现,后宫这些妃嫔,如今就王氏看着最稳了。”
大福晋也说:“那是人家知道审时度势,加上十五阿哥机灵,懂得靠紧太子。”想想自家婆婆跟爷们,大福晋就不想说这些事,没得给自己添堵。倒是八福晋,“听说她过完年还要同她爷们再回江南。”夫妻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水师衙门,哪里是他们旗人轻易扎的进去的,真要是把里面的弯弯绕绕都传授给了你,人家施氏也就等着没落了。
舒妍倒是没听到这些事,“皇上的意思不是让八阿哥留京。”这怎么又同意了。
“谁知道呢,听宫人说,卫氏都给气病了,他照样要去,可想这江南瘦马果然名不虚传。”竟是把症结归到了女人身上。
“不能够罢,汉人女子,即使他要纳也是给不了什么名份的。”充其量就是个妾,还是最末流的那种,要不是逼不得已,谁家愿意把好好的姑娘拿去这样糟践。看看王氏不就是最好的证明,都生了三个儿子,位份还一直没给提上去,可不就是因为出身低,康熙怕强抬上去,让御史有话可说,索性就这么放着,反正该宠的还是宠着,孩子由她生不就是最好的宠爱。
这方面,三福晋可有见地了,“要甚么名份,人家在外面可是最喜欢玩真爱的,这些个臭男人,别看平时在家里锯嘴葫芦一样,在外面还不是跟抹了蜜一样,别提多招女人喜欢了。”也是认定八爷这是为了女人才一心要往江南扎的。
这事舒妍可不这么觉得,别人她不敢断言什么,这个八爷可是跟四爷斗了一辈子的,人的本性在那儿摆着,哪里是重生回来就能轻易改掉的。真要是学乖了,他就不会想方设法的要往营里扎。
这一回神看去,八福晋正在同十三十四两个福晋说着什么,好像注意到有人在打量她,转头就对上了舒妍的目光,还冲她展颜一笑,“二嫂如今有孕在身,我就不敬你酒了。”
舒妍才不在意这些虚礼,“咱们妯娌何须见外,随意便是。”
就把那几个小妯娌给惹的怪没好意思的,熬到散席的时候,还纷纷逃似的出宫去了。
大福晋走前还说了句,“别同她一般见识,爱走让她走便是,都当谁稀罕她似的。”
舒妍拢着手,看了眼外面,心说稀不稀罕是一回事,祸不祸患又是另一回事。嘴上却道:“由着她罢,不过是气性高了点,咱们再去计较,反而要显得没有容人之量了。”说是这么说,回去后还是关起门来追着太子问了一回。
“听说老八年后就要回江宁去,他到底想干甚么。”以前觉得太子把人给调离京城是好的,眼下再看,反倒更像是如了那人的意。
太子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就穿了件单衣,他一边擦着手,说:“还能想干嘛,笼络江南权贵,培植自己的势力,哪怕暂时对付不了爷,日后也总要让爷不好过的。”
舒妍顿时就不高兴了,“要不爷再进言把人给留下罢,如今再看,这人还是在眼皮子底下才是把稳的,京里就这么些人,别说是咱们,别家阿哥也都在相互盯着彼此,这一远了,可就有些鞭长莫及了。”她虽然不知道太子做的那些事情到了什么地步,但是前几日已经从太子的书房里看到了一些机械的图纸,虽然样式看起来很简单,总归是迈出了这一步,往后会越来越好的。
太子笑了笑,喝了酒的脸上泛着微微的红晕,好像也没有太被八爷这事给困扰了一样,“大过年的,咱们别说这些事了。”拉着人就往暖融融的炕上去了。
“可是……”舒妍还想说什么,太子拿被子给她盖住了,“时候不早了,紧着安置了罢,明儿还要早起。”也是看起来很累的样子,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舒妍翻了一阵也睡着的时候,太子才再悄悄爬起来,拿上氅衣就出门去了。
第七五章
年羹尧是再没想到自己还能回来的。放了几年牧,他的心里慌的都要长草了; 以为这是被朝廷彻底给遗忘; 好几次想着撂挑子算了; 以他的家世; 哪怕没有走上仕途,日子照样能过得下去。但静下来再想的时候; 又觉自己不能这么自暴自弃; 父亲位居人臣,兄长也在任上颇有建树,他不能给自己这个姓氏丢人。
带着这股韧劲; 年羹尧熬啊熬啊,总算是熬到了下旨调令; 在新年里回到了久违的京城。
这不连家门还没来得及进; 就让太子给召见了。年羹尧一时窃喜,也不觉得跪在那儿候等有多辛苦; 甚至还在心里设想待会见了太子该说些什么; 又或是洒上两滴泪,好让太子知道知道这几年他放牧的苦。
胡思乱想了一通,就有脚步声靠近,除了其中一个随意了点; 其他的步调都是整齐一致的。年羹尧这便收起心思,跪伏的更低了。
“亮工久等了,快起了罢,地上凉。”
听声音心情颇好的样子; 年羹尧便把脑袋往地砖上磕了个响,“奴才年羹尧给太子爷请安了。”
“起了罢。年前你让人送来的肉干、皮子,孤都收到了,东西都是上好的,你有心了。”太子解了氅衣坐下。
年羹尧这才站起来,垂着手立在那儿,脸上打着笑回说:“孝敬主子爷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是隆州贫瘠,着实拿不出什么更好的东西,这才想着多打些皮货,好赖给主子爷小主子做个垫子也是柔软的。”
太子高兴的听了一回,才切入正题,“江宁有个缺,孤寻思着派你去正合适。”
年羹尧就给喜的重新跪下了,看来这几年的苦是没白吃,“甭管什么缺,只要是主子爷给安排的,奴才肝脑涂地也把差事给办好。”
明晃晃的烛光下,太子看起来似乎也很满意的样子,这个奴才,就是在隆州给待怕了,如今一下说放到江南,自然没有不高兴的道理。但是有些话,他还是说在前头的,“江南商贾多奸,你此去还要切记不要着了他们的道,织造衙门虽然直属内务府,江南形势却是复杂的,官场上亦是党派林立,你若是不能自身持正,但凡受人弹劾,孤是决计保不了你的。”
年羹尧便信誓旦旦起来,“奴才誓死效忠主子爷,若有违誓言,奴才甘愿自裁也不脏了主子爷的名声。”
不管这话可信不可信,太子把年羹尧放下去,即是试探他自己,也是试探老八,是以,“八阿哥一心想深入水师衙门,他若找你求助。”话点到即止。
年羹尧急忙说:“奴才是太子爷的奴才,只要主子爷发话,您怎么说怎么是,否则,就是老亲王的面子,奴才也是敢不卖的。”这也就意味着,他不会吃八爷那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回去后年羹尧还是琢磨了一回,得出的结论便是太子同八爷不对付!所以太子把他放到江南去,实际应该是监视八爷去的,年羹尧带着兀自猜测的结果,跟着八爷的脚步去了江南。
这事最开始并没有几个人知道,就好像当初年羹尧被丢到隆州去放牧一样,也是等人都走久了,大家才反应过来,老二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把年羹尧跟老八放在一起,这是怕他们不会狼狈为奸的吗?
反倒是康熙不明就里,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年家二郎,朕是看过他的身手,人也是机灵的,由他去护着胤禩,朕无不放心。”
下面的儿子们嘴上都应着是啊是啊,哪个心里不在笑话,老头子被太子玩成这样,日后要是东窗事发,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还是干脆被气死算了。
大家现在也是学乖了,都不在明面上招惹太子,常常都是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康熙不知道儿子们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看到他们一团和气的样子,还高兴的什么似的,手足兄弟就该是这样的。
等到舒妍知道这事的时候,桃花都已经开过了,放眼望去满枝桠的脆嫩,绿的要流油。白日里也已能感觉到融融的暖意,趁着午饭后孩子们不在,舒妍便把里外伺候的人都给遣了,关起门来问太子,“爷怎么把姓年的也给放到江南去了。”
太子正在那捣鼓着一个下面刚送上来的物件,没什么心思搭理舒妍,不过是瞥了她一眼,就又研究上了,嘴上有搭没调的应着,“难道你还真以为能把他一辈子都放在隆州不成,别说他自己,就是年遐龄,难道还真会对自己的亲儿子不管不顾,适可而止,让他吃到苦头就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把他们俩个放在一起,我还是不能放心,爷难道就不怕老八把后来的事情给抖出来。”
太子轻笑了声,“这你可就是担心太多了,他现在是个甚么,说是放到织造衙门,那是个甚么地方,曹家把持了三代几十年的地方,哪里就能容得了他做大。再者说,老八怀着坏心眼,爷总归是要他自己表现出来,到时候再去治他,旁的才没话可说。”
“爷打的这个主意是不是冒险了点。”哪怕太子看起来信心十足,舒妍还是有些担心不住。
太子这才看了看舒妍的肚子,把她叫到身边来,“你经的多,快给爷瞧瞧这个玩意儿怎么使。”
舒妍这才认真打量起桌前放着的一柄类似□□的器械,说是□□,上面又镶了许多碎宝石,整个还镏了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很是费劲,“爷这是打哪掏来的。”
太子可就要得意了,“文开捣鼓出来的。就是戴梓,前些年给流放到到盛京,仍一心想着报效朝廷,这几年没少捣鼓新鲜玩意儿出来,可惜汗阿玛都不采。爷也是听你说了往后的事情,才想起他来,这两年就让他继续做他爱做的事情,这不前儿才送来的,爷这摸索了半天,愣是没明白这玩意儿该怎么使。”跟鸟铳还是有区别的。
舒妍就扣了板机给太子看,“这应该就是□□了爷,只是这个样式的太过花哨了,正常使用势必累人,要是能再造的小一点,弹珠若是能连续发出,那就更好用了。”
太子就来劲儿了,“你是说连珠火铳那种,爷虽然没见过,倒是听说过,早年在平定三藩的时候文开就弄出来过一种二十八连珠的火铳,威力惊人。”
二十八连发!不就是机关枪的前身了,按理说过了这么些年,应该发展的更先进才是,可舒妍却是闻所未闻,难免纳闷。
“不怪你没听说,文开这人傲气,当年非要同西洋传教士较量,结果还输了,汗阿玛便把他给流放到了盛京去,多年来不闻不问。若不是听了你说的那些,爷只怕也不会想起他来。”太子说着很是感慨了一番,谁又知道,那么一个不羁的还会有这方面的天赋,还差点就给错过了。
舒妍虽然不擅长兵工研发,也给不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但是看看还是会的,“要不,往后爷再得着什么,给妾身也看看。”
这敢情倒好。太子便趁着这股劲儿,把舒妍对这把手铳的看法一一写了下来,翌日就让人给戴梓送了过去,不求他现在就能研制出甚么高精尖的武器来,但开拓进取这条路总是永无止尽的。
夫妻俩齐心把心思扑在这些事上,倒是不觉时光飞逝,换上夏装的时候,两人还在一起研究戴梓送来的新稿纸,一个说口径太小,一个说弹道太长,突然,舒妍身下就湿了一滩,这是要生了!
太后拄着拐赶过来的时候,舒妍的孩子都落地了。
“怎么这么快。”太后坐到椅子上的时候,还不大相信,“早晨不是还在花园里散步,才听说发动,孩子就下来了。”抓着舒妍的手握了又握,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孩子怎么就能生的这么快。
舒妍头上戴着抹额,靠在迎枕上,倒是没有觉得这胎有多难,“大概是生顺了,也没怎么煎熬,真是说生就生了。”
太后说着好好好,“顺顺当当是最好的。”可即使看着再轻松,生孩子总归也是件耗体力的事情,太后便嘱咐了句好生歇着,就回宫去了。
回去的路上,江嬷嬷扶着太后说:“听下面人传,八福晋也怀孕了。”
太后不过是悠悠说道:“是女人哪里有不会生孩子的,只看爷们让不让生罢了。”
江嬷嬷就觑了眼太后,知道她不喜欢听八福晋的事,就又说回到太子妃,“她如今算是真的稳当了。”
子嗣一稳,人难免会有他想,“那几屋子女人没摆平,总归还是事端。哀家就怕她会学着别个去磋磨妾室,不是能不能,她的身份,不该。”
甭管该不该的,舒妍同太子可没有心思再去管别的女人,两人除了一起探讨研究兵工事业,还对远洋贸易十分上心,虽然没把九爷放到海外去做营生,但是出口贸易一事,却是全权交给了九爷。
这一日,康熙闲来无事,正抓着十五在下棋,因聊起他同上面的哥哥们处的都挺好,就说起了九爷。“你九哥最近又在瞎折腾甚么,朕可是有日子没瞧见他了。”
十五阿哥跪坐在炕桌前,看似一心扑在棋局上,就答的有些漫不经心,“好像是在跟人做生意谈买卖,儿臣也有日子没瞧见他了。”
康熙看着十五阿哥哦了声,“好好的一个皇阿哥,不务正业,跑去学人家做营生,他就有那么缺银子使。”
十五阿哥听了这话才抬起头来,要说正业,他们这些皇阿哥哪个有甚么正业,还不都是吃吃喝喝斗鸡走马。可当着老爷子的面,就不能这么说话了,“哪能是缺银子,我九哥那是觉得好玩儿,去练手呢。”
这话康熙可不信,连老三那个书袋子都埋头钻研了一阵子怎么做卖买赚银子,老大更是听着工部有甚么工程就急哄哄跳出来要包揽监督,这不都是缺银子使的表现嘛。这么一想,康熙才后觉,自从儿子们被打回光头阿哥,这月例也被削减了,难怪有时都能看到他们里衣上打了补丁,这是真的穷了。
是以在万寿节的时候,借着酒劲儿给儿子们恢复了爵位,月例也相应的提回到了原来的标准。
大家伙一时没明白过来老爷子唱的是哪出,还以为自己不经意间又做错了甚么事,一个个的这便都不敢凑在一起斗酒了,还十分惶恐的跪了满地。
旁的官员见这个情状,也都纳闷儿了,刚刚不还好好的嘛,怎么突然都跪下了?可这种事情哪里是能探问的,跟风跪下就对了。
康熙一看下面跪了乌泱泱一片,连宫乐也停了下来,不免要问,“都跪着做甚。”
官员哪里知道跪着干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尽皆摇头不知。
康熙便指了前面跪着的儿子,“胤眩闼担煤玫脑蹙屯蝗还蛳铝恕!�
直郡王也是急眼了,揪着一旁的三爷说:“儿臣是跟着三弟才下跪的。”身子一晃一晃的,装醉装的惟妙惟肖。
锅可不是这么甩的,三爷也梗起脖子,想说揭老大的短来自保,可又怕受了牵连,索性眼一闭,也丢给了旁边的四爷。
大家原以为这口锅会这么一直往下丢的,谁知道到四爷这儿便止了。只见他握着袖口抹了把泪先,“儿臣谢汗阿玛恩典。”什么恩典,可不就是给他恢复爵位嘛,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兄弟们这才回过神来,纷纷跟着谢恩,但心里无不叹气,这特么就是给吓多的,要不何至于此啊。
康熙便高兴的笑了起来,“下个月,巡幸塞外去。今儿在场的皇室宗亲,王公大臣便都随驾罢。”
这话可把兄弟们给惊着了,不为别的,这可是康熙四十七年啊,他们恍惚看到了才刚恢复的爵位又开始朝他们挥手道别了……
第七六章
别说是其他兄弟不情愿,就连舒妍也不大乐意太子随扈; 毕竟是一废太子的时间地点; 甭管现在同以前还一不一样; 心里总是会不舒服。
夫妻俩这几年把心思都扑在如何强国上; 漫说是兵工,如今的海上贸易也被彻底打通了; 九爷在这条道上大展拳脚起来; 赚银子的能耐比以前更甚,加上一大批思想先潮的人都争先恐后着要去外面看看,谁也不知道他们再回来的时候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但收获肯定是有的。
这个时候突然说要去巡幸塞外,明知不可避免; 还是本能的不想太子参与; “要不爷告假了罢。”
“让十八留下不就好了。”太子不怎么在意这些,如今兄弟们为了能让老九带着他们发财; 哪还有争斗的心; 唯一的由头也就剩小十八了。
舒妍就抱着一件衣裳坐下了,“爷你说,小十八的命数真的能改变吗?”毕竟他这两日真的是患病了,就算不在塞外出事; 谁又能保证不会在宫里出事。
太子便说:“如今种牛痘都已经成熟了,等他病好了,爷就奏请汗阿玛给适龄的皇阿哥格格们都种上。”真要是再出事,那也就剩人为了。
为了不让十八阿哥同行; 太子就让十五阿哥自己去同皇上说。
十五阿哥不解,一边剥着荔枝来吃,一边说:“小十八只是染了风寒,路上调理调理或许就好了,而且这对他来说也是一份殊荣,额娘不知道多高兴,我要是跑去求假,只怕会惹了额娘不悦。”
太子:“你额娘这就是没有替十八考虑,塞外是个甚么气候你还不知道,早晚温差之大,堪比夏冬交替,出行在外吃住条件都不如宫里,漫说是他一个小孩,就是大人,都未必能受得了。这不是爱他,是害他。”
十五阿哥听着愣了神,太子这话说起来倒更像是在指责皇帝,他哪里还敢接茬,咽下荔枝就往乾清宫撵去了。
路上碰见弘晳,半大的小孩,学着大人的样子背着手走路,间或同旁边跟着伺候的太监说着什么,直惹得太监频频躬身,看起来也是有意思极了。
“十五叔这是要去哪。”弘晳看到了十五,加快脚步靠上前。
十五阿哥便笑道:“你这又是打哪来,大热的天不好好待在屋子里避暑,仔细待会让你额娘罚。”
弘晳无奈道:“皇玛法让我过去教十八叔下棋呢,可他刚吃了药昏昏欲睡的,哪里能下得了棋。”想想自己也是挺苦的,在自己宫里要教弘晁认字,走出宫门又要被逮着陪十八叔玩,好像他自己就是个无所事事的一样,见天的给使唤来去,还不能有半点怨言,他现在是颇能体会十五叔当年的辛苦了。
十五阿哥只听说小十八也在乾清宫,倒是给止步了。这事总不能当着十八的面来求,到时候汗阿玛再问十八自己愿不愿意,就他那个爱玩的年纪,指定是想跟着出去的,到时可就更加难说了。这便提议,“既然你也无事,不如咱们就去演武场上较量较量。”
叔侄俩一拍即合,双双往演武场上去了。
等到挥洒了一身汗水回到宫里,也不怕让舒妍逮着批评,自觉担白起来,“儿子同十五叔较量骑射去了。”意思是我没有胡跑乱闹,干的是正经事儿。
“就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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