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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太子妃日常-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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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便离了床,顾自宽衣解带起来,“方才在廊房下被李佳氏给纠缠了一阵,沾了半身的胭脂味儿,待会儿让人把衣服拿去丢了。”
舒妍这便扭头去看,那人真是在那儿一件不留的宽衣解带起来。不说现在夜里开始转凉了,那一身衣裳也是材质上等绸缎所裁制的,又是第一次上身,说丢就给丢了,倒是一点也不嫌浪费。
再看左右也没个伺候的在,便下床去取了件中衣过来,“您何必自己动手,叫个人进来伺候又何妨。”撑开衣裳,送上去。
太子却不穿,只说:“别的先不论,只这些贴身又体己的事情固然是由福晋来做,爷才会觉得舒心。”又见舒妍呆愣愣的,多解释了句,“方才在演武场上的时候发了一身汗,先洗洗吧,省得待会儿熏着福晋。”揩了把舒妍的脸颊,让她跟进去伺候了。
“再用力些。”太子坐那儿任由舒妍替自己搓背,不过就是嫌她力气小了点,跟平时在帐内恩爱的时候捶他的力道一般无二,软绵绵的,挠痒痒似的。
舒妍立在身后给太子搓背搓的自己都要发汗了,这人竟然还在嫌她没使劲,她倒是还不伺候了呢,“妾身这就去给爷叫个力大的来伺候,您看是林氏还是程氏。”没想到说出口的会是气话。
太子便拉住了舒妍的手,“好好的扯她们做什么。”
舒妍争了争手,反倒被攥了更紧,这便来了脾气,“爷何必又要同妾身来这套呢,妾身也没绑着您不让走,非得往回撵干嘛。都这么长时间了,皇上同太后娘娘那里准不会再说您的不是了,您还是随意吧,哪儿舒心就往哪儿去,总比这样委屈自己来这儿的强。”说了一通,舒妍觉得畅快多了,得罪太子就得罪太子吧,反正她也不想再这么别别扭扭的过下去了。至于以后的事情,怎样都随便吧,反正也不能更差了。
没想到太子却并没有生气,而是哗的一下就从水里站了起来,居高望着舒妍,有些无奈道:“爷之前同你说过的话都白说了?爷说过不会去碰她们就不会去,但是为了你好,她们一个也不能撵,非但不能撵,”俯身凑到了舒妍耳畔,“有时还要制造出让她们怀孕的假象。”
舒妍听得瞪大了眼,这人是疯了还是被穿了。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怎么就能这么放心的把这种机密的事情随便拿出来说,就不怕她跟他不是一条心,又或是让人收买了一心要对他不好的。
太子似乎看透了舒妍的心思,还坐回到浴桶里,说:“福晋如今既已知道了爷的秘密,那咱们便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往后还该同心同德才是。至于那些飞醋,福晋若是爱吃,爷也不拦着,只是别给爷摆脸子就行了。”
舒妍梗着脖子否认,“谁吃醋了。”
可只要细想一下太子这话,也是不无可能的。要不又怎么解释整个毓庆宫上下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
一个两个生不出来,意外滑胎还情有可原,这么多年了,整个毓庆宫就像是中了魔咒一样,没有一个女人生的出孩子,就有点蹊跷了。要不皇上也不会这么急,年年都往宫里赐人。
想来想去,舒妍还是觉得不踏实,“爷是怎么做到的,这事若是让旁的知道了,那可就了不得了。”
尤其康熙,舒妍都不敢想象他知道这事后会怎么样,打一顿太子应该都是轻的,到时候要是为了保全太子的名声,把罪名扣到舒妍头上也是不无可能,那样整个乌拉那拉家族都要跟着凉凉。
太子见舒妍在那儿暗自琢磨的有来有去,还顾自说道:“所以,咱们还紧着先把孩子给生了,那些流言就会不攻自破。”
“谁要生……”话没说完,人就让太子给拉进了浴桶里,“爷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若是你不给爷生孩子,还想让谁来,真要看着爷无后?”掐在舒妍后腰上的手往上一提,整个人便贴了上来,“大哥府里的阿哥都可以打酱油了。”意思是他也已经不小了,再不生,怕是连朝臣都会有意见。
就这样,太子在盥洗室里要了舒妍两回。别的不说,情趣还是很有的。要不是水凉了,太子估计还得多要几次才能罢休。
而原本还在相互置气的含玉两人,在带人进盥洗室收拾的时候,也是脸红不已,地上撒满了碎衣料,墙上更是溅了好大一片水渍,还有那些盆架屏风东倒西歪的,一看便是经历过一场不小的缠磨。
也是通过这一遭,舒妍真的想通了,一个男人或许会为了哄一个女人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但在古代,崇尚子孙满堂的古人,是绝不会自绝子嗣的。
所以也是信了太子的话,哪怕还没有挖出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至少在舒妍嫁来前,毓庆宫已经有不少女人了,她可不会自以为是的去想太子头几年都是在等她才没有生孩子的。唯一能想到的是,因为他自己是嫡出的,所以才会想着自己的第一个孩子要由嫡妻来生。
想通了之后,舒妍便不再去纠结小妾的事。诚如太子说的,就他这个身份,那些小妾才是标配,真要是把她们给处置,康熙第一个不能放过她。
也是为了不让自己再被膈应,对含烟也是再四叮嘱,“往后就不要再去打听那些事情了,出了咱们这个院门的事情,都不用再往回报了。”
含烟也是会看脸色的,太子同福晋这般恩爱,她又哪里看不出来,这便乖乖的不再去门子上盯着其他各院的女人,而是把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针黹了。
看那裁剪花样的势头,似乎是在忙着缝制小孩要穿的衣物了。
含玉来说的时候,舒妍还笑了一回,“这个急性子的,哪里会有那么快呢。”至少她才开始打算生孩子的事情。
可这要说不快,前面中秋宴上才听说大福晋有喜的事。京城里飘雪的时候,人家的肚子就已经显了出来。不仅如此,就连三福晋也传来了有喜的消息。
正是:
一月怀胎在娘身,无影无形影无踪,
犹如水面浮萍草,未知生根不生根。
第十五章
舒妍妯娌几个还是在四福晋进门那天,在四阿哥府上再见的。
早前天气冷下来的时候,大家就都没了出门的心思,尤其她们两个孕妇,干脆向各自的婆婆告假不进宫请安,而是安心在家养胎了。
而舒妍则是让太子摁在宫里造人,两个月下来,夫妻感情倒是处的还不错,同大多数新婚燕尔的一样,说是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这不来给四阿哥道喜,夫妻俩不仅一起来了,那下马车的时候,太子也就差把舒妍给抱下来了。
惹得刚走上门阶,回头来看的三福晋好生羡慕,冲着走在前面的三阿哥唉了声。
这可把三阿哥吓了一跳,撵回来就问,“怎么了,可是哪不舒服。”
三福晋却只是冲着还在道上替舒妍整理斗篷的太子努了努下巴,“看他们,多恩爱啊。”意思是你也可以这样秀秀,哪怕只是在人前,总归她是受用的。
“可拉倒吧。”就三阿哥所知,太子妃可是一生都没孩子,甭管现在这位不是以前那个石氏,太子会对一个女人专注,说出去谁信。但这话却不能这么说出口,“爷同福晋难道就不恩爱,要不你这肚子里的是哪来的。”
三福晋就没见过这样说话的,谁规定恩爱就要体现在肚子上,女人要的不就是这种无微不至的体贴。这便觉得不能太给她家爷好脸色才是,“您也知道妾身怀孕了呢,我看您走这么快,倒像是怕让人知道咱们是两口子。怎的,这里还有老相好的不成。”
嘿,这个董鄂氏真是不讨喜,三阿哥就差点没给忍住怼回去。也是对这个女人了解,知道她只是个爱耍嘴皮子的,实心并不坏,所以也不跟她较真,“让你好好在家待着,非要跟出来,你说你待会要是不小心着凉了,准有你受的。”说完就把自己的氅衣脱下来罩在了福晋身上,不管冷不冷的,只要她开心就好。
这个举动,三福晋倒是受用了,可是小身板上搭了斗篷又是氅衣的,也是给压的够累。这便把氅衣扯回下来,“爷有这心就够了,您自个儿也别冷去才是。”想往三阿哥身上披回去,又够不着。垫起脚来没站稳,差点把三阿哥给一起扑倒。
“你想吓死爷吧。”勉力把人给扶稳,三阿哥也是气不打一出来,“爷用得着让你一个孕妇来伺候。”把氅衣接回过来,顺势搂住了三福晋的腰往里去。
舒妍在后面瞧着抿嘴笑。
太子便顺着舒妍看的方向看去,也只看见老三夫妻俩进门去的背影,“笑什么。”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可乐的事情。
舒妍说:“柔儿之前总说三阿哥是个不会体贴人的,我刚瞧着就挺好的,夫妻俩相互呵护着,别提多恩爱。”
太子晃了下神,才明白舒妍口中说的柔儿是三福晋的闺名,印象里老三倒是个待人温和的,但骨子里的机灵劲儿却一点也不比别人少,要不到最后也不敢跳出来说那样的话。
至于内宅家事,他倒是知道的不多,唯一记得三福晋是有生过两个阿哥的,想来这夫妻俩的关系也是不差的。
再看看他们自己,太子便不太大意的说:“没什么好羡慕的,咱们夫妻不比别人差。”
舒妍瞥去一眼,没想到这人还跟弟弟比上了,不禁莞尔,“是都挺好的。”
等进到内里,夫妻俩就分别去了各自的所在。
倒是让太子没想到的是,这些个兄弟们也是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来整齐了。他记得他以前大婚的时候可没有这个阵仗,不就是因为跟兄弟们的关系不太好,有那不爱来的,索性让人送了礼来了事。
如今这果然是不一样了,一个个小兔崽子在那逢人便笑的高兴劲儿,一点也不亚于他们自己成亲。
诚然太子开始怀疑这些兄弟都跟他一样是重活回来的,所以才会这般对老四卖好献殷勤,为的大概也是不想再重蹈以前的覆辙,落得个被革去黄带子幽禁至死的下场。
这些本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即便是太子,也是觉得自己前世过于冷情,上至父母兄弟,下至子孙。
如今兄弟们既然要修好,他自然也是乐见,反正有他把着太子的位置,总归是能稳住的,指定不会再像前世那样让乱起来的事情发生。且让兄弟们重拾手足情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然而太子的设想固然是对的,这帮弟兄们的确都是重活回来的,但是他们怀抱的信念却不全是要跟四阿哥修好求活命的。
尤其是不得善终那几位,面上虽然是带着笑的,内里不知咬碎了多少牙。且不论自己能否上进登顶,这回若是再让老四当上皇帝,不用他发落,一头碰死在玉阶下,算是给他的贺礼了。
所以这场婚宴上,太子就被冷落了。
只看着那一大帮的毛头小子在那儿围着四阿哥不住的恭喜,不住的敬酒,府里的管家内监连想靠上去解围都靠不上去,还在那儿苦着脸求太子,“太子爷您快管管吧,再这么吃下去,待会儿只怕是要怠慢了宾客。”其实想说的是,怕误了四阿哥晚上的正事,那他往后的日子就别想好过了。
太子看着苏培盛就挺亲切的,也不想看着兄弟们闹的太过出格,这便给他支个招。
苏培盛听完了差点没吓尿,还在那一个劲儿的摇头,“使不得使不得,奴才要是说了,只怕是要坐罪的。”
太子便拍了拍苏培盛的肩,“你且放心好了,有二爷给你顶着,准保没事。”
苏培盛这才心怀忐忑的朝正在架哄子的皇子堆走去,频频回头看向廓外的太子,他也只是朝自己摆了摆手,示意去吧。
苏培盛这便深吸了一口气,先垫起脚尖往包围圈里看了看。
这一看也是禁不住了要喊上一声乖乖,这哪里是在给他们家主子爷敬酒,一个个倒更像是在报复他们家主子爷。有那灌酒的,还有推搡的,这是恨不得要弄死他家主子呢吧?所以也是把心一横,扯上嗓子喊了声皇上驾到。
甭说是扎做堆的皇子们了,这一大嗓门喊的,连院子里的宾客也都听到了,不管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都纷纷原地跪了下去。
苏培盛傻傻的立在那儿看着这个状况,下一刻才慌张的扑跪下去,大冷天的,硬是吓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等了半天,皇上的御驾是没等来,倒是一只八哥在廓子下的笼子里欢快的叫着皇上驾到皇上驾到。
“嘿,原来是只八哥。”十四阿哥率先站了起来,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说:“这八哥忒坏了,什么不好学,给它掐了才是。”
兄弟们却哪里会去看鸟,还不都是把目光投向了八阿哥。
十四阿哥这才后知后觉一样,陪着笑脸对八阿哥说:“不是八哥,这我说的不是你呢,是那只破鸟八哥。”
十阿哥忍着笑来帮,“是啊八哥,十四他平就算是淘气了点,那也不能够拿你跟一只鸟比的,就那么个小畜牲,怎么能跟你比呢,你说是吧。”
九阿哥咳了声,“你们俩个都少说两句,什么破鸟破鸟的,好歹那也是四哥养的,谁都不许再说了。”
八阿哥也不过嗤了声,“没什么能不能说的,我看着这八哥就挺好的,起码还会说人话。不像有的人,明明是人吧,却连个畜牲都不如。”
嘿,这话说的,十四阿哥就差点没跳起来。还是让一旁的十三阿哥给扯住了,才按捺下脾气。想想可不就是有点冲动了,老八他这也没有指名道姓的说谁,他急着跳出来,不就是承认了自己连个畜牲都不如。
再看老十,即使听了这话也不太痛快,可人家就没有要跳出来的意思,不过是在那儿讪讪的摸了摸鼻子。
一时气氛有些尴尬,十四阿哥便转头去找他四哥,“唉,我四哥呢。”才发现,这么一会儿功夫,四阿哥已经不知所踪了。
原来趁着他们方才在说八哥那阵,四阿哥早从后面遛了,这会儿正在后廓上吐呢。
苏培盛一边给四阿哥顺背一边说:“得亏了太子爷从中帮忙,要不主子还得让几位皇阿哥围着出不来。”
四阿哥擦了把嘴,略有些诧异的问,“太子。”
他倒是不记得自己还有来参加过老四的婚礼,也是当了老四之后才知道,原来他不招人喜欢都是真的,大喜的日子还让兄弟们往死里灌,怪道他当了皇帝要把他们往死里整,这可不就是要报复回去嘛。
以前在宫里不知道,原来这些兄弟真没一个好的,只除了十三例外。
苏培盛说是,“太子爷给奴才支的招,还有那只八哥,想必也是太子爷拎过来的。”
“太子人呢。”也是想去会一会前世的这个自己。
“奴才刚刚还瞧见他在院墙下赏梅呢。”
四阿哥这便丢下擦手的帕子,绕着后廓下往院子那儿过去了。
第十六章
舒妍同大福晋三福晋在堂上观了一回礼,觉得石家嫁女也是阔绰,嫁妆摆的堂上都没有空地儿落脚。
三福晋就在边上说:“这还不是全部,桌上几个匣子里放着的是直接抬进库房的嫁妆清单,这石将军爱女也是名不虚传了,听说只比你的嫁妆少两抬呢。”
这就是为了表示不抢太子福晋的风头了,不过,“这些你又是从哪打听来的。”
三福晋说:“哪像你只顾着吃东西,方才那边几位内眷在闲聊的时候,我听了一耳朵,”说完还压着声道:“听说这后院昨儿夜里才刚生了一个小格格呢。”
舒妍就望了眼后院的方向,这事给办的,突然就有点庆幸起自己没有嫁给四阿哥了。要不成亲当天听了这么一个消息,心里不定得怎么堵呢。
四福晋的确是膈应的慌,好好的在那儿坐床熬时间,侧福晋李氏却趁没人的时候跑进来贺喜。
外面有那么多人说恭喜,难道还差她个侧室不成,谁稀罕。
要么说这府里没有当家主母就是不一样,连这点规矩都不懂。正妻进门,有侧室什么事儿,不是应该待在自己院里不出来,这么巴巴的跑出来作妖,真以为自己是聪明的。
这就是想来欺生的吧。
遂,对于李氏说的谁昨儿生了格格的话,也不当一回事,“侧福晋既然如此关心,不如就去照料一二吧,这里伺候的人多了,就不劳你费心了。”当即就把自己的陪嫁丫鬟叫了进来。
李氏出去的时候,倒是同舒妍妯娌几个碰上了,退在路旁行礼的时候,大福晋便同她说了句话,“你们福晋今儿进门,府里进进出出的人比平时多,你合该在自己院子里看好孩子才是,这么四下里乱转,冲撞哪个贵人,你吃罪得起么。”
李氏原本福着的身子就更低了,还唯唯诺诺道:“大福晋说的是,妾这就回去。”
大福晋嗯了声,“去吧。”
这个空当,三福晋才悄悄告诉舒妍,“大嫂最恨这些妾室了,尤其是生过孩子又自视甚高的。”
舒妍其实想说的是,就算大福晋再恨妾室,也没必要在别人家里摆福晋的款,李氏若真是个得宠的,只稍在四阿哥那里吹点枕风,挑拨他们兄弟不和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不知道的是,就他们这些皇阿哥,如今哪里还需要别人挑拨撺掇。也不过是白担心一场罢了。
等人走了,大福晋才回过头来说:“可不是我要上四阿哥府里来耍威风,实在是这些侧室太可恨了。她现在跑出来,一准是去吓唬四弟妹去的。什么玩意儿,不经召唤就随意出入正院,咱们可得去同四弟妹好好说道说道才行,省得她日后吃亏。”
妯娌几个进了新房,四福晋还盘腿在喜床上坐着,一时也不能下地见礼,便在那儿赔礼道:“几位嫂嫂多包涵。”
都是过来人,谁没吃过这个苦,又哪里会介意这些虚礼,“你还好好的坐着吧,要不待会儿嬷嬷进来一准能念叨个没完,我们就是过来同你闲说几句,解解乏,省得你干坐着也无聊”
四福晋便笑道:“我只听嬷嬷说要坐床,不想竟是要坐一天的。嫂嫂们要是没过来,我只怕是要坐不住了。”说着,赶紧让下人看座上茶。
舒妍见四福晋也不是那娇羞扭捏的,倒是尽显大家闺秀的落落大方,第一映像便就很好。
三福晋吃了口茶说:“咱们的规矩就是这样的,这也是没法子的。不过,”往外看了眼,“你吃东西了没。”
四福晋在那儿摇头,“嬷嬷说,礼成之前连口水也不行喝。”
这是怕喝了水会内急,可他们的规矩就是在礼成前新娘子不能下婚床,要是进了水,难道还能在床上更衣不成。所以这不让喝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三福晋就念了声这破规矩,还指使着两个丫鬟出去外面守着,自己抓了桌上摆放的酥饼就给四福晋送过去,“这破规矩也就你会守,咱们二嫂成亲那会儿还揣了好多果子饼子进宫呢,就你老实,真饿上一天,你还怎么行礼。”
最后那话可就把四福晋给说的脸都红了,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接过酥饼,还有些不放心,“真的可以吃吗。”
舒妍这才开口,“吃吧,要不待会儿也吃不上什么正经的东西了。”
那夹生的面,看着倒是一大盆,但也就是拿上来让你象征性的吃一口,为的就是听你说那个生字。
所以这满人,尤其是贵圈的婚礼,总结起来就是要让新娘子饿晕就对了,那样在洞房花烛的时候才更能体现女子的娇弱来。
但在舒妍看来,这就是妥妥的恶趣味。
她那天倒是私藏了不少吃的,可是进进出出那么多人,说实话她也没吃上几口,倒是床上撒的桂圆红枣被偷偷吃了不少。
为了不让四福晋饿着,妯娌几个的关系倒是瞬间就给拉近了。
再说外面,兄弟们找四阿哥找了半天没找到,他倒是在客院的梧桐树下找着了太子。
“二哥怎么躲这儿来了,让弟弟一顿好找。”
太子这才回头,看着年少时的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油然而生。谁不曾少年时,哪怕内心再刚正,年轻时候却也同其他兄弟一样,向往着恣意洒脱的生活,也做过些许冲动一时的事情。
也是只有重来一遭,才发现,最重要的并不是在尔虞我诈中追名逐利,守望住身边最重要的那个人,这辈子才不算白活。
看着曾经的自己意气风发的样子,太子便反问他,“今儿是你大喜的日子,不在前面好好的招待宾客,找我来干嘛,你可别想着让二哥去给你挡酒,我要是敢吃醉了酒,你二嫂准不让进门。”
四阿哥呵呵笑了,他倒是不知道自己以前还会惧内,想来这也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不过他也不是真的来找太子去挡酒,所以也不纠缠这个,而是问道:“弟弟听说汗阿玛有意挑选几个皇阿哥入营,二哥觉得派谁去合适。”
“怎么,你想去。”站在三丈高的梧桐树下,太子挪了下脚,地上的枯树叶发出了不太清脆的声音,被撵进了泥里。
四阿哥轻笑了声,“二哥说笑了,就弟弟的骑射,去营里也提升不起来,没得去浪费人家的精力。”以前总以为老四是个没用的,连最基本的骑射也扶不起来。真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才知道,特么的这压根儿就不是手脚不协,而是眼力不济造成的。
“你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营里的确不是什么人都能去,除了骑射那些的扎实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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