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女配征服后宫[穿书]-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三月十日。
  官员们休沐,放假回家,瑜朝官员就是这样,一旬休一天。
  然而顾燕禹是不可能休假的,但是在这天他会轻松一点。
  两日后就是他是生日,后宫前朝都充满喜乐的气氛,每个人心里无论是疲惫还是真的快乐,脸上表现出来的都是实打实的喜庆。
  然而这些人里不包括被迫宅的楚笙。
  离皇帝生日还有两天了,到时候肯定要送礼,不仅要送礼,还要唱礼,就是每个人送了什么,负责收礼物的礼官要对照着礼单唱出来。
  上一次见到这种阵仗,还是楚笙听到自己作为礼物被送上去的时候,“江王送——美人……”,前头是美人,后面是特别浮夸名字特别长的一些楚笙不认识的东西。
  楚笙不知道顾燕禹到底怎么想的,倒是自己一直到现在都没被顾燕禹碰过。
  这么一想还挺神奇。
  “在古代做皇帝的女人是什么体验?”
  “作为皇帝的女人没被碰过是什么样的体验?”
  X乎体,成了。
  别人都是和皇帝睡了一觉,才有位份,她是反过来的。
  如果可以,她希望这一觉来得越晚越好,晚到……她能飞出这牢笼,像她檐下的燕子一样自由自在的时候。
  …
  三月十二。
  同样的地点,朝华楼皇帝宴请众臣子和妃嫔。
  楚笙一直纠结的要送皇帝什么,然而真正到这一天的时候,她不用再想了。
  禁足令顾名思义,就是不可以出天河殿一步,殿门是要上锁的。
  她的天河殿被锁了将近两个月。
  一直到三月十二这天都没有人来给她开门。
  后宫这一刻静的可怕。
  雪棋雪书不在跟前的时候,她常常觉得自己是个独居老人。
  然而现在她才明白,她根本不是什么独居老人,她就是个囚犯。
  早早被顾燕禹锁在了这深宫的——囚犯。
  朝华楼。
  顾燕禹兴致极高。
  妃嫔坐一边,朝臣坐另一边,中间是搭建起来的台子,供大家欣赏歌舞用,去年楚笙就是在这个舞台上唱出了天籁之音的效果。
  王嫣坐在凤位上,她今天特意画了浓妆,看起来有种濒死的浓烈的美,直逼人眼球,让看到她的人都为之呼吸一窒
  德妃才失去了父亲,这样欢乐的场合,她戴孝是不适合出席的,所以淑妃旁边就空了下来。
  顾楚进场的时候扫视了一圈,没看到应该出席的人,便坐下来一直闷头喝酒。
  所有人都像是忘记了楚笙一样。
  王嫣一直在笑,顾燕禹喝一口酒就过来和王嫣低声说什么,说到后面两个人相视一笑,含情脉脉,甜蜜如斯。
  好像前段时间以宫妃朝臣为棋子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刀光剑影往往掩藏在最柔和深情的烈酒下。
  王嫣感受着杯酒下肚后,快要烧穿她肠胃的灼痛感,眉头都没皱一下。
  贤良淑德,缺了德,只剩下贤良淑。
  缺德,还真是符合顾燕禹对自己的定位。
  淑妃一个人慢悠悠地夹菜喝酒。
  她一直是娃娃脸,看起来要比同龄人小好几岁,然而自从楚笙进宫后,她就越来越放飞自我,再也不是以前和脸一样的天真可爱的模样。
  台上的节目很快就到了尾声。
  下一场就是顾燕禹最爱的胡旋舞。
  十几个舞姬井然有序地上台,旁边坐下八个伴奏的乐手。
  乐声响起,如烈火般的红裙燃烧在所有人心中,旋转几个姿势后,所有舞姬突然朝中间涌去,围成一个紧密的圈,一声鼓响,如同红花花瓣向四周绽放,外围舞姬全都由躬身变成下腰,把最中间的那个舞姬露出来。
  所有人,包括顾燕禹都不知不觉看入了迷。
  中间的舞姬解下自己轻柔的面纱。
  媚眼如丝地看向最上座的顾燕禹。
  那张脸……怎么那么像楚笙?!
  顾燕禹思维停滞了一瞬,他没意识到这些舞姬跳着跳着离他越来越近。
  说时迟那时快,舞姬把面纱一扬,纵身飞向顾燕禹,一点寒芒从袖中绽放。
  “狗皇帝,纳命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与神明的恋爱法by翡
大嘎去康康我翠的新文呀!她开新坑了!我看过存稿箱了,超多!!!写的也超棒!
狗皇帝没死,我尽量把权谋写的不那么突兀……很多后面的剧情前面都有埋线,只不过可能……很隐晦?不过主要基调还是谈恋爱!
顾楚争点气啊!觉醒!

  第30章 晦涩

  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
  在场所有人只有顾楚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了。
  旁边的江王还兴致勃勃得一边喝酒一边叫好,顾楚轰然起身,砰的一声一脚踏上身前的桌椅,纵身一跃,第一时间扯住舞姬的裙子。
  舞姬被顾楚一拉,本来是瞄准心脏的匕首歪了一下,擦过顾燕禹胸前的衣襟,只划伤了顾燕禹的手臂。
  鲜血从伤口溅了出来。
  顾楚凭借强大的滞空能力,把舞姬扯过来,毫无怜香惜玉之心,一下子把舞姬打落在地。
  舞姬撞到地上,喷了一口血,用和那张有楚笙九成相似的脸,不甘又怨恨地看了顾燕禹一眼。紧接着长笑一声,咬破藏在牙齿中的毒囊,瞬间毙命,血从舞姬的嘴角蜿蜒漫出,一双眼睛睁得很大,直勾勾地盯着上首,配上和楚笙十分相似的脸,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顾楚恍惚了一下,没想到这还是个死士。
  其他舞姬吓得拼命尖叫后退,王嫣在顾燕禹旁边吓得花容失色,不停地叫御医,因为顾燕禹的伤口流出来的血一开始是红的,现在变成了黑色。
  竟然有毒?
  在座的朝臣无一不被这惊险的一幕吓破了胆子。
  顾燕禹则捏住伤口的上方,血流的速度慢了下来。
  顾楚却在舞姬死后第一时间看向顾燕禹。
  顾楚身处下方,这个时候才看见顾燕禹的表情竟冷静得不像话。
  两兄弟隔着舞姬的尸体遥遥相望。
  对视半响,御医抱着医药箱过来开始抢救。
  左丞相于行毅则开始疏散群臣。
  护卫军一路小跑过来,把顾楚面前已经死了的舞姬拖走验尸。其他舞姬被迅速控制起来,连献上这个舞团的臣子也被抓走,这支由皇帝亲自挑选出来护他周全的护卫军,每个人都手执长戟,战甲随着他们走动,哐哧哐哧响得格外有节奏,所有人有条不紊地在一片混乱中控制场面。
  这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刺杀。
  如果不是顾楚反应够快,顾燕禹已经死了。
  顾燕禹在所有人的簇拥下被抬回了大明宫。
  一道道冷兵器的森然寒光从顾楚脸上划过,然而没有人管他,护卫军对他视而不见。
  一直到顾燕禹的身影消失在朝华楼,顾楚依旧站在那里。
  这是整个三月顾楚最后一次见到顾燕禹。
  之后整整一个月,瑜朝的早朝都由左右丞相代持,因为没有太子,顾燕禹只能先把不怎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两个丞相,重要的事情再由他来定夺。
  整个皇城迅速进入戒严状态。
  后宫妃嫔没有命令不许随意出殿,宵禁时间提前,出入皇宫不仅要对腰牌,还要接受盘问与搜身,若稍微有点可疑迹象,瞬间就被拿下。
  刑部大牢每天都要进去许多新面孔,又会放出确认没有问题的人,一时间审讯人员的工作量陡增。
  草木皆兵,人人自危。
  大明宫现在整个太医院的御医都住在里面了。
  被重重护卫军把守的宫门让人望而生却,没有人知道皇帝的身体情况到底怎么样。
  当时那种情况,除了顾楚和皇后,竟然没人知道那把匕首带毒。
  但是那个刺客舞姬的脸,却深深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楚贵人,楚笙。
  刺客的脸虽然和楚笙相似,却并没有楚笙那样祸国殃民的气质。
  顾楚有心想要进宫看楚笙,但天河殿已经被暗卫重重包围,顾楚根本进不去。
  武功天下第一,在这个时候,好像也没什么用。
  …
  楚笙此刻根本不在天河殿。
  三月十二当天,她正坐在大殿里捧脸发呆的时候,殿门哐当一声打开了。
  一列穿着盔甲的士兵一路小跑进殿,什么话也没说,先拿镣铐给楚笙戴上。
  镣铐铁质的冰凉触感让楚笙过热的大脑回神。
  来抓她的士兵个个都带着黑色面具,看不清神情。
  替楚笙戴上镣铐的士兵押着楚笙往前走,动作急促,楚笙踉跄了两下,明知无用,她还是问了一句:“你们这是干什么?”
  士兵不答。
  一路上保持着这种凝重的气氛,出了天河殿,七拐八拐,越走越偏,走了快两个时辰,一座戒备森严的石式建筑出现在楚笙眼前。
  高高的匾额上书——天牢。
  楚笙霍然回头,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的士兵仿佛看不到楚笙如有实质的目光,干脆利落地领着楚笙跨过一道又一道木门,将她领到最里间。
  楚笙被推进牢房内,门被关上,一把大锁被士兵拉得哗啦哗啦响,砰的一声,锁住的不仅是这间空荡荡的牢房,还是楚笙高高提起的心。
  十几个士兵的脚步声凌乱远去,独留楚笙站在原地愣神。
  如果说穿越前的楚笙对天牢的概念还不甚清楚的话,呆在瑜朝一年半,到了现在,她算是半个瑜朝礼制专家了。
  瑜朝的监狱分天牢和地牢两种,天牢主要关押重要朝臣或者皇亲国戚。这种身上自带相当浓重的政治意味的人,才是天牢的常客。地牢则更多的是民间罪犯或者犯了事的地方小官。
  她是皇帝的女人,犯事了顶多被打入冷宫,只有一种情况她会被关进九死一生的天牢——当她危及到皇帝的江山社稷的时候。
  人在殿中坐,锅从天上来。
  她连殿门都出不去,又怎么会对顾燕禹造成什么伤害?
  穿越过来后,这是楚笙第一次有危在旦夕的感觉。
  她会死吗?为什么?怎么死?
  一尺白绫,还是一杯鸩酒?
  这两样东西在楚笙脑子里转来转去,转得楚笙心慌意乱,楚笙扭动了一下被镣铐压得麻木的手,一屁股坐到牢房自带的床上。
  天牢条件没有楚笙想象得差。
  被子是棉被,床是木头做的,上面只垫了一层稻草席,睡起来应该会很硬。有桌子有凳子,空间还挺大,甚至还有油灯。
  居然和她看过的很多影视剧意外的吻合,楚笙望着高高的狭小的窗户,听外面偶尔传来的麻雀叽叽喳喳。
  黄昏了。
  楚笙视线聚集到桌子上的煤油灯上。
  视线昏暗,这房间里没有霉味,地面也干干净净的,被子甚至是崭新的,在封建的古代,这是一个犯人应该有的待遇吗?
  楚笙举起沉重的手腕,冰凉的镣铐反着森冷的光芒。
  除了一开始被抓住,她没有受到其他任何粗暴的对待,这牢房是刚刚才收拾出来的,桌角都被磨得光滑,好像是生怕她寻死一样。
  没有派人守着她,也没人过来审讯她。
  顾楚之前只说过德妃的父亲,户部尚书死了。
  可是户部尚书死了关她什么事?她认识德妃,但是她不认识德妃她爹啊。
  顾燕禹连天河殿都不要她出,顾楚教她的也不是轻功,她能干啥?
  楚笙想破了脑袋也没猜出来她究竟犯了什么事。
  后宫所有人,包括皇后,都是没有资格让她进天牢的,能下这种令的,只有顾燕禹。
  顾燕禹是神经病吗?
  抱着这样的想法,楚笙躺在坚硬的床上,度过了她来到这个世界过得最糟糕的一天。
  …
  第二天楚笙醒得很早,除了肚子很饿,腿有点酸以外,她没有任何不适。
  外面天刚蒙蒙亮。
  明明已经暖春了,楚笙却觉得很冷,昨天心烦意乱还没感觉出来,今天睡了一觉冷静下来,楚笙只觉得鼻间萦绕着冰凉气息都弥漫着死亡的味道。
  上辈子加这辈子,这是她第一次进监狱。
  瑜朝后宫女子的流行是要留长指甲,越长越好,为了保证指甲的完好,还要专门打造几副护指,天天带着,看起来矜贵又好看。
  楚笙为了练暗器,指甲通通能剪多短就多短,皇帝赐下的护指都丢在妆奁里吃灰。然而现在楚笙就格外后悔为什么没戴护指。
  她看了一眼镣铐上的锁,缝隙还蛮大的,如果有护指的话,她有信心能弄开。
  戴着这玩意儿她心情都要沮丧几十个度,有人来了她再戴上就是,不至于现在抬手都费力。
  楚笙挺尸一般在床上躺着,半点不想动弹,肚子叫了一轮又一轮,外面都天光大亮了,还没有人过来送饭。
  这是要直接饿死她?
  白绫和鸩酒她都不配,她只配这样孤独的饿死?
  顾燕禹也太毒了吧。
  楚笙饿的眼冒金星,更不想动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饿到幻听了。
  直到她的门锁被扯得哗啦啦响,一个太监提着食盒走进来,笑眯眯地说:“楚贵人,皇上托我给您送饭了。”
  楚笙才确定顾燕禹不是要饿死她。
  楚笙即使现在手脚发软,她也丝毫不露怯,慢条斯理地下床,坐在桌子旁,一言不发地开始吃饭。
  边吃饭她边想,她还能被叫楚贵人?而不是犯人楚氏?
  不是很方便得吃完饭后,太监手脚麻利地收拾好碗筷。
  “你等等。”楚笙还有话想问。
  然而这个太监像是没听见一样,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行吧,她现在没有人权。
  太监晚上又来送了一次饭,还带来了抹布和水盆,供她梳洗。楚笙试图和他搭话,但是人家根本不接茬。
  如此过了两三天,楚笙才意识到,她由原来的一日三餐,变成了一日两餐,角落里的恭桶也是由这个太监来收拾。
  这样的生活过了半个月,楚笙都快自闭撞墙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不一样的动静。
  好像是一群人的脚步声悉悉索索踏了进来。
  楚笙一下子来了精神,坐得直挺挺地看着门口。
  顾燕禹披着大氅,面色苍白地出现在了楚笙的牢房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重症失眠患者小天使的地雷!爱你!
谢谢星际萌物小天使的营养液!疯狂么么!把你俩么秃!

  第31章 审(内附入V公告)

  楚笙万万没想到自己这么多天以来,除了送饭的太监,第二个见到的人竟然会是顾燕禹本人。
  顾燕禹一副大病初愈的样子,楚笙一下子就猜出来顾燕禹肯定是身体出问题了。
  寻常的病不会让人一夕之间变成这样,要么是毒,要么是外伤。
  ……刺杀?
  脑子里飞快的转动各种想法,楚笙面上却不露声色。
  顾燕禹的瞳孔很深,黑得吓人,他没有开门,就站在门外看坐在里面的楚笙,仔仔细细,这种几乎要透过楚笙皮肉看透灵魂的视线,让楚笙起了一身又一身的鸡皮疙瘩。
  两个人谁也没开口。
  顾燕禹身后都是那天带她过来的士兵。
  过了很久,顾燕禹一抬手,示意身后的人开锁。
  为首的戴黑色面具的士兵取下腰间的钥匙,打开大锁,一行人护着顾燕禹进来了。
  原本楚笙觉得空荡荡的牢房,瞬间就被这五六个人填满,一时间竟然有些拥挤。
  顾燕禹站在两个士兵后面,咳嗽两声,轻声道:“楚贵人过得还不错?”
  楚笙坐姿端正,闻言客气道:“还行。”
  顾燕禹环视四周,道:“是没有天河殿舒服吧?”
  楚笙做出思考的表情,过了半响笑了,道:“反正关哪里不是关,天河殿和这里没甚区别。”
  顾燕禹点点头:“听起来楚贵人对朕成见很深。”
  楚笙只恨牢房里怎么没有茶水,她想斟茶装个比都不行。
  “不敢,皇上真龙天子,自有您做事的道理,臣妾目光短浅,是臣妾的错。”
  顾燕禹闻言笑了许久,他把手往后一伸,后面的人迅速递上一张肉色的东西,楚笙没看清。
  顾燕禹拿着东西,拨开挡在他身前的士兵,坐到楚笙面前,把手里的东西一点一点铺在桌子上。
  楚笙顺着顾燕禹的动作,终于看清了这张类似纸一样的东西是什么了。
  人|皮|面|具。
  看起来还有点眼熟。
  楚笙道:“这是什么意思?”
  顾燕禹朝她扬扬下巴,笑着说:“楚贵人没见过这张脸吗?”
  楚笙又看了一眼,眼熟,很眼熟,但是她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于是她诚实得摇摇头道:“没见过。”
  顾燕禹的眼神变得更加深沉,摩挲着这张人|皮|面|具眼睛上的空洞,道:“楚贵人,这张脸现在不就是你在用吗?”
  “什么?”楚笙下意识得反问。
  顾燕禹却只是笑着不说话。
  楚笙被他笑得心底发毛,忍住焦躁感开始细细打量这张人|皮|面|具。
  ……她终于知道这是哪里眼熟了。
  这张脸,是她一开始来到这个世界,金手指还没进化到“绝世”阶段的时候的脸。
  顾燕禹身后的士兵迅速踏前一步,两个人一起按住楚笙,固定住楚笙的脑袋,楚笙被这突如其来的阵势惊得挣扎了两下,却完全挣脱不得。
  顾燕禹抬手捂住嘴,又咳了两声,然后抬手慢慢抚摸上楚笙的脸。
  “朕在想,楚贵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现在这样的绝色呢?”
  “云一说你是慢慢变美的,但朕好像是除夕那日才意识到楚贵人变得究竟有多美。”
  “楚贵人虚岁二十了吧?早就过了抽条生长的年龄,女人一年内就能拥有这样的容颜吗?朕不见得。”
  手指一寸寸地抚摸过楚笙的眉,眼,鼻子,脸颊,最后摸到嘴唇上。
  楚笙抿紧唇,眉头紧蹙。
  她一直都担心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顾燕禹并不在意楚笙的抗拒,他一边摩挲着楚笙的嘴角,一边又用痴迷的目光看着楚笙。
  “不是人|皮|面|具,看来楚贵人这张脸是自己的。”
  楚笙闭口不答。
  顾燕禹收回了手,他歪头看向楚笙的眼睛,又道:“楚笙,你知道你的养父张斜是什么人吗?”
  楚笙听见了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沙哑的声音道:“不知。”
  “朕也不知。”顾燕禹又拿起了那张人|皮|面|具,“这天下很少有朕不知道的东西。但偏偏张斜是什么人,朕却不知道。张斜就算了,朕连楚笙你是什么人都不知道。楚贵人进宫一年,朕竟然对你一无所知,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特别好骗?”
  楚笙牙齿开始打战,她恍惚间觉得,自己来到这瑜朝的一年半,或许并没有自己想得那么轻松。
  她所有的异状,所有的不同,都被人看在眼里,只等待某一天,揭穿她这个异世来的陌生灵魂。
  …
  扬州。
  闻名瑜朝的扬州园林景致漂亮,修建起来费时费力,还费脑筋,但是耐不住这次的主家太过有钱,在钱的刺激下,一座非常有情调的府邸就在扬州城郊外建成了。
  据说这个主家是个寡妇,丈夫死了,公婆也早早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从京城带着丈夫的遗产,准备来扬州经商。
  来扬州的第一件事就是表面低调,实际高调得修了一座占地极广的府邸,一点也不像是要给自己住。
  府邸修建好没几天,驿站就有快马来报,说有杨夫人的加急信件。
  杨夫人的小厮匆匆忙忙出去领信。
  杨夫人正躺在亭子里赏花。
  亭外一片春色正好,新修建的房子就是不一样,什么都是崭新的,她的生活也是崭新的,看起来就令人心情特别好。
  小厮拿着信进来的时候,杨夫人眯眼,远远就看见了信上的封印。
  她心里一突,立马坐起身来。
  “夫人,夫人——”小厮还没来得及说完话,杨夫人就打断他道,“把信拿来,我自己看。”
  小厮依言递过去。
  杨夫人三下五除二拆开信封。
  一目十行地看下去,脸色渐渐变沉,读完信,她抬头问小厮:“送信的人是谁?”
  小厮摇摇头道:“驿站只说有夫人的信,只知道是京城来的。”
  杨夫人面色铁青,捏紧信纸,霍然站起来,大踏步走向自己的房间。
  “夫人?”小厮愣愣地站在原地。
  “不必跟来。”杨夫人头也不回得扔下这句话,人影便不见了。
  小厮手无足措了一会儿,想起自己刚刚是要去给花园浇水,便有去拎水壶了。
  这厢杨夫人进了自己屋子,先翻箱倒柜地开始找自己藏起来的东西。
  杨夫人是化名,她的真实身份便是前江王府的小妾,林秋。
  林秋自从和江王和离后,江王便连夜派人护送她回了扬州,哪知扬州经过十年的变化,早已物是人非,她现在又是良籍,也不用再回那腌臜地方,所以现在她在扬州,除了一起带出府的棠儿,竟是一个熟悉的人也没有了。
  拿着江王给予的金银,她在扬州的这段时间过得很是悠闲。
  她知道这种悠闲是有限的,但是她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楚笙在江王府的时候,是她看着一点点蜕变的。
  楚笙变得越来越像她熟悉的人,直到那天晚上,林秋替她作画,下笔的时候,林秋才恍然惊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